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的包廂裡，爵士樂低低地淌著，像一層溫熱的霧氣貼在皮膚上。深色天鵝絨沙發吸走了大半光線，只剩幾盞壁燈把四人的輪廓勾出深淺不一的邊。顏智秀端著半杯紅酒靠在椅背上，杯緣抵著下唇，沒喝，只是擱著。 李泰宇坐在她斜對面，目光越過自己交疊的膝蓋，落在夜不歸身上，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熱度。他身旁的韓素恩兩手死死交握，擱在膝頭，指節泛白。那雙骨架纖細的腿微微併攏，膝蓋朝內收著，像隨時要站起來逃。 「夜導。」李泰宇把酒杯放回矮几，玻璃碰出輕輕一聲。「我一直很欣賞您對鏡頭下女性魅力的捕捉。素恩也是。」他停了一下，喉間吞了吞。「今晚……能不能請您親自引導她？作為交換，我也希望能有幸，坐在顏小姐身邊，陪她一起欣賞。」 話說完，包廂裡靜了幾秒。韓素恩把頭低下去，頸子彎出一道細白的弧，胸口隨呼吸起伏，薄料子被撐得微微繃著。 夜不歸沒有立刻答。他轉著手裡的水晶杯，冰塊在杯壁內側刮出細碎的脆響，一圈，又一圈。他抬眼，目光先掠過李泰宇，再落到韓素恩身上，最後才回到智秀臉上。 「泰宇兄，素恩小姐確實非常迷人。」他的聲音溫潤，不高不低，像在談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不過，智秀的意願向來是她自己做主。我不會替她答應任何事，也不會勉強她。」 他把杯子放下，站起身。動作不快，甚至帶著點從容的節制，然後朝韓素恩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等著。 韓素恩怔了怔，抬眼看他，又飛快地瞥向自己的丈夫。李泰宇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她這才把手放上去，指尖冰涼，微微發顫。 夜不歸牽著她走到包廂中央的純白羊絨地毯上，單膝半跪下來，讓自己的高度與她齊平。他沒有急，只是把那隻布滿粗繭的手掌輕輕覆在她肩上。厚實的指腹帶著溫度，順著她纖細的手臂往下滑，滑過手腕，滑過指尖，再極自然地繞回腰側，攬住。 薄料子被他的動作扯動，韓素恩胸前那點起伏跟著一顫，像水面被風推了一下。她唇瓣微張，逸出一聲極輕的「啊……哈啊……」，聲音細得幾乎被爵士樂吞掉。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從頸側一路漫到耳後。 夜不歸一手穩穩扶著她的腰，另一手貼著她的背，掌心緩緩往上撫，撫過脊骨一節一節的凸起。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丈量。韓素恩整個人僵著，肩膀繃成一條線，呼吸卻越來越淺，越來越碎。 「放鬆。」夜不歸低聲說，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跟著我的手。」 她咬了下唇，點頭，又搖頭，最後只是把額頭輕輕抵在他肩上。 夜不歸沒有再往下。他微微抬起眼簾，越過韓素恩的肩頭，那雙鷹一樣的眼睛靜靜落在沙發上的智秀身上。沒有言語，沒有催促，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他只是看著她，像一片深不見底的靜海，把所有空間和選擇權都鋪在她面前。 李泰宇的呼吸明顯重了。他挪動身體，坐到智秀旁邊，成熟的體溫隔著沙發布料壓過來。智秀沒動，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那張精緻對稱的臉上看不出情緒，目光與地毯上那個半跪的男人在半空中交會。 李泰宇的手試探著伸過來，先搭在她交疊的高跟鞋尖上，停了一停，見她沒退，才順著鞋面往上，慢慢滑向腳踝。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揉捏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間，夜不歸撫在韓素恩腰間的大掌，指腹停了半秒。 極短，短到韓素恩都沒察覺。可智秀看見了。她看見他原本平緩的呼吸多了一絲滯重，看見他注視自己的眼神在那一刻悄然深了幾分，深得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翻湧，又被硬生生壓住。 他什麼也沒說。不說吃醋，也不說允許。他只是用那半秒的停頓、那一口沒接上的氣，向她坦白了他心裡的波瀾。 智秀的心跳漏了一拍。那雙十一字長腿上的肌肉一陣酥麻，從腳踝被揉捏的地方一路往上爬。