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長熙坐在床沿，門被推開時，他沒聽見腳步聲。 夜不歸立在門框裡，深灰睡袍的腰帶鬆鬆繫著，像剛從書房踱過來。他沒急著開口，視線慢慢掃過兒子未收的褲襠，最後落在床單上那塊顏色偏深的濕痕。 「小愛呢？」夜不歸問。 「回去了。」長熙沒回頭，背脊繃著，像被獵人從背後踩住影子的獸。他慢慢把長褲拉上，扣好，才側過臉。 夜不歸從睡袍口袋摸出鋼筆，在指間轉了半圈。「所有人都……攻略完了嗎？」 長熙沉默兩秒。他垂下眼，像在心裡點名：親生母親、繼母、大姐、二姐。指節扣在膝蓋上收緊。「都攻略完畢。」 「進入最後階段。」夜不歸語氣平得像在排班表，「先從卿卿與小愛開始。四人合拍一支紀錄片式的出道作，我跟你，分別跟她們做愛，中途交換伴侶。」 他抽出兩份對折的紙，往床頭一扔。紙角砸在檯燈底座上，滑開。 長熙伸手拿起合約，翻開第一頁，目光一行行往下走，臉上沒有表情。「小愛那邊，你打算怎麼講。」 「我來講。」夜不歸把鋼筆收回口袋，「她是我女兒，這種話由我開口。」 「她會炸。」 「炸完就簽了。」夜不歸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她比誰都想出道。」 長熙合上合約，擱回床頭。「交換伴侶那行，是我提的。」 夜不歸看他一眼，嘴角慢慢扯開。「我知道。你要的從來不是一個人。」 長熙沒接話，躺回床上，兩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夜不歸退出去，順手把門帶上，走廊的燈光被門縫切斷。 隔天傍晚，小愛被叫進書房。她出來的時候，那張清純的臉上血色一寸寸退掉，合約死死抱在懷裡，指尖抖得紙面沙沙響。她沒回自己房間，一路衝到長熙門口，門也沒敲就撞進去。 「你早就知道？」她聲音壓低，卻抖得不成句，「你早就知道爸爸的計劃？」 「知道。」長熙坐在床沿，沒抬眼。 「那你還——」小愛哽住，胸口起伏得厲害，「你跟卿卿也要？那是你親大姐！」 「看父親怎麼排。」長熙語氣淡得像在講明天天氣。 小愛忽然湊近，一百五十公分的身子撞進他的肩窩，寬T恤的領口扯得更開，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胸口，咬牙：「我不會輸給姊姊。我的粉絲比她多。」 她想笑，嘴角提起來又垮下去，尾音抖得不成樣子。 長熙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那層薄繭壓過細白的皮膚。「妳現在該怕的不是輸，」他低頭，聲音很輕，「是會被我弄碎。」 小愛抽回手，把合約死死抱進懷裡，翻身背對他，肩膀縮著。 房間沉進死寂。 小愛維持著背對的姿勢，很久才開口：「合約裡那些條件，誰寫的。」 「我提的。」長熙躺回床上，兩手枕在腦後，「交換伴侶那行。」 小愛猛地翻身坐起，合約拍在他胸口。「你瘋了？你跟她——」 「父親要的從來是所有人一起上鏡。」長熙把合約從胸口拿開，摺好，塞進枕頭下，「我只是把話先說出來。」 小愛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洩了氣，把自己摔回床裡，抓過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映著合約上「出道作女主角」幾個印刷體字。她拇指在螢幕上滑了滑，沒點開任何東西，只是讓那行字反覆從眼前過。 長熙伸手關了檯燈。 另一夜，卿卿的房間裡飄著剛洗完澡的玫瑰水氣。她坐在化妝鏡前，睡袍領口敞著，露出兩邊平直的肩線，背脊在鏡裡拉出一條筆直的溝。手機擱在桌上，開著免持。 「明天晚上，妳跟小愛，我跟長熙，四人一臺定點機。」夜不歸的聲音從擴音孔裡出來，短促，沒有商量的餘地，「妳入選了。」 卿卿對著鏡子沉默兩秒。鏡裡那張臉還帶著水氣，唇色淡，眼底浮著幾條紅絲。「為什麼是她？」她問，聲音壓得很低，「為什麼非要那個小隻馬在場。」 「因為妳們兩個都想出道。」夜不歸低低笑了聲，「只有在同一個鏡頭下，我才看得清誰才是夜氏最完美的藝術品。」 卿卿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指腹壓得發白。「錄的時候，不準提小愛的名字，不準拿我跟她比較。」她頓了頓，「這是上次說好的。」 「好。」