宇廷的胸口還殘留著雨燕體溫的餘熱，浴室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宇廷？雨燕？你們在嗎？」美玲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明顯的急促。 雨燕從他懷裡動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宇廷拍了拍她的背，起身套上短袖，拉開臥室門。 美玲姐站在客廳門口，身後站著一個短髮女人，拖著一隻黑色行李箱。可欣穿著淺灰色連身裙，手裡抱著帆布袋，看見宇廷出來，微微欠身，表情歉疚。 「哎喲，抱歉抱歉，打擾你們休息——」美玲姐快步走進來，手勢比劃著，「系統又出問題了！我下午回去查，後臺登記還是沒改過來，可欣的合約也掛到這間——」 雨燕從臥室走出來，棕髮亂糟糟的，寬鬆T恤下擺塞進短褲裡。她看見可欣，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到茶几旁拿起馬克杯，倒水喝了一口。 「所以？」她問，聲音平靜。 「所以可欣需要暫住三天，」美玲姐雙手合十，笑容尷尬，「就三天！客廳隔出來就行，我保證三天後一定處理好——」 可欣站在門邊，視線落在地板上，低聲開口：「真的很抱歉，我臨時找不到其他住處，美玲姐說這裡還有一間空房——」 「客廳。」雨燕打斷她，語氣平穩，「妳要睡客廳。」 可欣抬起頭，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客廳就行，我不會打擾你們。」 雨燕沒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馬克杯，喝了一口水，視線越過杯緣落在宇廷身上。宇廷站在臥室門口，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過了幾秒，雨燕放下杯子，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沒關係，就三天。」 她說得很自然，語氣甚至帶著一點友善的輕鬆。但宇廷注意到她握杯子的那隻手——指節泛白，骨頭幾乎要從皮膚底下凸出來。 美玲姐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放在鞋櫃上：「這是樓下備用鑰匙，你們先收著。我明天再來處理合約——」 她轉身往外走，高跟鞋噠噠作響，門在她身後關上，鎖舌咔嗒彈進門框。 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可欣站在門邊，行李箱靠在她腿側，帆布袋抱在胸前。她低著頭，聲音很輕：「真的謝謝你們，我會盡量不礙事。」 雨燕沒有回答。她轉身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嘩啦的水聲填滿了空間。 宇廷站在原地，視線從雨燕的背影移到可欣身上。可欣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歉疚的笑容，然後蹲下來，拉開行李箱的拉鍊，開始把衣物和書本拿出來，整齊地疊在客廳角落的地板上。 宇廷轉頭看向廚房——雨燕站在水槽前，手撐在流理臺邊緣，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繃緊。 水龍頭還開著。 他沒有走過去。他站在原地，看著可欣蹲在客廳角落整理行李，棕色的帆布袋放在一旁，書本一本一本疊好。她的動作很輕，盡量不發出聲音。 幾秒後，雨燕關掉水龍頭，轉身走進臥室。 門沒關。 --- 門在身後帶上，只留一條縫。 雨燕轉過身，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刺：「你早就知道她會來？」 宇廷愣住：「我怎麼會知道？我也是剛剛才——」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拒絕？」雨燕打斷他，雙手環抱胸前，指節捏著自己的手臂，「美玲姐說什麼你都點頭，上次是合租，這次是三天，下次是不是她直接搬進來？」 「我沒有點頭，」宇廷往前走了一步，「可欣已經站在門口了，美玲姐話都說完了，我總不能當場把人趕出去——」 「為什麼不能？」雨燕的聲音顫了一下，眼眶紅了，「你每次都這樣，每次都讓步，每次都說『就幾天』——上次是美玲姐搞錯合約，這次是她的朋友要暫住，下次呢？」 宇廷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雨燕接下來的話堵住。 「而且你沒看到嗎？」雨燕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在喃喃自語，「她上次看你的眼神——」 宇廷愣住了。 「什麼眼神？」 「就是那種——」雨燕咬了咬下唇，視線移開，「算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起。宇廷看著她的背影，胸口一陣發緊。 「雨燕。」 她沒動。 宇廷繞到她面前，彎下腰，想看清她的臉。雨燕別過頭，但他還是看見了她眼角泛著的水光。 「你對她也有好感吧？」雨燕的聲音悶在喉嚨裡，幾乎聽不清楚。 宇廷愣在原地。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沒有。」 雨燕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瞪著他。 「我只是——」宇廷吸了一口氣，「我只是不想讓場面太難看。美玲姐幫了我們很多，可欣看起來也不是壞人——」 「所以你就讓她住進來？」 「我只是——」宇廷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下來，「我只是想維持平和。」 雨燕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宇廷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雨燕僵了一下，沒有抽開。 「我只想跟妳一起，」宇廷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就我們兩個。」 雨燕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沒出聲，只是靜靜地流淚，肩膀輕輕顫抖。宇廷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雨燕沒有掙扎，臉貼在他胸口，手指攥著他襯衫的下擺，攥得很緊。 宇廷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臂環過她的背，收緊。 過了一會兒，雨燕把臉埋進他肩窩，悶聲說：「三天，就三天。」 宇廷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 --- 宇廷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雨燕的呼吸在他胸口慢慢平穩下來，手指仍攥著他的襯衫下擺，沒有放開。 