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根那場雨之後，新宿的洋房裡維持著一種誰也不去戳破的平靜。長熙照常下樓吃早餐，照常幫夜不歸整理器材，照常把帽T兜帽拉低，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水悠悠在餐桌上替他添湯時手很穩，智秀經過走廊時也只淡淡問一句拍攝順不順。整棟樓像被抽掉了聲音，只剩下碗筷碰撞和電梯運轉的悶響。 週末下午，長熙敲了小愛的房門。他沒穿黑襯衫，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短T，頭髮撥順了，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高三生。 「姊，秋葉原今天有活動，陪我去逛逛？」 小愛靠在門框上打量他，貓眼裡轉著試探。「你約我？」 「嗯，就我們兩個。」他把手插進口袋，語氣輕得像是怕吵醒誰，「最近家裡氣氛太悶了，想出去透透氣。」 她本來想拿喬，嘴都張開了，最後卻只是哼了一聲回房換衣服。那件淺藍色洋裝是長熙第一次看她穿，裙擺到膝上兩掌，腰線收得剛好，把她一百五十公分的身子襯得更小。 中央大道的人潮比想像中擠。長熙在十字路口前很自然地伸手，五指扣進她的指縫，十指交扣。 「人太多了，別走散了。」他側過臉說，聲音被號誌燈的鳥鳴聲蓋掉一半，卻清楚鑽進她耳裡。 小愛低頭看兩人的手，耳根熱起來，嘴上還硬：「我又不是小孩子。」 「嗯，妳不是。」他笑，握得更緊了些。 可麗餅分著吃，奶油沾在她嘴角，長熙伸手替她抹掉，指腹在她唇邊多停了一拍。拍貼機裡，他把臉貼上她的臉頰，螢幕倒數三秒時忽然轉頭，嘴唇擦過她的太陽穴。照片印出來四格，小愛盯著看，心跳快得亂七八糟。她覺得自己像被裝進一個透明的泡泡裡，外面那些關於身分、關於禁忌的東西全被隔絕了，只剩他手心的溫度。 *(夜長熙內心獨白：繼母的滋味還在指尖，大姐的靈魂已經死鎖，現在……該輪到這隻自以為抓到光芒的小隻馬了。用純愛把妳捧得越高，待會撕裂妳時的慘叫就越動聽。)* *(夜愛伶內心獨白：長熙的手好燙……他是在乎我的對不對？我們不是在犯罪，我們只是……只是像普通情侶一樣。如果這是深淵，我願意為了他跳下去。)* 天黑之後，長熙牽著她離開主街，拐進一條掛滿紫色燈牌的窄巷。招牌的光一層一層疊下來，把她的白皮膚染成淡淡的紫。他推開一扇厚重的門，櫃檯後的人只抬了下眼皮，收了錢就遞出鑰匙。 房間不大，玄關窄得只能站一個人，鏡子貼滿整面牆。長熙關上門，沒有立刻動作，只是捧起她的臉。掌心貼著她發燙的頰，拇指慢慢摩過她的下唇。 「我想和妳……」他聲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語，「把之前沒有做完的事情，徹底做完。可以嗎？」 小愛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淚腺像被誰擰開。她點頭，點得很輕，卻很用力。 「說出來。」他拇指壓著她的下唇，不讓她躲，「我要聽妳親口說。」 「……好。」她的聲音抖得厲害，「長熙，我想要……想要你把我……做完。」 下一秒，長熙的眼神變了。溫柔像一層皮被剝掉，底下是冷的、狠的、餓的。他反手把門鎖扣上，那聲「喀」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然後一把將她按在門板上，低頭堵住她的嘴。 吻很粗暴，牙齒撞到她的唇，舌尖直接頂進來，不給她喘息的空隙。小愛「唔」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推開，反而慢慢攥住他的衣料。 「嘴巴張開。」他退開半寸，氣息噴在她臉上，「舌頭伸出來。」 她照做了，臉燒得通紅。他立刻含住她的舌，用力吸，吸得她整個人發軟，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線，滴到下巴。 長熙的手摸到她背後，拉鍊一路往下崩開，齒鏈刮過脊背的細響在門板邊炸開。淺藍色洋裝鬆脫，滑過肩頭，堆在她腰間。她裡頭那件薄薄的白色內衣被撐得滿滿的，布料繃在飽滿的弧度上，邊緣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他單手解開背扣，罩杯一鬆，那對白得發亮的奶子失去束縛，在空氣裡重重彈跳了兩下才穩住，沉甸甸地墜著，乳尖已經挺起來，顏色是嫩得發粉的淺褐。 「啊……哈啊……」小愛整個人縮了一下，雙臂想環住胸口遮掩。 長熙不讓。他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門板上，另一隻手覆上去，五指陷進那團白嫩的軟肉裡，揉得她整個人往上弓。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又在他鬆手時彈回原形，晃得他眼神發暗。 「這麼軟。」他低頭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著，舌頭壓過去，把乳尖連同乳暈一起吸進嘴裡。 「唔嗯……不要……那裡……」她嘴上說著不要，腰卻往前送，把他含得更深。長熙吸了一下，又用牙齒叼著往外扯，扯到極限才鬆口，乳尖彈回去，濕亮亮地顫。她整條腿都軟了，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 「不要？」他抬眼，舌頭還壓在她乳頭上打轉，「那妳現在抖什麼？」 