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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 共 29 章

最後的成人禮

作者:夜月 · 本章 7,017 字 · 全作 177,452 字

七樓主臥室的門在身後闔上,厚重的暗色絲絨窗簾把新宿的暴雨聲悶成一層模糊的低頻。室內只留了幾盞壁燈,昏黃的光落在黑金絲絨床榻上,那張特大號的床鋪換過了黑色真絲緞面,光一照上去,像一層浮在水面的油。 夜不歸斜靠在床側的高腳椅上,水晶杯裡的冰塊被他晃得輕輕作響。他沒急著開口,視線先從跪坐在深色地毯上的智秀身上滑過。那件寬大的男式白襯衫罩著她,前襟敞著,布料只堪堪掛在肩頭,胸口的線條在燈光下泛著白瓷似的光。她低著頭,唇瓣微微張著,沒有說話。 床榻另一端,長熙和水悠悠並肩坐著。水悠悠的臉色白得不像話,灰藍色洋裝的裙襬被她自己攥出了一道褶。她的手腕被長熙扣著,那隻手看著溫順,指節卻收得很緊,指腹上相機磨出的粗皮貼著她細白的皮膚,一下一下地蹭。 夜不歸把杯子擱在床頭櫃上,沉悶的一聲。 「人齊了。」他的聲音不高,眼神停在長熙臉上,「今晚是你的成人禮,長熙。做父親的,總得送你一份能讓你真正獨立的禮物。」 他偏過頭。「智秀,過來。」 智秀應了一聲,聲音軟得幾乎化在喉嚨裡。她從地毯上起身,膝蓋壓著黑緞面往前爬,寬大的白襯衫下襬拖出一條長長的褶。襯衫底下的身子什麼都沒穿,她每爬一步,布料就往下滑一分,肩線歪到一邊,露出整片背脊的弧。爬到床中央時,她抬起臉,眼尾掃向高腳椅的方向,臉頰泛著薄紅,嘴唇微微抿著。 夜不歸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掌心壓上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捏住襯衫僅剩的那顆釦子,慢慢解開,指節擦過她胸前的皮膚,才把布料從兩邊肩頭推下去。白襯衫滑到腰際停了一瞬,他手掌一翻,整件跟著落下去,堆在她膝邊。 智秀的奶子就那麼露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乳肉隨著她吸氣往上抬,又沉沉地墜回去,奶頭在微涼的空氣裡挺成一顆硬粒。她沒有遮,只是把手搭上他的肩,胸口貼近他睡袍的布料,乳肉被壓得往兩側溢開。 「冷?」夜不歸低頭問。 「不冷。」她聲音發顫,「是你在看。」 「看妳,看很久了。」他掌心從她後腰滑下去,沿著腰側捏到髖骨,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那截腰繃起來。她整個人一顫,乳肉也跟著晃了一下。他偏過臉,目光轉回床榻另一端,語氣平得像在交代明天的班表。「長熙,開始吧。讓這個夜晚,變成你們徹底拋開過去的證明。」 長熙先動的是眼睛。他側過身,連帽衫的陰影把水悠悠整個人罩住,逼得她往床角退,背脊貼上冰涼的床頭板,退無可退。她身上那件灰藍色洋裝是細肩帶的款式,肩帶細得幾乎撐不住布料,領口繃在胸前,隨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裙襬被她自己攥出了一道深褶。他抬手,指腹擦過她眼角滲出的濕痕,聲音啞得壓在喉底。 「媽……爸在看著呢。」他湊近她耳邊,「妳現在發抖的樣子,比平常還好看。」 「長熙……不要……」她的唇抖了好幾下,「求你……我還沒……」 「還沒什麼?」他的手指勾住她一邊肩帶,慢慢往下拉,布料被扯得斜過去,半邊胸口露出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還沒準備好?媽,妳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句話沒能撐住場面。他的手掌已經從她裙襬下探進去,掌心帶著熱度,一路貼著她的小腹往下,指尖準確地壓上那片早就濕透的柔軟。水悠悠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啊哈——」,尾音軟得不成樣子。 「不要……那裡……」她死死咬住下唇,膝蓋猛地併攏,又被他另一隻手按著膝頭分開。另一邊的肩帶也滑了下去,整件洋裝鬆垮垮地掛在腰上,兩團乳房徹底露出來,隨著她往後仰的動作沉沉地晃,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手指摳進他連帽衫的布料裡,攥得指節泛白,身體卻朝他靠過去,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 「不要……」她還在說,聲音卻越來越輕,額頭抵上他的肩,「不歸在看……不行……」 「他看他的。」