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把餐桌上的奶油碟照得發亮。夜不歸切下一塊法式吐司,叉子停在半空,沒有送進嘴裡。 「智秀,這週末我約了木下拓真和妃素賢吃飯。」他的語氣像在講一件早就定好的行程,「還記得拓真嗎?嗯?」 智秀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杯耳上,指節慢慢收緊。她抬眼,那雙眼角微微上揚的眼睛直直看過來,睫毛壓得很低。 「那個跟你公司合作的男優?」 「也是妳在試鏡間裡,用來氣我的那個男人。」夜不歸把叉子放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指腹上的粗繭擦過杯緣。「他結婚了,妻子是直播主,長得不錯。」 智秀的臉色淡了一層。她抿住唇,唇上那層血紅被壓得發白,喉間吞了一下才開口:「你約他們做什麼?」 「老朋友聚聚。」夜不歸笑了一下,眼神卻沒有跟著笑。「他們夫妻對交流有興趣。我已經答應了。」 椅子在地板上刮出聲。智秀站起來,居家服的布料貼著胸口起伏。「夜不歸,你夠了。上次的事——」 「上次妳做得很好。」他起身,繞過桌角走到她身邊,手掌落在她肩上。那塊肩線繃得筆直,掌心貼上去時,能感覺到底下微微的顫。「我說過不強迫妳。不想去,就在家休息。是不是?」 他俯下身,聲音壓得更低,貼著她耳後那片皮膚:「但妳不想看看,那個曾經在妳身上馳騁的男人,現在是怎麼對待他妻子的嗎?不想看看我在他面前佔有妳的時候,他是什麼表情?嗯?」 智秀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別開,指尖在桌緣上按了一下,又鬆開。 週末夜裡,東京那間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空氣被香薰烘得黏稠。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水波在暗紅燈光下輕輕晃,床沿散著玫瑰花瓣,有些被踩過,邊緣捲起來。 拓真坐在沙發尾端,膝蓋併攏,眼神在夜不歸和智秀之間來迴游移,像怕被誰發現他在看。素賢靠在他旁邊,紅色蕾絲睡衣的領口鬆垮地掛著,胸前的布料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腰臀的曲線在薄紗下被燈光描得很清楚。 智秀穿著深V黑色晚禮服,坐在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裙襬垂在腳踝邊。她沒戴墨鏡,那張對稱到近乎不真實的臉整個露在燈下,唇色濃得像剛咬過。她掃了拓真一眼,視線只停半秒,拓真的呼吸就亂了。 夜不歸舉起酒杯,水晶相碰的聲音很輕。「拓真,素賢,很高興你們能來。」 「夜導,智秀小姐……」拓真的聲音發乾,話沒說完就吞了回去。他的目光又往智秀胸口飄,飄過去又急忙拉回來,額角浮起一層薄汗。 夜不歸把酒杯放下,走到智秀身後。他的手扣住晚禮服背後的隱藏拉鍊,沒有預告,往下一扯。 拉鍊滑開的裂帛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黑色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際。 智秀的背脊瞬間繃直。那片白瓷般的皮膚整片暴露在暗紅燈光裡,從肩線到腰際沒有一點多餘的線條。胸前失去布料的支撐,兩團雪白的奶子隨著她吸氣猛地晃了一下,乳尖在冷空氣裡縮緊,泛起一層細密的粉。她下意識抬手想遮,手腕抬到一半又停住,最後只是把臉偏過去,睫毛垂著,唇瓣微微張開。 拓真的呼吸粗得像剛跑完一段路。他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眼睛赤紅,盯著那對還在微微晃動的乳房,喉間滾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吞嚥。 