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棚燈啪地一聲全開，把中央的佈景照得沒有半點陰影。夜不歸坐在監看席，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短鬚下的下顎線條繃著，看不出情緒。他調整了一下耳麥，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畫面切成三格——正面全景、側面中景、特寫。 「Action。」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在空曠的棚裡沉悶地滾了一圈。男優上前一步，手掌搭上智秀的肩頭，駝色大衣先被褪下，掛到一旁的衣架上。接著是那件貼身黑衫，布料從下襬被往上推，智秀自己抬手把它從頭頂扯掉，動作乾脆得像在後臺換裝，沒有一絲多餘的猶豫。 失去束縛的胸脯在冷空氣裡晃了兩下才穩住。棚燈打在她身上，皮膚白得發亮，直角肩的線條一路延伸到緊實的腰腹，川字腹肌隨著呼吸淺淺起伏，那對奶子圓挺沉甸，乳頭被冷氣激得微微立起。 男優沒急著進行下一步。他單膝蹲下去，掌心從她腰側往上推，一路揉上那對柔軟，拇指壓著乳頭打圈，力道時輕時重。智秀的脖子往後仰，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唔嗯……」。 「啊……哈……」她的呼吸亂了拍，胸脯在他掌心裡被推擠、託高、又鬆開，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 男優低頭含住一邊，吸得她肩膀一縮，另一手順著小腹往下探，指腹壓上穴口，來回抹了兩下，那裡已經濕了。 「嗯……別、別用手指……」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前送，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壓。 夜不歸的拇指懸在對講機通話鍵上，停了兩秒才按下去。 「顏智秀，別看鏡頭，看你的對手。」 智秀的頭本來已經偏向攝影機，聽見耳麥裡的聲音，她轉回來，嘴角那抹笑反而擴大了。她伸手把男優按到跪姿，自己蹲下身，指尖解開他的褲頭，把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掏出來，先是手掌包著擼了兩下，然後低下頭，嘴唇含住前端。 「唔……嗯……」她的腮幫子凹陷又鼓起，舌頭貼著柱身來回舔，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男優的褲管上。她抬眼往鏡頭的方向瞟了一眼，眼神卻直直勾著男優，半點閃躲都沒有。 「換個姿勢，正面貼近。」夜不歸對著對講機下令，語氣平得聽不出波瀾。 男優把她拉起來，讓她背靠著佈景板，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腰側。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然後緩緩往裡送。 「啊……」智秀的背脊貼著板子弓起來，手指掐進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腿肚繃緊，喉間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哈……慢、慢一點……嗯啊……」 夜不歸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由遠及近，他走進試鏡區的拍攝範圍，繞到智秀側後方，薄唇湊近她泛紅的耳際。 「妳在看誰？」 智秀連眼皮都沒抬。她反手抓住男優的後頸，把人往懷裡一壓，那對沉甸甸的豐滿在對方胸膛上擠壓變形，她偏過頭，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音量回了一句：「看該看的地方。」 夜不歸直起身，黑眸深不見底。他沒發火，也沒喊停，轉身走回監看席，重新拾起對講機，嗓音比先前更啞：「繼續，不要停。」 男優把她翻過去，讓她雙手撐在佈景板上，腰被往後一拉，臀肉高高翹起。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然後一寸一寸往裡推。智秀的手指摳著板子邊緣，指節泛白，整個人往前弓了一下，又被他按著腰拉回來。 