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切進來,落在梳妝檯邊緣,把昨夜那杯沒喝完的水照出一圈淡淡的光暈。 夜不歸把馬克杯放回檯面,瓷底碰著木頭,沉悶的一響。水悠悠正背對著他梳頭,及腰的棕黑長髮攏在肩前,梳齒一路順下去,動作很慢,像在拖延什麼。 「悠悠。」他開口,語調平得像在唸一份通告,「今天我帶妳單獨出班。男優只帶拓真一個。主題是『可以跟妳去妳家嗎』。」 梳子磕在玻璃桌面上,「喀」的一聲。水悠悠的手停在半空,鏡子裡那張精緻的小臉血色一寸寸退下去,連唇色都淡了。 「沒有劇本嗎?」她轉過身,那雙天然帶著無辜感的大眼裡先閃過一絲職業性的探究,隨即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她咬住下唇,咬得那塊軟肉發白,「這是……為了昨晚那個提案的演練?」 夜不歸沒答是,也沒答不是。他從門邊走過去,站到她身後,兩隻手掌落在她肩上,指腹隔著薄針織的料子壓了壓。那層布底下,她的肩膀繃得像塊木板。 「沒有劇本。」他說,「我要妳拿出女優最真實的本能。」 他的手順著她衣領往上理,把翻起來的邊角翻平,動作輕得近乎溫柔。水悠悠的呼吸卻亂了,胸口起伏得明顯,那對被薄針織裹著的輪廓跟著一顫一顫。 「鏡頭裡見。」 半小時後,黑色廂型車駛上主幹道。夜不歸刻意把副駕的車窗降下一半,晨風灌進來,吹得水悠悠的長髮往後翻,幾縷貼上她的臉頰,又被她抬手撥開。風涼,她卻把腿併得死緊,膝蓋並在一處,絲質裙襬被吹得貼住腿的形狀,她伸手壓了壓,壓不住。 夜不歸從方向盤後頭瞥了她一眼。她側臉朝著窗外,睫毛垂著,下唇被牙齒磨出一小塊紅。車裡有皮革曬過太陽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她沒有說話,他也沒說。風聲替他們把這段路填滿了。 車停在片場外頭的巷口。石子路清冷,鞋跟踩上去有細碎的聲響。夜不歸從後座拿出那臺小型跟拍機,單手舉著,鏡頭對準她。 「先在外頭走一段。」他說,「就當進門前的暖身。」 水悠悠深吸一口氣,肩膀往後一沉,整個人像換了一層皮。她踩著高跟鞋在石子路上走起來,腰線挺直,裙襬在膝邊一開一合,165公分的高度被她走出一種凜然的距離感。夜不歸跟在她半步之後,鏡頭貼著她的背影,一路收到玄關那扇厚重的木門前。 拓真已經等在門邊。灰毛衣,頭髮理得乾淨,見到她,規規矩矩地點了下頭,目光卻很坦然地在她胸前停了半拍。 「早安。又見面了,非常期待今天能一親芳澤。」 水悠悠微微頷首,把視線壓低半分,唇邊牽出一點溫婉的弧度:「您客氣了。」 「夜導說今天沒劇本,全憑感覺來。」拓真補了一句,笑得客氣。 她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晃了晃,慌亂、算計,還有別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她沒有立刻接話,指尖在提包的提把上收緊。 「悠悠。」夜不歸在鏡頭後頭出聲,嗓音低而穩,「把妳現在這副想迎合又不敢放肆的樣子,帶進門裡。」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很快又轉回去,推開那扇木門。門軸沉,她用了些力氣,門板擦過門檻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刮響。 浴室裡熱氣騰騰。暖燈把整間屋子烘成一種黏稠的橘色,水蒸氣貼在鏡面上,把一切都磨得模糊。