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進市區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路燈的光一盞接一盞掠過擋風玻璃，卓衍握著方向盤，父親的手機躺在副駕駛座上，螢幕朝上，像一隻沉默的眼睛。 他把車停在劉哥公寓樓下的路邊停車格，熄火後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引擎蓋發出細微的冷卻聲，儀錶板的燈光慢慢暗下去。他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那段影片看了三秒，然後關掉螢幕，推開車門。 電梯裡的鏡子映出他的臉——頭髮亂了，眼睛裡有血絲，黑色夾克的領口有點歪。他把夾克拉正，深吸一口氣。 電梯在八樓停下。 他走到801室門前，站了三秒，然後抬手按了門鈴。 門內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門鎖轉動，門被打開，老劉站在門後，穿著一件深色居家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濃密的體毛。他看到卓衍，表情沒有驚訝，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來了啊。」老劉的聲音平靜，像是早就知道卓衍會來。 卓衍站在門口，手裡握著手機，指節用力到發白。「劉哥，我有話跟你說。」 老劉看了他一眼，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卓衍跨過門檻走進客廳。客廳的燈開著，電視沒開，茶几上放著一杯紅酒，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沙發還是那張灰色布藝沙發，窗簾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他站在客廳中央，轉頭看向老劉。老劉關上門，不緊不慢地走過來，靠在沙發旁，雙手插在居家服口袋裡，姿態放鬆。 「坐啊，站著幹嘛。」 卓衍沒有坐。他舉起手機，螢幕對著老劉，「我爸的手機裡有一段影片——陳志明操他的影片。是你安排的，對不對？」 老劉看著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紅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慢悠悠地說：「你開車回來，應該還沒吃飯吧？冰箱裡有滷味，要不要熱一下？」 卓衍的呼吸頓了一拍。他握緊手機，往前走了半步，「劉哥，我在問你話。」 老劉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他。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的低微運轉聲。然後老劉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語氣像是在聊天氣：「你爸欠了十五萬，你知道吧？」 卓衍沒有說話。 「十五萬，對你來說不算多，但你爸拿不出來，對吧？」老劉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我幫他還了。不是白給的——他自己也同意，用身體還。」 卓衍的手機在手中微微發抖。 「你爸不是小孩子了，」老劉的語氣依然平靜，「他做決定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是我爸！」卓衍的聲音突然拔高，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他的眼眶泛紅，胸口劇烈起伏，「你——你怎麼能——」 老劉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不是憤怒，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種篤定的從容，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來，也預料到他會這樣質問。 卓衍站在客廳中央，手指緊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客廳裡的空氣凝固著，紅酒的香氣混著空調的涼意，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走著。 他看著老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些話——質問、憤怒、控訴——在嘴邊轉了一圈，最後化成一團悶在胸腔裡的氣，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 老劉沒有催促，也沒有安慰。他只是靜靜地靠在沙發旁，目光落在卓衍臉上，像是在等他消化這一切。 卓衍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手機。螢幕已經暗了，黑色的玻璃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臉。他想起父親縮在沙發上的樣子，想起陳志明在碧瀾閣對他說的話，想起老劉在辦公室裡命令他跪下的聲音——這些畫面在腦中交錯閃過，像一段剪壞的影片，怎麼也拼不到一起。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睜開。 「為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老劉沒有回答。他站直身體，慢慢朝卓衍走過來。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輕響起，一步，兩步，三步，然後在卓衍面前停下。 卓衍沒有後退。他抬起頭，看著老劉的臉——那張粗獷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平靜而篤定，鬍渣在下巴上泛著青色的陰影。 老劉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卓衍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手掌的溫度透過夾克的布料傳過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重量。 「先坐下，」老劉說，聲音低了一些，「我們慢慢談。」 卓衍站在原地沒有動。他握緊手機，站在客廳中央，手指用力到微微發抖。空調的風吹過後頸，涼意沿著脊柱往下蔓延。 老劉關上門，慢慢走近。 --- 老劉沒有回答卓衍的質問，反而鬆開拍在他肩上的手，繞到他身後。 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輕響起，一步，兩步，然後停在他背後。卓衍感覺到老劉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隔著夾克和居家服的布料，那股體溫像一堵牆壓過來。 「你覺得，」老劉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低沉平穩，「一個賭徒要怎麼短時間戒掉賭癮？」 