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老劉的辦公室裡還殘留著雪茄的餘味。厚重的木桌佔了大半個空間,桌面攤著幾份文件,筆筒裡插著兩支鋼筆,角落的煙灰缸裡壓著半截沒抽完的煙。牆角的加濕器吐著白霧,發出細微的嗡嗡聲,混著空調的低鳴,整個房間悶得像一鍋沒掀蓋的湯。 卓衍走進去,浴袍已經換成了來時那套深色西裝。領帶重新繫緊,襯衫領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髮梢還帶著溫泉室的濕氣,幾縷碎髮貼在額角,還沒完全乾透。他站在桌前,手裡捏著那份協議,指尖摩挲過紙張發皺的邊角,紙面上還殘留著一點體溫的餘熱。 老劉跟著進來,繞過桌子坐到辦公椅上。他往後一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卓衍面前。桌面光滑的漆面映著燈光,文件滑過去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風,連帶著桌面上幾粒散落的煙灰輕輕揚起又落下。 「坐。」 卓衍拉開椅子坐下,椅腳在木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刺耳聲。他目光落在文件上。封面上印著項目編號,右下角蓋著紅章,紙張嶄新,還帶著印刷的墨味。他翻了兩頁,裡面的數字密密麻麻,每一行都是幾百萬的單位,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沉。 「華遠的投資款這週就會到帳。」老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節奏不緊不慢,像在打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拍子,「但後續還有三個項目要走,資金鏈能不能接上,全看胡董那邊的態度。」 卓衍沒動,視線停在文件上。他注意到老劉的手指骨節粗大,指節上有一道舊疤,大概是哪年簽合同時被紙邊劃的。 「這幾個項目,我打算都掛在你名下。」老劉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疊在腹部,西裝外套的扣子隨著動作繃了一下,「你來對接,你來談,你來簽字。成了,功勞是你的;出了問題,我也好替你兜著。」 卓衍抬起眼。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老劉的臉上刻出幾道陰影。老劉嘴角帶著笑,眼神卻很銳利,像在看一盤已經算好的棋。他沒急著接話,等著老劉繼續。 「胡董那邊,你比我熟。他現在聽你的,你一句話比我跟他說十句都管用。但這種關係,得靠『維護』——你懂我的意思。」老劉的語氣輕飄飄的,最後幾個字咬得很清楚,像在嚼一塊硬糖。 卓衍沉默了幾秒。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加濕器的嗡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他低頭看著文件上印著的項目編號,數字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你要我去找他。」他開口,聲音平穩,沒帶什麼情緒。 「不是『找他』。」老劉身體前傾,雙肘撐在桌面上,語氣壓低了一些,像怕隔牆有耳,「是讓他覺得,你跟他是一條船上的人。他要什麼,你給什麼;他開口之前,你先遞過去。這樣他才能放心把錢交出來。」 卓衍沒接話。他低頭看向那份文件,指尖在紙張邊緣劃過,又停住。紙邊很利,劃過指腹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像提醒他這是真的,不是一場可以醒過來的夢。 「這幾個項目加起來,夠你在這行站穩腳跟。」老劉的聲音緩下來,帶著一種近乎體貼的語氣,像父親在教兒子怎麼騎車,「我不是要你去賣——我是要你學會怎麼『談』。談判桌上什麼都能談,包括你自己。」 卓衍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紙張被攥出一點皺褶。 「你爸的事,已經過去了。」老劉又補了一句,語氣輕得像在安慰,卻比刀子還利,「現在是你自己的事。你想往上走,就得有人扶你一把。胡董願意扶,你就讓他扶。」 卓衍閉了一下眼。喉結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他想起胡董在貴賓廳裡的眼神——那雙眼睛追著他,像一頭等著投餵的獸,溫順裡帶著貪婪。他想起自己簽下協議時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良久,他睜開眼,目光落在文件右下角的簽名欄上。空白一片,等著他落筆。 「我知道了。」他說。 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把文件拉到自己面前,翻到最後一頁,拿起桌上的鋼筆,在簽名欄裡寫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在紙面上滑動,墨水滲進纖維裡,每一筆都像在刻什麼東西。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最後一筆收尾,他把筆擱回桌面,抬起頭,目光平靜。手指還扣在筆桿上,指尖微微發麻。 老劉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他伸手把文件拿回去,翻了兩頁,指尖在簽名處停了一瞬,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剩下的事,我來安排。」 