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面還蒙著一層薄霧，太陽剛從雲縫裡漏出幾道金光，灑在淺灘上碎成一片片晃動的亮點。姍姍裹著一條寬大的沙灘巾從礁石後走出來，比基尼的帶子在頸後打了個鬆鬆的結，海風吹得她髮尾濕漉漉地貼在肩上。她沒回頭，徑直踩進水裡，腳底被冰涼的浪花激得縮了一下，還是繼續往前走。 老劉的爸爸蹲在岸邊一塊大礁石旁，手裡攥著一條舊毛巾，目光跟著她的背影。他想喊一聲「水涼」，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這趟出來，兒子交代過他——少說話，多看。他不懂那些彎彎繞繞，只知道兒媳婦這幾天臉色一直不好看，早上起來眼睛腫腫的，像是哭過。 姍姍遊出去十幾米，動作還算俐落，自由式劃得水花均勻，但沒多久速度就慢下來，改成仰漂，浮在水面上一動不動，像塊被曬化的冰。老劉的爸爸站起身，眯著眼往海裡看，手裡的毛巾攥緊了些。 「啊——！」 尖叫聲劃破海面的寂靜。姍姍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沉，又掙扎著浮上來，一隻手拼命拍打水面，另一隻手朝岸邊亂揮。「救命！腿！我腿——」她的聲音被嗆進一口海水，斷成幾截。 老劉的爸爸沒多想，踢掉拖鞋就往水裡衝。他年輕時在廠裡幹過泳池救生員，水性不差，幾下划水就到了她身邊。姍姍像抓住浮木一樣攀住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他小臂的皮肉裡，整個人抖得厲害。 「別慌，別慌，放鬆。」他喘著氣，一隻手從她腋下兜住，另一隻手劃水往岸邊帶。礁石群在東側形成一道天然的弧形凹地，淺灘的水只到膝蓋，浪花在這裡打了個迴旋，平靜許多。他半拖半抱地把姍姍攙到一塊平整的礁石邊，讓她靠著石壁坐下來，海水剛好沒過她的腰。 姍姍大口喘著氣，臉色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她蜷著右腿，手按在小腿肚上，疼得眉頭擰成一團。 「抽筋了，別硬掰。」老劉的爸爸蹲下來，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腿肚，觸到那塊繃得死緊的肌肉。他年輕時在廠裡學過，知道這種痙攣不能急著拉直，先慢慢揉開。他的拇指沿著肌肉紋理一圈一圈地按壓，力道不輕不重，海水混著細沙沾在他手背上，滑溜溜的。 姍姍咬著下唇，沒出聲，只有呼吸還粗重。她沒穿鞋的腳踩在礁石上，腳趾被太陽曬得微微泛紅，腳背還掛著沒乾的水珠。老劉的爸爸低著頭，專注地揉著她的小腿肚，指腹下那塊肌肉終於一點一點鬆開來。 --- 海水漫過兩人的膝蓋，浪花在礁石間輕輕迴盪，每一次湧來都帶著細碎的白沫，退去時又在沙粒間發出沙沙的聲響。老劉的爸爸蹲在姍姍面前，粗糙的手掌還覆在她小腿肚上，指腹一下一下揉著那塊剛鬆開的肌肉。他低著頭，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滑——比基尼的布料濕透了，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腹的曲線，再往上，胸口的布料被海水浸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兩點深色。 他喉頭滾了一下，喉結上下滑動的瞬間，他趕忙把目光拉回手上的動作，可指腹下的觸感卻怎麼也甩不開——皮膚又滑又嫩，跟他老伴當年的粗糙完全不一樣，像塊上好的豆腐，稍微用力就怕碰碎了。他揉著揉著，手掌不知不覺往上挪了半寸，從小腿肚滑到膝窩，拇指在那塊凹陷處打了個圈。那裡的皮膚更薄，能隱約摸到底下筋絡的彈性，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鑽進他掌心。 姍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腿卻沒有縮回去。她的腳踝微微動了一下，腳背在水裡劃出幾道漣漪，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又像是某種默許。 老劉的爸爸頓了一下，心跳猛地加快，咚咚咚地撞著胸腔，連耳朵裡都能聽見自己的血流聲。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姍姍正別過臉去，盯著海面，腮幫子微微泛紅，呼吸卻比剛才平穩時粗了些，鼻翼輕輕翕動。他沒說話，手掌繼續往上，越過膝蓋，貼上她大腿的皮膚。海水和細沙讓觸感變得滑膩，他的掌心順著那股滑勁一路推上去，直到指尖碰到比基尼褲的邊緣。那裡的布料薄薄一層，底下透出的熱度隔著濕布都能感覺得到。 姍姍的腿微微夾緊了一下，又鬆開。她的手指在礁石上無意識地抓了抓，像是在找什麼支撐，指甲刮過石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叔……」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你幹嘛……」 老劉的爸爸沒吭聲，只覺得口乾舌燥，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吞口水都費勁。他這輩子沒碰過幾個女人，老伴走後更是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可現在，兒媳婦白花花的大腿就在他手底下，濕漉漉的皮膚貼著他的掌心，那股溫熱順著手臂竄進胸口，燒得他腦袋發脹。他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海鹽和某種淡淡的香氣，那味道鑽進鼻腔，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的手繼續往上，拇指勾住比基尼褲的側邊，輕輕往下扯了一寸。濕透的布料彈性十足，勾在指節上微微發顫。姍姍「啊」地輕呼一聲，手撐在礁石上，身體往後縮了縮，卻只是腰桿動了動，腿沒合上。她的膝蓋微微內側，又慢慢鬆開，像是一扇沒關緊的門。 「叔，別……」她嘴上這麼說，聲音卻軟得像化開的奶油，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那眼神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邀請。