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的燈光一盞一盞往車窗上退,夜不歸把車鑰匙插進鎖孔時,副駕駛座的門才剛關上。小愛把連帽外套的帽子往後一掀,黑髮散在肩頭,細肩背心的肩帶被安全帶壓得往裡陷,B82的曲線在胸前擠出一道深痕。 車子滑上坡道,輪胎碾過兩道減速墊,底盤悶悶地震了兩下。 「先讀本,熟悉分鏡跟臺詞。接著走位,適應鏡頭角度。最後才是正式試演。」夜不歸單手搭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聲音裡沒有一點私人的溫度,「全程我透過監看系統下指令,別出差錯。」 小愛把膝蓋抱得更緊了些,指尖在外套下襬上攪來攪去。她偏過那張小巧精緻的臉,語氣軟軟地往上挑:「爸……不能只跟你對戲嗎?捏~」 「鏡頭前沒有父女,只有演員跟角色。」他連眼皮都沒抬,「私事跟工作,分清楚。」 小愛正要再說什麼,車上的藍牙廣播忽然插進一段娛樂新聞,滋滋的電子雜音裡,主播正笑著轉述網友剪輯的片段——昨夜直播裡她湊近父親耳邊說話的那幾秒,被放大、被慢速、被配上調侃的字幕。她的臉一下子白透了,長睫毛劇烈地顫著,伸手就往中控臺撲。 夜不歸的手比她快。粗糙的指腹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掌心那層長年掌鏡留下的繭壓在細嫩的皮膚上,熱得發燙。 「聽著。」他側過臉,眼神銳利得像刀鋒,「讓妳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少雙眼睛在等著看戲。」 小愛咬住下唇,咬得發白,慢慢把手縮回外套裡,攥緊了布料。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啞著嗓子問:「……那今天的男優是誰?」 「到了就知道了。」他把視線收回路面,語氣淡得像在報天氣。 攝影棚的門一開,幾十千瓦的白光從頂上砸下來,小愛那具一百五十公分的身子被照得毫無遮掩。夜不歸領著她走到佈景中央,一個高瘦的年輕男人已經等在那裡,襯衫袖口捲到手肘,笑起來很溫和——拓真,線上人氣不低的男優。 「妳好,我是拓真。」他伸出手。 小愛下意識要回握,抬手的瞬間,胸前那對失去外套遮掩的柔軟跟著晃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頓,指尖僵在半空。她偏過頭,目光往遠處的暗處飄——監看席上,夜不歸已經坐下了,耳麥扣在頭上,螢幕的藍光把他的側臉切出一道冷硬的邊。 「別看那裡。」對講機傳出的聲音又乾又平,「先讀本,把臺詞唸出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翻開劇本。目光一落到那些赤裸的句子,喉嚨就乾了。第一次開口,聲音碎得不成調:「啊……不可以……住手……唔嗯……」 「太小聲,重來。」 第二次,她清了清喉嚨,還是發虛。第三次,夜不歸照樣冷冷丟來一句「重來」。小愛骨子裡那股倔勁被逼出來了,第四次她猛地抬高音量,把那些露骨的嬌吟一句句唸得又亮又蕩,尾音還刻意往上勾。拓真站在旁邊陪著笑,額角冒出一層薄汗。夜不歸在暗處翻了一頁筆記本,按下對講鍵:「下一段,走位。」 「Action。」 拓真依著劇本靠近,溫熱的手掌先碰她手腕,再覆上肩膀,順著腰側往下滑。小愛整個人繃得像塊木板。 「卡。」耳麥裡的聲音不容置疑,「表情太僵了。重來。這次看著對方的眼睛,別像個木偶。」 她咬牙,鞋裡的腳掌用力壓住地面,重新調整呼吸。拓真再度低頭靠近,氣息灑在她耳際,她本能想閉眼—— 「睜開。」 她猛地睜眼。燈光的死角裡,她清楚看見夜不歸坐在監看席上,藍光映著他的臉,那雙眼睛不像在看一場戲,像在拆她。心跳亂得胸口跟著起伏,袒露的肌膚在燈下晃出一片白。她指尖扣住試鏡椅的金屬邊緣,摳得泛白。 