卓衍沒說話。他把鋼筆放回筆筒,站起來,雙手垂在身側。窗外的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影,影子的邊緣被燈光暈開,有些模糊。 他轉過身,走向門口。走到一半,腳步頓了頓,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開口。他伸手握住門把,回頭看了一眼。老劉坐在辦公椅裡,正低頭翻著那份文件,指尖在簽名處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看一個剛成交的數字。 卓衍收回目光,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燈光昏黃,他沿著牆往前走,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手裡還握著那份協議的複印件。紙張邊角有些發皺,是溫泉室的濕氣浸的,胡董的名字和剛才簽下的自己的名字,隔著幾頁紙,靜靜躺在上面。 他走進電梯,按下樓層鍵。電梯門合攏的瞬間,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指節微微泛白。紙張被他攥得發皺,邊角翹起來,像一道沒癒合的傷口。電梯裡的燈光白得刺眼,照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嘴角抿著,眉心擰著一道淺淺的褶。 眼神裡閃過一瞬無奈,又很快被什麼東西壓下去,只剩下沉沉的決心。他鬆開手指,把文件展平,沿著摺痕撫了兩下,然後收進西裝內袋裡,貼著胸口的位置。 --- 老劉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把那份簽好的文件收進抽屜,然後繞過桌子走到卓衍面前。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掌心大小的深色玻璃瓶,瓶身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標籤,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光。 「這個,你帶著。」 卓衍接過來,瓶身入手微涼,沉甸甸的。他擰開瓶蓋,湊近聞了一下,無色無味,只有一股極淡的油膩感。 「催情用的,效果比上次那個還猛。」老劉壓低聲音,「你敬酒的時候,趁他不注意倒進去。不用多,兩三滴就夠。」 卓衍把瓶蓋擰緊,握在手心裡,指尖摩挲過光滑的玻璃表面。「我知道了。」 老劉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去吧。休息室裡換套衣服,整理一下。你現在這身,太像剛談完生意的樣子。」 卓衍沒說話,把藥瓶放進西裝內袋,轉身走向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是深棕色的實木門,推開時帶著一聲沉悶的吱呀。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擺著,床單是深灰色的,疊得整整齊齊。牆角立著一個簡易衣架,掛著幾套備用的西裝和襯衫。窗戶半開著,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動。 卓衍關上門,走到衣架前。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解開領帶,鬆開襯衫領口的扣子。鏡子掛在衣架旁邊,邊框是鋁合金的,鏡面有些模糊,映出他半裸的上半身。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還帶著溫泉室的濕氣,幾縷碎髮貼在額角,臉色有些蒼白,眼底泛著一層淡淡的青。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冰涼,像摸在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上。 他換上掛在衣架上的那套西裝。深藍色的料子,剪裁合身,肩線剛好卡在肩膀的邊緣,褲管筆直地垂下來,蓋住皮鞋的鞋面。他對著鏡子整理領口,把襯衫領子翻好,領帶重新繫緊,打了一個標準的溫莎結。 口袋裡還放著那瓶藥水。他伸手進去摸了一下,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瓶身,像碰到一個燙手的秘密。 他走到床邊,床頭櫃上放著一瓶礦泉水和兩隻乾淨的玻璃杯。他拿起其中一隻杯子,擰開礦泉水瓶蓋,倒了大半杯水。水是常溫的,杯壁沒有一點霧氣。他從口袋裡掏出藥瓶,擰開瓶蓋,手腕微微傾斜,讓液體沿著杯壁滑進去。 兩滴。三滴。 藥水落進水裡,迅速擴散開來,無色無味,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輕輕晃了晃杯子,液麵蕩起一圈細微的波紋,很快又恢復平靜。 卓衍把藥瓶收好,蓋上瓶蓋,放回內袋。他端起那杯水,湊到唇邊——沒有喝,只是聞了一下。確實什麼味道都沒有。 他把杯子放下,站在鏡子前,最後一次整理領口。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精神了一些,深藍色的西裝襯得臉色沒那麼蒼白了,領帶端正地繫在領口,頭髮用指尖往後攏了攏,露出光潔的額頭。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胸口那瓶藥水貼著皮膚,帶著一點涼意,像一塊小小的冰,怎麼也捂不熱。 他伸手拿起那杯水,指尖扣住杯沿。