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的縫隙斜斜切進來,在主臥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帶,微塵在光裡浮著,像誰撒了一把極細的鹽。夜不歸坐在床緣,背對著床,黑色絲質睡袍的腰帶鬆鬆繫著,露出後頸到肩胛那一片被晨光曬出薄薄暖意的皮膚。他手裡轉著打火機,金屬蓋一開一闔,喀噠、喀噠,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水悠悠半坐起身,細肩帶淺灰睡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中段,她伸手把薄被往上拉,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棕黑色的大波浪長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黏在臉頰,她抬手撥開,目光落在窗櫺外那片剛亮起來的天色上,神情鬆懈裡透著一點沒睡好的倦。 「昨晚幾點回來的?」她問,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夜不歸沒回頭,打火機在指間轉了一圈。「吧檯那邊坐到很晚。」他把打火機往床頭櫃一放,發出一聲輕響,「跟智秀談了幾句。」 水悠悠拉被子的手停了半拍。她沒接話,只是把薄被又往上提了提,蓋過昨夜還留著一點紅痕的肩頭。夜不歸這才轉過身來,手臂一伸,連人帶被把她整個攬進懷裡,力道不重,卻沒有留出半點可以退開的縫隙。他的下巴抵在她髮頂,隔著被面,大手覆上她胸前那團被薄被裹住的柔軟,掌心一收,被子便深深陷下去,雪白的被面在他指間皺成幾道深褶。 「今天有班,跟我進棚。」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剛睡醒的低沉,「新企劃的劇本,男優已經敲好了。人家指名要妳。」 水悠悠的指尖揪住他睡袍前襟,指節慢慢收緊。她沉默了幾秒,被面下他的手掌還在緩緩揉動,那點力道隔著一層薄棉傳進來,悶悶的,讓她呼吸亂了半拍。 「……指名我?」她偏過臉,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透出來,「哪個男優?啊……你別揉了,我話都說不清楚。」 「妳先說,做不做?」 「做啊。」她答得比他意料中快,睫毛掀起來,那雙大眼睛裡還帶著睡意,卻亮了一下,「我這行,還挑人嗎?你排誰我就跟誰。唔……不過你手先拿開,癢。」 夜不歸低低笑出聲,手掌沒拿開,反而隔著被面往上一託,託得那團柔軟在手心裡彈了彈。水悠悠整個人往被子裡縮,露在外面的耳尖紅了一層,罵了一聲「神經」,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火氣。 「劇本我看了,」他這才說,改去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一點,「尺度不小,三場床戲,一場比一場深。妳那對奶子要露全程,鏡頭會貼很近。」 「露就露,」她咬了一下下唇,鬆開,「又不是沒露過。你這是提醒我,還是捨不得?」 「提醒。」他答得很快,拇指卻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男優是新人,尺寸不小,怕妳吃不下。」 「哈。」她笑了一聲,把臉從他指間偏開,「你講這種話,臉都不紅的。行,我吃不下也給你吃下去,導演。」 化妝間的環形燈泡亮得刺眼,白光從鏡牆四面打過來,把水悠悠臉上每一寸皮膚都照得毫無遮掩。她坐在化妝檯前,通告單和分鏡劇本被夜不歸拍在檯面上,啪的一聲,紙角彈起來又落下。他站在她身側,工作褲的口袋裡插著一支筆,黑色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淡的舊疤。 「這場是重頭戲,」他把劇本往她膝頭一推,「注意機位角度,別閉眼睛。妳一閉眼,整段就廢了。」 水悠悠低頭翻開。紙面上的字一行一行排得密密麻麻,動作、臺詞、鏡位標得清清楚楚。她細白的手指停在某一頁上,指腹壓著紙面,微微發顫。 「這裡,」她指著一行,「他壓我身上的時候,鏡頭從我這邊拍還是從他那邊?」 「妳這邊。妳的表情才是賣點。」 「那我得叫好聽一點了。」她抬起頭,眼眶已經浮起一層水氣,嘴角卻勾著,「導演要求,我照辦。唔……不過你寫的臺詞也太露了,這句『再深一點』我唸出來會笑場。」 「笑場就重來。」夜不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落在她泛紅的眼角,停了一瞬,「一秒都不會漏掉。這是工作,也是我想看的東西。」 水悠悠把下唇咬出一道淺白的痕。她猛地合上劇本,紙頁撞在一起發出悶響,然後站起來,動作快得撞到化妝椅的椅腳。絲質浴袍的下襬掃過檯邊,繫帶鬆了一點,衣襟敞開的瞬間,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柔軟跟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又被她慌亂地伸手按住。她低著頭把繫帶狠狠纏緊,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耳尖紅透。 「我知道了。」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唔嗯……我去換衣服。你別跟進來。」 佈景間的空氣比化妝間冷一些。