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20 章 / 共 29 章

搬新家

作者:夜月 · 本章 5,853 字 · 全作 177,452 字

房仲的聲音從二樓飄下來,帶著職業性的熱情,介紹著未來辦公區的採光與動線。水悠悠溫順地跟在後頭,米色洋裝的裙擺在樓梯轉角處輕輕一晃,便消失在視線裡。 夜不歸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腳步停在走廊盡頭。他推開那扇連著庭院的玻璃門,初秋的風裹著竹葉的沙沙聲湧進來,帶著枯山水石組間特有的涼意。他走到庭院邊緣,沒回頭。 「智秀,過來。」 身後靜了幾秒,才響起腳步聲。她走到他身邊,黑色高領毛衣裹著上身,長褲筆挺,墨鏡遮住大半張臉,雙臂環抱在胸前,像在抵禦什麼無形的寒意。隔著墨鏡,他看不見她的眼睛,卻看得見她抱臂的十指微微收緊,指腹壓進毛衣的織紋裡。 「這幾天,妳睡得好嗎?」他轉過頭,語氣溫和得像在問天氣。 「你覺得呢?」她冷笑,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幽怨,「只要一閉上眼睛,我就會看見拓真那張臉。然後……看見你站在床邊看我的眼神。」 夜不歸沒有生氣。他抬手,輕輕摘下她的墨鏡。她沒躲。 墨鏡底下那雙眼睛佈滿紅血絲,眼眶下還殘著淡淡的青。高傲與脆弱同時擠在裡面,像一層隨時會裂開的薄冰。他的指腹帶著粗繭,極輕地摩挲過她的眼角,那點粗礪擦過細嫩皮膚的觸感,讓她睫毛猛地一顫。 「智秀,我今天帶妳來看這個地方,也是想給妳一個選擇。」 他收回手,目光直直鎖進她眼裡。 「那晚的交換,我知道對妳衝擊有多大。我喜歡看著妳在別的男人身下為我失控——那讓我嫉妒得發狂,卻又覺得前所未有地擁有妳。」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抹極深的疼惜,「但如果這件事帶給妳的只有痛苦,如果妳覺得靈魂已經承受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個艱難的決定,連肩膀都跟著沉了一寸。 「告訴我妳真實的感受。只要妳說一句『不想了』,這個遊戲就此終止。以後妳依然是我的智秀,我不會再讓任何男人碰妳一根頭髮。一切,回到原點。」 庭院裡只剩風穿過竹林的沙沙聲。枯山水的白砂被風掀起細微的紋路,幾片竹葉打著旋落在石組上。 智秀愣住了。她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份不似作偽的認真。這是個完美的臺階——只要點頭,只要說一句「我不想玩了」,那個在深淵邊緣掙扎的顏智秀就能得救。她可以回到乾淨的、高傲的、被萬人仰望的位置。 「終止……」她喃喃重複。 她以為自己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可當這兩個字真的從嘴裡吐出來,心臟卻猛地抽痛了一下。一股恐慌從胃底竄上來,瞬間淹沒四肢,連指尖都跟著發涼。 回到原點?回到那個只能看著他身邊來來去去無數女人、自己卻要維持高傲表象的日子?如果終止了這場極致的心理凌遲,她還感受得到他那種幾近瘋狂、彷彿要把她靈魂吞噬殆盡的愛嗎? 那晚,當拓真進入她時,夜不歸站在床邊的眼神——痛苦、狂熱、只為她一人瘋魔——像一劑毒藥,已經扎進了血管裡。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在高領毛衣底下起伏得厲害。雙眼蒙上一層水霧,視線裡他的臉開始模糊。她死死盯著他,盯著這個將她推入地獄、卻也是唯一能給她極致快感的男人。 「如果我說終止……」她的聲音發顫,眼淚不爭氣地滑落,沿著臉頰淌進毛衣的領口,「你是不是……就不會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了?」 夜不歸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沒有回答。他上前一步,猛地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大掌扣在她柔韌的直角肩上,隔著高領毛衣,將她飽滿的胸口狠狠壓向自己胸膛。她豐滿的乳肉在擠壓下變形,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重量與熱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頂著他的肋骨。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味。她的身體在發抖,像一片風裡的葉子,卻沒有推開他。