「很好……記住這個感覺。」對講機裡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縱容的沙啞。 「今天到這,收工。」夜不歸一聲令下,拓真如釋重負地鞠了躬離開。棚裡瞬間只剩父女兩人,棚燈的電流聲都聽得見。小愛脫力地蹲在椅子旁,白瓷似的皮膚上漫著大片紅,擰開水瓶灌了幾口,水珠順著唇滑下去。她抬起頭,用直播時那種輕快語氣遮掩:「導演,剛才那樣的表現……及格嗎?捏~」 夜不歸從監看席踱過來,皮鞋聲在空棚裡格外清楚。他居高臨下看著她:「身體的本能可以,眼神不行。妳太急著想在我面前證明自己了。」 她臉頰暴熱,眼眶泛紅,卻還仰著頭反問:「那……剛才在監視器後面看著的我,你覺得開心嗎?」 他沒答,屈起指節敲了敲她手裡的水瓶,然後蹲下身與她平視,薄唇湊到她耳邊,嗓音壓得極沉:「正式開拍的時候,我不會再喊停。」 小愛整個人僵住,好半天才縮起肩膀,嘟噥了一句:「ん、ずるい……(真奸詐……)」 夜不歸嘴角極淡地牽了一下,隨即起身,闔上筆記本,把距離重新拉開:「上車。」 廂型車駛出園區大門,路燈一盞盞往後退。小愛把額頭抵在車窗上,玻璃的涼意壓不住耳根那股熱。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最後只是把外套拉鍊拉到下巴。 車子轉進攝影棚園區的地下車道,自動鐵捲門在車頂後方緩緩落下,把最後一絲天光切在外面。小愛透過車內後照鏡瞥見自己,耳尖紅得透亮。 --- 鐵捲門落盡,夜不歸熄了引擎,拔鑰匙的動作乾淨俐落。車內殘留的那點溫度一下子被抽乾。 「下車。」他推開門,聲音已經換了一個頻道,車上那些沒說完的、關於耳尖紅透的私事,全被他留在後座。 小愛抱著外套跟在他半步之後,穿過車道側門,走進棚裡。空曠的試鏡區只剩頂上幾盞燈亮著,光柱筆直切下來,在中央那張黑色試鏡椅周圍切出一圈刺眼的白。椅子四腳釘死在地板上,皮面被燈照得發亮,像一張等著人坐上去的手術臺。 拓真已經在場邊暖身,見他們進來,只點了下頭,沒多話。夜不歸繞到監看席後方,把黑色筆記本攤在檯面上,翻開新的一頁。 「正式試演。」他按下對講,聲音透過棚內喇叭傳出來,平得沒有一絲起伏。「一鏡到底,中途不喊停。」 小愛站在光柱邊緣,被強光一照,反而定住了。她抬手把散下來的黑髮攏到耳後,下巴微抬,嘴角牽起一個直播開場時慣用的弧度——那是她的盔甲。 「導演,」她朝監看席的方向揚了揚聲,「我準備好了捏~」 夜不歸沒回應她的語氣詞,只吐出兩個字:「開始。」 拓真走進光柱。他先繞到她背後,手指捏住白襯衫的後領,往兩側一扯。釦子崩開的聲響在空棚裡格外清脆,布料滑下肩頭。小愛本能地抬手想擋,耳麥裡立刻傳來夜不歸的聲音,低沉、穩定,像在手術臺上遞器械。 「手放低。」 她僵了半秒,手臂慢慢垂回身側。短褲被褪到腳踝,她抬腳踢開,動作裡有種豁出去的乾脆。胸罩解開的那一瞬,B82的豐滿失去束縛,在強光下彈跳了兩下才穩住,白瓷似的肌膚被照得泛出粉光。她坐進試鏡椅,背脊繃得筆直,雙手擱在膝上,指節收得發白。 拓真蹲下身,掌心覆上她胸前。沉甸甸的軟肉在他指縫間擠出形狀,他低頭含住一邊,吸吮的聲響黏膩而清楚。小愛的肩膀猛地一縮,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嗯」,隨即咬住下唇。 「聲音出來。」耳麥裡又響。 「啊……哈啊……」她鬆開牙關,聲音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帶著直播時不會有的顫。 夜不歸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目光釘在監看螢幕上。畫面裡女兒的乳尖被吮得挺立發紅,他翻了一頁筆記,鋼筆在紙上劃了兩筆,神色沒動。 拓真把她往椅背壓,抬起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腰側,M字敞開的姿勢讓一切無處可藏。