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投行部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半開著,空調低鳴聲從出風口傳來。 卓衍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份合同初稿,紙張邊緣被汗浸得有些發軟。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框。 「進來。」老劉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語氣平常,聽不出什麼情緒。 卓衍走進去,把合同放在辦公桌上。老劉靠在皮椅上,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濃密的體毛,手裡轉著一支筆。他沒有立刻看合同,而是抬眼看著卓衍,目光從他臉上掃到領帶結,又回到眼睛。 「九順資本的合同,」卓衍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穩,「初稿,您看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 老劉嗯了一聲,拿起合同翻了兩頁,視線卻沒在紙上停留太久。他把合同放下,身體往後靠,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昨天發的訊息,你沒回。」老劉說,語氣依然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卓衍喉結動了動,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褲縫處微微蜷縮,掌心全是汗。 老劉站起來,繞過辦公桌,一步一步走到卓衍身後。卓衍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靠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須後水味,混著一絲汗味和煙草味。他的肩膀繃緊,卻沒有動。 一隻寬厚的手掌落在卓衍右肩上,隔著西裝布料,掌心的熱度穿透過來。老劉的手指微微收緊,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緩緩按壓,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試探什麼。 「緊張什麼?」老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一絲笑意,「我又不會吃了你。」 卓衍沒有回答,呼吸變得淺而急促。他能感覺到老劉的呼吸拂過他的頭頂,溫熱的氣息落在髮絲上。 老劉的手從肩膀滑到後頸,指尖隔著襯衫領口輕輕摩挲,然後沿著脊柱慢慢往下,停在腰帶的位置。他的手指勾住腰帶邊緣,輕輕扯了一下,又鬆開。 「合同我晚點看,」老劉說,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公事公辦,但手指還停留在卓衍腰間,「你先出去忙吧。」 卓衍沒有動。他站在原地,感覺老劉的手指在腰帶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離開。 老劉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沒有坐下,而是伸手拉了一下百葉窗的拉繩。葉片發出細碎的碰撞聲,一扇一扇地合攏,光線被切成一道道狹長的條紋,然後完全消失。 辦公室陷入半昏暗。 --- 百葉窗葉片停止晃動,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滯。 卓衍站在辦公桌前,昏暗的光線讓老劉的身影變得模糊。窗外的陽光被葉片切割成細碎的條紋,投射在地毯上,像一道無形的柵欄。空調的風聲在頭頂嗡嗡作響,冷氣吹在卓衍後頸上,讓他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聲音,只有鞋底與絨毛摩擦的沙沙聲,然後一隻手按在他後腦勺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那隻手掌寬大厚實,掌心溫熱,壓在他頭髮上,像在確認他的位置。 「跪下。」老劉的聲音低沉,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卓衍身體僵了一瞬。他的手指在褲縫處蜷縮,掌心全是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鼓動,一下一下,越來越快。他沒有說話,膝蓋彎曲,跪在地毯上。地毯的絨毛透過西裝褲布料紮在膝蓋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膝蓋骨壓在硬實的地面上,透過絨毛傳來微微的刺痛。他的視線落在老劉的皮鞋上,黑色皮革擦得發亮,鞋尖對著他的臉。 老劉繞到他面前,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咔噠,咔噠。褲子滑落到腳踝,露出裡面鼓起的黑色內褲。內褲布料繃得很緊,勾勒出下面那團隆起的形狀,頂端已經頂起一個帳篷。老劉隔著內褲握住自己,拇指沿著隆起的形狀緩緩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再滑回來,動作緩慢而從容,像在享受這個過程。然後他拉下內褲邊緣,黑色布料翻捲下來。 那根黝黑的雞巴彈出來,已經半硬,龜頭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像一塊打磨過的黑曜石。莖身表面的皮膚顏色比周圍的膚色深了好幾個色號,血管在皮下隱約可見。老劉握住莖身,套弄了兩下,雞巴迅速脹大,青筋在皮膚下凸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微弱的光。那滴液體掛在馬眼上,隨著老劉的動作顫了顫,拉出一條細絲。 「張嘴。」老劉說,語氣平靜,像在交代工作。 卓衍跪在地毯上,視線落在那根雞巴上。他能聞到老劉身上的體味,混著汗味和須後水,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男人體液特有的氣味,混在空調的冷空氣裡,鑽進他的鼻腔。他的喉嚨發緊,嘴唇動了動,沒有立刻張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手心全是汗,西裝褲的布料被膝蓋壓出了褶皺。 老劉沒有催促。他往前站了一步,龜頭幾乎碰到卓衍的嘴唇。卓衍能感覺到那溫熱的觸感貼在唇上——柔軟,微燙,帶著一絲潮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鼻息噴在老劉的陰毛上,那些捲曲的毛髮輕輕晃動。