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0 章 / 共 29 章

兩張枕邊問卷

作者:夜月 · 本章 6,223 字 · 全作 177,452 字

主臥室的門關上時,鎖舌落進孔裡的聲響很輕,卻讓床上的水悠悠肩膀縮了一下。 夜不歸沒有立刻上床。他站在床尾,一顆一顆解開黑色襯衫的釦子,動作慢得像在拆封什麼。昏黃的床頭燈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蓋住半張絲質床單。水悠悠側躺著,被子拉到胸口,背對他,呼吸的節奏亂得藏不住。 「轉過來。」他說。 她沒動。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翻正。被子滑開,那件絲質睡衣的下襬早就捲到腰上,料子薄得貼著皮膚,隨她的呼吸起伏。他抓住下襬往上推,她抬手擋了一下,被他扣住手腕按到頭頂。 「別……」她的聲音很輕。 「今晚不談片場的事。」他把睡衣從她頭頂脫出去,扔到床下,「妳只要告訴我,我碰妳的時候,妳在想什麼。」 他的襯衫也落了地。赤裸的胸膛壓下來,鎖住她的視線。水悠悠別開臉,下唇咬得發白。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進去,順著腹部的曲線往上,掌心覆上她的乳房,五指收攏,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在他掌心裡被壓得扁下去,又彈回來。 「別什麼?」他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再用力吸。 「啊……」她的腰猛地彈起來,手從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扣住。他的舌頭壓著那顆乳頭轉,吸得又重又慢,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她整個上身弓起來,胸口往他嘴裡送,被他含住的那邊乳尖硬挺挺地抵著他的舌面,另一邊沒人碰,乳頭卻也跟著挺起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他鬆開嘴,抬眼。「回答我。」 「我……不知道……」她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你這樣……我沒辦法想……」 他直起身,把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開。整個人徹底赤裸,跪在她張開的兩腿之間。那根雞巴挺在燈光下,前端已經滲出濕意。他卻不急著碰她下面,反而俯身,把雞巴壓在她胸口,用那根滾燙的肉莖去蹭她的乳肉,從下緣往上頂,把兩團奶子擠成一條深溝,前端陷進那條溝裡,來回抽動。 「看著。」他說。 水悠悠睜著眼,親眼看著那根東西在她乳房間進進出出,頂得她胸口發麻。她喘著氣,手不知往哪放,最後扶上他的大腿。 「你這裡……」他低聲說,拇指抹過她乳尖,把那點濕亮抹開,「很敏感。」 她咬住下唇,沒接話。他忽然把雞巴往她嘴邊送,前端抵著她的唇。「張嘴。」 她遲疑了一拍,還是張了。他扶著根部,慢慢頂進去,只進了半截就停住,讓她自己含。她的舌頭貼上來,笨拙地舔著前端,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他低喘了一聲,手插進她髮間,沒按,只是扶著。 「舌頭別停。」他說,「對,就這樣。」 她含著,眼角泛淚,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他看著她這副樣子,眼神沉下去,抽出來,前端拉出一條銀絲,落在她下巴上。「夠了。」 他的手往下探。指尖分開她已經濕透的地方,那兩片軟肉一碰就張開,淫水沾了滿手。他沒急著進去,先在那顆腫起來的陰蒂上壓著畫圈,指腹一下一下碾。 「啊哈……不、不可以……」她的腰弓起來,手抓緊他的手臂。 「不可以什麼?」他問,中指順著穴口淺淺地探進去,只進了一個指節,裡頭又熱又緊,一層層軟肉吸著他的指頭。「這裡咬得這麼緊,妳說不可以?」 「嗯……啊……」她的聲音碎了,膝蓋想併攏,被他用大腿卡開。他的手指往裡擠,一寸一寸沒入,裡頭泥濘得厲害,抽出來時帶出一片水光。他加了第二根,兩指併著在裡頭抽插,拇指還壓在陰蒂上揉。 「太……太滿了……」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又彈起來。 「哪裡滿?」他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後,「手指而已。」 「啊……不要了……要去了……」她的聲音拔高,手攥皺了床單,腿在他腰側亂蹬。 「去。」他說,「我看著。」 手指在裡頭加快,進出的水聲黏膩得蓋過她的呻吟。她整個人繃成一道弧線,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夾得他兩根手指幾乎抽不動。