長熙的指尖在裡面慢慢地動,每一下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媽,妳聽,這聲音他聽得見。」 「別說……啊……你別說出來……」 「為什麼不說?妳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他把手抽出來一點,指節上牽著亮絲,又慢慢推回去,惹得她腰一軟。「爸,您聽見了嗎?媽這裡,濕成這樣。」 水悠悠的肩猛地一縮,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哭了一聲,身體卻抖得更厲害。 另一邊,夜不歸把智秀按在懷裡,手掌從她背脊一路摸下去,指腹壓過腰窩,再往下扣住臀肉,揉得那團軟肉從指縫間鼓出來。智秀的呼吸亂了,胸口那兩團柔軟壓在他睡袍上,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蹭,奶頭磨過粗布,硬得發疼。 「嗯……不歸……」她仰起臉,眼眶紅著,唇瓣張開又闔上,「你這樣摸……我會……」 「會怎樣?」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後。 「會忍不住……叫出來。」 「那就叫。」他的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我要聽。」 智秀的視線被他引向床的另一端。她看見水悠悠的洋裝被推到了腰上,看見長熙的手在那片濕透的地方進出,看見水悠悠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胸前那對乳房跟著節奏前後晃蕩。她自己的身體跟著熱起來,攀在夜不歸肩上的手收緊,腰窩塌下去,貼著他的掌心輕輕磨。 「不歸……我也想要……」她咬著下唇,「你摸摸前面……求你。」 夜不歸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把她的臉扳回來,拇指抹過她下唇。「急什麼。」他說,「今晚長得很。先看著他們,把眼睛睜開。」 「我在看……啊……」她的聲音斷了一下,因為他的手掌終於滑到前面,覆上那對奶子,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嗯……對……就是那裡……」 長熙那邊,水悠悠已經撐不住了。洋裝整件滑到腰間,她半裸著掛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頸側,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嗯……啊……長熙……」她叫到一半又咬住,像想起自己該有的身分,可腰卻自己動得更快。「不行……我快……你慢一點……」 「慢不了。」長熙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聲音裡帶著點笑。「媽,妳這樣子,爸都看見了。妳自己說,是不是很舒服?」 「是……啊……不要問……」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很舒服……你不要問我……」 夜不歸看著這一幕,慢慢勾起嘴角。他伸手把智秀往床上按下去,讓她仰躺進黑緞面裡,散開的頭髮鋪在深色的布料上,白得刺眼。他自己也俯下身,睡袍的下襬滑開,膝蓋壓在她身側,掌心貼著她的腰,不急不緩地往下移。她躺平之後,那對奶子往兩側攤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在昏黃的光裡一顫一顫。 「不歸……」她的聲音發軟,「快一點……我受不了了……」 「嗯。」他應了一聲,眼睛卻還看著床的另一端。手指卻沒停,貼著她的腰往下滑,掌心壓進那截腰窩裡,慢慢往下,指腹擦過她小腹,再往下一寸,沒入那處已經濕軟的地方。 「啊——」智秀整個人弓起來,膝蓋猛地夾緊,又被他膝蓋頂開。「不歸……你、你手指……」 「怎麼了?」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後,聲音低得發啞,「說清楚。」 「太……太突然了……」她喘著,腰卻自己往上迎,把他指節吞得更深,「裡面……被你摸得……好漲……」 「漲?」他笑了一聲,指節在裡面慢慢轉,抽出來一點又頂回去,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才一根手指,妳就夾這麼緊。」 「嗯……啊……不要說……」她偏過臉,臉頰蹭著黑緞面,乳肉隨著她扭腰的動作往兩側滑開,又彈回來,奶頭在燈下晃得發亮。