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五樓落地窗斜切進來,在客廳的長毛地毯上鋪出一片薄金。空氣裡浮著細小的塵埃,緩慢地打著轉,整棟洋房靜得能聽見遠處電梯井裡鋼索的輕響。 顏智秀靠在沙發扶手上,香檳色絲綢睡袍鬆鬆地裹著身體,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腳踝搭在沙發邊緣。週末那場瘋狂留下的酸軟還沒退乾淨,從腰一路蔓延到膝彎,像被人拆開又重新拼回去。她翻著時尚雜誌,目光卻沒落在紙面上,只是讓那種徹底墮落後的空白一點一點滲進骨頭裡。 虛掩的房門被推開一條縫。 夜長熙站在門口,灰色連帽外套拉鍊拉到頂,兜帽罩著頭,只露出半張清秀的臉。他沒有立刻進來,就那樣站著,像一隻在門口猶豫該不該踏進屋裡的動物。 「長熙?」智秀把雜誌擱到腿上,微微坐直。絲綢順著動作往下滑了一截,領口鬆開,鎖不住底下的雪白。她沒去拉,只是看著兒子,「怎麼沒跟著你爸去片場?」 長熙沒答。他慢慢走進來,腳步很輕,在離沙發還有三步的地方停住。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肩膀微微縮著。 「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啞,「家裡只有妳,我想問妳一件事。」 智秀把腿放下來,坐正了些。她看著他那副拘謹的模樣,心底那點屬於母親的東西本能地動了一下:「怎麼了?遇到麻煩了?」 長熙抬起頭。兜帽的陰影底下,那雙眼睛乾淨得過分,裡頭盛著一種茫然的、不知該往哪放的無助。 「我……不知道怎麼跟女生相處。」他停了一下,像在斟酌每個字該不該說出口,「我不敢交女朋友。我不知道男人的手該怎麼去碰一個女人的身體,才不會讓她們覺得噁心。」 客廳裡靜了一拍。 智秀愣在那裡,標誌性的紅唇微微張著。她沒有立刻回話,腦子裡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的。然後她放柔了聲音,用那種慣用的、帶著笑意的母親語氣:「長熙,你還年輕,這很正常……」 「媽。」他打斷她,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形投下來,把沙發那一角的光遮掉大半。他從口袋裡抽出雙手,指節修長,骨頭分明,跟夜不歸那雙手像得讓人心裡發緊。「妳能教教我嗎?」 「教你……什麼?」智秀的呼吸短了半拍,下意識把睡袍領口往攏了攏。絲綢底下,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明顯。 「教我怎麼碰一個女人。」長熙緩緩蹲下身,單膝跪進她微曲的雙腿之間。地毯吞掉了膝蓋落地的聲音。他仰起頭,從那個很低的位置看她,眼神幾乎是哀求的,「我不想像個怪物一樣。妳是我媽,妳最懂這些,對不對?妳知道爸是怎麼做的——」 「閉嘴!」智秀低喝出聲,聲音卻在尾音上破了。她臉上那層清冷端莊瞬間褪得乾淨,只剩慘白。這是她的兒子。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她猛地伸出手掌去推他的肩。 長熙卻在同一刻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隻掌心燙得嚇人。熱度從他指腹壓下來,貼著她腕內薄薄的皮膚,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石頭。智秀整條手臂都僵住了。 「媽,我只是想學會怎麼去愛一個人。」長熙的眼眶紅了一圈,聲音裡裹著濃濃的委屈,氣息噴在她膝蓋上方,「這樣也不可以嗎?」 智秀用力往回抽手。抽不動。少年的指節收得更緊了些,箍在她腕骨上,力道穩得不像一個十八歲的人。她低頭看他,正對上他仰起的臉,那雙眼睛裡的水光晃了一下,乾淨得讓她心口發悶。 「你放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 「妳的手好軟。」長熙沒鬆,反而把她的手腕慢慢往上帶。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智秀有足夠的時間拒絕,可她整個人像被那點熱度釘住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拉向他。