他沒停,壓著那點繼續揉,直到她整個人軟下去,腰重重落回床墊,胸口劇烈起伏,乳肉也跟著晃。 他抽出手指,上頭沾滿淫水,在燈光下亮著。他把手舉到她眼前。 「看看妳自己。」他說。 她偏過頭,喘著,臉紅得發燙。 「現在,」他扶著自己的雞巴,抵上那張一闔一張的穴口,前端淺淺地擠進一點,又退出來,「告訴我,妳在想什麼。」 他挺腰,整根插進去,破開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一路埋到底。她叫出聲,聲音又長又軟,腰抬起來迎合他,絲質床單在她身下被蹭得皺成一團。他退了出來,只留前端卡在穴口,再重重頂入,這一記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乳房狠狠一晃,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隨著撞擊前後甩動。 「好深……」她的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太深了……啊……你慢一點……」 「慢不了。」他扣住她的腰,把人往後拉,雞巴順勢又擠進更深的地方,「妳裡面咬得這麼緊,要我怎麼慢?」 他整個人壓下去,胸膛貼住她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掌心整個罩住她一邊的奶子,五指陷進軟肉裡,隨著抽送的節奏揉、捏、擠。那團肉在他手裡變形,從指縫間鼓出來,奶頭被他夾在指節之間磨,磨得又紅又硬。 「啊哈……別、別捏那裡……」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會……會受不了……」 「受不了就說出來。」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後,氣息噴在那裡,「說妳喜歡我這樣幹妳。」 「我……嗯啊……」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字,腰卻誠實地往後迎,屁股一下一下撞上他的小腹,發出沉悶的拍擊聲。 他抽出大半根,又狠狠貫穿進去,肉壁被撐開又收攏,嚴絲合縫地裹住他,裡頭泥濘得厲害,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片水聲,黏膩地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她的小穴吞吐著他,穴口被撐得泛白,又隨著他退出而微微翻出裡頭的軟肉。 「說。」他加快速度,另一隻手也覆上她另一邊的奶子,兩團軟肉都被他抓在手裡,隨著撞擊瘋狂地彈跳、晃動,乳尖在空氣裡劃出細碎的弧線,「說妳現在滿腦子都是這根東西。」 「是……啊……都是……」她終於哭喊出來,聲音破碎,「好脹……被你撐得好脹……裡面……裡面都被你填滿了……」 「這就對了。」他低喘著,抽送得更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又被他的手掌扣著奶子拉回來。 「要去了……」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不要停……求你……再深一點……」 「看著。」他把她的臉扳向側面,讓她能看見兩人的身體怎麼連在一起,「親眼看著我怎麼操妳。」 她睜著淚眼往下看,看見那根雞巴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莖身上沾滿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沒入都把她撐得滿滿的。她的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痙攣著夾緊他,夾得他幾乎動不了。 「啊……去了……去了……」她整個人繃成一道弧線,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大腿抖得撐不住。 他被她夾得低喘了一聲,又頂了幾下,才慢慢停下來,伏在她背上。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床單被汗水浸濕的氣味。 「智秀回來了,家裡的氣氛剛好。」他說得很慢,像在挑選用詞,「換妻這件事,從認識的人開始,妳的心理負擔會小一點。她見過世面,尺度放得開。」 水悠悠那張臉一下子白了。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手指慢慢收緊,攥住被單。 「我……我需要時間想一想。」她低下頭,聲音發顫。 「可以。」他坐起來,伸手去拿床尾的襯衫,「想清楚再告訴我。」 天還沒亮。窗簾縫隙透進一線冷藍色的光,落在床單的皺褶上。他穿好襯衫,坐到床沿,彎腰去繫皮鞋的鞋帶。皮革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水悠悠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他的背影。