柔光燈已經架好,巨大的反光板斜立在床側,把光打成一片沒有影子的白。水悠悠換好戲服站在佈景門邊,薄薄的衣料貼在身上,胸前那兩團輪廓被燈打得清清楚楚,腰細得一把就能圈住,一雙長腿從衣襬底下伸出來,白得反光。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互相絞著。地板上有一條標示走位的膠帶,她低頭看著那條線,沒往前踩。 夜不歸在監聽臺前坐下,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他沒催她,只是把手搭在臺面上,粗糙的指節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水悠悠回過頭來看他,那雙大眼睛裡水光晃著,嘴唇動了一下。 「導演,」她忽然開口,聲音在空蕩的佈景間裡顯得很輕,「我問你一句。等下他碰我的時候,你眼睛看哪?」 「看妳。」 「看我哪裡?」 「看妳爽不爽。」他敲桌面的手指停下來,抬眼迎上她的目光,「爽了,這條就過。不爽,我喊卡,拍到妳爽為止。」 水悠悠怔了一下,然後笑出來,笑得眼睛彎起來,那點水氣被她自己笑散了。「行啊,」她抬腳踩上那條膠帶,回頭看他,「那你可看仔細了,導演。我爽起來,可不是裝的。」 --- 「Action。」 夜不歸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進棚內,冷得像金屬,一字一字敲在水悠悠耳膜上。男優依著走位貼上去,溫熱的手掌搭上她的肩。她肩線猛地繃緊,雙手抵在對方胸前,呼吸亂了節奏,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 「卡——」夜不歸抬眼,指節敲了兩下桌面,「悠悠,放鬆。妳是在拍戲,不是在抗拒。」 水悠悠渾身一顫。丈夫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冷靜得像在調鏡頭。屈辱和酸澀一起湧上眼眶,淚水終於滑下來,沿著臉頰慢慢淌,砸在反光板打出的白光裡。她慢慢放下手,男優的手指順著她頸側滑下去,勾開戲服的肩帶。 「嗯……」她別過臉,肩帶滑落時那截頸下的皮膚先露出來,白得發亮。戲服是薄緞的,料子滑,一鬆就往下溜,貼著她肩頭打著旋,最後整片從胸口滑到臂彎。她下意識縮了縮肩,那截露出來的皮膚在燈下浮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夜不歸盯著螢幕。鏡頭裡,她白皙的皮膚從頸子一路燒成粉紅,像被誰拿筆刷過。男優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頭在那裡磨,她喉間漏出聲音:「啊……不、可以……唔嗯……」 聲音很輕,卻收進了收音麥克風。她的呼吸被那點濕熱攪得亂了拍,胸口一聳一聳,薄緞底下那兩團柔軟跟著起伏,布料被撐出圓潤的弧度,又塌回去。 男優把她壓向佈景床,戲服的下襬被推上去。她的腰很細,燈光下那截腰線白得晃眼,腰側凹進去一道柔軟的弧。男優的手掌覆上她的胸,隔著薄料揉,指腹壓下去又放開,那團柔軟跟著變形,布料被揉得皺起,又貼回原樣。她整個人往後縮,背脊抵上床墊,無處可退。 「嗯哈……」她偏過頭,長髮散在床單上,嘴唇咬出白印,手掌攥皺了身下的床單。 夜不歸把身子往前傾了些。螢幕裡那對被揉得變形的柔軟,隨著男優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薄料底下兩點凸起被磨得明顯。他喉頭發乾,卻沒喊卡。 男優解開她身上最後的遮蔽,布料滑落。她慌忙抬手要遮,被男優握住手腕按在頭頂。那副身體完全攤在燈下——纖細的肩,腰側凹進去,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一雙腿又白又直,微微打著顫。她胸前一失去遮掩,那對柔軟便沒了託扶,隨著她急促的吸氣往上抬,又沉沉地落下來,尖端在冷空氣裡挺起,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層,隨著她每一次發抖輕輕地顫。 「不要看……」她聲音發抖,不知道是對男優說,還是對鏡頭說。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際。 夜不歸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又鬆開。 男優俯身,嘴唇從她頸側一路往下,含住一邊乳尖,舌頭壓著那點打轉,吸得她整個人一彈。「啊……哈啊……」她的腰弓起來,又被按回去,胸口那團被含得往上一提,鬆開時彈回原位,晃了兩下。男優的膝蓋頂開她的腿,手掌順著腰滑下去,指尖探進那道濕軟的縫裡,慢慢地揉。 「唔嗯……不、那裡……啊……」她聲音碎成一片,小腿肚繃出線條,膝蓋抖得併不攏。 男優扶著自己,抵在穴口,緩緩地往裡推。她被撐開的瞬間整個人僵住,喉間擠出一聲拔高的嗚咽:「啊——好、好脹……嗯啊……漲得滿滿的……」 肉棒一寸一寸埋進去,穴口被撐得泛白,緊緊咬著那根。她的腰不自覺往上迎了半寸,又落回去。男優停了一下,等她喘過那口氣,才慢慢動起來。她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腰線在燈下晃出一道柔軟的弧。 男優忽然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佈景床上。她「啊」了一聲,臉埋進床單,臀部被拉高,那截細腰塌下去,背脊彎成一道白亮的線條。胸口那對柔軟因為趴伏的姿勢垂下來,隨著她撐起身子的動作重重晃了一下,才穩住。