過了一會兒，她鬆開手，退後一步，用手背擦了擦臉頰。她沒說話，轉身走向浴室，門關上，水龍頭開了又關。宇廷站在原地，聽見她擰毛巾的聲音。 他走回客廳邊緣，看了一眼——可欣還蹲在角落，行李箱攤開，裡頭整整齊齊疊著幾件衣服和幾本書。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朝他笑了笑，笑容帶著歉意。 「抱歉，打擾你們了。」她聲音放得很輕。 宇廷搖搖頭，「沒事。」 可欣沒再多說，低頭繼續整理行李，動作安靜而謹慎。 宇廷轉身走回臥室。浴室門開了，雨燕走出來，臉頰還帶著水珠，眼眶的紅已經褪了大半。她沒看他，走到床邊坐下，背靠著床頭，膝蓋彎起，雙手環抱小腿。 宇廷在床沿坐下，隔了半個人的距離。 「還好嗎？」他問。 雨燕沒回答，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我只是不習慣。」 「我知道。」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透進來，在她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她的眼神平靜了一些，但仍帶著某種戒備。 宇廷沒多說什麼，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雨燕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抽開，反而慢慢放鬆了蜷縮的姿勢，把腳伸直。 「睡吧，」她說，「明天還要上班。」 宇廷點頭，鬆開手，起身去關了燈。 房間陷入黑暗，只剩窗外路燈透進的昏黃光線。他躺下來，側過身，背對著雨燕，聽著她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床墊動了一下，雨燕翻過身，背對著他。 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縫隙，空氣涼涼的。 宇廷睜著眼，看著牆上映著的路燈光影。他聽見雨燕的呼吸漸漸平穩，以為她睡著了，正要閉上眼，卻感覺到床墊輕輕動了一下。 雨燕翻了個身，面向他。 她的呼吸靠近了一些，停頓片刻，然後一隻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碰了碰他的後背。 宇廷轉過身。 黑暗中，雨燕的臉離他很近，眼睛半闔，睫毛在路燈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她沒說話，只是往前挪了挪，把臉埋進他胸口。 宇廷伸手環住她，手臂收緊。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放鬆，呼吸變得綿長。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隔著背心的布料，動作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睡不著？」宇廷低聲問。 「嗯。」 她的手指停下來，然後往上移，滑過他的鎖骨，摸到他的下巴，指尖順著下頷線條慢慢劃過。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 宇廷沒動，由著她摸。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他的喉嚨，停在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臟位置。 「你心跳好快。」她說，聲音帶著一點沙啞。 「因為妳在摸我。」 雨燕低低笑了一聲，笑聲悶在他胸口。她抬起頭，唇貼上他的下巴，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往上，吻住他的嘴角。 宇廷回應她的吻，唇瓣相觸，一開始很輕，像在試探。雨燕的呼吸亂了一拍，張開嘴，舌尖碰了碰他的下唇。宇廷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吻從輕柔變得用力，雨燕的手探進他背心下擺，指尖貼著他腰側的皮膚，涼涼的。宇廷倒吸一口氣，手順著她的背滑下去，隔著睡衣布料，掌心貼在她腰窩上。 雨燕鬆開吻，退了一點，在黑暗中看著他。她的眼神亮亮的，帶著某種柔軟的光。 她沒說話，手卻往下滑，摸上他的褲腰，指尖勾住褲頭邊緣。她湊近他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讓我看看你的手有多好。」 --- 黑暗中，宇廷感覺到雨燕的手指勾住褲頭邊緣，他沒猶豫，順勢往下褪了一點。她低低笑了一聲，手跟著滑進去，隔著布料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指尖輕輕刮過頂端。 宇廷倒吸一口氣，手掌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摸到睡衣下擺，往上撩。雨燕配合地抬起腰，讓他順利把衣服脫掉。她裸著上身，在昏暗中曲線模糊，只看得見肌膚的淺淺光澤。 他翻身壓上去，右手撐在她耳邊，左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滑入縫隙。指尖碰到濕潤的觸感，雨燕已經濕了，淫水沾上他的指腹，黏黏的。 「這麼濕了。」宇廷低聲說，語氣帶著一點驚訝。 雨燕沒回答，只是把臉別過去，呼吸加快。他用指腹輕輕按壓穴口，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在外圍畫圈，感受她肌膚的溫度與濕度。 「嗯……」雨燕壓抑地哼了一聲，手指抓住他的手腕。 宇廷停下來，看她一眼。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帶著某種期待和緊張。他沒說話，換了節奏——兩根手指併攏，沿著縫隙來回滑動，從輕到重，從慢到快。 雨燕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不自覺夾緊，但他輕輕分開她的膝蓋，手指繼續動作。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你……你怎麼會這麼會用……」雨燕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呻吟。 宇廷沒回答，指尖精準地找到那顆敏感的小豆，輕輕按壓，再以畫圈的方式揉弄。雨燕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手指掐進他手臂。 「輕、輕一點——」 他放慢速度，改用指腹輕輕撫過，感受她身體的顫抖。雨燕的呼吸緩了一點，但身體仍繃著，腿間濕漉漉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舒服嗎？」宇廷問，聲音低低的。 「嗯……」雨燕的聲音悶在喉嚨裡。 他加快速度，指尖在敏感點上快速摩擦。