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停車場的時候，卓衍沒有看後視鏡。他握著方向盤，手指收緊又放開，油門踩得比平時重了些。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線打在他臉上，明滅交替，把他的表情切成一段一段的陰影和光亮。 他沒有回家。車子在市區繞了兩圈，引擎的低鳴聲在空蕩的街道上迴盪。最後他停在一個老舊社區的路邊，熄火之後沒有立刻下車，坐在駕駛座上，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輕輕敲著皮質表面。視線穿過擋風玻璃，落在對街那間亮著暖黃色燈光的店面。 招牌不大，白色底板上印著黑色的字——「立新情趣用品」。櫥窗裡陳列著幾根假陽具和潤滑液的瓶子，燈光昏暗，看不出店裡有沒有人。玻璃櫥窗上反射著路燈的光，隱約可以看見自己的倒影——襯衫領口還皺著，頭髮有點亂。 卓衍在車裡坐了五分鐘。引擎冷卻後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儀錶板的微弱燈光。他深吸一口氣，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傍晚的空氣裡有油炸食物的味道，隔壁攤位的老闆正在收攤，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忙。卓衍走過人行道，推開那扇玻璃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店裡比外面看起來大一些，左右兩排貨架，中間一條走道。左邊的架子上擺滿各種尺寸和顏色的假陽具，從手指粗細到手臂粗細都有，矽膠的、橡膠的、玻璃的，排得整整齊齊。有些是膚色，有些是黑色，還有些是透明的，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右邊的架子是潤滑液、按摩油、束縛帶和其他道具，瓶瓶罐罐上印著各種品牌的標籤，有些包裝已經有點褪色。 空氣裡有淡淡的塑膠味和人工香精的味道，混在一起，說不上難聞，但也不太好聞。貨架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看起來生意不算太好。 櫃檯在店的最深處，檯面上擺著一臺老舊的收銀機和幾張名片。李立站在櫃檯後面，黑色背心外面套著一件深色圍裙，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在擦一個玻璃瓶。他聽見鈴鐺聲抬起頭，看見卓衍的時候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喲，」李立放下抹布，語氣帶著意外，「怎麼是你？元超呢？」 「我自己來的，」卓衍說，聲音比他想像中平靜。 他走到櫃檯前，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視線掃過貨架上的商品。李立靠在身後的貨架上，雙手抱胸，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李立的眼神很直接，從卓衍的眉眼掃到嘴唇，又落到襯衫領口那顆沒扣好的扣子上。 「有事？」李立問。 卓衍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李立。店裡的日光燈發出細微的嗡鳴聲，頭頂的電風扇慢慢轉著，攪動著悶熱的空氣。 「我要買東西，」他說，「無色無味的水性淫蕩按摩油，還有藥水——那種能讓人身體敏感、意識模糊的。」 李立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放下抱胸的手，撐在櫃檯檯面上，身體微微前傾。圍裙的邊緣擦過檯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你要這個做什麼？」李立問，語氣裡帶著試探，眼神在卓衍的臉上轉了一圈。 「有用，」卓衍說，視線沒有移開。 李立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店裡聽起來有點乾，但沒有惡意。他轉身走向櫃檯後面的儲物架，手指在幾排瓶子之間滑過，指甲敲在玻璃瓶身上發出清脆的噹噹聲。最後他抽出一個深色玻璃瓶和一個白色塑膠瓶，放在櫃檯上。 「按摩油，這個，」李立拿起深色玻璃瓶，瓶身上沒有標籤，只有一個小小的圓形貼紙寫著編號，「水性配方，無色無味，塗在皮膚上吸收很快，大概十五分鐘開始起作用——血液循環加快，皮膚敏感度提升，對觸摸的反應會放大好幾倍。」 他把瓶子放在檯面上，又拿起白色塑膠瓶，擰開蓋子讓卓衍聞了一下。什麼味道都沒有，就像水一樣。卓衍微微低下頭，鼻子湊近瓶口，只聞到淡淡的塑膠味。 「藥水，口服的，」李立說，蓋回蓋子，「滴幾滴在水裡或酒裡，無色無味，喝下去之後半小時開始起作用——身體會發熱，意識會稍微模糊，但不是昏迷那種，就是……放鬆，防備降低，對刺激的反應會變得更直接。」 卓衍伸手拿起白色塑膠瓶，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瓶子不大，大概能裝五十毫升的液體，塑膠瓶身微微發軟，按下去會彈回來。他低頭看著瓶子，拇指在瓶蓋上來回摩挲，感受著塑膠的紋理。 「效果持續多久？」他問。 「看劑量，」李立說，手指在櫃檯上敲了兩下，「一般來說兩到三個小時。滴個三到五滴就夠了，不要加太多——加太多會讓人直接睡過去，那就沒意思了。」 卓衍把瓶子放回櫃檯，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支付軟體。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他緊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頭。 「多少錢？」他問。 李立沒有立刻報價。他靠在櫃檯上，目光從卓衍的臉上掃到他的手上，又掃回他的臉上。店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頭頂日光燈的輕微嗡鳴聲和電風扇轉動的呼呼聲。貨架上某個假陽具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光澤，像一隻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們。 「你知道這東西不便宜吧？」