他的視線被那根雞巴佔據,龜頭的輪廓在他眼前放大,頂端那滴透明的液體幾乎要滴落。 他張開嘴。 龜頭滑進口腔,溫熱的觸感帶著一絲鹹味。卓衍的舌頭本能地抵住,又放鬆下來。老劉的雞巴一點一點往裡面推進,撐開他的嘴唇,頂到上顎。卓衍的呼吸變得困難,鼻息噴在老劉的陰毛上,那些毛髮紮在他鼻子周圍,癢癢的。他能感覺到雞巴的形狀在口腔裡逐漸清晰——龜頭的圓潤,莖身的粗壯,血管的微微凸起。他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老劉的手按在卓衍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像在引導他。他開始緩緩抽送,雞巴在卓衍口腔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得更深。卓衍的舌頭順著莖身滑動,唾液順著嘴角滲出來,滴在地毯上,在深色絨毛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的含糊聲音,混著老劉粗重的呼吸,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以後上班時間也要隨叫隨到,」老劉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我的辦公室,你想來就來。」 卓衍沒有回答,他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嗯嗯啊啊,像是回應又像是呻吟。老劉的抽送加快,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卓衍的反射讓他想乾嘔,喉嚨肌肉猛地收縮,箍住龜頭。但老劉的手按住他的後腦,沒有讓他退開。卓衍的眼眶立刻泛紅,淚水湧上來,他強忍住嘔吐的衝動,喉嚨痙攣了幾下才慢慢放鬆。 「記住,」老劉說,雞巴在卓衍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你是我的。」 卓衍的眼眶發酸,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下巴上,又滴到地毯上。他的舌頭順著莖身滑動,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滴在下巴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他能嚐到鹹味和腥味,混在一起,充滿整個口腔。老劉的呼吸變得急促,雞巴在卓衍嘴裡脹大,龜頭頂端滲出更多液體,鹹腥的味道在卓衍舌尖擴散。 「要射了,」老劉說,聲音壓低,帶著壓抑的喘息,「吞下去。」 卓衍的身體繃緊,肩膀聳起,但他沒有退開。老劉的雞巴在他嘴裡猛烈抽送了幾下——噗嗤噗嗤——然後身體繃緊,大腿肌肉鼓起,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卓衍喉嚨裡。第一股又濃又燙,衝擊在喉嚨壁上,卓衍本能地吞嚥,腥鹹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第二股緊跟著湧來,他繼續吞嚥,喉嚨肌肉一收一放。第三股力道弱了一些,他還是吞了下去,舌頭嚐到精液特有的腥味和黏稠感。 老劉的雞巴在卓衍嘴裡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抽出。龜頭離開嘴唇時帶出一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滴在卓衍下巴上,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在空中晃了晃才斷開。 卓衍跪在地毯上,大口喘氣,褲子仍褪在膝彎。他的下巴濕漉漉的,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頷線條往下流,滴在白色襯衫領口上,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的眼睛紅腫,淚水還掛在睫毛上,視線模糊。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上黏稠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老劉繫上皮帶,金屬扣咔噠一聲扣上。他彎腰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卓衍,卓衍接過來擦了擦臉和手,紙巾上留下白色的痕跡和唾液。他把用過的紙巾攥在手裡,掌心濕漉漉的。 「起來吧,」老劉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靜,「把褲子穿好。」 卓衍慢慢站起來,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他提起褲子,繫上皮帶,手指在金屬扣上顫抖了幾下才扣好。他站在辦公桌前,視線低垂,看著地毯上那塊濕痕——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深色絨毛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他的喉嚨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舌頭動了動,試圖把那味道驅散。 老劉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打開抽屜拿出一個文件夾,翻開來看。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出去吧,」老劉頭也不抬地說,「下午三點再來一趟,有份報告要你送。」 卓衍站在原地,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有些發軟,膝蓋還殘留著跪在地毯上的刺痛。他打開門,走廊的光線照進來,刺得他眼睛瞇了起來。他走出去,帶上門,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走廊裡空無一人,空調的冷風吹在他臉上,帶著消毒水和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舌尖還殘留著那股腥味,他用力嚥了一口唾沫,試圖把它沖淡。他睜開眼睛,看著走廊盡頭的光線,手指在褲縫處蜷縮,指甲掐進掌心。 他邁開腳步,往電梯方向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他走進電梯,按下1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鏡面不鏽鋼映出他的臉——眼眶還有些紅,嘴角殘留著乾涸的痕跡。