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的空調嗡嗡作響,前臺大理石檯面上擺著一盆綠蘿,葉子被吹得微微晃動。幾臺跑步機在靠窗的位置空轉著,橡膠履帶發出低沉的摩擦聲,混在輕音樂裡,像某種規律的節拍器。 姍姍走到前臺,將手機裡的訂單頁面遞給櫃檯小妹:「麻煩幫我辦一下出國期間的會籍暫停,大概一個月。」 櫃檯小妹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正要操作,趙魁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手肘撐在檯面上,視線掃過手機螢幕:「出國?」 「嗯,跟我老公去海邊度假。」姍姍撥了撥肩上的頭髮,語氣隨意。運動背心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片細白的皮膚,上面還殘留著剛才重訓時沒擦乾淨的薄汗。 趙魁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運動背心領口微開,胸口的布料被汗水濡濕了一小片,貼著皮膚,隱約勾出底下胸罩的輪廓。短褲下兩條長腿白晃晃地露著,大腿的線條勻稱緊實,膝蓋上方還有一圈淺淺的壓痕,是剛才做腿舉時護墊留下的。他正要開口,王冠也從重訓區那邊走了過來,手裡還拎著體測表,看了一眼櫃檯上的手機:「一個月?這麼久?」 「難得出去一趟嘛。」姍姍笑了笑,接過櫃檯小妹遞回來的會員卡,塞進口袋裡。她彎腰的時候,背心的下擺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腹,皮膚白得發亮,腰側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大概是剛才臥推時被槓鈴桿壓的。 王冠和趙魁交換了一個眼神。趙魁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點玩笑的意味:「一個月不練,回來身材就走樣了。要不要在走之前,來一次特別訓練?」 「特別訓練?」姍姍抬眼看他。她眨了一下眼,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乾透的汗珠。 「對啊,」王冠接過話,語氣自然得像在介紹新課程,「針對性的強化訓練,把該練的地方都練到位,回來之後狀態還在。你看你現在核心力量剛練出點效果,一個月不碰,全白費了。」 趙魁在一旁點頭,目光從她腰上滑到腿根,又慢悠悠地移回她臉上:「上次教你的那幾個動作,你還沒完全掌握要領。趁走之前把姿勢糾正過來,回來直接上強度。」 姍姍猶豫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鞋,鞋帶剛才繫得有點鬆,鞋舌歪到一邊。她又抬頭看了看面前兩個教練。趙魁站在左邊,身形精瘦,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制服短袖下清晰可見;王冠站在右邊,肩膀寬厚,制服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露出底下麥色的皮膚。兩人都穿著黑色教練制服,擋在她面前像是兩堵牆,把前臺那盞日光燈的光線都遮了大半。 「現在嗎?」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現在正好有空檔,」趙魁說,語氣裡帶著點催促,「你要是拖到明天,明天又有別的事,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你總不想回來的時候,深蹲重量掉回剛來那陣子吧?」 「是啊,」王冠點頭,「趁現在狀態好,練完你還能回去收拾行李。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你老公不是還在裡頭練著嗎?你練完正好過去找他,時間剛好。」他說著,把手裡的體測表捲起來,在掌心輕輕敲了兩下。 姍姍咬了咬下唇。其實她心裡清楚,這兩個教練說的「特別訓練」是什麼意思。之前幾次「指導」,早就超出了正常教練的範圍——趙魁的手總會在她蹲下時貼著她的腰滑下去,美其名曰「扶穩核心」,指尖卻總在腰側的皮膚上多停留幾秒;王冠的「體測」總會多出幾個不必要的步驟,量體脂的時候皮脂夾總會在她大腿內側多夾一下,然後笑著說「這裡還得再練」。她沒拒絕,一來二去,彼此心裡都有數。上個月那次「深蹲糾正」,趙魁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髖骨,硬是把她按在史密斯機底下多蹲了十幾下,蹲到最後她腿軟得站不起來,趙魁的手才從她腰上鬆開。 「……那,練多久?」她問,聲音比剛才小了些,指尖捏著會員卡的邊角來回摩挲。 「四十分鐘,」王冠說,語氣裡帶著篤定,「保證讓你練到位。核心、臀腿、上肢,都過一遍。你回來之後直接銜接,不會掉狀態。」 趙魁已經往前走了半步,伸手虛虛地攬住她的肩膀,動作不算用力,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他的手掌貼在她肩頭,掌心的溫度隔著背心的布料傳過來,帶著一點健身房裡常年摸槓鈴磨出來的老繭觸感:「走吧,先去私人訓練室。那邊器材都給你備好了。」 姍姍的腳下動了動,像是想往後退,卻又被什麼釘住了似的。