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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 共 29 章

誘惑繼母的兒子

作者:夜月 · 本章 11,279 字 · 全作 177,452 字

箱根的山雨是從午後開始下的,一路沒停。竹林被水氣壓得低垂,雨珠順著葉尖砸在屋簷上,啪嗒、啪嗒,規律得像有人在數拍子。厚重的紙門拉攏之後,外頭那片濕涼反而被隔成了另一種存在,只剩聲音滲進來,混著室內檜木池裡潺潺流動的熱水,把整間和室蒸得又暖又悶。 矮桌上的懷石料理已經撤乾淨了,漆器收走後桌面擦得發亮,映著紙門透進來的昏黃光。水悠悠換上旅館備的純白浴衣,櫻花的花瓣散在布面上,淡得幾乎要融進底色。她跪坐在矮桌前,腰桿挺得筆直,膝蓋卻併得太攏,布料被繃出一條條細褶。指尖在桌角那隻空茶杯邊緣來回撥弄,腦子裡盤算著該怎麼把「誰先洗」這件事排出一套不尷尬的順序。 她其實從午後就一直想起那張券。 幾個星期前,新宿邊緣那條商店街,她提著裝滿食材的紙袋經過抽獎攤位,本來只是隨手搖了一下。鈴聲清脆地響,一顆金色塑膠球滾出來,攤位老闆笑得誇張,一等獎——箱根頂級隱密溫泉旅館,兩天一夜雙人遊。她記得自己接過住宿券時,紙面有點潮,手指捏著邊角,心跳卻快得不像話。那時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張券,拿回家給大家看,熱鬧一下也好。 可真正讓她記住的不是那顆金球。是更早幾個星期,七層洋房走廊上的那些擦肩。長熙總是低著頭,兜帽壓得很低,可每次錯身,那雙乾淨的黑眸會抬起來一瞬,裡頭壓著的火熱像燒紅的鐵,燙得她後頸發麻。她試過用更端莊的作息把那點記憶壓下去,煮飯、整理、把客廳的花換成新的,全都沒用。那張住宿券被她塞進錢包夾層,每次打開錢包都像在提醒她什麼。 直到那晚餐桌。 長熙坐在長桌對面,低著頭扒飯,筷子動得很慢。她把住宿券拿出來,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像普通的家庭活動。「箱根的溫泉,抽獎抽到的,兩天一夜。」她笑著說,還補了一句,「看誰有空。」 夜不歸坐在主位,手裡轉著高腳杯,沒立刻答話。他那張蓄著短鬚的臉在燈下顯得很從容,眼神卻像鷹一樣慢慢掃過桌面。「我這幾天都待在剪接室,走不開。」他把杯子放下,聲音不疾不徐,「小愛要盤點服裝。智秀……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出門。」 然後那雙眼睛越過長桌,落在長熙身上。 「長熙,你現在是浪人,時間最充裕。」夜不歸的語氣平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務,「你陪悠悠阿姨去。她最近照顧這個家太辛苦,你作為晚輩,理應好好伺候她,讓她放鬆放鬆。」 「哐噹。」 水悠悠手裡的湯匙磕在瓷碗邊緣,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她臉色白了一瞬,下意識想擋:「不歸,長熙還要準備考試,如果大家都沒空,這張券作廢也沒關係……」 「就這麼定了。」夜不歸打斷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長熙,別讓我失望。」 長熙緩緩抬起頭。那雙純淨無害的黑眸飛快掠過她緊繃的胸口,又垂回去,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父親。我會好好照顧悠悠阿姨的。」 那聲「照顧」落進她耳裡,像有人拿指尖在她後腰輕輕刮了一下。她低頭去撿湯匙,手卻抖得差點沒拿穩。 於是這場旅行就在陰雨綿綿的深秋午後開始了。從新宿搭浪漫特快往箱根,車窗外是連綿的冷雨和迅速倒退的風景,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呼吸的節奏。兩人並肩坐著,中間只隔著一個扶手的距離。長熙身上那股年輕男性的乾淨體溫,隔著衣料一點一點滲過來,偶爾列車晃動,肩膀輕輕擦過,她的背脊就整條繃起來。她不敢轉頭,只盯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卻在倒影裡看見長熙的側臉——他望著窗外,下顎線條乾淨,兜帽擱在膝上,手指交疊著放在腿間,很安分。可那種安分反而更磨人。遠離了那棟七層洋房,遠離了夜不歸的視線,這節車廂裡沒有人認識他們,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的誰。