「你……你再進來一點……求你……」 床的另一端,長熙把水悠悠壓得往後仰。洋裝鬆垮垮地掛在她腰間,他一隻手扣住她兩邊手腕按在床頭,另一隻手從她裙襬底下抽出來,指節上牽著亮絲,慢條斯理地抹在她小腹上。 「媽,妳看。」他把手舉到她眼前,「這是妳的。」 「不要……不要給我看……」她別開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不看?」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頸側,張口咬了一下,又鬆開,舌頭舔過那圈牙印。「那我只好讓爸看了。」他把手往旁邊一偏,燈光下那幾道水痕亮得刺眼。「爸,您瞧,媽這裡流成這樣。」 「長熙!」水悠悠的聲音陡然拔高,腰卻猛地一顫,小穴跟著收縮,擠出一小股水,順著股縫往下淌。 「妳聽,」他貼著她耳邊,氣音裡帶著笑,「叫得這麼大聲,還說不要。」 「你……你這個……」她話沒說完,他的手指又擠進去,兩根,慢慢地破開那圈軟肉,一路埋到指根。「啊哈——」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背脊離開床頭板,胸口那對乳房跟著往上拋,又沉沉墜回去,晃出兩道白浪。「太、太深了……長熙……你頂到裡面了……」 「裡面?」他動了動手指,裡頭又濕又熱,緊緊箍著他。「媽,妳這裡咬得我手指都抽不出來。」 「別說……啊……你別說出來……」 「為什麼不說?」他抽出來,又重重頂回去,水聲啪地一響。「妳自己聽,這聲音,整間房都聽得見。」 夜不歸那邊,他把智秀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側,睡袍下襬滑開,硬挺的雞巴抵上那處濕透的穴口,慢慢往裡擠。才進了一個頭,智秀就叫出聲來,腰往上拱,奶子跟著晃。 「啊……不歸……太大了……」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節泛白,「慢、慢一點……要撐開了……」 「撐得開。」他壓低聲音,腰又往前送了一寸,穴口那圈軟肉被撐得發亮,一點一點吞進去。「妳自己看,吃到哪裡了。」 智秀低頭,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臉,耳根燒紅。「不要……不要讓我看……」 「不看也行。」他退出來半截,又慢慢頂回去,這回進得更深,整根埋到只剩根部。「那就好好感覺。」 「嗯啊——」她整個人往上滑,背脊弓起來,兩團奶子跟著晃了一下,奶頭在燈光裡劃出兩道顫抖的弧。「太深了……你那裡……頂到最裡面了……」 「頂到了?」他俯下身,胸口壓上她的奶子,乳肉被擠得往兩邊溢開,硬挺的奶頭蹭著他的皮膚。「那妳夾這麼緊做什麼?捨不得我出去?」 「才沒有……」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往上迎,把他吞得更牢,穴裡一陣一陣地縮。「你……你別動……先別動……」 「不動?」他偏偏動了,抽出去,又整根頂回來,黑緞面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出一聲悶響。「妳這樣子,我怎麼可能不動。」 「啊……哈……不歸……」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成一截一截,手從他手臂滑上去,扣住他的肩,腿也纏上他的腰。「你、你慢一點……我快……快不行了……」 另一邊,水悠悠的叫聲已經壓不住了。長熙的手指抽出來,指節上全是亮晶晶的騷水,他解開褲頭,硬挺的雞巴彈出來,抵上那處濕軟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 「啊——」水悠悠整個人彈起來,手抓住他的連帽衫,抓得布料都皺了。 「媽,」長熙喘著氣,低頭看她,「進去了。全進去了。」 「不要說……啊……你這個孩子……」她嘴上罵著,雙腿卻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帶。「動……你動一動……」 「剛才不是還說不要?」他笑了一聲,腰慢慢抽出來,又重重頂回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響得清楚。 「啊哈——」水悠悠的頭往後仰,頸線拉得長長的,胸口那對乳房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蕩。「慢……慢一點……長熙……媽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抽送的速度一點沒減。「爸在看著呢,媽。妳叫得越大聲,他看得越清楚。」 