素賢的睫毛也顫了一下,唇間漏出短促的「唔嗯」,手指抓住睡衣下襬,布料被扯得繃緊,胸前那兩團跟著彈跳了一下。 夜不歸沒有看智秀。他繞到沙發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拓真,眼神沉得像燒盡的灰,嘴角卻帶著笑。他一手還搭在智秀裸露的肩上,掌心的溫度隔著皮膚傳下去,智秀的肩線在他手底下輕輕抖著。 「智秀,」他偏過頭,聲音很輕,「手放下來。讓拓真好好看看。」 智秀的睫毛抬起來,視線和拓真撞在一起。拓真慌亂地別開眼,又忍不住轉回來。她的手臂慢慢垂回身側,胸口那兩團肉隨著這個動作又晃了晃,乳浪在暗紅光影裡拉出沉甸甸的弧度。 夜不歸看著拓真那張漲紅的臉,看著他攥在膝上的拳頭,看著他褲襠處明顯撐起的輪廓。他心裡那根弦被撥了一下,又酸又燙。 (夜不歸內心獨白:這小子的眼珠子都快掉在智秀胸口上了。多年前他在試鏡間裡替我耕耘過她的驕傲,今晚我要在他面前把智秀一層一層剝開,看他羞恥得發抖,看他嫉妒得冒汗。這才是最漂亮的一鏡到底。) (顏智秀內心獨白:拉鍊被拉開了……我的胸部就這樣在拓真面前晃出來……好丟人,唔嗯……他那個眼神跟當年一模一樣,又髒又貪。可是夜不歸的手還按在我肩上,他那個笑……我的腰為什麼會發軟……) (木下拓真內心獨白:智秀小姐的衣服滑下來了……那兩團肉跟當年一樣白、一樣軟……夜導當著我的面脫了她的衣服……我應該要覺得屈辱,可是我的身體為什麼興奮成這樣……) 夜不歸拉過一張矮凳,在智秀斜前方坐下,姿態從容,像在片場等著開機。他抬眼看向拓真,眼神裡那點危險的光慢慢亮起來。 「今晚,只有純粹的交流。」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拓真緊繃的臉上,「拓真,讓我們看看,你平時是如何疼愛你妻子的。」 --- 四具身體在圓形水床上落定的那一刻,床面像被投石入湖,整片水面從中心往外推出一圈沉悶的波紋。夜不歸膝蓋陷進床墊,水流的反作用力把他的重心輕輕托起再放下,他一手撐在智秀耳側,另一手扣住她那截陷下去的腰,指腹上的粗繭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又立刻泛紅。智秀身上那件藕色緞面睡袍的繫帶早在進門時就被他自己扯鬆,此刻兩襟大敞,布料貼著她起伏的胸口滑來滑去,每呼吸一次,緞面就從肩頭往下滑一寸,露出底下白得發亮的皮膚。 「別怕,跟著水走。」他低頭,聲音壓在她耳後,氣息掃過頸側。 智秀的背貼著晃動的床面,身體隨著水流一沉一浮。她原本偏開的臉被夜不歸的手掌扶正,那張精緻到近乎不真實的臉蛋上,睫毛抖得厲害,唇上的紅被自己咬得散開。夜不歸低頭吻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同時手掌從她腰側一路往上推,把那層緞面徹底掀過胸口。奶子失去布料的包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奶頭在冷空氣裡立了起來。他俯下去含住,先是輕輕吸,再用手掌託著揉,揉得那團軟肉在他指縫裡變形,智秀的背弓起來,喉間漏出一聲悶哼。 「嗯……別咬……」她的聲音細得像從水裡冒出來的氣泡。 「不咬,舔給妳看。」他真的改用舔的,舌面壓著乳頭打轉,另一邊用拇指蹭。智秀的腰開始不安分地往上頂,睡袍下擺早就滑到腰際,底褲那層薄薄的蕾絲濕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的顏色。夜不歸的手順著她小腹往下滑,隔著蕾絲按了按,指腹一壓,布料就陷進那條縫裡,勾出一絲黏滑的水光。 「這裡已經這麼濕了。」他把手抽回來,指尖牽著一條透明的絲,「自己看。」 智秀偏過頭不看,耳根卻紅透了。夜不歸笑了一聲,把她的底褲從腰側往下扯,蕾絲滑過臀部的時候被繃了一下才彈開,整條掛在她一隻腳踝上。他扶著自己抵上去,龜頭擠開濕軟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那層軟肉被撐開的時候緊緊咬著他,推到最深時停了半拍,像在等她適應。