他肩背的線條在微光裡顯得很硬。 「昨晚你說的那些……」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沙啞,「只是在床上的情趣,對吧?」 他把鞋帶拉緊,打了個結,動作沒停。「我從不在枕邊開玩笑。」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今天要帶小愛出門,替她挑幾套出道用的行頭。」他站起來,理了理袖口,轉過身看她,「妳一個人在家,慢慢想。」 她仰著頭看他,眼眶又紅了。他伸手,用拇指抹掉她眼角那點濕,動作很輕,像在擦掉什麼不需要存在的東西。 「想清楚再告訴我。」他又說了一次,語氣裡聽不出逼迫,卻也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往門口走。經過床邊時,他停了一下,回頭看她。 「悠悠。」 她抬起頭。 夜不歸沒有回答。床頭燈的光影切割著他那張平靜到近乎溫柔的臉,眼底卻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 「砰。」 商務旅館的房門被重重關上,鎖舌落進孔裡,聲音在狹長的玄關迴盪了一下。夜不歸把外套甩在沙發扶手上,抬手指向窗邊那面全身鏡,百葉窗的斜光正好橫過鏡面,把午後的塵埃照得一清二楚。 「換上。讓我看看妳剛才挑了什麼。」 小愛沒有扭捏。她把紙袋往地毯上一擱,拉開浴袍繫帶,肩線一滑,整件布料落到腳邊。彎腰抽出那套黑色蕾絲時,背脊拉出一條長長的弧,臀肉跟著動作往後翹。她背對鏡子把胸罩套上,鋼圈卡進定位的瞬間,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被往上托起又重重落回,白得發亮的一團在鏡裡晃了兩下才穩住。褲緣拉平,她轉過身,透過鏡面看向身後的夜不歸。 「爸……這算不算是鏡頭外的……私人試鏡?捏~」尾音翹得很高,眼睛卻沒有笑。 夜不歸沒接話。三步上前,從背後把她收進懷裡,兩隻長年握攝影機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層薄蕾絲,十指收攏,把整團軟肉往中間擠,指縫間的白肉鼓出來又陷回去。小愛整個人往後仰,後腦抵上他肩窩,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啊」。 「那天在片場,」他的下巴壓在她耳側,聲音低得只剩氣音,「拓真進妳的時候,妳腦子裡想的是誰?」 「唔……」她被背後那雙手的力道逼得腰往前挺,鏡裡自己的臉紅得發燙,「是你……啊哈……爸……」 「是嗎?」他一手扯開胸罩背扣,肩帶鬆脫,兩團奶子失去束縛往下墜了半吋又彈回來,乳尖擦過蕾絲邊緣立了起來。他把胸罩從她身上剝掉,隨手往沙發一拋。「那現在呢?現在想的是誰?」 「你……全部都是你……」她扭過頭想看他,被他扳回去面對鏡子。 「看著鏡子說。」他解開自己的褲頭,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濕了一小片。他扶著她壓向鏡面,掌心貼上冰涼玻璃,兩團雪白直接擠成扁平的形狀,乳尖壓得變形。「說清楚,爸的雞巴現在要幹誰?」 「幹我……啊哈……爸的雞巴要幹小愛……」她的聲音被第一下頂入撞得支離破碎。他從後面貫穿進去,一路破開層層軟肉,嚴絲合縫地埋到最深,小愛整個人往前一震,額頭幾乎磕上鏡子。 「好緊……」他扣住她的腰,抽出半截再重重頂回,「這麼濕,剛才在試衣間就想要了?」 「想……一直想……」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全靠他提著腰才沒滑下去,「爸……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 「哪裡?」他俯身咬住她耳垂,下腹一次一次撞上她的臀肉,拍擊聲又脆又響,「說出來。」 「子宮……頂到子宮了……啊哈!」鏡面被她的呼吸呵出一小片霧,又很快散掉。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在玻璃上磨蹭,乳尖被壓得扁扁的,抽出時又彈回原形。 「換個姿勢。」他從她體內退出來,牽出一條黏亮的水絲。小愛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被他攔腰抱上床。她仰躺著,黑色蕾絲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他扯掉它,把她兩條腿架上肩頭,這個角度看得最清楚,小穴被撐開,穴口一張一闔地收縮,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塊深色。 「自己看。」他扶著陽具在穴口磨了兩下,龜頭沾滿騷水,「看清楚爸是怎麼進去的。」 她撐起上半身往下看,看著那根粗長的東西一寸一寸擠進自己身體裡,穴口的軟肉被撐得發白,又緊緊吸附上去。