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袖子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電梯往下,樓層數字跳動。他看著那些數字,腦海裡浮現老劉那根雞巴塞進他嘴裡的畫面——溫熱、腥鹹、撐開他的喉嚨。他的胃翻攪了一下,他閉上眼睛,靠在電梯壁上,冰涼的不鏽鋼貼在後腦勺上,讓他打了個寒顫。 電梯到達一樓,門打開,大廳的光線照進來。他走出電梯,穿過大廳,推開玻璃門,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站在門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二十三分。他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煙霧在陽光下緩緩上升,消散在空氣中。 他吐出一口煙,看著煙霧在風中散開,想起老劉那句「下午三點再來一趟」。他掐滅煙,扔進垃圾桶,往停車場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他的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在地上拖出一道細長的黑色輪廓。 --- 老劉沒給卓衍喘息的時間,大手抓住他的後頸,把他整個人轉向辦公桌。那隻手掌厚實滾燙,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頸骨,力道大得讓卓衍的脊椎發出輕微的喀喀聲。他踉蹌了一下,皮鞋在地毯上踩了個空步,雙手撐在桌面上,西裝褲還掛在腳踝,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整個臀部和還沾著唾液的後穴。桌面的木紋在掌心下清晰,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手腕,他聞到木頭和清潔劑混合的味道。 「趴好。」老劉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雷,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卓衍彎下腰,上半身貼在冰涼的桌面上,鎖骨抵著桌沿,肋骨被硬木頂得發疼。臀部翹起,膝蓋微微彎曲,身體呈現出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空調的冷風吹過裸露的皮膚,毛孔瞬間收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聽到身後傳來皮帶扣彈開的金屬撞擊聲——清脆的一響——然後是褲子滑落的窸窣,布料摩擦大腿毛髮的沙沙聲。緊接著是老劉往手心倒了什麼液體的聲響——潤滑液,黏稠的,從瓶口擠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在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廉價的香精混著化學製劑的氣味。 老劉的手掌貼上他的臀瓣,粗糙的指腹揉捏著,把潤滑液塗開。那隻手很大,虎口卡在臀肉上緣,拇指按在尾椎附近,其餘四指陷進臀縫。潤滑液冰涼的觸感讓卓衍打了個哆嗦,但老劉掌心的溫度很快把它捂熱。手指滑過會陰,在穴口周圍打轉,畫著圈,時輕時重地按壓,然後緩緩推進一根手指。卓衍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整個背部弓起來,肩胛骨聳起。那根手指在體內微微彎曲,探索著內壁的紋理,指腹刮過敏感處,帶來一陣痠麻。 「放鬆,」老劉說,手指在裡面轉了轉,擴張著括約肌,「又不是第一次了。」 卓衍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放鬆。他感覺到老劉的手指在體內深處按壓,找到前列腺的位置,輕輕一頂。一股電流從尾椎竄上來,直衝腦門,卓衍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老劉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撐開內壁,來回抽送了幾下,每一次都擦過前列腺,然後抽出來。卓衍聽到身後傳來潤滑液瓶子被擱在桌上的聲音——塑料瓶底碰觸木桌面的悶響——然後是龜頭頂在穴口的觸感:溫熱、光滑、沈甸甸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體溫。 老劉沒給他太多準備時間,腰一挺,雞巴就頂了進去。卓衍悶哼一聲,雙手抓緊桌沿,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木紋裡。那根東西比手指粗得多,撐開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往深處推進,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皮膚都被拉伸開來。他感覺到自己被填滿,從內到外,每一寸都被撐開,那種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胸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混雜著老劉粗重的喘息。 「操,你這小穴越來越會吸了。」老劉的聲音帶著笑意,雞巴插到底,停頓了一下,讓卓衍適應那個尺寸。陰囊貼在臀上,毛茸茸的,帶著體溫和汗味。 卓衍趴在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呼出的氣體在木頭表面暈開一層薄霧。他感覺到老劉的睪丸貼在他臀上,毛茸茸的,帶著體溫,偶爾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摩擦他的皮膚。空調的冷風吹過汗濕的後背,帶來一陣涼意。 老劉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像是在試探,龜頭刮過內壁,帶出濕潤的水聲——咕啾咕啾的,黏膩的,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卓衍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的身體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顫音。他閉上眼睛,眼前浮現辦公室的畫面——文件櫃、電腦螢幕、牆上的獎狀——這些熟悉的物品在此刻變得陌生,像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怎麼不叫了?」