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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共 29 章

首爾的出差

作者:夜月 · 本章 5,954 字 · 全作 177,452 字

首爾的秋夜把清潭洞染成一條濕亮的河。銀杏葉被風從樹梢扯下來,貼在柏油路面上,車燈一掃就翻個身。夜不歸立著深灰羊絨大衣的領子,靴底踩過落葉時發出細碎的脆響,身旁那件同色系長風衣的下襬被風掀起一角,又落回去。 兩人的手插在同一個大衣口袋裡。他掌心那層操作攝影機磨出來的厚繭壓著她的手背,指腹一動,就蹭過她的指節。智秀的十指鑽進他指縫,扣得死緊,彷彿怕一鬆手這條街就會把兩人沖散。 「很多年沒這樣牽著手散步了。」她側過臉,大墨鏡遮住半張臉,只露出那抹血紅的唇,唇瓣微張,吐出的白氣散在風裡,「以前你總忙著拍片,連陪我看場電影都要擠時間。」 夜不歸側過頭,大掌從口袋裡抽出來,順著她風衣的肩線往上,攬住那副挺直的肩。落葉在兩人腳邊打轉,他低頭,吻落在她額角,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鬢邊的髮絲,帶著檀香與煙草混雜的氣味。 「現在補給妳,永遠不晚。」聲音低沉,帶著讓人無從拒絕的包容。 智秀墨鏡底下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嘴角牽起一道極淡的弧。那弧度裡有高貴,也有點別的什麼,像隔著一層玻璃看火焰。 夜不歸沒再說話。他感覺得到她肩頭的重量正一點一點往他這邊靠,風衣布料擦過他的大衣,窸窣作響。他心裡轉著一個念頭:她越是笑得這般高貴,他就越想撕開那層東西,在這條街的死角裡把她揉碎。 智秀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捏了一下。她心裡想的是,這雙手還是跟以前一樣滿是厚繭,磨得她發癢。明明已經離了婚,他身邊還有個名正言順的妻子,她卻像個沒名分的女學生,在街頭貪戀他的體溫。 落葉又一陣掃過來,貼上她風衣的下襬。夜不歸攬著她往前走,兩人的影子在路燈下疊成一條。 風衣的帶子被他從背後一扯就鬆了,整件滑下她的肩頭,堆在她手肘彎裡。裡頭那件黑色細肩背心繃著她豐滿的胸,布料被撐得薄透,奶頭的形狀頂出兩點。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隔著衣料用牙齒輕輕磨,她「哈」地從喉嚨裡滾出一聲,手抓住他的頭髮。 「你這樣……嗯……我會站不住……」 他把背心往上推,兩團奶子彈出來,晃得他眼睛發直。乳肉白得像瓷,奶頭是淺淺的粉色,被他吸得挺起來。他換一邊含,舌頭頂著奶頭壓進乳肉裡再放開,她整個人往後仰,腰塌下去,風衣從手肘滑到地上。 「夜不歸……別咬……啊、你輕點……」 「不咬重一點,妳會記得我嗎?」他聲音啞掉,手已經解開她裙子的拉鍊,裙子落地,她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貼著小穴的地方已經濕出一塊深色。 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床沿,自己跪下去,鼻尖蹭過那塊濕痕。她腿一縮,被他兩手掰開按住膝蓋。 「你幹嘛……不要看……」 「我要親眼看著。」他把內褲扯到一邊,穴口泛著水光,一張一合。他伸舌頭舔上去,從下往上,把兩片肉唇舔開。她「啊」地叫出來,屁股往他臉上蹭,手往後撐在床上,奶子隨著她挺腰的動作上下晃。 「不要……舔那裡……嗯啊……」她嘴上說著,腰卻自己往前送。他含住穴口吸,吸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哈啊——」淫水順著他下巴往下淌。 他站起來,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又硬又燙。她看著,嘴唇微張,手伸過去握住,上下套了兩下。 「這麼硬……你忍很久了?」 「從街上牽手就開始忍了。」他把她往後推倒在床上,膝蓋頂開她兩條腿,龜頭抵著穴口磨。她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前端,濕得發出黏膩的水聲。 「進來……快點……」她催他,聲音又軟又急。 他挺腰,龜頭擠進穴口,破開那層軟肉,一寸一寸沒入。她「嗯——」地拉長聲音,手指攥皺床單,奶子隨著他往裡頂的力道往上彈了一下。 「好漲……你太大了……」她喘著,「慢一點……啊、別頂那麼深……」 「不是妳叫我快點的?」他整根埋進去,停住不動,感受她裡面一陣一陣地夾緊。嚴絲合縫,滾燙的軟肉把他裹得死死的。 「動……你倒是動啊……」她扭腰催他。 他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抽出來再頂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響。