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走廊裡只剩壁燈一盞，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水悠悠赤著腳踩過樓梯口的木地板，手裡那杯牛奶還燙著掌心。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往三樓的方向走。 二樓的走廊比樓上暗，長熙房門底下漏出一線黃光。她停在那道門前，吸了一口氣，抬手叩了兩下。裡面沒有回應。她又叩了一下，指節貼著門板時才發現自己在發抖。 門開了一條縫。長熙看見她，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撞得椅子滑出聲響。他耳機掛在脖子上，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照出兩頰不自然的紅。 「小媽？」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眼睛先落在她臉上，又慌張地往下滑，落到那件薄得透光的真絲睡裙上，立刻彈回螢幕，「妳怎麼……爸呢？」 「你爸說你這幾天心裡亂，要我來看看你。」水悠悠側身進門，把牛奶放到書桌邊角。檯燈離得近，玻璃杯裡的白色液面晃了一圈，熱氣升上來，混著她身上剛沐浴過的氣味。她沒有立刻直起身，彎著腰，領口整個垂下去，那對奶子幾乎是兜不住地往下墜，白得在燈下發亮，乳肉被睡裙的邊緣勒出一道軟軟的弧，連奶頭那點顏色都隱約透著。長熙的視線被釘在那裡，忘了移開，喉間吞了一下，才猛地別過臉，手在膝蓋上攥成拳。 「我沒事，牛奶放著就好，妳快回去。」他說得很快，像急著把話堵死。 水悠悠慢慢站直，睡裙的布料貼著腰線滑回去，胸口那兩團跟著輕輕一晃，才落定。她沒有走，站在書桌旁，看著少年緊繃的側臉。「你在躲我。」她說得很輕，尾音拖著一點委屈，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幾乎碰上他的膝蓋，「連小媽都不願意理了？我這身衣服，是不是太隨便了，讓你為難？」 「我沒有躲！」他猛地轉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是怕我自己——」話斷在那裡，他咬住下唇，眼睛卻不受控地又往她胸口掃了一眼，那薄絲底下兩點微微凸起，隨著她呼吸起伏。 「怕你自己什麼？」水悠悠低下頭，長髮從肩上滑下來，垂在兩人中間。她抬手，指尖落在他攥緊的拳頭上，微涼，輕輕一壓。「你倒是說啊，嗯？」 長熙整條手臂僵住，把手從她指下抽走，卻抽得不乾脆，指尖擦過她的掌心。「小媽……妳這樣，我會當真的。」 「當真什麼？」她往前半步，膝蓋這回真的抵住他的膝蓋，腰微微往前送，睡裙貼著身體，布料下的輪廓清清楚楚，連腰側那截皮膚都透著一層薄薄的熱氣。「你說清楚，我才知道要不要退。」 少年不答，喉間滾出一聲含混的氣音。他的手抬起來，懸在她腰側幾公分的地方，指節抖得厲害，終於落下去，掌心隔著一層薄絲攥住她的腰，燙得像烙鐵。「妳這樣……我會當真的。」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下去，「說了，這個家就完了。」 水悠悠的睫毛顫了一下，把手覆在他手背上。「那就別說。」她俯身，睡裙的領口又鬆鬆地敞開，那對奶子幾乎湊到他眼前，乳肉隨著她俯身的動作擠出一道深溝。「你爸說，你會告訴我你怎麼想。可你現在這樣子……」她聲音壓得又軟又慢，「是想告訴我別的，對不對？」 長熙盯著她，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裡沒半點輕鬆。他鬆開她的腰，改去握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兩個人的呼吸疊在一起。「我想的，不能說。」他啞著嗓子，另一隻手卻順著她的手臂往上，隔著薄絲撫過她的肩、她的頸，最後停在她領口那道鬆開的邊上，指腹蹭著那片皮膚，「說了，妳還敢站在這裡嗎？」 水悠悠沒有答，只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讓那掌心實實在在地貼住她胸口上方那片溫熱。 樓上，三樓書房一片漆黑。監視器的藍光把夜不歸的半張臉照得發青，螢幕裡二樓的畫面一格一格跳著——她站在書桌邊，少年攥住她的腰，兩個人的影子在昏黃的檯燈下重疊。收音設備把那些壓低的呼吸、衣料摩擦的細響，全送進他耳裡。 他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手裡的威士忌杯壁凝著水珠。螢幕的光映在他眼底，那雙鷹一樣的眼睛紅了一圈。他盯著少年那隻手，指節在自己膝上收緊，又鬆開，再收緊。 「好，很好。」他對著螢幕低聲說，聲音乾得像砂紙。 書房的門在這時被推開。前妻顏智秀穿著黑色絲質睡袍走進來，看見他坐在地上，先是一愣，隨即目光掃到牆上的螢幕，眉梢挑了起來。 「你這是……」她走近兩步，看清畫面裡的人，話音頓住，回頭看他，「夜不歸，你把悠悠送到長熙房裡去了？」 夜不歸沒答，仰頭把杯裡剩的酒一口灌下去，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他把空杯往地毯上一擱，轉過身，伸手一把攥住顏智秀的手腕，力氣大得她踉蹌半步。 