李泰宇的手指還在動，隔著絲襪輕輕按壓，陌生的觸感讓她的腳背微微繃起。 她看著夜不歸的眼睛。那雙眼睛平靜得近乎殘忍，卻又緊緊鎖著她，把一根名為禁忌的線遞到她手裡——現在抽回腳踝，一切都會停，他會若無其事地繼續當他的紳士；可要是不拒絕，那就是她心甘情願陪他一起往下墜。 李泰宇的指尖又揉了一下，這次稍微用力，絲襪發出極細的摩擦聲。 智秀的睫毛劇烈顫了顫。她垂下眼，看著自己那隻被握住的高跟鞋，又抬眼看向地毯上那個男人。他還在撫著韓素恩的背，掌心一下一下，動作沒停，眼神卻始終釘在她身上。 她抿了抿血紅的唇瓣。那雙緊繃的小腿，一點、一點地鬆了下來，腳踝不再往回縮，反而微微朝李泰宇的方向偏了過去。 然後她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迎著夜不歸的目光，把酒杯送到唇邊，淺淺抿了一口。 她用這個細微的動作，平靜地給出了她的答案。 --- 夜不歸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懷裡的韓素恩。她整個人已經軟了，額頭還抵在他肩上，呼吸淺得像怕驚動什麼。他扶在她腰側的手掌往下沉了沉，指腹的粗繭隔著薄料磨過腰際，那層布料被推得往上縮，露出一小截白得發亮的皮膚。 韓素恩的呼吸猛地一窒。 「啊……」她細細地叫了一聲，聲音卡在喉嚨裡，肩膀跟著縮起來。 夜不歸沒停。他的手掌從腰側慢慢往上，貼著她背脊的線條，一節一節地推。薄料子被他的動作往上帶，胸前的布料繃緊，那兩團柔軟的起伏跟著被扯得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別、別這樣……」韓素恩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雙手抵在他胸前，卻沒有真的推開。 「跟著呼吸。」夜不歸低聲說，語氣平得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吸氣。」 她真的吸了一口氣，胸口挺起來，布料貼得更緊。 沙發那頭傳來衣料摩擦的細響。夜不歸沒有回頭，但他聽得出來，李泰宇的手已經從膝蓋往上了。他垂著眼，視線落在韓素恩頸側那條細細的筋絡上，看著它隨她的呼吸一跳一跳。 「李先生……」智秀的聲音從沙發方向飄過來，尾音帶著點笑意，又像帶著點別的什麼，「你的手，有點抖……」 夜不歸的動作停了半秒。 他扶在韓素恩腰側的那隻手，指節猛地收緊，布料被攥出幾道深深的褶。他低著頭，短鬚貼著韓素恩的頸側，溫熱的吐息掃過她的皮膚，那一片白立刻泛起薄薄的紅。 「嗯……」韓素恩的頭往後仰了一點，頸線拉長，喉間逸出一聲黏軟的輕哼。 夜不歸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過她耳後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他沒有吻，只是貼著，用短鬚輕輕地磨。韓素恩整個人抖了一下，攀在他肩上的手收緊，指頭攥住他襯衫的布料。 「好癢……」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那裡……不要……」 「不要？」夜不歸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很沉，看不出情緒，嘴角卻微微勾起，「那妳告訴我，要哪裡。」 韓素恩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眼睛不敢看他，只能把臉別開，露出另一側的頸子。夜不歸順著她別開的方向，低頭又貼上去，這次唇瓣微微張開，含住她頸側那一小塊皮膚，輕輕地吮。 「啊哈……」她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往前貼進他懷裡，胸前的柔軟壓在他胸口，被擠得變了形，兩團肉從襯衫的敞口處擠出一道深溝。 沙發那頭，智秀的呼吸亂了一拍。 夜不歸聽得清清楚楚。他一邊含著韓素恩的頸側，一邊把貼在她背上的手往下移，掌心壓著她的腰窩，把人往自己身上帶。韓素恩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薄料子底下的身體線條一覽無遺。 「夜先生……我、我站不住了……」 「那就別站。」他的手探到她背後，摸到那排細釦，一顆一顆往下解。布料鬆脫的聲響很輕，卻讓韓素恩的肩頭整個繃起來。 「等、等一下……」她抓住他的手腕，「這裡……他們……」 「他們看不見。」夜不歸側過身，把她整個人帶進地毯的死角，背對著沙發那頭。他低頭看她，聲音壓得很低，「現在，妳只看著我。」 韓素恩咬著唇，手指還扣在他腕上，卻慢慢鬆了。