夜不歸把防水攝影機架在毛巾架上,調整了兩次角度,才退到浴缸邊緣站定。拓真已經赤著上身,精壯的肩背在水霧裡泛著一層薄光,慢慢朝浴缸裡的水悠悠靠過去。 她的上衣先被掀起來。薄針織往上翻,越過胸口時卡了一下,拓真伸手替她拉過去,布料離開皮膚那一瞬,那對豐滿失了束縛往下墜,又隨著她吸氣彈回來,在水霧裡晃了兩下才穩住。裙子的拉鍊在側邊,拉開,整件滑到腳踝。徹底赤裸時,她每一次呼吸、每一分顫抖,那對柔軟都跟著產生瘋狂的彈跳與晃動,乳尖在暖氣裡挺成兩粒小小的紅。她皮膚從頸側開始泛起一層桃紅,一路燒到胸口、腰腹。 「請……請別這樣……」她把雙手抵到他胸前,偏過臉,睫毛抖得厲害。聲音是碎的,尾音帶著顫。 「別哪樣?」拓真低頭看她,手掌貼上她的腰,五指收攏,把那塊軟肉往裡按,按出一個淺淺的凹。「說清楚,我才知道要停在哪。」 她說不出來。抵在他胸前的手指軟綿綿的,沒使上半分力,反而把頸側那條線條整個露出來。拓真低下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牙齒輕輕磨著,再用力吸。 「啊哈……不、不要咬……」她整個人一震,腰往後縮,又被那隻手掌按回來。吸吮的聲音在瓷磚牆之間迴盪,亮晶晶的水痕沿著乳肉往下淌,她闔上眼,「嗯……那裡……癢……」 「癢就對了。」他換到另一側,舌尖抵著乳頭舔了一圈才含進去,「夜導說沒劇本,我現在問妳——想不想我繼續?」 「……想。」那兩個字從她喉間滾出來,比剛才那聲拒絕誠實得多。 拓真把手往下移,滑過她腰側、髖骨,指腹探進水裡,貼上那處軟肉。她猛地夾緊腿,卻把他的手腕夾在裡頭。 「這麼濕了。」他動了動手指,水聲在缸裡悶悶地響,「嘴上說不要,這裡倒是很誠實。」 「你……別說出來……」她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卻沒有再夾。 他抽出手指,扶著她跨坐到浴缸邊緣,分開她的腿。硬挺的雞巴抵在穴口,滾燙的一小塊,慢慢擠進那圈軟肉裡。她整個人往後仰,手抓住缸沿。 「慢、慢一點……太漲了……」她喘著,腰卻不由自主往前迎。 拓真沒慢。他挺腰,一吋一吋往裡埋,破開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直到整根沒入。她被撐得嚴絲合縫,小穴被撐開的飽漲感一路頂到花心,連呼吸都斷了半拍。 「進去了……全部進去了……」她喃喃著,腿抖得厲害。 「舒服嗎?」他開始抽送,先是淺淺地退,再重重頂進去。 「舒服……啊、頂到了……」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嘩啦嘩啦地響。她仰著頭,長髮濕透貼在肩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乳房隨著每一次挺身瘋狂地晃,「再深一點……不要停……」 夜不歸在鏡頭後頭看著,喉頭發乾,一股又悶又燙的東西在胸口脹開。他沒有喊卡。 拓真把她從缸沿拉起來,轉了個身,讓她扶著牆。他從背後重新頂進去,這一下又深又急,她整個人往前撞,額頭抵上瓷磚。 「啊——!」她叫出聲,腰塌下去,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這樣……這樣太深了……大腦要死掉了……」 「死不了。」他俯身貼上她的背,胸膛壓著她,抽送得又沉又穩,「數著,我射之前不準妳去。」 「數、數什麼……啊哈……我數不出來……」她的聲音被頂得一段一段,「一……二……不行……又要來了……」 水面開始晃。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往水底沉。