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夜裡,書房只開了一盞桌燈。 夜不歸坐在真皮沙發上,威士忌杯擱在膝頭,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裡緩慢轉了半圈。筆記型電腦擱在茶几上,螢幕亮著一個隱密論壇的私信頁面。照片裡那對夫妻並肩站著,男人肩背寬得像一堵牆,肌肉在燈光下繃出深淺分明的陰影;女人皮膚是深濃的巧克力色,五官深邃,笑意裡帶著某種毫不遮掩的從容。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拇指沿著杯緣慢慢磨。 書房門被推開。智秀端著兩杯黑咖啡進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視線順著他的目光落到螢幕上,眉心擰了一下。 「這是什麼?」 夜不歸沒急著答。他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讓酒液在舌面上停了一拍,才抬眼。 「網路上認識的朋友。男的叫馬克思,女的叫娜雅。」他朝螢幕抬了抬下巴,「他們對『交流』有興趣。尤其是……跨種族的交流。嗯?」 智秀的呼吸頓了一下。黑色絲質衣料底下的胸口起伏得明顯,她盯著照片裡那具野獸般的身體,眼神先是冷,然後慢慢浮上一層她自己也壓不住的東西。 「你打算去見他們?」 「是『我們』。」夜不歸放下酒杯,站起來。 他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到她得微微仰頭。手指抬起來,指腹上那層操作攝影機磨出來的粗繭,沿著她的下顎線慢慢滑過去,從耳下到下巴尖,像在檢查一件剛從暗房裡晾出來的底片。那層粗糙刮過皮膚的觸感讓智秀的頸側起了一層細密的反應,她的下顎繃著,卻沒有躲。 「這個週末,新宿一間汽車旅館。」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答應了。」 智秀抬手拍開他的手腕,力道不輕。 「夜不歸,你瘋了。」她的血紅唇瓣抿成一條線,「藤井夫婦那次,已經是我的極限。你現在又找一對黑人夫妻,你到底想幹什麼?」 夜不歸沒動怒。他反而順著她拍開的那隻手,一把握住,把她往懷裡帶。她踉蹌半步,撞上他的胸口,咖啡杯在茶几上晃了一下,灑出一小圈深色。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鼻息噴在皮膚上,熱而重。 「智秀……」他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聲音啞下去,「我看到馬克思的照片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全是……他那樣的尺寸,進到妳身體裡的畫面。啊……哈啊……」 智秀整個人僵住。那雙長腿在地毯上繃直,腳背繃出一條弧線。羞恥感從下腹往上衝,燙得她幾乎站不穩。 「閉嘴。你這個變態。」 「我是變態,我承認。」他抬起頭。 那雙銳利的眼睛裡竟然浮著一層水光,嫉妒和痛苦擰在一起,真得不像演的。他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字往外吐。 「只要一想到妳被那種男人壓在身下,看著妳的奶子在別人撞擊下晃……我的心臟就痛得快要裂開。可是我又興奮得發抖。」他停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響,「我需要看著妳,在別的男人面前,露出最沉淪的樣子……唔嗯……」 智秀咬住下唇。齒間滲出一點血腥味,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在桌燈下反著光。理智告訴她該轉身走,可那具身體被他一次次剖開過,此刻正燙得不像自己的。 「我不會去的。」她的聲音在抖,唇瓣微張,吐出的氣都是碎的,「我說過,我不接受真正的佔有。」 「我沒說要讓他佔有妳。」 他的大掌覆上她的後腦,手指插進髮間,把她按在懷裡。語氣忽然放軟,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智秀,妳的底線可以留著。妳可以不脫內褲,可以不讓他進去。但是……」他頓住,目光落到她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張的唇上,眼神轉為灼熱,「妳可以用嘴。