他的手從肩膀滑到後腰,隔著毛衣按住她腰側的凹陷,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身體裡。 「智秀。」他的聲音悶在她頸側,帶著低啞的震顫,「妳知道我剛才多怕妳說好嗎?」 她在他懷裡僵了一下,隨即眼淚湧得更兇。她抬手攥住他西裝的衣襟,指節泛白,布料在她手裡皺成一團。 「你這個混蛋……」她哽咽著罵,鼻音濃重,額頭抵著他的肩窩,「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會怎麼選……」 夜不歸沒說話。他閉上眼,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感受著她死死揪住他衣襟的力道。那力道裡沒有半點推拒的餘地。他的大掌在她後腰慢慢收緊,把她的腰腹往自己身上貼,貼到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她毛衣底下的胸腹隨著抽泣一抽一抽地蹭著他的襯衫,熱度透過兩層布料滲過來。 風又起了一陣,竹葉沙沙作響,吹得她散落的髮絲掃過他的下巴。 他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帶著心碎,更多的是極致的狂喜。 因為他已經得到了答案。這場深淵裡的共舞,她已經徹底離不開了。 --- 智秀的眼淚滲進黑色西裝的布料裡,暈開一小塊深色。夜不歸的手掌扣在她後腰,力道大得讓她的高領毛衣下襬都被扯得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腰線,貼著他掌心的粗繭。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往裡鑽,她腰側的肌肉縮了一下,卻沒有躲。 「智秀,回答我。」他的聲音從她頸窩處傳來,低沉,帶著不容逃避的堅持。鼻息掃過她耳後那塊薄皮膚,她頸側的汗毛全立了起來。 他微微拉開距離,那雙鷹一樣的眼睛直直看進她眼底。庭院裡的枯山水在白日下靜默無聲,砂紋被風拂得極淺極細,白砂上頭幾道耙痕乾淨俐落。他沒有催她,只是看著,眼神像一把刀擱在她喉嚨上,等著她自己把脖子湊過去。 「這件事關乎妳的底線。我要妳親口說出來,到底還要不要繼續?」 智秀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看著他,理智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可那晚的記憶湧上來——他在旁邊看著她的眼神,那種被病態愛意完全包裹的畸形安全感,像一張網,她早就陷在裡面了。她的呼吸變淺,胸口那件高領毛衣忽然勒得她發悶,乳尖抵著衣料,被自己的體溫磨得發癢。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要。」 她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眼底閃爍著羞恥與瘋狂交織的光。眼眶還紅著,睫毛濕成一綹一綹,唇上的口紅被淚水沖淡了一層。 「夜不歸……我要。我離不開你那種看著我的眼神了。」 夜不歸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沒有再說話,低下頭,深深吻住她。這個吻不再溫柔,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狠勁,牙齒咬住她的下唇,輕輕一扯,再撬開她的齒關,舌尖一路往裡探。智秀的頭被迫往後仰,後頸繃成一條線,高領毛衣的領口勒著她的喉部皮膚。他的手從後腰滑上來,隔著毛衣按在她背上,掌心的熱度透進針織的纖維,一路燒到她的肩胛。她抓著他衣襟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他的吻往下移,從嘴角到下巴,再到她頸側。鼻息噴在她耳後,嘴唇貼著那塊皮膚碾磨,偶爾用牙齒輕輕一刮。智秀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毛衣底下那層薄薄的內衣根本擋不住什麼,乳尖被衣料磨得發脹,她忍不住挺了一下背,把胸口往他掌心的方向送。 「唔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 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隔著高領毛衣覆上她一邊的乳房。掌心一收,那團飽滿的柔軟被按得變了形,指腹隔著兩層布料碾過乳尖。智秀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發軟,額頭抵住他的肩。 「啊……不、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啞了,嘴上說著不要,腰卻往前頂了一下,把胸口更往他手裡送。