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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 共 29 章

幫姐姐按摩

作者:夜月 · 本章 13,098 字 · 全作 177,452 字

深夜十一點,六樓的走廊燈只亮著一半,昏黃的光從壁燈邊緣滲出來,在牆面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敲門聲很輕,輕到像怕驚動什麼。 夜仁卿剛洗完澡,頭髮還帶著水氣,身上只裹著一件香檳色真絲睡袍,腰間繫帶隨意打了個結。她打開門,走廊光影裡站著一個穿灰色連帽衫的身影,整個人繃得像根木頭。 長熙雙手抱著一瓶精油,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耳朵紅得幾乎要透出血來。他的視線一觸到她睡袍微敞的領口,立刻慌張地垂下去,盯著自己的鞋尖。 「仁卿姐……」聲音乾澀,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澈和明顯的緊張,「對不起,這麼晚打擾妳休息。我、我實在不知道還能找誰。」 仁卿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個連說話都在打飄的弟弟,原本的防備一下子散了。她語氣放軟:「這個時間拿著精油站在我門口……長熙,遇到什麼難題了?」 長熙抬起眼,那雙黑瞳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裡頭盛著沮喪和求助,眼眶微微泛紅。他把精油瓶往懷裡收了收,像在給自己壯膽。 「父親說過幾天拍攝要用到精油舒壓的特寫,要我多練習手法。」他咬了咬下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可是我笨手笨腳的,看了好多教學影片還是抓不準力道。我怕明天在現場弄疼了模特兒,或者搞砸父親交代的任務。」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瓶身上摩挲。「這棟樓裡,我只有面對妳才不會那麼緊張。如果妳方便的話,能讓我練習幾分鐘嗎?不方便的話我這就回房間自己琢磨,絕對不打擾妳。」 那副生怕給人添麻煩的模樣,純粹得讓人沒法拒絕。 「傻孩子,進來吧。」仁卿側過身讓開門口,輕嘆了一口氣,「既然是想認真學,姐姐幫你就是了,急成這樣做什麼。」 房門在背後輕輕闔上,鎖舌落下的聲音很輕,卻讓長熙的背脊一僵。房間裡只點著一盞壁燈,玫瑰沐浴後的溫潤水氣還沒散盡,混著絲絨沙發的舊木味。仁卿走到沙發前趴了上去,把一頭濃密的黑髮攏到左肩,整片背脊攤在燈光下。她拉開腰間繫帶,香檳色絲綢往兩側滑落,羊脂玉般的背部與深陷的脊溝浮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來吧,按照你學的試試看,不用太緊張。」她閉上眼,聲音鬆了下來。 長熙站在沙發旁,掌心全是汗。他倒了幾滴精油在掌中,雙手合十用力摩擦,直到油脂熨得發燙,才蹲下身,把雙手覆上她的肩胛骨。掌心貼上去的一瞬,他整條手臂都在抖,指尖先是虛虛地碰著,確認她沒有排斥,才敢讓掌根沉下去。 「嗯……」仁卿輕哼了一聲。 「對不起!是不是太用力了?還是手太燙了?」他嚇得差點把手縮回去,聲音裡滿是慌亂。 「沒有,溫度剛好,很舒服。」仁卿轉過頭,看見男孩額角冒出的細汗,心軟得一塌糊塗,「別害怕,繼續。」 得到鼓勵,長熙才放鬆少許。他懷著一股極其認真的心態,修長的指節沿著她脊柱兩側,以緩慢、謹慎的節奏往下推按。他沒有半點花巧的挑逗,每一分力道都透著少年人最真摯的專注。可正因為他靠得極近,呼吸間帶出的溫熱氣息頻繁拂在她敏感的側腰上,加上他因緊張而微微發顫的掌心,反而帶起一陣陣麻癢難耐的電流。 隨著他的推按,仁卿伏著的身軀產生微小的位移。失去束縛的雪白雙峰深深擠壓在柔軟的絲絨布料裡,又隨著他每一次施壓的手勢,晃出彈性十足的波浪光影。 「仁卿姐……順著這裡向下……要推到腰椎的末端……」 長熙按著按著,雙手突然在距離她黑色蕾絲內褲邊緣僅剩一吋的地方戛然而止。男孩的臉瞬間紅透到脖子根,他看著那片再往下就會觸碰到極度隱秘禁區的肌膚,手像被火燒到一樣劇烈顫抖起來。他意識到了分寸的越界,眼眶因為極度的窘迫與自責而微微泛紅。 「對不起……仁卿姐,我……我不能再往下按了……」長熙手忙腳亂地收回手,站起來時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聲音裡帶著快要哭出來的慌亂,「那裡太近了……我不該起這種念頭的。對不起,我太冒失了,我現在就走,不練了……」 他轉身就想逃。 「長熙,站住。」 仁卿轉過身,睡袍已經大面積滑落,將上半身的春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裡。她看著眼眶通紅、滿臉愧疚的少年,心跳失控般地劇烈狂跳。她伸手抓住長熙顫抖的手腕,把這個純潔得像白紙一樣的男孩重新拉回自己身側。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傻瓜……」仁卿的呼吸變得短促而誘人,她將長熙那隻沾滿精油、溫熱發燙的手,深深貼上自己發燙的腰際。眼神裡充滿了迷離與縱容,聲音低而軟,帶著微微的顫。 