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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共 29 章

換妻的前奏

作者:夜月 · 本章 8,595 字 · 全作 177,452 字

包廂裡的冰塊又化了一層,威士忌杯壁凝著水珠,順著杯腳滑到桌面上,積成一小圈濕痕。爵士樂換了曲,低音提琴拖著慵懶的拍子,把昏暗的空氣拉得更長。 夜不歸把酒杯擱回桌面,指腹在杯緣停了半秒。他那雙鷹一樣的眼睛越過杯口,落在素賢臉上,不急不徐。 「所以呢?」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把話語權遞出去的從容,「妳的答案是什麼?嗯?」 素賢手裡的吸管在莫吉托裡攪了兩下,冰塊撞出細碎的聲響。她沒躲,那張精緻得近乎無辜的臉上反而漾開一抹帶著調皮的弧度,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在夜不歸和自家丈夫之間來迴流轉。 「哇……夜導,您這樣直接講出來,真的很讓人害羞欸…………」她笑出聲,尾音帶著實況主慣有的張力,撒嬌裡裹著試探。 她往拓真那邊一靠,動作幅度不小。黑色緊身短版細肩帶下的弧度隨著這一靠狠狠擦過拓真的手臂,布料被擠壓又彈回,那對豐滿的輪廓上下顛簸了一下。素賢斜眼睨著丈夫,語氣滿是戲謔:「拓真~你平時私底下在我面前像個悶葫蘆一樣,沒想到背著我,居然敢在夜導面前聊這種壞壞的話題哦?……」 拓真整張臉燒到耳根。他慌忙去拿桌上的金屬攪拌棒,指節泛白,一下一下轉得飛快,那是他繃到極點時才會出現的動作。他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間:「素、素賢……我不是……」 「請教什麼?請教怎麼把你老婆送給別人呀?嗯?」素賢眨著大眼,唇瓣微張,話說得直白又大膽,半點避諱都沒有。 她轉正身子,修長的雙腿在地燈下交疊,低胸領口隨呼吸起伏。她雙手託著下巴,直直看向夜不歸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其實吧,夜導~我平時在直播間跳熱舞、穿 Cosplay 服,本來就挺喜歡被大家看、被大家捧著的。拓真這傢伙每次看我直播,眼睛裡的火都快冒出來了,我早就知道他心裡有這種奇怪的小心思……」 夜不歸嘴角的弧度沒變。他沒催,也沒接話,只是順手拿起酒瓶,替拓真空了大半的杯子斟上少許酒液,指腹撫過冰涼的杯壁,動作慢得像在數拍子。 拓真握著攪拌棒的手停了。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當著他的面,把那些他藏在心底、從沒敢說出口的念頭一件件攤在燈光下,呼吸一下比一下重。那雙帶著被看穿的侷促的眼睛裡,羞恥和亢奮絞在一起,血絲爬上了眼白。 「我……」他放下攪拌棒,指關節抵在膝蓋上,微微泛白。他轉頭看向夜不歸,原本的拘謹退了大半,換上一種近乎豁出去的狂熱,「夜導……如果素賢願意……」 他身子往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語氣低了下去,帶著祈求的顫:「夜導,如果素賢覺得您可以……您願意……帶給她那種體驗嗎?……」 夜不歸輕輕晃了晃酒杯,冰塊撞出清脆的一聲。他沒立刻答,目光在拓真與素賢之間慢慢流轉,像在打量兩件還沒定價的貨。 「拓真,」他開口,聲音溫潤得沒有一絲波紋,「我說過,我不喜歡替別人做決定。我也不會因為你一句祈求,就隨便碰你的妻子。」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抬眼,目光穩穩落在素賢身上。 「不過,」那抹極淡的弧度又浮上來,語氣像在邀一頓尋常晚飯,「今晚的氣氛不錯。我在樓上的酒店有一間長租的套房。如果素賢真的對『換妻』這個提議感興趣……」 他沒把話說滿,把選擇權推了回去:「不妨我們現在就上去。素賢,妳願意在拓真的陪同下,先跟我……試一次嗎?嗯?」 素賢的眼睛猛地一亮。那種渴望被看、渴望把自己攤在鎂光燈下的東西被徹底點著了。這不是隔著螢幕的挑逗,是要在自己合法丈夫的眼皮底下,跟一個握著鏡頭與權力的男人實打實地走一遭。 「哇喔……」她輕呼一聲,身體前傾,傲人的曲線幾乎壓到桌面,玫瑰香水味散開來,「夜導,您這邀請……來得可真直接……」 她轉頭看向拓真。拓真臉紅得快要滴血,大口喘著氣,眼神裡病態的亢奮和極度的羞恥擰成一團,嘴唇動了幾下,只擠出破碎的音節:「素、素賢……妳……」 「拓真~」素賢用那種甜膩的嗓音叫他,一隻手覆上他的大腿,指尖在休閒西裝褲的布料上慢慢畫圈,磨出細微的窸窣聲,「你剛才不是還求著夜導嗎?