智秀的手指攥住他肩頭的布料,又鬆開,改成掌心直接按上那層汗濕的皮膚,指甲在背肌上抓了一下。 「唔嗯……好漲……」她喘著,眉心蹙起來,「你……你頂到最裡面了……哈啊……」 「漲就對了。」夜不歸挺腰抽出去半截,又慢慢頂回來,每一下都推到最底,看著她小腹上隱約浮起一點形狀,「這麼緊,咬著我不放。」 半米之外,拓真把素賢壓進另一側的水面。素賢那件紅色蕾絲睡衣的肩帶早就滑到手肘,拓真不耐煩地從下擺往上掀,整件衣服翻過她的頭扯下來,丟到床角。那對豐滿的奶子沒了支撐,隨著她被放倒的動作往兩側晃開,又在他俯身時被壓得變形。拓真扶著肉棒就往裡捅,沒怎麼前戲,素賢整個人被頂得上移了幾公分,穴口被撐得發白,她倒抽一口氣,十指扣進他背肌裡。 「啊——你急什麼……慢一點……哈啊……」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尾音被撞得發顫,「這麼硬……一下就捅到底……唔嗯……」 拓真沒慢。他額角的青筋跳著,眼睛卻不看她,越過她的肩頭往旁邊瞟。素賢的奶子隨著他每一次抽送甩出誇張的弧度,乳頭在昏暗的燈光下硬成兩顆深色的點,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按回來。水床被兩邊的節奏攪得起伏不定,誰動得重,整張床就往誰那邊傾。 夜不歸察覺了。他沒有回頭,只是嘴角牽起一點弧度,把智秀的腿又往上推了推,讓自己進得更深,然後俯身貼近她耳邊。 「智秀,睜開眼。」 她搖頭,眼皮閉得更緊。 「睜開。」他的語氣不重,卻像有人在耳邊拆開一層繃帶,「看著他。看著那個在試鏡間裡碰過妳的男人,現在正抱著別的女人,眼睛卻黏在妳身上。」 智秀的睫毛顫了兩下,終於睜開。視線穿過夜不歸的肩窩,正對上拓真那雙赤紅的眼睛。那一瞬間她的呼吸亂了,臉頰燒起來,穴裡猛地收縮,把夜不歸夾得低哼了一聲。 「對,就是這樣。」夜不歸的掌心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那層肌肉的緊繃,「他看著妳的時候,妳裡面在咬我。講啊,誰在幹妳?」 「你……啊……是你……」她的聲音破碎,尾音被一記深頂撞散。 「講清楚。」 「夜不歸……是夜不歸在幹我……哈啊……不要停……」 拓真那頭聽見了。他的動作停了半拍,眼睛從素賢肩上移開,直直釘在智秀臉上。接著他抽出肉棒,把素賢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從側面重新擠進去,這一記又重又猛,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個枕頭。「啊——!」素賢的十指抓進床單,指節泛白,腰塌下去,臀肉被撞出一圈圈肉浪,紅色的蕾絲睡衣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側躺的姿勢垂成兩團晃動的軟肉,乳頭擦著水床表面,被每一次撞擊推得來回磨蹭。「不行……太深了……拓真……啊哈……你從旁邊……頂到不一樣的地方……唔嗯……」 「哪裡不一樣?」拓真喘著問,手掌扣住她架高的那條腿,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肉棒抽出來時帶出一層白沫,又整根埋回去,「講給我聽。」 「裡面……裡面那塊……哈啊……被你頂得又麻又漲……慢一點啦……」 他沒慢,反而把節奏拆成兩段:先慢慢推進去,讓龜頭頂著那塊軟肉碾,再猛地貫穿到最深。素賢的腳背繃起來,小腿在空中抖,嘴裡漏出來的話已經不成句子:「要壞了……真的會壞掉……啊、啊……」 夜不歸加快了節奏。他不再說話,只是盯著智秀的臉,看她每一次被頂到深處時眉心蹙起又鬆開,看她下唇被牙齒咬出淺印,看汗水從她額角滑進髮際。水床隨著他的律動大幅度起伏,智秀的身體像浮在水面,被推上去又被拉回來,乳尖在空氣裡劃出細小的弧。他騰出一隻手覆上去,掌心壓著那團飽滿揉,拇指蹭過硬挺的乳頭,智秀整個人弓起來,叫聲拔高。 「啊——!那裡……唔嗯……不行了……」 「哪裡不行?」