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棚燈啪地一聲熄了,取而代之的是頭頂幾盞昏黃的居家暖光。光線一沉,整個實景棚的客廳區就換了一張臉——沙發、茶几、電視櫃都還在原來的位置,卻忽然像真的有人住在裡頭。冷氣從天花板的出風口直直灌下來,溫度低得不像話,卿卿剛從化妝間走出來就打了個哆嗦。 夜不歸把最後一盞燈的角度調好,回頭看她。她站在客廳與臥室區的交界,身上只有那件純白羅紋背心,寬褲換成了短褲,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背心的料子薄,冷氣一吹就貼著身子,胸前的輪廓和頂端兩點清清楚楚地印在布面上。她沒有拿手去遮,反倒把背脊挺得更直。 「規矩聽好。」夜不歸把手插進工作褲口袋,皮鞋踩過地毯往客廳中央走,聲音是片場裡那種不帶溫度的平穩,「這場測試,妳演兒子出差、一個人守著家的媳婦。我演公公。按下錄影鍵之後,不喊卡、不給指令,怎麼推進,妳自己想。」 卿卿的下巴微微抬起來,齊瀏海底下那雙眼睛亮得不太安分。「第一幕,就從這裡開始?」她問,尾音帶著她直播時慣有的那點撒嬌腔。 夜不歸沒答。他走到角落的攝影機前,指腹壓下錄影鍵。 「滴。」 紅燈亮起。他退到沙發邊的單人座坐下,一條腿疊上另一條,手肘擱在扶手上,就那樣看著她,像看一個剛進棚、還沒找到自己位置的新人。 卿卿吸了一口氣。肩線鬆下來的那一刻,她整個人換了副神情——眼底那點較勁收進去了,換上一層軟軟的、帶點空茫的委屈。她赤腳踩上客廳區的木紋地板,腳步放得很慢,先走到茶几邊,拿起上面那隻預備好的溫水杯,雙手捧著。 「爸,喝水。」她走到單人沙發旁,腰彎下去。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往前垂,兩團白得發亮的飽滿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深得看不見底,隨著她呼吸一脹一縮。她把水杯遞到他面前,膝蓋順勢靠上他腿側的西裝褲布料,隔著一層薄薄的短褲,熱度傳過來。 夜不歸接過杯子,眼神沒離開她的臉。「兒子不在家,這幾天,妳一個人睡得好嗎?」 卿卿垂下眼睫,唇瓣動了動,像在斟酌怎麼說才像那個獨守空房的媳婦。「不太好。」她聲音放軟,「床太大了。」 「嗯。」 「翻來翻去,都覺得空。」 她收回手的時候,指尖在他手背上多壓了一秒,才慢慢滑開。夜不歸把水杯擱到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面,輕輕一響。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坐下,陪我看會兒電視。」 卿卿繞過茶几,在他旁邊坐下來。沙發不寬,兩個人的手臂一貼上就沒有縫隙。電視開著,沒轉到什麼頻道,冷藍色的光一閃一閃打在他們臉上,把客廳照得半明半暗。暖光從另一頭照過來,冷藍和昏黃在她臉上交界,一半是媳婦的溫順,一半是她自己都壓不住的心跳。 夜不歸察覺到她手臂的溫度正一點一點滲進襯衫袖子裡。她坐得很規矩,膝蓋併攏,兩隻手放在短褲邊上,可肩膀卻在慢慢往他這邊偏,偏得很輕,一次只挪一點,像怕被發現,又像故意要讓人發現。 「這幾天,家裡就妳一個人?」他看著電視問。 「嗯。」卿卿應得很快,頓了一下又補,「白天還有鄰居來串門,晚上就……剩我一個。」 「怕不怕?」 「有一點。」她的聲音壓得更低,頭也跟著低下去,「晚上關了燈,客廳的窗戶沒拉好,風一吹,我就醒。」 夜不歸轉頭看她。她的側臉在冷藍光裡顯得很白,睫毛垂著,鼻尖有一點涼出來的紅。他沒說話,只是把擱在扶手上的手放下來,落在自己膝蓋上。卿卿的目光跟著那隻手走,看了兩秒,才慢慢收回來。 「爸。」她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試探的軟,「你今晚……會不會留下來?」 夜不歸喉間動了一下,沒立刻答。他偏過頭,視線從她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回眼睛,慢得讓她的呼吸跟著亂了半拍。 