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線從午後的亮白轉為暮光的暖橙，穿過窗紗在客廳木地板上篩出一片細碎的光影。宇廷醒來時，雨燕已經不在床上，枕頭凹陷處還留著她頭髮的氣味。 他翻身坐起，套上短褲走出臥室。 廚房傳來氣泡水噴開的聲音，雨燕背對著他，宇廷的寬鬆襯衫只扣了中間一顆，下擺剛好遮住內褲邊緣。她正把檸檬片放進玻璃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沾著幾滴濺出來的水。 「醒了？」她沒回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我調了蜂蜜檸檬氣泡飲，冰箱裡還有——」 「你穿我的襯衫。」宇廷靠在廚房門框上，聲音還有些啞。 雨燕轉頭，挑眉看他：「有意見？」 「沒意見。」 她笑了一下，端起兩杯飲料走過來，冰塊在杯中輕輕碰撞。經過他身邊時，她的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冰涼的杯壁貼上他手腕內側，他縮了一下。 「點餐了沒？」雨燕把其中一杯塞進他手裡，自顧自走到沙發坐下，盤起腿，襯衫下擺順著動作滑到大腿根部。 宇廷拿起手機，坐到她旁邊，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你想吃什麼？」 「隨便。」她側過身，把腳擱上沙發扶手，腳掌抵著他大腿外側，「不要辣的。」 「上次你也說隨便，結果點了泰式酸辣麵，你吃兩口就說太辣。」 「那是意外。」雨燕喝了一口氣泡飲，瞇起眼，「這次真的隨便。」 宇廷滑了一會兒手機，選了一間簡餐店，遞給她看：「燉牛肉燴飯？加一份薯條？」 「好。」她看了一眼，把手機推回來，腳趾在他大腿上輕輕蹭了一下，「再點個布丁，你一半我一半。」 宇廷下單，放下手機。客廳只剩下冰塊融化的細微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暮光從橙紅轉為淺紫，光線在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雨燕把腳從扶手放下來，轉過身，赤腳搭上他的小腿。她的腳掌貼著他皮膚，冰涼的，帶著一點潮氣。 宇廷沒動，由著她擱著。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今晚什麼都不做，就我們兩個。」 不是問句。 宇廷側頭看她，暮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柔和的金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他彎起嘴角：「好。」 雨燕沒說話，把身體往他方向挪了挪，肩膀靠上他的手臂。她的頭髮蹭到他脖子，有點癢。宇廷伸手，手掌貼上她後腦，輕輕按了一下。 電視螢幕還亮著，停留在串流平臺的選單畫面，光影在牆上緩慢變換。 雨燕側過頭，嘴唇輕蹭宇廷的下巴。 --- 雨燕的嘴唇從他下巴滑到嘴角，舌尖輕輕描過他的唇線。宇廷張開嘴，手掌貼上她後腰，隔著棉質襯衫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吻從輕柔變得用力，雨燕的手指順著他胸口往上爬，解開他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她沒停下來，繼續往下解，指尖不經意劃過他腹肌的線條。宇廷的呼吸沉了一拍，手掌從她後腰往上滑，摸到內衣背扣的位置。 雨燕鬆開他的唇，往後退了一點，眼睛在螢幕的藍光裡亮晶晶的。她沒說話，低頭解開他剩下幾顆釦子，把他的襯衫從褲頭拉出來，手掌貼上他胸口，慢慢往下摸到腰側。 「我想做一件事……」 她的聲音比平常低，帶著一點猶豫，但眼神沒有移開。 「你願意嗎？」 宇廷看著她，心跳在胸腔裡悶悶地撞了一下。他點頭。 雨燕彎起嘴角，從他身上爬起來，跪在沙發上，轉身趴到另一側的沙發墊上。動作不算流暢，膝蓋在軟墊上挪了一下才找到位置。她側過頭，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間：「來，你轉過來。」 宇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的意思。他翻身，膝蓋抵著沙發邊緣，調整姿勢，讓自己頭朝她的方向。空間不大，他的腳懸在扶手上，但勉強能躺平。 雨燕已經趴好，臉朝著他的方向。她的手伸過來，碰了碰他褲腰的邊緣，然後勾住褲頭往下拉。宇廷配合地抬腰，讓褲子褪到大腿。他的陽具已經半硬，在昏暗中微微翹起。 她沒有猶豫，低頭含住頂端。 宇廷倒吸一口氣，手指抓住沙發布面。她的舌頭溫熱濕潤，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得更深。他的呼吸亂了節奏，手掌不由自主地貼上她的後腦。 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 雨燕的臀部在他視線裡微微翹起，襯衫下擺翻上來，露出一截腰線和黑色內褲邊緣。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腰側的肌膚，然後慢慢往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她配合地抬臀，讓他把內褲褪到大腿中段。她的臀部在暮光中泛著淺淺的光澤，陰戶從後面看得很清楚，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縫隙。 宇廷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雨燕的身體顫了一下，含著他的動作停了一拍。他繼續往下，舌尖碰了碰她的穴口，嚐到一點微鹹的味道。 雨燕發出舒適的悶哼，手指插入他髮間，輕輕按壓。 --- 雨燕的手指在他髮間輕輕按壓，沒有用力，只是貼著，像在確認他還在。