列車靠站之後,兩人順著人潮走出車站,箱根的冷雨不知何時停了,山風把水氣吹散,商店街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石板路上映著濕潤的光。 「阿姨,要不要先逛一下?旅館的接駁車還要等半小時。」長熙提著兩人的行李,側過頭問她。 「嗯……好啊。」她應得有點快,快得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並肩走上商店街,一開始兩人之間還留著半步的距離,走著走著,那半步被往來的人潮擠掉了。她腳下一滑,下意識伸手去扶,手就這麼挽上了他的胳膊。等她反應過來,手臂已經勾得穩穩的,來不及收回。長熙沒說什麼,只是把步子放慢了些,讓她的手臂能掛得舒服。她胸口那兩團柔軟隨著步伐隔著衣料蹭上他的手肘,一下、一下,她整張臉熱起來,卻捨不得鬆手。 「這個給小愛帶回去好不好?」她指著攤上一排手作木雕,聲音比平常輕。 長熙低頭看,皺了皺眉:「她會嫌佔行李位。」 「那你挑。」 他居然真的認真挑起來,挑了兩隻巴掌大的木雕貓,一隻黑一隻白。「黑的給智秀,她最近睡不好。」他把貓放進紙袋,另一隻遞給她,「這隻給妳。」 她接過白貓,指尖碰到他的手,兩人都停了半拍。長熙順勢把她的手牽住,十指扣得自然,像做過很多次。「前面有賣溫泉饅頭,買一盒回去當宵夜?」他問,語氣還是晚輩問長輩的乖巧,掌心卻握得很緊。 「你決定就好。」她答,聲音軟得自己都陌生。 兩人就這麼牽著手在商店街裡晃,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旅人。她挽著他的胳膊,他牽著她的手,誰也沒提這姿勢哪裡不對。 抵達旅館時天色已經暗了。女將領著他們穿過竹廊,推開紙門,送上精緻的懷石料理,行禮退出去,把門拉上。室內只剩庭院外的雨聲,和檜木池裡熱水潺潺的流動。 紙門又被輕輕拉開。 長熙換了一身深灰色男式浴衣走進來,寬鬆的領口敞著,底下的胸膛露出來一片,少年的骨架緊實,皮膚被溫泉的熱氣蒸得微微泛紅。他沒有在對面坐下,也沒有像火車上那樣隔著距離。他徑直走到她身側,膝蓋壓上榻榻米,挨著她跪坐下來,近得她聞得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溫泉硫磺味的體息。 「阿姨,溫泉的水放好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在雨聲裡顯得特別沉。 「啊……好。那我先去……」她慌亂地撐著桌沿要起身,膝蓋還沒伸直,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按住了她浴衣的袖口。那掌心的熱度透進純棉布料,燙得她動作一僵。 「這間房的室內池不大。」長熙抬起頭,昏黃燈光落進他那雙黑眸裡,深得看不見底。他修長的手指順著袖口往上,指腹帶著長年擺弄相機留下的薄繭,隔著浴衣的褶痕慢慢滑,滑過她腰側,最後停在她腰間那條繫帶上,扣住,不輕不重地壓著,像把什麼東西鎖進了死角。 他往前傾了一點,敞開的領口裡那截緊實的胸膛幾乎抵上她的肩,熱氣從他身上漫過來,和池邊的蒸氣攪在一起。他湊近她耳邊,聲音沙啞,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 「阿姨……要不要一起泡?」 --- 「一起泡……?長熙,你瘋了嗎?」 水悠悠的聲音抖得厲害,連肩膀都縮了一下。她往後退,膝蓋在榻榻米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可長熙的指尖已經勾住那條櫻粉色腰帶的第一個繩結,輕輕一抽。 「這裡是旅館……隨時會有女將來敲門……」 她的拒絕蒼白得像紙。兩隻手推上他的胸膛,卻軟得沒半分力氣,掌心底下那層薄薄的浴衣布料透出灼人的體溫。長熙垂著眼,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盯著那條慢慢鬆脫的腰帶。 「女將已經鋪好床退下了,阿姨。」他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楚,一字一字壓過來,「從現在到明天早上,這扇紙門外不會有任何人。您怕的,到底是被人看見,還是怕……只要一碰觸到那池熱水,您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晚上,我是怎麼在您裡面橫衝直撞的?」