夜不歸把她的上衣從肩上褪下來，薄料滑過手臂，落到地毯上，露出底下那件淺色的貼身衣物。她的肩膀窄，鎖骨下方一片白，胸脯被那層薄薄的布料託著，隨呼吸起伏，邊緣勒出兩道淺淺的印子。 「手抬起來。」他說。 她抬了手。他把那件也脫了。兩團乳房沒了束縛，往下沉了沉，又彈回來，乳尖在冷空氣裡縮成兩顆小小的硬粒。韓素恩慌忙抬手要遮，被他握住手腕按到身側。 「別遮。」他的視線落在她胸前，很直接，「很好看。」 她的臉燒起來，喉間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夜不歸低下頭，含住一邊。舌面壓上去，把那顆硬粒連同一小圈軟肉一起吸進嘴裡，輕輕地扯。韓素恩整個人抖了一下，背脊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得亂了。 「啊……嗯……」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不、不要咬……啊哈……」 他鬆開牙齒，改用舌尖頂著那顆乳尖碾，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掌心的粗繭磨過乳暈，揉得那團肉在指縫間變形。韓素恩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嘴裡的話碎成一片：「那裡……好麻……夜先生……嗯……」 沙發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輕喘，是智秀的。夜不歸沒有抬眼。他知道她在看，也知道她看見了多少。 他把韓素恩放倒在地上，羊絨地毯柔軟地陷下去。他跪在她腿間，把她最後那層布料也扯了下來，順著腿彎褪到腳踝，扔到一邊。韓素恩整個人赤裸地躺在那裡，腰細，髖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小片柔軟的絨毛。她下意識要併腿，被他一手按住膝蓋。 「張開。」 「不……那裡……不行……」她搖頭，眼眶紅了，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不行？」他低頭看她，手指已經滑到她腿間，指腹壓上那道濕熱的縫，「都這麼濕了，還說不行。」 韓素恩的臉整個燒紅，別開眼不敢看他。 他的中指順著那條縫往下滑，沾了滿指的滑膩，然後抵著穴口，慢慢地擠進去。只進了一節，她就叫出聲來，腰繃緊，小穴緊緊地絞住他的手指。 「啊……進、進來了……」她喘著，「好脹……夜先生……嗯啊……」 「放鬆。」他把手指往裡送，一節一節地沒入，感受那圈軟肉一層層地吞著他、裹著他，「這麼緊。」 「因為……啊哈……從來沒有……」她的話被自己的一聲呻吟打斷，膝蓋抖著往裡收。 他抽出來一點，又頂回去，指節在裡面慢慢地轉，找那塊微微粗糙的地方，一按。韓素恩整個人彈起來，喉間那聲叫又尖又軟。 「這裡？」他問，指腹壓著那裡碾。 「不、不要按那裡……啊……會、會很奇怪……」她扭著腰想躲，卻只是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淫水順著他的手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奇怪，還是舒服？」 她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夜不歸把手指抽出來，那聲黏膩的水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他把手往下移，指腹沾著那些滑膩，抵上另一個更緊的地方，輕輕地揉。 「這裡呢？」 韓素恩整個人僵住，眼睛睜大：「那、那裡不行……真的不行……」 「乖。」他的聲音很平，「放鬆，就一根。」 指節抵著那圈緊縮的軟肉，慢慢地往裡推。韓素恩的呼吸整個亂了，手死死抓著地毯的絨毛，腰抖得厲害。那圈肉被一點一點撐開，把他的指頭吞進去。 「啊……啊哈……撐、撐開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啞，「好奇怪……夜先生……嗯……」 「忍著。」他兩隻手都用上了，一隻在小穴裡慢慢地抽送，一隻在那裡淺淺地進出，兩處都絞得死緊。韓素恩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被那雙重的脹感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一聲接一聲的嗚咽。 「舒服嗎？」他低頭問，氣息掃在她耳邊。 