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眨眼的瞬間水珠滾落，順著臉頰滑到頸側，消失在鎖骨的陰影裡。 老劉的爸爸喘了口粗氣，像被什麼東西攛掇著，手上的勁道大了起來。他扯住比基尼褲的邊緣，往下一拉，濕透的布料順著她的腿滑下去，露出底下光潔的皮膚。海水浸過的地方泛著一層細細的水光，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那片皮膚照得發亮。他看見她小腹微微起伏，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弧線，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姍姍倒吸一口氣，雙手撐在身後，胸部跟著呼吸起伏，比基尼上衣的帶子在她頸後鬆鬆地掛著，好像隨時會散開。海水漫過她腰側，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水珠順著腰線往下滾，滑進恥骨的陰影裡。 老劉的爸爸跪在淺水裡，膝蓋陷進濕沙裡，粗糙的手指貼上她兩腿之間。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嫩，他一碰，姍姍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指腹觸到的皮膚又滑又熱，帶著海水的涼意和體溫的熱度交織在一起，讓他掌心微微發麻。 「嗯……」 他手指往下探，碰到那道濕滑的縫。海水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滑得他手指幾乎沒什麼阻力就陷了進去。他愣了一下——兒媳婦裡頭又熱又軟，像含著一口溫水，他的手指剛探進去半截，就被四周的嫩肉緊緊吸住，濕熱的內壁貼著他的指節，一收一縮地蠕動。 姍姍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嘴裡「啊」地叫出聲來，隨即又咬住下唇，把那聲音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的雙手死死撐在礁石上，指節泛白，兩條腿卻不自覺地張得更開了些。海水湧進來，漫過他手腕，又退去，帶走一些黏膩的熱度。 老劉的爸爸手指往裡捅了捅，粗糙的指腹刮過內壁，姍姍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嚶嚀。她的身體往後仰，比基尼上衣的帶子終於鬆脫，濕漉漉的布料滑落下來，露出底下兩團白花花的奶子，被海水浸得發亮，頂端兩點深色在陽光下微微顫動。水珠順著乳房的弧度滾落，在乳尖上凝成一滴，搖搖欲墜。 老劉的爸爸眼睛都直了。他活了六十幾年，頭一回這麼近地看一個女人的身體，還是自己兒媳婦的。他喉嚨乾得發緊，手指在她穴裡攪動的速度不自覺加快，指腹頂著裡頭那塊軟肉來回磨蹭。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溫度在升高，濕滑的液體順著他指縫往外流，混著海水，黏黏地掛在他手背上。 「啊……啊……叔……別……」姍姍的呻吟斷斷續續，腰肢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往上頂，嘴裡說別，屁股卻往他手心裡湊。海水在兩人周圍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混著她身體裡流出來的騷水，黏黏地掛在他指縫間。她的奶子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乳尖在水面上劃出細碎的波紋。 老劉的爸爸喘著粗氣，另一隻手抓住她滑落的比基尼上衣，一把扯下來丟進水裡。布料漂在水面上，像一朵散開的花，隨著浪濤輕輕搖晃。他整個人往前傾，伏到她身上，粗糙的胸膛貼上她軟嫩的奶子，把她壓在礁石上。他身上的汗味混著海水的鹹味，撲在她鼻尖，她能感覺到他心臟跳動的頻率，隔著皮膚傳過來，又重又急。 姍姍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脯劇烈起伏，兩團軟肉貼著他結實的胸肌擠壓變形。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背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他腰間的皮膚被海水浸得發涼，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熱度，冰火交疊。 海水在礁石凹地裡輕輕蕩漾，浪花拍著石壁，發出細碎的聲響。老劉的爸爸伏在她身上，粗糙的手指還埋在她穴裡，攪得她一聲比一聲軟地呻吟。姍姍仰面喘息，泳衣被脫落到腰間，老劉爸爸伏在她身上。 --- 海水在他腰間晃蕩，老劉的爸爸伏在姍姍身上，手指還埋在她穴裡攪動。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粗繭刮過內壁，一下比一下重，淫水順著他指縫往外淌，混進海水裡。他喘著粗氣，另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礁石上，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她軟嫩的奶子擠壓變形。 「叔……你、你……」姍姍仰著頭，聲音發抖，雙腿卻纏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一下一下地往他手心裡湊。 老劉的爸爸喉嚨乾得發緊，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濕淋淋地掛著黏稠的液體。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紫紅，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活了六十幾年，頭一回這麼硬過。 他撐起身子，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桿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啊——！」