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水悠悠閉上眼睛,眼角逼出一抹紅。腰帶「嘶」地一聲徹底滑落,堆在榻榻米上。純棉浴衣鬆垮下來,領口朝兩邊敞開,冷空氣鑽進衣襟,胸前那片雪白泛起細小的疙瘩,被棉布半掩的飽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陰影裡沉沉晃動。 長熙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站起來,彎腰,雙臂一撈,把她從榻榻米上打橫抱了起來。 「唔!長熙!」 失重感讓她驚呼出聲,兩隻手死死環住男孩的頸項。浴衣底下那具緊實灼熱的胸膛正隨著心跳一下一下撞過來,隔著布料也擋不住那股熱。鬆開的浴衣在搬動間徹底散了,下襬垂落,兩團沉甸甸的重量在半空中跟著他的步伐上下顛簸,肉浪一扯一晃。 他大步走向溫泉室,肩膀頂開玻璃拉門。濃白的霧氣混著檜木味撲面而來,把兩個人整個吞進去。長熙把她放下,讓她光裸的腳掌踩在溫熱的洗石子地板上。 霧裡,他那雙黑眼睛亮得嚇人。修長的手指搭上她浴衣領口。 「阿姨,我幫您脫。」 不是問句。指尖隔著棉布從她圓潤的肩頭慢慢往兩側剝,粗糙的棉料刮過肌膚,發出細碎的聲響。浴衣滑落,失去託舉的雙峰在重力拉扯下猛地彈跳出來,白得晃眼,在潮濕悶熱的空氣裡還微微顫著。頂端因為溫差迅速充血挺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水悠悠雙手交疊著要遮,長熙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到身側。 「別遮……阿姨好美。」 他的聲音啞了。另一隻手扯掉自己身上的深灰色浴衣,年輕的赤裸身軀整個亮在霧氣裡,肩背的線條繃得死緊,那處早已青筋賁張,直挺挺翹著,離她的小腹不過一掌。 「進去吧。」 他牽著她發抖的手,兩個人一起踏進那方狹小的檜木池。水太滿了,兩具身體同時坐進去的一瞬,熱水嘩啦啦漫過池緣,淌到石板上。浮力把她的飽滿托起來,在水面下輕輕上下浮動,水波一盪,那兩團就跟著晃。 池子小得過分。長熙屈起長腿,水悠悠被迫與他面對面貼坐,白瓷般的大腿無可避免地壓上他粗糙結實的腿肌,肌膚相貼的地方又燙又滑。水面之下,兩個人最隱秘的地方只隔著不到一指寬的水流,熱氣蒸得那處發脹。 「啊……哈啊……」 她從喉嚨裡漏出一點聲音,手撐在池緣想往後挪,背脊已經抵上木壁,退無可退。長熙傾身過來,一手按住她撐在池邊的手,十指扣緊,把她整個人困在角落。水隨著他的動作溢出去,嘩啦嘩啦響個不停。 「阿姨,」他湊到她耳邊,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妳的身子好燙。」 「唔嗯……長熙……」 她的話被自己吞了回去。他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頸側,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水面跟著嘩地一晃。他空著的手從水裡托起她一邊的飽滿,掌心粗糙,揉得那團白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水珠順著弧度往下滴。 「啊……不要……」 嘴上說著不要,腰卻自己往前送了半寸。長熙低低笑了一聲,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心跳撞在她掌心。 「妳感覺到了嗎,阿姨。」 她的手指動了動,沒抽回去。霧氣濃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有水聲和喘息。長熙往前壓,胸膛一點一點貼近,直到他滾燙的胸肌緊緊壓上她漂浮在水面上的柔軟。浮力把她的飽滿往上託,他的體重又往下沉,那對雪白被擠得沒了形狀,深深陷進男孩結實的胸膛裡,肉與肉貼合的地方擠出一聲極度黏膩的水響。 --- 水悠悠被翻轉過去的那一刻,後背撞上長熙的胸膛,溫泉水在兩人之間擠出一聲悶響。她看不見他,只能感覺到他緊實的胸肌貼著自己的肩胛,腰被那雙滾燙的大掌扣得死緊。 「長熙……別這樣……」她伸手去掰腰上的手指,聲音在水霧裡散得幾乎聽不見。 長熙低下頭,唇瓣擦過她濕漉漉的頸側。那裡的皮膚被溫泉泡得發軟,他的呼吸一靠近,她整條脖子都縮了一下。 「阿姨……不。」他停了一拍,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也許,我該叫您『媽』?」 水悠悠渾身一震,眼睛猛地睜大,淚水混著水氣從眼角滑下來。