「姐姐相信你……繼續按下去,好嗎?」 --- 長熙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僵住。仁卿那隻手又軟又燙,牢牢壓在他手背上,不讓他抽回去。他下意識睜開眼,視線正好落在她轉過身時徹底敞開的絲綢領口上——那對飽滿的雪白毫無遮掩地晾在昏黃燈光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地晃著,連頂端那兩點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他腦袋「嗡」地一聲,猛地又把眼睛閉死,濃密的睫毛抖得厲害,話都結巴了:「仁卿姐……衣服、妳的衣服……會著涼的……」 他不敢掙,怕自己動作粗魯弄疼她,只能僵著,任她牽著那隻沾滿精油的手,一寸一寸往那片他從來不敢想的地方滑。掌心滑過她腰側的弧線,滑過小腹那片細滑的皮膚,指腹底下是微微發顫的溫熱,一路蹭過去,精油在她身上拉出一道亮晃晃的痕跡。 「沒關係……長熙,姐姐不冷。」仁卿的聲音沙啞得像浸過蜜。她看著男孩緊閉雙眼、臉紅到耳根卻又不敢反抗的模樣,心底那股被壓著的東西瘋長起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前的豐滿又脹起一層,劃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線。她引著他那幾根僵硬發燙的指節,慢慢探進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邊緣。 「啊……」 男孩粗糙的指腹一碰到那片濕熱得不像話的軟肉,仁卿就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喘息。她的腰本能地往上弓,整個人又軟倒回絲絨沙發裡,飽滿的雙峰隨著下墜重重陷進沙發縫隙,擠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形狀,連沙發的絲絨都被壓出深深的褶。 長熙嚇得一哆嗦,手指本能地想往回縮:「對、對不起!我是不是刮到妳了?仁卿姐,妳一直在抖……是不是很痛?我們不練了吧,我真的太笨了……」 「別走……不痛,長熙,一點都不痛。」 仁卿死死按住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指往自己更深處壓。他越是愧疚、越想退,她越覺得胸口發燙。這種把一個乾淨得不像話的少年一寸寸拖進來的感覺,比什麼都上癮。 「真的……不痛嗎?」長熙還是不敢睜眼,額頭沁滿了汗,聲音裡全是擔憂跟妥協,「那……那我輕一點,妳覺得不舒服,一定要馬上跟我說……」 他開始動了。極度生澀、極度緩慢的按壓,指腹帶著薄繭,在那片泥濘裡摸索著推、蹭著揉。他不懂什麼技巧,只憑本能,怕弄疼她,所以每一下都放得極輕——偏偏就是這種輕,每次滑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都像有電流順著她的脊背劈下去。 「唔嗯……長熙……好熱……」仁卿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攥住沙發邊緣的流蘇。 他另一隻手不知該往哪擺,猶豫了半天,才抖著伸向她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覆上去。掌心一貼上那團沉甸甸的柔軟,他就慌得想收手,卻被那股又軟又沉的觸感釘在原地,只敢極輕地託著,像捧著什麼一碰就碎的東西。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他啞著嗓子問,拇指笨拙地蹭過頂端那點凸起,蹭得仁卿整個人一顫。 「嗯啊……別、別停……」她的背弓起來,胸前的雪白往他掌心裡送,奶頭隔著衣料被他一蹭一蹭,硬得發疼。 精油混著她自己的水,在他生澀的進退間發出黏膩的水漬聲,一聲比一聲清楚。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貼在她身上像要把她整個化開。她赤裸的腿不受控制地戰慄,身體在沙發上不住地扭,胸前那兩團雪白跟著他手掌的揉弄來回晃、來回彈,頂端早已紅透。 「仁卿姐……裡面、裡面好像有很多水……」長熙的聲音帶著純粹的慌亂,「是我精油倒太多了嗎?還是……還是妳真的生病了?那裡好燙,而且一直吸著我的手……」 「不是生病……是長熙……是長熙按得太好了……」 仁卿眼角溢出淚,轉過頭看著他那張因為擔心而皺起來的乾淨臉龐,最後一點矜持也散了。她主動挺起腰,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地迎向他還在發抖的指節。 「長熙……乖孩子……再按深一點……幫幫姐姐……」 她帶著哭腔求他,每吐一個字,胸前的柔軟就跟著晃一下。長熙聽著她像在忍著極大痛苦的哀求,心裡更慌,卻又不忍心拒絕,只能咬著牙順從地往裡探。 「好……我幫妳,仁卿姐妳別哭……我會很輕的……」 他溫柔又笨拙地哄著她,指尖卻毫無心機地往最深處按了下去。那一下又深又準,直直撞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仁卿的腰猛地彈起來,大腿抖得幾乎合不攏,攥著流蘇的手指都泛了白——理智在那一下裡徹底斷了線。 --- 指尖抽出來的那一刻,夜仁卿的腰還懸在半空。 「唔……長熙?別停……」 她半睜著眼,視線模糊地追過去,卻看見男孩已經不在沙發邊了。長熙跌坐在地毯上,後背抵著沙發底座,兩條長腿蜷起來,雙手死死攥著灰色連帽衫的下擺,指節泛白。 他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額前碎髮黏在發紅的臉頰上,脖頸上一條青筋繃著,呼吸又急又亂,每吸一口氣肩膀就跟著抖一下。那雙乾淨的黑眼睛裡蓄滿了水光,眼尾薄紅,紅得像是剛被誰打過一巴掌。 「仁卿姐……對不起……」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頭低下去,又忍不住抬起來看她,「我真的按不下去了……」 夜仁卿撐著沙發扶手坐起身,香檳色睡袍從肩頭滑了半邊。她張了張嘴,還沒說話,長熙又開口了,聲音更小,小到幾乎被自己的喘息蓋過去。 「我好像生病了。」他咬著下唇,咬得那塊肉都泛白,「看著妳剛才發抖、流淚的樣子,我這裡……好漲,好痛。」 他的視線往下閃了一下,又慌張地別開,像是連承認這件事都覺得羞恥。可那處撐起的褲腰在昏暗中太明顯了,灰色布料被頂出一個沉甸甸的弧度,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夜仁卿的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斷了。 「傻瓜。」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落在地毯上,朝他挪過去,「這不是生病。」 她伸手去碰他的臉,長熙卻往後縮了一下。 「不行……」他拼命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順著臉頰滑進領口,「不能用手。」 「那你想怎樣?」 長熙抬起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嘴唇被她剛才咬出的齒痕還留著。他吞了口口水,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勇氣,聲音輕得隨時會碎。 「我看過的影片裡……如果兩個人都很難受,就會抱在一起摩擦。」他的手指絞緊衣擺,「仁卿姐,妳能不能……像影片裡那樣,跨坐到我腿上?只要稍微蹭一下就好。我保證絕對不亂動,我只是……真的痛得受不了了。」 夜仁卿盯著他看了三秒。男孩滿臉是汗,眼尾通紅,那副純然無知的樣子配上褲腰裡猙獰的輪廓,荒謬得讓她胸口發燙。 她猛地撐起身,一把揪住他的連帽衫領口。 「唔!」長熙被拽得往前撲,整個人跌進沙發深處,後背撞上絲絨靠墊。 下一秒,夜仁卿跨開腿,膝蓋壓在沙發兩側,直接坐上了他的腰腹。香檳色睡袍隨著這個動作徹底滑落到臂彎,堆在她手肘處,整片白皙的胸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仁卿姐……」長熙的眼睛睜得很大,雙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不是說痛嗎?」夜仁卿俯視著他,眼底燒著某種近乎病態的光,「別動,姐姐幫你治。」 她把手撐在他胸口,隔著連帽衫的布料感覺他心跳撞得又急又亂。然後她沉下腰,把自己那片早已濕透的柔軟,隔著他的長褲,重重壓上那處滾燙的硬挺。 「啊——!」 布料摩擦的觸感粗糙得超出預期,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褲子頂上來,又硬又燙,陷進她濕滑的縫裡。夜仁卿的背脊猛地一弓,發出一聲高亢又甜膩的尖叫,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眼角那顆小痣跟著顫了一下。 「仁卿姐……不行……」長熙的聲音抖得不成調,手卻不由自主扣住她的腰,「褲子……褲子會弄髒……」 「髒就髒。」她喘著,聲音黏得化不開,伸手去扯他的褲腰,「脫掉。」 長熙仰起頭,眼睛紅得厲害,喉間滾出一聲悶哼。他自己抬手把長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動作笨拙又急,卡在膝彎處還得扭著腰蹭掉。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前端已經滲了一層亮亮的濕,貼在小腹上,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 夜仁卿盯著看了兩秒,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她把睡袍從臂彎裡徹底抖落,整件香檳色的布料滑過手肘、滑過指尖,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團。徹底赤裸的那一瞬間,胸前那對雪白失去所有依託,重重往下一沉,又在她直起腰的動作裡彈回來,晃得長熙的眼睛都直了。 「看什麼。」她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不是說痛嗎?」 「好軟……」他喃喃地,鼻息全噴在她胸口,「仁卿姐,我可以……碰嗎?」 「碰。」 他的手覆上來,掌心滾燙,一碰上去那團柔軟就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他學著影片裡的樣子揉,力道生澀,卻剛好揉得她腰眼發麻。