夜不歸答得爽快，「妳可以做得比她好，讓我看見，也讓長熙看見。」 通話切斷，忙音在房裡響了兩聲才停。卿卿拿起口紅，對著鏡子往唇上描。手一歪，紅線越過唇峰，斜斜拉到嘴角外。她盯著那道歪掉的紅，忽然「啪」地一聲，把桌上一張合照反扣下去。 拍攝當晚，公司五樓實景棚的空氣被大功率聚光燈烤得發燙。暗紅色絲絨背景前，四臺定點攝影機架成半圓。夜不歸挽起黑色工作襯衫的袖子，大掌按在其中一臺機身上。 「不喊卡。全程定點。」他掃過面前三個人，「交換伴侶，由我的手勢決定。」 長熙站在陰影裡，連帽衫的帽子沒戴，黑眸低垂，看不出在想什麼。小愛穿著一身蕾絲邊的Cosplay服，裙襬短得剛好遮住腿根。卿卿立在她斜後方，短髮吹得服貼，妝補得極精緻，唇色正紅。 「各自走到長熙和我面前，自己開口，說出想要什麼。」夜不歸吐出一口煙。 小愛先動。高跟鞋敲在棚內地板上，清脆得刺耳。她走到長熙面前，抬手扯開領口的蕾絲花邊，掌心貼上他胸口，仰起臉，那雙清純的眼睛裡燒著一股狠勁。「我要你，」她說，聲音不大，卻穩，「像那天一樣，拍我、弄壞我。」 卿卿看著這一幕，臉上那層冷艷裂了一瞬。她踩著大步走到夜不歸面前，伸手拉下他一邊背心的肩帶，湊到他耳邊，聲音低而清楚：「我不會比她差。爸爸，要看就看我最放蕩的樣子。」 夜不歸的眼神沉下去，嘴角慢慢扯開。 他退到分割螢幕前，抬手。 四臺定點機的紅燈同時亮起，在昏暗的棚裡像四隻睜開的眼睛。他往後退了一步，唇角微揚。 --- 四臺定點機的紅燈亮得像四隻睜開的眼睛。 長熙壓在小愛身上，腰腹一沉一沉地往前送。他那件灰色連帽衫的下襬早就被推到胸口，露出底下緊實的腰線，每挺一次身，布料就在她小腹上磨一下。小愛那件寬T恤被掀到脖子，堆成一圈軟布勒著她的肩，一對奶子隨著撞擊在空氣裡彈跳，奶頭蹭著他胸膛的棉布，硬得發疼。 「嗯……啊……熙……」她的聲音被頂得一段一段，眼睫抖得厲害，嘴唇張著，口水從嘴角滑下來。 長熙一手扣住她肩頭，白瓷似的皮膚陷下去一個凹，另一手扳著她的下巴，把她失神的臉轉向斜前方的鏡頭。「看鏡頭。」他聲音低而穩，貼在她耳邊，「讓它拍清楚，看清楚你被我幹成什麼樣子。」 小愛想瞪他，眼眶卻先紅了。她咬住下唇，偏要逞強地把臉抬得更高，讓紅燈吃進她整張臉。身體裡那根東西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深到小腹發痠，穴口被撐得嚴絲合縫，他一抽出去，軟肉就捨不得地夾緊，帶出一截白濁的泡沫。 「說話。」他俯下身，牙齒咬住她的耳垂。 「好……好漲……」她終於鬆了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熙……裡面好漲……你頂到最裡面了……」 沙發那邊，卿卿跨坐在夜不歸腿上，背脊挺得筆直。她那件黑色細肩帶的上衣還穿在身上，肩帶滑落一邊，布料底下兩團柔軟被他的動作頂得一下一下往上顛。夜不歸的手掌從她腰後滑下去，另一隻手還捏著平板，視線落在螢幕上，像在確認畫面構圖。 卿卿俯下身，短髮掃過他的臉，唇貼著他的耳廓。「爸，」她聲音壓得低，「你連看都不看我？」 夜不歸這才抬眼。他沒回答，只是把平板往旁邊一擱，掌心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向自己胸口。卿卿的呼吸亂了一拍，腰卻自己動了起來，短裙下襬翻起來，露出大腿根一片濡濕的光。 「嗯……爸……」她低低地哼，額頭抵著他的肩窩，「你這樣……我會忍不住……」 床墊上，小愛被頂得整個人繃緊。她側過臉，視線穿過長熙的肩，正對上沙發上那雙眼睛。卿卿也看見她了。 「嗯啊……」小愛喉間滾出一聲，帶著點故意，腰還往上一迎，「熙……長熙……！再深一點……讓她聽見……」 那聲名字像針扎進卿卿耳裡。她眼眶猛地泛紅，牙一咬，低頭就往夜不歸肩上咬。夜不歸悶哼一聲，眼神卻沉了下去。他舉起手，指節在空氣裡比出一個手勢。 交換。 長熙抽身的時候，肉棒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串白濁的水聲，小愛整個人軟了一下，穴口還在一張一闔地收縮，像捨不得放他走。他沒回頭，踩著步子往沙發去了，灰色連帽衫的下襬隨著步伐晃。 夜不歸起身，黑色襯衫下擺垂著，腰帶扣解開的聲響很輕。他走到床墊邊，一把把小愛從床上撈起來，掌心扣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墊上。 