她叫聲越來越大,奶子被他撞得瘋狂彈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線。 「啊、啊——好舒服……你這樣幹我……嗯啊……」 「叫大聲一點。」他俯下身,一手揉她的奶子,拇指壓著奶頭揉,「反正這層樓只有我們。」 「不要臉……啊——」話沒說完被他一下頂斷,她腰猛地弓起來,「頂到了……那裡、再頂……」 他加快節奏,抽插帶出的水聲越來越泥濘,白濁的泡沫沾在穴口周圍。她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著他的背把他往裡壓。 「夜不歸……我快到了……別停……嗯啊、再深一點……」 「一起。」他低吼,腰胯撞得更兇,雞巴在軟肉裡抽插得又狠又急。她裡面猛地一陣痙攣,夾得他幾乎動不了,淫水湧出來把床單浸濕一片。 「去了——啊——」她整個人繃緊又塌下去,小腿抖個不停,奶子還在隨著他最後幾下挺動輕輕晃。 他埋到最深,射在裡面,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嗯……」地哼著,眼神散掉,嘴唇微微張著喘。 他慢慢抽出來,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淌到床單上。他倒在她旁邊,一手把她撈過來貼在胸口。她癱著,汗濕的頭髮黏在臉上,奶子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呼吸起伏。 窗外,首爾的夜景鋪到天邊。玻璃映出屋內的光,也映出大床上那兩具交疊後散開的身體。空氣裡飄著汗與精液混出來的濕熱氣味,久久不散。床架還帶著方才劇烈撞擊後的餘震,偶爾發出一聲鈍響。 智秀一絲不掛,那雙修長的腿軟軟搭在床沿,人癱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她指尖在他腹肌上隨意畫圈,皮膚上的汗還沒乾,在燈下泛著一層薄光。夜不歸一手扣著她的腰,大掌在她布滿潮紅的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掌心貼上去時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熱度還沒退。 「夜不歸,有些話我想跟你說清楚……啊……哈啊……」智秀仰起頭,血紅的唇瓣帶著微喘,那雙對稱精緻的眼眸直直撞進他如鷹的黑眸裡,「我這次回國,只是為了照顧孩子們。我沒打算破壞你現在和悠悠的家庭……唔嗯……」 夜不歸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大掌擱在她腰臀凹陷的那道弧線上,語氣平靜而短促:「不破壞?嗯?」 「幾天前,我找過悠悠了。」智秀眼裡透出一股從容,白皙的腹部隨著殘喘微微起伏。話說到這裡,她腦海裡浮出那天咖啡廳的畫面——日光從玻璃窗斜進來,水悠悠侷促地坐在對面,那雙白瓷般的手緊緊握著馬克杯,眼神躲閃,上揚的眼角帶著被欺負似的驚慌。 「智秀姐……我……我跟不歸……唔嗯……」 她當時優雅地切著蛋糕,抬眸看過去,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份量:「悠悠,別緊張。你是夜不歸名正言順的妻子,這一點我不會去改變。但我離不開他,他也離不開我。以後在那個家裡,你是正妻,我做他的地下情人。我們各安其位,懂嗎?」 水悠悠猛地抬頭,那雙眼睛裡滿是驚慌,嘴唇抖了幾下,眼眶慢慢紅了,最後低著頭,拘謹地點了幾下。 夜不歸聽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這女人竟背著他去找悠悠,還把悠悠那層名媛的防線給拆了。各安其位——他腦子裡同時浮出悠悠那副小白兔似的模樣,和智秀這副地下情人的面孔,兩張臉並排跪在他的剪輯臺前。這個念頭燒得他喉嚨發乾。 智秀靠在他懷裡,心裡翻著另一層浪。她把他的現任妻子變成了共犯,自己也成了自甘墮落的地下情婦。好羞恥。可一想到他以後會在悠悠面前抱著她,她就興奮得腰腹發緊,幾乎要痙攣。 她收回思緒,抬手,指尖輕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他躲。紅唇微張,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沿著她臉頰的線條反出一道細亮的光。 「所以,夜大導演,」她頓了頓,指尖在他下巴上輕輕一壓,「我甘願當你的地下情人。只要你心裡永遠有我的位置。」 --- 夜不歸沒有立刻回答。那隻被她捏住下巴的手抬起來,反過來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牢牢圈著。他低下頭,粗糙的短鬚在她手背上磨過去,像砂紙擦過絲絨。 