「留下來做什麼?」他反問,聲音低下去。 卿卿被這句問得耳根發熱,齊瀏海遮住半邊眉眼,卻遮不住那層紅。她咬了咬下唇,沒有退,反而把身體又往他那邊靠了一寸,肩膀整個貼上他的手臂。背心的細肩帶滑到臂彎,她沒去拉,任它掛在那裡,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肩頭。 「陪我。」她說,「看電視也好。」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她抬手,指尖先碰他的袖口,再順著那截西裝布料往下,一路滑到他的手腕,最後整隻手掌覆上去,掌心貼著他的脈搏,像在數他心跳快不快。 電視裡的光忽然換了個場景,藍色閃了一下又暗下去。客廳裡只剩冷氣送風的嗡嗡聲,還有兩個人的呼吸。夜不歸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應聲,就那樣坐著,任她把重量一點一點交過來。 她索性把臉轉向他,下巴擱上他的肩,仰著頭看他,嘴唇離他的下顎只有一個指節的距離。「爸,你身上好暖。」她呢喃,氣息掃過他的頸側,「我一個人睡,被子再厚都覺得冷。」 說著,她的手從他的手腕往上爬,指尖隔著襯衫布料,一根一根按過他的前臂,按得很慢,像在試琴鍵。夜不歸的呼吸沉了一拍。 「別鬧。」他低聲說,卻沒把她的手撥開。 「我哪有鬧。」卿卿笑了一下,那點撒嬌的尾音又冒出來,「我只是冷。」她把身子又挪近些,膝蓋蹭上他的大腿,短褲的褲管往上捲,露出光裸的腿肉貼著他的西裝褲。她偏過頭,髮絲掃過他的頸側,接著是額角,最後整張臉的重量都落了下來,鼻尖蹭著他的襯衫領口,深深吸了一口氣。「你身上有股味道,」她說,「聞著踏實。」 夜不歸偏過頭,嘴唇幾乎擦到她的額。「踏實?」他重複,聲音啞了。 「嗯。」她應著,抬起臉,眼睛裡那層空茫的委屈淡了,換上另一種東西,亮得有點勾人。「你留下來,我就不怕了。」 他終於抬起手,指節蹭過她的臉頰,停在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她答得乾脆,然後把臉湊上去,唇瓣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很輕,一觸即收,退開時卻沒走遠,就懸在那裡,等他追過來。 冷藍色的光影打在兩人臉上。她一點一點地傾斜重心,把那張精緻的小臉靠上他寬闊的肩膀,短髮的髮尾蹭著他的衣領,呼吸慢慢穩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那個「太大」的床上缺的那一塊。 --- 沙發區那臺電視亮著冷藍的光,畫面裡的人講話,聲音被調得很低,像隔著一層水。卿卿坐下來時,刻意留了半個拳頭的距離,肩膀卻在幾秒後慢慢鬆下來,往他那邊靠。 夜不歸沒動,眼睛盯著螢幕。「這齣戲,」他忽然開口,「媳婦跟公公,妳覺得該怎麼演?」 卿卿側過臉看他,瀏海底下的眼睛眨了兩下。「媳婦會怕公公。」 「怕?」 「怕被看穿。」她聲音軟,尾音拖著,「怕自己其實很想。」 夜不歸總算轉過頭來。昏黃的暖光落在她臉上,那張巴掌大的臉乾淨得像剛下課的學生,可細肩帶底下的曲線把這份乾淨撐得快要裂開。「那妳現在,」他問,「是怕,還是很想?」 卿卿沒答。她站起來,赤著腳往棚裡走,走到浴室佈景的門口才回頭,手搭在門框上。「爸不是要看我演嗎。」她把門推開,裡頭暖燈已經點著,水蒸氣一層一層往上浮,把冷氣吹出來的涼意擋在門外。「進來看。」 夜不歸把杯子擱下,起身跟進去。磁磚冰得透過鞋底傳上來,蒸氣很快糊上他的鏡片,他摘下來插進襯衫口袋。 卿卿背對著他,兩手抓住背心下襬,慢慢往上捲。腰先露出來,二十二吋的白,接著是背,然後那件羅紋布料卡在胸口,她停了一下,才整件扯過頭頂。 那對飽滿彈出來的瞬間,棚頂的暖燈正好打在上頭。雪白晃了兩下才穩住,沉甸甸地垂著,乳尖在蒸氣裡很快挺起來。她轉過身,正面對著他,臉上沒有一點羞,反倒像在等他評分。 「這樣,」她說,「夠不夠像媳婦?」 