「嗯……啊……不知道……好脹……好滿……」她扭著頭，眼淚糊了滿臉，「夜先生……我、我要壞掉了……」 「不會。」他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片濕亮。他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硬又熱，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地擠進去。 韓素恩的叫聲整個拔高，腰弓起來，小穴死死地絞住他。「啊——進、進來了……好大……撐開了……啊哈……」 他扶著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裡沒入，那圈軟肉被撐得嚴絲合縫，緊緊地裹著他。他停在最深處，低頭看她，額上滲著薄汗。 「看著我。」他說。 她睜開眼，睫毛上掛著水光，眼神渙散。 「說，要誰。」 「你……夜先生……啊……」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只有你……嗯啊……」 他開始動。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只留一點在裡面，再頂回去，一次比一次深。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一下一下地響。韓素恩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乳尖在空氣裡劃著亂七八糟的弧線。 「啊……啊哈……太深了……頂到了……」她抓著他的手臂，指頭陷進他的肌肉裡，「那裡……不行……啊……」 「不行還夾這麼緊。」他俯下身，含住她一邊的乳尖，牙齒輕輕地磨。 「啊——」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縮，把他絞得死緊。 他低喘了一聲，動作加快。挺身、貫穿、抽出來、再頂進去，一下比一下重，把她的話全撞碎了。韓素恩的腰被他頂得往上滑，又被拉回來，整個人陷在地毯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夜先生……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哈……」 「去吧。」他埋在她耳邊說。 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小腿一陣一陣地痙攣，小穴咬著他不放。他再頂了幾下，低吼一聲，滾燙的東西一股一股地射進最深處。 他伏在她身上，兩個人的喘息疊在一起。 沙發那頭，李泰宇的呼吸越來越重，智秀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地毯上這個男人。 夜不歸的唇角，在那片羊絨地毯的死角裡，無聲地彎了一下。 這場在平靜中失控的夜，才剛剛開始。 --- 李泰宇的呼吸停了一拍，掌心下那片肌膚的溫度像火燒進他的指縫。他順著裙襬開衩往上推，絲絨刮過指腹的觸感又澀又滑，另一隻手攀上智秀的肩線，低頭要去找她的嘴唇。 智秀偏過臉。那張精緻得沒有一絲多餘線條的臉浮著一層薄薄的嫌惡，冷冷地讓那個吻落了空。 李泰宇的嘴只能貼上她的頸側，鼻息噴在耳後那塊皮膚上，又熱又黏。他已經顧不上體面了，喉間滾出粗重的氣音，摸索到裙子背後的拉鍊，往下一扯。 裂帛聲在安靜的包廂裡特別刺耳。黑色絲絨順著智秀瑩白的肩滑落，堆在腰際。 智秀上半身整個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大片雪白在霓虹燈影下泛著冷光，黑色蕾絲託著那對飽滿的半球，邊緣勒出淺淺的紅痕。布料滑落的瞬間，被托住的圓潤跟著晃了一下，乳肉在蕾絲裡擠出更深的溝壑，又慢慢回彈。 「嗯……」智秀整個人猛地一顫，長睫毛抖得厲害，兩隻手慌亂地去抓滑下來的裙襬。 「別動。」 那聲音從地毯方向傳來，啞得幾乎不成句子。 智秀的手指僵在半空。她抬眼，越過李泰宇起伏的肩膀，撞進夜不歸那雙通紅的眼裡。 夜不歸跪伏在羊絨地毯上，韓素恩還仰躺在他身下，雙腿無力地敞著。可他的背脊繃得像一塊被拉到極限的鋼板，所有注意力都釘在沙發那頭。 李泰宇的手掌覆上智秀光潔的肩膀，指節陷進那片薄薄的皮肉裡，然後往下，隔著蕾絲揉捏那團柔軟。蕾絲被推開又彈回，乳尖從邊緣露出來，又被他用掌心壓回去。他捏得很慢，拇指隔著一層薄紗碾過那點突起，一圈一圈地揉。 「啊……別這樣……」智秀的肩線繃緊，腰卻軟下去，整個人往沙發靠背陷。 夜不歸的呼吸亂了。額角青筋跳著，他沒有出聲阻止。 