她看了看趙魁搭在她肩上的手,指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又看了看王冠已經邁開的步子,制服褲的布料在膝蓋處繃出幾道褶皺,喉嚨裡那句「下次再說」滾了滾,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可是……」她遲疑著,聲音有點發虛,「我老公還在裡面練。」 「他練他的,你練你的,」趙魁語氣輕鬆,手掌在她肩頭輕輕捏了一下,「他那麼大個人了,還怕找不到你?再說了,你練完直接過去找他,跟現在過去找他,差不了幾分鐘。」 王冠也回頭笑了笑:「對啊,練完你直接過去找他,耽誤不了。他練他的腿,你練你的核心,兩不耽誤。」他說著,已經走到走廊口,側身靠在牆邊,等著她跟上。 姍姍站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捏著會員卡的邊角,塑膠邊緣硌著她的指腹。她知道自己該拒絕——再怎麼說,這都已經是出國前最後一天了,沒必要再生事端。可是身體裡那股隱隱的躁動又浮了上來,像是某種習慣成自然的癮,明知道不對,卻總在關鍵時刻拽著她往前走。她想起上次在私人訓練室裡,趙魁的手貼在她腰上往下滑的時候,她明明可以喊停的,卻只是閉上眼,任由那隻手一路滑下去。王冠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什麼也沒說。 趙魁的手從她肩上滑到後背,輕輕推了一下:「走吧,別磨蹭了。四十分鐘,練完你還能回去洗個澡再收拾行李。」 姍姍被這一推帶動了步子,腳下踉蹌了一下,半推半就地往前走了兩步。她腳上的運動鞋在地板上蹭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鞋帶鬆垮垮地甩了甩。王冠已經走到走廊口,回頭朝她招了招手,嘴角帶著一抹了然的微笑。走廊那頭的燈光比前臺暗一些,照得他半張臉籠在陰影裡,只有牙齒白晃晃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運動鞋的鞋尖,鞋帶鬆了半截,鞋面上有一道淺淺的灰印,大概是剛才踩到什麼蹭的。心裡那點猶豫被身後趙魁溫熱的手掌一點一點壓了下去。反正……就四十分鐘,練完就走,不會有人知道的。她這樣想著,腳下的步子卻沒再停。 趙魁的手在她後腰輕輕搭著,帶著她往走廊深處那間私人訓練室走去。他的指尖隔著背心下擺,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溫度一路滲進去。王冠在前頭推開門,裡頭燈光昏黃,隱約能看到地墊和器械的輪廓。門開的時候,一股消毒水和橡膠墊混合的氣味飄出來,帶著封閉空間特有的悶熱。 姍姍的步子慢了半拍,卻還是被兩人一左一右地攙著,走進了那扇門裡。門在她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扣,走廊裡的燈光被隔在外面,只剩室內那盞昏黃的燈,照著地墊上一道道磨舊的痕跡。 --- 門在身後闔上的那一刻,鎖舌扣進鎖扣的聲音清脆又悶,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場。姍姍站在地墊中央,腳下的橡膠墊帶著一點彈性,踩上去微微下陷。室內燈光昏黃,照著角落裡的史密斯機、啞鈴架和牆上那面巨大的鏡子,鏡面裡映出她自己的身影——運動背心領口微敞,短褲下兩條長腿白晃晃地露著,身後站著兩個脫了上衣的男人。 趙魁的手還搭在她後腰上,指尖隔著背心下擺貼著皮膚,溫度一路滲進去。王冠繞到她身後,腳步聲在橡膠墊上幾乎聽不見,然後一雙手臂就從背後環了上來,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指腹壓在胯骨的稜線上。 「別緊張,」王冠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一點笑意,呼出的氣拂過她的頸側,「最後一次了,練完你就出國了。」 姍姍的肩頸僵了一下,身體卻沒往後退。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運動鞋的鞋尖上,鞋帶鬆了半截,鞋面上那道灰印還在。身後王冠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皮膚隔著背心的布料傳過來,帶著健身房裡常年運動留下來的體溫。他的手臂收緊了些,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指腹隔著背心貼著她小腹的皮膚,輕輕按了一下。 「等你們回來,」趙魁在她面前站定,手從她後腰離開,抬起來捏住她運動背心的下擺,「就當是最後一次。出國玩一個月,回來狀態肯定要掉,趁現在練夠了,回來直接銜接。」 他說著,指尖已經探進背心下擺,指腹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往上滑了兩寸。姍姍的呼吸亂了一拍,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腰,卻被身後王冠的手臂穩穩箍住。 「別動,」王冠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你老公在裡頭練著呢,時間不多。練完你就過去找他,誰也不會知道。」 