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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 共 29 章

再次換妻

作者:夜月 · 本章 7,022 字 · 全作 177,452 字

夜不歸回到三樓辦公室,皮椅還留著體溫。他坐下來,滑鼠點開剪輯軟體,時間軸上的毛片一幀一幀跑過去,畫面裡的女人在鏡頭前喘息,他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桌角手機忽然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一則加密訊息從那個隱密論壇彈出來。 他拿起手機。發件人是馬克思。 「夜導,娜雅這幾天一直纏著我,說很懷念你在她身上的節奏。我也很想念……智秀小姐那隔著內褲的緊緻。這個週末,老地方,重溫一次?」 夜不歸盯著那幾行字,指腹在螢幕邊緣慢慢磨過去。他沒有立刻回覆,只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讓那張皮椅發出輕微的擠壓聲。腦子裡自動播起那一晚的畫面——智秀趴在沙發上,黑色蕾絲被撐得變了形,她的背脊弓起來,叫聲又淒厲又軟,最後那塊布料上沾著的白濁。嫉妒先來,滾燙的,順著血管一路燒到指尖。接著是另一種東西,更沉、更黑,從胃底慢慢浮上來。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站起來,走出辦公室。電梯往上,五樓。 主臥室的門沒鎖。智秀剛洗完澡,背對著門口坐在梳妝臺前,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衣鬆鬆掛在身上,肩線露了一半。她正拿毛巾擦頭髮,鏡子裡映出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眼眶還帶著一點剛沐浴完的紅。夜不歸走過去,腳步很輕,直到影子覆上她的肩,她才從鏡裡看見他。 「這麼晚了,還沒睡?」他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替她擦起頭髮,動作很慢。 「在等你。」智秀往後靠,後腦枕在他腹部,眼睛閉上。 夜不歸的手指穿進她半濕的長髮,一縷一縷地擦。房間裡只有毛巾摩擦的細響。他擦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語氣平得像在講一件公事:「馬克思剛才發訊息給我。他們想這個週末,再約一次。」 智秀整個人僵住。她睜開眼,透過鏡子瞪著他,那雙眼睛裡先閃過恐懼,然後是抗拒,最後什麼都混在一起。 「我……」她的聲音乾澀,手指攥住睡衣下襬,「我不想去。」 夜不歸停下動作,俯下身,下巴擱在她肩上,對著鏡子裡那張臉笑了一下,很溫柔。「智秀,妳忘了妳在庭院裡對我說過什麼嗎?」他聲音壓得很低,「妳說,妳離不開我看著妳的眼神了。」 「可是那個黑人……」她咬住嘴唇,眼眶紅起來,「太可怕了。我不想再被那樣對待。」 「我答應過妳,不會讓他真正佔有妳。這依舊是妳的底線。」他吻了吻她的側臉,手掌順著她的肩滑下去,探進睡衣領口,覆上那片溫熱的柔軟,隔著薄薄的真絲捏了一下。「可是智秀,難道妳不想再次看到,我為了妳嫉妒發狂的樣子嗎?」 智秀的呼吸亂了。那隻手掌有厚厚的繭,粗糙地壓在她胸口,揉得她整個人往後縮,又忍不住往前迎。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手臂,喉間漏出一聲壓抑的「唔嗯」。 夜不歸感覺到她乳尖在他掌心底下慢慢立起來,隔著衣料頂著他的繭。他低頭看她,鏡子裡那張臉紅得厲害,睫毛濕成一片。 「還是說,」他的語氣忽然一轉,輕飄飄的,「妳希望我帶悠悠去?」 智秀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沒掐進去,只是死死扣著。她眼底的恐懼被另一種東西整個壓過去——佔有慾,燒得發亮。「不準帶她去!」 夜不歸笑了。他反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攔腰抱起來,往前一送,直接壓在梳妝臺上。檯面上一排瓶罐被撞得東倒西歪,幾支口紅滾下桌沿,在地板上彈了兩下。智秀的背貼著冰涼的鏡面,酒紅睡衣的下襬被這一扯翻上去,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 「那妳就去。」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那點溫柔已經沒了,只剩一種近乎病態的亮。「週末,穿上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我要親眼看著妳,再次被他弄髒。