夜仁卿低低哼了一聲,沉下腰,把赤裸的穴口直接壓上那根滾燙的硬挺。 「嗯啊——」 沒有布料的阻隔了。肉貼著肉,那股熱度燙得她整個人一顫,前端滑進穴口淺淺的一小截,只進去一點點,就卡在那裡。她不敢再往下坐,只能貼著磨。 「進、進去了……」長熙整個人繃緊,手從她胸口滑到她腰後,扣得死緊,「仁卿姐……好緊……」 「只是頭……」她喘著,聲音破碎,「只是頭進去了……別動……」 她前後擺著腰,那截前端在穴口淺淺地抽送,每一次往前推,就從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刮過去,又退出來,帶著一層黏膩的水光。長熙仰著頭,睫毛上還掛著淚,嘴唇張著,一聲一聲地漏出壓抑的呻吟。 「太、太舒服了……仁卿姐……我好像真的要壞掉了……」 「壞掉就壞掉。」她低下頭,把他汗濕的額髮撥開,然後俯身,含住他一邊的乳頭。 「啊!」長熙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上頂,那截前端又往裡鑽了半分。夜仁卿悶哼一聲,牙齒輕輕磨著那顆突起,舌頭壓上去舔,另一隻手揉著他一邊的胸肌。男孩的胸膛在她嘴下劇烈起伏,乳頭被她吸得又紅又硬。 「不要……那裡……」他聲音都啞了,手卻按著她的後腦勺,捨不得推開,「仁卿姐……舌頭……好奇怪……」 她抬起頭,唇邊牽著一絲水光,眼底燒得發亮。「奇怪還是舒服?」 「舒服……」他別開臉,耳根紅透,「舒服到……想哭……」 她笑了一聲,腰又開始動。這次磨得慢,一寸一寸地碾,穴口含著那截前端,進一點、退一點,水聲黏膩地響。胸前那對雪白隨著她緩慢的擺動輕輕晃,乳尖擦過他的下巴、他的胸口,每擦一次,兩個人都同時抽一口氣。 「長熙……」她低頭看著他,聲音軟得不像話,「姐姐裡面……好癢……」 「我也是……」他喘著,眼睛濕漉漉地望著她,「前端……被妳夾得好麻……」 她加快了一點。腰肢扭動的幅度大了起來,那對失去束縛的柔軟跟著瘋狂地彈跳、晃動,白得晃眼,乳尖在空中劃出小小的弧。長熙的手從她腰後滑上來,托住其中一邊,隨著她的節奏揉捏,指腹壓過乳頭,夜仁卿的腰立刻軟了半截。 「啊哈……就是那裡……」她仰起脖子,聲音又甜又碎,「再揉……用力一點……」 「仁卿姐……」他啞著聲,拇指碾著那顆硬挺的乳頭打轉,「妳這樣……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一起……」她壓著他,腰像上了發條一樣前後搖,水聲隔著兩人的皮膚都聽得見,黏膩又響亮。 快感一層層疊上來,從穴口往小腹裡鑽。她的膝蓋夾緊他的腰側,小腿開始發軟,一跳一跳地痙攣。長熙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肉裡,掐得又深又緊,那截前端在她每一次下壓時被含得更深一點,卻始終只進去那麼一小截。 「要去了……」她整個人都在抖,額頭抵著他的肩膀,「長熙……姐姐要去了……」 「我也是……」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臉埋進她胸前,嘴唇含住一邊乳頭,胡亂地吸。 那一吸,夜仁卿整個人猛地一僵。背弓起來,胸口那對雪白重重壓在他汗濕的臉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一下一下地擠壓變形。她叫出聲來,聲音又高又尖,尾音碎在喉嚨裡,腰在他手裡彈動,大腿夾得死緊。 「啊——長熙——」 幾乎同時,他悶哼一聲,前端在她穴口淺淺的抽動裡射了出來,溫熱的液體濺在她小腹上、他的衣擺上,一股一股地湧。他整個人癱下去,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成一片。 夜仁卿趴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胸口貼著胸口,心跳隔著皮肉互相撞。 --- 「仁卿姐……」長熙的聲音徹底碎成了泣音。 長熙渾身痙攣,羞恥地咬著下唇,連修長的雙腿都因為過度忍耐而無助地蜷縮起來。他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把那句卑微到極點的懇求,帶著濃濃哭腔從喉嚨裡擠出來:「我還想要……姐姐……」 他閉上那雙濕漉漉的黑眸,長睫毛劇烈發著抖,語氣裡全是純然無助:「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用手幫幫我……我真的要痛死了……求求你……」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夜仁卿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把一個連碰她一下都覺得是褻瀆的少年,逼到主動開口乞求這種事——這種極致的反差與掌控感,讓她的靈魂發出愉悅的戰慄。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直起赤裸的上半身,腰肢離開他的剎那,兩人交疊處牽出一縷黏膩的銀絲。那雙還殘留著精油與自身蜜液的柔膩手掌,緩緩探向男孩的肉棒。 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青筋賁張的滾燙,帶著灼人的高溫,直直頂在夜仁卿雪白的大腿上,燙得她渾身猛地一顫,腰腹一縮。 