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攝影棚的冷氣運轉聲低沉而單調。長熙坐在監視器後方，螢幕幽藍的光打在他清秀的臉上，把那點遺傳自母親的乾淨線條照出一層陰鬱。空曠的場地中央搭著歐式絲絨大床佈景，四周燈架林立，電纜盤在地上像睡著的蛇。他反覆拖動時間軸，畫面裡是白天拍攝的花絮，角落有個身影一晃而過——白襯衫、短褲、赤著腳跑進鏡頭邊緣撿東西，又笑著跑出去。 他把遊標停在那張臉上。 「還在看這些無聊的花絮？」 聲音從背後飄來，帶著酒氣和玫瑰香水味。長熙沒回頭，只從螢幕反光裡看見她走近，寬鬆的男款白襯衫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裡端著半杯紅酒。她靠上椅背，俯下身，襯衫領口敞著，一抹雪白在藍光裡晃。 「不無聊。」長熙的手指仍搭在滑鼠上，「鏡頭從不撒謊。」 「哦？」她伸手挑開他頭上的兜帽，語氣帶著逗弄，「那我們家沉默寡言的長熙，看到了什麼？」 長熙轉過身。那雙平常總是低垂的眼睛抬起來，乾淨，卻帶著一種她沒見過的銳利。她愣了一下，笑容微微僵在臉上。 「我看到了妳的嫉妒。」他拿起桌上的單眼相機，鏡頭對準她，手指轉動對焦環，「白天拍攝的時候，智秀阿姨和悠悠阿姨站在燈光下，妳站在陰影裡。但只要機器的紅燈一亮，妳的眼神就追過去。妳會咬嘴唇，挺直腰背。」 快門咔嚓響了一聲。 「妳渴望被拍。」 小愛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伸手要擋鏡頭：「別拍了，胡說八道。」 長熙側身避開，鏡頭仍鎖著她。「妳覺得爸的眼裡只有她們，所以妳空虛。」他的聲音低沉平緩，像在唸一段早就背好的臺詞，「小愛，妳骨子裡渴望被看見，甚至渴望被看透。」 咔嚓。咔嚓。 每一下快門都像小錘子敲在她最隱秘的地方。她沒有再躲，反而揚起下巴，眼底多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媚態，刻意把襯衫領口拉得更低。「那又怎樣？就算我想當主角，你能拍出我最好看的樣子嗎？你不過是個拍花絮的跟屁蟲。」 長熙放下相機，直視她。「爸說，要拍出最好的作品，就要撕開演員最後的防備。」 他站起來。高挑修長的身形在氣勢上壓過她，一步步逼近，直到把她逼退到絲絨大床佈景邊緣。床單的絨面蹭過她赤裸的腳踝。 「妳敢不敢向我證明，妳比她們更值得這束追光？」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攝影棚中央一盞聚光燈亮起，慘白刺目的光柱精準打在小愛身上，把她整個人從昏暗裡剝出來。她下意識閉眼，再睜開時，長熙已經舉起相機，黑洞洞的鏡頭正對著她。 「脫掉它。」他的聲音不再是平日裡的壓抑，「向我展示妳的野心。讓我看看，為了成為我鏡頭下唯一的繆斯，妳願意做到什麼地步。」 聚光燈的熱度烘著她的皮膚。小愛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襯衫布料跟著一脹一縮。眼前這個人是她弟弟，可那雙躲在相機後面的眼睛，冷靜、貪婪，帶著絕對的欣賞，精準地戳中了她最癢的那塊軟肋。 「如果我做了……」她的聲音發抖，眼底卻亮著興奮的水光，「你會讓我成為最完美的藝術品嗎？」 「我會讓妳知道，妳有多迷人。」 她抬手解開白襯衫的鈕扣。第一顆，第二顆，指尖在第三顆上停了半秒，才慢慢往下推。布料從肩頭滑落，沿著手臂墜到腳邊，聚光燈下，那對被黑色蕾絲託著的飽滿猛地往下一沉，又隨著她吸氣彈回原位，晃了兩晃才穩住。腰線收得極窄，內褲的蕾絲邊緣陷進髖骨的皮膚裡，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這樣……可以嗎？」她赤腳踩著襯衫往前走了一步，臀部的曲線在燈光裡拉出圓潤的弧，「還是說，你要我自己來？」 長熙沒放下相機。「繼續。」 「你真難伺候。」小愛咬著下唇笑了，伸手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又停住，「長熙，你倒是說句話啊。姐姐都脫成這樣了，你鏡頭後面那雙眼睛，到底在看哪裡？」 「看妳不敢脫的地方。」 她愣了一下，臉上那點玩鬧的笑褪了，換成一種被看穿的赧然。手指一用力，蕾絲沿著腰胯滑下去，經過膝蓋，落在腳踝邊。她站直身體，聚光燈把她的影子投在背後的絲絨布景上，胸前那兩團失去束縛的柔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奶頭在冷空氣裡慢慢挺起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層。 