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腳步聲。木質樓梯被踩得咯吱作響,混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說話聲,還有水悠悠輕軟的回應。 夜不歸停了下來。他退開的動作優雅極了,拇指抹過她嘴角,把那點被吻亂的濕痕擦掉,然後替她把被扯歪的毛衣領口拉正,手指順了順她微亂的髮絲。他的表情在兩秒內恢復成那個談生意的導演,眼底的熱度收得乾乾淨淨。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掌控力,「這棟不夠大。我們去看看下一個物件。」 智秀被他牽著往車道走,心臟還在胸腔裡亂撞。她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窗邊閃過的人影,臉頰燙得厲害。水悠悠從玻璃門後走出來,手裡捏著一本筆記本,目光在智秀微紅的臉上停了半拍,什麼也沒說,只是朝夜不歸點了下頭。 兩小時後,新宿區邊緣。 一棟七層樓高的獨立建築立在街角,外觀低調,深灰色的清水模牆面,大片玻璃窗反射著午後的天光。原本是精品商旅,如今整棟出售,鐵門半開,裡頭已經清空,只剩裸露的管線與打磨過的水泥地。日光從挑高的窗面斜切進來,把地面的水泥照得發白,空氣裡浮著一層細細的粉塵,聞起來像剛拆完模的工地。 房仲遞上平面圖,恭敬地欠身。「夜導,這棟樓的產權非常完整。內部已經完全清空,可以隨您的心意重新裝潢。」 夜不歸接過圖紙,低頭看著,手指在紙面上比劃了幾個位置。他思考時習慣性地把圖紙一角捲起來又攤平,視線先掃過窗戶的位置,再繞到樓梯間的方向,像在腦子裡先架好了幾臺機器。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兩個女人,語氣平靜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 「這棟樓,我們買下來。」 水悠悠站在一旁,雙手交疊在身前,沒有插話。智秀微微挑眉,墨鏡後的眼睛盯著他,等他繼續說。她的長腿站得筆直,高領毛衣的袖口被風吹得鼓起來一點,又貼回手臂上。 「上面的五個樓層,作為私人住宅。」夜不歸把平面圖翻過來,指著樓層配置,「一人佔據一整層。」 他的目光在智秀臉上停了一拍,那一眼很短,短到旁人不會察覺,但她知道那一眼裡裝著什麼。 「剩下的兩層,用來設立公司的辦公區,以及專屬的室內拍攝場景。」 他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智秀一眼,聲音放得很低,慢條斯理。 「有了專屬的場地,以後的『交流』與拍攝,會更加隱密,也更加……方便。」 智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摘下墨鏡,指節捏著鏡腳,看著眼前這棟空蕩蕩的水泥建築。日光從大片玻璃窗斜射進來,在地面拉出長長的光條,粉塵在光裡浮著。一人一層,上下就是影棚。他要把所有人裝進同一棟樓裡,樓上住,樓下拍,電梯一按,誰也躲不掉誰。她的腳在長褲裡收緊,腳底板貼著鞋底,一陣發麻。喉嚨發乾,她想吞口水,吞不下去。 水悠悠低頭翻著筆記本,鉛筆在某一頁上輕輕劃了一道,沒有出聲。 夜不歸把平面圖摺好,遞還給房仲,回頭看了智秀一眼。嘴角那點弧度很淺,卻像已經把整棟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扇窗、每一支鏡頭的角度都算清楚了。 智秀迎著他的目光,忽然明白過來。這棟樓不只是住的地方。它是一個垂直的、封閉的、從上到下都在他視線裡的世界。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眼前這棟即將成為他們新巢穴的七層高樓,知道這不僅是一棟建築,更是夜不歸為他們精心打造的一座沒有退路的華麗牢籠。 --- 頂樓餐廳的水晶吊燈把每一道菜都照得發亮,長餐桌從這頭延伸到那頭,瓷盤與銀器的反光連成一條河。夜不歸坐在主位,切著盤裡的牛排,刀鋒壓過瓷面的聲響規律得像節拍器。他抬眼掃了一圈,智秀坐在他左手邊,真絲睡袍的領口鬆鬆敞著,鎖不住頸線一路往下那道淺淺的陰影;她正低頭撥弄盤裡的蘆筍,偶爾抬眼與他視線相觸,那雙清冷的眼睛會先亮一下,再迅速垂下去,指節在桌布上收緊又鬆開。水悠悠坐在他右側,米色居家服柔軟地貼著肩線,她笑著替他添湯,手腕轉動時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圓潤的小臂。長熙坐在長桌最末端,灰色連帽外套的拉鍊一路拉到下巴,整張臉埋進領口裡,只露出一雙乾淨的眼睛,那雙眼睛在餐桌兩端來回掃,像在拍一場沒有劇本的戲。 夜不歸把最後一塊肉送進嘴裡,慢慢嚼完,才放下刀叉。