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本木的包廂裡,真皮沙發的氣味混著威士忌與雪茄的餘韻。藤井健太把酒杯擱回桌面,杯底與玻璃碰出一聲輕脆。他身旁的結衣微微前傾,和服的領口滑下一寸,露出頸側一片白淨的皮膚。 「夜導,」健太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談一筆不能留下紀錄的交易,「週末,我們在半山的別墅。沒有外人,沒有紀錄,只有彼此。」 夜不歸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頭看向智秀。她正把酒杯舉到唇邊,血紅的唇瓣貼著杯緣,那雙眼睛從墨鏡上方露出來,在健太與結衣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放下杯子。 「夜不歸,你可以去。」她的聲音冷得像冰鎮過的酒,卻在句尾微微發顫,「但我有底線。我可以陪你,但我不會讓別的男人真正佔有我。」 夜不歸的指腹在杯腳上轉了一圈。他喜歡她這副樣子——明明心裡已經動搖,嘴上還要立規矩。他轉向藤井夫婦,舉杯:「我們接受。不過智秀的規矩,希望兩位尊重。」 健太與結衣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有一種被允許的興奮。 週末的別墅臥室比夜不歸預想的還要大。落地窗外是東京的夜景,萬家燈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卻照不進房間裡這片昏黃。香薰燈吐著甜膩的霧氣,圓床鋪著深灰色的絲質床單,中央微微凹陷。智秀坐在床邊那張單人沙發上,黑色真絲浴袍的帶子鬆鬆垮垮地掛著,前襟敞開一道縫,鎖不住那對直角肩與底下緊實的腹肌線條。她交疊著腿,十一字型的長腿從浴袍下擺伸出來,腳踝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像一尊不肯屈就的雕像。 夜不歸脫下襯衫時,健太已經退到床邊三步遠的位置,雙手垂在身側,眼睛卻亮得嚇人。結衣站在床沿,和服腰帶被夜不歸解開,綢料滑過髖骨,整件和服無聲地墜到腳踝,露出底下纖細的骨架與一對與身形不太相稱的豐滿乳房。布料離開胸口的瞬間,那對奶子被扯得往下一沉,又彈回原位,晃了兩下才穩住。她沒有遮掩,只是微微側過臉,長睫毛垂下來,嘴唇抿著。 「躺下。」夜不歸說。 結衣順從地仰躺在圓床中央,深灰的絲質床單陷下去一個淺坑。夜不歸跪上床,膝蓋壓在她腰側,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一路滑到肩窩,再往下,含住一邊乳頭。結衣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指攥皺床單,背脊離開床面弓起來。 「啊……嗯……」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像被含在嘴裡化開的糖。 夜不歸用牙齒輕輕磨著那顆硬起來的奶頭,舌面壓上去舔了一圈,再用力吸。結衣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另一邊乳房被他整隻手掌託著揉,指縫間擠出柔軟的肉。 「夜導……那邊……也……」她話沒說完,自己把胸口往他嘴邊送。 夜不歸換了一邊,含住,吸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結衣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腿在床單上蹭。 「夜導……」她睜開眼,視線卻越過夜不歸的肩,落在沙發上的智秀身上。 夜不歸注意到那個眼神。他偏過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智秀還是那個坐姿,但交疊的腿換了一邊,浴袍下擺滑得更開。她的表情沒變,下巴微抬,像在評審一場與她無關的演出。 「看著我。」夜不歸把結衣的臉扳回來。 結衣卻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往後推了推。「讓我……我也想要……」她的聲音發顫,眼睛卻直直地看著他胯下,「夜導,讓我用嘴。」 夜不歸直起身,解開褲頭。結衣跪坐起來,長髮垂在肩前,伸手握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先是湊近,鼻尖蹭了蹭,然後張嘴含了進去。她的嘴很小,只吞得下前端,臉頰被撐得鼓起來,舌頭貼著柱身笨拙地舔。 「唔……嗯……」她一邊吞吐一邊從喉間發出聲音,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 夜不歸的手按在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搭著。低頭看下去,結衣的乳房隨著她前後晃動的動作垂成兩顆水滴,乳頭擦過他的大腿,一下一下。 「夠了。」他把她拉起來,推倒在床上,自己跟著俯下去,分開她的腿。 結衣的穴口已經濕得發亮,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夜不歸低頭,舌頭貼上去,從穴口往上舔到花心。結衣整個人抽搐了一下,腿猛地夾緊他的頭。 「啊——不要……那裡……嗯啊……」她的聲音拔高又斷掉,手抓住他的頭髮,想推開又捨不得。 夜不歸的舌頭在穴口打轉,偶爾擠進去一點,再退出來,弄得她腰一直往上頂。「舒服嗎?」他抬起頭問,下巴沾著她的騷水。 「舒……舒服……可是好奇怪……嗯……」結衣別開臉,耳朵紅透了。 「說清楚,要什麼。」 「要你……要你進來……」她的聲音小得快聽不見,腿卻主動張得更開。 夜不歸跪起來,扶著肉棒在穴口磨了兩下,然後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軟肉,一寸一寸沒入,結衣的穴口被撐得泛白,緊緊咬住柱身。 「哈啊——」結衣的背彈起來,喉間擠出一聲拔高的「啊——」。