「過來。」長熙終於放下相機。 小愛走過去，每一步都讓胸前的重量跟著起伏，晃得人心煩。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貼上他耳邊：「相機拍夠了。你要不要……親自來感受一下？」 長熙攬住她的腰，掌心貼上那片裸露的腰側，溫熱、微濕。他把她往後一帶，兩人一起倒進絲絨大床，彈簧發出沉悶的嘎吱聲。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聚光燈從側面打過來，在她頸側投出一道淺淺的陰影。 「妳知道妳現在什麼樣子嗎？」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指腹上那層操作相機磨出來的薄繭刮過皮膚，惹得她腰猛地一縮。 「什麼樣子？」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像終於不用再裝了。」 小愛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別開眼。「少在那裡裝懂。」 長熙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年輕男性的氣息混著她嘴裡的紅酒味，嘴唇貼著嘴唇，試探了兩下，然後他加重力道，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小愛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手指穿進他後腦的頭髮裡，把他壓向自己。 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掌心整個貼上去，慢慢地揉。柔軟的肉在指縫間變形，又彈回來，奶頭被掌根的力道推得歪向一邊。他拇指壓住頂端，輕輕碾了一下。 「唔嗯——」小愛整個人彈了一下，背脊弓起來，胸口往前送，「哈啊……你、你輕一點……」 「這樣？」他放輕力道，改成用指腹繞著奶頭畫圈。那點小小的突起在他指下慢慢變硬，周圍泛起一層薄薄的汗，摸起來又滑又燙。 「不是……嗯……不是叫你輕……」她說得斷斷續續，手卻扯著他外套的拉鍊往下拉，「你衣服……脫掉……」 長熙沒照做，低下頭含住另一邊。嘴唇包住奶頭，舌頭壓著它往上一頂，然後用力吸了一口。 「啊——」小愛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下去，膝蓋曲起來蹭著床單，「你……你怎麼……哈啊……」 他鬆開嘴，奶頭從唇間彈出來，濕亮亮地挺在空氣裡，比剛才腫了一圈。他抬眼看他，嘴唇還貼著那片柔軟：「不喜歡？」 「我沒說不喜歡……」她喘著氣，聲音啞了，帶著哭腔又帶著笑，「你這樣……我會瘋掉……」 「那就瘋。」 他換到另一邊，牙齒輕輕咬住奶頭，磨了兩下才鬆口，再用舌頭舔過去，把整圈都舔濕。小愛的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指節泛白，嘴裡的話碎成一串：「啊……長熙……你這樣咬……嗯……不行……」 「不行？」他含含糊糊地問，嘴唇沒離開。 「行……行行行……」她笑得發顫，「你這個……混帳弟弟……」 長熙低笑了一聲，手掌順著她腰側滑下去，貼著髖骨來回撫摸，不急不緩。小愛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柔軟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脹縮，奶頭在燈光下亮著一層水光。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卻沒有推開，只是攥著。 「長熙。」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下來。 「嗯？」 「你拍過那麼多人……」她睜開眼，眼神有點散，「她們……也都這樣給你看嗎？」 長熙的動作停了一拍。「沒有。」 「騙人。」 「沒騙妳。」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頸側，「只有妳是自己送上來的。」 小愛沉默了幾秒，然後笑出聲，笑得有點澀。「你真的很會說話。」她鬆開他的手腕，改為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壓向自己胸口，「那就……繼續。別停。」 攝影棚裡只剩下聚光燈的電流嗡鳴，還有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