夜不歸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啞下去,「講清楚。我這樣揉,還是這樣幹?」 「都……都要不行了……哈啊……你別一起……」 「一起才對。」他故意把腰沉下去,頂到最底停住,手指還擰著乳頭不放,「妳看,妳一被揉這裡,裡面就咬得特別緊。」 智秀的喉間滾出一聲近乎哭的呻吟,臉偏過去,正好又對上拓真的方向。拓真正側著身幹素賢,眼睛卻越過那條抬高的腿,直勾勾看著她被夜不歸壓住的樣子。智秀的穴裡猛地一縮,夜不歸被夾得低哼,抽送亂了一拍。 「他看妳,妳就夾我。」他低笑,退出來半截,又狠狠頂回去,「這麼喜歡被人看?」 「沒有……啊……你不要講……」 「那妳為什麼越夾越緊?」 「因為……因為你……」智秀的頭往後仰,頸線拉直,聲音碎成一片,「你頂得我……我沒辦法想……」 夜不歸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晃動的床面上,從後面重新埋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智秀的背往下塌,臀部翹起來,那對奶子垂在身下,隨著他每一次挺身前後甩動,乳肉互相撞擊,發出細微的拍響。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托住那團晃得厲害的軟肉,指縫間擠出飽滿的弧度。 「啊……這樣……這樣太深了……」她的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夜不歸……你頂到最裡面了……唔嗯……」 「深才舒服。」他俯身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的背,肉棒在濕軟的穴裡抽插,每次退到穴口又整根沒入,水聲被撞得泥濘,「聽,都是妳的水。」 「不要聽……啊哈……」 「我自己聽。」他把節奏放慢,慢到每一下都清清楚楚,讓她感覺到龜頭怎麼破開一層層軟肉,怎麼擠進最深的地方,再怎麼拖著黏滑退出來,「慢的時候,妳是不是更清楚我在哪裡?」 「清楚……太清楚了……你不要這樣磨……我會……」 「會怎樣?」 「會忍不住……哈啊……」 拓真那頭也換了姿勢。他把素賢從側躺拉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腿上,肉棒由下往上頂進去。素賢的紅睡衣早就沒了,整個人赤裸地被他託著腰上下套弄,那對奶子隨著起伏上下彈跳,晃得又急又亂,乳頭在昏光裡劃出深色的弧線。「啊……這樣好深……拓真……你頂到肚子裡了……」她的頭往後靠在他肩上,手往後抓住他的後頸,「慢一點……我腿軟了……」 「軟了就靠著我。」拓真的手掌從她腰側往上,罩住那對彈跳的奶子,揉得指縫間溢出肉來,拇指壓著乳頭碾,「妳自己動。」 「我沒力氣……哈啊……你幫我……」 「求我。」 「求你……求你動……啊、啊——!」 他往上一頂,素賢整個人彈起來又落回去,臀肉撞在他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水床被兩邊的節奏攪得往復傾斜,誰動得重,整張床就往誰那邊沉。 夜不歸把智秀翻回正面,重新壓上去,這次把她的腿壓向胸口,進得又深又直。智秀的雙手扣住他的手臂,指腹陷進那層汗濕的皮膚,聲音已經不成句子:「要……要去了……夜不歸……啊、啊——!」 她高潮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住,小腿痙攣著抽了兩下,腰塌回床面,穴裡劇烈地收縮,一層一層絞上來,把夜不歸也逼到了邊緣。他低喘著又頂了幾下,才停在她身體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地灑在她唇上。旁邊,拓真也在同時繃緊了背,悶哼一聲洩了出來,素賢的身體跟著一軟,癱在床面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還隨著餘韻輕輕顫著。 --- 水床的晃動還沒停。 夜不歸的手掌貼在智秀腰側,指腹那層厚繭壓著她皮膚,隨著床面一波波下沉又浮起,他的重量也跟著輕輕往前頂。她裡面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咬著他,把他方才洩出去的東西擠出一點,順著接合的地方滑下去,滴在床墊上,被水波推開,黏膩地散成一小片。 他沒有退,反而把額頭抵得更低,鼻尖擦過她的鼻尖。汗水從他眉骨滑下,滴在她眼窩邊緣,她眨了一下,那顆水珠便沿著她的太陽穴滾進髮際。 「智秀。」他喘著氣,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眼睛半睜著,瞳孔散得厲害,像剛從很深的地方被撈上來。他偏頭,視線越過她的肩,落在水床另一端。 拓真半跪著,兩手撐在膝上,肩背的肌肉還繃著一層沒退的紅,眼睛直直望過來,那種眼神夜不歸太熟了——敬畏、飢渴,還有一點被徹底看穿的難堪。素賢趴在拓真旁邊,紅色蕾絲睡衣的肩帶斷了一邊,腰臀陷在晃動的床面裡,臉側貼著床墊,胸口起伏得很慢,汗把她的瀏海黏在額頭上。 夜不歸收回視線。 「妳看到了嗎?」他的拇指從智秀耳下開始,沿著那條下顎線往下滑,擦過她微腫的嘴唇邊緣,再回到下巴尖,來回慢慢地磨。指腹的粗繭刮過她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那個曾經佔有過妳的男人,現在正看著妳。嗯?」 智秀的下巴在他指間輕輕動了一下,像想偏開頭。他沒有用力,只是把拇指停在她唇角,等她。她終於把眼睛完全睜開,眼角的淚順著臉的弧度滑下去,落進耳窩。 「我……」她的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句。 「我要把他叫過來了。」夜不歸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唇說話,氣息全灌進她嘴裡。「智秀,告訴我,妳願意嗎?」 他沒催。他就那樣撐在她身上,汗從他的下顎滴到她頸窩,一顆接一顆,涼了又被體溫焐熱。水床在他們身下緩慢地盪,每一次盪回來,他的身體就輕輕蹭過她,埋在她裡面的部分跟著滑出一點,又被推回去。她的小穴還敏感著,被這樣若有似無地磨,腰忍不住跟著他的節奏抬。 「嗯……你別……」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漏出來。 「別什麼?」他低聲問,拇指壓著她的下唇,把她的牙齒從唇肉上撥開。「說清楚。」 她看著他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看著這個把什麼都算盡的男人,此刻卻把最後那一步的鑰匙,攤開放在她手心裡。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蹭在他襯衫敞開的胸膛上,乳頭被他的胸毛擦得又硬了一層。 「……嗯。」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很輕地點了下頭。 夜不歸吻她,很深,舌頭整個探進去,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頭糾纏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在她唇上又壓了一下。 「拓真。」他直起身,聲音恢復了那種平穩的低沉。「過來。她是妳的了。」 拓真整個身體一震,像被解了鎖。他手腳並用地爬過水床,膝蓋和手掌每落一次,床面就從他那頭推出一圈明顯的波浪,一路傳到夜不歸這邊,把智秀的身體也託得微微浮起再落下。 拓真停在她面前,陰影蓋下來。 那雙粗糙的手先落在她腰側,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往床面裡陷。可她沒有閉眼。她的視線越過拓真汗溼的肩頭,直直望出去,釘在床邊那個男人身上。 夜不歸已經退到床緣,站著,襯衫敞開,胸口起伏。他沒有移開視線。