慌亂中她伸出手,在空中抓了一把,五指扣住浴缸邊那隻手臂——夜不歸的手臂。她抓得很緊,指節泛白,像抓住唯一不會動的東西。 夜不歸低頭看她。她的臉仰著,眼角掛著水,分不清是蒸氣還是別的。他沒有抽手,也沒有出聲。 然後他反手按住她濕滑發燙的肩頭,掌心貼著那片燒紅的皮膚,稍一用力,把她從水裡拉了起來。水從她身上嘩地淌下去,順著腰線、順著腿,落回缸裡。 他嗓音低沉得可怕:「床上繼續。」 --- 水從她肩上嘩地淌落,在磁磚上匯成一小片。夜不歸的手沒鬆,扶著她濕滑的肩頭把她往上帶,另一隻手裡的跟拍機穩穩對著她。「站起來,」他說,聲調跟剛才在浴缸邊下令時沒兩樣,「走到床上。」 水悠悠撐著缸沿站直,兩條腿抖得厲害,濕髮貼在背上往下滴水。拓真先一步跨出浴缸,扯了條浴巾隨手擦兩下就丟開,赤著腳走進隔壁主臥。她跟在後面,每走一步都覺得膝蓋要軟下去,夜不歸的鏡頭就貼在她側後方,紅燈亮著,一格一格吃掉她的背影。 主臥的強光燈已經打亮,照得床單白得刺眼。床尾那臺定點攝影機架在三角架上,鏡頭正對著床心。夜不歸繞到床側的椅子坐下,把跟拍機往旁邊矮几一擱,翻開膝上的筆記本。「前戲做足。」他抬眼看拓真,下巴微微一抬。 拓真俯身上床,膝蓋壓進床墊,先低頭看了水悠悠一眼,又抬眼望向椅子後方的夜不歸。夜不歸點了下頭,他才伸手去碰她的臉,指背順著她頰側滑下去,落到頸側,再往下。水悠悠的雙手抵在他胸前,掌心隔著他赤裸的皮膚使力,臉卻偏向另一邊,眼睛半闔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悠悠。」夜不歸的聲音從椅子那邊過來,「看著他。」 她眼皮一顫,慢慢轉回視線。拓真的手已經摸到她腰間,把濕透的薄針織往上推。布料捲到胸口時卡住,他索性兩手一扯,連著裡頭那層一起剝下來。就在那一下,她整個人往後縮,想抓被角,手伸出去卻在半空頓住,動作放得極慢,慢到那對豐滿從布料的束縛裡彈出來時,晃動的弧度全落進床尾那顆鏡頭裡。 她驚呼一聲,聲音短促,兩條手臂立刻橫到胸前擋著。 「手放下。」夜不歸沒提高音量。 她的手臂僵著,指節泛白,撐了兩三秒才一寸一寸垂下去。強光撲在她身上,皮膚從頸子開始泛起紅,一路漫到胸口、腰腹,粉得像是被熱水燙過。拓真的手掌覆上她一側乳房,指縫間擠出白肉,另一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她別開臉,長髮散在枕面,喉間漏出細碎的氣音,腰卻不受控地往上抬了抬。 拓真忽然停了,手從她身上拿開,退開半步。 水悠悠睜開眼,胸口起伏得亂,視線在拓真和椅子之間來回,最後停在夜不歸臉上。那雙眼睛濕得厲害,眼尾紅了一片,嘴唇張著,沒說出話。 「怎麼了?」夜不歸合上筆記本。 「夜導,」拓真側過身,聲音壓得低,「您要不要先給個方向?」 「方向我給了。」夜不歸把筆記本擱到扶手上,「她剛才自己抬腰,你沒看見?」 拓真回頭看了水悠悠一眼。她的臉燒得通紅,別過頭去,耳根都是粉的。 「繼續。」夜不歸說,「這次不用等她,直接進去。」 拓真重新覆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扶著自己抵到穴口。水悠悠的呼吸一下子斷了,兩手抓住他上臂。他挺腰,一寸一寸往裡推,推到底時她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逸出一聲拖長的「啊——」,尾音破掉,散在強光燈的電流聲裡。 「慢一點。」夜不歸在椅子上開口,語氣平得像在報時。 拓真依言放慢,抽出去大半,再緩緩頂回來。