玻璃杯壁光滑冰涼,水面上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晃動著,像一池深不見底的潭水。 他站在原地,閉了一下眼。腦海裡閃過胡董在貴賓廳裡的眼神——那雙眼睛追著他,貪婪又溫順,像等著被餵食的獸。又閃過老劉剛才說話時的表情——嘴角帶著笑,眼神卻像在算一盤棋。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杯沿上。 「走吧。」他低聲說,聲音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他握緊酒杯,推開休息室的門,走向會客區。 --- 會客區的燈光比休息室亮得多,水晶吊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通透明亮。胡董坐在那張單人皮沙發上,西裝外套已經脫了,掛在沙發扶手上,白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頸下一片泛紅的皮膚。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半靠在椅背上,眼睛微瞇,像一頭剛吃飽的獸,正等著下一道點心送上來。 卓衍端著那杯水走進來,腳步平穩,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他走到胡董面前,微微彎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胡董,喝點水。」他的聲音很穩,像在彙報一份普通的項目進度。 胡董的目光從水杯移到他的臉上,又順著他的領口往下滑,停在他腰間。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小卓啊,」胡董的聲音帶著一點酒後的沙啞,「你這是特意給我倒的?」 「是。」卓衍說。 他沒有退開,而是順勢蹲下去,單膝跪在胡董腿間。動作很自然,像一個早就演練過千百遍的姿勢。他伸手去解胡董的皮帶,指尖碰到金屬扣時頓了一下——不是猶豫,只是讓自己記住這個動作的順序。皮帶抽出來,褲釦彈開,拉鍊順著齒軌滑下去。 胡董沒有阻止,甚至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讓褲子往下褪了一截。他低頭看著卓衍,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滿足感。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胡董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之前不是還挺彆扭的?」 卓衍沒有回答。他低頭,張嘴,含住胡董那根已經半勃的雞巴。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他閉了一下眼,然後慢慢往深處吞。 胡董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手抬起來,按在卓衍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壓著他往下沉。 「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卓衍的嘴被撐得發酸,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胡董的褲襠上。他含著那根雞巴吞吐,舌頭貼著莖身舔弄,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熟練。他聽見胡董的呼吸變粗了,那隻按在他後腦的手也收緊了一些。 「嗯……小卓這張嘴,真是……」胡董低聲哼著,腰胯微微往上頂了一下,「會吸。」 卓衍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在褲襠裡硬了起來,頂著西裝褲的布料,脹得有些發疼。他沒有去管它,繼續專心含著嘴裡那根粗大的陽具。 胡董的手從他的後腦滑到肩膀,拍了拍:「轉過去。」 卓衍吐出雞巴,嘴角牽出一絲透明的涎液。他沒有擦,只是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著茶几邊緣,把屁股微微翹起來。他聽見身後傳來皮帶和拉鍊的聲響,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胡董的手掌貼上他的臀瓣,隔著西裝褲揉捏了一把,然後用力扯下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涼意從臀後竄上來,卓衍感覺到自己後穴在空氣中微微收縮了一下。 「褲子都沒脫就跪好了,」胡董的聲音帶著笑意,帶著一種掌控者的慵懶,「今天真是乖。」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拇指按了按卓衍的穴口,感受到那圈肌肉緊張地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指尖,抹在穴口周圍,粗糙地潤滑了一下。 「自己掰開。」胡董說。 卓衍頓了一下,然後伸手往後,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他感覺後穴暴露在空氣裡,涼意沿著縫隙往上爬。他閉上眼,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滿意的低笑。 「這樣才對。」 那根雞巴頂上來的時候,卓衍還是忍不住繃緊了身體。龜頭抵著穴口,停了一瞬,然後用力往裡頂。