「啊……哈……太、太深了……」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小腿肚繃緊，腳趾蜷起來又鬆開。 男優扣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肉體拍擊的脆響在空曠的棚裡迴盪。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汗珠從她頸側滑進乳溝，在燈下亮得扎眼。她偏過頭，隔著一層迷離的淚光找到攝影機的紅燈，下唇無聲地開合。 你在看嗎。 夜不歸握著對講機的手指陡然收緊，指節泛白。他沒回話，只是盯著螢幕上那張被汗水和情慾浸透的臉。 「換騎乘。」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男優躺到佈景中央的軟墊上，智秀跨上去，扶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下去。她仰起脖子，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嗯啊……」，腰肢先慢慢磨了兩圈，才開始上下動。那頭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她起伏的節奏甩動，川字腹肌一收一放，汗沿著腰線往下淌。 「唔嗯……好舒服……」她自己找著角度，把節奏加快，臀肉拍在男優髖骨上，啪啪作響，「啊……那裡、那裡再深一點……」 夜不歸走進拍攝範圍，繞到她側後方，薄唇湊近她泛紅的耳際。「看誰？」 智秀偏過頭，濕潤的目光直直迎上他，嘴角那抹笑擴大了。她沒答，腰卻猛地一沉，把肉棒吞到最深，喉間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男優翻身把她壓回軟墊，正面貼上去，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腰側，重新頂進去。智秀的背脊貼著墊子弓起來，手指掐進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男優低頭吻住她，舌頭纏著舌頭，下半身卻沒停，一下一下往裡撞。 「唔……嗯……」她被吻得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裡漏出聲音，小腿痙攣，腰塌下去又彈起來。 男優的抽送越來越急，喉間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射在裡面。智秀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一陣一陣地絞緊，好半晌才鬆下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又濕潤，穿過鏡頭直直鎖住夜不歸站立的方向。 「今天到這，收工。」 工作人員如釋重負地開始收線材、關燈。偌大的棚區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冷氣運轉的低鳴。智秀套上那件寬大的法式風衣，腰間繫帶隨便打了個結，雙腿微顫地坐上化妝區的高腳椅。紅腫的嘴唇泛著水光，她對著鏡子撥了撥散亂的頭髮，從鏡面反射裡看著正準備離開的夜不歸。 「夜導。」她開口，聲音還有點啞，「剛才在螢幕後面看著，心裡舒服嗎？」 夜不歸腳步微頓，背對著她。「工作而已。」 「工作？」智秀輕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三兩步繞到他面前。她抬手，指尖探進他黑色襯衫的胸口口袋，把那張對折的便條紙抽出來，動作自然得像拿自己的東西。「少來這套。你寫在上面的，根本不是什麼專業意見吧？」 夜不歸沒搶，由著她拿，眼神銳利如鷹，嘴角甚至帶了點饜足的弧度。 智秀把紙條慢條斯理地攤開。上頭是幾行潦草的字，墨跡時深時淺，看得出寫的時候手不太穩——「耳後敏感，一碰就縮肩」「腰側怕癢，會笑」「騎乘位時習慣自己找角度，不喜歡被壓」「高潮前會先咬下唇」——全是他方才在監看席上一筆一筆記下的，她的身體。 她先是一怔，隨後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直接把紙條用力按回他起伏的胸膛上。 「夜不歸，你這人……」 --- 智秀沒有後退。她踩著高跟鞋往前逼近一步，大衣下襬掃過夜不歸的褲管，那對直角肩挺得筆直，反倒把他逼得後傾了半寸。