李立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的笑意。他雙手撐在櫃檯邊緣，身體微微前傾，視線從卓衍的眼睛滑到他的喉嚨，又慢慢往下，掃過襯衫下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 「我知道，」卓衍說，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住，抬起頭看著李立，「你開價。」 李立上下打量卓衍，目光從他的眉眼到嘴唇，從他的肩膀到腰線，最後落在他握著手機的那隻手上——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乾淨。李立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東西不便宜。」 --- 李立沒有立刻報價。他靠在櫃檯上，目光從卓衍的臉上掃到他的手上，又掃回他的臉上。店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頭頂日光燈的輕微嗡鳴聲和電風扇轉動的呼呼聲。 「你知道這東西不便宜吧？」李立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的笑意。 卓衍握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立，等著他把話說完。 李立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繞到卓衍面前。他比卓衍矮半個頭，但體型更壯，肩膀寬厚，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若隱若現。他穿著一件灰色T恤，領口鬆垮，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 「老規矩，」李立說，聲音壓低了幾分，「你知道我說的什麼。」 卓衍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住了。他沉默了大約五秒鐘，然後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裡。店裡只剩下電風扇轉動的聲音和遠處馬路上偶爾傳來的車聲。 「帶路，」卓衍說。 李立嘴角勾起一個笑容，轉身走向櫃檯後方的門簾。他伸手掀開那塊深藍色的布簾，露出後面一條窄窄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木門，門上沒有鎖，只有一個老舊的球形把手。 卓衍跟著他走進走廊。腳下是深色的木地板，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走廊兩側的牆壁貼著暗紅色的壁紙，有些地方已經翹起邊角，露出底下發黃的牆面。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混雜著樟腦丸和某種潮濕的木頭氣味。 李立推開走廊盡頭的門，側身讓卓衍進去。 房間不大，大概十平方公尺左右。正中央放著一張雙人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枕頭有些扁塌，看起來用了很久。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檯燈，燈罩是米黃色的，光線昏暗，在牆壁上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住，窗簾是深褐色的，邊緣有些磨損。地板是深色的木頭，有些地方已經磨得發亮。角落裡有一個木製衣架，上面掛著一件黑色外套。 李立走到床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瓶潤滑液和一包濕紙巾。他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卓衍。 「脫吧，」李立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卓衍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框上。他看著那張床，看著床頭櫃上的潤滑液，看著李立站在床邊的身影。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檯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他慢慢關上身後的門。門鎖沒有鎖，只是輕輕闔上，發出一個悶響。 卓衍走到床邊，停下來。他伸手解開襯衫的扣子，從上往下，一顆一顆。第一顆釦子有些緊，他用了點力才解開。第二顆順滑一些。第三顆。第四顆。襯衫敞開，露出他平坦的胸膛和腹部。燈光打在他身上，在鎖骨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把襯衫脫下來，摺了一下，放在床尾。然後彎腰解開皮帶，拉開褲子拉鍊，褲子滑落到地上。他跨出來，把褲子也摺好，放在襯衫旁邊。最後是內褲——黑色三角內褲，他彎腰脫下來，放在褲子上面。 他站直身體，赤裸地站在床邊。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身體的線條——肩膀不算寬，但線條流暢，腰腹收緊，大腿肌肉微微繃著。他的雞巴半軟地垂著，龜頭露出包皮一點。 李立的目光從他的臉上慢慢往下掃，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視線在卓衍的胸口停留了一會兒，又滑到他的腹部，最後落在他半軟的雞巴上。 「跪下，」李立說。 卓衍沒有立刻動。他站在那裡，看著李立的眼睛。李立的眼神很平靜，沒有催促，也沒有不耐煩，只是等著。 卓衍慢慢彎下膝蓋，跪在地板上。地板有些涼，膝蓋接觸到木頭表面時，他感覺到一陣輕微的涼意。他跪直身體，雙手放在大腿上，視線平視著李立的腰帶扣。 李立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他已經半勃起的雞巴。他的陰莖不算特別粗，但長度可觀，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張嘴，」李立說。 卓衍看著那根雞巴在自己面前慢慢變硬。他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放在下唇上。