「啊……對、對不起……它太醜了……」長熙羞恥到極點,雙手死死摀住自己的臉,根本不敢看自己那與「乖巧」截然相反的猙獰慾望,眼淚從指縫間溢出來,「姐姐別看……」 「這麼燙……還敢說自己是生病了?」夜仁卿輕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縱容與魅惑。她垂下眼,視線落在那根東西上,喉嚨不自覺地吞了一下,紅唇微張。 下一秒,她那沾滿滑膩液體的柔荑,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根滾燙。 「唔啊——!」 強烈的包裹感與指間精油極致的濕滑,讓長熙瞬間爆發出一聲崩潰的哀鳴。他的腰腹本能地向上猛挺,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絲絨沙發,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夜仁卿跨坐回他身上,開始了緩慢而致命的套弄。她的手掌柔若無骨,每一次從底端滑向那脆弱的頂點,滑膩的精油與水液便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聲。掌心的熱度把兩人的體液熬成一種黏稠的滑,來回抹在他整個柱身上,油亮亮地反著燈光。 隨著她手臂不斷抽動施力,赤裸的上半身再次產生劇烈的晃動——那對宛如極致藝術品的飽滿,隨著節奏在空氣中瘋狂搖晃、彈跳,每一次劇烈的甩動與變形都帶著沉甸甸的視覺衝擊。乳肉互相拍打的細微聲響混進水聲裡,聽得人耳根發燙。 距離太近了。那充血的嬌嫩頂端時不時重重擦過長熙緊繃的下巴與鎖骨,帶來一陣陣劇烈的肉震。他下巴被擦得又癢又麻,忍不住偏過頭,那點硬挺又追著他的頸側蹭過去。 「姐姐……太滑了……你的手好軟……啊……」長熙徹底失去了所有偽裝與克制。他哭泣著挺動腰肢,主動迎合著夜仁卿手中那要命的節奏,乾淨的嗓音被情慾徹底染濁,每一次喘息都帶著少年人最赤誠、最毫不掩飾的沉淪。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夜仁卿俯下身,胸口那兩團肉幾乎壓上他的臉,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剛才求我的時候,膽子不是很大嗎?」 「我……我不知道會這麼……」長熙一句話被頂得斷成兩截,尾音軟下去,「姐姐的手……跟我想的不一樣……」 「你想的是什麼樣?」她手上力道忽然一收,只留虎口淺淺圈著,拇指慢慢磨過頂端。 「啊……別停……」長熙急得睜開眼,淚眼裡全是慌,「我想的是……是會很溫柔……結果姐姐好壞……」 「壞?」夜仁卿低笑,掌心重新收緊,加快速度。咕啾、咕啾。黏膩的水漬聲在沙發上方反覆研磨,大號絲絨沙發受力發出沉悶的鈍響。她的下巴掛著搖晃的汗珠,紅唇微張,眼神裡全是病態的迷戀,那對雪白雙峰隨著她越來越快的手速在長熙眼前瘋狂顛簸、變形,汗水甩落在他臉上。 「壞就壞……」長熙的腰挺得越來越急,腳跟蹬著沙發邊緣,小腿肌肉繃成一條線。他覺得自己快要被那隻手搾乾了,每一次摩擦都從尾椎直衝上頭頂,理智被一層層剝掉。他伸手胡亂抓住夜仁卿的手腕,卻沒有拉開,只是跟著她的節奏一起動。 「姐姐……我快……我真的快……」他仰起脖子,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眼角淚水滑進髮際,「妳別放手……拜託……」 夜仁卿看著他這副樣子,手勁又重了幾分,掌心貼著柱身一路碾上去,再滑下來,來回幾趟,指縫間全是黏滑的水光。 「不行了……姐姐……太舒服了……我要壞掉了……我要被姐姐弄壞了……」 --- 長熙的哭腔裡夾著急促的喘息,修長的指節死死抓著身下的絲絨沙發,指關節泛白。他微微睜開那雙蓄滿水光的黑眸,眼尾薄紅,視線直直地撞進夜仁卿眼底:「姐姐……手裡還是不夠……」男孩羞恥得連耳根都紅透了,聲音顫抖得彷彿隨時會碎裂,「我想要……想要更深、更熱的地方……求求你,姐姐……可以幫我含進去嗎?我保證絕對不會弄疼你……求你了……」 他咬緊下唇,那副神情裡揉著無辜、自責與崩潰,像一隻知道自己不該開口、卻已經退無可退的野獸。 夜仁卿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卻又將最赤裸的慾望毫無保留呈現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理智的防線徹底化為齏粉。那種將高傲的自己與全然依賴她的男孩緊緊捆綁在一起的禁忌感,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眼底閃過一絲連自己都陌生的瘋狂。 「真是個磨人的小祖宗……」夜仁卿啞著嗓子低喃,氣息掃過長熙緊繃的腹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雙手撐在他腰側,掌心那層薄汗與精油滑得按不穩,索性整個人往前挪,雙腿從他身上退開,膝蓋壓過絲絨,俯下身去。香檳色真絲睡袍早已鬆垮,這一俯,肩帶徹底滑到臂彎,布料順著背脊一路往下淌,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最後堆在腰際。