我要妳在別的男人手裡哭的時候,心裡想的……全是我。」 智秀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滑進耳窩。可她的身體卻自己弓起來,腰腹收緊,往他壓下來的地方貼。她張了張嘴,聲音碎得不成句:「好……我去……」 夜不歸低吼了一聲,俯身吻住她。這個吻很重,牙齒撞在一起,她的嘴唇被他咬得發麻。他一隻手撐在鏡面上,另一隻手扯開她睡衣的肩帶,整件衣服往下滑,堆在腰間。梳妝臺太窄,她的背被迫弓著,胸脯往上挺,兩團飽滿隨著他親吻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 「唔……不歸……」她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抓緊又鬆開。 他順著她的頸側往下吻,嘴唇貼著皮膚,一路含到肩窩,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智秀整個人抖了一下,腿抬起來勾住他的腰,睡裙肩帶已經滑到手肘,整件酒紅真絲掛在腰間,他兩手一扯,那塊料子無聲地滑過她臀側,掉在地板上,堆成一團。她身上只剩那條黑色蕾絲,薄得能看見底下的形狀。 「上床。」他把她從檯面上抱起來,她兩條腿盤在他腰上,那對奶子就貼著他的臉,隨著他走動的步伐一下一下撞上來,乳尖擦過他的下巴。他把她放到床中央,床墊陷下去,她的身體跟著彈了一下,兩團飽滿晃得他眼睛都直了。 他扯掉襯衫,解開褲頭,整個人壓上去。智秀伸手去扯他的褲子,扯得急,指節撞到他的腰。他踢掉褲子,膝蓋頂開她的腿,隔著那層蕾絲,他的雞巴硬邦邦地壓在她的穴口上,燙得她整個人一縮。 「脫掉。」他說。 她自己伸手,把內褲往下拉,拉到膝彎,抬腳踢開。徹底赤裸的那一刻,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往兩側滑開,又彈回原位,乳尖在空氣裡硬挺挺地立著。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奶頭碾,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再放開,乳肉彈回去,晃了兩下。 「啊……不歸……」她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抓緊又鬆開,聲音已經軟了。 他吐出奶頭,抬頭看她:「說,妳要去。」 「我……我去……」她喘著,腰往上頂,穴口蹭著他的雞巴,「週末……我去……」 他扶著自己,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擠。她整個人繃起來,穴口被撐開,一吋一吋吞進去,飽脹感從下腹一路頂上來,撐得她叫出聲:「太……太滿了……」 「看著我。」他說。 她睜開眼,眼淚還掛在臉上。他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嚴絲合縫地埋進軟肉裡。智秀的背猛地彈起來,嘴裡叫出來:「啊——」 他開始動,每一下都又深又沉,抽出來的時候穴口被帶得外翻,再狠狠頂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按回來。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泥濘的水聲,她的穴裡又濕又緊,夾得他額角冒汗。 「太深了……不歸……啊……」 「深?」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動作沒停,一下一下貫穿,「週末他會弄得更深。妳現在先習慣。」 「不要說他……啊……你不要說……」她別開臉,可腰卻自己迎上去,穴肉一圈一圈地絞緊。 「為什麼不說?」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妳一想到他,下面就夾得更緊。智秀,妳自己感覺不到嗎?」 她嗚嚥了一聲,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又軟又碎:「我去……我去就是了……你別……別真的生氣……」 他沒回答,只是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頂入,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響。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地晃,乳尖在空氣裡劃出弧線,他伸手抓住一邊,揉得變了形,奶肉從指縫裡擠出來。 「啊……哈……不歸……要到了……」她的腿在他腰後收緊,腳跟壓著他的臀,整個人被頂得弓起來。 「到了就說。」他埋在她頸側,聲音悶悶的。 