水悠悠的頭在枕上左右輾轉,長髮纏在頸側,嘴裡斷斷續續漏出「不、可以……哈啊……」她的腰卻跟著他的節奏擺,臀肉在床單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 「節奏帶快。」夜不歸按下矮几上的遙控器,床尾那臺定點機的指示燈閃了一下。 拓真撐起上身,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動作由慢轉快,每一下都頂得床架發出鈍響。水悠悠的背在床單上滑動,那對乳房隨著撞擊上下顛簸,晃得沒了形狀。她伸手往後抓,抓到枕角又滑開,最後十指扣進拓真的肩背,掐出幾道紅痕。 「啊哈……太、太深了……」她的聲音黏成一團,混著哭腔,「不、不行……那裡……」 夜不歸坐在椅子上,筆記本攤在膝上,鋼筆沒動。他看著床上的動靜,眼神沉著,像在等一個時刻。 水悠悠的腰猛地挺起來,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跟蹭過床單。她仰起脖子,喉間的聲音拔高,喊出來的是:「夜不歸……不歸……」 夜不歸這時才動。他把筆記本往扶手上一放,起身走到床尾,伸手把定點機的鏡頭往下壓了兩寸,畫面裡只剩那具泛紅的軀體和交纏的四肢,臉落在框外。然後他繞到床頭那側,解開褲頭,把已經硬起來的肉棒送到她臉旁。 水悠悠在餘韻裡睜開眼,視線散了幾秒才對上。她側過臉,張嘴含住,舌頭貼著莖身往裡吞,吞到一半被頂得嗆了一下,喉嚨收縮,又繼續往裡送。黏膩的水聲混在她鼻間的哼鳴裡。 拓真在另一頭加快,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急,抽出來時帶出一片濕亮。水悠悠的小腹還在細細地抖。夜不歸扣住她的後腦,往自己胯間壓了壓,悶哼一聲,射在她嘴裡。她含著,喉頭滾了一下,吞了,嘴角溢出一點白濁。 房裡靜下來,只剩三個人的喘息。 拓真先下床,撿起散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套上休閒外套,拉好衣領。他走到門邊,回頭看了沙發方向一眼:「夜導,剛才那樣真的沒問題嗎?」 夜不歸拉上褲鏈,坐回沙發,翻開筆記本:「沒問題,效果很好。」他翻過一頁,筆尖在紙上點了點,抬眼,「拓真,問你一件事。如果有機會,你願意帶你老婆出來……一起玩換妻嗎?」 拓真扣衣釦的手停在半空,愣了幾秒。他看了看床上裹著被角的水悠悠,又看回夜不歸,喉頭動了一下,低聲說:「如果我妻子願意……我可以考慮。」說完點了下頭,拉開門出去,門板輕輕闔上。 水悠悠裹著浴袍從床上坐起來,兩條腿還在抖,白皙的皮膚上浮著一片片紅痕,嘴唇腫著。她走到沙發旁,盯著螢幕上慢速回放的畫面,聲音啞啞的:「您剛才……為什麼要故意把鏡頭壓低,不拍我的臉?」 夜不歸看著畫面裡那具水光泛濫的身體,嗓音沒有起伏:「因為觀眾要看的,不是妳那張早就被看慣的漂亮臉蛋。他們要看的,是平時高高在上的名媛,身體究竟有多誠實。」 水悠悠扶著椅背,指節泛白,整個人晃了一下才站穩。她低下頭,浴袍領口鬆開,露出底下還沒褪紅的皮膚。 「下一場,」夜不歸合上筆記本,「妳自己說,要怎麼演。」 她抬起頭。那雙盛滿水光與情慾的眼睛越過床邊正在收拾器材的拓真寬闊的肩膀,筆直落在鏡頭後方夜不歸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裡,嘴唇微微張著,像在無聲地求他給下一道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