「你……啊……你別提他……」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小穴卻咬得更緊,把他夾得悶哼了一聲。 夜不歸聽著另一邊的動靜,腰下的節奏也跟著快起來。他扣住智秀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黑緞面被磨得發亮,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房間裡浮著一層淡淡的腥甜氣味。 「不歸……不歸……」智秀的聲音軟得化不開,手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我要去了 --- 智秀先斷了線。她的腰在夜不歸身下高高拱起,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一樣僵住,喉間擠出一聲又長又碎的哭喊,隨後整具身體從緊繃裡塌下來,癱在黑緞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腹部的肌肉還在一下一下抽搐。夜不歸低頭看她,眼神沒有一絲波動,手還按在她腰側,等她喘完那口氣才慢慢抽出來。 另一頭,長熙也把水悠悠推到了盡頭。她兩條長腿纏在他腰上,腳跟在他背後亂蹬,最後整個人猛地一縮,叫得又啞又高,眼淚順著臉頰滑進髮際。長熙伏在她身上沒動,等她抽泣著鬆開腿,才從她身體裡退出來。 夜不歸抬眼。長熙也抬起頭。父子兩個隔著一床凌亂的緞面、兩個剛崩潰的女人,視線撞在一起,什麼話都不用說。 夜不歸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繞過床尾。經過長熙身側時腳步沒停,只偏過頭,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換。」 長熙同時起身,連帽衫還掛在身上,下襬垂到腰際,褲頭敞著,鬆緊帶卡在髖骨。他跨過水悠悠癱軟的腿,布料擦過她腳踝,往智秀那邊走。兩人在床邊錯身,肩膀幾乎擦過,誰都沒讓。 夜不歸伸手扣住水悠悠的腰,把她翻了過去。她還沒從高潮裡回神,臉埋在枕頭裡,臀部被撈高,腰塌出一道深弧。他扶著自己一沉到底。 「唔啊——!」水悠悠整個人往前一衝,聲音被枕頭悶掉一半,背脊猛地繃成一條線。 「別躲。」夜不歸的聲音低而穩,掐著她的腰往後拉,「看著牆。」 她撐起手臂,長髮散在背上,眼淚掉在緞面上。他退出去,只留前端卡著,又整根撞進來,嚴絲合縫地擠開軟肉,飽脹感一路頂到最深處。水悠悠「哈」地抽了口氣,腰卻自己往後迎。他節奏沉、重、不急,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胸前那對奶子失去支撐,隨著撞擊一下一下甩動,緞面被壓出濕痕。 「不歸……慢、慢一點……」她嘴上求著,屁股卻抬得更高。 「慢?」他俯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熱氣全噴在耳廓上,「妳自己數,是妳迎得快,還是我撞得快。」 「你……你壞……」她哭著罵,聲音軟得不像罵。 床的另一邊,長熙跪在智秀腿間。智秀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見他過來,手抬起來想推,卻只搭在他胸口。長熙低頭看她,黑眸裡的光和剛才完全不同,沒有半點試探,只有一種篤定的、要把人吃乾抹淨的狠。 「媽。」他叫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智秀的呼吸亂了。她別開臉,手卻抓住他的手臂。 「你……你等一下,我還沒……」話沒說完,長熙腰一沉,順著濕滑整根沒入,破開還在痙攣的軟肉,一路埋到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啊——你、你輕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腿卻自己勾上他的後腰,腳跟壓在他臀上,把他往裡送。 長熙沒應,只是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下一下往裡撞。連帽衫的下襬垂在她小腹上,隨著他挺身的動作一掀一掀,布料邊緣掃過她腰側。智秀的手從他手臂滑到背上,攥住連帽衫的布料,越攥越緊,指節泛白。她仰起臉,眼神失焦,看著壓在身上的這張年輕的臉,恍惚間像看見很多年前的夜不歸。 「不歸……」她脫口喊出來,隨即自己愣住。 長熙的動作停了一拍。他撐起身,盯著她,然後更狠地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 「媽,」他聲音壓得很低,額角冒汗,「看清楚,是我。」 