他的臉頰湊上來,貼上她的手背,然後是掌心。皮膚貼著皮膚,他的臉頰帶著少年特有的、微微發燙的溫度,蹭在她手心裡,像在討什麼東西。 智秀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感覺得到他臉頰的輪廓壓在自己掌紋上,感覺得到他睫毛掃過她指根的癢。那種觸感順著手腕一路往上爬,爬進胸口,爬進小腹,最後沉在腿間某個地方,燙得她膝蓋發軟。 「長熙……」她的聲音啞了,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 「嗯。」他應了一聲,臉頰在她掌心輕輕磨了一下,眼睛卻始終看著她,一眨不眨。兜帽的陰影底下,那張清秀的臉顯得格外無辜,可她偏偏從那雙眼睛的最深處,捕捉到一點不該有的東西。太靜了。靜得不像一個正在求助的少年。 智秀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 她認得那種眼神。她在夜不歸臉上見過無數次。那種把獵物逼到牆角、看著對方一點一點失去退路的眼神。 「你不是……」她開口,話沒說完,長熙已經把她的手從臉頰上拿開,卻沒放開,只是握著,拇指壓在她腕內那條跳得飛快的脈搏上。 「媽,妳在發抖。」他語氣平平地說,像在陳述天氣。 智秀把嘴唇抿緊。她確實抖了。從手腕到肩,細細密密地抖。睡袍底下的身體泛起一層薄薄的熱,臉頰、頸側、胸口,全燒起來。她想抽手,想站起來,想一巴掌甩過去把這荒唐的局面打散。可她只是坐在那裡,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兒子,看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問,聲音比預想中輕得多。 長熙沒有回答。他把她的手重新拉回自己臉邊,這次貼得更近,鼻尖幾乎抵著她的指節。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像在聞她手上的味道。再睜眼時,那層無辜的霧已經淡了,底下露出某種被壓抑著的、安靜的熱。 「我想知道,」他低聲說,「爸碰妳的時候,妳是什麼表情。」 智秀的呼吸停了。她看著他,看著那張和自己的眉眼有幾分相似的臉,看著他跪在自己腿間、握著自己手腕、仰頭看自己的樣子。客廳裡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急,一個穩。 她該推開他。她該站起來走掉。她該做任何一個母親在這種時刻會做的事。 可她沒有。 長熙把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臉頰上,掌心貼著他的皮膚,誰都沒有再說話。陽光從落地窗那頭慢慢移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地毯上,疊成一團分不清誰是誰的暗。 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在靜謐的午後,將這對母子推向了倫理與禁忌最危險的懸崖邊緣。 --- 長熙沒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從自己臉頰上拿開,卻沒鬆開,反而將那隻手往下帶,按在他胸口的位置。隔著連帽外套的布料,她摸到他心口撞得又沉又急。 「媽,妳感覺到了嗎。」他低聲說,「我也在害怕。」 智秀的指尖僵在那裡。她太清楚這種話術了,夜不歸用過一百次,每次都精準地踩在她最軟的地方。可從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嘴裡說出來,配上那雙乾淨到近乎無辜的眼睛,她的舌頭竟像被什麼釘住,一句反駁都吐不出來。 「你想怎麼學。」她聽見自己問。 長熙的睫毛動了一下,兜帽底下的臉慢慢抬起來,那點委屈的神色像被人從水面撈走。他沒有立刻答,只是把她的手從胸口移開,改為握住,指節一根一根扣進她的指縫,扣得很緊。 「教我。」他說,「怎麼碰妳。」 智秀的呼吸停了半拍。客廳午後的光斜斜鋪在地毯上,暖得刺眼,她卻覺得整個人被抽進一個沒有溫度的洞裡。她想甩開,想站起來,想拿長輩的身份把這個荒唐的請求砸回去。可長熙已經先一步跪直了身體,膝蓋往前一頂,卡進她原本微曲的雙腿之間,把她整個人困在沙發扶手與他的胸膛之間那塊死角裡。 「長熙。」