夜不歸的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滑下去,停在那對還輕輕晃著的乳房上。「媳婦不會自己脫給公公看。」 「那我重來。」她笑了一下,伸手扭開蓮蓬頭。溫水嘩地淋下來,順著她的短髮、頸側、胸口往下淌,白瓷似的皮膚遇熱泛起一層薄薄的紅。她仰起臉讓水淋過,再把濕透的瀏海撥開,朝他走過來。「公公,」她改了口,聲音壓得又低又軟,「水放好了,您坐。」 夜不歸在浴缸邊緣坐下。卿卿雙膝一彎,跪在冰涼的磁磚上,膝蓋碰地的聲音很輕。她挺直背脊,把濕漉漉、還帶著泡沫的胸脯直接壓上他的胸膛,擠得那兩團肉往兩邊散開,又慢慢彈回中間。 「嗯……」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像被自己這個動作弄得有點受不了,接著把兩隻手捧住乳房,混著滑膩的泡沫,貼著他的胸膛往下推,推到腹肌,再慢慢抹回來。泡沫被抹開,發出細小的黏膩聲響。 「爸……」她抬眼,下唇微張,「洗乾淨了……啊哈……唔嗯……」 話沒說完,她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夜不歸的呼吸頓了一下。她做得生澀,牙齒偶爾碰到,可那股濕熱包上來的時候,他還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她含得更深,喉嚨收縮,發出含糊的水聲,泡沫從她嘴角溢出來。 「唔……」她吐出來喘了一口,舌尖拖著一道水線,「爸的……好燙……」 「繼續。」他的聲音低得發啞。 她重新含回去,這回學乖了,嘴唇包住牙齒,舌頭貼著底下那條筋來回蹭。吞吐了幾下,她忽然把嘴鬆開,兩隻手捧起自己那對濕透的乳房,從兩側夾上去。 「爸……看我。」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夾住的東西,臉紅得厲害,「這樣……可以嗎?」 軟肉裹上來,比嘴還燙。她笨拙地上下挪動,乳尖在動作裡一下一下擦過他的腹肌,硬得發疼。「嗯……哈啊……」她自己先受不了,喉間漏出聲音,「磨得……好癢……」 夜不歸伸手把她濕透的瀏海往後撥,指腹壓在她耳後。「癢哪裡?」 「胸口……」她抬眼,眼裡全是水氣,「還有下面……爸,我下面好熱……」 「先別管下面。」他拇指抹過她嘴角的泡沫,「用嘴。」 「唔嗯……」她聽話地低下頭,把前端重新含進去,這回含得深,臉頰都凹了下去,喉嚨一收一放地吞。含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傾,乳房壓在他腿上,隨著吞吐的節奏擠得變形,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滑。 「啊……哈……」她吐出來換氣,嘴角牽著絲,「爸……你摸我頭髮……大力一點……」 夜不歸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回去。她悶哼一聲,卻含得更賣力,口水混著泡沫從下巴滴下去。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自己停了,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爸,」她喘著說,「我脫你衣服。」 她跪直身體,手忙腳亂地去解他的襯衫釦子,濕手指滑得扣不住,解了兩顆就急得直接扯。「等……」夜不歸才開口,她已經把襯衫從他肩上扒下來,扔進磁磚上的水裡。 褲頭也是她扯開的。拉鍊滑下去,她把長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拉到膝蓋,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臉上,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聲音有點抖。「爸……好硬。」 「自己坐上來。」 