雨燕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哈……」 宇廷感覺到她的身體繃到極限，手指持續加速，精準地挑動最敏感的區塊。雨燕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整個人軟下去，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她的腿還在輕輕發抖，穴口收縮著，淫水沾濕了床單。宇廷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濕亮亮的，在黑暗中泛著光。 雨燕低喘著說：「你……你怎麼會這麼會用……」 宇廷微笑不答，手指持續加速。 --- 宇廷的手指持續加速，雨燕的身體已經繃到極限，穴口收縮著夾緊他的指節。她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癱軟下來，腿還在輕輕發抖。 宇廷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濕亮亮的。他正要翻身，雨燕卻撐起身體，跨坐到他腰間，俯身吻住他。她的吻帶著高潮後的急切，舌尖探進他嘴裡，手同時往下摸，隔著褲子握住他硬挺的陽具。 「換我。」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她解開他的褲頭，掏出那根已經脹得發燙的肉棒，指尖順著莖身滑動。宇廷悶哼一聲，手順著她的腰滑下去，手指再次探進她腿間——兩根併攏，直接插進濕漉漉的小穴裡。 「啊——」雨燕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 宇廷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個角度，配合她腰部的擺動節奏。雨燕騎在他身上，前後搖晃，穴口含著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她的節奏逐漸失控，腰擺得越來越快，呼吸變得又急又亂。 「慢、慢一點——」宇廷低聲說，拇指壓上穴口頂端那顆充血的小豆。 雨燕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腿夾緊他的腰，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哈……要、要去了——」 她的身體繃了幾秒，然後猛地鬆開，整個人往前倒，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穴口還在收縮，夾緊他的手指。 宇廷沒抽出手，而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還沒回過神，他已經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扶住自己硬挺的陽具，對準她還在收縮的穴口。 「你——」雨燕的聲音帶著驚訝。 他沒說話，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啊——！」雨燕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掐進他肩膀。 她的穴裡又濕又熱，高潮後的餘韻讓內壁還在輕微痙攣，緊緊裹住他的肉棒。宇廷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先慢，讓龜頭刮過每一寸內壁，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太、太深了……」雨燕的聲音斷斷續續。 宇廷沒停，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上，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舒服嗎？」宇廷低聲問，抽出只剩龜頭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插進去。 「啊——舒、舒服——」雨燕的聲音帶著哭腔，「再快一點——」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口收縮著夾緊他，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往下流。 「要、又要去了——」雨燕的聲音顫抖。 宇廷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頭探進她嘴裡。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痙攣著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沒忍住，腰一沉，在她體內釋放出來。 兩人在深吻中同時達到高潮，宇廷伏在雨燕身上，耳鬢廝磨，呼吸粗重。 --- 宇廷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貼著雨燕汗濕的肌膚，能感覺到她心臟還在快速跳動。他翻身側躺，手臂仍環著她的腰，沒急著抽開。 雨燕蜷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肩窩，腿纏上他的小腿。床單濕了一片，黏在兩人皮膚之間，她沒在意，只是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悶悶地開口：「那個可欣……她最好三天後就消失。」 宇廷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低頭親了親她的肩膀：「她沒妳重要。」 雨燕沒說話，但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過了一會兒，她翻身面對他，棕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你的手到底是怎麼練的？」 宇廷眨眨眼：「大學時常幫室友畫人體，手指比較靈活。」 「畫人體？」雨燕挑眉，「哪種人體？」 「素描課的那種。」宇廷笑了，「不是你想的那種。」 雨燕輕哼一聲，沒追問，又把臉埋回他胸口。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輕輕劃了幾下，然後停下來，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宇廷沒動，由著她趴在自己身上。窗外天色開始泛白，路燈的光線褪成淺淺的灰藍色。客廳傳來輕微的翻身聲——可欣大概也沒睡好。 雨燕似乎也聽到了，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收緊手臂，低聲說：「三天後如果她還在，我跟她睡沙發，你睡浴室。」 宇廷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