姍姍咬了咬下唇,喉嚨裡那句「不要」滾了滾,沒說出口。趙魁的手指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然後往上,勾住背心的領口,慢慢往下拉。布料擦過她的肩頭,露出一截肩膀,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重訓時沒擦乾淨的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光澤。 「你看,」趙魁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篤定的語氣,「練了這麼久,你的核心還是沒完全激活。今天最後一次,我幫你好好找找發力感。」 他的手從領口撤開,改為捏住背心兩側的下擺,慢慢往上捲。布料一層一層地疊起來,露出她腰側的皮膚,然後是肋骨下緣,再往上,露出一截淺淺的乳溝上緣。姍姍的手臂微微抬了一下,像是想擋,卻又垂了下去。 「趙教練……」她的聲音有點發虛,帶著一點顫,「今天真的不行,我還要回去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不急,」王冠在她身後說,手臂從她腰側鬆開,卻沒有退後,手掌改為貼著她的後背,指腹沿著脊椎的凹溝慢慢往下滑,「你老公練腿至少還得半小時,夠你練完再洗個澡了。我們動作快點就行。」 他說著,手掌已經滑到她後腰,隔著短褲的腰頭按了一下。姍姍的腰猛地一縮,卻被身後的人穩穩扶住。趙魁趁著她分神,把背心往上又捲了一截,露出她胸前那道淺淺的溝壑,和底下運動內衣的邊緣——黑色的,帶著一點蕾絲的滾邊。 「最後一次,」趙魁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手指卻沒停,把背心捲到她胸口下方,停在那裡,等著她反應,「練完你就走,我們不攔你。」 姍姍的胸口起伏著,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些。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背心捲到胸口下方,露出一截腰腹的皮膚,身後王冠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人的身影在鏡子裡交疊在一起。她知道自己該拒絕,該把背心拉下來,該轉身開門走出去。可是身體裡那股熟悉的躁動又浮了上來,像某種癮,明知道不對,卻總在關鍵時刻拽著她往前走。 「……真的就練四十分鐘?」她問,聲音比剛才更小,像是給自己找一個臺階。 「就四十分鐘,」趙魁說,手指勾住背心的下擺,往上輕輕一帶,「練完就走。」 布料擦過她的皮膚,帶著一點摩擦的熱度,從胸口一路往上,掠過她的肩頭,最後從她頭上褪下來。運動背心被趙魁拎在手裡,垂在身側,像是某種已經完成使命的物件。 姍姍站在地墊中央,上半身只穿著那件黑色運動內衣,蕾絲的滾邊貼著皮膚,底下撐出飽滿的弧度。她的手臂下意識地交疊在胸前,擋住那片裸露的皮膚,指尖捏著自己上臂的肉,帶著一點無措的力道。鏡子裡,她看見自己身後王冠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帶著一種沉沉的溫度,而趙魁把背心往旁邊的長凳上一丟,轉過身來,視線從她交疊的手臂上掃過,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手放下,」趙魁說,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我看看你的肩胛骨。練背的時候肩胛骨不會收,這點得糾正。」 姍姍的指尖捏著自己的上臂,遲疑了兩秒,然後慢慢鬆開,手臂垂下來,露出胸前那片被運動內衣裹住的弧度。蕾絲的滾邊貼著皮膚,底下隱約能看見乳房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光澤。 --- 運動內衣的布料被趙魁從中間掀開,兩團奶子彈出來,在燈光下晃了一下。健身房天花板的日光燈白得刺眼,她低頭能看見自己乳尖上那兩粒因為冷氣而挺立的肉尖,微微發顫。姍姍下意識想抬手擋,手腕卻被趙魁握住,往後帶了一步。 「都到這一步了,還擋什麼。」趙魁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含住一邊乳頭,舌頭裹著那粒挺立的肉尖吸吮,另一邊的奶子被他揉在手裡,指腹碾著乳暈。他的嘴唇溫熱,帶著一股健身房特有的汗味和薄荷漱口水的氣味混在一起。姍姍仰起頭,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不自覺往前送,把自己更多送進他嘴裡。 身後王冠的手掌貼上她的臀,隔著短褲揉捏兩下,然後勾住褲腰往下一扯。運動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彎,涼意爬上裸露的皮膚,姍姍打了個哆嗦,卻沒有躲開。地墊的橡膠味混著她自己的體味鑽進鼻腔,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已經滲出一點濕意,涼涼地貼在內側皮膚上。 趙魁鬆開她的奶頭,退後一步,解開運動褲的繩結。褲子滑落,那根雞巴已經硬挺著彈出來,龜頭泛著一層水光。他往前站了一步,雞巴幾乎頂到她嘴唇。