老劉的語氣帶著嘲弄,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他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聲,皮膚上立刻浮現一道紅印,「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他加快速度,雞巴進出得更深,更猛,每一次都頂到底,撞擊在卓衍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像鼓點一樣密集。卓衍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的,混雜著喘息和口水吞嚥的聲音。 「啊...哈啊...嗯啊...」 老劉一手按住他的後腰,拇指壓在脊椎上,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雞巴。卓衍這才發現自己硬了——那根東西在褲襠裡翹著,頂在粗糙的西裝褲布料上,龜頭從內褲邊緣露出來,泛著濕潤的光澤。老劉的手指握住它,粗糙的指腹磨過龜頭,卓衍身體弓起,腰背繃緊,差點叫出聲。 「操,你這雞巴還挺精神。」老劉邊說邊套弄,節奏和後面的抽送一致,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指甲刮過尿道口,「被操還能硬,你是不是就喜歡被幹?」 卓衍沒回答,只是趴在桌上喘息,汗水從額角滴落,在桌面上暈開一灘水漬。老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體內進出得更猛烈,每一次都撞在前列腺上,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蔓延到四肢。卓衍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癱在桌上,只有臀部還翹著,被老劉的手牢牢固定。 「要射了...」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帶著哀求,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射吧。」老劉說,手上的動作加快,虎口卡住莖身,拇指和食指圈成環,上下套弄,雞巴在後穴裡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卓衍的身體繃緊,腹部肌肉收縮,大腿內側痙攣,精液噴射出來,白濁的液體濺在桌沿和地上,在深色的木紋上留下幾道白色痕跡。與此同時,老劉低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迸出來,雞巴在體內深處跳動,一股熱流灌滿他的身體,一波接一波,像是沒有盡頭。卓衍感覺那液體在體內蔓延,溫熱的,帶著重量,從深處往穴口湧,填滿每一寸空隙。 老劉抽離身體,雞巴拔出來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軟木塞從瓶口拔出。卓衍趴在桌上喘息,身體還在發抖,肩胛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大腿內側感覺到溫熱的液體緩緩流下——白濁的,順著皮膚滑落,滴在地毯上,在淺色的絨毛裡暈開深色的濕痕。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殘留的溫度和痠痛,空調的冷風吹過汗濕的皮膚,帶來一陣寒意。桌面上他的倒影模糊,汗水滴落暈開,像淚痕一樣。 --- 卓衍趴在桌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呼吸粗重地打在桌面上,暈開一團模糊的水霧。後穴裡殘留的溫熱液體緩緩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他的腿發軟,膝蓋抵著桌腳,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老劉站在他身後,喘息聲漸漸平穩下來。幾秒後,他伸手從桌上抽了幾張面紙,胡亂擦了一下自己半軟的雞巴,又把面紙塞進褲子裡。皮帶扣發出清脆的響聲,褲子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行了,起來吧。」老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意,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卓衍慢慢撐起身體,手臂發抖,額頭和鼻尖全是汗。他站直時大腿內側一陣濕黏,精液混合著潤滑液順著皮膚往下淌,浸濕了襯衫下擺。他沒有低頭看,也沒有伸手去擦,只是站在原地,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老劉已經坐回辦公椅上,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他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朝卓衍的方向推了推。 「九順資本的新合同。」老劉說,語氣平淡,「你看看,沒問題就簽了。」 卓衍接過文件,手指還有些顫抖,紙張邊緣被汗浸得發軟。他低頭看了一眼封面,沒有翻開。 老劉吐出一口煙,透過煙霧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晚上來我家,姍姍也在。」 卓衍的手指在紙張邊緣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收緊。他沒有抬頭,沉默了幾秒,最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老劉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行了,回去吧。」 卓衍握緊合同,轉身走向門口。他的腳步有些發飄,大腿內側的濕黏感隨著每一步摩擦著皮膚。他伸手握住門把,拉開門,走進走廊。 身後的門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走廊裡空調的冷風吹過汗濕的臉頰,帶來一陣涼意。卓衍站了幾秒,深吸一口氣,抬手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合同,紙張邊緣被捏出幾道皺褶。 走廊盡頭,一個同事抱著文件走過來,朝他點頭打了個招呼。 卓衍也點了一下頭,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