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燈光調得恰到好處，暖黃的光落在圓桌的轉盤上，映著幾道精緻的冷盤和半空的酒瓶。空氣裡混著菜香和酒氣，服務生已經退到門邊，只剩下三個人的杯盞碰觸聲。 老劉坐在胡董右手邊，身體微微傾向主位，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熱絡：「胡董，那個項目的事，銀行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就差您一句話。」 胡董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酒杯，臉上的醉意讓他的眼神有些渙散，但聲音還是穩的：「老劉啊，你這人辦事我放心。就是——」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卓衍，「你這個小朋友，怎麼一直不說話？」 卓衍放下筷子，露出一個得體的笑：「胡董說笑了，我在聽您跟劉總聊正事。」 「年輕人沉得住氣，好。」胡董端起杯子，仰頭喝了一口，又放下，「不像我手下那幫人，動不動就拍馬屁，聽著膩。」 老劉順勢接話：「胡董您這是見過太多人了，一般人入不了您的眼。」他說著，拿起酒瓶給胡董添了半杯，又給自己倒滿，「來，我再敬您一杯。」 卓衍的視線落在胡董的杯子上，那半杯白酒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他伸手去夠桌上的公筷，夾了一筷子涼菜放進自己碗裡，動作自然，沒有任何遲疑。 老劉跟胡董碰了杯，兩人一口悶下。胡董放下杯子，皺了皺眉，用手背蹭了一下額頭：「這酒勁兒有點大啊。」 「是胡董今天喝得盡興。」老劉笑呵呵地又給他滿上。 卓衍的右手垂在桌沿下方，指尖摸到西裝內袋裡那個小玻璃瓶。瓶身冰涼，貼著他的皮膚已經有一陣了，帶著體溫。他的目光還落在胡董身上，嘴上跟著說：「胡董海量，這點酒不算什麼。」 胡董擺擺手，又端起杯子：「你這小子會說話。」他仰頭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慢了些，喉結滾動著，放下杯子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怎麼有點熱。」胡董扯了一下襯衫領口，露出泛紅的頸側，「空調沒開？」 老劉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出風口：「開著呢，十六度。胡董您是不是穿多了？」 「可能吧。」胡董又擦了把汗，指尖在桌面敲了兩下，煩躁的動作，「這酒越喝越上頭。」 卓衍的左手在桌面下輕輕擰開了瓶塞。玻璃瓶很小，裡面的液體無色無味，是他從李立那拿的。他記得李立說「用就對了」，記得老劉點頭時眼神裡的默許。 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分酒器，繞到胡董身側：「胡董，我給您換點熱茶，解解酒。」 胡董抬眼看他，目光在卓衍俯身時掃過他領口露出的那截頸線，喉嚨裡「嗯」了一聲，沒有拒絕。 卓衍的右手穩穩地端著分酒器，左手垂在身側，指腹擦過胡董的杯沿。那個瞬間很短，短到連服務生都沒有察覺。他倒了半杯茶，又順手把胡董的酒杯往他手邊推了推：「胡董，茶涼一點再喝。」 胡董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時又扯了扯領口：「還是熱。」 「要不這樣，」老劉放下筷子，語氣裡帶著體貼，「飯吃得差不多了，旁邊就是會所的浴室，我讓人安排一下，胡董去沖個涼，鬆快鬆快。」 胡董的目光在卓衍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到老劉臉上。他的額頭沁著細汗，眼白裡有些血絲，但意識還沒有完全糊掉。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嗯」地應了聲：「行，沖個涼。」 他站起來，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穩。卓衍伸手虛扶了一下他的手臂，胡董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 「你這小朋友，」胡董低聲說，聲音有些啞，「挺會照顧人的。」 卓衍沒有抽回手，只是笑了一下：「胡董客氣了。」 老劉已經走到包間門口，回頭看了卓衍一眼。那個眼神很短，但卓衍讀懂了。他鬆開胡董的手腕，退開半步，讓胡董先走。 胡董邁步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卓衍：「你也一起來。」 卓衍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跟上：「好。」 他走到老劉身邊時，兩人對視了一眼。老劉的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讓胡董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卓衍身後，一起往會所浴室的方向走去。 --- 浴室裡的熱氣蒸騰而上，大理石浴池邊緣被水汽浸得發亮。卓衍扶著胡董的手臂，慢慢引他踩進池中。胡董的身體一觸到溫水，整個人鬆了勁，往下滑了半截，肩膀沒入水面，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這水不錯。」胡董閉著眼，腦袋往後靠在池壁上，胸口的皮膚被熱水燙得泛紅，「頭暈都輕了。」 