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嗯。」他應得很輕,握著她的手卻一點一點往下壓,壓向她的腰側。 智秀閉上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鼻樑側邊落進睡袍領口。她顫著手,反過來握住他的手腕,然後,在理智徹底碎掉的聲音裡,她把那雙手領到了自己睡袍的腰帶上。 「我自己來。」她啞著嗓子說,「你看著。」 她拉開腰帶,兩邊衣襟往旁一敞。那層香檳色絲綢從肩頭滑落,經過手臂,堆在沙發上。長熙的呼吸當場亂掉——她身上只剩一件同色的蕾絲內褲,薄得幾乎遮不住什麼,腰細得不像話,胸口那兩團白得發亮,隨著她扯掉睡袍的動作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墜著,頂端兩點淺褐色在光裡立起來。 「你全脫。」她別開臉,「要學就從頭學。」 長熙站起來,連帽外套先落在地毯上,接著是T恤,一扯就過頭頂,露出底下少年人薄薄的肩背。褲子褪到腳踝,他踢開,最後那件也拉了下來。整個人赤條條站在午後的光裡,肩膀窄,腰卻結實,胯間那根硬邦邦地翹著,前端已經濕了。 智秀的眼光掃過去,又慌忙移開。「過來。」她拍了拍自己身側的沙發,「先用手。碰的時候……不要急。」 他跪上沙發,掌心貼上她的腰。這一次沒有衣料隔著,體溫直接撞進來,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底悶出一聲。她皮膚細得不像四十歲的人,他兩隻手掐著那截腰,慢慢往上推,指腹擦過背脊,再繞回前面,托住那兩團柔軟。手一放上去,那對奶子就從他指縫間擠出形狀,往旁邊歪,一鬆手又彈回來。 「輕一點……對,就是這樣。」智秀的頭往後仰,抵住扶手。「用指腹,不要用捏的。」 他低下頭,含住一邊的奶頭。舌頭笨拙地繞著舔,牙齒不小心刮到,她「嘶」了一聲,背拱起來。 「咬……」她喘著,「輕輕咬。」 他照做,牙關一收,那點乳尖被他銜在齒間磨。智秀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從喉間滾出一串壓不住的聲音:「啊……嗯、那裡……再吸一下……」 他吸。腮幫子凹下去,吸得那圈乳暈都繃起來,另一邊用手掌整個包住揉,揉得那團肉在他手裡變形,從虎口滿出來。智秀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抓著,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緊。 「長熙……」她喘得話都斷了,「你這樣……我、我會受不了……」 「那我要怎麼做。」他抬起臉,嘴唇還沾著濕,眼睛亮得嚇人。 她咬住下唇,撐起身,把他往沙發靠背上一推。「躺好。」她跪到他腿邊,低頭看著那根豎在眼前的東西,臉燒得厲害。「手先握著,上下……不要用牙齒。」 她示範了一次,手掌圈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擼。長熙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在沙發背上,「哈啊」一聲從鼻腔裡衝出來。她俯下身,嘴唇包住前端,舌頭貼著下面那條筋往上游走,然後整根含進去。 「媽——」他的聲音整個破掉,手抓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不行、這樣……太……」 她沒停。頭一起一落,腮幫子被撐得鼓起,含到深處時喉間發出含糊的水聲。他的手摸到她後腦,不敢用力,只是虛虛地按著。她吸得越來越快,唇舌裹著那根進進出出,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胯間。 「要、要到了……」他腰已經開始不受控地往上頂,「媽,我快——」 她退開,嘴角還牽著一絲銀線。「不行。」她喘著,把他按回去,「射在外面。」 她跨坐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把他硬得發燙的那根壓在自己腿間。布料底下早就濕透了,他一蹭上去,兩個人都是一震。 「這樣……你動。」她扶著他的肩,聲音抖得不成句,「隔著、隔著就好……」 他扶住她的腰,往上頂。