她纖細的手指隔著揉皺的便條紙，死死抵在他心口上，掌心底下那顆心跳又沉又急，一下一下撞著她的指節。 「夜不歸，你老實回答我。」她的中低音壓得極低，沙啞裡帶著玩味，「你是不是根本就享受看著我被別的男人碰？」 夜不歸沒答話。化妝區的環形燈泡還亮著半圈，白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臉上細微的汗光都照得清清楚楚。他盯著她，鷹眼裡那層冷意一寸寸退開，沉默了幾秒，才從喉間擠出聲音。 「我享受的，是妳在鏡頭前……」他頓了一下，薄唇幾乎沒動，「永遠不怕被看光。」 「少拿這套導演的說詞敷衍我。」智秀長睫毛顫了顫，眼底燒起一抹不服輸的闇火，抵在他胸口的手指反而收緊，把便條紙按得更深，「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剛才坐在監看席上，眼睛根本沒離開過螢幕。」 夜不歸緩緩抬眼，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美得驚心的前妻，語調放得極慢。「因為這個答案，會讓妳今晚更想留下來。」 智秀挑起眉梢。她非但沒被這句話逼退，反而順勢把手往下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不容拒絕地將那隻手拉向自己腰後，紅唇勾起一抹極具挑逗的弧度。「那……你要不要乾脆自己來確認看看？」 那一瞬間，夜不歸眼底最後一絲剋制的東西斷了線。他長臂一攬，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另一隻手扯住她大衣的繫帶往兩側一拉，布料滑下肩頭，裡頭那件薄衫也被他順勢往上推。衣料掀開的剎那，那對沉甸甸的柔軟跟著彈了出來，在冷白燈光下晃了兩下才穩住，白得刺眼。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去，十指陷進肉裡，讓那團雪白在指縫間擠壓、變形。智秀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短促的「嗯……」，脖子往後仰，露出整條頸線。他沒給她喘息的餘地，一把將她按回身後那張高腳化妝椅，椅腳在鏡臺前刮出一聲刺耳的金屬哀鳴。他三兩下扯開自己襯衫的鈕扣，衣襟敞開，胸膛壓了上去。 智秀卻伸手抵住他，把他往後推開半寸。她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坐在他腿間，仰起臉，那雙長睫毛半垂著，紅唇勾出一抹挑釁的笑。「急什麼……」她的中低音壓得又啞又軟，「先讓我看看，導演大人這張臉，忍得住多久。」 她一手解開他的褲頭，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熱燙燙地打在她臉側。她低笑了一聲，張口含住頂端，先用舌頭慢慢舔了一圈，才一點一點往喉嚨裡吞。夜不歸的呼吸猛地一窒，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手掌撐在化妝臺邊緣。 「唔嗯……哈……」智秀吐出半截，抬眼看他，嘴角還牽著一絲濕亮，聲音被嘴裡的動作弄得含糊，「你知道嗎……我剛剛在片場，也這樣幫男優弄過……啊……他硬得比你快呢。」她說完又低頭含回去，吸得又深又響。 夜不歸的下顎線繃緊了，胸口那口氣堵著上不來。他伸手按在她後腦，卻沒捨得用力壓，只是任由她吞吞吐吐。化妝區的白光落在她埋低的側臉上，他看著她起伏的腮幫、垂落的長髮，心裡像被什麼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脹。 「智秀。」他啞著嗓子開口，「老實說……這幾年，妳到底有過多少男人？」 她沒鬆口，只抬眼睨他，眼尾泛著水光，喉間「唔」了一聲，才慢條斯理地退開，舌尖還勾著一線銀絲。「你現在才問？」她笑，氣息不穩，「嗯……讓我想想。片場這個男優，上個月……還有之前那個攝影師，拍完夜戲，在器材車裡……啊……你確定要聽？」 「說。」他聲音低得發沉。 「哈……還有大學時候的學長，第一次被弄到腿軟就是他……」她一邊說一邊又含回去，斷斷續續地補，「三個……唔嗯……不對，四個……你問這個，是想吃醋，還是想聽細節？」 她故意把聲音拖得又軟又慢，每吐一句，就抬眼瞄他一下。「那個攝影師最猴急，器材車裡連燈都懶得關，才剛插進來就抖著射了，弄得我整片小腹都是……黏答答的，我還得拿他的工作服擦。」她低笑，喉間滾過一聲含糊的「唔嗯」，「學長倒是撐得久，可他那根細細的，頂到一半我就得自己扭腰找角度……啊……沒一個像你這樣，一插進來就讓人腿軟。」 