卓衍站在池邊，解開自己腰間的浴巾，疊好放在一旁，跟著滑進水裡。熱水漫到胸口，他隔著半臂的距離坐在胡董身側，沒有靠太近，也沒有離太遠。 老劉還靠在池壁邊，浴袍敞著，露出胸口那團濃密的體毛。他沒下水，一隻手搭在池沿，目光懶洋洋地落在兩人身上，像在看一場已經排好的戲。 「胡董，這水溫合適吧？」老劉的聲音帶著點笑。 「合適。」胡董睜開眼，視線在卓衍身上轉了一圈，又移開，喉嚨裡滾了一下，「就是還有點熱。」 他說著，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手掌從額頭滑到下巴，動作比平時慢了些。卓衍注意到他的呼吸比剛才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 「胡董今天喝了不少，泡一會兒發發汗就好了。」卓衍說，聲音放得平緩。 胡董「嗯」了聲，閉上眼，身體往水裡又沉了一點。水面上只剩下他寬厚的肩膀和那顆微微後仰的頭，鬢角的白髮被水汽打濕，貼在太陽穴上。 安靜了十來秒。然後胡董的手從水裡抬起來，摸索著搭上卓衍放在池沿的手臂。那隻手帶著水的濕熱，掌心厚實，力道不大，但沒有立刻鬆開。 「你這小子……」胡董的聲音啞得厲害，眼睛還是閉著，「身上怎麼這麼涼。」 卓衍沒有抽手，任他搭著：「胡董您泡熱了，摸誰都覺得涼。」 胡董低低笑了兩聲，手掌順著卓衍的小臂往上挪了一截，指腹蹭過他肘彎內側的皮膚。那裡的確比水溫涼一些，胡董的指尖在上面停了一瞬，又往上蹭了蹭。 老劉在池邊動了一下，浴袍的衣擺掃過大理石地面，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沒有開口，只是換了個姿勢，把身體往池壁的方向又靠了靠，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胡董那隻搭在卓衍手臂上的手。 胡董的眼皮動了動，終於掀開一條縫。他的視線有些渙散，瞳孔比剛才大了些，在水汽裡濕漉漉的，像蒙了一層霧。他看著卓衍，又偏過頭，看向池邊的老劉。 「老劉，」他叫了聲，聲音黏糊糊的，「你這小朋友……挺會伺候人的。」 老劉笑了一下：「胡董喜歡就好。」 胡董的手從卓衍手臂上滑下來，落進水裡，濺起一小片水花。他整個人往卓衍的方向靠了靠，肩膀抵上卓衍的肩頭，體溫透過濕透的皮膚傳過來，燙得卓衍微微一僵。 「我這人，」胡董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喝多了就喜歡有人挨著。」 卓衍沒有動。他能聞到胡董身上混著酒氣和汗味的體味，濃重地撲過來。胡董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又熱又濕，帶著一股白酒的餘味。 「胡董，您靠著我歇會兒。」卓衍說，聲音穩穩的。 胡董沒有回答，只是又往他這邊擠了擠，整個人幾乎半掛在卓衍身上。他的手在水下摸索著，碰到卓衍的腰側，停了一下，然後順著腰線往上滑，指腹擦過他肋骨的輪廓。 卓衍的呼吸頓了一拍，但沒有躲開。他偏過頭，視線越過胡董的肩膀，看向池邊的老劉。 老劉的浴袍已經完全敞開了，露出裡面深色的皮膚和那條從胸口延伸到小腹的毛髮線。他沒有下水，一隻手撐在池沿，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等著什麼。 「胡董，」老劉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您要是熱得難受，我這兒有個更涼快的地方。」 胡董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頭，目光迷濛地看向老劉。 老劉拍了拍自己的浴袍：「這兒通風，比水裡涼快。」 胡董盯著他看了幾秒，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鬆開卓衍的腰，身體從水裡撐起來，水珠順著他寬厚的胸膛往下淌，滴進池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他踩著池底的臺階往上走，身體晃了一下，卓衍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胡董順勢抓住他的手，力道比剛才重了些，像是要藉力站穩。 「你這手……」胡董低頭看了一眼卓衍的手，聲音含糊，「涼得舒服。」 老劉已經從池邊站起來，浴袍的繫帶鬆鬆垮垮地垂著，露出大半個胸膛。他往後退了半步，讓出池邊那塊乾燥的大理石地面，對著胡董抬了抬下巴。 「胡董，這兒。」 胡董邁步走過去，腳下有些不穩，踩在濕滑的地面上時身體往前傾了一下。老劉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胡董抬起頭，看著老劉那張被絡腮鬍遮了半邊的臉。他的目光從老劉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落到他敞開的浴袍領口，那條深色的毛髮線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老劉，」胡董啞著嗓子說，「你這身子骨……練得不錯。」 老劉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胡董的手抬起來，搭上老劉的胸口，掌心貼著那片濃密的體毛，隔著浴袍的布料往下滑。他的指腹蹭過老劉的腰側，摸到浴巾的邊緣，停了一下。 「你這浴巾……」胡董的聲音更啞了，「繫得也太鬆了。」 卓衍還站在池裡，水沒到他的腰際。他沒有動，只是看著池邊那兩個人。