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廳裡暖氣開得很足，牆角的加濕器吐著白霧。胡董靠在真皮沙發上，浴袍鬆垮地敞著，露出胸口一片泛紅的皮膚。他手裡還夾著那根煙，煙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卻沒再往嘴邊送。 卓衍在他對面坐下，浴袍繫得齊整，只露出頸側那道吻痕。他沒有急著開口，手指搭在膝蓋上，安靜地等著。 胡董終於把煙按進菸灰缸裡，抬起眼：「你想說什麼，直接講。」 卓衍微微前傾，語氣平淡：「胡董，華遠投資在C省那塊地，我們投行部可以幫您把讓利談到三成。」 胡董皺起眉：「三成？你這是讓我割肉。」 「不是割肉。」卓衍的語氣不急不緩，「是換個方式把錢賺回來。地價讓三成，但後續的規劃審批、銀行貸款、稅務籌劃，我們一條龍幫您打通。算下來，總成本反而降了。」 胡董沉默了一陣，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你一個小職員，憑什麼跟我談這些？」 卓衍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聲音壓低了些：「胡董，剛才在池子裡發生的事，您應該還記得。」 胡董的臉色變了，目光閃爍了一下，沒有接話。 卓衍繼續說：「我不是威脅您。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建立更長期的合作關係。您需要有人幫您辦事，我需要有人撐腰。各取所需。」 老劉坐在一旁，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枚打火機，嘴角掛著笑，沒有插話，只是看著胡董。 胡董的目光在卓衍臉上停了很久，像是在衡量什麼。他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比剛才啞了些：「你手上……有什麼？」 卓衍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從浴袍口袋裡摸出手機，在螢幕上滑了一下，然後把手機屏幕朝自己，沒有遞過去，只讓胡董看到一個畫面——畫面裡胡董跪在池邊，頭低著，背弓成一條弧線。 他只讓胡董看了兩秒，就按滅了螢幕。 胡董的呼吸明顯重了，胸口起伏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狠話，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卓衍把手機收回去，語氣平靜：「胡董，我不會拿這個威脅您。我說過了，我想跟您長期合作。您點頭，這東西我當場刪掉。」 貴賓廳裡安靜了很久，只有加濕器的霧氣在燈光下緩緩飄散。胡董的目光從卓衍臉上移到老劉臉上，又移回來，最終，他閉了一下眼，沉默地點了點頭。卓衍側過頭，朝老劉遞了一個眼神。老劉站起身，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協議草稿，走到胡董面前，輕輕擱在茶几上。 --- 胡董的目光在協議草稿上停了很久，手指摩挲著紙張邊緣，卻沒有翻開。他抬起頭，視線從卓衍臉上慢慢滑下來，滑過浴袍敞開的領口，落在頸側那道吻痕上，忽然笑了，笑聲低啞。 「小卓，」他把協議往茶几上一推，「你讓我簽這個，總得讓我嘗點甜頭吧。」 卓衍沒動，只是看著他。胡董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浴袍鬆垮，露出胸口那片泛紅的皮膚。 「我不要錢，也不要讓利，」胡董的聲音壓得很低，「我要你。」 貴賓廳裡安靜了一瞬。卓衍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反而微微仰起頭，嘴角牽了一下：「胡董想要我，可以。但我有條件。」 「你說。」 「今晚之後，協議您簽字。以後華遠的單子，優先走我們投行部。」 胡董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邊蹭了一下：「你倒是會談生意。」 卓衍沒有退開，順著他的力道微微仰頭，喉結動了動，聲音卻平穩：「胡董，生意和人都歸您，您不吃虧。」 胡董的目光暗了下去，手掌從他下巴滑到頸側，指腹壓著那道吻痕，用力揉了一下。卓衍的呼吸頓了頓，浴袍的領口被扯開大半，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薄薄的胸肌。胡董低頭湊近，嘴唇貼上他的頸側，鼻息滾燙，沿著血管的方向慢慢往下舔。 卓衍的腰微微繃緊，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沒有推開。老劉坐在對面，翹著腿，手裡轉著那枚打火機，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沒變，只是目光沉了些。 胡董的嘴唇移到他的胸口，舌尖舔過那粒乳頭，卓衍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浴袍被徹底扯開，露出精瘦的腰腹。胡董的手掌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摸，指腹隔著布料壓住他的胯間，卓衍悶哼一聲，膝蓋微微分開。 「胡董，」卓衍的聲音啞了，帶著喘，「您還沒簽字。」 胡董抬起頭，眼眶泛紅，喉結滾了滾，啞著嗓子說：「你先讓我舒服了，我什麼都簽。」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扣住胡董的後腦，把他按回自己胸前。胡董順勢低頭，張嘴含住他的乳頭，用力吸了一口，卓衍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老劉終於動了，他放下打火機，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協議，翻到最後一頁，擱在胡董手邊，聲音不輕不重：「胡董，簽了吧。簽完了，人就是你的。」 胡董從卓衍胸前抬起頭，目光在協議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卓衍泛紅的臉上。卓衍喘著氣，眼神卻清醒，直直地看著他。 胡董伸手，抓起茶几上的鋼筆，在協議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貴賓廳裡格外清晰。 簽完，他把筆一扔，轉頭看著卓衍，眼睛裡燒著火：「現在，該你了。」 卓衍從沙發上坐直，浴袍半敞著，胸口泛著紅痕。