上半身赤裸的那一瞬,兩團雪白因重力沉沉墜下,隨她俯身的動作左右一盪,乳尖擦過長熙的腹肌,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姐姐……」長熙的視線釘在她胸前,喉嚨發乾,「妳的奶子……垂下來了……好軟……」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其中一邊,五指張開才勉強托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他先是輕輕捧著,像在掂量重量,接著拇指壓上乳尖,慢慢揉,「好燙……姐姐,妳的奶頭硬了……」 「唔……別、別捏那麼用力……」夜仁卿話音剛落,紅唇已經張開,把那根滾燙的肉棒含了進去。口腔內壁的軟肉一層層裹上來,熱得長熙腰腹猛地一抽。「啊……姐姐……進來了……」他仰起頭,手指在她胸前收緊,把整團奶子揉得變形,乳尖從虎口竄出來,被他用指腹壓回去,再壓回去。 夜仁卿悶哼一聲,喉間溢出含糊的「唔嗯」,嘴唇被撐得發脹。她不敢太快,淺淺含到一半就慢慢吐出來,舌面貼著柱身一路舔上去,唾液開始大量分泌,順著嘴角淌下,滴在長熙腰腹上,和精油混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哈啊……好大……」她喘著,抬眼看他,「你這裡……好燙……」 「姐姐的嘴……也好熱……」長熙的呼吸全亂了,雙手在她胸前又揉又捏,揉得那對奶子在他掌心裡滾來滾去,「好舒服……姐姐,再含深一點……拜託……」 她順著他的話往下壓,鼻尖幾乎埋進他下腹,那股混著精油與汗水的少年氣味灌滿鼻腔。她吞吐的幅度變大,頭部上下起伏,長髮垂落,髮尾掃過他的腹肌,黏成一縷一縷。每一次往下含,胸前那兩團失去束縛的柔軟就跟著重重一盪,砸在他手背上,肉浪一層疊著一層。 「啊……姐姐……妳的奶子……晃得好厲害……」長熙的手指在她髮間和胸前來回,一邊按著她的頭,一邊揉著她的奶,「一含下去就晃……好好看……」他喘著,拇指又去碾那顆硬挺的乳尖,「我這樣捏……姐姐會不會更想含?」 「唔……會……」夜仁卿含糊地應著,嘴唇收得更緊,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黏膩的「唔嗯——」,刻意讓肉棒頂得更深。口腔黏膜緊緊吸附柱身,舌頭貼著底下的血管來回滑動,每一次吞吐都帶出「嘖、啵」的黏膩水聲。「你……別一直玩那裡……」她吐出來喘了口氣,臉頰燒得通紅,「我會……分心……」 「可是姐姐的奶頭……一直在我手裡跳……」長熙偏不放,指腹壓著乳尖打轉,「妳一含深,它就硬一下……姐姐,妳是不是很喜歡含我……」他的腰往上頂了頂,「啊……哈啊……不行了……姐姐,我要到了……」 夜仁卿沒有退開,只是微微抬眼,從長髮的縫隙裡看他崩潰的臉。「射進來……」她含糊地說,然後更用力往下含,鼻尖埋進他下腹,喉嚨深處的軟肉把整根肉棒裹住。 「哦……!」長熙整個人弓起,腹肌繃到極限,手指在她胸前猛地收緊,把那團奶子捏得幾乎變形。溫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口中,她喉頭滾動著吞嚥,嘴角溢出些許白濁,順著下巴滴落,掛在胸口晃了晃才滑下去。 她緩緩吐出來,微微喘著氣,紅唇濕亮,抬眼看向他。長熙癱在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手指還埋在她髮間沒有放開。 精油與汗水的氣味在空氣裡纏繞不散,每一次吞吐餘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得又長又清晰。 --- 長熙睜開眼,視線裡全是水光。他的手指還深深埋在她散亂的長髮裡,捨不得抽出來,胸膛一下一下頂著空氣,喘得又急又碎。喉嚨乾得發疼,原本乾淨的聲音全啞了,一開口就帶著哭腔:「姐姐……嘴裡已經裝不下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掌心貼上她滾燙的臉頰,指腹抹過她嘴角那點沒吞乾淨的濕痕。淚水混著汗從他緋紅的眼角滑下來,落到她鼻尖上,他說話時嘴唇在抖:「我想要……想要更深、更緊密地跟妳融在一起……求求妳,姐姐……可以讓我進去嗎?我保證會很輕、很慢……絕對不會弄疼妳的……」 夜仁卿的呼吸停在那裡。 她抬眼看他。這個哭得眼角發紅、卻把最狠的話說得最軟的男孩,眼底那點虔誠像刀。她當然知道只要點一次頭,兩個人就再也回不去了。可是臉頰上他的手掌還帶著汗,貼得那麼緊,她身體深處已經癢到發酸。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討債鬼。」她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帶著無可救藥的縱容。她沒有搖頭,反而向後退開半步,雙手撐在身後的絲絨沙發上,把整具赤裸的身體敞在昏黃的光暈裡。香檳色真絲睡袍從臂彎徹底滑落,堆在她腰後,胸口隨著喘息起伏,那對雪白在重力下被拉扯出沉甸甸的弧線,輕輕晃了兩下才穩住。 「過來……長熙。」她抬起修長的腿,膝蓋彎起,把最隱秘的地方對著他,眼神迷離又決絕,「如果你敢弄疼姐姐……姐姐絕不饒你。」 長熙的呼吸徹底斷了一拍。 他膝行向前挪了半步,雙手先沒去碰腰,而是覆上她那對沉甸甸的雪白。掌心一收,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奶頭吸,牙齒輕輕一磨,夜仁卿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漏出短促的「啊」。 