「爸……」小愛仰起臉回頭看他，聲音啞的，汗濕的髮絲黏在嘴角。 「換人了。」夜不歸從背後貼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龜頭抵著還在收縮的穴口磨了兩下，「叫得那麼大聲，是想讓誰聽見？」 小愛沒答，手肘撐著床墊，腰卻先塌下去，屁股往他手裡送。 夜不歸沒急著進去，手掌從她後腰一路往下壓，壓到腰窩那個凹，才扶著肉棒慢慢擠進穴口。小愛整個人一顫，喉間滾出一聲悶哼，穴裡的軟肉被一點一點撐開，嚴絲合縫地裹上去。 「啊……爸……」她的聲音抖，「好漲……你這樣……擠進來……」 「才剛開始。」他俯身，胸膛壓上她的背，牙齒咬住她的後頸。 沙發那頭，長熙已經接管了卿卿。他把她從夜不歸腿上拉起來，轉了半圈，讓她背對著自己站著，一手扣住她的下頷，把她的臉轉向定點機。「大姐，看著鏡頭。」他聲音很輕，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掀開那件黑色細肩帶上衣的下襬，「看著爸爸怎麼弄二姐。」 卿卿咬緊牙關，不肯出聲。上衣被推到胸口，兩團柔軟彈出來，隨著她被推著往前傾的動作晃了兩下。長熙從背後貼上去，肉棒抵著她的臀縫磨，磨得她撐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慢慢收緊，指節泛白。 「嗯……」她終於漏出一聲，很短，馬上又吞回去。 長熙沒給她喘的餘地，扶著自己從背後頂進去。卿卿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幾乎撞上沙發背。「哈啊……！」她叫出來，聲音被撞得散開，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腰一軟，短裙下襬翻起來，露出底下繃緊的臀線。 「大姐，」長熙的節奏又沉又狠，每一下都頂到底，「爸爸在看著。」 夜不歸這邊也沒停。他託著小愛的後腰，把她的臀往上抬，肉棒在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前弓起來，奶子在身下晃，奶頭蹭著床單。 「爸……看著我……」小愛喘著氣，側過臉，眼睛卻死死盯著他，「看著你的親女兒……被你幹成這樣……」 夜不歸的視線釘在她臉上，沒挪開。那張清純的童顏被汗和情慾泡得發紅，嘴唇微張，眼神卻倔強得發亮。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噴在她皮膚上。 「看著呢。」他說。 他忽然抽出來，把小愛翻回正面，托起她的臀，讓她雙腿勾上他的腰，重新頂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小愛整個人繃緊，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喊，小穴猛地痙攣，夾得死緊。 「啊……爸……太深了……要去了……」 夜不歸沒停，直到那股熱流完全灌進去，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氣，視線始終沒離開她的臉。 沙發上，卿卿終於在長熙最後幾下撞擊裡失了聲。「哈啊……長熙……長熙……！」她眼角帶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穴口被撞得發麻，水聲泥濘。 夜不歸從床墊上起身，隨手拉起睡袍，走到監看臺前，抬手比了個收工的手勢。四盞紅燈，一盞一盞熄掉。 他吸了口氣，把煙擱在菸灰缸邊。「這段留著。出道作，就用這個當封面。」 然後他轉頭，看向正在整理衣物的兩個女兒。「明天，各自寫下今晚的檢討。週末之前交出來。聽明白了嗎？」 小愛頭也沒抬，悶悶地應了聲好。卿卿站在化妝鏡前擦唇膏，動作卻停住了。鏡子裡映出她泛紅的眼眶，她透過鏡面跟夜不歸對上視線，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 長熙轉身往棚外走，走了幾步，腳步一頓。他回過頭，望向那面巨大的監看螢幕。 畫面定格在兩女對視的那一眼。紅燈雖然熄了，螢幕裡那一眼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