然後他把那張蓄著短鬚的臉埋進她的掌心，肩膀垮下來，像個撐不住的人。 「智秀……」他的聲音從她指縫裡悶出來，抖得不成樣子，「我這裡好痛。妳抱抱我。」 --- 顏智秀沒有抽回手，反而把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捧住他那張埋在自己掌心的臉。她低頭，額頭先抵上他的額頭，鼻息掃過他帶酒氣的唇，然後才吻下去。 很輕，卻很實。 夜不歸怔了一瞬，隨即扣住她的後腦，把那個吻加深。他含住她的下唇往自己這邊帶，又鬆開，再含一次，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帶著威士忌的苦味。他的手掌從她後頸滑下去，指腹上那層粗繭刮過她頸側的皮膚，一路往下，探進黑色絲質睡袍的領口。睡袍鬆脫的過程很慢，布料從肩頭滑到臂彎，再滑到地毯上，堆成一圈黑。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柔軟失了拘束，隨她俯身的動作往下墜了一下，又彈回來，在幽藍的冷光裡晃出兩團雪白。 夜不歸兩隻手都覆上去，掌心實實壓著，指節收緊，讓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低下頭，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著，另一邊用拇指壓著揉。濕潤的吮吸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楚。 「智秀……」他抬起眼，聲音發顫，黑眸裡翻著一層暴烈的暗光，「告訴我，這幾年，有沒有別人也這樣抱過妳？」 顏智秀整片胸口燒成粉色，喉間漏出一聲破碎的哼。「你這混蛋……」她咬了他下唇一口，力道不輕，「吃悠悠的醋不夠，連幾百年前的醋也要吃？」她喘著，手指插進他短髮裡往後扯，扯得他頭皮發緊，「沒有別人。只有你這一個瘋子。」 夜不歸低低笑了，那笑從胸腔裡震出來，震得貼在他胸口的她也跟著發麻。他把她往地毯上放倒，順手扯掉她身上最後那點布料，讓整個人攤在羊毛毯上。她仰躺著，長髮散開，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對柔軟跟著一顫一顫，乳尖在冷空氣裡挺硬起來。 「腿張開。」他啞著嗓子說，膝蓋已經擠進她兩腿之間。 「你急什麼……」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先抬了起來。 他不急著進去，只讓自己貼著她磨，磨得她腰往上拱。「智秀，妳看，」他俯下去，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濕成這樣了。」手指探下去，在穴口抹了一把，舉到她眼前，指間牽出亮晶晶的絲，「都是妳的。」 「閉嘴……」她偏過頭，臉頰燙得厲害。 「為什麼要閉嘴？」他把那根手指送進她嘴裡，讓她自己嘗，「嗯？告訴我，是不是想到螢幕上那兩個人才濕的？」 她含著他的手指，含糊地罵了一聲，牙齒輕輕咬了他指節一下。 螢幕那頭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水悠悠跌坐在長熙腿上，真絲睡裙被往上一推，堆在腰間，底褲扯到腳踝邊掛著。少年的動作生澀，卻一挺到底，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腦抵著書桌邊緣，睡裙的肩帶滑落，整件裙子跟著她身體的晃動往下滑，一路褪到腰下，堆成一團。胸脯沒了遮掩，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往上彈，彈得毫無章法，白晃晃的兩團在燈下亂顫。收音設備把她那聲拔高的驚喘清清楚楚送進書房。 夜不歸抬眼看向螢幕，腰卻同時往前一送，把自己埋進智秀體內。 「唔——」智秀的背弓起來，兩手抓住地毯，指節泛白。他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額角青筋跳了跳，「這麼緊……」他停住不動，額頭抵著她的，「智秀，鬆一點，妳夾得我快動不了了。」 「是你自己……突然……」她喘著，眼角泛紅，「也不說一聲……」 「我說了，」他慢慢抽出去，又緩緩頂進來，一次比一次深，「我剛才說，腿張開。」 「妳看。」他俯在她耳邊，聲音低得發黏，動作卻溫柔得過分，一下一下，淺淺地磨，偶爾才深頂一次，「長熙進去了。悠悠叫得真甜。」他頓了頓，喉間滾出一聲近乎哽咽的氣音，「她在我身下的時候……也叫成這樣嗎？妳說，她現在心裡是不是覺得長熙比我厲害？」 「變態……」智秀被頂得話都斷了，長髮散在毯上，兩條腿勾住他的腰，「有種你去問她啊……嗯……你慢一點……腦子要燒掉了……」 「我忍不住。」他低頭吻她，舌頭撬開她的唇，勾著她纏。吻到一半，他忽然抽出來，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趴跪在羊毛毯上，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這一記又深又狠，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 「啊——」她十指陷進毯子裡，「你、你這是幹什麼……」 「換個姿勢，」他啞著嗓子，兩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一把托住那對垂墜的柔軟，掌心實實壓著，指節收緊，讓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我想從後面看妳。」 