「姐姐的……好軟。」他含糊地說著,嘴巴沒離開,換另一邊含住,吸得那點嫩紅挺起來,沾著水光。她胸口被扯得往前送,腰卻本能地往後縮,縮到一半又迎上來。 「你……不是要進來嗎……」她喘著,聲音發顫,「怎麼先……嗯啊……先玩起這個了……」 「我想讓姐姐舒服。」他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滿是水痕,眼睛卻亮得嚇人,「姊姊這裡,是不是也想要?」 他的手指往下滑,滑過她小腹,落在穴口上方那一小粒上,輕輕一揉。夜仁卿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腿夾緊他的手。 「啊——別、別碰那裡……」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往上蹭。 「可是姐姐這裡好濕。」他低頭親她的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深深纏進去,吻得她又喘又軟,才啞著嗓子說,「我愛妳……姐姐……」 腰身往前一送。 先是緊。緊得他整個人僵住,頭皮發麻,穴口那圈溫熱的軟肉一層層推拒著他,卻又被他的前端慢慢撐開。夜仁卿仰起頸子,喉間滾出一聲拔高的悲鳴,十指狠狠攥進沙發的流蘇裡,指節泛白。她膝蓋撐不住地往外滑,被他扶著腰才沒塌下去。 「啊……哈啊——」她的聲音碎成一片,「慢、慢一點……長熙……唔嗯……好漲……」 長熙閉上眼,眉心擰緊,像是忍著什麼巨大的東西。他沒有停,只是把速度放到最慢,一寸一寸往裡推,推進去一點,退半分,再進。那層軟肉瘋了一樣地吸吮他,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沙發被壓出的沉悶鈍響。 「姐姐……好緊……」他喘著,聲音裡帶著哭腔,「裡面好燙……咬得我……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別忍……」夜仁卿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偏要笑,「你這個……不顧倫常的小怪物……啊哈——」 話沒說完,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埋了進去。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背脊弓起,那對飽滿在空氣裡狠狠一晃,肉浪從胸口一路顛到腰際。她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好半晌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高亢的悲鳴,腿在半空中顫得厲害,腳踝勾住他的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壓。 「全進來了……」她喘著氣,聲音發軟,「長熙……你全進來了……漲得姐姐……好滿……」 長熙睜開眼,眼底的水霧還沒散,卻亮得嚇人。他扶著她的腰,開始動。起初只是小幅度地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子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掌扣回來。他低頭看她,看她烏黑的長髮散在絲絨上,看她唇瓣上那層晶瑩的水光,看她滿臉潮紅、眼神徹底被吞沒的模樣。 「姐姐……」他俯下身,鼻尖蹭著她的耳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妳裡面……一直咬著我……一吸一吸的……」 「閉嘴……唔嗯……」她抬手想推他的臉,手腕卻被他抓住,按在沙發上。 他動得越來越沉,肉體拍擊的聲響一下比一下清楚,啪啪地撞在深夜的房間裡。她胸前的雪白隨著他的挺動瘋狂搖晃、變形,奶頭在空氣裡劃出凌亂的弧線。他的手指又尋到那粒嫩肉,一邊頂一邊揉,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從喉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帶著不敢置信。 「啊……不行、那裡……長熙……哈啊……又要去了……」 「姐姐,看我。」他喘著要求,額上的汗滴到她臉上,「看著我……」 她睜開眼,視線模糊地落在他臉上。那張清秀乾淨的臉此刻全是情慾和淚痕,卻有種病態的虔誠,像在完成什麼儀式。 她忽然懂了。這扇門一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你這個……討債鬼……」她哽咽著罵,腿卻把他夾得更緊,腰迎著他的節奏往上抬。 長熙低吼了一聲,動作徹底亂了節奏,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絲絨沙發在兩人身下發出沉重的呻吟,流蘇被她攥得變形。她的悲鳴拔高、破碎,最後全化在他堵上來的唇裡。 禁忌的門扉,在深夜的暗黃燈光下,被徹底撞開。 --- 長熙停在她最深處,整個人僵著,額頭的冷汗混著眼角沒乾的淚,一顆一顆砸在她頸側。