「你瘋了……不準這樣叫……」 「為什麼不行?」他的手掌在水下往上移,覆上她那對失去遮蔽的飽滿。溫泉水的浮力讓它們在他掌心裡輕輕滑動,指腹一壓,乳肉就從指縫間擠出來,鬆手時又在水波裡彈回去,晃了兩下才穩住。「您不只是夜不歸的妻子。這棟房子裡,只有您對我笑的時候是真的。」 「你……你這是歪理……」她咬住下唇,鼻腔裡漏出一聲細碎的哼。他的手指在水下慢慢揉,掌心託著下緣往上掂,拇指壓著頂端那點已經硬起來的地方畫圈,一圈,又一圈,慢得像在磨她。 「歪理?」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後那塊被水氣蒸軟的皮膚,「那您告訴我,我哪句說錯了?」 她說不出話。他的拇指忽然加快,壓著那點硬處左右碾,她整條背脊一顫,額頭抵上池邊的石面。 「媽,」他又喚了一聲,聲音低得發啞,「您這對奶子,我一隻手都握不住。剛才在水裡晃的時候,我就在想,什麼時候能這樣捏著。」 「不要說……啊……」她的話被自己喉嚨裡那聲拔高的呻吟截斷,腰往前塌,臀部卻往後貼。 「為什麼不要說?」他的中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探進水裡那片滑膩的地方,一碰,她的腰就彈了一下。「您看,我才碰一下。」 「唔……別碰那裡……」 「這裡?」中指淺淺地壓進去,又退出來,繞著穴口打轉,沾了滿指的水光。「媽,您下面比池水還熱。這水是溫的,您這裡是燙的。」 「長熙……」她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成一條弧。他的唇順著那條弧往下,在肩窩上方吸出一個紅印,又換到另一側,牙齒輕輕刮過皮膚,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痕。她兩隻手在水面撲了兩下,最後死死抓住檜木池的邊緣,指節泛白。 「舒服嗎?」他問,中指重新探進去,這次進得深了些。 「嗯……啊……」 「我要聽您說。」他的手指停在裡面,不動了。 「……舒服。」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被水聲蓋掉。 「大聲點。」 「舒服……長熙,舒服……」她說完就別過臉,耳根紅透。 他笑了一聲,手指開始動。先是慢的,中指整根退出來,再整根推進去,每一次都帶出一小股滑膩,混進溫泉裡。然後他加了食指,兩指併著撐開穴口,又收攏,拇指壓著花心揉。水聲被溫泉的湧動蓋掉一半,可她自己的聲音蓋不掉。 「啊……長熙……你這樣……我會……」 「會怎樣?」 「會……會忍不住……」 「那就別忍。」他的手指越動越快,拇指壓著花心畫圈,兩指在穴口進出,攪得水裡一片黏膩的聲響。「媽,您裡面一直在吸我的手指。這麼想要?」 「不要問……啊哈……」 她的膝蓋開始發抖,臀部往後貼上他的小腹,那裡有根東西硬邦邦地抵著她。他空著的那隻手繞到前面,罩住她一邊奶子,掌心壓著乳頭往池壁的方向推,推得乳肉從虎口鼓出來。 「您這裡硬得像小石子。」他貼著她耳邊說,「我一揉,您下面就夾一下。媽,您自己知道嗎?」 「不知道……啊……長熙,慢一點……」 「慢不了。」他的手指忽然加快,快得她整個人往前撲,額頭在石面上蹭。「您聽,這聲音。」 水下的攪動聲又黏又急,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腰腹開始一抽一抽,內壁一陣陣絞緊他的手指。 「要去了?」他問。 「嗯……嗯……」 「說出來。說您要去了。」 「我要去了……長熙……啊——」 她整個人猛地繃直,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內壁絞得死緊,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混進溫泉裡。他沒停,手指還在裡面淺淺地抽,把那股痙攣拉得又長又碎,直到她腿軟得幾乎跪不住,才慢慢抽出來。 「唔……長熙?」她回頭,迷離的眼睛裡全是茫然,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汗。 「洩了一次,」他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指間牽著一絲黏滑,「這麼多。媽,您自己看看。」 她別開眼,耳根燙得厲害。 長熙笑了一聲,雙手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提起來。水嘩啦嘩啦從她身上往下淌,貼身的衣物早被泡得透濕,此刻一離開水面就緊緊吸在皮膚上,勾出腰的弧度、臀的形狀。