「不要。」她搖頭,把長褲從他腳踝扯掉,「我要先看。」 她扶著那根東西,低頭看了一會兒,才慢慢把嘴湊上去,這回不只含,還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舔到頂端,含住吸了一口。「嗯……爸的味道……」她抬眼看他,「好濃。」 夜不歸的呼吸粗了起來。她得了鼓勵,又埋頭下去,含著吞吐,另一隻手在底下輕輕揉著。浴室裡只剩下水聲和她喉間斷斷續續的嗚咽。 「夠了。」他忽然把她拉起來。 卿卿被拉得跪不穩,整個人趴到他身上,濕透的乳房壓著他的胸膛,兩邊都滑。「爸……」她喘著,「要進來了嗎……」 「自己扶著。」 她伸手下去,握住那根東西對準自己,腰慢慢往下沉。前端抵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啊……」她咬著唇,「好大……爸,慢一點……」 「自己坐。」 她點頭,一點一點往下坐,穴口撐開的感覺讓她整張臉皺起來。「嗯……哈啊……」坐進一半她停住,額頭抵著他的肩,「爸……好脹……脹死了……」 夜不歸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坐回去,這一下坐到底,兩個人都悶哼出聲。「太深了……爸……頂到底了……」她趴在他肩上喘,乳房貼著他的胸口擠得扁平,乳尖磨著他的皮膚,「你動一下……拜託……」 他託著她的臀,開始往上頂。她跪在浴缸邊緣,膝蓋撐著,隨著每一次頂弄整個人往上顛,那對乳房就在他眼前瘋狂地彈跳,晃得他眼花。「啊……哈啊……爸……好舒服……」她仰起臉,水從髮梢滴下來,「再快……再快一點……」 「自己動。」 她聽話地扭起腰,一開始生澀,後來找到節奏,臀部繞著圈往下坐,每坐到底就夾一下。「嗯……這樣……對不對……」她低頭看他,眼神散了一半,「爸……你喜不喜歡……」 「夾緊。」 「啊……好……」她真的夾緊,穴肉一收一放地吸著,「爸……我夾得……好不好……哈啊……」 夜不歸忽然坐直,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了半圈,按在磁磚牆上。她背貼著冰涼的牆,腿被他架起來,那根東西還埋在裡頭,轉動的時候磨得她叫出聲。「啊——不要轉……會壞掉……」 「不會。」他把她一條腿掛上臂彎,開始抽送,這回又深又急。 「啊……哈啊……爸……太快了……」她的手往後撐著牆,指尖在磁磚上打滑,「要……要到了……爸……看著我……啊哈——」 她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一陣地收,喉嚨裡那聲呻吟拖得又長又軟,最後整個人塌下來,掛在他身上大口喘氣,乳房壓著他的臉,隨著喘息一下一下蹭過去。 --- 卿卿癱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胸口那兩團軟肉還貼著他的臉,隨呼吸一脹一縮。她先回過神,手撐著他的肩,慢慢把自己從他身上退開,腳落地時膝蓋軟了一下,扶著磁磚才站穩。蓮蓬頭還握在左手,她索性把它舉高,讓溫水澆在兩人中間。 「爸,」她聲音還啞著,「我幫你洗。」 夜不歸沒答,背靠著牆看她。卿卿把水淋到他肩上,手掌跟著抹過去,從肩頭滑到胸口,再往下,動作很慢,像在確認每一寸皮膚的形狀。水蒸氣把她的短髮黏在額角,那張臉被熱氣蒸得粉紅,眼神卻不閃避,直直看著他。 「你這樣看我,」夜不歸開口,「是在洗,還是在記。」 「記。」她答得乾脆,掌心按在他腰側,「記住爸哪裡怕癢,哪裡會繃緊。」她往下摸到那處,手指圈住,輕輕搓洗,「這裡最誠實。」 夜不歸吸了一口氣,沒阻止。「洗乾淨要做什麼?」 卿卿抬眼,瀏海底下的眼睛亮著。「洗完,換爸幫我洗。」她把蓮蓬頭遞過去,「媳婦伺候完公公,公公總要回禮。」 他接過蓮蓬頭,另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人拉近,水柱從兩人頭頂澆下來。卿卿閉上眼,水順著她的臉往下流,他低頭,嘴唇壓在她耳後那塊皮膚上,熱氣混著水聲。