用手。甚至,讓他隔著內褲,在妳腿間磨。妳想想那種壓迫感,那種粗糙的觸感……妳看著我,我看著妳被別人擺弄。想不想試試?嗯?」 智秀的腦子裡轟地一聲。 那些畫面不由分說地湧上來,她不願想,卻一幅比一幅清楚。心防在這種貼著耳朵的細語裡一寸寸裂開,身體卻燙得更厲害。她抬眼看他,像看一個把她往懸崖邊推的魔鬼,可這魔鬼偏偏是她靈魂裡最想要的那個。 她沒有回答,猛地推開他。 轉身那一下扯動了衣料,胸前的曲線在絲質布料下晃了兩下才穩住。她赤著腳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腳步頓了半拍,肩膀緊繃著,像在等什麼,又像在忍什麼。最後她還是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帶上的力道比平常重了些。 夜不歸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 他沒有追。 他慢慢走回沙發,坐下,伸手把茶几上那杯被撞歪的咖啡挪正。桌燈的光落在他手背上,那些粗繭的紋路一條條清楚。他端起威士忌,杯裡的冰塊已經化了大半,酒液比剛才淡了些。 他仰頭,一口氣喝完。 杯子放回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筆記型電腦風扇的低鳴。螢幕上那對夫妻還在那裡,男人寬厚的肩,女人深色的笑。 夜不歸靠進沙發背裡,閉了一下眼。 那顆種子已經種下了。剩下的,只需要等。 --- 新宿的夜被隔絕在雙層隔音玻璃之外。總統套房裡只亮著幾盞嵌在牆腳的紅色地燈,光線貼著地面爬,把地毯染成一片暗褐,往上就散了。空氣裡浮著一股說不上名字的香氣,甜得發悶,像是某種中東線香混著房間本身的清潔劑,聞久了喉嚨會乾。 娜雅先到的。豹紋連身裙的布料少得可憐,巧克力色的肩背在紅光裡泛著油亮,她坐在沙發扶手上,一條腿疊著另一條,腳尖勾著高跟鞋晃。馬克思站在她旁邊,只穿一條黑色四角內褲,胸腹的肌肉一塊塊繃著,手臂比夜不歸的大腿還粗,皮膚在暗光下黑得發亮,整個人像一堵會呼吸的牆。 夜不歸坐在沙發正中央,黑色西裝扣得整整齊齊,手裡端著杯威士忌,冰塊已經化了一半。他沒急著說話,先掃了一眼窗簾的縫、天花板角落的煙霧偵測器、電視櫃後面的插座位置,最後才把目光落回馬克思臉上。 智秀坐在他右手邊,黑色緊身連衣裙外面罩著那件長風衣,腰帶繫得死緊。她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指節泛白,長睫毛垂著,視線釘在自己腳尖前的地毯花紋上。 「夜導,智秀小姐,很高興見到你們。」馬克思的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低得讓沙發彈簧都像跟著共鳴。他的目光從智秀的直角肩一路滑到裙襬下那雙長腿,來回掃了兩遍,半點不藏。 智秀沒應聲,下唇抿了一下,又鬆開。 夜不歸舉杯,嘴角牽起:「馬克思,娜雅,今晚,希望我們都能玩得盡興。嗯?」他把杯裡剩的酒一口喝完,擱在茶几上,起身走向娜雅,牽起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親了一下。娜雅笑出聲,反手扣住他的指頭,自己先往那張巨大的圓床走。夜不歸跟過去,邊走邊解西裝釦子,外套往床尾一拋。 馬克思沒動。他就站在原地,隔著一張茶几的距離,像一頭等著獵物自己走過來的獸。 智秀感覺那道壓迫感一寸寸逼近。她抬眼,正對上馬克思俯視下來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試探,只有篤定。她喉頭動了一下,聲音卡在裡面。 「智秀小姐……」馬克思往前一步,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膝蓋,「夜導說,妳有些特殊的規矩。是不是?」 智秀吸了口氣,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強迫自己望向圓床那頭。夜不歸已經上了床,娜雅的手正搭在他襯衫敞開的胸口。她收回目光,唇瓣微張,吐出來的話帶著細碎的抖:「是。我不會脫內褲」 最後那聲低喘是她自己也沒料到的,像是被那雙逼近的眼睛硬生生逼出來的。 馬克思咧開嘴,白牙在紅光裡閃了一下:「沒關係,我尊重妳的規矩。不過……」 話沒說完,他的手已經伸過來,抓住風衣的翻領猛地一扯。