他一把扯掉那層濕布,布料離開身體時發出一聲輕響,她那對奶子隨著扯動猛地往下一墜,又彈回來,在霧氣裡晃了好幾下才停。 她被按著跪坐在池邊的洗石子階梯上,膝蓋磕在粗礪的石面上,有點疼,可她顧不上。濕髮貼在背上,水珠順著肩胛往下滾,滾到腰窩裡積成一小窪。 長熙坐在池緣,雙腿分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在霧氣裡,柱身上青筋浮起,頂端泛著水光。水悠悠的視線被迫平視它,看著它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動,像有自己的脈搏。 「剛才我伺候您舒服了,」他居高臨下看著她,黑眸亮得嚇人,那張年輕的臉在水氣裡顯得格外清晰,眉骨投下的陰影壓著眼窩,「現在該輪到您了,媽。」 水悠悠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縮了一下,又慢慢握上去。掌心貼著柱身,滑動的觸感讓她喉嚨發乾。 「啊……您的手真軟。」長熙長長吐出一口氣,雙手插進她濕透的長髮裡,微微用力把她的頭往下按,「用嘴。像那天晚上那樣。您那天不是做得很好嗎?」 「別提那天……」她聲音發虛,臉已經紅到耳根。 「為什麼不提?」他的拇指在她後頸上一下一下地按,「那天您把我含在嘴裡的時候,眼睛是閉著的。今天張開眼,看著我。」 她抬眼瞪他,可那雙眼睛水氣太重,瞪起來半點殺傷力都沒有。她俯下身去,嘴唇先貼上頂端,溫熱的觸感讓長熙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她張嘴含住,舌頭貼著下面那條筋慢慢舔,一寸一寸往裡吞。 「嘶……對……」他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就是這樣……媽,您這張嘴……」 水悠悠的頭在他掌心裡起伏,嘴裡含著的東西越來越脹,撐得她腮幫子發痠。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石階上。她含到一半退出來,喘了口氣,嘴唇和那根東西之間牽出一條亮絲,斷在下巴上。 「怎麼停了?」他低頭看她。 「太大了……」她小聲說,說完自己都覺得丟臉。 「您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笑,手掌託著她的後腦,沒用力,只是放著,「再含進去。慢慢來,您想含多深就多深。」 她又低下頭。這次她學著放鬆喉嚨,含得比剛才深,鼻尖幾乎碰到他下腹。長熙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啊……好……媽,您裡面好熱……」 她的雙乳垂在身前,隨著頭部起伏在空氣裡晃,乳尖擦過他的膝蓋,一下,又一下。長熙低頭看著這一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空出一隻手,從她身側探下去,托住一邊奶子,掌心整個包住,掂了掂。 「您看,」他聲音啞得厲害,「您一邊含著我,這裡一邊晃。媽,您自己知道您這樣有多好看嗎?」 她沒法回話,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他託著乳肉的手指收緊,揉捏的力道跟著她吞吐的節奏走,她含得深,他就捏得重;她退出來換氣,他就鬆開,拇指壓著乳頭慢慢碾。那點被水氣泡軟的皮膚在他指腹下硬起來,硬得像小石子。 「唔……嗯……」她的呻吟被嘴裡的東西堵住,變成鼻音。 「媽,您這張嘴,」他腰往前頂了一下,頂得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比在銀幕前厲害……」 她猛地抬眼,眼神裡帶著警告。他卻笑得更深。 「好,不說。」他嘴上這麼說,腰卻又頂了一下,「那您告訴我,您喜不喜歡?」 她含著東西搖頭,搖得很輕,可臉紅得藏不住。 「搖頭是什麼意思?」他不放過她,「不喜歡?不喜歡您怎麼含這麼深?」 她退出來,嘴角還掛著口水,喘著氣瞪他:「你……你少說兩句會死嗎?」 「會。」他答得乾脆,手掌又按了按她的後腦,「繼續。您還沒讓我出來呢,媽。」 她咬著牙又含回去,這次帶著點賭氣的狠勁,吞得又深又快。長熙整個人往後仰,手掌撐在身後的石面上,指節泛白。 「啊……慢點……您這樣我……」他的話被自己喉間那聲拔高的喘息截斷,「媽……您慢一點……」 她偏不。她記著他剛才怎麼磨她,現在換她磨他。舌頭壓著那條筋來回掃,嘴唇收緊了往上擼,擼到頂端再整個吞回去。