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鞋踩過工業風灰色地毯,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夜不歸領著顏智秀走進製作公司的核心走廊,落地窗透進冷白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 「右手邊,企劃部。左手邊,後製。」他的語氣平鋪直敘,像在唸一份無關緊要的清單,「化妝間在走廊底,棚在另一棟。」 顏智秀沒急著跟上,駝色大衣敞著,高領下的頸線在冷光裡白得晃眼。她走得很慢,目光一張張掃過牆上那些泛黃的舊企劃海報,年輕女優的臉龐在玻璃框後排成一列,笑意僵在定格的年代裡。 她的腳步忽然停了。 「這張……」指尖在玻璃表面的薄塵上劃過,留下一道清晰的痕,愛心唇微微張開,「好像是我們離婚前,拍的最後一支作品吧?」 夜不歸握著感應卡的手頓在半空。他沒回頭,黑眸在陰影裡沉了沉,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立刻壓平。 「進來。」他逕自推開走廊深處那扇厚重的隔音門,「看新企劃的試鏡帶。看完,給意見就行。」 剪接室裡比走廊更暗,巨大的主螢幕亮著待機的幽藍。夜不歸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跳出一段畫面,棚內的燈光、麥克風的陰影、兩個交疊的身影。 智秀拉過另一張高腳轉椅,沒急著坐,先歪著頭看了一會兒。 「畫面裡那個……」她瞇起眼,語氣裡沒有半分母親該有的震怒,反而像在鑑賞一件拍品,「是你的小女兒吧?唔嗯……」 「工作。」夜不歸的目光沒離開螢幕。 智秀輕笑一聲,那副中低音在密閉空間裡震得人耳膜發癢。她把椅子往他身邊挪近幾分,伸手指向螢幕:「這裡,鏡頭切換太慢了。情緒還沒發酵夠就跳,浪費。」 話鋒毫無預兆地一轉:「你以前剪片,最討厭別人碰你的椅子。現在我碰了,你連躲都不躲?」 「椅子從來不是重點。」 「是嗎。」她順手抄起桌上那個塑膠水瓶,手腕一翻,穩穩頂在頭頂上,下巴微抬,像個等著被誇獎的小孩。 夜不歸終於側過臉看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把水瓶從她頭上拿下來。粗糙的指腹擦過她額角,那個動作比必要的距離近了太多。水瓶「叩」一聲擱回桌面,他的手還沒完全收回,智秀的膝蓋已經精準撞上他椅側的扶手。 「你以前剪片的時候,最討厭別人碰你的椅子。」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壓得更低,「怎麼,現在我碰了,你連躲都不躲?啊……哈啊……」 夜不歸斜睨她一眼,沒接話。 智秀索性把滑鼠一推,螢幕上的試鏡帶應聲暫停。她轉過身,正面迎向他,微涼的指尖勾住他黑色襯衫領口一道沒翻好的褶子,動作很輕地替他整平。指尖停在頸側的時間,遠遠超過整理衣領需要的秒數。 「我這次回來,不只是為了那小子……」她微微傾身,吐氣拂上他的下巴,「也是想親眼來看看,這些年,你究竟把我們之間那種見不得光的東西,拍成了什麼德性。唔嗯……」 夜不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既沒有推開,也沒有迎合。 「那妳想怎樣?」 智秀根本沒打算回答。她低笑一聲,雙手一撐,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靴跟勾住椅腳。一百六十二公分的緊緻曲線貼合上來的瞬間,椅子發出短促的嘎吱聲。 「先讓我確認一件事。」 話音未落,她已經勾住他的頸項,含住他的唇。那個吻帶著久別重逢的試探,還有點遊戲似的惡作劇,吻到一半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場,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太久沒在鏡頭外練習了,啊……唔嗯……」 夜不歸扶在她腰側的大手陡然收緊,五指陷進大衣下的薄衫,另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主導權整個奪回來。唇齒交纏間,細碎的水聲在安靜的剪接室裡格外清晰。智秀的手不老實地扯他襯衫的鈕扣,呼吸漸亂,指尖在第三顆釦子上滑了兩次才扯開。 「你以前……最受不了我在剪接室鬧你……啊……唔嗯……」 「現在也一樣。」他的聲音啞得可怕。 他反手將她壓進寬大的剪接椅,椅背向後倒了一格。高領毛衣的下襬被推上去,越過腰,越過肋,整件從她頭頂扯落,一頭長髮散在椅背上。駝色大衣早在進門時就滑到椅腳,這會兒連同裡頭的襯衣一起被剝得乾淨,只剩一件黑色蕾絲胸罩繃著那對不算大卻挺翹的奶子。他伸手到背後一解,罩杯鬆脫,兩團白肉彈出來,奶頭已經硬成兩粒。她低笑一聲,自己把內褲褪到膝彎,抬腳踢開,整個人赤條條癱在幽藍的螢幕光裡,腰細,髖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往下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一小撮。 「看什麼,」她咬著下唇,「又不是沒看過。」 