「要去了……啊……我真的……」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又弓起來,腿在他腰後痙攣地收縮,穴肉一陣一陣地絞著他。她高潮的時候咬住他的肩膀,牙齒陷進肉裡,喉間發出一串壓不住的「嗯啊」。 他又頂了幾下,跟著射在裡面,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動作停了幾秒,他才慢慢退出來,白濁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 智秀癱在梳妝臺上,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水把散落的細粉糊成一片,腰側白一塊紅一塊。她睜著眼,視線沒有焦點,淚痕在臉上乾了一半。夜不歸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伸手把她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 「週末,我來接妳。」他說。 智秀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夜不歸替她把睡衣拉回肩上,轉身走出房間。門關上之後,智秀還躺在原處,梳妝臺的鏡面映著她散開的頭髮和滿地散落的化妝品。她慢慢側過身,把臉埋進手臂裡。 週末的汽車旅館,那扇門又要為她打開。而這一次,她知道自己會走進去,帶著比上一次更沉、更無路可退的心情,去迎接那道巨大的陰影。 --- 新宿的夜從落地窗滲進來,和室內那圈暗紅地燈攪在一起,把每個人的輪廓都泡得發軟。甜膩的香氛從牆角擴散器裡一陣一陣吐出來,黏在鼻腔裡,揮不掉。智秀坐在沙發邊緣,黑色真絲長裙垂到腳踝,膝蓋併得死緊,兩隻手交握在腿上交疊著,指節泛白。 馬克思早在房間裡了。寬鬆短褲,赤腳踩在地毯上,那身巨大的骨架像一頭剛吃飽還沒決定要不要睡的野獸。從智秀進門起,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她,熱度沉甸甸地壓在她皮膚表面。 夜不歸把西裝外套搭上椅背,慢條斯理解開袖釦,一折、兩折,小臂露出來。他倒酒的手勢很穩,遞給馬克思一杯,杯緣碰了一下。 「今晚,我們有充足的時間。」 馬克思仰頭喝乾,放下杯子時目光又黏回智秀身上。「夜導,智秀小姐今晚看起來……更迷人了。那種害怕又期待的眼神,真的很要命。」 智秀的肩線猛地縮了一下,轉頭去看夜不歸。他眼底沒有庇護,只有一片燒紅的東西。 夜不歸沒接話,轉身走向圓床。娜雅半躺著,黑色蕾絲睡袍的帶子早已鬆開,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睡袍從她肩上剝下去。布料滑過手臂,掉在床邊,她那對乳房隨著動作晃了一下,乳頭已經挺起來。他跪上床,膝蓋把床墊壓出兩個深窩,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娜雅仰起脖子,「啊——」那一聲拉得又長又軟,腿自動纏上他的腰。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狠狠頂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啪、啪、啪,一聲比一聲重。娜雅的奶子隨著節奏前後晃,他低頭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著乳頭,吸得她整個人弓起來。「夜導……太深了……那裡、那裡會壞掉……」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迎著他的動作往上頂。他的手掐進她髖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抽插的節奏快得床架都在響。穴口被撐得發亮,騷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小片深色。 智秀的視線被那片聲響扯過去,又被馬克思擋住了。他已經走到她面前,陰影罩下來,沙發陷了一邊。 「智秀小姐。」馬克思單膝跪下,掌心覆上她的膝蓋,隔著真絲往上滑。那手掌的溫度高得不像話,每移一寸,裙料就貼著她皮膚被推著走,滑過大腿時布面被撐出五道指痕。「夜導說妳今晚依然有底線。」他的拇指停在裙襬邊緣,慢慢往上撩,「可是……妳的身體,似乎比妳的嘴巴誠實得多。」 「不……」 她伸手推他的胸膛,手掌貼上去的那一瞬卻使不出力,指尖只是虛虛地撐著。他的指腹摸到裙襬下緣,觸到蕾絲的邊,隔著那層薄布按了一下。智秀整個人一顫,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音。 「啊……不要……」 「不要?」