口水混著他前端滲出來的東西,被她攪得一片黏滑,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濕淋淋的聲響。 「不行……媽,您這樣我真的……」長熙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頂得她節奏亂掉,「我要到了……您讓開……」 她沒讓。她反而含得更緊,喉嚨放鬆,把他整個吞到最深。長熙低吼一聲,整個人繃緊,手指在她髮間攥得死緊,一股一股射在她嘴裡。她吞下去的時候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眼角又濕了,可還是沒鬆口,直到他最後一下抽搐過去,才慢慢退出來。 「咳……你射太多了……」她用手背抹嘴角,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長熙低頭看她,胸口還在起伏,伸手把她嘴角沒抹乾淨的那點白濁擦掉,動作輕得跟剛才判若兩人。 「媽,」他聲音還啞著,「您剛才明明可以讓開的。」 她別過臉,不看他。 長熙把她拉起來,兩人重新滑進溫泉裡。這次他沒再說話,只是把她摟進懷裡,胸膛貼著她的背,一隻手托起她的一條腿,讓它勾在池壁的凹槽上。水面下,那根東西抵著穴口,緩緩往裡推。 「嗯……啊……」水悠悠的頭往後靠在他肩上。 溫泉水隨著他的進入被擠出來,又順著兩人貼合的地方流回去。他進得很慢,每推一寸,她的內壁就收緊一分。 「悠悠……」他在她耳邊喚,不帶稱謂了,只是她的名字,「我的悠悠。」 他開始動。水下的抽送帶起一陣陣湧動,水波撞在檜木池壁上又彈回來。她的雙乳在水面上顛,乳肉被水波推得左右晃,又被他從後面伸過來的手掌罩住揉。 「啊……長熙……好深……」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深嗎?」他加快了速度,水面嘩啦嘩啦響個不停,「媽,您裡面咬得這麼緊……」 「別叫了……啊哈……」 他偏要叫。「媽,」他貼著她耳廓,一邊頂一邊說,「您聽聽這水聲。外面在下雨,裡面在……」 她伸手往後抓住他的頭髮,也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拉近。長熙被她扯得低笑,腰上加了力,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膝蓋在池底的石面上磨。 霧氣越來越濃,把兩個人的輪廓都糊在一起。水悠悠的大腿在他腰側發顫,肉貼著肉,每撞一下都抖出一圈波。她的叫聲壓不住了,混在雨聲和水聲裡,斷成一截一截的。 「要去了……長熙……啊……」 「一起去。」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噴在她皮膚上。 「上來。」他喘著氣把她從水裡撈起來,按著她的髖骨往下壓,「騎上來,媽,自己坐。」 水悠悠跨坐在他腰上,濕透的長髮垂下來,髮梢的水珠滴在他胸口,順著腹肌的溝往下滾。她扶著那根還帶著她口水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往下沉。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瞬,她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漏出一聲「啊……」——太燙了,燙得像要從裡面把她剖開。 「坐到底。」長熙仰著頭看她,眉骨上的水光順著鼻樑滑到唇邊,「媽,您自己動。」 她扶著他的肩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沒入,破開層層軟肉,撐得她小腹發痠。坐到最深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撐在他胸口,指尖陷進濕滑的皮膚裡。 「漲……」她咬著唇,「太漲了,長熙……」 「您裡面好緊。」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拇指壓在腰窩上,「鬆一點,媽,您夾得我……」 「我沒夾……啊……」話沒說完,內壁自己絞了一下,她整張臉都紅了。 「沒夾?」他笑,腰往上頂了一記,頂得她整個人彈起來,「那這是什麼?」 她說不出話,只能扶著他的肩開始動。起初很慢,抬起一點,又沉下去,水在兩人貼合的地方被擠得噗嗤作響。她的奶子隨著起伏在霧氣裡晃,乳尖擦過他的下巴,他張嘴就含住,吸得她腰一軟,整個人往下墜,把他吞得更深。 「啊……別吸……長熙……」 「為什麼不吸?」