他扶著自己抵上去,龜頭才碰到穴口,小愛的小腹就抽了一下。他沒急,腰往前送,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撐開窄小的穴,推到最深處才停住。 「唔嗯……啊……」小愛的背弓起來,後腦抵著椅背,黑髮散了一片,臉蛋漲得通紅,那雙直播時總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睫毛抖得厲害。 「哈啊……好、好脹……」她的聲音軟得不成調,兩條腿架在他腰側,膝蓋忍不住往內夾。 抽送一開始就沒留餘地。每一下都撞到底,皮椅發出嘎吱嘎吱的鈍響,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空棚裡迴盪。她那對B82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顛簸,晃出一波接一波的乳浪,白得刺眼,乳尖在燈光下甩出細小的弧線。她一手向後抓住椅背邊緣,一手攥緊了自己的大腿,指腹在皮膚上掐出幾道紅痕,腰被頂得不斷往前滑,又被拓真扣住髖骨拖回來。 「啊……太深了……哈啊、等一下——」她的話被頂斷成碎片,「唔嗯……不行、那裡……啊、啊……」 「繼續。」夜不歸的聲音從耳麥裡壓下來,平靜得像在唸場記。 小愛的眼睛濕了,淚水積在眼角,順著燒紅的臉頰滑下去,在燈光裡留下一道亮痕。她隔著刺目的燈光,往正前方那架攝影機望過去——鏡頭後方是監看席那片化不開的暗。她看不清夜不歸的臉,只看見一個坐得筆直的輪廓,一動不動。 「爸……」那個字幾乎是氣音,混在呻吟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真的出口。 夜不歸的指節在抱胸的手臂上收緊了一下。他盯著螢幕,畫面上女兒的嘴張著,眼神失焦,臉頰燒成桃紅,淚痕一路淌到下巴。他沒有出聲,沒有抬手,更沒有去碰任何按鍵。只是看著。 拓真換了節奏,九淺一深,每一下重擊都把她整個人釘在椅上。小愛的呻吟開始破碎,夾著哭腔:「唔嗯……不行了、要去了……啊哈、真的不行——」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小腿一陣痙攣,腳跟蹭著椅面亂蹬,腳背繃成一道弧。穴口一陣陣收縮,把拓真絞得低吼出聲。他抽送幾下,退出來,濃稠的白濁噴在她小腹和腿間,順著皮膚往下淌。 棚裡靜了幾秒,只剩兩個人的喘息。 「好,收。」夜不歸按下對講,嗓音沙啞,卻平得聽不出情緒。 化妝間的環形燈亮著,電流聲細微地嗡。小愛裹著浴袍坐在鏡前,雙唇紅腫,幾縷濕髮貼在頸側。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還沒完全聚攏。 門被推開,夜不歸走進來,把一瓶未開的運動飲料擱在鏡臺上,瓶底叩的一聲。 「今天表現,可以。」 小愛揪緊浴袍下襬,忽然透過鏡子迎上他的眼睛,聲音啞得不成調:「爸……剛才你看著的時候,有沒有哪一秒,覺得我不是你女兒?」 空氣凍住。夜不歸的黑眸縮了一下,沒有立刻答。他上前一步,帶著粗繭的手指把她滑落的浴袍肩線拉回原位,遮住那些斑駁的紅痕。 「片子剪出來送到市面上,觀眾不會去想那些。」他語調平靜,指腹在她肩上停了停,帶著一種不急不徐的侵略。 「那我問的是你。」她猛地抬頭,眼眶裡的水光打轉,「你心裡怎麼想?」 夜不歸收回手,把所有的答案重新鎖回那雙深不見底的眼裡。他退向門口,留下一句:「只要我知道就夠了。」 門闔上。小愛對著鏡子,慢慢把臉埋進掌心。 棚內,夜不歸走回監看席,紅色指示燈在他走近時無聲熄滅。他動作利落地合上那本黑色筆記本,夾在腋下,轉身走入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