怎麼現在夜導開口了,你反倒結巴啦?哈啊……」 她收回手,轉回頭,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迎上夜不歸。沒有半點扭捏,倒像個接下頂級挑戰的玩家,嘴角揚起一抹又自信又惹火的笑。 「夜導的邀請,聽起來刺激極了。」素賢站起身,順手拿起自己的小手拿包,緊身短版上衣下那截纖細的腰和驚人的腰臀曲線在昏燈裡晃了一下。 她居高臨下看著還坐著的拓真,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女王氣場,卻又混著點少女的嬌憨:「走吧,拓真。你不是想看嗎?今晚……我就讓你好好看個夠。」 --- 門卡「滴」的一聲,夜不歸推門而入。 套房裡沒開大燈,落地窗外東京鐵塔的橘紅霓虹斜斜切進來,只夠照亮玄關與吧檯那幾盞暖黃壁燈。夜不歸先把西裝外套脫了,隨手搭在吧檯椅背,走到落地窗前的單人皮沙發坐下,雙腿交疊。他的目光先掃過窗,再掃過房間四個角落——這是他的習慣,進門先看窗與鏡頭死角。 「拓真。」他的聲音低而沉,「你今晚的任務,是觀眾。那邊有張高腳椅,坐下吧。」 拓真整個人一顫,像被指令釘住的棋子,僵硬地挪到吧檯旁那張高腳椅上。他一坐定,兩隻手就死死攥住椅邊,指關節泛白,耳根一路燒紅,呼吸已經亂了套。 素賢站在套房中央。酒吧裡那股遊刃有餘的小惡魔神氣,在這片過分安靜的空氣裡,被夜不歸那雙鷹眼一照,慢慢轉成了實打實的背德刺激。她舔了下嘴唇,水汪汪的大眼卻還帶著不服輸。 「夜導………」她聲音微微發緊,「我都來了,您就打算一直坐在那裡看著我嗎?……」 夜不歸唇角微微一勾,那雙深邃的眼睛底下有幽暗的波瀾在動。「素賢,妳很美。妳自己也知道,對吧?嗯?」 素賢揚起下巴,沒否認。 「那就向妳的丈夫,也向我,展示妳的美。」他往椅背一靠,修長的手指在皮質扶手上輕輕敲著,「就從妳最引以為傲的自信開始。不需要我教妳,對吧?就像妳在直播間那樣——但這一次,沒有螢幕擋著。」 素賢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她瞥了眼高腳椅上呼吸全亂的拓真,又轉回來看沙發上那個掌控一切的男人。那股表現慾與禁忌感衝上來,理智當場讓了路。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面向落地窗外的東京夜景,把腰臀的曲線整個亮出來。指尖落在純黑緊身小可愛的細肩帶上。 「拓真,」她的聲音甜得拉絲,卻帶著一絲殘忍,「你看好了……這可是夜導專屬的付費內容喔……」 細肩帶被輕輕挑落,滑過圓潤的肩頭。衣服褪下的一瞬間,那對豐滿的雪乳失去束縛,在昏暗光線裡晃出驚人的形變,白得晃眼。 拓真倒抽一口涼氣,眼眶瞬間充血。他看著素賢像貓一樣慵懶又張力十足的扭動,看著那件緊身上衣一點一點離開她的身體。夜不歸沒出聲催,只是用那種極度專注的眼神,把素賢每一寸展露、把拓真臉上因嫉妒與亢奮而扭曲的表情,全收進眼底。 素賢只剩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踩著赤裸的腳一步步走向沙發,停在夜不歸面前,微微彎下腰,讓胸前那道深溝毫無保留地遞到他眼前。她伸出食指,在他襯衫釦子上畫圈。 「夜導,」她笑,「既然是付費內容,前戲的服務當然也要拉滿呀………」 夜不歸沒動,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然後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釦子。 素賢輕巧地轉身,走向套房另一側那面整片落地透明玻璃隔出的浴室。她拉開玻璃門,回頭朝高腳椅上的丈夫拋了個媚眼。 「拓真,眼睛睜大點喔,看看你老婆是怎麼伺候別人的……」 拓真的呼吸粗重得像頭瀕死的野獸,死死盯著玻璃後那個背影,兩隻手幾乎要把椅墊抓破。 花灑打開,溫熱水流灑下,玻璃上很快濛起一層薄薄水氣,卻擋不住裡頭的畫面。水順著素賢的臉、飽滿的胸、纖細的腰滑下去。她的每一個轉身、每一次仰頭,都精準地把最誘人的角度同時送給夜不歸與玻璃外的拓真。 夜不歸踏進花灑下,任水流順著胸膛的線條往下淌。他肩背寬闊,腰線收得乾淨,水珠滾過腹肌的溝壑時,素賢的眼神跟著一路往下。她擠了滿掌沐浴乳,泡沫白得發亮,雙手貼上他的胸口,掌心一推,滑膩的泡沫在兩副身體之間被磨出細小的黏聲。 「夜導的胸膛……好硬。」她仰起臉,聲音被水氣泡得發軟,「手掌貼上去,都捨不得離開呢。」 她指尖一路刮過他的腹肌,刮到腰側時故意放慢。