他鬆開嘴,乳頭被吸得發亮,硬挺挺地立著,「您這裡硬得跟小石子一樣,媽,我一吸,您下面就咬我一下。」 「沒有……嗯啊……」她嘴裡否認,腰卻動得更急,臀部抬起又落下,拍在他髖骨上,啪啪的聲響混進水裡。 「沒有?」他兩隻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一下比一下深,「那這水聲哪來的?媽,您自己聽,泥濘成這樣。」 她被頂得話都碎了,只能扶著他的肩喘。肉棒整根退出來又整根埋進去,每一次貫穿都擦過那塊讓她發麻的軟肉。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臉燒得厲害,卻移不開眼。 「看著了?」他順著她的視線低頭,「媽,您親眼看著自己怎麼吞我的。」 「不要說……啊哈……」 「您喜歡看。」他頂得更重,撞得她奶子瘋狂地彈跳,一下一下拍在自己胸口,「您看,您一邊看一邊咬得更緊。」 她真的受不了了,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窩。他卻託著她的臀繼續往上頂,從下往上貫穿,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按回來。 「長熙……要去了……我真的……」 長熙忽然間抽了出來,笑著說不急。到床上去。 --- 水聲停了。長熙用寬大的浴巾把水悠悠裹起來,打橫抱出浴池。她貼在他胸前,濕髮垂落,整個人在他臂彎裡發燙,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被溫泉蒸過的、混著少年汗味的氣息。和室的榻榻米上已經鋪好一層鬆軟潔白的被褥,他單膝跪下,把她放上去,抽走那條浴巾。 溫泉蒸出來的白裡透紅一下子全暴露在昏黃壁燈下。離開水面的浮力,那種赤裸裸的真實感瞬間把她裹住,冷空氣貼上濕皮膚,她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水悠悠抬手想拉被角,被他按住手腕壓回榻上。 「阿姨……不,媽。」他的聲音比在池裡更低,黑眸裡的火幾乎要溢出來。單腿跪上床榻,高大的身子像豹一樣罩下來,膝蓋陷進被褥裡壓出兩道深痕,「在水裡還不夠……我想看清楚妳,每一寸。」 那聲「媽」精準地劈開她最後一層心防。她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任由他的吻從頸側一路落下去。嘴唇濕熱,帶著池水的餘溫,先在她耳後停了一下,含住那塊薄薄的皮膚輕輕磨,再滑到肩窩,一路往下,落在胸前、落在小腹。她腹部的肌肉隨著他的吻一下一下收縮,像被燙到。 分開她雙腿的時候,她渾身一顫,膝蓋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兩隻手掌撐住。 「看著我,媽。」 他進來了。沒有水的浮力託著,那份飽脹清晰得可怕,一吋一吋撐開她,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被他推開的形狀,軟肉一層一層被擠進去的痠脹從腰底直竄上後頸。水悠悠猛地仰頭,喉間漏出破碎的「啊——」,十指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疼?」他停在半途,額角繃出青筋,聲音啞得像砂紙。「媽,告訴我。」 「不疼……你動……」她喘著,眼眶紅了一圈,「慢慢來……啊……」 長熙沒聽話。他退了半寸,又沉下去,比剛才更深,直直貫穿到她最裡面。她整個人弓起來,膝蓋猛地夾住他的腰。 「這樣呢?」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黑眸裡的火幾乎燒出來,「媽,說。」 「太……太深了……啊、你怎麼這麼大……」 「喜歡嗎?」他又頂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像在逼她,「說喜歡。」 「喜歡……長熙,喜歡……」她的話被撞得零零碎碎,胸口那對雪白隨著節奏前後晃,晃出凌亂的弧線,乳尖在冷空氣裡蹭得又硬又癢。他俯身含住一邊,舌頭壓著吸,牙齒輕輕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內壁跟著縮緊。 「啊……別咬……嗯……」 「軟的。」他鬆開嘴,乳尖被吸得發亮,濕淋淋地彈回去,「媽,妳全身都軟。」 撞擊一下比一下沉,腰腹繃出硬實的線條,汗從他下巴滴落,砸在她泛紅的皮膚上,砸出一小片濕痕又被下一次撞擊震散。那雙眼睛始終盯著她,把她每一絲表情的變動都收進去。 