宇廷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穴口，舌尖沿著縫隙慢慢往上舔。她的淫水已經滲出來，帶著淡淡的鹹味，在舌尖化開。 雨燕的呼吸亂了一拍，含著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重新開始——舌頭從頂端往下滑，整根含進去，又慢慢退出來，節奏穩定得像在試探他的反應。宇廷模仿她的速度，舌尖抵著陰蒂畫圈，偶爾往下滑進穴口，沾滿淫水再回到頂端。 「嗯……對，就這樣……」 雨燕的聲音含混，帶著一點氣音。她的舌頭壓過他冠狀溝的時候，力道加重了一點，然後又放輕，繞著打轉。宇廷跟著調整，舌尖在陰蒂上輕點兩下，再用力壓下去，畫一個完整的圓。 她哼了一聲，臀部微微往後頂，像是要把自己往他嘴裡送。宇廷伸手按住她臀側，手指順著曲線滑到大腿內側，輕輕撫摸。她的肌膚溫熱，帶著一點汗，摸起來有點滑。 「你學很快嘛……」 雨燕低低笑了一聲，然後低頭，把他整根含進去，喉嚨深處收縮了一下。宇廷的腰猛地繃緊，手指抓住她大腿，呼吸變得急促。他低下頭，嘴唇重新貼上她穴口，舌尖用力頂進去，模仿她剛才的節奏。 雨燕發出悶悶的呻吟，含著他的動作停了一拍，然後重新開始——頭部上下起伏，舌頭每一次都用力壓過頂端，節奏比剛才更快。宇廷跟著加快，舌尖在穴口進出，偶爾往上舔過陰蒂，感覺到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把他的下巴都沾濕了。 「唔……快到了……」 雨燕的聲音斷斷續續，含著他的動作開始不穩，舌頭亂了節奏，但還是沒有停下來。她的手指在他髮間收緊，指尖微微發抖。宇廷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一點，舌尖沿著穴口慢慢描了一圈，然後輕輕含住陰蒂，用嘴唇吸了一下。 雨燕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舌頭停在他頂端，整個人僵住，然後開始顫抖——從腰部開始，蔓延到全身，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收縮。她的淫水湧出來，沾濕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宇廷沒有停，舌尖繼續輕舔，直到她的顫抖慢慢平息。他的呼吸也亂了，陽具在她嘴裡跳動了一下，然後釋放——溫熱的液體湧進她口腔，帶著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雨燕沒有退開，含著他，喉嚨輕輕吞嚥，直到他完全軟下來才慢慢鬆開口。她抬起頭，在昏暗中舔了舔嘴唇，眼神帶著一點慵懶的笑意。 「扯平了。」 宇廷喘著氣，下巴還濕著，看著她，忍不住笑出來。 --- 宇廷喘著氣，下巴還濕著，看著她，忍不住笑出來。 雨燕也笑了，趴回他胸口，臉頰貼在他鎖骨位置，腿纏著他的腿，像隻蜷縮的貓。她的呼吸又熱又濕，噴在他皮膚上，帶著一點汗的鹹味。宇廷的手環在她腰間，手指順著她脊椎的線條輕輕往下滑，摸到腰窩的位置停下來，指腹在那裡畫著小圈。 電影已經自動播放片尾字幕，白色的字在黑色背景上往上滾，配樂是鋼琴，輕柔而緩慢。窗簾透進微光，路燈的光線穿過布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模糊的橘黃色長條。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的味道，混著汗，混著他們剛才纏在一起時皮膚摩擦的熱氣。 雨燕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手指還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動作很輕，像在描什麼圖案。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點沙啞：「我從來沒有這樣過——跟別人。」 宇廷的手指停下來，低頭看她：「哪樣？」 她沒有馬上回答。手指繼續在他胸口畫著，過了一會兒才說：「讓別人同時給我……我也同時給他。」 宇廷沒說話，手臂收緊，將她攬得更貼近自己。他低頭，嘴唇貼上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雨燕沉默了片刻，然後又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以前我都只能看著她的臉，但看不到她的身體；現在閉上眼，我卻感覺到你全身都是我的。」 宇廷愣了一下，胸口傳來一陣溫熱的震動。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頭頂，輕笑了一聲：「那我也一樣。」 雨燕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往他頸窩裡又埋深了一點，手指停在他心口，掌心貼著那裡的溫度。 窗外路燈亮起，橘黃色的光穿過窗簾，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片尾字幕已經滾完，螢幕變成藍色，靜靜地亮著。 過了一會兒，雨燕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身體在他懷裡完全放鬆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她的手指鬆開，垂在他腰側，掌心朝上，姿勢毫無防備。 宇廷沒有動，靜靜躺著，感受她體重的壓迫感——溫熱、柔軟、真實。他低頭，看見她的睫毛在微光中投下細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 然後她打起輕微的鼾聲，很輕，像貓咪呼嚕。宇廷拉過沙發毯，蓋住兩人，嘴角帶著淺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