李立往前跨了一步，雞巴碰到他的嘴唇。龜頭擦過他的下唇，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 卓衍含住龜頭。他的嘴唇包住那圈冠狀溝，舌頭抵在龜頭下方的繫帶上。他的口腔是溫熱的，濕潤的，舌頭柔軟地貼在莖身上。 李立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壓了一下。卓衍順著那股力道，把雞巴含得更深。龜頭頂到他的上顎，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雞巴順著喉嚨的方向滑進去。 李立發出一個低沉的嘆息聲。他的手指在卓衍的頭髮裡收緊，抓著他的頭皮，引導他的頭前後移動。卓衍順著那個節奏，嘴唇包著莖身，舌頭在龜頭下方舔舐，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李立的另一隻手伸到床頭櫃上，拿起那瓶潤滑液。他單手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手指上。潤滑液是透明的，黏稠的，在手指間拉出細絲。 他的手繞到卓衍身後，手指沿著臀溝往下滑，停在肛門周圍。潤滑液的涼意讓卓衍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但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含著李立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李立的手指在肛門周圍畫圈，指尖輕輕按壓括約肌。卓衍的括約肌緊閉著，但在手指持續的按壓下，慢慢鬆開了一點。李立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頂開括約肌，探入體內。 卓衍悶哼了一聲，雞巴在嘴裡含得更深了一些。他的喉嚨收縮了一下，包裹住龜頭，李立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聲。 那根手指在體內慢慢推進，直到整個指節都沒入。李立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按壓腸壁，然後慢慢抽出來，又推進去。潤滑液讓動作變得順滑，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輕微的咕啾聲。 卓衍的呼吸變得不規律，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李立的小腹上。他的雞巴在兩腿之間慢慢硬起來，龜頭擦過地板，留下一點透明的液體。 李立的手指在體內增加到兩根。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插入，撐開括約肌，在裡面分開又合攏。卓衍的身體微微顫抖，膝蓋在地板上移動了一點，調整姿勢。 「放鬆，」李立說，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喘息，「你繃著，進不去。」 卓衍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在吐氣的瞬間，李立的手指又往裡推了一點，碰到一個柔軟的地方——前列腺。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在嘴裡含得更深，喉嚨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 李立的手指按在那個位置上，輕輕按壓，畫圈。每一次按壓都讓卓衍的身體顫抖一下，雞巴在嘴裡含得更深，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繼續，」李立說，手指在體內抽插，節奏穩定，「別停。」 卓衍的頭繼續前後移動，嘴唇包著莖身，舌頭在龜頭下方舔舐。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子裡的熱氣噴在李立的小腹上，在皮膚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 李立按著他的頭，雞巴在他嘴裡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他的喉嚨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唾液，順著他的下巴流下來，滴在胸膛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 李立的手指從卓衍體內抽出來，帶著黏稠的潤滑液，在燈光下拉出細絲。他繞到卓衍身後，手按在他的後腰上，往下一壓。 「趴好。」 卓衍的膝蓋在按摩床上移動了一下，調整姿勢，臉側枕在手臂上，視線對著牆壁。他的雞巴還硬著，龜頭頂在白色毛巾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李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透明的潤滑液，他倒在手掌上，搓了搓，然後塗在自己的雞巴上。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在表面，龜頭脹得發紫。 他靠近床沿，膝蓋頂開卓衍的雙腿，雞巴抵在肛門上。 「深呼吸。」 卓衍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手臂裡。他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上，圓鈍的壓力，一點一點往裡推。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龜頭邊緣，李立停下來，手掌按在他的臀部上。 「放鬆，你太緊了。」 卓衍又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來。在吐氣的瞬間，李立的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開括約肌，整根雞巴緩緩插入。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體內深處湧上來。