她跪在地墊上,視線正好對上那根粗壯的肉棒,青筋蜿蜒,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雄性氣味。 「張嘴。」趙魁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姍姍跪在地墊上,仰頭看著他。她知道自己該拒絕,該站起來走掉,可是膝蓋像是生了根,動不了。她微微張開嘴,趙魁的雞巴便順著這個縫隙滑進來,龜頭抵著她的舌面,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她的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口水開始在口腔裡累積。 她含著那根肉棒,舌頭笨拙地捲動,趙魁的手按在她後腦,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一下,雞巴又進去一截,頂到她的喉口。她嗚咽一聲,眼眶泛酸,卻聽見身後王冠的聲音:「抬起來。」 她跪趴下去,臀部翹高,臉埋向趙魁的胯間。王冠的手掌從她腰側滑過,分開她的臀瓣,兩根手指探進穴口,沾著滑出來的淫水,在裡頭攪動兩下。她的穴肉被手指撐開,涼意和溫熱交替刺激著她,她忍不住夾緊了一下,卻被王冠的手指掰開。 「濕成這樣了。」王冠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剛才練深蹲的時候就濕了?」 姍姍含著雞巴沒辦法回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趙魁的拇指擦過她嘴角,雞巴往深處頂了一下,她的舌頭被壓在肉棒底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墊子上,留下一小灘透明的水漬。她能聽見自己吞嚥困難的咕嚕聲,喉嚨被撐得發酸。 王冠的手指抽出來,換成龜頭抵住穴口。那根雞巴比手指粗得多,頂開她穴口的時候帶著一股飽脹的壓迫感,姍姍的腰猛地一縮,卻被王冠握住髖骨,穩穩地釘在原地。 「別動。」王冠說,雞巴一點一點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姍姍的穴肉緊緊裹著那根肉棒,濕熱的內壁被撐開,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每一寸皺褶都被撐平。她含著趙魁的雞巴,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眼淚被擠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膝蓋上。 趙魁按著她的頭,雞巴在她嘴裡抽動起來,帶著一種規律的節奏。身後王冠也開始動,雞巴拔出半截,再重重頂進去,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前後兩根肉棒同時進出,姍姍的腦子一片空白,舌頭被雞巴堵住,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她能聽見自己身體裡傳出的咕啾水聲,淫水被肉棒帶出來,又隨著抽送擠回去,把她的穴口弄得一片狼藉。 「嘴再張大點。」趙魁低頭看她,「牙齒別碰到。」 她努力撐開嘴,讓雞巴進得更深。王冠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頂到她花心,一陣酥麻從腰眼竄上來,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在地墊上打滑。趙魁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的脈動,龜頭抵著她的舌根,一股灼熱的液體噴進她喉嚨裡,她嗆了一下,卻被按著頭無法退開。精液的味道又鹹又腥,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去,她被迫吞了好幾口,嘴角溢出一縷白濁。 趙魁的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濁白的精液掛在她嘴角。他喘著氣,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繞到她身後。王冠的雞巴還插在她穴裡,趙魁的手掌按住她的腰側,兩根手指探向她身後那處緊閉的穴口,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慢慢擠進去。她後穴的肌肉先是抗拒地收緊,又被手指一點一點撐開,那種異樣的脹感讓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你……」姍姍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們要幹什麼……」 「換個地方。」趙魁說,手指在她後穴裡攪動兩下,抽出來,換成龜頭抵住那處穴口,「放鬆,剛才都擴張過了。」 他往前一頂,雞巴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推進。