蕾絲被磨得陷進那處軟肉裡,濕得一塌糊塗,每蹭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智秀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奶子隨著節奏在他胸前晃,晃得他眼都直了。 「啊……哈啊……長熙……」她已經顧不上教了,腰自己跟著他的節奏擺,「快一點……不、不是,慢……嗯……」 「媽,妳好濕。」他喘著說,「隔著都感覺得到。」 「閉嘴……」她咬住他的肩,牙印陷進去,又鬆開,舌頭舔了一下。 他頂得越來越急,動作亂了,重重往上一送,整個人繃住。一股熱流隔著內褲打上來,濕得那層蕾絲徹底透了。智秀伏在他身上,胸口貼著胸口,兩個人的心跳撞在一起,誰都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起來,低頭看著那片狼藉,臉紅得沒法看。「……去拿衛生紙。」她啞著嗓子說。 長熙沒動,仰著臉看她,額髮汗濕地貼在眉骨上,那雙眼睛裡無辜褪得乾乾淨淨。「媽,」他輕聲說,「下一次,可以不用隔著嗎。」 智秀的呼吸一窒。她低頭看著那片被兩人弄得一塌糊塗的蕾絲,濕得貼在皮膚上,涼意一點一點滲進來。她應該罵他,應該起身走人,應該把這件事釘死在「荒唐」兩個字裡。可她聽見自己開口,聲音低得連自己都陌生:「……你戴套的話。」 長熙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年輕!可以再來一次!」她別開臉,耳根燒得通紅,「但你要是敢不戴——」 「我戴。」他已經撐起身,手忙腳亂去翻茶几底下的抽屜,翻出一個小盒子,撕包裝的時候手指抖得差點掉地上。 智秀看著他笨拙的樣子,胸口那點長輩的架子忽然軟了一塊。她伸手過去,把套子從他手裡拿過來,撕開,捏住前端,套上那根還硬挺挺豎著的東西。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兩個人都抽了口氣。 「躺下。」她說。 他躺回沙發,她跨上去,扶著他的肩,慢慢往下坐。前端頂開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眉心擰起來。「慢、慢一點……你別動。」 「我沒動。」他喘著,手扣在她腰側,指腹陷進那截軟肉裡,「媽,妳好緊……」 「閉嘴。」她咬著牙往下沉,一寸一寸,穴口被撐得發脹,那點痠麻順著腰往上爬。坐到一半她停住,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喘得厲害。「太……太滿了。」 「那我不動。」他嘴上這麼說,腰卻不受控地往上頂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去,那根直接撞到深處,她眼前白了一瞬。「你、你說了不動……」 「對不起。」他喘著,可腰已經開始一下一下往上送,節奏亂得沒章法,「忍不住……媽,裡面好熱。」 智秀撐著他的胸口,腰自己跟著動起來。慢的時候磨得人心癢,快的時候又撞得她話都說不出。那對奶子隨著起伏在胸前晃,沉甸甸地墜著,甩出弧度,頂端兩點淺褐色的乳頭在空氣裡劃來劃去。長熙看得眼都直了,伸手托住一邊,掌心整個包上去,揉得那團肉從指縫間滿出來。 「嗯……你輕點……」她喘著,腰卻沒停。 他抬起頭,含住另一邊的奶頭,舌頭貼上去舔,牙齒輕輕銜住磨。智秀的背猛地拱起來,喉間滾出一串聲音:「啊……那裡、別咬……嗯、再吸一下……」 他吸。腮幫子凹下去,吸得那圈乳暈都繃起來,另一邊的手掌還在揉。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側,鼻尖蹭著他的皮膚,聞到汗味和一點少年人身上乾淨的皂香。 「長熙……」她喘得斷斷續續,「你這樣……我會、會受不了……」 「那我要怎麼做。」他鬆開乳頭,嘴唇還沾著濕,抬眼問她。 她沒答,只是低頭吻上去。嘴唇貼著嘴唇,起初還帶著點試探,後來舌頭絞在一起,誰都不肯先退。他頂得更急,一下一下往上撞,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客廳裡響得清清楚楚。 「啊……哈啊……」她從吻裡漏出聲音,腰擺得越來越快,「不行、這樣……太深了……」 「媽,」他喘著,手滑到她後腰,把她往下按,「妳裡面在夾我。」 「閉嘴……」她咬住他的下唇,又鬆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你、你頂到裡面了……嗯啊……慢一點……」 「媽,妳自己動的。」