「智秀,妳總是這麼懂事。」 他的聲音低而穩,那雙鷹眼一瞬不瞬地鎖著她。智秀被他這樣看著,眼眶裡的濕意還沒退,唇瓣微張,像要說什麼,又被他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不過既然妳提到『情人』,也提到我們現在的關係——」他頓了一下,指腹移上她的下唇,緩慢地碾過去,厚繭擦過那層血紅的唇肉,「我倒想問問妳,對於換妻,妳有什麼看法?」 智秀整個人僵了半秒。那雙眼睛倏地睜大,睫毛上掛著的水氣顫了一下。 「換妻?」 她下意識想把臉偏開,手腕卻還被他扣著。他沒鬆手,拇指在她唇上輕輕壓著,像在等她把這兩個字嚼碎吞下去。 「妳剛回國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說要當女優嗎?」他說得極慢,像在聊一段早就剪好的舊片,「試鏡間裡,妳當著我的面,和那個男優做了。我知道妳是為了氣我。但不可否認——妳確實在我面前,讓別的男人碰了妳。」 智秀的呼吸亂了一拍。胸口那層薄薄的衣料跟著起伏,她把下唇咬住,咬得發白。 「那是演戲。」她終於擠出聲,聲音比預想的還要薄,「劇本上寫的,導演喊了開始,我只是把戲演完。你憑什麼把那件事說得像我——像我甘願的。」 「是嗎?」他拇指還壓在她唇上,沒挪開,「那妳告訴我,戲演完之後,為什麼不敢看我?」 她張了張嘴,話卡在喉頭。是啊,為什麼。那天收工,化妝間裡她對著鏡子卸妝,卸到一半手就停了,因為鏡子裡映出他站在門口的影子,她一眼都不敢多瞧。她當時告訴自己,是心虛,是氣他氣過了頭,是為了報復才故意挑了最不堪的一條路走。可現在被他這樣問,那些理由忽然都薄得像紙。 「因為我氣你。」她別開視線,卻剛好撞上他背後那面落地窗映出的自己。路燈的光從窗外斜斜打進來,把她的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那雙向來銳利的眼睛此刻像被水泡軟了,紅著,撐著,撐得吃力。「我氣你把我當成一件可以擺著、也可以收起來的東西。我想讓你難受,想讓你看著我被人碰,看你還能不能無動於衷。」 「所以妳是拿自己的身體,來教訓我。」他語氣平平的,聽不出是質問還是陳述。 「我當時覺得值。」她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賭氣過後的疲軟,「我以為報復完,我心裡會痛快。結果沒有。收工那天我坐在車裡,一路都在想,你會不會真的就這麼走了,連一句話都不留給我。」她頓了一下,喉間發澀,「我氣的不是你,是我自己。氣我明明什麼都算得清清楚楚,偏偏算不到自己會在意成這樣。」 「是嗎?」 他沒動氣。掌心從她唇邊滑下來,隔著衣料貼上她胸口,就那麼平平地按著,感受底下那顆心臟撞得有多急。掌心的粗繭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刮過去,她肩膀縮了一下,那口氣吸到一半就斷了。 「可我看著妳被別人碰的時候,我心裡嫉妒得快瘋了。」他湊近她耳邊,氣息掃過耳廓,「同時又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智秀,妳敢說妳當時——沒有感覺到那種打破規矩的刺激?」 智秀沒答。她眼睛紅得更厲害,那點倔強還撐著下巴,可撐不住的是肩膀,細微地抖。他掌底下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隔著布料都撞得他手心發麻。她想起那個試鏡間,想起耳麥裡他的聲音,想起自己在那些鏡頭前怎麼一步步把最後那點體面丟掉——那些畫面一湧上來,她喉嚨就緊了,連帶著的還有另一種她不肯承認的、從腰腹深處浮起來的熱。 「你真是個瘋子。」她終於啞著嗓子擠出一句,眼神裡的抵抗鬆了,變成另一種東西——像是認了,又像是不甘心就這麼認了。 夜不歸笑了一下,沒接話。他鬆開她的手腕,改成把她整個人從床邊攬起來。她腳下一軟,重心全落在他身上,那一瞬間胸前貼著他,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他抱著她往浴室走,她的腳尖在地毯上拖了兩步才踩穩。 大理石地面泛著冷光,水霧還沒起來,只有龍頭滴水的聲音,一聲一聲,敲在空蕩的浴室裡。 他把她轉過去,雙手撐上冰涼的石壁,她整個背對著他,肩胛骨繃出來,腰塌下去,臀部往後翹著。他從背後貼上去,胸口壓著她的背,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她臀縫裡蹭,蹭得她往前縮。「啊……哈啊……」她額頭抵上石壁,腿間已經濕了,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她的髮絲、頸側往下淌,混著腿間流出來的騷水。 他扶著自己,從後面頂進去。龜頭擠開穴口的那一瞬,她整個人繃緊,穴口被撐得發白,一點一點把他吞進去。「唔——」她咬著唇,喉間漏出聲。