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歸推開門時,門軸沒發出一點聲音。 房裡只亮著書桌上那盞小檯燈,罩著布套,光被濾成一層昏黃的絨,鋪在床單與地板之間。窗簾沒拉滿,月光從縫裡斜切進來,把凌亂的被褥照出一半冷白。小愛就坐在床沿,雙腿併攏,白色T恤在腰間打了個結,露出底下那截腰。她本來低著頭看手機,門一開,螢幕的光從她臉上撤走,她抬起眼。 夜不歸沒急著進去,手還搭在門板上,像在確認什麼。他目光掃過房間,掃過書桌、掃過那團揉皺的被子,最後才落到她臉上。 「等很久了?」 小愛把手機往旁邊一丟,螢幕砸在床單上悶悶作響。 「才沒有。」她站起身,赤腳踩過地板,反手摸到門板,「喀噠」一聲,鎖舌落進孔裡。那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她背靠著門,十指扣在門板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仰起臉看他,眼睛亮得不太自然。 「爸……直播時說的『片場規矩』,下一關到底是什麼?捏~」 她語氣輕快,尾音卻抖了一下。夜不歸聽得出來,那聲「捏」是硬撐出來的。 他沒答,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只剩半個手臂的距離。走廊的光被他擋在背後,房裡更暗了。他抬手,指腹勾住她腰間那個結,粗糙的繭擦過布料,一扯。 結鬆了。T恤下襬散開,布料往上縮,她腰腹那片白在昏光裡亮了一下。她呼吸亂了半拍,胸口起伏得明顯,卻沒退,反而往前蹭了半步,幾乎貼上他的襯衫。 「直播那句『進我房間拍出道作』……」她聲音壓低,仰著頭,呼出來的氣掃過他下巴,「你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夜不歸低頭看她,眼神沒動。 「規矩,得一件件來。」 小愛咬了下唇,那張巴掌大的臉在暗處顯得特別小,眼裡有點急,又有點不服。她還想說什麼,夜不歸卻退了半步,轉身走到書桌邊,拉開椅子坐下。椅腳刮過地板,聲音乾澀。他往椅背一靠,抬眼。 「回答我一個問題。妳手機裡那款手遊,通關到第幾關了?」 小愛愣住,眼睛眨了好幾下,像沒聽懂。 「蛤?」她皺起眉,紅潤的唇嘟起來,「早破關了啦!不信你看——」她幾步跨到書桌前,彎腰去掏手機,動作太急,寬鬆的領口往前一垂,裡頭什麼都沒擋住,兩團白在昏光裡晃了一下才穩住。她把螢幕湊到他眼前,關卡頁面亮得刺眼。 夜不歸掃了一眼,點頭。 「行。那下一關是——」 他話沒說完,手已經扣住她手腕。那力道來得突然,小愛「啊」了一聲,整個人被往下一拉,跌進他懷裡,膝蓋撞上他的腿,手機脫手滾到桌角。她下意識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嗯……爸……」 夜不歸卻鬆了手,往椅背靠回去。 「規矩第一條,」他嗓音低,帶著點笑,「導演沒喊開始前,演員不許閉眼。」 小愛睜開眼,眼眶已經紅了一圈。她愣在他腿上,反應過來後捶了他胸口一下,拳頭落下去沒什麼力。 「爸!你存心玩我吧?」 嘴上抱怨,人卻賴著沒起來,兩條腿夾在他膝蓋兩側,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夜不歸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沒接話。 「我不等了。」 小愛眼底那點不服氣燒了起來。她雙手往他肩上一撐,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手臂勾住他脖子,胸口壓上他的胸膛,布料底下那兩團被擠得變了形。她低下頭,嘴唇精準地壓上他的。 吻得急,帶著賭氣的力道。她的手從他肩頭滑下去,探進襯衫下襬,掌心貼上他腰側的皮膚,在那片溫熱上亂摸。夜不歸任她親了幾秒,直到她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才扣住她兩隻手腕,把手從襯衫裡抽出來。 「導演沒喊卡,演員不能自己加戲。」 小愛氣喘吁吁地瞪他,胸口還在起伏。 「你每次都這樣!吊人胃口很有趣嗎?」 夜不歸低笑,拇指抹過她被吻得發亮的下唇,慢慢地碾過去。 「吊得越高,等會兒摔下來的時候,才會哭得更好看。」 他推開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把遮光簾拉開一道縫。月光嘩地湧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條冷白的帶子。他背對著她,聲音平穩。 「今晚的戲,到這裡為止。」 小愛抱膝坐在床沿,被子被她揉在懷裡,皺著眉。 「為什麼?明明差一點……」 夜不歸回頭,逆著月光,臉上一半亮一半暗。 「因為到現在為止,都是我在主導。