他喘著回她,手掌扣在她後腰往下壓,「是妳在夾我,我沒動。」 「胡說……啊、哈啊……」她一句話被撞成兩截,腰卻停不下來,坐到底又抬起來,濕透的蕾絲早被推到一邊,穴口一張一合地吞著那根,每落一次就擠出一圈水聲。她低頭看,看見自己怎麼把那根吃進去,臉燒得發燙,「你看著……你給我看著。」 「我在看。」他眼睛沒離開過那裡,「媽,妳把我整根都吃進去了。」 「別講這種話……」她撐著他的胸口,掌心底下他的心跳撞得飛快,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啊……嗯、好脹……」 他忽然翻身,把她壓進沙發裡,動作太急,她驚叫一聲,背陷進軟墊,兩條腿被他架開。他跪進去,扶著那根重新抵上穴口,蹭了兩下,慢慢擠進。 「等一下……啊——」她整個人繃起來,那根一寸一寸破開軟肉往裡埋,撐得她連腳背都弓了,「你、你太急了……漲、漲得難受……」 「我慢慢來。」他嘴上說,腰卻沉到底,整根沒入,兩個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她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嗯——」,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道線。 「你騙人……」她喘著,手抓住沙發邊緣,「說慢慢來……結果、啊……頂這麼深……」 「這樣會痛嗎。」他停住不動,撐在她上方,額髮垂下來掃著她的臉。 「不痛……」她別開眼,聲音小下去,「就是……太滿了。你動一動,別停著。」 他退出來一點,再頂進去,起初還慢,後來就亂了。沙發被撞得往牆邊挪,肉體拍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響,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她的小穴被抽插得泥濘不堪,每次抽出去都牽出濕亮的絲,再被狠狠頂回去。 「啊……哈啊……長熙……」她的手攀上他的背,抓出幾道紅痕,「就是那裡……嗯、再深一點……」 「媽,」他喘著俯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妳裡面咬得我發麻。」 「不準說……」她咬住他的肩,牙關陷進皮肉,又鬆開舔了一下,「啊……你這樣講、我會……嗯啊……」 他抽送得越來越快,整個人壓下去,胸口貼著她的奶子,那兩團被壓得扁平又彈回來,乳頭在兩人之間磨得發硬。她被他頂得話都散了,只剩斷斷續續的「嗯」「啊」,還有幾聲沒壓住的哭腔。 「換個姿勢。」他忽然退出來,把她翻過去,扶著她的腰讓她跪趴著。她還沒反應過來,那根就從後面頂了進來,一口氣貫到底。 「啊——」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沙發墊子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太深了……你、你怎麼一次就……啊、哈啊……」 「媽,」他從後面壓下來,胸膛貼上她的背,那根還埋在她裡面,一動就頂得她腰眼發軟,「是妳裡面太滑了,我一下就滑到底。」 「胡說……嗯啊……你明明、明明就是故意的……」她撐著沙發墊想往前爬,腰卻被他掐著往後拖,那根退出去半截又狠狠撞回來,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啊——不要、不要這樣拖我……太、太漲了……」 「這樣呢。」他放慢,一寸一寸往裡磨,磨得她穴口一圈軟肉被撐得發白,嚴絲合縫地咬著莖身,抽出去的時候那圈肉又依依不捨地跟著翻出來,再被頂回去時擠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媽,妳聽,好濕。」 「不準聽……」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發顫,「你、你別停在那裡……嗯、動啊……」 「妳剛說太深。」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呼吸掃過那片薄汗,「現在又要我動。」 「長熙……」她扭過頭,眼角泛紅,那雙眼睛裡長輩的架子早就碎得一片不剩,「你存心……啊、哈啊——」話沒說完,他忽然提速,一下一下貫穿到底,把她整個人撞得在沙發上往前滑,又被掐著腰拖回來,肉體拍擊的聲音脆得刺耳。 