「智秀……」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就到這裡……讓他碰……讓我看著妳是怎麼被別的男人剝開的……唔嗯……」 李泰宇的手指勾住蕾絲邊緣往下扯。乳尖暴露在空氣裡，顏色淺得近乎透明，被冷氣一激立刻挺硬起來。他低下頭，先是伸出舌頭貼著乳暈舔了一圈，濕熱的觸感讓智秀整個人弓起來，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嗯啊……不要舔那裡……」 他沒停。嘴唇含住整顆乳尖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頂端，舌面壓著那點來回碾。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隔著蕾絲托起另一邊的乳房，五指張開又收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 「哈啊……李泰宇……你放開……」 智秀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她沒有推開他，隔著幾步遠，她抬起手，在虛空中朝夜不歸掌心的方向遞出指尖。兩人的手沒有碰到，中間那段空氣卻像被燒穿了。 李泰宇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吐出一邊乳尖，那點被吸得又紅又亮，沾著唾液在燈下泛光。手掌從腰際往下滑，貼著絲絨的側邊探進裙底，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按上那個地方。 「唔……！」智秀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膝蓋併攏，「不要……那裡不行……」 「濕了。」李泰宇的聲音低得發啞，指腹頂著那塊濕透的布料輕輕打圈，「智秀小姐，妳這裡已經濕透了。」 「胡說……嗯……拿開你的手……」 她嘴上這麼說，手卻伸下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抓得很緊，指節都泛白了，卻沒有真的把他的手扯開，只是扣在那裡，不讓他更往裡探。他的中指隔著內褲陷進那條縫裡，上下磨了兩下，布料被壓進穴口，透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啊……不行……真的不行……」智秀的頭往後仰，頸線拉得又長又直，那張冷豔的臉浮上一層薄紅，眉心蹙著，嘴唇微微張開，喘得沒有章法。 「夜不歸……你這個瘋子……你就這樣看著……」 「我在。」夜不歸回應，掌心朝上，指尖抖得厲害，「智秀……看著我……把妳現在感受到的每一分羞恥……都交給我……」 李泰宇的手指還在動。隔著那層布料，順著那道濕痕來回滑，偶爾用指節頂一下最敏感的那一點。智秀的腰跟著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抬，抓著他手腕的那隻手卻始終沒鬆。 「嗯……啊……不要了……李先生……」她的聲音沙啞，目光卻還鎖在夜不歸臉上，「今晚，就只能到這裡。」 李泰宇的手停在半途。他看看智秀那張冷豔裡透著紅暈的臉，又看看地毯上那匹死死盯著這裡的孤狼，忽然明白自己從頭到尾只是這兩個人之間的一根引線。他收回手，跌坐到沙發另一側，捂住了臉。 夜不歸看著智秀半裸的上身，蕾絲歪斜，乳肉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他猛地收緊扣在韓素恩腰間的手掌，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她還在痙攣的體內。 「啊……哈啊……唔嗯……」韓素恩的背彈起來，腳跟蹭著地毯，被這股力道撞得整個人往上滑。 夜不歸沒有看她。他盯著沙發那頭，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韓素恩的叫聲拔高又斷掉。 「不……不要了……那裡已經……」她話沒說完，夜不歸忽然整根抽出來，濕淋淋的肉棒貼著她的小穴往下滑，滑過那條濕熱的縫，抵住底下那個緊閉的穴口。 「啊……等等……那裡不行……」韓素恩整個人僵住，手往後撐著地毯想爬開，「夜不歸……你瘋了……那裡不可以……」 夜不歸低下頭，嘴唇貼到她耳邊，聲音又啞又低：「看著沙發那頭。看著智秀的臉。我要妳一邊被我插屁眼，一邊看著她。」 「不要……嗯啊……」韓素恩才剛開口，穴口就被龜頭頂住，一點一點往裡擠。 「哈啊……痛……好漲……太大了……」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屁股卻被夜不歸兩隻手扣得死死的，退無可退。