他伸手抓住素賢的腰,把她從床面撈起來,動作卻很慢,眼睛始終穿過水霧看著這一頭。 拓真的手掌從她腰往上,整個覆住她一邊奶子,揉下去,那團軟肉從他指間滿出來,另一邊隨著她身體的動作晃出一片亂顫的弧度。他的拇指壓過乳頭,來回碾,智秀的腰弓起來,喉間發出一聲很輕的、斷掉的音。 「啊……哈啊……」 夜不歸看著那對奶子在別人掌心裡變形,看著她的腹部收縮,看著她頸側的線條繃緊。他把素賢往自己懷裡帶,嘴唇貼上素賢的肩,眼睛卻沒有眨。素賢在他懷裡軟軟地哼了一聲,額頭抵著他的頸側,紅色蕾絲底下那副身子還在微微發抖,汗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淌。 拓真的手往下走,掌心滑過她的小腹,停在髖骨上,五指扣住那塊骨頭,往自己這邊拉。智秀的下半身被拖得挪了位,屁股在水床上滑出一小段,腿還掛在他腰側,腳踝勾著他的背。 「智秀小姐……」拓真的聲音低而抖,氣息噴在她耳邊,「我……我可以嗎?」 她沒有回答他。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夜不歸,嘴唇動了一下,卻只是發出一聲長長的、發顫的吐氣。 夜不歸的嘴角動了。他把素賢的腰扣得更緊,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指腹壓上她後頸,像在安撫,也像在展示。 「她在問你。」夜不歸開口,聲音穿過整個房間,「智秀,回答他。」 她的下顎抬起來,頸子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嘴唇張著,那聲從很深的地方被逼出來的聲響,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唔……嗯、啊……!」 尾音往上飄,被什麼扯斷了。她沒有閉眼,視線越過拓真的肩頭,釘在床邊那個男人身上。 拓真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鼻息噴在她皮膚上,滾燙。他的腰往前送了。 龜頭頂上穴口,停住。只抵著,不急著進。智秀的呼吸整個卡在喉嚨,小穴被那圈硬熱撐著,一點一點地撐開,穴口的軟肉被推得往兩邊讓,讓得很慢,慢到她能清楚感覺自己被一吋一吋破開。 「拓真……你、慢一點……」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手指抓住他撐在床面的手腕。 「嗯。」他應了一聲,額頭抵著她的,腰卻沒有退,只是停在那裡,讓她自己適應。他整個上半身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奶子,那兩團軟肉被擠得往兩側攤開,乳頭蹭著他的皮膚,硬得發疼。 她的小穴咬著他,一縮一縮,把他吞進去一截,又退出來一點點,泥濘的水聲從接合的地方漫出來。拓真悶哼了聲,腰再往前。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 進去了。雞巴破開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一路往裡擠,擠得又滿又漲,像要把她從裡面撐到極限。她的小腹繃緊,腰抬起來又塌下去,膝蓋抖得夾住他的腰側。嚴絲合縫。她裡面被填得一點空隙都沒有,每一吋都被撐著、碾著。 「智秀小姐……進去了……」拓真的聲音抖得厲害,臉埋在她耳邊,吐氣全噴在她耳廓上,「全部……都進去了。」 「嗯……好漲……」她咬著下唇,眼角又滑出一點水,「你……你別動,先別動……」 他聽話地停住,埋在她最深的地方,一動不動。可她的身體不聽話,裡面的軟肉自己絞上去,一收一放地吸著他,把他絞得額角冒汗。 夜不歸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切。他一手扣著素賢的腰,指腹陷進那層薄薄的紅蕾絲裡,另一隻手抬起來,慢慢解開素賢肩帶上僅存的那個結。蕾絲滑下去,露出底下那副汗濕的身子,奶子整個彈出來,隨著她呼吸輕輕晃。 