夜不歸的下顎繃得更緊，手指在她髮間收攏，又硬生生鬆開。她看在眼裡，含得更賣力，退開時銀絲牽得老長。「怎麼，導演大人臉色這麼難看？」她喘著氣，笑意卻甜得發膩，「人家男優至少會問我舒不舒服，不像你，只會悶著一張臉。」 「說夠了沒有。」他聲音低得發沉。 「還沒呢。」她偏要再補一刀，低頭又含回去，含糊地哼，「他們射得都比你快……唔嗯……你是不是老了？」 夜不歸沒再回話，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一路按回那張高腳椅上。椅腳又刮出一聲金屬哀鳴，鏡臺前的燈泡映得她整片背脊泛著薄紅。 他俯身含住她一側奶頭，牙齒輕輕磨著，舌頭壓著吸吮。智秀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仰頭叫出聲：「啊——你……別咬……唔嗯……」她十指扣進他肩背，指甲掐出幾道紅痕，另一隻手攥緊了椅背邊緣，掌心被邊角硌得發白。他換到另一邊，同樣含住、吸吮，直到那點乳尖挺得發硬，才抬起頭。 唇舌交纏，吻得又深又急，水漬聲在安靜的化妝區裡格外清楚。夜不歸托住她的腰，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脹的肉棒，抵在穴口磨了兩下，才緩緩往裡推。智秀的背脊一寸寸弓起來，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啊——」，眼眶裡逼出一點水光，順著眼角滑到鬢邊。整根沒入時，兩個人都停了半拍。 節奏很快轉為紮實而猛烈的撞擊。化妝椅在鏡臺前前後晃動，金屬支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一聲接一聲。他九淺一深，每一下都碾得她又喘又叫，奶子隨著撞擊的頻率上下顛晃，晃出一片令人眼花的白浪。 「哈啊……你果然……」智秀仰著頸子，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卻仍帶著笑，「從頭到尾……都喜歡這樣……唔嗯……大腦要融化了……」她的小腿在半空晃著，腳背繃成一條線，腳趾蜷了又鬆。 夜不歸黑眸裡佈滿血絲，俯身湊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頸側：「那個男優……也這樣插過妳？」她被他頂得說不成句，只「啊……哈……」地應著，半晌才擠出話：「沒有……唔嗯……他沒你深……啊——」這句話像火上澆油，他動作更狠，研磨得更沉。她的小穴緊緊夾著他，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把化妝椅的皮面都染濕了一小塊。她的叫聲越來越碎，最後化成一聲放肆的笑，混在哭腔裡，腰猛地塌下去，小腿一陣痙攣，整個人軟在椅背上。 他再頂了幾下，把濃稠的精液全數灌進她體內，才慢慢退開，胸膛起伏著，短鬚底下那張臉總算鬆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夜不歸直起身，退了半步。智秀懶洋洋地坐在椅上，慢條斯理地把大衣重新裹好、繫帶綁緊。她那雙長腿上還留著方才摩擦出的淡淡紅痕，雙唇紅腫，抬眼看著他，笑而不語。化妝區裡瀰漫著尚未散去的曖昧氣味，混著汗與體液的腥甜。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微微偏頭，目光落回化妝臺上那張被揉皺的便條紙。「專業意見我已經寫在上頭了，導演大人，自己留著慢慢看吧。」她拉開門，又回過頭，朝他眨了下眼，「唔嗯——下次見。」 門在她身後闔上。外廊盡頭傳來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一聲一聲，漸行漸遠。 夜不歸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邁開長腿走到化妝臺前。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把那張揉皺的便條紙拿起來，翻過背面。在那行原本屬於新企劃的標題下方，智秀用紅筆龍飛鳳舞地補了一行新字。 他垂下眼，把那行字看進眼底，看了很久。 空曠的化妝區裡，只剩他一個人站在鏡臺前，指間夾著那張便條紙。環形燈泡的餘光映著他的側臉，原本冷硬的薄唇，終於在無人的室內慢慢勾起一抹極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