卓衍愣了一下，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邊緣硌著掌心。 老劉的手從他腰側繞過來，手指勾住夾克拉鍊，慢慢往下拉。拉鍊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倒數。 「你爸欠的不是小數目，」老劉繼續說，語氣像是在聊天氣，「十五萬。他一個退休工人，每個月退休金多少？三千？四千？他拿什麼還？」 卓衍想開口，但喉嚨發緊。 老劉的手指拉開夾克，隔著T恤按在他的腰側，掌根貼著肋骨，指尖沿著腰線慢慢往後滑，停在後腰的凹陷處。力道不重，但那種緩慢的觸碰讓卓衍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說我把手機還了，影片刪掉就沒事，」老劉的聲音貼著卓衍的耳廓，氣息噴在耳垂上，「你覺得他真信嗎？」 卓衍的身體繃緊了。 「還是說，」老劉的手指沿著腰側往前滑，指尖探進T恤下擺，直接貼上腹部的皮膚，「他跟你一樣，被我征服了？」 卓衍心頭一震。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某個他一直不敢碰的地方。他想反駁，但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老劉的手掌貼在他腹部，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往裡滲，手指慢慢往上推，停在胸口下方，拇指按在肋骨邊緣。另一隻手從背後環過來，扣住他的腰側，十指在腹部交會，像是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 「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小衍。」 老劉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上卓衍的耳廓，說話時氣流搔過耳後的絨毛。卓衍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鬚後水混著體溫蒸出的氣息，還有一絲紅酒的殘香。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幫他還債？」老劉的拇指在卓衍的肋骨上輕輕畫圈，「我跟他非親非故，也不欠他什麼。」 卓衍的手機在手中微微發抖。他想說點什麼，想質問，想掙脫，但老劉的體溫從背後貼過來，像一張網把他罩住。他的膝蓋有點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別的什麼。 「你爸來找我的時候，」老劉的嘴唇離開耳廓，但手指仍在他腹部遊走，「他說『劉總，求求你，別告訴我兒子』。」 卓衍閉上眼睛。 「你知道我怎麼回答他的嗎？」 卓衍沒有出聲。 「我說，『你兒子的身體，比你這十五萬值錢多了。』」 那句話像一記悶拳，砸在卓衍的胸口。他猛地睜開眼睛，從老劉懷裡轉過身，面對著那張粗獷的臉。老劉沒有後退，反而往前一步，胸膛幾乎貼上卓衍的胸口。 「你——」卓衍的聲音發抖。 老劉伸手，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撫過他的顴骨。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你爸跪在我面前，」老劉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講一個故事，「頭磕在地板上，說『劉總，我求求你，別動我兒子』。」 卓衍的呼吸停住了。 「我沒有動他，」老劉的拇指滑到他的下巴，輕輕往上抬，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我讓他起來，給他倒了杯水，跟他說『你兒子的債，我幫你還』。」 卓衍的視線模糊了一瞬。 「你爸說『我沒臉見他』，」老劉繼續說，「我說『那就不用見，我來處理』。」 卓衍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 老劉的手從他臉上滑下來，順著肩膀滑到手臂，最後握住他握手機的那隻手。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把手機從他掌心抽出來，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你覺得我是壞人嗎？」老劉問，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 卓衍沒有回答。 老劉往前一步，身體貼上他，胸膛抵著胸口，大腿碰到大腿。他伸手環住卓衍的腰，把他往懷裡帶，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讓他的臉頰貼上自己的肩膀。 「你不是來質問我的，」老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是來找答案的。」 卓衍的身體僵住了。 老劉的手掌貼在他後背，隔著T恤的布料，掌心的溫度像一個烙印。他的下巴擱在卓衍的頭頂，呼吸平穩而緩慢，胸膛隨著呼吸起伏，一下一下頂著卓衍的胸口。 「答案就是，」老劉說，「你爸沒事。你也不用還錢。」 卓衍的眼眶發熱。 「但是——」老劉的手從他後背滑到腰側，手指扣住腰線，「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卓衍沒有動，臉頰貼著老劉的肩膀，能聞到他衣領上洗衣液的清香。 「以後不準再買那些藥水，」老劉的聲音很低，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認真，「不準再對我下藥。」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 「你要什麼，直接說，」老劉的手掌按在他後腰，力道加重了一點，「我都給你。」 那句話像一顆石頭，砸進卓衍心裡某個深不見底的地方，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他抬起頭，看著老劉的臉——那張粗獷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平靜，眼神裡沒有戲謔，沒有掌控，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老劉低頭，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爸的事，到此為止，」老劉說，「你也不用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卓衍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微微發抖，不知道該放在哪裡。老劉的手從他後腰滑下來，手掌貼上他的臀部，輕輕按了一下。 「但是——」老劉的聲音突然帶上一絲笑意，「你剛才質問我的樣子，挺帶勁的。」 卓衍愣了一下。 「我喜歡，」老劉說，嘴唇貼上他的嘴角，「下次可以多來幾次。」 卓衍的臉頰發燙，想推開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來。老劉的體溫從四面八方的貼過來，像一堵牆把他圍在中間。