他喘得話都說不完整,喉間擠出來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仁卿姐……好緊……裡面好燙……」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喉嚨裡只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那圈軟肉死死箍著他,每收縮一次就絞掉他一塊理智,撐在沙發上的手臂抖得厲害。他掐著她的腰,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前端還卡在穴口,帶出一小截濕亮的紅肉,又沉著腰整根頂回去,把那些嫩肉重新破開、擠進、沒入到底。 「唔嗯——」她仰起下巴,黑髮在絲絨沙發上鋪散開。 「姐姐……好燙……」他喘著,額頭抵著她的,「裡面在咬我……」 「你……別說了……」她別過臉,耳根燒紅,腰卻輕輕抬了一下。 他開始動。起初節奏亂,撞兩下停一下,像在找哪個角度會讓她叫出聲;找到了,就再也沒放過。每一次挺身都把她的背頂得往沙發裡陷,肉與肉撞在一起的悶聲黏著水聲,一下一下,又濕又沉。 「啊……哈啊……長熙……」她的聲音碎成一段一段,雙手揪住他連帽衫的肩膀,布料被攥出深色的皺褶。 「姐姐……我停不下來……」他壓得更低,臉埋在她耳邊,哭腔裡裹著狠勁,「好舒服……姐姐裡面好舒服……」 她兩條腿本來還半掛在沙發邊緣,被撞得晃了幾下,索性盤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收。這一收,他撞得更深,她胸口那對雪白的奶子跟著節奏在半空中彈跳,晃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砸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又彈開。昏黃的燈光下,汗珠在那兩團飽滿上泛著光,奶頭被冷氣激得挺立,隨每一次顛簸劃出凌亂的弧。 「啊……別停……求你……」她自己也聽見自己說出什麼,卻顧不上,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頂。 「姐姐咬得好用力……」他喘著,眼裡那點原本乾淨的東西全燒沒了,黑得發沉,「是不是很舒服?說給我聽……」 「嗯……哈啊……舒服……」她別過臉,聲音卻漏了出來,「你……慢一點……」 「慢不了……」他低頭含住她一側奶頭,牙齒輕輕磨著,舌頭壓上去吸,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內壁猛地縮緊,夾得他悶哼出聲。 「啊——不要咬……哈啊……」她伸手去推他胸口,推了兩下,指尖卻慢慢收緊,抓住他衣領往自己這邊扯。 他像是被這動作點著了,腰間力道陡然加重,一下一下全往最深處鑿。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他修長的手指扣在她腰窩上,指腹陷進軟肉,那片皮膚被掐得泛起大片潮紅。穴口被抽送帶出的水沫糊了一圈,每一下吞吐都發出泥濘的聲響。 「太深了……啊——」她話沒說完就被撞斷,尾音揚起來,變成一句拖長的呻吟。 「姐姐……妳這樣我會……」他聲音抖得厲害,腰卻沒停,撞得比剛才更急。 「一起……長熙……一起……」她喘著,眼神已經散了,手指從他衣領滑到他後頸,扣住。 他再也撐不住,動作亂了節奏,只剩本能的衝撞。最後幾下又急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弓起來。那股痙攣從尾椎炸開,順著脊背一路竄上去,她雙眼驟然失焦,喉間溢出一聲悠長而破碎的長嘆,腳跟在他後腰上蹬直,又軟軟垂落。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嚴絲合縫地吞著他,像要把什麼從他身體裡搾出來。 他低吼了一聲,腰腹猛地往前重重一送,整根埋到最深,停在那裡抖著,把積了整晚的滾燙全灌進去。她親眼看著他仰起的臉繃緊,感覺到那股熱流一波一波打在深處,肚子裡酸脹得發麻,人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沙發終於安靜下來。兩具汗濕的軀體疊著,誰也沒動。她胸口還在起伏,乳肉上覆著細密的汗,在壁燈下泛著微光;他伏在她身上,連帽衫濕透貼著背,胸膛貼著她的,心跳撞在一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撐起上半身,卻沒退出去,只是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窩,鼻尖蹭著那片溫熱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她頸窩那兒全是汗,混著她身上原本的香氣,他貪戀地蹭了蹭,像要把這味道記進骨頭裡。 她抬手,指尖虛虛搭在他後腦,沒推開。 他側過臉,貼著她的頸,嘴角慢慢牽起一道極輕的弧。那笑意在昏黃裡看不真切,卻讓人心口發涼。 「姐姐……」他聲音低而軟,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我們再也分不開了呢。」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