「不知道……哈啊……你別咬——」 他偏咬，咬得她整個人一縮，喉嚨裡滾出一聲黏膩的嗚咽。 他把她抱起來丟到床上。床墊陷下去，她散著頭髮仰躺，洋裝卡在腰間，內褲還穿著。長熙扯掉自己的上衣，布料的摩擦聲裡，他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摸了一把，指腹立刻沾上濕意。 「已經這麼濕了？」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透明的淫水牽著絲，「我才摸了幾下。」 小愛別過臉，耳朵紅透。「閉嘴……」 「自己看。」他捏住她的下巴轉回來，「看著我怎麼弄妳。」 長熙沒再廢話。他扯下她的內褲，那塊濕透的布料從她腿上滑落時還牽著一條水線。他扶著自己抵在穴口，龜頭擠開外層的軟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沒入。 「啊——」她整個人彈起來，手抓進他背上的肉裡，抓出一道道紅痕。裡面又緊又熱，一層一層絞上來，把他吸得發麻。 「好緊。」他額角繃著青筋，聲音啞掉，「妳裡面在咬我。」 「沒有……嗚……太大了……」 「有。」他腰一沉，整根挺到底，嚴絲合縫地埋進去，「咬得這麼用力，還說沒有？」 他沒有等她適應，直接開始抽送。第一下就撞得很深，肉體拍擊的聲響「啪」地炸開，混著黏膩的水聲。小愛的奶子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晃出沉甸甸的肉浪，乳尖在空氣裡劃著亂七八糟的弧線。 「太深了……嗚……長熙……啊！」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眼眶裡蓄滿淚。 「深嗎？」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腰卻沒停，「可是妳裡面一直吸著我不放，我退一點妳就追上來。」 「才沒有……哈啊……嗯……」 「有。」他刻意退到只剩前端，再狠狠貫到底。小愛整個人弓成蝦子，小腿痙攣，喉嚨裡滾出一聲拔高的嗚咽。「看，又咬住了。」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重新插進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下都破開裡面的軟肉，撞在最裡面。小愛把臉埋進枕頭，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長熙兩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床架跟著節奏發出規律的吱呀聲。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壞掉了……」她哭著喊，聲音悶在枕頭裡。 「不會壞。」他彎下腰，貼著她的耳後說，「只會變成我的。」 他的手繞到前面，罩住那對晃得厲害的奶子，一邊操一邊揉，指腹碾過乳頭。小愛被前後夾擊，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穴裡一陣一陣地縮，騷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把兩人的接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夜長熙內心獨白：多麼完美的肉體……這就是父親也想掌控的帝國。聽聽這肉體拍打的聲音，妳的靈魂，現在是我的了！)* *(夜愛伶內心獨白：太深了……嗚嗯……要被揉碎了……弟弟……長熙……啊啊！我的胸部好痛、好燙……已經停不下來了……)* 他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壓上去，這次進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小愛仰著臉，淚水從眼角滑進髮際，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破碎的氣音。長熙盯著她失神的臉，腰上的動作忽然加快，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 「我要射了。」他聲音啞得厲害，「說，要我射哪裡？」 「裡面……射裡面……」她哭著說，腿卻主動纏上他的腰，「拜託……射進來……」 最後幾十下幾乎是野獸般的衝刺。長熙低吼一聲，腰狠狠一挺，把自己送到最深的地方，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小愛整個人痙攣起來，穴裡絞得死緊，小腿抖到撐不住，只能癱在床上任他壓著，白濁從接合處被擠出來，順著腿側淌下去。 他伏在她身上喘氣，汗濕的額頭貼著她的頸側，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 *(夜長熙內心獨白：這就是父親要的臣服。小愛，妳再也逃不出這棟大樓，也再也離不開我的控制了。)* *(夜愛伶內心獨白：壞掉了……裡面好燙……我徹徹底底變成弟弟的玩具了……爸爸……對不起……)* 霓虹燈的光從窗縫斜斜切進來，落在她臉上。小愛睜著眼，淚水還沒乾，順著眼角滑下去，在枕頭上洇開一小塊深色。那雙貓眼裡什麼都碎了，卻又死死黏在他身上，像知道這條路再也回不去，卻連閉上眼都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