妳還沒真正搞懂規矩。」他頓了一下,「規矩最後一條——真正的演員,必須自己開口說出她想要什麼,而不是等著導演餵戲。」 說完,他朝門口走去,手掌覆上那顆黃銅門把。 「想清楚了再來找我。今晚我的房門,不會鎖。」 門把轉動,走廊的白光從門縫切進來,把房間割成明暗兩半。他的腳已經跨出去半隻。 小愛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幾步撲過去,一把抓住他襯衫的袖子。 「我想要你!」 她仰著臉,眼角泛紅,淚在眼眶裡打轉,直直看進他眼底。 「這樣算不算說清楚?」 夜不歸腳步停住,慢慢回過頭。他眼裡那層東西沉了下去。 「妳知道自己在跟誰說這句話嗎?代價是什麼?」 「我十八歲了!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決定!」她咬著牙,沒鬆手,反而把整個人貼上去,聲音裡帶著破罐破摔的蠻勁,「而且——我是你女兒,你這輩子都別想跑掉!」 夜不歸看著她,那張清純的臉被逼得通紅,眼裡全是豁出去的執拗。他眸光一沉,反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被提起來,往房裡帶。後背撞上門板,「砰」的一聲,門被重新關上,鎖舌再次落下。 他俯下身,氣息罩下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好。那導演現在喊開始,妳最好祈禱自己撐得住。」 小愛背抵著門,胸口貼著他的胸膛,仰起脖頸,盯住他線條流暢的下巴。她沒躲,眼裡那點忐忑還在,卻被更燙的東西壓了下去,像一隻急著確認獵物心意的幼獸,等他吐出一句明確的答案。 --- 夜不歸沒有再開口。他俯身,薄唇壓下來,把她原本要問出口的話整個吞掉。這個吻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溫柔,帶著懲罰的力道,牙齒碾過她的下唇,逼得她吃痛張嘴,舌頭就順勢長驅直入,把她嘴裡的空氣一點不剩地掃蕩乾淨。 小愛整個人被釘在門板上,後腦抵著木頭,仰著臉承受。她原本想推他胸口的手,落到半空就軟了,改成攥住他襯衫前襟。夜不歸吻得又深又重,鼻息噴在她臉上,她喘不過氣,喉間擠出細碎的嗚咽,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門板往下滑。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提回來,另一手往下,隔著薄薄的T恤貼上她的腰側,掌心的繭刮過皮膚,一路往上推。小愛被他吻得神智發昏,手指胡亂去扯他襯衫的鈕扣,第一顆扯不開,她急了,兩隻手一起上,硬是把鈕扣一顆顆扯鬆,掌心貼上他溫熱的胸膛。 夜不歸低笑了一聲,退開半步,把她從門板上拎起來,往床的方向帶。兩個人跌跌撞撞,她的腳跟撞到床腳,整個人往後倒進凌亂的床單裡。T恤被一把扯過頭頂,布料離開身體的瞬間,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滿跟著彈晃了兩下,月光正好打在上面,白得發亮。 他俯身壓下來,兩隻手直接覆上去,十指張開,把整團柔軟往掌心裡收。雪白從指縫間擠出來,被揉得變了形。小愛倒抽一口氣,背脊弓起來,胸往他手裡送。 「三……」他的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啞得不像話。 「二……」 「一……開始。」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他扣住她的髖骨,把她的臀往上託了託,讓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正對著自己。他沒有急著挺進去,只是用脹得發燙的頭端抵在穴口上,慢慢磨,磨得那圈軟肉一陣陣發顫。 「唔嗯……」小愛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趾猛地蜷起來,蜷得死白。 「放鬆。」他低聲說,腰往前送了一點點。只進去一個頭,就被那層薄薄的阻礙擋住,緊得他額角跳了跳。 「啊……痛、痛……」她抽著氣,十指掐進掌心,掐出幾道紅痕,眼淚一下子湧上來,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忍一下。」他俯身吻掉她臉頰上的淚,腰卻沒退,一點一點往裡頂,頂得極慢,慢到她能清楚感覺那根陽具是怎麼一寸寸撐開她、填滿她。她的小穴又窄又熱,緊緊箍著他,每進一分,她就多喘一口。 「哈啊……爸……好脹……」她聲音碎得不成句,膝蓋抖得厲害,小腿在床單上蹭出聲響。 「乖,快到底了。」他額頭沁著汗,撐在她身上,眼睛盯著她泛紅的臉。