那圈軟肉被撐開，龜頭擠進去半截，又退出來一點，再往裡頂，來回磨著。 「放鬆。」夜不歸的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妳夾得太緊了，我進不去。」 「怎麼可能放鬆……你那根東西……嗯……好粗……」韓素恩喘著氣，回頭瞪他，眼眶紅了一圈，嘴唇咬得發白，「你看著智秀……你眼睛裡根本沒有我……」 「有。」他挺腰，又往裡擠進一截，「我看著她，也看著妳。妳裡面絞得這麼緊，是怕我看不見嗎？」 「閉嘴……啊……進來了……真的進來了……」韓素恩整個人抖著，屁股被他扣住往後一按，整根肉棒破開那圈緊箍，埋進最深處。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 夜不歸停了一下，等她那陣痙攣過去，才開始動。起初很慢，抽出來一點，再頂回去，穴口被撐得泛白，每次退出來都帶出一圈紅嫩的軟肉，又被頂回去。 「嗯……嗯啊……好奇怪……這種感覺……」韓素恩的膝蓋在地毯上磨，腳背繃著，「漲……漲得好滿……好像整個人都被你撐開了……」 「夾得真緊。」夜不歸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腰開始加快，肉棒在屁眼裡進進出出，水聲從交合的地方傳出來，又黏又響，「素恩，妳這裡比小穴還會吸。」 「不要說……啊……不要說這種話……」她整張臉紅透，卻忍不住往後挺腰，屁股迎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撞，乳肉在身下晃得亂七八糟，奶頭蹭著地毯磨出細細的癢。 夜不歸的目光越過她，釘在沙發那頭。智秀半裸著，蕾絲歪在一邊，乳肉隨著呼吸起伏，正盯著這裡。他喉頭一緊，腰上的力道猛地加重，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貫進去，囊袋拍在韓素恩的臀肉上，啪啪作響。 「啊……啊……太深了……夜不歸……你輕一點……」韓素恩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兩隻手攥著地毯的絨毛，「要壞了……真的要被你弄壞了……」 「看著智秀。」夜不歸喘著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才退，「告訴她，妳現在是什麼感覺。」 「不要……嗯啊……我說不出口……」韓素恩的頭搖著，卻還是抬起眼，望向沙發那頭。智秀的臉冷著，眼睛卻亮得嚇人，嘴唇微微張開。韓素恩看著她，忽然整個人一軟，聲音也跟著軟下去：「好舒服……智秀……他插得我好舒服……」 夜不歸低吼了一聲，腰上的節奏亂掉，肉棒在屁眼裡狠狠頂了幾下，整根埋到最深，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韓素恩的背繃成弓，小腿痙攣，穴口一縮一縮地吸著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白濁從交合的縫裡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啊……好燙……在裡面……射進去了……」她整個人趴下去，臉貼著地毯，屁股還高高翹著，被夜不歸扣著沒放。 夜不歸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他整理好衣服，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單膝跪下去。 他脫下西裝外套，把智秀半裸的上半身裹住。動作很輕，一點一點把領口攏好，又伸手抹掉她頸側殘留的唾液，指腹擦過那塊皮膚時停了一下。然後把她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 「累了嗎？」他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溫潤，指尖卻還在微微發顫。 智秀睜開眼看著他。她沒有說話，把臉埋進帶著檀香與體溫的西裝外套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那口氣裡有屈辱，有疲憊，還有一種把自己交出去之後的如釋重負。她知道自己今晚沒讓任何人越過最後那條線，可從頭到尾，她都在他的注視裡被一寸一寸地拆開。身體還守著，魂卻已經順著虛空裡那隻沒碰到的手，一路滑進了他掌心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