卓衍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床單，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李立的雞巴在他體內停住，整根沒入，龜頭頂在某個柔軟的位置上。 「操，你真緊，」李立說，聲音帶著喘息，「夾得我舒服。」 他沒有急著動，就那樣插在裡面，手掌貼在卓衍的後背上，感受著那層皮膚下的肌肉顫抖。卓衍的呼吸又淺又快，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按摩床上，在白色毛巾上凝結成一小片濕氣。 「動一下，」卓衍說，聲音悶在手臂裡，「別停在那裡。」 李立笑了一聲，腰往後退，雞巴慢慢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緩緩推進去，速度很慢，讓卓衍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莖身擦過腸壁的感覺。 「這樣？」李立問，「還是快一點？」 「快一點。」 李立的腰加速了。雞巴在體內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撞擊在前列腺上，卓衍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呻吟。 「啊——」 「這裡？」李立問，雞巴又往那個位置頂了一下。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指抓緊床單。李立的手按在他的後腰上，固定住他的姿勢，雞巴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舒服就說出來，」李立說，聲音帶著笑意，「別忍著。」 「舒服，」卓衍說，聲音含含糊糊的，「很舒服。」 李立的雞巴在體內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潤滑液的咕啾聲。卓衍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雞巴在兩腿之間甩動，龜頭擦過按摩床的邊緣，留下一道透明的液體。 「你硬了，」李立說，手繞到他身下，握住他的雞巴，「操，還在流水。」 卓衍的呼吸更急了，身體在李立的手掌下顫抖。李立的手指握住他的莖身，跟著抽送的節奏套弄，拇指在龜頭上畫圈。 「別——」卓衍說。 「別什麼？」李立問，雞巴在體內頂得更深，「別碰你雞巴？還是別停？」 「別停，」卓衍說，聲音沙啞，「兩個都別停。」 李立加快了速度。雞巴在體內猛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前列腺上，卓衍的身體弓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 「深才舒服，」李立說，手掌按在他的後腰上，雞巴在體內抽送，「你裡面在吸我，操，夾得我爽死了。」 卓衍的呼吸完全亂了，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雞巴在李立手心裡跳動。他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在累積，從前列腺的位置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手指發麻。 「要射了——」卓衍說，聲音帶著顫抖。 「射，」李立說，雞巴在體內猛插，「射出來。」 卓衍的身體繃緊，雞巴在李立手心裡跳動了幾下，精液噴射出來，濺在按摩床的白色毛巾上，一灘一灘的白色液體。他的身體在射精中顫抖，後穴收縮，緊緊咬住李立的雞巴。 「操——」李立說，腰往前頂，雞巴在體內插得更深，「你夾得我——」 他的身體繃緊，雞巴在卓衍體內跳動，精液灌進深處。卓衍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身體又顫抖了一下，趴在床上大口喘氣。 李立沒有馬上拔出來。他就那樣插在裡面，手掌貼在卓衍的後背上，感受著那層皮膚下的心跳。過了幾秒，他慢慢往後退，雞巴從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卓衍的大腿往下流。 卓衍趴在床上沒有動，臉埋在手臂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的後穴慢慢張開又合攏，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滲出來，滴在按摩床的白色毛巾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 卓衍趴在按摩床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後穴慢慢張開又合攏，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滲出來，滴在白色毛巾上。他聽見李立走到洗手檯前，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然後是毛巾擰乾的聲音。 「起來擦一擦。」李立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卓衍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在按摩床上移動了一下。他接過李立遞來的濕毛巾，毛巾溫熱，帶著肥皂的清香。他先擦掉大腿內側的體液，皮膚上殘留的滑膩感被毛巾帶走，留下一層薄薄的濕氣。他又往後伸，胡亂擦了一把後穴，毛巾碰到穴口時，那裡還在微微收縮，敏感得讓他倒抽一口氣。毛巾上沾滿白濁的痕跡，他把毛巾扔進角落的髒衣籃裡，籃子裡已經堆了好幾條用過的毛巾，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李立已經穿回黑色背心和圍裙，靠在櫃檯邊看他，表情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塑膠袋，把桌上的潤滑劑和用過的衛生紙掃進去，塑膠袋發出嘩啦的聲音。他打結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 「去洗一下。廁所在後面左轉。」 卓衍穿上內褲和牛仔褲，牛仔褲的布料摩擦到大腿內側，那裡還殘留著些許濕意。他套上深色T恤，頭髮還濕著，幾縷髮絲貼在額頭上。