胡董的手已經勾住老劉浴巾的邊緣，指尖微微用力，那條白色的浴巾鬆開一個角，露出下面深色的皮膚。 老劉低頭，吻住了胡董的嘴。 胡董沒有躲，反而迎了上去。他粗糙的手掌扣住老劉的後頸，把兩人的距離壓到零，嘴唇貼著嘴唇，帶著酒氣的喘息混在一起。老劉的浴巾在兩人的動作間徹底鬆開，滑落到腳邊，堆在大理石地面上。 胡董的手順著老劉的後背往下摸，掌心貼著那片滾燙的皮膚，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裡按。他的嘴唇離開老劉的嘴，又貼上他的頸側，含混地說了句什麼，聲音低得聽不清。 卓衍站在水裡，看著這一幕，沒有動。 --- 胡董的嘴唇貼著老劉的頸側，含混地喘著氣，手掌從他後背一路滑到腰際，整個人貼上去，像是要把自己嵌進那具寬厚的軀體裡。老劉沒有動，任由他蹭，目光越過胡董的肩膀，落在池裡站著的卓衍身上。 卓衍踩著水聲走上來，水珠順著他薄薄的胸膛往下淌。他沒有擦，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走到胡董身後，手搭上他的肩膀。 胡董僵了一下，轉過頭來。 卓衍低下頭，湊到他耳邊，聲音很輕：「胡董，跪下來。」 胡董的呼吸重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卓衍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胛骨往下滑，落到腰際，「跪下來。」 老劉往後退了一步，給他們讓出空間。胡董的目光在卓衍臉上停了三秒，然後他動了——雙膝慢慢彎下去，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蓋磕出沉悶的聲響。他仰起頭，看著卓衍，嘴裡吐出一口濁氣。 「你這小子……」 卓衍沒有回話，他抬手扶住自己半硬的雞巴，湊到胡董嘴邊。那根東西不算大，但已經完全硬起來，青筋微微凸起，龜頭泛著水光。胡董盯著它看了兩秒，張嘴含了進去。 卓衍的腰微微往前送了一下，雞巴頂進他濕熱的口腔。胡董的嘴很燙，舌頭裹著龜頭打轉，粗糙的舌面刮過冠狀溝，卓衍的膝蓋軟了一下，手撐住胡董的頭頂，沒讓自己退開。 「嗯……」卓衍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喘。 老劉繞到胡董身後，蹲下來，手掌貼上胡董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胡董的身體往前晃了一下，嘴裡含著卓衍的雞巴，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老劉的手指順著股溝往下探，摸到穴口時停了一下。 「胡董，放鬆點。」老劉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的手指頂進去，一根，兩根。胡董的臀部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嘴裡含著卓衍的雞巴，嗚咽聲斷斷續續。卓衍低頭看著他，看著自己的雞巴在胡董嘴裡進出，看著胡董的眼角泛紅，眼淚被頂出來，順著顴骨滑下來。 老劉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雞巴，頂到胡董的穴口。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黝黑的龜頭抵著緊縮的穴口，微微用力，頂開一個縫。 胡董猛地抖了一下，嘴裡咬緊了卓衍的雞巴。 「唔——！」 老劉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雞巴頂了進去。胡董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倒，卓衍扶住他的頭，雞巴在他嘴裡頂得更深。三個人連成一條線，溫泉的水汽蒸騰起來，大理石地面被濺起的水珠打濕了一片。 老劉開始動了，雞巴抽出大半截，又重重頂進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胡董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嘴裡含著卓衍的雞巴，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卓衍扶著他的頭，腰往前送，雞巴頂進他喉嚨深處，胡董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流得更兇。 「操，胡董這嘴……真會吸。」卓衍啞著嗓子說。 老劉從後面頂了一下，胡董的身體往前一衝，卓衍的雞巴幾乎整根沒進他嘴裡。胡董嗚咽著，手撐在卓衍的腿上，膝蓋在地上磨得發紅。 「老劉……」卓衍喘著氣，「你慢點，他快喘不過氣了。」 老劉笑了一下，沒有慢，反而頂得更重。胡董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撲，嘴裡的雞巴進得更深，他嗚嗚地叫著，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下巴上一片狼藉。卓衍看著他，看著這個五十歲的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嘴裡含著自己的雞巴，被身後的老劉操得渾身發抖。 他伸手，抹掉胡董臉上的淚。 胡董抬起眼看他，目光裡有求饒的意思，嘴裡卻還是含著雞巴，沒有吐出來。