轉身拿花灑的瞬間,那對飽滿的雪乳失去所有支撐,隨著她扭腰的動作甩出一道沉甸甸的弧,乳肉撞上他的手臂,被擠得往兩邊溢開,又在他手臂離開時彈回原狀,晃了兩晃才停。 「啊……嗯……」她一邊往他肩上抹泡沫,一邊從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輕哼,「這樣……舒服嗎?夜導?」 「繼續。」夜不歸只回了兩個字。 素賢笑了一下,泡沫順著她的手腕滴落。她忽然半跪下去,膝蓋抵著濕滑的磁磚,兩隻沾滿泡沫的手從他的腰側往後滑,捧住他的臀,臉湊近。 玻璃外,拓真猛地站起,額頭重重貼上玻璃,大口喘氣。他看著自己的妻子跪在另一個男人腳邊,那張平時只會對他撒嬌的臉仰著,水霧裡的眼睛亮得嚇人。 「拓真在看呢。」素賢頭也不回,聲音甜得發膩,「夜導,你猜他現在是什麼表情?……我猜,拳頭都握出血了吧。」 夜不歸低頭看她,呼吸終於沉了一拍。他伸手,指腹插進她濕透的長髮,掌心按住她的後腦,力道不重,卻是不容拒絕的按壓。 「妳倒是很享受。」他的聲音低下去。 「當然享受。」素賢紅唇微啟,泡沫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滑,「被兩個男人同時看著……這種事,一輩子能有幾次?」 她湊上去,先用唇瓣蹭了蹭,再張口含住。夜不歸的腹肌猛地收緊,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吞吐得又慢又深,臉頰被撐出形狀,水聲混著細微的吸吮聲,在浴室裡迴盪。泡沫被體溫化開,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 「唔……嗯……」她抬眼往上看,眼神裡全是挑釁的笑意。 夜不歸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把她的頭往下壓了壓。她順勢吞得更深,鼻尖幾乎埋進他下腹,喉頭一陣一陣地收縮。 「夠了。」他忽然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素賢退開,唇上還牽著一絲銀亮,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笑得像偷到腥的貓。「夜導的定力,比我想的差一點點喔。」 水聲停了。玻璃門被推開,熱氣混著濃烈的氣味湧進套房。素賢赤裸著走出來,皮膚上掛著晶瑩水珠,長髮貼在肩窩與背脊,隨著步伐左右擺盪。她沒拿浴巾,每走一步,胸前那對豐滿就跟著腳步沉沉地晃,乳尖在冷氣裡挺起來。她踩著濕腳印走到那張Kingsize大床邊,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的姿態趴上潔白床單,腰往下一沉,臀微微翹起,回頭看浴室門口的夜不歸,又瞟了一眼已經石化的拓真。 「夜導……」她的聲音沙啞又甜,「水洗乾淨了,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吧?嗯?」 夜不歸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水珠從他的胸膛一路滑到腰際。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那具腰臀比驚人的軀體,視線從她繃緊的背脊,慢慢移到那兩團被床單擠得變形的軟肉上。他沒有立刻上床,而是轉頭,對著遠處那個男人開口,聲音低沉而冷。 「拓真,過來。站在床邊。」 拓真像被繩子牽著,一步一步挪到床邊那個最近的位置,視線死角、光線最清楚的地方。夜不歸不強迫他參與,卻要他站在這裡,用自己的眼睛,把接下來每一幕都看進去——他要這個男人,在最近的距離、最清楚的視角下,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人身下發出最真實的嬌喘。 --- 拓真挪到床邊,那雙灌了鉛的腿每抬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他停在離床沿不到半米的地方,喘息粗重得蓋過空調的送風聲。落地窗外東京鐵塔的橘紅霓虹透進來,把他的臉照得一片赤紅,汗珠從額角滑到下巴,滴在襯衫領口。他聞得到——沐浴乳的甜,混著某種更腥更熱的東西,從床上蒸騰過來。 夜不歸掀開被單,跨上床。他單膝跪在素賢身側,掌心貼上她的背,從頸後開始,一節一節往下摸。指腹的粗繭刮過她滑嫩的皮膚,素賢的背脊猛地縮了一下,肩胛骨中間那片肉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又被那隻大掌撫平。 