她生得白,眉眼又軟,此刻哭得鼻尖發紅,嘴唇微張,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偏偏腰又不由自主往上迎。 最後那一下頂到最深,小愛整個人猛地繃直,背脊弓成一張弓,喉間擠出一聲拔高的嗚咽:「啊——」 他停住不動,等她緩。她喘了好一會兒,睫毛上還掛著淚,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可以了……你動嘛……」 夜不歸這才慢慢抽出去,退到穴口,又重重撞回來。小愛「唔」了一聲,腳趾又蜷起來。起初他動得極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得乾淨再整根沒入,撞得她胸前那對豐滿前後晃,晃出一片白浪。 「啊……哈啊……太、太深了……」她喘著,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伸手去攀他的肩,攀不住,又改成攥床單。 「深嗎?」他俯下身,額頭幾乎抵上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剛才不是很會說?」 「我哪有——啊!」話沒說完,他忽然加快,一連幾下又快又狠,把她後面的話全撞碎。啪啪的撞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小愛被撞得眼神都散了,淚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滑過耳廓,滴在床單上。她咬著下唇想忍,忍不住,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ん、やべ……哈啊……不行、大腦要壞掉了……」話一出口,她自己先噗嗤笑出來,眼淚還掛在臉上。 夜不歸被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樣子逗得低笑,俯身把她笑聲封進嘴裡。吻著吻著,動作又從慢轉快,九淺一深地磨她。小愛的腰被他扣著,整個人被固定住,只能承受。快感一層層堆上來,堆到她受不了,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 「要去了……爸……我要去了……」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小愛整個人弓起來,小腿一陣痙攣,腳背繃得筆直,穴口猛地收緊,把他絞得死緊。夜不歸悶哼一聲,又狠狠送了十幾下,才重重抵到最深處,跟著她一起到了頂點。 他額頭抵在她汗濕的頸側,長長吐出一口氣。兩個人的喘息交疊在一起,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聲和黏膩的氣味。 過了好一會兒,小愛才從那片空白裡回神。她側過身,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上他溫熱的後背,胸前壓在他背上,軟肉被擠得變了形。 「爸……」聲音黏黏的,帶著事後的討好,「剛才那個,算不算我的出道作?捏~」 夜不歸沒答。他伸手,把她環在腰間的手指一根一根撥開,動作不重,卻不容拒絕。他坐起身,從床邊撈起襯衫披上,赤腳走到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翻開筆記本。 「剛才那些,一個鏡頭都不會留下。」他頭也不回,語氣平得像在講別人的事。 小愛從床上彈坐起來,整個人光裸著,月光打在她身上。她瞪大眼睛,眼眶一下子紅了:「為什麼?!這明明……不可以這樣……」 「因為這只是私事。」他闔上筆記本,轉過身,視線從她臉上掃到腳踝,再爬回來,眼裡沒有一點溫度,「出道作,是要跟精挑細選的男優,在鏡頭前真槍實幹。小愛,妳可以嗎?」 她咬住下唇,咬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屈辱、不甘、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興奮,全攪在一起。她抬眼,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啞聲開口: 「……只要是你的鏡頭,跟誰都無所謂。我當然可以。」 夜不歸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點什麼,很快又收乾淨。他起身,邁開長腿走向門口,拉開房門。走廊的光從門縫切進來,他回頭,平靜地看了床上一絲不掛的她最後一眼。 「喀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隻留下一片冰冷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