他感覺自己被慢慢撐開,腸壁被粗大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推開,脹痛感從後穴沿著脊椎爬上來,讓他咬緊了牙關。 「嗯……」他低低地哼了一聲,手指扣緊了茶几邊緣。 胡董沒有停,一口氣頂到底,胯部貼上他的臀肉,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卓衍的腰塌下去,額頭抵著茶几的桌面,感覺那根雞巴整根埋在他體內,脹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操,真緊。」胡董喘著粗氣,手掌扣住他的胯骨,開始抽送。 卓衍沒有動,只是趴在那裡,任由胡董在他體內進出。他感覺那根雞巴頂到最深處時,腸壁被撐到極限,酸脹感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麻癢,從後穴擴散到整個小腹。他張著嘴,呼吸急促,唾液滴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凝成一小灘水漬。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撞上老劉的目光。 老劉站在牆邊,襯衫整齊,雙手抱胸,倚著牆壁,眼神冷靜地看著這一幕。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滿意的神色,像在審視一件完成度很高的作品。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在說:做得很好。 卓衍移開視線,重新趴下去,把臉埋進手臂裡。胡董的抽送越來越快,胯部撞擊他的臀肉,發出連續的「啪啪」聲。他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茶几在手下微微震動,杯裡的水面蕩起一圈圈波紋。 「嗯……啊……」他壓著聲音,還是漏出一兩聲悶哼。 胡董一隻手繞到他身前,隔著襯衫揉捏他的胸口,手指掐住乳頭擰了一下。卓衍的身體猛地一顫,後穴跟著絞緊了一圈。 「操,夾這麼緊,」胡董低罵一聲,加快了速度,「你這是想讓我快點射?」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他感覺胡董的雞巴在體內抽插得越來越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他整個人都往前傾。他咬住自己的袖口,把聲音全吞回去,只留下悶悶的喘息。 胡董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扣在他腰上的手也收緊了。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胡董低吼一聲,整根埋進去,抵著最深處射了。 卓衍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體內,燙得他全身一抖。他趴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感覺精液沿著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濕熱的觸感貼著皮膚,像一條燙人的痕跡。 胡董喘著氣退出來,雞巴從他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股白色的濁液,順著他的臀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卓衍還維持著趴伏的姿勢,雙手撐著茶几,膝蓋微微發抖,感覺後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著,把殘留的精液擠出來。 胡董低聲呻吟著,癱回沙發裡,閉著眼喘氣。卓衍跪在那裡,全身顫抖,感覺精液從體內慢慢溢出,沿著大腿淌下去,在膝彎處凝成一小灘濕痕。 --- 胡董繫好領帶,動作慢了幾拍,站起來時扶了一把桌角才站穩。他朝老劉伸出手,兩人的手掌在半空碰了一下,隨即緊握。 「劉總,」胡董聲音裡帶著酒足飯飽後的舒坦,「投資的事,就這麼定了。回頭讓小卓把合同送過來就行。」 「胡董痛快。」老劉握著他的手用力晃了晃,笑容堆滿臉,「辛苦您跑這一趟,回頭我讓小卓親自送去。」 胡董的目光越過老劉肩膀,掃向窗邊那個背影。卓衍正背對著眾人,低頭整理襯衫下擺。他把衣角往褲腰裡塞,指尖微微發抖,塞了兩次才弄平整。領口敞著,那顆釦子懸在線頭上搖晃,他捏住它湊近鎖眼,試了兩回都沒對上,最後索性鬆開手,讓領子敞著。 「小卓。」胡董喊他。 卓衍沒回頭,只微微頷首。 胡董也不多說,拎起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朝老劉點點頭,推門走了。門頁闔上,辦公室裡靜下來,只剩空調低沉的嗡鳴。 老劉站在原地,視線落在卓衍背上。窗外的光斜斜打進來,把那個身影鍍成一層淺淺的輪廓。他看了片刻,開口: 「幹得好。」 三個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滿意。 卓衍沒動。他低著頭,手指還捏著那顆沒扣上的釦子,指腹在白色圓片上摩挲了一下,又鬆開。他沒有應聲,也沒有回頭,就那麼杵在窗邊,像一尊沉默的影子。 樓下隱約傳來車流聲,隔著玻璃窗變得遙遠模糊。他感覺後穴裡殘留的濕意正慢慢滲透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黏著,像一道還沒癒合的傷口。他沒有去管它,只是靜靜站著,低著頭,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