「拓真,你看得清楚嗎?嗯?」夜不歸的聲音壓得很低,貼在素賢耳邊,眼睛卻抬起來,直直看向床邊的男人。 拓真張嘴,喉頭動了兩下,發不出聲音。他握緊拳頭,指節抵著褲縫,重重點了一下頭。那雙眼睛紅得快要滴血,視線卻像被釘死一樣,一秒也挪不開。 素賢翻了個身,仰躺在潔白床單上。雙腿微曲,膝蓋朝兩側敞開,那張網紅精緻的臉仰起來,眼睛彎成新月,唇瓣微張,全是挑釁的笑。她沒有遮,反而把腰往上抬了抬,讓自己腰臀的曲線在霓虹光裡更完整地攤開。水珠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陷進床單的褶皺裡,留下一小片深色。 「拓真~」她的聲音帶著實況主那種誇張的甜膩,眼角泛著水光,直直看向丈夫,「平時在直播間,你只能隔著螢幕看……現在近距離,是不是更刺激呀?唔嗯……」 夜不歸笑了一下,掌心壓上她的小腹,指尖往兩邊滑,在那片細嫩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按。素賢的腰扭了一下,喉間滾出綿長的鼻音,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越是感覺到拓真的視線釘在自己身上,扭得就越放開,一條腿直接抬起來,搭上夜不歸的腰側,腳跟在他後腰蹭了蹭。 「這麼急?」夜不歸低笑,俯下身,嘴唇先貼上她的頸側,慢慢往上,停在耳後,「拓真還看著呢,妳就這麼張開腿。」 「讓他看啊……嗯……」素賢側過臉,鼻尖擦過他的下巴,「你不敢親我是不是?怕一親下去就停不住。」 夜不歸沒答,低下頭就堵住她的嘴。舌頭直接頂進來,又熱又重,在她口裡攪,素賢「唔」了一聲,喉嚨裡滾出黏糊糊的呻吟,兩隻手攀上他的後頸,把他往下壓。兩個人的嘴唇吸得嘖嘖響,分開時拉出一條亮絲,掛在她嘴角。 「哈啊……你的舌頭……」她喘著氣,眼睛半闔,「再來……再親我一次……」 他又親下去,這回咬住她的下唇,輕輕扯,素賢整個人軟了一下,胸口往上挺,隔著薄薄的衣料往他身上蹭。 「衣服脫掉。」夜不歸的聲音啞了,「脫給拓真看。」 素賢撐起半個身子,手指去解自己上衣的釦子,一顆、兩顆,衣襟敞開,露出底下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她把肩帶往兩邊一撥,整件扯下來,那對豐滿的奶子失去束縛,跟著她抬手的動作猛地彈跳了兩下,沉甸甸地晃著,乳尖已經硬挺。拓真在床邊吸了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好看嗎?」素賢托起自己一邊的奶子,往夜不歸嘴邊送,「夜導,你嘗嘗……嗯……」 夜不歸張口含住,舌頭壓著乳尖打轉,又吸又舔,牙齒輕輕磨。素賢仰起頭,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吸大力一點……對、就是那裡……哈啊……」她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按得更緊。另一邊的奶子被他大掌整個握住揉,指縫間擠出軟肉,乳尖從虎口探出來,被捏得發紅。 「拓真,」夜不歸抬起眼,嘴還含著,聲音悶悶的,「你老婆的奶頭,一吸就硬成這樣。」 「啊……不要說……嗯啊……」素賢嘴上這麼講,腰卻往上拱,把胸口送得更深。 夜不歸把她往床上一推,扯掉她最後的布料,也扯掉自己的。兩個人徹底赤裸,素賢仰躺著,胸口起伏,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一脹一縮,乳尖上還留著水光。夜不歸跪在她腿間,扶著自己的雞巴,抵上穴口,慢慢往裡擠。 「嗯……啊……」素賢的眉皺起來,手抓住他的手臂,「慢、慢一點……好脹……」 「脹就對了。」他沉下腰,一點一點破開她,滾燙的肉棒擠進窄穴,把她撐得嚴絲合縫,「這麼緊,咬著我不放。」 「啊——進來了……整根都……」她的聲音拔高又斷掉,腿自動纏上他的腰。夜不歸開始動,不急,每一下都推到底,抽出時帶著黏膩的水聲,再狠狠頂回去。床墊陷下去又彈回來,肉體拍擊的啪啪聲一下一下疊上來。 「太深了……啊……頂到最裡面了……」素賢的奶子隨著撞擊瘋狂地晃,橘紅霓虹打在上頭,乳浪顛得毫無規律,乳尖在空氣裡劃出亂七八糟的弧線。她的膝蓋抖得夾不住,腳跟在他後腰一下一下蹭。 「拓真,看到了嗎?」夜不歸偏過頭,眼睛盯著床邊的男人,「你老婆被我操得話都說不完整。」 「看到了……我看到了……」拓真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夜不歸忽然抽出來,把素賢翻過去,讓她趴跪在床上,從後面重新頂進去。