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抓住他的手臂。 「回禮,」他在她耳邊說,「是這樣回的。」 嘴唇從耳後往下移,沿著頸側一路啄過去,濕熱的觸感讓卿卿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水從他下巴滴到她肩上,順著鎖骨滑進胸口那道溝裡。他沒停,嘴唇繼續往下,越過胸口,張嘴含住一邊乳尖,舌頭壓著那粒硬起的東西碾。 「啊……爸……」她仰起頭,手從他手臂滑到他後腦,指頭插進他濕透的短髮裡。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掌心兜住另一邊乳房,揉捏著,指腹來回蹭過乳頭。水聲嘩嘩地響,她卻聽得見自己心跳。他含著那粒乳尖用力吸了一口,她整個人往前弓,腿間夾緊,腳趾在磁磚上蜷了又鬆。 「爸……你、你這樣……」她聲音斷在喉嚨裡。 他鬆開嘴,那粒乳頭被吸得紅腫發亮,沾著口水,在水光裡挺著。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手從她腰側往下滑,越過小腹,直接蓋在她腿間。她整個人繃了一下,張嘴想說什麼,他已經蹲下去,單膝跪在磁磚上。 「腿張開。」 她低頭看他。水從他額前的頭髮滴下來,沿著鼻梁滑到下巴。他仰著頭看她,那雙眼睛在霧氣裡亮得駭人。 她慢慢把腿張開,手扶著牆。 他湊過去,先是在大腿內側咬了一口,她抖了一下,他才把臉埋進她腿間。舌頭從下往上舔過一整道縫,她整個人往後貼上磁磚,涼的,卻燒得她發燙。 「爸……啊、哈啊……」 他舌頭壓著那粒豆子,先輕後重,來回碾著。她手抓著牆,指節泛白,腿開始發抖,他卻沒停,舌頭往裡探,頂著穴口,進進出出地攪。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混著她流出來的東西,從他下巴滴落。 「不行、爸……我快……」她腰往前頂,整個人繃成一條弦。 他沒理她,舌頭卻加速了,又吸又舔,她尖叫一聲,腿一軟,整個人往後滑,背撞上牆,順著牆面跌坐下去。他跟著上前,把她放倒在濕漉漉的磁磚上,水打在她身上,她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隨呼吸起伏,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流。 他壓上去,嘴唇從她肚臍往上舔,舔到乳尖,又含住。她被刺激得弓起腰,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爸……讓我、讓我起來……」他鬆開嘴,看著她,然後翻身躺到她旁邊 卿卿被半推半帶地出了浴室。磁磚上的水被赤腳踩出一串濕印,一路延伸到床邊。她先爬上那張厚床墊,枕頭被推到一邊,床墊在她膝蓋底下叫了一聲。夜不歸跟著上來,膝蓋陷進床墊,把她往床中央帶。 「這次,」他撐在她上方,「妳自己來。」 卿卿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跪坐起來,手扶著他的肩,慢慢跨上去。腰沉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僵住,眉心擰起,嘴唇張著沒出聲,那張被熱氣蒸得還帶著粉的臉上,笑意一瞬間全散了,只剩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他看。她停在那裡,喘了兩口,才開始動。 起先是小幅度地磨,腰一圈一圈轉,找那個角度。找到之後她整個人軟了一下,額頭抵上他的肩窩。「爸……這樣對不對……進去了、進去了……好脹……」 「對。」夜不歸的手扣在她腰側,拇指壓著髖骨,「繼續。」 她得了準話,腰擺得大膽起來。那對奶子隨著她每一次起落盪開,上下顛得毫無章法,白花花的一片在他眼前晃,尖端那兩粒被晃得發紅,顫巍巍地劃著圈。他伸手托住一邊,掌心滿滿一把,指縫間擠出軟肉,她呻吟一聲,腰動得更急。