姍姍猛地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叫喊。他的雞巴又粗又硬，頂開她緊緻的穴肉，一插到底，龜頭直接撞在花心深處。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撐開了，內壁被撐得滿滿當當，又脹又燙，淫水被擠得往外流，順著臀縫淌進海水裡。 老劉的爸爸倒吸一口涼氣，她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絞著他的雞巴，吸得他頭皮發麻。他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他沒什麼技巧，就是蠻幹，粗糙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礁石凹地裡迴盪。 「啊……啊……叔……好深……太深了……」姍姍的呻吟斷斷續續，兩團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他眼前上下跳。她伸手抓住自己晃動的奶子，揉捏著，嘴裡含著斷續的呻吟，「嗯……啊……叔……你、你慢點……」 「慢不了……」老劉的爸爸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滴在她胸脯上。他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粗糙的舌苔刮過頂端，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姍姍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操……你這騷穴……」他罵了一句，腰桿加快，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濁白的淫水被搗成白沫，掛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姍姍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一聲一聲地嗯啊亂叫，雙腿纏在他腰上，腳跟一下一下地扣著他的後背。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上頂，奶子晃得眼花，穴裡又酸又脹，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啊……要去了……叔……我、我要去了……」她仰著頭，聲音發顫，穴裡劇烈收縮。 老劉的爸爸感覺到她內壁絞緊，龜頭被夾得發麻，腰眼一酸，正要射，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咳嗽。 他猛地回頭，看見老劉站在礁石凹地的邊緣，手裡拎著一條毛巾，泳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老劉的視線從他臉上掃過，又落到姍姍身上——她仰在礁石上，奶子露在外面，穴裡還插著自己父親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爸，你這是……」老劉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有半分驚訝，「動作挺快啊。」 老劉的爸爸老臉一紅，雞巴還埋在媳婦穴裡，進退兩難。他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姍姍看到老劉，嚇得整個人縮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她身上的老頭悶哼一聲。她想推開身上的人，卻被老劉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老劉慢悠悠地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捏住姍姍的下巴，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媳婦，我爹伺候得你舒服嗎？」 姍姍紅著臉，別開視線，沒說話。老劉笑了，鬆開她，轉頭看向自己父親：「爸，你起來，換我。」 老劉的爸爸愣了一下，猶豫著想退出去，卻被老劉按住肩膀。老劉低頭在他耳邊說：「爸，別急，你先看著。」 他說著，脫下自己的泳褲，露出那根黝黑粗大的雞巴，比老劉爸爸的還長還粗，青筋盤虯，龜頭漲得發亮。他伸手扶住父親的腰，將他從姍姍身上拉起來，自己頂了進去。 「啊——！」姍姍的尖叫比剛才更響。老劉的雞巴又粗又長，頂開她剛剛被撐開的穴肉，直抵花心，比剛才那根還要脹滿。她的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操……還是你這騷穴夠味……」老劉低聲罵了一句，腰桿聳動，猛烈地抽送起來。他的動作比父親更兇更猛，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礁石凹地裡迴盪。 老劉的爸爸站在一旁，看著兒子幹自己的兒媳婦，那根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稠的淫水。他喉嚨乾得發緊，雞巴還硬著，脹得發疼。 老劉一邊幹，一邊回頭看了父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放慢速度，突然從姍姍穴裡抽出來，轉身蹲到父親面前，伸手抓住他硬挺的雞巴，低頭含進嘴裡。 老劉的爸爸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兒子的舌頭裹著他的龜頭，又濕又熱，舔得他腰眼發麻。他活了六十幾年，從來沒被人口交過，更別說是自己兒子的嘴。他想推開，手卻使不上力，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你、你……」他喘著粗氣，雞巴在兒子嘴裡脹得更大。 老劉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笑著說：「爸，舒服嗎？」 老劉的爸爸沒說話，只是喘著粗氣，雞巴上沾滿兒子的口水，在陽光下泛著光。