他感覺自己的膝蓋又軟了一點，身體往老劉懷裡靠了靠，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 老劉的手從他臀部滑到腰側，手指勾住T恤下擺，慢慢往上掀。布料擦過腹部、胸口，然後從頭頂脫下來。冷氣吹過裸露的皮膚，卓衍打了個冷顫。 老劉的手掌貼上他的胸口，掌心的溫度燙得他縮了一下。手指沿著胸肌邊緣滑動，指尖擦過乳頭，然後往下滑到腹部，停在腰帶扣上。 「你剛才說的話，」老劉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聲音含糊，「我都記著。」 卓衍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感覺老劉的嘴唇從鎖骨滑到胸口，舌尖舔過乳頭，然後繞著乳暈打轉。他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洩出來，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雞巴在牛仔褲裡慢慢硬起來，頂著布料。 老劉的手解開他的腰帶扣，拉開拉鍊，手指探進內褲邊緣，直接握住那根半硬的雞巴。卓衍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前弓了一下。 「你爸的事，」老劉的嘴唇離開他的胸口，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我們慢慢談。」 卓衍低頭看著他，視線模糊了一瞬。 老劉的體溫緊貼卓衍後背，卓衍僵住，手機從指間滑落。 --- 老劉的體溫從背後貼上來，手掌沿著卓衍的腰側下滑，停在牛仔褲的腰帶上。他的手指勾住腰帶扣，輕輕一拉，金屬扣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轉過去，」老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後，低沉而平靜，「雙手撐沙發。」 卓衍沒有動。他站在沙發前，身體還微微發抖，手機掉在地毯上，螢幕朝下。老劉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腹部，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溫度燙得他縮了一下。 「聽到了嗎？」老劉的嘴唇貼上他的後頸，舌尖舔過那一小塊皮膚。 卓衍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身，雙手撐上沙發扶手。皮革的觸感冰涼，他的手指抓緊扶手邊緣，指節泛白。牛仔褲卡在大腿中間，他往前彎腰，後背繃緊，臀部微微翹起。 老劉的手貼上他的後腰，指尖沿著脊柱往下滑，停在腰窩處。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布料摩擦過臀瓣，露出已經有些濕潤的後穴。 「你這裡，」老劉的手指按在穴口周圍，指尖沾到一絲濕意，「已經準備好了。」 卓衍咬住下唇沒有回答。他的臉頰發燙，視線落在沙發的皮革紋路上，身體繃緊。 老劉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按壓了幾下，然後收回。卓衍聽見褲頭鬆開的聲音，接著是一陣輕微的摩擦聲——老劉在給自己的雞巴塗潤滑劑。他閉上眼睛，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然後他感覺到了——那根粗大的龜頭頂上穴口，壓在括約肌上，帶著潤滑劑的涼意和體溫的熱度。老劉沒有急著插入，龜頭在穴口緩慢地畫著圈，每一次轉動都壓得更深一點。 「放鬆，」老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穩定，「你繃著，進不去。」 卓衍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在吐氣的瞬間，老劉的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括約肌，整根雞巴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 「嗯——！」卓衍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手指抓緊沙發扶手，指節發白。那根雞巴太粗了，撐得他後穴發脹，內壁被完全撐開，龜頭頂到深處，壓在前列腺的位置上。 老劉停了下來，整根雞巴完全埋在他體內。他的手掌貼上卓衍的臀部，指尖輕輕按壓著皮膚。 「深呼吸，」老劉說，「讓你裡面放鬆一點。」 卓衍趴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喘氣。他的後穴緊緊咬著那根雞巴，內壁在痙攣中一張一合。過了十幾秒，身體慢慢軟下來，括約肌鬆開了一些。 老劉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很慢，雞巴從穴口緩緩抽出，只剩龜頭還卡在裡面，然後又慢慢地插回去，整根沒入。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前列腺上，卓衍的身體就會跟著顫一下。 「你爸的事，」老劉一邊抽送一邊說話，聲音平穩，「我會處理。」 卓衍的身體僵了一瞬。老劉的雞巴在這個時候插入，頂到最深處，他的膝蓋軟了一下。 「你不用再想那些有的沒的，」老劉的節奏保持不變，慢而深，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穩定的力道，「你只要聽話。」 卓衍沒有回答。他的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皮革上。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從內部撐開。 老劉的節奏開始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小，頻率變高，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他的手掌從卓衍的臀部滑到腰側，手指扣住髖骨，穩住他的身體。 「舒服嗎？」老劉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卓衍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洩出來。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雞巴在內褲裡完全硬起來，頂在沙發邊緣，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不說？」老劉的雞巴在這個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整根埋在他體內，然後開始緩慢地轉動。 「啊——」卓衍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身體弓起，後穴猛地收縮。 老劉笑了，低沈的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他繼續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更重的力道。