馬克思低笑,低頭湊近她耳邊,氣息掃過耳廓,「那妳告訴我,這層布為什麼是濕的?」他的手指隔著蕾絲慢慢揉,動作不急,像在確認什麼。智秀的腿猛地夾緊,把他的手腕夾在兩腿之間,卻反而讓那幾根手指貼得更實。「嘴上說不要,這裡倒是很誠實地咬著我的手不放。」 「你……閉嘴……」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紅了。 圓床那邊的聲響更急了。夜不歸忽然停了下來,從娜雅身上抽離,肉棒離開穴口時拉出一條白濁的絲,娜雅不滿地哼了一聲,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他站在床邊,胸膛起伏,眼睛越過房間盯住沙發這一頭。 「智秀。」 那聲音啞得不像他。他走過來,步伐很慢,停在沙發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和馬克思交纏的姿態。馬克思的手還在她裙下,沒收回去。 「看著我。妳覺得痛苦嗎?覺得屈辱嗎?」 智秀抬起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張嘴,沒發出聲音。 「妳以為守著那層布料,就是保全了最後的尊嚴?」夜不歸俯視著她,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卻每個字都往肉裡扎,「不,妳在自欺欺人。妳的心早就爛在我的深淵裡了。妳還穿著它,不是因為妳不想,是因為妳在等我強迫妳。妳想把墮落的責任推給我。」 智秀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整個人抖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真絲裙面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但我今晚,不會強迫妳。」夜不歸把手收回身側,退了一步,聲音冷得乾淨,「我要妳自己選。」 他抬手指向她裙下那層被汗水和別的什麼浸得微濕的黑色蕾絲。 「如果妳還想保留那可笑的高傲,現在站起來,走出去,我絕不攔妳。」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呼出來的氣燙得像火,「但如果妳真的愛我,如果妳的靈魂真的徹底屬於我——那就證明給我看。向我證明,為了我這點病態的瘋狂,妳願意親手撕碎妳自己。」 房間裡靜了一瞬。娜雅撐著上半身在圓床上看過來,馬克思也停了手,單膝跪在原地,像在等一齣戲的下一句臺詞。 智秀的嘴唇抖得厲害。她看著夜不歸的眼睛,那裡面什麼都有,唯獨沒有退路。 「夜不歸……你這個瘋子……」 她哭著罵他,聲音碎成一地。然後她的手動了。 兩隻手顫抖著探進裙襬深處,指尖摸到蕾絲的邊緣,勾住。她閉上眼,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順著下頷滴落。她咬著下唇,把布料一點一點往下拉,越過髖骨,滑過腿間,再順著兩條腿往下褪。黑色的蕾絲最後卡在她的腳踝上,她腳跟一抬,那團薄薄的東西無聲地掉在地毯上,落在暗紅燈光掃不到的角落。 馬克思的呼吸粗了一截。 夜不歸的瞳孔縮緊,一滴眼淚從他眼角滑下來,他沒有擦。 智秀仰起臉,淚痕縱橫在那張精緻得沒有瑕疵的臉上,唇紅被淚水暈開。她看著他,聲音抖得幾乎散掉,卻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清楚: 「現在……我全都是你的了。」 --- 那件黑色蕾絲內褲滑落在地毯上,蜷成一團。馬克思的呼吸停了半拍,喉間滾出一聲低吼,像野獸撲食前最後一次蓄力。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 智秀身上最後一層遮蔽被抽走。白皙的肌膚整個攤在燈下,毫無遮掩。乳房失去蕾絲的託扶,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肉輕輕顫著,奶頭在冷空氣裡收緊、挺立。她的腰線、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那片柔軟的絨毛,全被馬克思的目光一寸寸舔過。 「不要看……」她別過臉,聲音細得像從喉嚨底漏出來的。 「來不及了。」馬克思兩隻大手鉗住她的腰,把她猛地扯向自己,「是妳自己脫的。」 「啊——」智秀整個人被那股力量與灼熱的氣息吞沒。皮膚貼著皮膚,他胸膛的熱度壓上來,體型的差距瞬間把她罩住。她兩手死死抓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強迫自己睜著眼,越過馬克思寬闊的肩膀,把目光釘在床邊的夜不歸身上。 夜不歸站著,一動不動。他看著自己最深愛的女人、曾經高高在上的那個人,為瞭解開他心底最黑的那道鎖,親手丟掉所有尊嚴。