圓床的彈簧嘎吱作響,夜不歸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沉,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結衣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晃動,乳浪一波接一波,汗水從她頸窩滑進乳溝,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哈啊……唔嗯……太、太深了……頂到了……」結衣的頭在枕頭上左右輾轉,手指抓不住光滑的床單,只能徒勞地攥緊又鬆開。 健太往前挪了一步。他的呼吸粗重,西裝褲的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形狀,卻沒有碰自己。他伸出手,掌心貼上結衣的小腿,順著膝窩往上摸,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了一點濕滑的液體,然後收回來,放到嘴邊。 夜不歸看見了,沒阻止。他反而放慢節奏,改成淺淺地磨,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結衣的腰跟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抬,嘴裡的話碎得不成句子:「不要……這樣好慢……嗯啊……癢……」 「妳丈夫在看著。」夜不歸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問他,這樣夠不夠。」 結衣的視線轉向健太,眼眶紅了,聲音發顫:「健太……這樣……可以嗎……」 健太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眼睛卻轉向沙發那頭。智秀正把浴袍的領口攏了攏,動作很慢,像在掩飾什麼。她的臉頰浮著一層薄紅,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在昏黃的燈下看不太清楚,但夜不歸認得那個顏色。 他直起身,重新加快速度。圓床的嘎吱聲與肉體的拍擊聲混在一起,結衣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乳房晃得幾乎要甩出殘影,乳頭硬挺地翹著,在空氣裡劃出小小的弧線。她的腿纏上夜不歸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整個人被頂得往上蹭了半個枕頭的距離。 「不行了……夜導……要去了……」結衣的聲音突然拔高,手指在夜不歸的手臂上抓出幾道白痕。 夜不歸沒有停。他壓低身體,把她的腿壓向胸口,更深地頂進去。結衣的背繃成一張弓,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聽不見的哽咽,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腿從他腰上滑落,攤在床單上微微抽搐。 健太終於伸出手,摸了摸妻子的額頭,把黏在汗濕皮膚上的碎髮撥開。他的眼神裡有一種奇異的滿足,像看完一場漫長而殘酷的表演。 夜不歸抽出來,坐在床沿喘氣。汗從他的短鬚滴到鎖骨下方的胸口,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他沒有看健太,也沒有看結衣,而是抬起頭,望向沙發。 智秀還坐在那裡。浴袍的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鬆了,前襟敞著,露出裡面一片白得發亮的皮膚。她的腿還是交疊著,但膝蓋輕輕地抖,腳踝在另一條腿上蹭了一下。她的眼睛沒有躲,直直地看著夜不歸汗濕的身體,看著他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脖頸與胸口,看著他跨下那根還沾著結衣體液的肉棒。 她抿了一下嘴唇,那個動作很輕,像在吞口水。 夜不歸看著她,忽然笑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移到她鬆垮的浴袍領口,移到她交疊的腿間那塊被浴袍下擺遮住的陰影。 智秀別開臉,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水杯。手指碰到杯壁的時候滑了一下,水濺出來幾滴,落在她手背上。 看著他在別的女人身上揮灑汗水,智秀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羞恥。 --- 健太的目光終於從圓床上移開,落到沙發那頭。他站起來,西裝褲的布料被撐得死緊,走過來的時候膝蓋有些發軟,最後在智秀面前單膝跪了下去。 「智秀小姐……」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喉頭用力吞了一下,「您真美。」 智秀垂眼看他,那張精緻對稱的臉沒有半點波動,血紅的唇抿成一條線。她沒說話,只是把交疊的腿換了個邊,浴袍下襬跟著滑開一截。 健太的手抖著伸過去,捏住那條鬆脫的帶子,慢慢抽開。黑色真絲從她肩上滑落,堆到腰際,胸前那兩團肉隨著布料的拉扯往下沉,又彈回來,晃了兩下才穩住。他整個人僵在那裡,呼吸停住。 「智秀小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可以嗎?」 智秀垂眼看他,血紅的唇抿著,沒答。 健太把臉湊過去,嘴唇剛碰到她的嘴角,她就偏開頭。他追上去,額頭抵著她的鬢角,又試了一次,這次她沒躲得那麼乾脆,他的唇擦過她的下唇,只沾到一點。他喘著氣退開半寸,眼睛紅了。 「讓我親一下……就一下。」 「不行。」她的聲音很平。 他卻又湊上去,這次她抬手擋,手掌貼在他嘴上,他隔著她的掌心親,熱氣噴在她指縫間。她的手指慢慢軟了,往下滑,他趁機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有推開。 「嗯……夠了。」她說,聲音卻比剛才低。 