釦子沒開,布料直接從肩上滑脫,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黑色連衣裙露出來,貼著她的身體,胸前那兩團被衣料繃得高高鼓起,因為這一扯的力道,整片弧度跟著晃了兩下,乳浪在暗紅光影裡壓下去又彈回來。 智秀驚呼一聲,眼眶瞬間紅了,淚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裙子上。她本能往後縮,背撞上沙發靠墊,退無可退。馬克思已經單膝跪在她面前,兩隻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她膝蓋上方那截裸露的皮膚。 那雙手掌心滾燙,掌紋粗得像砂紙,一按下去,智秀整條腿的肌肉都僵住了。他開始揉,從膝蓋往上,五指張開包住她的大腿,拇指壓進肉裡畫圈,力道大得讓皮膚跟著陷下去又彈回來。智秀的呼吸亂了,鼻息又短又急。 「夜導說,妳可以用其他方式……滿足我。」馬克思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他的手指隔著黑色布料往上滑,滑到裙襬邊緣停住,指腹在那道界線上磨。 智秀整個人繃成一塊木頭。她轉頭看向圓床。夜不歸已經把娜雅剝得一絲不剩,豹紋連身裙被扯到床腳,掛在半截床柱上晃。娜雅仰躺著,兩條長腿大張,夜不歸跪在她腿間,西裝褲褪到膝彎,雞巴整根沒入那具深色的身體裡,每一次挺身都把她頂得往上滑,床頭撞著牆,篤、篤、篤。 「啊……操,好深……」娜雅的嗓子啞了,一手揪著床單,一手抓著自己的奶子揉,「夜導,你這根……要把我肚子頂穿了……」 夜不歸沒回話。他把娜雅的兩條腿架到肩上,腰沉下去,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貫進去,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積出一小片泥濘。娜雅叫得又長又野,腰拱起來,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 可夜不歸的臉是側著的。那雙鷹眼越過娜雅的肩頭,直直釘在智秀身上,一瞬都沒移開。他看著馬克思的手在智秀腿上揉、捏、往上探,看著智秀那張精緻對稱的臉被淚水弄得一塌糊塗、眼神散得找不到焦點。他的呼吸粗了,胸口起伏得比身下的動作還急,眼底那層紅越來越深。 「娜雅,轉過去。」他忽然啞聲說,把雞巴從她穴裡拔出來,帶出一串白濁的絲,「趴下,屁股抬高。」 娜雅笑著翻身,翹起那對圓臀,臉埋進枕頭裡。夜不歸扶著雞巴,對準那處緊窄的後穴,慢慢擠進去。娜雅整個人一僵,喉間迸出一聲拔高的叫:「啊——!慢、慢一點……太大了……」 「放鬆。」他壓著她的腰,一寸寸埋入,直到胯骨貼上她的臀肉,才開始擺動。娜雅的手指把枕頭攥得變形,叫聲裡帶著哭腔,穴口被撐成一圈薄薄的軟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水聲咕嘰咕嘰響個不停。 「智秀……」夜不歸的聲音從圓床那頭穿過來,壓過娜雅的低吟,清楚得像貼在她耳邊說的,「看著我……照他說的做……唔嗯……」 智秀的眼淚一下子全湧出來。她看著夜不歸那張因為嫉妒和興奮擰在一起的臉,看著他一邊在別的女人身上動、一邊死死盯著她這裡。她胸口那口氣洩了,肩膀塌下去。 馬克思的手從她腿上移開,改去按她的後腦,掌心蓋住她的髮,沒用力,只是引。智秀的雙手在身前抬起來,抖得厲害,指尖碰到那條黑色內褲的邊緣,又縮了一下,最後還是搭了上去。 馬克思往前送了送腰,那條黑色四角內褲被撐得鼓起一大包,布料底下的形狀粗得嚇人。他一手仍壓著智秀的後腦,另一手扯下內褲,雞巴彈出來,黑得發亮,筋絡盤著,龜頭脹成一個飽滿的圓。他沒急著塞,先扶著柱身,用龜頭在她臉頰上蹭,蹭出一道濕痕。 「張嘴。」他說。 智秀的睫毛抖了兩下,嘴唇先是抿著,然後一點一點鬆開,紅唇張出一道縫。馬克思把龜頭抵上去,緩緩頂入,只進了半個頭,她的嘴就被撐得滿滿的。他停在那裡,拇指摩挲她的耳後:「舌頭,舔。」 智秀的舌頭怯怯地探出來,貼著龜頭下緣掃了一圈。馬克思悶哼一聲,腰往前一送,雞巴擠進她嘴裡,直抵喉頭。智秀的喉嚨猛地一縮,眼淚又掉下來,鼻息急促地噴在他小腹上。 「對,就是這樣……」他開始慢慢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夜導說妳規矩多,可妳這張嘴,倒是很會含。」 圓床那頭,夜不歸把娜雅翻了過來,雞巴從後穴拔出,又頂進前頭的小穴,來回換著幹。