「啊——」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壓在床單上擠變了形,又被撞得前後晃。 「自己動。」他拍了一下她的臀。 素賢撐著床,腰沉下去,屁股往後送,一下一下吞吐著那根肉棒,水聲泥濘得不像話。「哈啊……好舒服……夜導……你的雞巴好燙……」她回頭,眼睛濕得發亮,「拓真……你看我……我自己動給他看……」 夜不歸扣住她的腰,猛地加快,挺身、貫穿、抽出來、再頂進去,一下比一下狠。素賢的話全被撞碎,只剩「啊」「嗯」「哈」的零碎音節。「不行、不行了……要去了……啊——」她的腰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著絞緊,整個人抖成一團。 夜不歸低喘,又頂了幾下,才埋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他沒有馬上退出來,就著那個姿勢,抬眼看向拓真,聲音沉沉的:「記住你妻子現在的眼神。」 拓真的下巴抖得厲害,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記住了。」 素賢的手指抓進夜不歸的肩膀,又滑下來,留下幾道白痕。她的眼睛在丈夫和身上這個男人之間來回,嘴唇張著,喊出來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求饒還是催促。 「啊……哈啊……不行……」她的腰塌下去,又被頂得拱起來,「拓真……你看……你看我……啊——」 水聲越來越黏,拍擊越來越重。夜不歸俯下身,含住她一側的奶頭,牙齒輕輕磨。素賢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緊,把他絞得死死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 「唔嗯……不要咬……啊……」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往自己胸口壓。 他低喘一口氣,動作加快。挺身、貫穿、抽出來、再頂進去,一下比一下狠。素賢的話全被撞碎了,只剩下「啊」「嗯」「哈」這些零碎的音節,混在肉體碰撞的聲響裡。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層肉浪,腰被扣得死死的,整個人只能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 她的視線開始失焦,卻還是撐著往床邊看。拓真那張臉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眼睛赤紅,嘴唇發白,卻一步也沒退。 夜不歸抬眼,和拓真對上。他沒有笑,只是把腰沉得更深,讓素賢的叫聲再拔高一度。 「哈啊——不行、不行了……要去了……」素賢的腿猛地繃緊,腰往上弓,腳跟死死抵住他的後腰,整個人抖成一團。 床單上,素賢的理智跟著那一下一下的律動碎掉。她看著床邊的丈夫,又抬眼看著身上這個男人,眼神裡羞恥和順從攪在一起,最後什麼都散了,只剩下徹底陷進去的空洞和濕潤。 --- 夜不歸的掌心扣在她腰側,指腹那層厚繭磨著她汗濕的皮膚,每一次往後拉、每一次往前頂,都把她整個人往床頭方向送。床架不堪負荷地嘎吱作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東京的夜色裡響得毫不遮掩。 素賢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甩動,乳尖在橘紅霓虹的餘光裡劃出凌亂的弧線。她趴跪著,腰塌得極低,臀卻被高高拉起來迎合,背脊上滲出的汗珠沿著脊椎那條淺溝往下滑,滑到腰窩時被夜不歸的拇指抹開,抹成一片亮晃晃的水光。 「嗯……夜導……太深了……啊……哈啊……」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原本那把在直播裡帶著笑鬧、隨時能拋出俏皮話的嗓子,此刻被頂得支離破碎,尾音全化成了氣音。夜不歸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短鬚蹭過她的後頸,蹭出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深嗎?」他問得很輕,像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那妳告訴拓真,有多深。」 