「這樣對不對。」他喘著問,胯骨撞上她的臀肉,撞出一片紅,「媽,妳教我的,這樣對不對。」 「對……啊、嗯……就是這樣……」她的手指攥皺了沙發套,指節泛白,「再、再深一點……你頂到、頂到裡面那塊了……啊——」 他彎下腰,一隻手繞到前面托住她垂晃的奶子,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被撞得亂晃,乳頭硬得像小石子,蹭過他的指縫。他捏住,輕輕一擰,她整個人猛地一縮,穴裡跟著絞緊,絞得他悶哼一聲,動作都亂了半拍。 「媽,妳夾我。」他咬著牙說,「一擰奶頭就夾。」 「別講……嗯啊、你這個……」她喘得話都拼不完整,腰卻自己往後迎,一下一下撞上他的胯,「你這個……壞孩子……啊、好舒服……」 「媽,妳說出來了。」他低下頭,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含著磨,「說好舒服。」 「我沒有……啊、哈啊……我沒說……」她把臉埋回墊子裡,耳朵卻紅透了。 他忽然整個人壓上去,胸口貼著她的背,兩具汗濕的身體黏在一起,那根埋到最深,抵著那塊軟肉不動,只小幅地磨。她被他壓得喘不過氣,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你、你別磨……這樣我會……嗯啊、我會受不了……」 「那妳說。」他貼著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胯下卻沒停,一下一下頂得又短又重,「說妳要。」 「我要……」她一開口就被撞碎了,臉埋在墊子裡,聲音悶得發顫,「我要,長熙,你給我……啊、快一點……」 他得了這句話,整個人像被點著,掐著她的腰開始狠幹,胯骨撞上臀肉,撞出一片脆響。她被他頂得往前滑,膝蓋在沙發上磨,奶子甩得亂晃,垂在身下畫著圈。穴裡一陣一陣絞緊,絞得他悶哼出聲,節奏亂了。 「媽……我不行了……」他的聲音啞得不成調,腰卻越送越急,「要射了、我——」 「射進來。」她扭過頭,眼角濕紅,喘得話都黏在一起,「戴著……射進來,快……」 他整個人壓上去,胸口貼住她的背,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亂,然後猛地繃住,埋到最底不動了。她感覺到那根在身體裡一跳一跳,套子前端被一股一股的熱流撐得發脹,貼著那塊軟肉燙得她腰眼發痠,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嗯——」,整個人跟著軟下去。 他伏在她背上,喘得像跑完一段長路,汗濕的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她也被抽乾了力氣,臉貼在墊子裡,胸口一起一伏,那圈軟肉還一縮一縮地含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撐起來,慢慢退出去。她「嘶」了一聲,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平在沙發上。他低頭把套子褪下來,打了個結,隨手丟進茶几邊的垃圾桶,然後又躺回她身邊,手搭上她的腰。 「媽。」他啞著嗓子喊。 「別叫。」她把臉埋進臂彎裡,耳根還是紅的,「讓我緩一緩。」 他沒答話,手掌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指腹輕輕摩挲那截還沁著薄汗的皮膚。過了一陣,她從臂彎裡抬起半張臉,眼角那點紅還沒退乾淨,聲音啞啞的:「……你倒是學得快。」 「是妳教得好。」他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摸,停在肋骨邊緣,沒有再動,「媽,妳還想學什麼?」 她把他的手從身上拿開,撐著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層濕得不成樣的蕾絲,嘆了口氣。「先學會什麼時候該收手。」她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回沙發裡。 他伸手要扶,被她擋開。「去拿衛生紙——還有,把我睡袍撿起來。」她別開臉,聲音悶在喉嚨裡,「下次……下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