健太的手掌覆上她一邊的乳房,五指張開,那團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沉甸甸地墜著。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另一邊,含住乳頭,舌頭壓著吸。智秀的背離開沙發靠背,脖子往後仰,喉間漏出一聲細長的「啊……」。 「別……咬。」她說。 他鬆開牙齒,改成舔,一下一下,把那顆乳頭舔得又濕又硬。她的呼吸亂了,手插進他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住。 「智秀小姐,」他埋在她胸口說話,聲音悶悶的,「您這裡……好軟。」 「閉嘴。」她的耳根紅了。 他把她整個人往沙發裡壓,膝蓋擠進她腿間,隔著蕾絲內褲壓上那處,來回磨。智秀的腿猛地夾緊他的手,腰往沙發背上縮了一下。 「啊……哈啊……你手別……」 「這樣嗎?」他加快,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揉。 「嗯……不、不是……」她的話被自己吞掉,腳背繃起來,腳趾勾住他的褲管。 圓床那邊,夜不歸的動作沒停。床架嘎吱嘎吱響,他越過結衣的肩頭,死死釘著沙發的死角。他看見健太的頭埋在她胸前,看見她仰起的脖頸。他喘得更重,嘴角慢慢扯開。 智秀睜開眼,正好撞上他的視線。她懂了。她抬起腿,腳趾隔著布料按壓健太的腿,一下一下地磨。健太整個人抖了一下,低吼出聲。 「智秀小姐……我忍不住了……」他喘著,手往下探,隔著內褲加速揉弄。 「嗯……啊……」她咬住下唇,鼻息又短又急,腰往前送,迎合他的手。 幾分鐘後,健太弓起背,悶哼一聲,西裝褲前那片布料顏色變深。同一瞬間,智秀的背挺直,腳趾死命勾住他的褲管,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大腿一陣一陣地抽。 圓床上,結衣的叫聲拔高又斷掉,夜不歸低吼著把最後幾下頂進去,抽出來的時候,白濁的液體濺在床單上。 藤井夫婦收拾好衣服,低著頭道了謝,掩上門離開。 房間裡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和空氣裡散不掉的腥甜。夜不歸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沙發前。智秀還坐在那裡,浴袍半掛在腰間,眼角濕著,胸脯一起一伏。他單膝蹲下,大掌把浴袍拉攏,裹住她的肩,然後把她整個人收進懷裡。短鬚蹭過她汗濕的鬢角。 「智秀,」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低而黏,「妳做得很好。嗯?」 智秀把臉埋進他胸口,沒答。她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別的女人留下的氣味,混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剛才沒守住。 下一秒,夜不歸的手抓住浴袍前襟,往兩邊一扯。真絲滑下她的手臂,整件掉在沙發上。他把她往沙發與床榻之間的空隙壓下去,膝蓋頂開她的腿,一手扯掉那條蕾絲內褲,丟到地上。 他扶著自己,龜頭抵上穴口,只磨了兩下就挺腰插進去。 「啊——」智秀整個人弓起來,手抓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太滿了,她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裡面又濕又緊,被撐得發脹。 夜不歸沒給她時間適應,抽出去半截,又重重撞回來。啪的一聲,她的乳房跟著晃,白肉在燈下劃出弧線。他俯身含住一邊乳頭,牙齒輕輕磨,舌頭壓著吸。智秀的背離開沙發,腰塌下去,嘴裡漏出破碎的音節:「不……慢一點……啊……」 「慢不了。」他鬆開乳頭,抬頭看她,額上的汗滴到她胸口,「剛才他碰妳的時候,妳也是這樣叫的?」 「你……閉嘴……」她偏過頭,耳朵紅透。 他笑了一聲,下半身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沙發跟著他的節奏往牆上撞,發出沉悶的聲響。智秀的腿勾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帶。她嘴上罵他,身體卻迎著他挺,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 「哈啊……你……嗯……」她的話被頂散,手從沙發邊緣鬆開,改去抓他的肩膀。 夜不歸低頭看她,看她那張高冷的臉被汗和紅潮弄得一塌糊塗,看她咬著下唇忍住聲音。他故意放慢,淺淺地磨,只留龜頭在穴口打轉。 「說。」他喘著,「說妳要。」 智秀瞪他,眼裡有水光。他停著不動,就那麼抵著。她終於受不住,腰往上抬,自己把他吞回去,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要。快點。」 他這才重新撞開,又深又重。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傳出來。智秀的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肉裡,十指慢慢收緊,指節泛出一層白。她整個人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撈回來,胸前的肉在他胸口壓扁又彈開。 「要去了……啊……不、不行了……」她的聲音拔高,腳跟在他後腰上亂蹭。 夜不歸咬著牙加快,最後幾下頂得又急又狠。智秀的腰猛地彈起來,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裡面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他跟著低吼,深深埋進去,射在裡面。 她十指死死摳著他的肩膀,指節泛白,整個人承接住他最後的挺動,承接住這場屬於他們彼此、最病態也最深的交媾宣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