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沙灘亮得刺眼，海風把遮陽傘吹得獵獵作響。卓衍坐在傘下的躺椅上，泳褲鬆垮垮掛在胯骨上，濕髮垂在額前，擋住半邊視線。他盯著腳邊的細沙，看風把一粒粒沙子捲起來又放下，沒有抬頭。 不遠處的泳池邊緣，姍姍泡在水裡，白色比基尼的肩帶滑到手臂上，她雙手抱膝，下巴抵在膝蓋上，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水面。老劉從曬板椅上翻身坐起，墨鏡推到頭頂，朝她揚了揚手：「姍姍，下來曬曬太陽，別老泡著。」 姍姍愣了一下，才慢慢從水裡站起來，水珠沿著大腿往下淌。她扯了扯比基尼的下緣，走到老劉旁邊的躺椅坐下，姿勢有些僵硬，兩條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 「放鬆點，度假嘛。」老劉遞給她一杯冰飲，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姍姍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卓衍身上。卓衍沒看她，只把視線移向海面。 老劉老婆端著託盤走過來，把幾條乾淨的毛巾放在椅邊，又替老劉的杯子續上水。她今天穿了件素色泳裙，肩紗披著，動作利落，像在自家廚房裡一樣自然。她經過卓衍身邊時頓了一下，沒說話，只把一條毛巾搭在他椅背上。 「卓衍，過來幫我挪一下傘。」老劉喊他。卓衍起身走過去，兩人合力把遮陽傘往姍姍那邊移了半尺。老劉的手在他腰側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卻讓卓衍僵了一瞬。他退開，重新坐回自己的躺椅，目光落在自己的腳尖上。 下午的陽光慢慢偏西，沙灘上的遊客陸續散去。老劉老婆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杯子，把毛巾一條條疊好。老劉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忽然開口：「晚上不用回各自房間了。」 卓衍抬起頭。老劉的視線掃過來，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到姍姍身上：「四個人都到我那間去，床夠大。」 姍姍的手頓了一下，冰飲杯壁上的水珠沿著手指滑下來。她沒說話，也沒抬頭，只是把杯子放在腳邊，指尖在膝蓋上蜷了蜷。卓衍的喉嚨發緊，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老劉老婆疊毛巾的動作停了半拍，又繼續疊完最後一條，輕輕放在託盤上。 「就這麼定了。」老劉站起身，拍了拍短褲上的沙子，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海風從水面吹過來，帶著鹹濕的涼意。夕陽沉進海平線，最後一縷金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沙灘上。老劉走過姍姍身邊時，指尖在她手背上點了點，又望向卓衍，目光裡帶著笑意。卓衍站在那兒，看著那根手指離開姍姍的手背，沒有說話。四個人影在暮色裡並排站著，誰也沒動。 --- 沙灘上的暮色還黏在眼皮上，卓衍已經站在主臥套房的門口。屋裡燈被扭到最低，落地窗外的月色鋪進來，把地毯染成一片銀灰。老劉走在最前頭，隨手把浴袍帶子一扯，歪歪斜斜地掛在肩上，回頭掃了一圈：「床我讓人併好了，今晚就在這兒。」 卓衍的視線越過老劉，落在兩張併在一起的躺床上。床單換過，乾淨的白色，枕頭並排放著，像在等什麼人躺上去。他喉嚨發緊，沒接話。姍姍跟在他身後進來，薄綢睡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她伸手想拉回去，又放下，走到床側跪坐下來，壓低眉眼，盯著自己交疊的手。 老劉老婆最後進門，赤著腳，腰帶懶懶地綁著，手裡端了杯酒，在梳妝臺邊倚著，目光溫溫地看過來。 「姍姍。」老劉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房間靜了一瞬。他朝卓衍揚了揚下巴，「過去。」 卓衍的腳像被釘在地毯上，停了兩秒才邁開。他走到床沿，站在姍姍面前。她沒抬頭，他能看見她後頸細小的絨毛在月色裡發亮。老劉的手從背後推了他一下，力道不大，卻讓他往前踉蹌半步，膝蓋碰到床沿。 「吻她。」老劉說，語氣像在教一個孩子怎麼騎車。 卓衍彎下腰，手撐在姍姍身側的床單上。她偏了一下頭，像是要躲，卻沒躲開。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她整個人僵住，雙手抵在他胸口，指節攥緊了他浴袍的前襟。他沒動，只貼著她的唇，等她。 數秒後，她的手鬆開，順著他的胸口往上滑，勾住他的後頸。她仰起臉，嘴唇迎上來，帶著一點顫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卓衍的呼吸亂了，手掌滑到她腰側，隔著薄綢睡裙按住她的腰線。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身體往前靠，膝蓋從床沿滑到地毯上，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月色從落地窗淌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子裡。老劉老婆在梳妝臺邊抿了一口酒，玻璃杯沿碰著下唇，沒出聲。老劉斜靠床頭，腳踝垂在地毯上，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來。 卓衍的吻往下移，落在姍姍的頸側。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插進他半濕的髮裡，指甲輕輕刮著他的後腦。他聽見自己心跳撞在胸腔裡，又急又亂，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砸碎。 