卓衍的指腹蹭過他的顴骨，往下滑，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胡董，舒服嗎？」 胡董嗚咽著點頭，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說話。」卓衍說。 胡董吐出雞巴，喘了一大口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舒服……你這小子……操……老劉你輕點……」 老劉從後面俯下身，胸膛貼上胡董的後背，粗重的喘息噴在他耳後：「胡董，你剛才不是說我身子骨練得不錯嗎？這就不行了？」 胡董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卓衍扶著雞巴又湊到他嘴邊，胡董張嘴含住，舌頭裹著龜頭舔弄，像是終於找到了討好的方式。卓衍仰起頭，腰微微發抖。 「嗯……胡董這嘴……」卓衍的聲音斷了一下，「真會伺候人。」 老劉的節奏加快了，雞巴在胡董後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溫泉池邊迴盪。胡董的身體繃緊了，嘴裡含著卓衍的雞巴，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臀部往後頂，主動迎合老劉的抽送。 卓衍低頭看著他，看著胡董的眉頭擰在一起，眼角的皺紋裡全是淚水，嘴裡的雞巴被他的舌頭裹著，吸得又緊又熱。卓衍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也跟著動起來。 「操……」卓衍啞著嗓子，「胡董，你這嘴……我要射了……」 胡董嗚咽著，舌頭裹得更緊，像是要把最後一點都吸出來。卓衍的腰猛地一挺，雞巴頂進他喉嚨深處，射了。胡董被嗆了一下，嚥下去大半，剩下的順著嘴角淌下來。 同時，老劉的雞巴也頂到最深處，胡董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後穴猛地收緊，整個人癱軟下去，伏在大理石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老劉慢慢抽出來，精液順著胡董的股溝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胡董癱在水池邊緣，半個身子滑進溫泉水裡，濺起一片水花。他仰面躺在淺水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闔著，嘴裡還在喘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沉進溫熱的水裡，動也不動。 --- 溫泉的水汽還未散盡，胡董被老劉從水裡撈起來，半拖半扶地帶到池邊的休息躺椅上。他整個人癱進躺椅裡，浴巾胡亂裹在腰間，胸口還在大口起伏，眼睛半闔著，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卓衍裹好浴袍，坐到另一張躺椅邊緣，低頭看著他。 胡董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他的目光在卓衍臉上停了一瞬，又移到站在一旁的老劉身上，喉結動了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老劉……你這小子，手下的人，一個比一個狠。」 老劉笑了，從浴袍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胡董接了，老劉又給他點上火。煙霧升起來，胡董深深吸了一口，整個人像是終於回了魂。 卓衍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浴袍的領口鬆著，露出頸側一片泛紅的痕跡。 胡董吐出一口煙，目光從卓衍身上移開，落到老劉臉上。他沉默了片刻，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老劉，你安排的事，我以後都聽你的。」 老劉叼著煙，嘴角揚起來，沒有接話。 胡董又看向卓衍，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剛才的貪婪，更像是某種馴服後的順從。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歎了一口氣：「你這小子……有手段。」 卓衍沒有回話，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老劉走過來，拍了拍胡董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安撫：「胡董，今天辛苦你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來。」 胡董沒有反駁，只是又吸了一口煙，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卓衍。卓衍站起身，走到老劉身邊，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很短，卻足夠。 卓衍沒有多說，只是垂了一下眼，像是確認了什麼。老劉嘴裡的煙頭亮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胡董躺在躺椅上，煙夾在指間，目光追著卓衍的身影，眼神裡帶著一種不自覺的迷戀，像是被什麼牢牢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