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雜著濕潤的水聲。 「你裡面好緊，」老劉說，呼吸開始變粗，「吸得我雞巴發麻。」 卓衍的臉頰燒得發燙，但他沒有反駁。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他——後穴在主動收縮，雞巴硬得發疼，前列腺被撞擊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尾椎往上竄，沿著脊柱蔓延到全身。 「劉哥......」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而破碎。 「嗯？」老劉的抽送沒有停。 「再......再快一點......」 老劉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的手掌扣緊卓衍的腰側，雞巴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撞在前列腺上。 「啊——啊——哈——」卓衍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來，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他的手指抓緊沙發扶手，身體被撞得往前晃，膝蓋在顫抖。 「要去了？」老劉問，呼吸急促。 「嗯......嗯......快到了......」卓衍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得支離破碎。 老劉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腹部，手指握住他那根硬挺的雞巴，拇指按在龜頭上輕輕摩擦。 「射吧，」老劉說，雞巴猛地插入，頂在最深處，「我陪你。」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劇烈收縮，精液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沙發邊緣和地毯上。他的呻吟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在痙攣中顫抖，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沙發扶手上。 老劉的雞巴在他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身體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他體內。熱流灌滿後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過了好一會兒，老劉緩緩抽出雞巴。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白濁的液體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卓衍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卓衍趴在沙發上，額頭抵著皮革扶手，大口喘氣。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後穴一張一合，殘留的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 老劉站在他身後，手掌貼上他的後腰，輕輕按了一下。 卓衍沒有動，只是趴在那裡，任由身體的餘韻慢慢消散。 --- 老劉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站直身體，手掌從卓衍的後腰移開，伸手拉起鬆垮的居家褲，褲腰卡在髖骨上，拉鍊沒拉，露出敞開的褲襠和半軟的陰莖。 卓衍趴在沙發上沒動。他的大腿內側一片濕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皮膚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的雞巴已經軟了，垂在膝蓋之間，龜頭還沾著殘留的白濁。 老劉走到茶几旁抽了幾張紙巾，折了折，遞到卓衍面前。 「擦擦。」 卓衍接過紙巾，慢慢撐起身體坐起來。他的腿還在發軟，膝蓋打顫，屁股剛碰到沙發邊緣就滑了一下。他低頭把紙巾塞進大腿之間，胡亂擦了幾下，紙巾立刻被體液浸透，黏在皮膚上。他扔掉濕透的紙巾，又抽了兩張，這次仔細了一些，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擦，擦到後穴邊緣時手頓了一下，紙巾按在穴口，白濁的液體滲出來，沾在紙巾上。 老劉在他身旁坐下。沙發墊陷下去，卓衍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老劉沒有說話，手掌貼上卓衍的後頸，拇指按在脊椎兩側的肌肉上，輕輕揉壓。 卓衍的脖子僵了一瞬，然後慢慢鬆弛下來。他垂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運動褲堆在腳踝，內褲濕了一片。 「影片我會看著辦，」老劉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爸的事到此為止。」 卓衍沒有抬頭。他的手指捏著濕透的紙巾，指尖發白。 「以後有什麼直接來找我，別自作聰明。」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卓衍聽出了裡面的分量。他的喉嚨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嘴唇只是微微張開又閉上。過了很久，他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好。」 聲音沙啞，像是從乾涸的井底撈上來的。 老劉的手掌從後頸移到頭頂，手指插進卓衍汗濕的頭髮裡，輕輕揉了揉。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像是對待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寵物。 「這就對了。」 卓衍閉上眼睛。他的身體很重，骨頭像是灌了鉛，每一寸肌肉都在痠痛。他感覺到自己被一層看不見的網裹住了，網線勒進皮膚，越收越緊，但他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 老劉的手從他頭髮上移開，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去洗個澡吧，」老劉說，「浴室有乾淨毛巾。」 卓衍點了點頭，卻沒有動。他坐在沙發邊緣，赤腳踩在地毯上，膝蓋上還掛著濕透的褲子。窗外的光線已經暗下來，客廳裡的光線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閉著眼，感覺到老劉的手掌還貼在他的後頸上，掌心溫熱，指尖輕輕按壓著他的脊椎。 窗外暮色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