智秀的眼眶紅了,咬著唇不說話,腰卻迎得更急。他低頭含住她一側奶頭,舌頭壓著吸,牙齒輕輕磨。她「嗯啊」一聲,手插進他頭髮裡,把他按得更緊。 「說話。」長熙鬆開嘴,抬頭看她,「誰在幹妳?」 「你……是你……」她聲音發顫。 「叫名字。」 「長熙……」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際,「長熙……你慢點,媽受不了……」 他偏不慢,反而加快,肉體拍擊聲又脆又響,混著泥濘的水聲。智秀被頂得整個人弓起來,小穴一陣一陣夾緊,把他咬得死緊。 夜不歸那邊,水悠悠已經撐不住了,上半身整個人趴下去,臉埋在枕頭裡,只剩腰被他死死扣著。他抽出大半根,又猛地挺身貫穿,破開還在收縮的軟肉,一路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叫聲悶在枕芯裡,背脊繃出一條濕亮的弧線。 「悠悠。」他俯身壓上去,胸口嚴絲合縫地貼住她的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嘴唇湊到她耳邊,熱氣全灌進耳廓,「告訴我,誰在幹妳?」 「你……是你……」她哭著答,聲音被頂得一段一段的,屁股卻不受控地往後迎,濕淋淋的穴口把他吞得更深。 「大聲點。」他腰一沉,又是一記重的,泥濘的水聲從交合處擠出來,噗哧一聲,聽得人臉熱。 「不歸……是你不歸……啊……太深了,你頂到裡面了……」她撐著手臂想往前爬,被他一掌扣住腰拉回來,整個人又釘回他胯下,胸前一對奶子甩得亂顫,緞面被蹭出一片濕痕。 「頂到裡面才乖。」夜不歸低低笑了一聲,抽出去只剩前端卡著,再整根埋入,進得又慢又沉,像要把她整個人擠開。她小穴一陣一陣痙攣,把他咬得死緊,他卻不急,退一點、撞一點,磨得她哭腔都散了。 「不要……不要磨了,你動快一點……」她終於求出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這不是會求了嗎。」他猛地加快,最後幾下又深又重,肉體拍擊聲脆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哭叫。水悠悠整個人繃緊,腰高高塌下去,叫得幾乎失聲,隨後軟軟地趴回去。他把自己埋到最深,滾燙的精液灌進深處,停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白濁順著她的腿滑下來,滴在緞面上。 同一時間,長熙也扣緊了智秀的腰。她感覺到了,慌亂地搖頭,手抵在他胸口推:「不要……裡面……長熙,不可以……」 「來不及了。」長熙咬著牙,腰一挺到底,把自己埋進最深處,悶哼了一聲。 智秀整個人弓起來,手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聲音卡在喉嚨裡,最後化成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嘆息。他的連帽衫下襬垂在她小腹上,隨著最後幾下挺動一掀一掀,布料邊緣掃過她腰側。長熙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喘了很久才撐起身,退出來時,白濁混著她的淫水一起淌在床單上。 房間裡只剩四個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被厚窗簾隔住的風雨。 夜不歸先起身。他走到床頭,從枕下摸出一枚鑰匙和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隨手往長熙胸口一扔。金屬撞在布料上,悶悶一響。 「儀式結束了。」夜不歸繫著睡袍腰帶,聲音沙啞而平靜,「從今天起,這棟房子裡的劇本,交給你了。記住,這裡不需要真感情,只需要完美的演出。聽明白了嗎?」 智秀靠在枕邊,眼眶還紅著,冷冷看著這一幕。水悠悠滿臉淚痕,把臉埋進夜不歸的胸口,像在找最後一點依靠。 長熙坐起身,手指收攏,握住那枚冰涼的鑰匙。他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向父親,黑眸深沉。 晨光從落地窗的縫隙裡擠進來,一道細細的白線切過滿床凌亂的緞面,照在四具汗濕的軀體上。 長熙把筆記本合上,站起身,什麼也沒說,赤腳走向房間那面巨大的落地鏡。鏡子裡映出一個年輕人,肩背線條還帶著少年的瘦,眼神卻已經沉得不像十八歲。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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