娜雅被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兩邊……兩邊都……啊……要壞了……」 夜不歸的眼睛卻沒離開過智秀。他看著馬克思那根粗黑的雞巴在智秀嘴裡吞吐,看著智秀的腮幫子被頂得一鼓一鼓,看著她嘴角淌下的口水拉成絲。他扣進娜雅腰裡的手指收緊,胯下的動作跟著亂了節奏,撞得又重又急。 「智秀……吞下去……」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夜不歸在那頭看著,指頭扣進娜雅的腰裡,眼睛卻一眨不眨。 --- 馬克思的大掌從智秀腰側一路往上,指腹的粗繭刮過她背脊,那件黑色連衣裙的拉鍊被他捏住,往下一扯。齒鏈分開的聲音在包廂裡格外清晰,布料順著她瑩白的雙肩滑落,堆在腰際,上半身只剩那件沒被解開的黑色蕾絲胸罩。她胸前那兩團被勒了一整晚的肉終於鬆脫束縛,在暗紅地燈下晃出沉甸甸的波紋,乳尖隔著薄紗頂出兩粒硬點。 「很美。」馬克思低聲說,兩隻手直接覆上去,五指張開把整團肉揉進掌心,力道大得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智秀倒抽一口氣,背脊猛地弓起,長睫毛抖得厲害,手撐在沙發上想往後退,卻被他另一條手臂箍住腰,整個人被釘在原地。 他低下頭,嘴唇先貼上她頸側,牙齒輕輕磨過那層薄薄的皮膚,一路往下,含住她右邊的乳尖,隔著蕾絲吸吮。智秀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啊……不要……哈啊……你這樣……我會……」 「會怎樣?」馬克思抬起頭,眼底那點笑意又沉又熱,拇指隔著薄紗壓住那粒硬點,慢慢碾,「說出來。我想聽。」 「會……會受不了……」她聲音抖得不成句,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兩團肉在蕾絲底下晃,乳尖被濕透的布料貼出兩圈深色。 「那就受不了。」他兩手扣住胸罩下緣,往上一掀,那對奶子整團彈出來,失去束縛的瞬間重重往下一沉,又因為她的喘息晃了兩晃,乳肉表面浮起細小的顫動。他把那件胸罩從她肩上扯掉,隨手扔到地毯上,然後低下頭,這次不隔東西了,嘴唇直接含住乳尖,舌頭壓著那粒肉往口腔裡吸,吸得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弓起來。 「哈啊——!」智秀的手插進他頭髮裡,指節收緊,「不、不要這麼用力……啊……可是……好舒服……」 「好舒服就別躲。」他換到另一邊,牙齒輕輕咬住,再鬆開,濕熱的唇貼著乳肉往下滑,把整團肉含進嘴裡又吐出來,看著它彈回原位、晃出波紋,再張口接住。智秀的視線越過他寬厚的肩頭,落在圓床上。夜不歸跪在娜雅身後,西裝褲褪在膝彎,雞巴整根埋進那具深色的身體裡,抽送又重又急,床頭撞著牆,篤、篤、篤。可他那雙眼睛越過娜雅的肩,死死釘在沙發這頭,眼底泛著一層紅。 「智秀……」夜不歸的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混著粗喘,「妳看妳自己……被別的男人揉成這樣。」 「夜不歸……你別看……」她嘴上這麼說,乳尖卻在他唇間挺得更硬,「你看著……我反而……啊……更敏感了……」 馬克思把智秀放倒在沙發上,讓她仰躺,自己擠進她腿間。那雙粗糙的大手扣住她兩邊膝蓋,往兩側壓開,黑色蕾絲內褲被撐得繃緊,布料底下那條縫的形狀清清楚楚。他腰往前一送,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把驚人的量感壓上她的私處。 智秀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太……太大了……啊!這樣頂……我會壞掉……」 「壞掉之前先說清楚,」馬克思俯視著她,鼻息噴在她臉上,「舒服嗎?」 「舒服……啊……很舒服……」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抬,臀在沙發皮面上滑出細微的聲響,雙手死死攥住沙發邊緣,「可是你……你為什麼不脫……隔著這個……磨得我好癢……哈啊……」 「夜導說不能脫。」他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頂,粗糙的蕾絲被推擠進穴口邊緣又被拉出來,「那就這樣。嗯?」 「唔嗯……你們……你們兩個……」智秀的頭往側邊偏,臉頰貼著沙發,嘴唇張著喘氣,那張精緻的臉整個燒紅。她轉過頭,視線又去找圓床。