素賢的睫毛劇烈顫了一下。她艱難地扭過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已經渙散,卻還是找到了床沿那個方向。 拓真站在不到半公尺的地方。西裝褲的褲腳因為雙膝發軟而微微顫著,布料繃在腿側,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他的視線被釘在妻子被撐開的地方,看著那處隨著夜不歸的抽出而微微翻出、隨著頂入又被推回去,水光在燈下亮得刺眼。他聞得到那股氣味,汗的、熱的、混著兩個人體液的味道,直直衝進鼻腔,讓他喉頭發緊。 「拓真……」素賢伸出一隻手,指尖沾著汗,朝他那個方向探,「你……你就這麼站著看啊?你這個……壞蛋……唔嗯……」 拓真整個人一震,往前傾了半步,手伸出去想碰她的指尖。就在兩人的手指快要觸到的瞬間,夜不歸猛地一記深頂。 「啊——!」 素賢的手瞬間縮回去,五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拓真的手停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拓真,別碰她。嗯?」夜不歸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平得像在片場喊卡,卻讓拓真整條手臂僵住,慢慢收了回去。 夜不歸直起腰,把素賢的腿分得更開,膝蓋頂進她腿間調整角度,重新開始抽送。這次的節奏慢了些,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肉壁被撐開的黏膩水聲因此格外清楚。素賢的呻吟跟著這個節奏走,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沒力氣,到後來只剩下鼻音在哼。 「看著他。」夜不歸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啞,「告訴他,是誰在讓妳發抖。」 素賢仰起脖頸,背弓成一道弧。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那張精緻的臉一片潮紅,嘴唇微張著喘,眼睛卻死死盯著拓真。 「是夜導……啊……哈啊!拓真……是夜導把我……唔嗯……!」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小腿痙攣般地抽動,腰往下塌,臀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夜不歸低哼一聲,掌心在她腰側收緊,把自己送進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射了進去。 素賢的嘴還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和抽泣。乳房壓在床單上,隨著她喘息的起伏微微顫著,乳尖蹭著布料。腰腹的肌肉還在細細地抖,抖到最後整個人軟下去,臉頰貼著床單,口水在嘴角積了一小窪。 房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交錯的呼吸,還有窗外遠處車流隱約的聲響。夜不歸沒有立刻退出來,就這麼埋著,抬眼看向床邊的拓真。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氣裡撞上,拓真先別開了眼,又忍不住看回來。 過了好一會兒,夜不歸才慢慢退出來。他翻身下床,動作裡沒有半點狼狽,隨手扯過床尾那條乾淨的薄被,抖開,蓋在素賢蜷縮的身上。她整個人還在輕輕發顫,皮膚上那層汗在霓虹餘暉裡泛著微光,被薄被一蓋,只剩一截肩頭和散亂的頭髮露在外面。 夜不歸伸手把她額前濕透的碎髮撥開,指背在她臉頰上停了一瞬,才收回來。 他轉過身,看著床邊那個雙膝發軟、幾乎要跪下去的男人。 「辛苦了,拓真。」夜不歸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重,語氣溫和得像在收工後慰問工作人員,「今晚……她是個稱職的女主角。」 拓真抬起頭。他先看向床上那團薄被下微微起伏的輪廓,妻子背對著他,肩頭還在一抽一抽。再看向眼前這個神情平靜、連呼吸都已經調勻的男人。 他張了張嘴,喉頭動了一下,最後把頭低下去。 「謝謝……夜導。」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