「長熙……太深了……啊……」她的聲音散成一片,理智被頂得七零八落,穴口被撐得嚴絲合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騷水,泥濘的水聲黏在肉與肉之間。 就在她快要攀上去的時候,他退了半寸。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唔!」 臉埋進被褥,臀部被拉高。他從後面重新頂進來,更深,更狠,直直碾過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水悠悠的雙峰壓在柔軟的布料上,隨著每一下撞擊來回摩擦,頂端磨得又麻又硬,粗糙的棉布刮過去,她幾乎要哭出來。 「長熙……受不了了……求你……」 「求我什麼?」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蹭著她的耳後,「媽,說清楚。」 「求你……別停……啊、就是那裡……」 「媽……妳真浪。」他粗喘著,一掌落在她臀肉上,紅痕浮起來。她腰肢卻自己往後迎,把最隱秘的地方毫無保留地送過去,穴肉一縮一縮地吞吐著他,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和室裡響得她耳朵發燙。 一波電流從腰底炸開,她尖叫著痙攣,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小腿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塌下去,大口喘氣。可長熙沒停。他把她從被褥裡撈起來,抱到腰際,自己仰躺下去,腹肌在她身下繃成一塊一塊。 「媽,自己動。」 她跨坐在他腹肌上,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掌心底下是他心跳的震動,又急又重。低頭看見他眼裡那股隱秘的期待。羞恥燒得她眼眶發熱,身體卻誠實地抬起腰,又重重坐下去。 「唔啊……」 那尺寸把她填得滿滿的,坐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飽脹感從穴口一路頂到最深處,像要被破開。她咬著下唇開始起伏,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雪白在空氣裡瘋狂彈跳,一上一下,晃得毫無章法,乳肉互相拍打的聲音細碎地混進水聲裡。長熙的大掌覆上去,揉捏、重壓,指縫間擠出柔軟的肉,乳尖從他指間探出來,被他拇指按著打轉。 「好舒服……長熙……好舒服……」她拋掉了所有顧忌,腰肢扭得越來越急,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每一次坐下都把他吞到最深,穴肉緊緊夾著他,抽出時又被帶得翻出來一點,濕得發亮。啪啪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和室裡響個不停。 「再快一點。」他啞聲命令,掐著她的腰窩,指節泛白,「媽,看著我,我要看妳的臉。」 她聽話地加快。每一次坐下都把他吞到最深,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得發紅。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胸口。她不再是誰的妻子,誰的繼母,只是一個在禁忌裡徹底沉下去的女人。窗外的秋雨還在下,把屋裡的喘息和呻吟全都蓋住。 不知過了多久,長熙仰起頭,頸側的青筋浮起,喉間滾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嘶吼,腰猛地往上一挺。滾燙的熱流直直注入最深處。 水悠悠發出一聲瀕死的尖叫,身子猛地僵直,隨即徹底脫力,軟綿綿地倒在他胸口。兩人劇烈喘息,汗水在燈下泛著光。她的大腿還在細細地抖,那對豐滿壓在他胸膛上,隨呼吸輕輕起伏,貼著他的皮膚留下一片濕熱。 長熙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他抬手撥開她汗濕的長髮,掌心在她後腦慢慢摩挲,眼底那點偏執在昏光裡亮得嚇人。 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輕得像是對著什麼立誓。 「媽,」他停了一下,「從今以後……妳也屬於我了。」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