他眼角的淚還沒乾,那雙眼睛裡嫉妒、心碎、狂熱絞成一團,燒得發燙。 馬克思挺身,龜頭抵住穴口,一寸寸破開、擠進、沒入。智秀仰起頭,叫出一聲破碎到近乎淒厲的悲鳴。 「啊——好脹……太、太滿了……」 毫無阻隔的入侵帶著撕裂般的壓迫,像要把她的魂從身體裡擠出去。那根滾燙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填滿她,飽漲感從穴口一路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兩條長腿懸在半空,只能跟著他沉重野蠻的節奏晃。她沒喊痛,也沒求饒。 「夜不歸……」她在狂亂的節拍裡開合嘴,喊他的名字。 夜不歸的呼吸全亂了。他看著她在別人身下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看著那對乳房隨著每一次貫穿瘋狂彈跳、晃動,乳肉甩出柔軟的弧度,奶頭在燈光下劃出細小的顫影。他胸口像被一隻手死死攥住。他沒有走過去。他知道這是她給他的獻祭。 「說話。」他啞著嗓子,「看著我,說給我聽。」 「他在……他在裡面……」智秀的淚順著臉頰滑下去,「好深……不歸,他頂到最裡面了……啊哈……」 馬克思的動作越來越猛。沙發被撞得一下一下往牆邊退,發出嘎吱的鈍響。每一次頂入,她的腰都被掐出深陷的形變,穴肉被撐開、被輾過,喉間漏出一聲黏膩的「唔嗯」;每一次退出,肉棒抽離時帶出一圈濕亮的軟肉,她又忍不住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在空氣裡劃著抖動的線。 「哈啊……啊……不歸……」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看著我。不準閉眼。」夜不歸的指節在身側攥緊,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我沒有……啊哈……我看著你……」智秀的淚滴在沙發皮面上。 馬克思低吼著加快,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連成一片,混著泥濘的水聲。她的穴口被操得泛紅,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聲響。智秀的腰塌下去,又被扯回來,整個人像被拋在浪裡的船。她的視線始終沒離開夜不歸,那雙眼睛裡有痛、有屈辱,還有一種近乎挑釁的亮。 「好深……唔……不歸,他在裡面……」她喘著說,話被頂得七零八落,「你看到了嗎……你全都看到了吧……」 夜不歸的下頜繃緊,那滴淚滑到下巴,落進襯衫領口。「看到了。」他只回三個字,聲音抖得厲害。 時間被拉得很長。馬克思發出一聲長嘯,把她死死按在沙發上,毫無保留地把滾燙全數打進她身體最深處。 智秀的瞳孔猛地放大。那股灼熱的重量在體內炸開,羞恥與破滅感一起湧上來。她腦子一片空白,身體迎來一場慘烈的高潮,小腿痙攣,腰整個塌軟下去,兩條手臂無力地垂落,眼淚不停地往外冒。她像被抽乾了力氣,化成一灘水,癱在沙發上。 馬克思喘著退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退到一旁。 智秀沒有遮掩自己。長髮凌亂地散著,紅唇微張,眼神渙散。她不去清理那些痕跡,就那樣靜靜躺著,像一件被打碎的完美瓷器。 夜不歸走過來。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像剛才被狂風掃過的人是他。他走到沙發前,單膝跪在智秀身邊,目光顫著,一寸一寸掃過她身上的狼藉。沒有佈局,沒有算計,只剩最純粹的、病態的深情。他脫下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把她赤裸而微微發抖的身體裹住,然後伸出雙臂,把她緊緊揉進懷裡。 「智秀……」他把臉埋在她頸側,溫熱的淚落在她肩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妳瘋了……妳真的瘋了……」 智秀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狂亂有力的心跳。她慢慢抬起沉重的手臂,環住他的背,嘴角扯出一個疲憊又滿足的笑。 「是你瘋了。」她氣若遊絲地在他耳邊說,語氣裡帶著病態的勝利,「但從現在起,夜不歸……你的嫉妒,你的靈魂,也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了。」 他把她抱得更緊,緊到兩個人的呼吸都疊在一起。 在這個幽暗的房間裡,在經歷了最極致的屈辱與越界之後,兩條扭曲的靈魂終於在深淵最底處,死死纏成了一個再也解不開的結。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