「還不夠。」 老劉的聲音從床頭傳來，像一盆冷水，又像一把火。卓衍的動作頓住，嘴唇離開姍姍的皮膚，喘息著抬起頭。姍姍也停下來，雙手還勾在他脖子上，臉頰泛紅，眼睛裡水光搖晃，看著他，又越過他看向老劉。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老劉沒動，只看著他們，眼神裡的意味清清楚楚——還沒到他放行的時候。老劉老婆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劃了一圈，也沒有說話。 卓衍跪在床沿，姍姍在他懷裡，兩人吻得喘息未定，身體還貼在一起，卻誰也不敢再動。老劉的目光像一條無形的線，把他們釘在原地，等著他那一聲放行。 --- 卓衍的嘴唇離開姍姍的頸側，喘息還未平復，一隻手從旁伸來，輕輕推開他的肩。是老劉老婆。她不知何時已從梳妝臺邊走過來，裹巾鬆散，露出半邊肩頭和胸口的弧線，目光在卓衍和姍姍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帶著一點瞭然的笑意。 「換我了。」她說得輕，像是商量，手卻已經握住卓衍的手腕，引著他往床中央帶。卓衍順著她的力道跪上床，膝蓋壓進軟褥裡，老劉老婆側躺下來，裹巾徹底散開，一對奶子從布料裡滑出來，乳尖在昏黃燈影下微微挺立。 卓衍俯下身，嘴唇剛碰到她的乳尖，身側傳來一聲壓抑的輕哼。他偏頭看去，姍姍正被老劉從地毯上撈起來，老劉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褪了一半的睡裙裡，指頭揉著她腿間。姍姍仰著臉，嘴裡「嗯」地一聲，身體往後靠進老劉懷裡，腿卻不自覺張開了些。 卓衍的呼吸又重了一分。他轉回頭，嘴唇含住老劉老婆的乳尖，舌尖輕輕舔過頂端。她「啊」地一聲，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壓著他的後腦往下按。他順著她的力道往下吻，經過她軟熱的小腹，舌頭一路舔到她腿間。她的小穴已經濕了，淫水沾在他下巴上，他聽見她斷斷續續的喘息：「嗯……就是那裡……別停……」 床的另一側，姍姍的呻吟聲高了半拍。卓衍抬眼，看見老劉已經把她壓在床單上，雞巴正頂進她腿間，她雙手抓著老劉的背，腰拱起來，嘴裡喊著「啊……好深……」老劉回頭看了卓衍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沒說話，只挺腰又往裡頂了一下，頂得姍姍叫出聲來。 卓衍低下頭，把臉埋進老劉老婆腿間，舌頭撥開穴口的嫩肉，往裡舔。她的腿夾緊又鬆開，手抓著床單，聲音抖著：「嗯……你……你好會舔……」他聽見水聲，自己的雞巴硬得發疼，抵在床單上蹭了兩下。 「過來。」老劉的聲音從床頭傳來。卓衍撐起身，看見老劉從姍姍體內抽出來，雞巴上亮晶晶的，朝床側抬了抬下巴。卓衍爬過去，老劉握住他的雞巴，往姍姍還張著的穴口一送。卓衍的腰一沉，整根沒入，姍姍「啊」地一聲，腿纏上他的腰，穴裡又熱又緊，絞得他頭皮發麻。 「動啊。」老劉在旁邊說，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在姍姍臉邊蹭了蹭。姍姍張開嘴，含住老劉的龜頭，眼神卻往上看著卓衍，含著東西，含糊地「嗯」了一聲。 卓衍開始動。他抽出來，又整根頂進去，頂得姍姍的呻吟斷成碎片，嘴裡含著老劉的雞巴，嗚嗚地叫。老劉老婆從後面貼上來，一對奶子壓在他背上，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腰，低聲說：「再深一點……操她……」 卓衍的腰越動越快，姍姍的穴裡越來越濕，夾得他幾乎撐不住。他低頭看見她眼角泛紅，嘴裡含著老劉的雞巴，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卻沒有躲。 「要去了……」姍姍鬆開嘴，喊出聲，身體猛地繃緊，穴裡一陣絞縮。卓衍被絞得腰眼一麻，抽出來，精液噴在她小腹上。他喘息著往前倒，老劉老婆從背後抱住他，嘴唇貼著他後頸。 老劉從側面靠過來，胸膛貼上卓衍的背脊，手臂環過他胸前，把三個人攏在一起。姍姍躺在他身下，老劉老婆貼在他背後，老劉從後靠著他，四個身體疊在一起，難分次序。 --- 姍姍趴在床上，裹身的床巾鬆垮地堆在腰際，她一隻手貼在小腹上，指尖輕輕撫著那塊溫熱的皮膚，目光落在被單的皺褶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劉老婆先動了。她赤著腳踩過地毯，走到陽臺邊，站到卓衍身側，一隻手搭上他赤裸的肩頭。她沒說話，指尖在他肩胛上輕輕劃了兩下，像是確認他還在。 卓衍沒回頭。他站在欄杆邊，睡袍敞著，海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衣擺微微晃動。他看著遠處黑沉沉的海面，月光碎在浪尖上，一明一滅。 老劉從床側撐起身，點了一根菸，煙霧在夜色裡散開。他走到陽臺門口，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卓衍和老劉老婆之間轉了一圈，然後落在床上趴著的姍姍身上。 「會有種的。」他說，聲音帶著菸嗓的沙啞，像是在說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 姍姍的手指停了一下，沒抬頭。老劉老婆的指尖也頓了頓，隨即又輕輕搭回卓衍的肩上。 卓衍沒動。他看著海面，風灌進肺裡，帶著鹹濕的氣味。背後是他妻子的呼吸聲，身側是老劉老婆體溫隔著幾公分的距離，門框邊是老劉吞雲吐霧的輪廓。 四個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拖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又各自分開。 海風忽然止了。四周靜下來，只剩下海浪拍岸的悶響，隔著遙遠的距離傳來。月光照在卓衍垂在欄杆上的手，指尖微微發白，他還沒給出任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