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密閉棚裡撞來撞去,混著水漬的黏響,咕唧、咕唧,一下一下,聽得人臉熱。 「爸,」她喘著,「你看我……看我在做什麼……」 「在騎。」他說,聲音低而穩,「騎得很好。」 「哪裡好……」她咬著下唇,眼角紅紅的,「你說……哪裡好……」 「夾得緊。」他拇指在她髖骨上碾了一下,「裡面又熱又軟,一層一層絞著我。」 卿卿被這句誇得眼眶紅了,腰卻沒停,反而壓得更深,每一下都把自己坐到底,讓那根東西破開層層軟肉,一路頂到裡頭。她仰起頭,頸子拉出一條線,汗從下巴滴下來,落在他胸口。他扣著她腰的手猛地往下一按,把她釘在最低處,那根東西整根沒入,嚴絲合縫地嵌著。 「說話。」他盯著她,「這時候該叫我什麼?」 她眼淚真的掉下來了,順著臉頰滑進嘴角。「爸……哈啊……媳婦、媳婦忍不住了……」聲音碎得不成句,「好深……頂到最裡面了……腦子要壞掉了……唔嗯……」 那句話像扳機。夜不歸低吼一聲,長臂一攬,把她整個人掀翻,壓進枕頭堆裡。她驚呼一聲,腿被他分開,掛在他臂彎上。他沒給她喘息的空檔,腰一沉,直直撞進去。 卿卿的叫聲被頂得斷斷續續,手在床單上抓,抓不住,又去抓他的背。他俯身壓下來,雙手撐在她耳側,那雙眼死死鎖著她。「兒子回來,」他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妳要怎麼跟他說?」 「說……唔嗯……哦……」她眼神散得對不上焦,手指扣進他背上的肌肉,「說我每天……都把爸照顧得……很好……啊哈……爸、爸慢一點……那裡、那裡不行……」 「照顧得多好?」 「很好……很好……」她已經在哭,聲音卻越來越軟,「不行了……到了……爸,抱緊我……」 夜不歸腰上發力,改成又深又重的碾壓,一下一下往最深處磨。卿卿整個人弓起來,腿在他臂彎裡抖得厲害,叫聲拔高又突然斷掉,只剩下抽氣。她裡面一陣一陣地絞,絞得他額角青筋跳起。他又頂了十幾下,才把自己埋到最底,悶哼著釋放出來。 熱流灌進去的瞬間,卿卿又痙攣了一回,腰塌回床墊,手從他背上滑落。夜不歸撐著沒立刻倒,等她抖得沒那麼厲害了,才慢慢抽出來,整個人伏下去,壓在她汗濕的身上。 兩人的呼吸都重,胸口貼著胸口,一起一伏。攝影棚角落那臺空調還在運轉,嗡嗡的低鳴本來填滿整個空間,此刻卻被他們交疊的喘氣聲壓了過去,什麼也聽不見了。 --- 夜不歸從她身上翻下來,赤腳踩到床邊,順手抓起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一亮,他指尖劃了兩下,攝影機的連線訊號被切斷,接著跳出的是一段已經存好的檔案。 「起來看。」他把螢幕轉向她。 卿卿裹著床單撐起上半身,白色布料從肩頭滑落,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分量隨著動作重重晃了一下,她慌忙扯高被單,湊過去。 畫面裡是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仰著頭,嘴張著,整張臉皺成一團。 「這裡,」夜不歸的指節在螢幕上敲了一下,「表情太急了,像個急著討糖吃的小孩。」 他把進度條往回拖了一格,再放。 「還有這句,」喇叭裡傳出她帶著哭腔的呻吟,「節奏可以再慢半拍,留白才有張力。」 卿卿的耳根一路燒到臉頰。她盯著螢幕裡那個失控的自己,喉頭發乾,卻硬是把下巴抬著。「所以我這樣……算通過測試了嗎?」她聲音有點啞,「我可以正式拍了嗎?」 夜不歸按下暫停。畫面定格在她仰頭的那一瞬。他偏過頭看她,眼神像在估一件素材的成色。 「可以。」 卿卿眼睛一亮。 「但第一支片,不是跟拓真拍。」 那點光立刻被掐熄。「那是跟誰?」她往前挪了半步,床單在膝前繃緊,「公司還有哪個男優流量比他高?」 夜不歸沒答。他彎腰撿起散在地上的襯衫,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動作慢條斯理,鈕扣一顆一顆扣上,像在收拾一件已經用過的工具。穿好了,他才回頭,把手機直接扔進她懷裡。 「人選我來安排。