「吃完各自回房。」他語氣平淡,像在宣佈收工。 長熙最先起身,椅腳在地面刮出短促一聲,低著頭往電梯走。智秀經過夜不歸身側時停了半拍,真絲下擺掃過他的膝蓋,什麼也沒說,逕自進了另一部電梯。水悠悠留下來收了兩隻空杯,對他笑了笑,才上樓。 深夜,三樓。 夜不歸沒敲門,直接推開。長熙坐在書桌前,螢幕上是剛剪好的一段花絮,畫面裡的工作人員正搬著燈架,他卻盯著定格不動。聽見門響,他整個人彈起來,手忙腳亂把外套拉鍊又往上扯了一格。「爸。」 夜不歸把其中一杯威士忌擱在桌角,自己端著另一杯走到落地窗前。東京的夜景在腳下鋪開,車流像一條發光的河。他背對著兒子,指腹沿著杯緣慢慢磨。「新房間還習慣嗎?」 「嗯,很安靜。」長熙雙手捧著杯子,聲音很輕,帶著少年變聲後未褪盡的沙啞。 夜不歸轉過身,目光落在兒子那張臉上。清秀,乾淨,眉眼的輪廓像極了智秀年輕時的模樣。他走回沙發坐下,雙腿交疊,杯裡的冰塊輕輕撞了一下。「你高中畢業後一直待在家裡,幫團隊拍花絮。對於將來……有什麼打算?想一直做個浪人嗎?」 長熙沉默了幾秒。他的手在杯身上收緊,指節泛白,然後抬起眼,直視父親。「我想接您的位子。」他頓了一下,「我想去讀電影專科,將來拍出比您更好的作品。」 夜不歸眼底掠過一絲讚賞,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晃了晃杯子,冰塊轉了半圈。「拍電影不難,難的是懂人心。」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做我的接班人,你要懂得怎麼掌控那些在深淵邊緣掙扎的靈魂。這條路,很容易讓人迷失。」 長熙沒有移開視線。 夜不歸站起身,緩步走近。長熙的下意識反應是往後退,背脊卻先一步撞上書桌邊緣,退無可退。夜不歸俯下身,兩人的臉隔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威士忌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菸草味一起壓過去。「我可以送你去最好的學校,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他盯著兒子的眼睛,「但在那之前,我要你向我證明,你有能力掌控人心,有資格成為這座樂園的主人。」 長熙的呼吸亂了一拍。 「去征服這棟樓裡的女人。」夜不歸說得平靜,像在講一頁分鏡表,「不是用暴力。我要你用你的手段,讓她們心甘情願地向你敞開,讓她們在理智和慾望之間,徹底臣服於你。」 長熙渾身一震,杯裡的琥珀色液體晃出一圈又一圈。他死死盯著父親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這棟樓裡的女人……」他的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包括……」 「包括所有人。」夜不歸打斷他,語氣放得更柔,「包括你那高傲的親生母親,智秀。也包括……」他停了一拍,看著兒子的瞳孔縮了一下,「你一直偷偷看著的繼母,悠悠。」 長熙的臉色瞬間褪成一片白。他連連後退,後腰撞上桌沿,整張書桌被推得滑了半寸,螢幕上的花絮畫面跟著晃了一下。「您……您知道?」 「我是導演,長熙。我能看到鏡頭之外的東西。」夜不歸笑了,那笑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看穿一切的從容,「你以為你那點隱秘的迷戀藏得很好嗎?」他往前逼近一步,把兒子困在自己投下的陰影裡,「這是一個局,也是一個考驗。如果你能讓智秀和悠悠心甘情願地躺在你的床上,我就承認你有資格繼承我的一切。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你害怕了……」他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西裝袖口,「明天,我就送你出國。永遠別再踏進這個家一步。」 房間裡靜得只剩冷氣的低鳴。長熙的胸膛劇烈起伏,連帽外套的布料跟著一鼓一縮。他夾在父親絕對的掌控與自己心底那頭被壓了十八年的野獸之間,理智在尖叫著拒絕,可是隻要想到能名正言順地觸碰悠悠那溫婉的身形,甚至親手撕開生母智秀那層高傲的殼,他身體深處某個地方就熱得發燙。 夜不歸不催他,只是站在那裡,指間的酒杯映著窗外的燈火,一動不動。 許久之後,長熙抬起頭。他抬手把兜帽往後拉下,露出一頭被壓亂的短髮,那雙乾淨的眼睛裡此刻爬滿了紅血絲,混著迷惘、野心,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還不敢承認的渴。 「我接受。」他的聲音沙啞,卻沒有半分猶豫。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