他沒有急著動，只是看著胡董，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站起身，朝貴賓廳深處的溫泉水浴走去。 胡董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站起身，跟了上去。 --- 溫泉水汽蒸騰，卓衍踩進池子，水沒到腰際。他回頭，胡董已經跟了進來，赤裸的身體在水霧裡泛著潮紅，眼神像餓了許久的狼。 卓衍沒說話，伸手按住胡董的肩膀，把他壓著跪進水裡。水花濺起，打濕了卓衍的胸口。胡董抬頭看他，喉結動了動，沒反抗。 「胡董，」卓衍的聲音低而穩，「您剛才簽了字，現在該聽我的了。」 胡董的手掌順著卓衍的小腿往上摸，水珠沿著他的指縫滑落。卓衍沒躲，任由那隻手摸到胯間，握住他那根半硬的雞巴。胡董低頭，張嘴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裹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 卓衍的腰繃了一下，手插進胡董濕漉漉的頭髮裡，沒有推開，反而往下按了按。胡董順著力道含得更深，喉嚨發出咕嚕聲，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混進水裡。 「嗯……」卓衍仰起頭，喘了一口氣，「胡董，您這張嘴……真會伺候人。」 胡董吐出他的雞巴，抬起頭，眼眶泛紅，啞著嗓子說：「你讓我舒服了，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卓衍低頭看他，嘴角微微勾起。他從池邊的託盤上拿起那份協議，已經被水汽浸得有些發軟，翻到最後一頁，擱在池沿上，又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支筆，放在旁邊。 「那您先把這個簽了。」卓衍說，聲音帶著喘，卻沒有一絲商量餘地。 胡董的目光在協議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卓衍那根硬挺的雞巴上。他伸手抓起筆，手有些抖，筆尖在紙面上頓了頓。 卓衍沒催他，只是往前邁了一步，雞巴抵在胡董唇邊，龜頭蹭過他的嘴唇。胡董的呼吸粗重起來，張嘴含住，同時手上的筆動了，在協議末尾劃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混著水聲和喘息。 卓衍低頭看著他簽完字，伸手把協議抽走，疊好，放在池邊乾燥的地方。然後他蹲下身，與胡董平視，手掌扣住他的後腦。 「胡董，」卓衍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掌控感，「現在，該我讓您舒服了。」 他按住胡董的肩膀，把他轉過來，讓他趴在池沿上，臀部翹起。胡董的後穴在水汽裡微微張合，卓衍的手指探過去，沾著溫泉水，沿著穴口打轉，然後慢慢插了進去。 胡董悶哼一聲，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卻往後湊了湊。 卓衍的手指在裡面攪動，兩根，三根，直到穴口鬆軟。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一點一點頂了進去。 「啊……」胡董的雙手撐在池沿上，指節發白，「慢……慢點……」 卓衍沒慢，他掐著胡董的腰，一口氣頂到最深處。胡董的背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吼叫，後穴猛地絞緊，裹著卓衍的雞巴。 水波蕩漾，拍打著兩人的身體。卓衍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胡董的呻吟斷斷續續，混著水聲，在溫泉浴室裡迴盪。 「胡董，」卓衍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您這兒……可真緊。」 胡董沒答話，只把臉埋進手臂裡，屁股卻搖得更歡。卓衍的節奏加快，手掌拍在胡董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胡董的呻吟變成嗚咽，身體開始發抖。 「要去了……我要去了……」胡董的聲音帶著哭腔。 卓衍沒停，反而幹得更猛。胡董的後穴一陣痙攣，整個人癱軟在池沿上，水花四濺。 卓衍抽出雞巴，精液灑在胡董的背上，順著水珠滑進池子裡。他喘著氣，低頭看著癱在水裡的胡董，伸手拿起池邊的協議，翻到簽名那一頁。 墨跡已經乾了，胡董的名字歪歪扭扭，卻清清楚楚。 卓衍把協議疊好，收進口袋，低頭看著胡董。胡董趴在池沿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眼神渙散，徹底癱軟在水中。 --- 胡董癱在椅上，浴袍鬆垮地敞著，露出胸口一片潮紅。他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水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只剩呼吸還勻著。 卓衍站在窗前，浴袍帶子隨意繫著，手裡捏著那份協議。紙張還帶著溫泉室的濕氣，邊角有些發皺，胡董的名字卻清清楚楚地躺在末尾。 他回頭，老劉坐在桌邊，西裝整齊，指間夾著煙，嘴角噙著一抹滿足的笑。目光掃過胡董癱軟的姿態，又落回卓衍身上，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讚許。 卓衍沒說話，把協議疊好，放進浴袍口袋裡。他走向老劉，經過胡董身邊時腳步頓了頓。胡董抬起眼，視線追著他，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像是「聽你的」三個字，又像是別的話，沒人聽清。 老劉站起身，拍了拍卓衍的肩膀，低聲說：「幹得不錯。」 卓衍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胡董還癱在椅上，目光仍追著他，像一隻被馴服的獸，等著主人下一道命令。 老劉跟在卓衍身後，順手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貴賓廳，門在身後合攏。 走廊裡燈光昏黃，卓衍走在前頭，手插進浴袍口袋，指尖碰到那疊協議的邊角。他腳步穩，呼吸也穩，心裡卻空了一塊。像剛做完一件大事，該鬆口氣，可那口氣堵在胸口，怎麼也吐不出來。 老劉在身後喊他：「小衍。」 卓衍停下腳步，沒回頭。 「以後都聽你的。」老劉的聲音帶著笑，從背後傳過來。 卓衍沉默了一瞬，低低「嗯」了一聲，推開走廊盡頭的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