他走進廁所，關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廁所不大，牆上貼著白色磁磚，鏡子上有些水漬。他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嘩沖出來，潑在臉上。水很涼，冰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泛著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眼睛裡殘留著某種恍惚，瞳孔還沒完全縮回來。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胸口起伏了一下。他用紙巾擦乾臉，紙巾粗糙，在皮膚上留下細微的摩擦感，他把頭髮往後撥了撥，手指穿過濕髮，髮尾還在滴水。 走出廁所時，李立已經站在櫃檯後面，從櫃子裡取出兩個小玻璃瓶，放在檯面上。瓶子不大，深棕色，拇指粗細，沒有標籤，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燈光照在瓶身上，液體折射出一點微光，像水一樣清澈。 「這個。」李立把瓶子推到卓衍面前，玻璃在檯面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一瓶是潤滑的，一瓶是清潔的。用的時候注意比例，一滴潤滑配兩滴清潔，混在水裡泡五分鐘就行。」 卓衍走過去，拿起瓶子，在燈光下看了看。液體清澈如水，沒有任何雜質，聞起來也沒有味道。他抬頭看向李立。 「這是什麼？」 「你問那麼多幹嘛。」李立笑了笑，靠在櫃檯上，手臂交叉在胸前。「用就對了。保證你舒服。」 卓衍握緊瓶子，瓶子冰涼，玻璃表面光滑。他沉默了幾秒，指尖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他想起馮元超帶他來這裡的那個下午——那個下午陽光很烈，馮元超推開門，店裡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他想起李立的手指在他體內擴張的感覺，指節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他想起那些假陽具的觸感，矽膠表面柔軟，帶著人工的溫度。他把瓶子放進牛仔褲口袋，瓶子碰到大腿，冰涼的感覺隔著布料滲進來。 「多少錢？」 「不用。」李立擺了擺手，手掌在空中揮了一下。「算我送你的。」 卓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動了一下，最後只是點了點頭。他轉身往門口走，球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嘎聲。手已經碰到門把，金屬冰涼，表面有些磨損。 門被推開了。 一個人走進來，穿著深色西裝，深藍色條紋領帶打得整整齊齊。他手提公事包，黑色皮革，邊角有些磨損。臉上帶著商務人士那種從容不迫的表情。他四十多歲，短髮花白，兩鬢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眼神銳利，像鷹一樣掃過店內。 卓衍愣住了。 胡總。 胡總看見卓衍，也愣了一下，腳步停在門口，隨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嘴角往上揚，眼角的皺紋跟著牽動。 「真巧。」胡總說，語氣輕鬆，目光從卓衍的臉上掃到他的牛仔褲口袋，又掃回來，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你也在這裡。」 卓衍的手還握在門把上，金屬的冰涼從指尖傳到手腕，身體僵硬了半秒。他感覺到口袋裡玻璃瓶的輪廓，圓柱形，貼著大腿。他感覺到後穴殘留的黏膩感，精液還在慢慢往外滲，內褲濕了一小塊。他感覺到李立的目光從櫃檯後面射過來，像一盞聚光燈，鎖在他的後背上。 「胡董。」卓衍說，聲音比他想像的平靜，像湖面一樣沒有波瀾。「真巧。」 胡總走進店裡，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門框發出咔噠一聲。他轉頭看了一眼店內的擺設——玻璃櫃裡的情趣用品排列整齊，矽膠假陽具從大到小排成一排，牆上的海報印著肌肉男模，角落裡展示的假陽具固定在黑色底座上——然後轉回來看著卓衍，笑容更深了，露出潔白的牙齒。 「沒想到你也光顧這種店。」胡總說，語氣帶著試探，像在釣魚。「來買什麼？」 卓衍的手從門把上放下來，插進褲子口袋，指尖碰到玻璃瓶，瓶身冰涼。他感覺到李立的目光還在他身上，像一根針紮在後腦勺。他感覺到胡總的目光也在他身上，從頭掃到腳，又從腳掃回頭。兩道視線交錯，像兩盞探照燈，把他釘在原地。 「隨便看看。」卓衍說，聲音平穩，像在匯報工作。「朋友介紹的。」 胡總點了點頭，目光在李立身上停了一下——李立靠在櫃檯上，表情淡然，雙手交叉在胸前——又回到卓衍身上。他走到卓衍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木質調，帶著淡淡的麝香。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壓得很低，像刀刃一樣薄，只有卓衍聽得到。 「我們的事還沒完。」 卓衍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手插在口袋裡，指尖握著玻璃瓶，瓶身被體溫焐熱了一點。他感覺後穴殘留的體液正在慢慢滲出，沾濕內褲，布料貼在皮膚上，濕冷黏膩。他的表情平靜，像一堵牆，眼神空洞，像一扇關上的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胡總笑了笑，嘴角往上揚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落在肩頭，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狗。然後越過他走向櫃檯，皮鞋聲漸漸遠去。 卓衍沒有回頭。他推開門，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聲。他走進夜晚的街道，涼風吹在臉上，帶著車尾氣和路邊小吃攤的油煙味。門在身後關上，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剪影——一個男人的輪廓，肩膀微微下垂，手插在口袋裡，站在路燈下，影子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