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燈的熱度壓在皮膚上，像有人把整片空氣放進烤箱裡烤過再倒下來。長熙撐在小愛上方，灰色連帽外套早就扔在床下，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貼身內褲，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形狀。小愛也沒好到哪裡去，上衣和裙子褪了一地，白皙的身子只剩那套黑色蕾絲，罩杯勉強託著那對過分豐滿的柔軟，蕾絲邊緣陷進乳肉裡，擠出的白嫩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妳知道妳現在有多美嗎？」 他的聲音低而啞，貼在她耳邊說，熱氣掃過耳廓。小愛仰著臉，聚光燈從正上方打下來，把她那張童顏照得發白，紅唇微張，眼睛裡全是水光。她沒回答，只是把手指插進他略亂的頭髮裡，往下壓。 「比白天站在燈光下的智秀阿姨還要耀眼。」長熙抬起身，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那抹淡笑冷靜得不像十八歲，「這束光，本來就該屬於妳。」 小愛胸口猛地挺了一下。那對發育得過分的柔軟隔著黑色蕾絲往上迎，乳肉從布邊擠出一小截白，隨呼吸起伏。她喉間滾出一聲難耐的長吟，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扯向自己，主動把嘴唇送上去。舌頭纏在一起，她吻得又急又亂，像要把剛才那句話從他嘴裡再舔出來一次。 長熙任她吻了幾秒，手掌才慢慢動起來。從她的腰側往下滑，指腹帶著操作相機磨出的薄繭，刮過小腹那片細白的皮膚，一路探到蕾絲內褲的邊緣。他沒脫它。指尖勾住那圈布料，來回磨著那條界線，然後掌心覆上去，隔著一層薄紗開始按壓。 「嗯……長熙……」 小愛的腰猛地弓起來，背脊離開絲絨床面，整個身體拉出一道弧。聚光燈的光打在她繃緊的腹部，汗珠沿著腰線滑進蕾絲邊緣。長熙的動作不急，掌根壓著那處揉，指節隔著布面頂弄，力道時輕時重，像在試一件東西的彈性。蕾絲被揉得往下陷，又彈回來。 「想要嗎？」他低頭看她，眼神深得看不見底，「求我。向鏡頭證明，妳有多需要這份注視。」 小愛咬住下唇，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搖了一下頭，又點了一下，最後那點倔強碎在聚光燈的高溫裡。 「求你……長熙，給我……」 聲音抖得不成句子。長熙聽見了，唇角那抹笑深了一點。他沒有急著壓上去，反而伸手扣住自己內褲的邊緣，當著她的面往下扯。黑色布料滑過緊繃的腰腹，退到膝彎，他抬腳把它踢開，整個人徹底赤裸地跪在她上方。十八歲的身子線條乾淨，肩膀窄而結實，胸膛隨呼吸起伏，腹肌下方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著，頂端泛著一層薄光。 「輪到妳了。」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小愛撐起半個身子，手指抖著去勾蕾絲肩帶。左邊那條滑下肩頭，罩杯鬆脫，一邊奶子整個彈出來，白得晃眼，乳頭在燈下縮成一小粒硬挺的粉。她自己把另一邊也扯下來，兩團柔軟失了託扶，隨著她挺身的動作沉沉地晃了兩下，才穩住。內褲她脫得慢，蕾絲捲過髖骨，她抬高臀，讓它順著腿滑下去，最後勾在腳踝上甩開。 兩個人都赤裸了。長熙低下身，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上去。皮膚貼上皮膚，他的胸膛壓扁她胸前那兩團軟肉，乳肉從他肋骨兩側溢出來。他緩慢而沉重地在她雙腿間頂弄，沒有進入，只有摩擦。兩根赤裸的性器貼在一起磨，他那根硬挺的莖身卡進她濕透的縫裡，來回刮著穴口，熱度從貼合處一層層滲上來，黏膩的水聲細細地響。 「啊……長熙……好燙……」小愛的腿立刻絞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把他往下壓。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後頸，扯得他低下頭。「再磨……磨那裡……」 「哪裡？」他故意放慢，莖身淺淺地蹭過穴口又退開，「說清楚。」 「就那裡……你明明知道……」她聲音帶哭腔，腰自己往上追，「求你，別停……」 長熙埋頭在她胸前，含住一邊的奶頭，舌頭壓著那粒硬挺打圈，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小愛整個人彈起來，喉間滾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另一邊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乳肉一波一波地顫。他騰出一隻手覆上去，揉捏那團失去束縛的柔軟，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 「唔嗯……不要……不要咬那麼用力……」 她嘴上說著不要，胸口卻自己往他嘴裡送，腰也一次一次迎著他的頂弄。長熙抬起頭，唇上還沾著濕亮的光。「妳的奶子好軟，」他低聲說，拇指壓著另一邊的奶頭揉，「一咬就抖。」 「討厭……別說出來……」 「為什麼不說？」他加快了一點，赤裸的莖身在她穴口來回磨得又沉又重，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她最受不了的那處，「妳下面流這麼多，都滴到我腿上了。」 小愛的泣音拔高，變了調。「啊啊——要……要去了……長熙……！」 「去吧，」他俯身咬住她的頸側，牙齒陷進那層薄皮，同時下半身重重地一頂一磨，「我看著。」 她的腿猛地收緊，腰塌下去又彈起來，整個人繃成一條線，然後開始抖。痙攣從下腹一波一波往外擴，她仰著脖子，嘴唇張著卻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胸前的柔軟隨著痙攣一下一下地顫，乳頭硬得發疼。腿間濕了一大片，水順著股縫淌到絲絨上，顏色深了一層。她癱回床面，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也跟著一上一下地晃，眼神渙散地望著上方的燈。 長熙停了下來。他撐在她上方喘了幾口氣，眼底那層狂亂退得乾乾淨淨，恢復成平日那種清明。他從她身上退開，膝蓋離開床面，伸手拿起床邊擱著的單眼相機。 鏡頭對準她。觀景窗裡，小愛衣衫不整地躺著，黑色蕾絲歪了一邊，雪白的皮膚上全是汗，臉頰紅得不像話，眼睛半闔，像一朵被揉爛的玫瑰。 「咔嚓。」 快門聲在安靜下來的攝影棚裡格外清脆。長熙低頭看螢幕，拇指撥了一下，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很美，小愛。這才是妳最真實的樣子。」 他把相機掛回頸上，拉好灰色連帽外套的拉鍊，抬手把兜帽拉起來罩住頭。整套動作從容得像在收拾器材，沒有半點留戀。小愛躺在原處看著他，胸口還在起伏，腿間那片濕涼貼著皮膚。她想開口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 這個沉默的弟弟，她原以為隨手就能拿捏。可此刻他站在床邊，兜帽底下的眼神越過鏡頭看她，像在看一件已經收進硬碟的成品。她心底浮起一股說不清的涼意，混著更深的著迷——在這個姓夜的深淵裡，長熙早已承接了夜不歸最危險的那部分。他曉得怎麼把人的慾望挑到最高處，也曉得在對方徹底陷落之後，怎麼抽身退開，把整盤局面穩穩握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