夜不歸正把娜雅的臀往上提,抽送的速度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可那雙眼睛始終沒離開她。「夜不歸……你射的時候……也要看著我嗎……啊……」 「看著。」夜不歸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一直看著。」 馬克思忽然停下來,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跪著面對自己。他捏住她下巴,吻了上去。舌頭撬開她的唇,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頭吸,吸得她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唾液從嘴角滑下來。她兩隻手抵在他胸口,一開始還想推,後來手指慢慢收緊,抓住他的襯衫前襟,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嗯……唔……」她從吻的縫隙裡漏出聲音,「你嘴裡……有酒的味道……」 「嫌棄?」 「沒有……」她舌尖主動探過去,勾了他一下,「再親……再親一次……」 馬克思低笑,又壓上去,這次吻得更深,一手扣住她後頸,一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整個掌心覆住一邊奶子,揉得又重又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縮回去。智秀的背脊在他懷裡一寸寸軟下去,膝蓋也軟,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不行……」她終於喘著推開他一點,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你這樣……我會忍不住自己脫……」 「那就脫。」馬克思的手往下,勾住她內褲邊緣,「我幫妳。」 蕾絲順著她的臀滑下去,經過膝彎,落在地毯上。她現在徹底赤裸了,坐在他腿上,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兩團肉都跟著起伏,乳尖在空氣裡微微發顫。馬克思的手掌貼上她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褲襠那塊硬挺隔著布料抵在她腿間。 「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額頭抵著他的肩,「你這樣……我下面……已經濕得亂七八糟了……」 「我知道。」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後,「我感覺得到。」 「那你還不快點……」她的聲音又軟又急,帶著哭腔,「我受不了了……夜不歸在看……他一直看……啊……」 圓床那邊,夜不歸低吼了一聲,整個人往前壓在娜雅背上,臀繃緊了兩下。可他射的時候眼睛還睜著,直直看著沙發這頭,看著智秀赤裸地坐在馬克思腿上,看著她胸前那兩團肉隨著每一次顫抖晃出沉甸甸的弧度。 馬克思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沙發上,背對著自己,順手把她身上那件早被扯到腰際的連衣裙整件剝掉,自己也扯開襯衫、蹬掉長褲,兩具赤裸的身體在暗紅燈光下貼到一起。他扶著肉棒從後面擠進她臀縫,貼著那條濕透的縫隙上下磨,龜頭刮過穴口又不進去,只在外面來回滑。智秀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腰塌下去,肩胛骨繃出兩道清晰的弧線。 「啊——!」她仰起脖子,聲音破了,那聲尖叫又長又顫,「你……你頂到那裡了……哈啊……」 圓床那邊,夜不歸低吼了一聲,整個人往前壓在娜雅背上,臀繃緊了兩下,射了。可他射的時候眼睛還睜著,直直看著沙發這頭,看著智秀跪趴的姿勢,看著她胸前那兩團肉隨著撞擊甩出沉甸甸的弧度,眼角有東西滑下來,他沒去擦。 馬克思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她臀縫裡抽送,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淫水被磨開的黏膩水音。