「啊……進來了……好脹……」她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爸……小穴被撐滿了……」 他開始動,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一口氣頂回最深。小愛的奶子隨著節奏前後晃,晃得又急又亂,他騰出一隻手覆上去揉,拇指壓著奶頭打圈,壓下去又放開,看它彈回來。 「不要……那裡……」她扭著腰想躲,卻把他吃得更深,「奶頭……啊哈……奶頭被你捏得好舒服……」 「舒服就大聲叫。」他加快節奏,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水聲被搗得泥濘不堪,「叫給爸聽。」 「爸……再快一點……要去了……」她的小腿架在他肩上開始痙攣,腳背繃成一條線,「不行了……小穴一直夾……夾得好緊……」 「夾緊。」他低吼一聲,俯身壓下去,把她折成兩半的姿勢,這個角度頂得更兇,每一下都撞在最深那塊軟肉上。小愛伸手抓住他撐在床上的手臂,抓得死緊。 「去了……爸……去了!」她整個人弓起來,腰塌下去又彈起,穴肉一陣一陣地絞,把他絞得又脹大一圈。他再頂了十幾下,拔出來,白濁一股一股射在她小腹上,順著肚臍往旁邊淌。 房間裡只剩黏稠的水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呼吸。夜不歸抽身退開,走到床頭坐下,從外套口袋摸出菸盒,點了一根。火光閃了一下,照亮他半張臉。 小愛癱在床上,黑色蕾絲歪到一邊,肩帶滑到手肘,胸口還在一跳一跳地起伏。她抬手把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笑得有點虛。 「那……出道作的事……」 「有興趣玩換妻嗎?」夜不歸吐出一口白煙,語氣平得像在談明天的通告,「或者,去誘惑長熙。」 小愛臉上的笑僵在那裡。她愣愣地看著他,肩帶從手肘一路滑到手腕,她也沒去拉。 「……換妻?」 「妳媽那邊我來處理。妳只要負責把長熙那條線拉起來。」他把菸灰彈進床頭的玻璃菸灰缸,「這顆棋子擺著不動太浪費。」 地毯上那張旅館的房卡被他隨手丟到她腳邊。小愛低頭看著那張卡,指尖把地毯的絨毛抓出一道痕。 「如果我答應……」她的聲音乾得像砂紙,「你是不是就會讓我拍真正的出道作?讓我做你的女主角?」 「妳已經在拍了,小愛。」他彈了彈菸,「我現在問的是,妳敢不敢把這場戲演到家裡去。」 「長熙……他知道這件事嗎?」 「他不需要知道。」夜不歸站起身,開始一顆一顆扣襯衫的釦子,扣到最頂端,把脖子也收進衣領裡,「他只需要被妳引導,然後墜落。」 小愛怔怔看著他把皮帶穿好、把袖口理平,整個人重新變回那個站在監看席後面的導演。半晌,她低下頭,笑了一聲,那聲音乾乾的,有點像哭。 「爸……我好像,從來就沒有學會怎麼拒絕你。」 夜不歸拿起外套,走到門邊,回頭瞥了她一眼。「下午自己回公司報到。別把妳現在這副表情帶回家,尤其,別讓悠悠看出任何異樣。」 門拉開,走廊的白光切進來,又被門板闔上。 傍晚,夜家客廳。水悠悠剛把最後一盤菜端上桌,圍裙還沒解,就聽見玄關的門響。小愛拎著那隻名牌紙袋進來,紙袋提把上勾著一張商務旅館連鎖咖啡廳的收據,隨著她走動晃了兩下。 水悠悠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停了半秒。 「小愛,今天跟妳爸去買了什麼?」她把圍裙帶子解開,聲音盡量放得平穩。 小愛把紙袋往身後一藏,笑容立刻堆上臉。「沒什麼啦,就是爸幫我挑的,出道要穿的衣服。捏~」她換了鞋,蹦蹦跳跳往樓上走,經過餐桌時還伸手捏了一塊盤裡的肉塞進嘴裡。 水悠悠站在原地,看著那張收據在紙袋邊緣晃,最後什麼也沒問。 夜裡,主臥。夜不歸洗完澡,赤著上身靠在床頭,毛巾掛在頸後。梳妝檯前的燈亮著,水悠悠坐在那裡卸妝,一層一層把白天的妝擦掉,鏡子裡那張臉慢慢露出底下素淨的輪廓。化妝棉在她手上停了很久,她才開口。 「想好了嗎?」夜不歸先說話,語氣淡淡的,「如果妳不願意,也沒有關係。我明天直接去問智秀。」 化妝棉掉在檯面上。水悠悠的背影僵了一瞬,肩線繃得很直。她轉過身,眼眶已經紅了,睫毛上掛著水光,那雙眼睛在燈下看起來比平時更亮。 「我願意。」她咬著下唇,聲音抖得厲害,「只要是您的吩咐,我都願意做。」 夜不歸看了她一會兒,輕輕應了一聲。他伸手按掉梳妝檯的燈,房間沉進黑暗裡,只剩床頭那盞還亮著。他把她拉進懷裡,寬闊的胸膛貼上她發顫的背,掌心在她手臂上來回摩挲,那層薄薄的睡衣底下,肌膚一片片燒成粉紅。 「悠悠,記住。」他的唇貼在她耳後,聲音低得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上來,「不論妳在鏡頭前被多少男人碰過,妳永遠是我最愛的妻子。不論智秀再怎麼耀眼,她也代替不了妳的位子。」 水悠悠把臉埋進他胸口,眼淚一下子全湧出來,浸濕了他胸前那片皮膚。她沒有說話,只是抓著他的手臂,抓得很緊。 他低頭看她,抬手把她臉上的濕意抹開,動作輕得像在擦什麼不該留下的東西。 「悠悠。」 她抬起頭。 夜不歸沒有回答。床頭燈的光影切割著他那張平靜到近乎溫柔的臉,眼底卻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