妳現在要做的,是把這段錄影當成教材,看滿三遍。」 螢幕還亮著。定格的那一格,是她跨在他身上、仰頭痙攣、眼睛翻白的特寫。卿卿的手一抖,機身差點滑出去,她趕緊兩手捧住。那張臉就在她掌心發燙。 「看三遍。」夜不歸又說了一次,語氣裡沒有商量。 卿卿咬住下唇。她想說點什麼狠話,喉頭卻只擠出一聲悶哼。她把手機扣在床墊上,螢幕朝下,彷彿這樣就能把那張臉壓住。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攝影棚。走廊的白熾燈冷得刺骨,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把她裸露的手臂照出一層薄薄的青白。卿卿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頭,腿還有些虛浮,每走一步,膝窩便軟一下。 「爸,」她還是把話題撿了回來,「你到底打算安排誰跟我拍?」 夜不歸雙手插在褲袋裡,腳步沒停。「我說過了。先看錄影,看滿三遍如果妳還想問,再來找我。」 卿卿快步追上去,紅腫的下唇被她咬出一道淺痕。她盯著他冷硬的側臉,胸口那股酸澀忽然衝了上來。「你是不是……」她脫口,「也想拍我以外的組合?你想證明什麼?」 夜不歸的腳步停了。 走廊一下子安靜得只剩燈管的低鳴。他微微側過頭,那雙銳利的眼睛像刀背一樣刮過她的臉。「我想拍的,是妳在極限下的樣子。」他語氣很平,「至於跟誰配,由我這個導演決定。妳只需要負責把腿張開。」 這句話砸下來,卿卿整個人僵在原地。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夜不歸繼續往前走,到了電梯口,抬手按下行鈕。金屬門上映出兩道影子,一前一後,隔著一段誰也不肯先縮短的距離。 門要開的前一秒,他忽然回頭。 「還有,今晚錄影的事,半個字都不準跟小愛提。」 「叮」的一聲,電梯門往兩側滑開。夜不歸先邁進去,轉過身,抬手按住開門鍵,看著她。 卿卿站在門外的陰影裡,拳頭捏得死緊,指節泛白。她停了兩秒,才低著頭跟進去。 深夜的風從大樓門口灌進來,像有人拿冰水往臉上潑。夜不歸走到騎樓的陰影底下站定,摸出打火機,「喀嚓」一聲,火苗在風裡晃了兩下才穩住。他低頭點菸,吸了一口,猩紅的光點在他臉前忽明忽滅,把他的短鬚照出一層暗紅。 卿卿裹著風衣站在他斜後方,風把衣角掀起來,她伸手壓住。她看著他吐出一口白煙,那煙在冷空氣裡散得很快。 「剛才那些,」她忽然開口,嗓音壓得低,帶著一股偏執的倔強,「我絕對不會比小愛差。」 夜不歸吐出一口長煙,沒回頭。「我知道。」煙從他齒縫裡漫出來,「所以我才想看看,為了贏她,妳究竟能把底線踩到多深。」 他把抽了一半的菸按熄在牆邊的金屬菸灰缸裡,擰了兩下,確認火頭全滅。 「明天同一個時間過來。」他轉過身,目光從她裹緊的風衣上一路滑下去,又慢慢收回來,「穿得比今天更少一點。」 卿卿愣了一下。白瓷似的耳根迅速漫開一片紅,她卻把下巴一揚,那張純慾的臉上沒有半分退讓。「好。」 她轉身要走,身後又傳來他的聲音。 「等等。」 夜不歸從襯衫內袋抽出一個東西,遞到她面前。是一張純黑色的燙金名片,背面用鋼筆潦草地寫著一個名字。 卿卿伸手接過,低頭一看。 她的呼吸停了。 那張巴掌大的臉,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最後白得像走廊的燈。 「先想清楚這上面的男人是誰,」夜不歸看著她的臉,語氣冷得沒有一絲起伏,「再決定明晚要不要推開攝影棚的門。」 卿卿整個人僵住,指尖把名片捏得微微變形。她張著嘴,喉頭卻發不出聲音,風從騎樓外呼嘯而過,把她的短髮吹得貼在臉頰上。 夜不歸已經把雙手重新插回褲袋,轉身朝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走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聲一聲,越來越遠。他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