智秀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撐在沙發上的手臂開始抖,膝蓋也抖,整個人像被從裡面拆開。她扭過頭,臉頰貼著沙發皮面,聲音又軟又急:「馬克思……你進來……戴套……進來一半就好……我受不了了……」 馬克思動作一頓,喉間滾出一聲低喘,從長褲口袋裡摸出保險套,撕開套上,扶著肉棒抵住穴口。他沒有只推一半,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啊——!」智秀整個人猛地繃緊,穴口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讓她叫出聲,「全、全進來了……好脹……哈啊……你怎麼……」 「夜導說不能脫,沒說不能全進去。」他啞著嗓子,兩手扣住她的髖骨往後拉,胯往前一送,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戴著套,不算真的做。懂嗎?」 「不算……啊……那這算什麼……」她的話被頂斷,聲音碎成一片,「你這樣……明明就……頂到最裡面了……哈啊……」 「算我在幹妳。」馬克思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弓起的背脊,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響。智秀的腰塌得更低,肩胛骨繃出兩道清晰的弧線,撐在沙發上的手攥緊了皮面,攥出幾道褶。 「好深……啊……太深了……馬克思……你慢一點……哈啊……我會被頂壞……」她嘴上喊著慢,臀卻往後迎,穴口一陣一陣地絞,把套著的肉棒吸得死緊。 「壞了就壞了。」他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揉住她晃個不停的奶子,指腹壓著乳尖碾,「不是說受不了?現在呢?」 「現在……更受不了……啊!」她仰起脖子,聲音又長又顫,「你這樣……不算真的做……那我……我算什麼……哈啊……我明明被你……」 「算被我看光、被夜不歸看光,還夾得這麼緊。」他抽出來一截又重重撞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說,舒服嗎?」 「舒服……啊……好舒服……」智秀哭著喊,臉頰在沙發皮面上磨,「再快一點……求你了……我快要……要去了……」 「去。」他加快節奏,胯一下一下砸在她臀上,肉體撞擊聲密得連成一片。智秀的腰猛地塌下去,整個人劇烈地痙攣,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把套裡的肉棒夾得死緊,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 馬克思低吼一聲,又頂了十幾下,才抽出來,扯掉保險套,把濃稠的精液全澆在她臀肉與那件被撥到一旁的蕾絲內褲上。 馬克思低吼一聲,抽出來,扯掉保險套,把濃稠的精液全澆在她臀肉與那件被撥到一旁的蕾絲內褲上。智秀軟軟地趴倒在沙發上,胸口還在起伏。 夜不歸從娜雅體內退出來,坐在床沿,胸口還在起伏。他看著沙發上那具癱軟的身體,看著臀上白濁的痕跡,眼神慢慢沉下來,像燒盡之後的灰。 馬克思和娜雅穿好衣服,低聲說了幾句,帶上門走了。房間裡只剩沉重的呼吸聲。 夜不歸拉好西裝褲,扣上襯衫,走到沙發前,蹲下去。他從口袋裡抽出手帕,先把智秀嘴角的唾液擦乾淨,再沿著她臉頰擦去那幾道乾掉的淚痕,最後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 「智秀。」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手臂穿過她背後和膝彎,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收緊,像要把她按進自己骨頭裡,「妳今天……真的太美了。美得讓我嫉妒得發狂,又興奮得想死。」 智秀沒說話,臉貼在他胸口,聽著那顆心臟狂亂地撞。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陷進去了。可窩在這個人的懷裡,她竟然覺得踏實。 她也在同一時間迎來了極致的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眼角的淚水已經乾涸,只剩下滿臉的潮紅和徹底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