「智秀。」他的聲音穿過整個房間,很穩,「看著我。」 她抬眼。視線穿過拓真汗濕的肩,落在那個男人臉上。 拓真開始動了。先是慢慢地退,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個挺進來,一次比一次深。水床跟著他的節奏盪,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一滑一滑,奶子晃出亂顫的弧度。 「啊……哈啊……嗯……」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水聲,一下一下,越來越密。她的穴口被抽送得發紅,淫水被帶出來,沿著接合處往下淌,把水床墊濕了一小片,白濁混著騷水,黏膩地拉出絲。 「太、太深了……拓真……」她伸手去推他的腹,推不動,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按回床面。他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 --- 「夜導……啊……」素賢仰起脖子,聲音已經不像在直播間裡那樣有餘裕,瀏海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那張精緻的瓜子臉整個漲紅,唇上的口紅早就被自己咬花了。 他沒應她。手從她腰後滑下去,掌心貼著她臀肉往下壓,那件黑色蕾絲內褲被他一把扯到膝彎,掛在那裡晃。另一手解開自己褲頭,拉鍊拉到底,肉棒彈出來,青筋浮凸,龜頭漲得發亮,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著方才淌出來的水,一舉破開那圈軟肉,整根沒入。 素賢整個人弓起來,叫聲被撞碎成好幾截。「啊——太、太深了……夜導……」 「深?」他俯身,聲音壓在她耳邊,胯下又往前擠了半寸,「這樣呢?嗯?」 「嗚……不行、撐不住……」她的腰被他掐著,整個人釘在肉棒上,小穴被撐得嚴絲合縫,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平,隨著他緩慢的抽送一吞一吐,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 水床另一頭,拓真伏在智秀身上,動作已經沒了開頭的試探。智秀那件細肩帶睡裙被推到腰上,一對奶子徹底裸露,隨著他每一次挺腰瘋狂地彈跳、晃盪,粉色的奶頭在空氣裡劃出弧線。他每一次挺腰都帶著狠勁,把智秀往水床裡釘,床面被壓出一個深深的凹,液體在裡面翻攪,發出沉悶的咕嚕聲。智秀那雙長腿掛在他腰側,被撞得一下下晃,腳踝在他背後勾緊又鬆開。她咬著下唇,咬到嘴裡漫開一股鐵味,眼角的水光順著臉頰滑進耳窩。 她沒閉眼。 隔著拓真汗濕的肩頭,她的視線穿過整張大床,釘在夜不歸身上。夜不歸正壓著素賢的腰往自己胯下送,動作沉、慢、準,每一下都像在量一個角度,肉棒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貫穿到底,撞得素賢的小腹一凹。可他那雙眼睛,從頭到尾沒落在素賢臉上。那雙眼睛越過交纏的四肢,越過兩對晃動的軀體,直直鎖著她。 「智秀。」他的聲音穿過喘息,沙啞、低沉,像從水底浮上來。「看著我。是不是?嗯?告訴我,妳現在是什麼感覺。」 拓真又是一個深頂,智秀的背從水面上彈起來,那對奶子在撞擊下甩出弧線,晃得她眼前發白。她死死攥住水床邊緣的皮革,指節壓得發白,手背的青筋一條條浮起來。她想偏開頭,可夜不歸那雙眼釘得太牢,她偏不過去。 「啊……哈啊……拓真、你慢一點……」她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斷斷續續,混著哭腔,「裡面……太漲了……」 「漲?」拓真喘著粗氣,低頭咬住她一側奶頭,含進嘴裡吸,舌面壓著那點磨,「那妳夾這麼緊幹什麼?嗯?嘴上說慢,下面倒是捨不得放。」 「沒有……啊——」她話沒說完,被一記深頂頂斷,腰自己抬起來迎他。 