他低下頭，貼著她後頸的皮膚吻下去，一路吻到肩窩，腰下卻沒停，挺身，貫穿，沒入，一次比一次沉。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晃一晃，胸前的柔軟在他掌心裡跟著晃，晃得他指節都跟著收緊。 「嗯……太深了……」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夜不歸……你這樣……我會壞掉……」 「壞掉就壞掉，」他俯下去，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腰下卻越發狠，「反正只有我一個瘋子能弄壞妳。」 「你……」她想罵，話還沒出口，就被一記深頂截斷，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 螢幕那頭忽然傳來一聲悶響。長熙把水悠悠抱起來，按在書桌上，睡裙徹底褪到地上，整個人光裸著躺在桌面，兩條腿被架到少年肩上。少年的動作還是生澀，卻一下一下頂得又急又亂，她胸前的柔軟隨著撞擊上下亂彈，彈得毫無章法。收音設備把那聲拔高的驚喘清清楚楚送進書房。 夜不歸抬眼看向螢幕，腰卻同時往前一送，把自己埋進智秀體內。 「唔——」智秀的背弓起來，兩手抓住地毯，指節泛白。他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額角青筋跳了跳，「這麼緊……」他停住不動，額頭抵著她的，「智秀，鬆一點，妳夾得我快動不了了。」 「是你自己……突然……」她喘著，眼角泛紅，「也不說一聲……」 「我說了，」他慢慢抽出去，又緩緩頂進來，一次比一次深，「我剛才說，腿張開。」 「妳看。」他俯在她耳邊，聲音低得發黏，動作卻溫柔得過分，一下一下，淺淺地磨，偶爾才深頂一次，「長熙進去了。悠悠叫得真甜。」他頓了頓，喉間滾出一聲近乎哽咽的氣音，「她在我身下的時候……也叫成這樣嗎？妳說，她現在心裡是不是覺得長熙比我厲害？」 「變態……」智秀被頂得話都斷了，長髮散在毯上，兩條腿勾住他的腰，「有種你去問她啊……嗯……你慢一點……腦子要燒掉了……」 「我忍不住。」他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壓上去，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濕意，腰卻沉下去，一次比一次深，結實的腹肌撞在她身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一想到他們現在連在一起，我就嫉妒得快瘋了。」 「那你就……」她喘著，兩手捧住他的臉，「看著我……別看他們……看我……」 他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動作忽然柔下來，一下一下，慢慢地磨，磨得她整個人發軟。 「智秀，」他啞著嗓子，「妳真好。」 她沒說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喘得整個人都在抖。他動作越溫柔，她抖得越厲害，腰猛地繃直，喉間那聲叫徹底破了音，整個人痙攣著縮進他懷裡，兩條腿夾得死緊，夾得他進出的動作都滯了一拍。 夜不歸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把臉埋進她肩窩，全數釋放在她體內，腹下一片滾燙。螢幕那頭，長熙最後一次重重頂進去，水悠悠哭喊著絞緊，兩個人抱成一團，誰也沒鬆手。 書房裡靜下來。威士忌的氣味和情慾的氣味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夜不歸撐起身，扯過沙發上的羊毛毯，把智秀整個人裹進去，再抱進懷裡。他撥開她汗濕的長髮，在她額上落了一個吻。 「辛苦妳了，智秀。」他笑著，目光卻還黏在螢幕上。 畫面裡，長熙慌張地抱著還在抽泣的水悠悠，一下一下親她的肩，嘴裡不停道歉。水悠悠卻像哄孩子那樣，抬手摸他的頭髮，把他汗濕的額頭按到自己頸邊。 夜不歸看著，眼底浮起一種近乎扭曲的柔軟。「真好。」他輕輕拍著智秀的背，像在哄人睡，「大家都在這棟房子裡，沒有人離開。」他停了停，聲音低下去，「等明天早上，我要讓悠悠靠在我胸口，把剛才長熙怎麼弄疼她、怎麼讓她舒服，一個細節一個細節講給我聽。我一定會嫉妒得發狂，然後再好好抱抱她。」 智秀把臉埋在他胸口，指尖攥緊毯子邊緣，沒接話。毯子底下的身體還帶著餘韻的輕顫，貼著他的胸膛，一下一下，慢慢平復下來。 夜不歸滿足地嘆了口氣，下巴抵在她頭頂。幽藍的冷光落在兩人身上，他就這麼抱著懷裡的人，看著牆上另一格畫面裡相擁的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等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