姍姍的背弓起來,指甲抓著地墊的邊緣,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後穴被撐開的脹痛混著一種奇怪的酥麻,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兩根肉棒從前後同時貫穿,身體裡沒有一處空著。她能感受到趙魁的雞巴在她腸道裡的形狀,每一寸推進都帶著她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王冠的雞巴在她穴裡動起來,趙魁也開始抽送,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脈動。姍姍被夾在中間,前後都是飽脹的撞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淚水糊了滿臉,卻沒想過要逃。她的膝蓋在地墊上磨得發紅,身體被兩根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像是連呼吸都跟著他們的節奏走。 「慢……慢一點……」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卻被頂得支離破碎。 趙魁沒理她,雞巴在她後穴裡加快速度,王冠也跟著加速,兩根肉棒同時進出,節奏越來越快。姍姍的腰塌下去,膝蓋撐不住地顫抖,穴肉和腸壁同時絞緊,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身體深處竄上來。她的眼前發白,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響。 「到了……我到了……」她哭著喊出來,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絞著王冠的雞巴,後穴也跟著收縮。 趙魁悶哼一聲,雞巴在她後穴裡脹大,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深處。王冠緊跟著用力頂了兩下,也射在她穴裡,熱流灌滿她體內,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兩股熱意同時填滿,連骨頭都跟著發燙。 姍姍癱軟在地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兩處穴口都淌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地墊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趴在那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著,奶子上還留著趙魁剛才吸吮過的紅痕。她閉著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殘留的痙攣感,一抽一抽地跳動著。 --- 姍姍趴在地墊上喘了好一陣,才撐著手臂慢慢坐起來。腿間一片黏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別開視線,伸手去撈散落在一旁的運動內衣。 趙魁已經穿好制服,站在飲水機旁接水,回頭看了她一眼:「不急,慢慢來。」 姍姍沒應聲,把運動內衣拉下來,罩住還帶著紅痕的奶子,又彎腰去撿短褲。膝蓋在地墊上磨出兩塊紅印,她套上褲子時扯到酸脹的腰,皺了下眉。王冠靠在牆邊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白霧,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沒說話。 她整理好衣服,站起來,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泛紅,眼角還有沒乾的淚漬,嘴唇微微腫著。她別開眼,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痕跡。 「今天練得不錯。」趙魁走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教練式的滿意,「核心有進步,深蹲姿勢也比上次穩。」 姍姍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隨時可以回來。」王冠把煙掐滅在牆角的垃圾桶邊緣,「我這邊的時間你都知道,想來提前說一聲就行。」 姍姍點頭,手指攥著衣角搓了兩下。出國的事已經訂好了,機票酒店都辦妥了,她本來跟老劉說要出國散心,躲開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現在想來,這藉口倒也不算全是藉口。 「謝謝兩位教練。」她開口,聲音還有些啞,「我先走了。」 趙魁擺了擺手,王冠點了下頭,兩人沒再攔她。 姍姍轉身走向門口,推開訓練室的玻璃門。走廊裡的冷氣比訓練室低,吹在她還發燙的皮膚上,她打了個哆嗦,腳步卻沒停。走到健身房大廳門口時,她停了一下,回頭望了一眼那間亮著白光的訓練室——趙魁和王冠的身影隔著玻璃門影影綽綽,一個在喝水,一個又點了一根煙。 她收回目光,推開玻璃門走出去。外頭的陽光有些刺眼,她瞇了瞇眼,邁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