夜不歸看著她這副樣子,下顎繃緊,喉間滾出一聲低哼。他掐緊素賢的腰,動作忽然快起來,水床被兩邊的節奏同時帶動,起伏得越來越急,液體在裡面撞來撞去,整張床像活的一樣在他們身下晃。 「夜導……不行、不行了……」素賢的哭腔拔高,手往後抓他的手臂,「要壞掉了……那裡、那裡一直被頂到……」 「壞掉就壞掉。」他沒停,反而壓得更深,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夾好,我要射在裡面。」 素賢整個人抖起來,叫聲徹底散了,小穴猛地一陣痙攣,把他的肉棒絞得死緊。 智秀看著這一幕,胸口那團火燒得她喘不過氣。拓真在她體內衝撞的節奏亂了,他的呼吸粗得像拉風箱,額角的汗一顆顆砸在她頸窩。她知道自己該恨這種場面,該覺得羞辱,可夜不歸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她身體深處就一陣陣發燙,燙得她腰自己抬起來,迎著拓真的方向送。 「嗯……啊——」她挺起腰,腹肌繃出清晰的線條,腿在他腰後收緊,「給我……射進來……全部射進來……」 拓真低吼一聲,動作更兇,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一把拽回來,肉棒在泥濘裡抽插,白沫被帶出來沾在穴口。 夜不歸那邊也到了極限。他猛地加快,素賢的叫聲變成連串的嗚咽,水床被撞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就在拓真最後一記深頂把智秀頂上頂峰的同一秒—— 「啊——!」 智秀的尖叫拔高,腰塌下去又彈起來,雙腿痙攣著夾緊,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在水床上,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拓真跟著悶哼,胯下死死抵住,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射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顫。 「唔——」夜不歸低吼出聲,喉間的震動像野獸,胯下重重壓進最深處,射出來的時候,他的眼睛還是睜著的,死死盯著對面那張被淚水浸濕的臉。素賢被那股滾燙一澆,又是一陣痙攣,穴肉一縮一縮地吞著,白濁從接縫處慢慢溢出來。 素賢在他懷裡軟下去,發出細碎的抽泣。 房間裡只剩四個人粗重的喘息。東京的夜雨不知什麼時候大了起來,雨點密密地敲在落地玻璃上,沙沙作響,把室內的空氣壓得更沉。 夜不歸先動。他從素賢體內退出來,扯過床尾一條乾淨浴巾,隨手往腰間一裹,打了個鬆鬆的結。他沒看素賢一眼,赤腳踩過地毯,腳步平穩,走到智秀那邊。 拓真已經撐著床沿退開,低著頭,連滾帶爬地下床,縮到房間角落去,背對著他們,肩膀還在起伏。 夜不歸在床邊單膝跪下。水床的邊緣陷下去一塊,他伸手,指腹帶著粗繭,極輕地抹過智秀眼角那道還沒乾的淚。他抹得很慢,像在擦一件易碎的東西。 然後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辛苦了,我的女王。」他的聲音回到平時的溫潤,低低的,帶著點啞。「今晚的妳,美得讓我想要殺死所有看見妳的人。是不是?嗯?」 智秀睜著眼看他,淚又滑下來。她抬起手,手臂酸軟得幾乎抬不動,還是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他皮膚上的汗味、檀香、還有方才那股腥甜的氣味,全混在一起,她深深吸了一口。 夜不歸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指節插進她汗濕的髮裡,沒再說話。 雨聲填滿了整間房。她埋在他頸邊,睫毛掃著他的皮膚,忽然很清楚地知道——回不去了。 她知道,她已經再也無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