他沒答,低頭含住一側奶頭,舌頭壓著那粒硬肉磨,另一手覆上另一邊揉捏,指縫間擠出滿滿的柔軟,拇指壓著奶頭打圈。智秀仰起頸,喉間滾出破碎的呻吟,十指扣進他的肩背,腳趾蜷起來,又鬆開,又蜷起來。 「啊……哈啊……你這樣弄……唔嗯……」 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椅墊上,胸口壓著皮面,臀部高高翹起。她回頭瞪他一眼,嘴角卻勾著。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圓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淫水已經淌出來,順著穴縫往下滴。她腰一沉,想把它吞進去,他卻退開半寸。 「急什麼。」 「夜不歸你……啊……」 話沒說完,他扶著她的髖,緩緩推進去。龜頭擠開穴口那圈軟肉,一寸一寸往裡送,撐得她整個人弓起背。她倒抽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道白痕。 「唔嗯……好脹……你慢、慢一點……啊……」 他沒慢,一路推到底,囊袋貼上她的臀肉,停了一拍,才開始抽送。起初是淺淺的,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啪的一聲撞上她的臀。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鈍響,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密閉空間裡迴盪。智秀仰起頸項,大片肌膚燒成桃紅,低吟裡夾著放肆的笑意:「……技術……哈啊……一點都沒退步嘛……啊……頂到了……那裡……唔嗯……」 他俯身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一手扣住她的腰,節奏越發紮實,九淺一深。她的膝蓋在皮面上磨得發紅,腳趾蜷得死緊,眼角沁出一點水光,順著顴骨滑下去。她扭過頭想吻他,只吻到他的下巴。 「換個……姿勢……啊……我想看你……」 他抽出來,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到自己腿上。她扶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這次進得更深,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額頭抵上他的肩窩。 「哈啊……這樣……太深了……唔嗯……」 「不是妳要的。」 「我哪有說不要……啊……」 他托住她的臀往上頂,她跟著節奏自己扭腰,奶子在他眼前晃,他張口含住一邊,另一手掐著她的臀肉。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在胸前,腰越扭越快,穴裡的水聲黏膩得不像話。 「不行了……夜不歸……我要去了……啊……哈啊……」 「一起。」 他頂得又深又急,椅子嘎吱作響,和機器過熱的風扇低鳴攪在一起。她整個人繃緊,小腿痙攣,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一陣一陣地絞。他重重把額頭埋進她汗濕的肩窩,又頂了幾下,才抵著最深處釋放。她伏在他身上喘,汗把兩個人的胸口黏在一起,好半晌沒動。 智秀從桌沿跳下來,手腳俐落地整理衣衫,方才的慵懶收得乾乾淨淨。 「說正經的。夜不歸,我想參與你的新作品。」 他重新搭上滑鼠,看著螢幕上停格的進度條:「哪種參與?」 「不是客串,不是掛名監製。」她轉過身,愛心唇吐字清晰,「我要真的進企劃當女主角。我離開這些年在海外攢夠了鏡頭前的經驗,想在你手上……真正瘋一次。」 剪接室陷入短暫的死寂。夜不歸黑眸深沉地打量著她。 「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參與我的企劃,意味著妳必須在鏡頭前跟別的男優真槍實幹。智秀,妳可以嗎?」 她直直迎著他的目光,沒有一秒猶豫:「……只要導演是你,尺度隨你開,我當然可以。唔嗯……」 夜不歸沒立刻答應,隨手抓過一張便條紙拍在桌上:「先把剛才那場試鏡帶的缺點寫下來,意見交給我再談。」 智秀拎起椅背上的大衣甩上肩,拉開門,經過他身邊時惡作劇般用力拍了他的肩膀:「明早把正式版的企劃書拿給我,導演大人。」 他看著她踩著長腿離去的背影,抬手切斷剪接室主電源。螢幕在陷入黑暗的瞬間,最後一格畫面定格在試鏡帶冰冷的片頭上。他低頭,目光落在桌面那張便條紙上,伸手將它對折,塞進襯衫胸前的口袋。 走廊盡頭,智秀已經踏進電梯。金屬門緩緩合攏的縫隙裡,她笑意盈盈地朝他晃了晃手上另一張剛寫好的紙條。 夜不歸走回剪接室,重新按下電源。螢幕亮起,試鏡帶的進度條還停在原來的位置。他拉開椅子坐下,把桌上那疊意見紙推到旁邊,抬眼看向門口。 智秀不知何時又折了回來,靠在門框上,大衣還搭在手臂。 「還有事?」 「我想了想,」她挑了挑眉,順從地走進來,在剪接室的高腳轉椅上坐下,將昂貴的大衣隨意往椅背上一掛,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真的……只有給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