男優從後面貼上來,手掌從腰側一路揉上去,覆住她一邊奶子,五指張開捏著,指縫間那團柔軟被擠得滿出來,奶頭從指縫邊緣露出來,被掌心磨得發硬。 「唔嗯……啊……」她整張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地漏出來,手指攥得床單起了褶。 肉棒從後面重新捅進來,比剛才更深。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喉間拔出一聲:「哈啊——太、太深了……啊嗯……」 床架跟著晃。肉體撞擊的聲響在棚裡炸開,啪、啪、啪,規律又沉。水悠悠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男優扣住她的腰拉回來,撞得更實。她散開的長髮在床單上蹭出凌亂的痕跡,幾縷黏在濕透的臉頰上,淚水順著鼻樑滑下去,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圈深色。 「唔……哈啊……慢……慢一點……啊嗯……」她話被撞得斷斷續續,腰被撞得一下一下塌下去,又被人撈回來。男優另一隻手繞到前面,託著她垂晃的奶子揉,指腹壓著奶頭搓,搓得她整個人一顫一顫。 「不、不要捏那裡……啊哈……」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後迎,穴裡的騷水被操得淌下來,順著股間流到膝窩,在燈光下亮亮的一層。每一次頂進去,她的奶子就在男優掌心裡晃,晃得夜不歸移不開眼。 她偏過頭想躲,視線卻在晃動中撞上正前方那臺攝影機。鏡頭後面,是夜不歸的眼睛。銳利,發亮,一眨不眨。她心裡那根繃了整場的弦,忽然被這一眼扯得更緊,喉頭發酸,眼淚又湧上來。 兩個人的目光隔著冷冰冰的鏡頭對上。 水悠悠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張著,發不出聲音。男優在這時重重頂到最深,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小腿肚繃出線條,哭腔破了音:「夜不歸……救我……哈啊……大腦要死掉了……」 男優的動作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監看臺。 夜不歸俯身貼近麥克風,嗓音啞得發沉:「繼續。」 男優重新動起來,比剛才更狠,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還捏著她的奶子,從後面一下一下地操。水悠悠的十指扣進床單,攥得指節泛白,腰被撞得一下一下塌下去。她的呻吟碎成一片:「不行……要去了……啊、啊哈……嗯啊……」 「去吧。」夜不歸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低得像在哄她,又像在命令。 她哭著到達頂點,身體繃成一道弧,小腿痙攣著蹭過床單,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男優又頂了幾下才退出來,白濁濺在她臀上、腰窩裡。她癱在佈景床上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柔軟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散落的頭髮黏在臉頰上。 「卡。」夜不歸關掉監聽,站起身。 場記和攝影師默默退到佈景邊緣收拾器材,沒人說話。 化妝間裡靜得能聽見燈管的電流聲。水悠悠套著寬大的毛呢外套坐在梳妝檯前,雙腿還在微微發顫。鏡子裡映出她蒼白又透著潮紅的臉,幾縷被汗浸濕的棕黑長髮貼在頸側,嘴唇腫著,下唇上一道淺淺的咬痕。 夜不歸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靴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沉。他把水杯擱在檯面上,雙手搭上她的肩,隔著鏡子看她。 「哭夠了?」 水悠悠沒碰那杯水,手指揪著大衣下襬,指節發白。她透過鏡子抬起眼,聲音啞得不成調:「導演,下一場什麼時候?」 夜不歸的指腹在她肩頭慢慢摩挲。他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低低笑了一聲。 「悠悠,妳剛才哭著喊我名字的時候,比平時漂亮得多。」 她渾身一顫,猛地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兩滴淚從眼角滾下來,砸在大衣的領口。 「那聲喊得不錯吧。」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收音有收到嗎?」 「收到了。」他直起身,語氣平常得像在說收工通告,「剪進去,比什麼配樂都強。」 水悠悠睜開眼,從鏡子裡看他。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很亮,那種亮法她認得——是他剪完一支帶子、看回放看到滿意時的神情。 她低下頭,伸手總算端起了那杯水,指尖還在抖,喝了一口,又喝一口。 「下次別讓我哭太久。」她盯著杯子裡晃動的水面,「眼睛腫了,補妝要補半天。」 夜不歸退開半步,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指節上沾到的微末痕跡。他垂著眼,嘴角掛著一點笑,像什麼都已經在他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