他低頭看著兒子蹲在自己面前，那張粗獷的臉上帶著笑意，眼睛裡閃著某種他看不懂的光。他忽然覺得有些發毛，卻又捨不得推開。 老劉又低頭含住他的雞巴，舌頭順著莖身舔下去，含住兩顆囊袋，輕輕吸吮。老劉的爸爸腿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礁石上，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兒子的嘴比媳婦的穴還熱，舔得他渾身發軟。 老劉舔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父親一眼，見他閉著眼，表情又爽又困惑。他嘴角勾了勾，心想，這老頭，倒是比他兒子還容易拿下。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姍姍面前，扶住雞巴，一插到底。 「啊……」姍姍長吟一聲，穴裡又被填滿，剛才的空虛瞬間被撐開。老劉掐住她的腰，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嗯啊亂叫。 老劉的爸爸靠在礁石上，看著兒子幹媳婦，雞巴還硬著，脹得發疼。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不自覺地套弄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兒子的雞巴在媳婦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稠的淫水。 老劉回頭看了父親一眼，見他握著雞巴自慰，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加快速度，猛烈地抽送了幾十下，龜頭頂在花心深處，腰眼一酸，滾燙的精液猛地射進姍姍穴裡。 「操……都給你……」他低吼一聲，雞巴埋在裡面，一抖一抖地射精。姍姍被燙得渾身顫抖，穴裡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老劉喘著粗氣，從她身上退出來，雞巴上掛著黏稠的精液和淫水。他轉頭看向父親，那老頭還握著自己的雞巴，套弄得滿臉通紅。 他走過去，伸手握住父親的手腕，帶著他往姍姍身邊走。「爸，換你。」 老劉的爸爸愣了一下，猶豫著看了兒子一眼。老劉沒說話，只是把他推到姍姍身前。姍姍仰在礁石上，穴口還淌著剛剛被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黏黏地掛在腿間。 老劉的爸爸喉嚨乾得發緊，扶住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一插到底。姍姍悶哼一聲，穴裡又脹又滿，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他的雞巴頂得往外流。 他伏在她身上，開始抽送，動作比剛才慢了許多，卻更深更重。姍姍的呻吟斷斷續續，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背上。 老劉站在一旁，看著父親幹媳婦，目光落在父親的後背上。那具蒼老的軀體伏在年輕女人的身上，皮膚鬆弛，肌肉卻還結實。他舔了舔嘴唇，心想，這老頭，倒是比他想像的還經用。 --- 海水在礁石縫裡退下去又湧回來，帶著細碎的白沫。老劉的爸爸還跪在礁石上，膝蓋硌得生疼，胯下那根東西軟下來，濕淋淋地掛著，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濁。他低頭看了一眼，喉嚨發乾，說不出話。 姍姍仰躺在礁石上，胸脯還在劇烈起伏，汗珠順著乳溝往下淌。她的比基尼上衣還漂在水面上，下褲褪在腰間，穴口淌著白濁的液體，混著海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老劉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姍姍的頭髮。她偏過頭來看他，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潮氣，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累了吧？」老劉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姍姍沒說話，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老劉把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腿上，粗糙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摸，停在腰窩處揉了揉。姍姍順勢蜷起身子，臉埋進他小腹，像隻被順毛的貓。 「這趟還行吧？」老劉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黏，「爸在旁邊看著，你剛才叫得比跟我單獨的時候還響。」 姍姍臉一紅，伸手捶了他一下，力氣卻軟綿綿的。「你胡說什麼……」 老劉笑了，胸膛震動。他抬眼看向父親，那老頭還跪在礁石上，手撐著膝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他鬆開姍姍，朝父親揚了揚下巴：「爸，你過來。」 老劉的爸爸猶豫了一下，撐著膝蓋站起來，腿還在發抖。他走過去，站在兩人面前，目光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落在海面上。 老劉伸手拍了拍父親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今天辛苦你了，爸。」 老劉的爸爸沒接話，只是喉結動了動，別開視線。 老劉又低頭看向懷裡的姍姍，手指繞著她一縷被海水打濕的頭髮，語氣帶著某種隨意的篤定：「以後的日子還長，玩法多著呢。」 姍姍沒抬頭，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老劉的爸爸站在一旁，拳頭在身側慢慢攥緊，指節泛白，沉默地盯著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