他沒急,慢慢地往裡推,推到一半停住,又往裡擠,擠得她小腹一陣飽脹,像要被頂穿。 「太……太深了……」她喘著。 「才一半。」他俯身貼著她耳後,「忍著。」 他退了出來,又頂進去,這一次整根沒入,嚴絲合縫地埋進她身體裡。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壓在石壁上擠變了形,他開始抽送,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到底,肉拍著肉,啪啪的響,混著水聲,泥濘得不像話。她被他撞得站不穩,膝蓋發軟,全靠他兩隻手扣著她的髖骨才沒滑下去。 「啊……啊……夜不歸……你慢一點……」 「慢不了。」他喘著氣,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夾這麼緊,要我怎麼慢。」 她穴裡的軟肉緊緊裹著他,一進一出都吸著不放。他伸手繞到前面,捏住她一顆奶頭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鬆點。」他拍了一下她的臀,「想把我夾斷?」 「是你……是你自己……」她話沒說完,被他一個挺身頂斷,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他把她扳過來,背脊離開石壁的那一瞬,水直接打在她臉上,她閉起眼,仰著頭,頸線拉得長長的。他托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上,把她抵在牆上,從正面頂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個人被釘在牆上,腳尖離地,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他低頭吻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奶頭吸,吸得她又叫又抖,手在他背上抓。 「不行了……我站不住……」 「掛著。」他託著她的臀把她往上抱了抱,肉棒在她體內轉了個角度,她叫了一聲,聲音都破了。 他抱著她從牆邊走開,一邊走一邊頂,每走一步就往上頂一下,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顛,奶子貼著他的臉晃,被他一口含住。走到浴缸邊,他把她放進去,讓她趴著,從後面又插進來。她趴在浴缸邊緣,濕髮貼在臉上,眼睛半闔著,回頭看他,那雙向來銳利的眼睛此刻失焦,紅著,撐著,撐得吃力。 「看著我。」他說。 她看著他。他抽送得越來越快,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濁的騷水,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一下一下,撞得她哭出來。 「夜不歸……我快……快不行了……」 「一起。」他聲音啞得厲害。 她先到的。整個人猛地繃緊,穴裡一陣痙攣,夾得他幾乎動不了,她哭著喊他名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他被她夾得悶哼,又頂了幾下,才深深埋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裡面。她整個人軟下去,膝蓋抖得站不直,是他撈住的,靠在他懷裡喘,胸口起伏得厲害,皮膚上全是水和汗,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許久之後。 大床的被單凌亂地堆著,房裡還留著方才的溫度。智秀整個人陷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頸窩,長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呼吸慢慢平下來。她皮膚上還泛著一層薄薄的紅,貼著他的地方溫熱潮濕。她的小腿偶爾抽一下,像還沒從方才的餘韻裡退出來。 夜不歸的手擱在她後腦,指腹一下一下梳過她濕透的長髮。窗外,首爾的天色已經從深藍褪成灰,遠處幾棟高樓的輪廓浮出來,天邊透出一線極淡的白。銀杏葉在路燈下被風翻動,沙沙地響,隔著玻璃傳進來,很輕。 她沒說話,他也沒說。那兩個字還懸在房裡沒散——換妻。 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偶爾顫一下,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醒著在想什麼。她擱在他胸口的手,指尖微微收著,像抓著什麼不肯放。他沒問。有些種子埋下去,不必急著看它發芽。 夜不歸把視線移回窗外那片將亮未亮的天,手掌仍在她髮間慢慢撫著。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