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後，卓衍沒有直接回家。他站在飯店門口，攔住正要上車的老劉，說：「陪我去個地方。」 老劉看了他一眼，沒問去哪，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 車停在李立情趣用品店門口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店招的霓虹燈管在夜色裡泛著粉紫色的光，門口的櫥窗陳列著幾款矽膠製品，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卓衍推開玻璃門，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兩聲。 李立正坐在櫃檯後面看手機，聽到鈴聲抬起頭，目光在卓衍身上停了一瞬，又掃向他身後的老劉，嘴角微微上揚：「稀客。」 卓衍走到櫃檯前，手指在玻璃檯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李老闆，上次你跟我提過的那個0號膠囊，還有嗎？」 李立放下手機，身體往椅背靠了靠，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了一圈，語氣不急不緩：「有。你要用？」 卓衍點頭。 李立站起身，走到櫃檯後方的貨架前，從第三層的角落裡取下一個深藍色的小瓶。瓶子沒有標籤，只有瓶蓋上印著一個小小的數字「0」。他走回櫃檯，把瓶子放在玻璃檯面上，沒有立刻推過去。 「這個東西，」李立的手指在瓶蓋上輕輕點了一下，「不是吃的。是塞進肛門的，進去之後大概十來分鐘起效，整個後穴會發熱發癢，像是有東西在裡面鑽，會讓人主動想要被填滿。」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卓衍臉上：「藥效大概能撐兩個小時。這期間，不管被插多深、多猛，都不會痛，只會覺得爽。前列腺會被刺激得特別敏感，稍微碰一下就硬得流水。」 老劉站在卓衍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沒有說話。卓衍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落在自己背上。 「怎麼用？」老劉開口了，聲音低沉。 李立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先把膠囊外面的水溶性膜弄濕，然後塞進去，深度大概一個指節。別太淺，淺了藥效發揮慢；也別太深，太深會直接滑進直腸，不好控制。」 他伸出食指比劃了一下：「塞進去之後躺著，或者靠著，讓它自己融化。大概十幾分鐘就夠了。時間到了，你就會知道。」 卓衍伸手拿起那個深藍色的小瓶，瓶身冰涼，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他轉頭看了老劉一眼，老劉沒有表情，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多少錢？」卓衍問。 李立報了一個數字。卓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掃了櫃檯上的收款碼，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他把手機收回口袋，將小瓶塞進外套內袋。 「謝了，李老闆。」卓衍說。 李立擺了擺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機，語氣淡然：「用完了可以再來。」 卓衍轉身往門口走，老劉跟在他身後。風鈴又叮噹響了兩聲，玻璃門在身後闔上。夜色裡，兩人並肩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卓衍的手無意識地按了按外套內袋的位置，那個小瓶貼著胸口，帶著一點冰涼的觸感。 --- 車門關上的聲音在夜色裡悶悶地響了一下。卓衍坐進副駕駛座，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外套內袋裡那個深藍色小瓶貼著胸口，冰涼的觸感一直沒散。 老劉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路燈的光從擋風玻璃外滑進來，在他側臉上明滅。 「說吧。」老劉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很平，「你特意跑一趟李立那兒，不是為了買瓶潤滑劑。」 卓衍沉默了幾秒，手指從膝蓋移到外套內袋，按了按那個小瓶的位置。 「胡董。」他開口，聲音比預想中穩，「他對我有興趣，你也看到了。與其等著他哪天出手，不如我先下手。」 老劉的目光從路面移過來，掃了他一眼，沒有打斷。 「0號膠囊，塞進去之後十來分鐘起效，整個後穴會發熱發癢，主動想要被填滿。」卓衍把李立的話複述了一遍，語氣平鋪直敘，「藥效兩個小時，這期間不管被插多深都不會痛，只會覺得爽。」 他頓了一下，手指收緊，捏住外套內袋的布料。 「我打算找個機會跟他單獨見面，提前把膠囊塞好。等他碰我的時候，我用手機拍下來。拍到他操我的畫面，再拍到他射精之後的臉。」 車裡安靜了一陣，只有引擎低沉的運轉聲。 老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來，眼睛裡的光亮了起來。 「心思縝密。」他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讚許，「我本來還想說胡董那個人不好惹，你倒是先想好怎麼咬他一口了。」 卓衍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擋風玻璃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拍下來之後呢？」老劉問。 「之後的事我來處理。」卓衍說，「總之不會讓你難做。」 老劉沒再追問，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然後踩下油門，車速提了上去。路燈的光更快地從車窗兩側掠過，車內的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情趣用品店裡的氣味，混著皮革座椅的味道。 「行。」老劉說，語氣裡帶著笑意，「這事我全力配合你。你要什麼時候動手，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幫你把場子安排好。」 卓衍點頭，手指從外套內袋上鬆開，掌心貼在膝蓋上，微微發熱。 車子拐過一個彎，公寓樓的燈光在前方亮起來。老劉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還沒收，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熱切。 「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 車還沒停穩，老劉已經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來一把扣住卓衍的後腦，嘴唇壓上來，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熱度。卓衍沒有閃，順著他的力道微微張開嘴，任由那條舌頭闖進來攪動。 「你真是我的小福星。」老劉的呼吸貼著他的嘴唇，聲音低得發啞，「我他媽等不及了。」 他推開車門繞到副駕駛一側，拉開門，卓衍剛跨出半條腿，就被他攔腰抱起來。卓衍的腿纏上他的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任由老劉把他抱進公寓、踢開臥室門、扔到床上。 床墊彈了兩下，卓衍仰面陷進被子裡，運動外套敞開，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胸膛。老劉站在床邊，三兩下扯掉自己的上衣和褲子，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紫，青筋盤虯，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他跪上床，分開卓衍的雙腿，把兩條腿壓到胸口，俯下身湊近他的耳邊。 「自己說，想要什麼。」 卓衍偏過頭，聲音有些啞：「想要你進來。」 老劉低笑一聲，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住那圈緊緻的褶皺，一點一點往裡推。卓衍吸了一口氣，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從尾椎竄上來，他咬住下唇，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 「疼？」老劉停住，低頭看他。 「不疼。」卓衍搖搖頭，腿纏上他的腰，「別停。」 老劉沒再猶豫，腰一沉，整根沒入。卓衍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後穴裡又熱又脹，腸壁被粗大的龜頭撐到極限，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老劉沒有急著動，伏在他身上，雞巴埋在深處，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 「你裡頭真熱。」老劉的聲音帶著喘息，「夾得我舒服死了。」 他開始動，先是慢慢地磨，龜頭擦過前列腺的那一點，卓衍的腰跟著顫了一下，雞巴硬邦邦地貼在小腹上，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老劉的節奏不急，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回來，頂到最深處時停一下，讓卓衍適應那股飽脹感。 「嗯……你動快點……」卓衍的指尖攥住床單，聲音斷斷續續。 「求我。」老劉壞笑，雞巴故意停在半路不動。 卓衍的後穴空得發癢，他主動扭了一下腰，聲音帶著喘：「求你……快點……」 老劉滿意地哼了一聲，腰上的力道猛地加重，雞巴又快又狠地插進去，龜頭撞在前列腺上，卓衍的眼前一花，呻吟聲拔高了半個調。肉體拍擊聲在臥室裡迴盪，老劉的汗滴在他胸口，卓衍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腿夾緊他的腰。 「我的小福星……」老劉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你這身子，天生就是給我操的。」 卓衍沒有回話，後穴一陣陣收縮，雞巴被夾得發麻，他仰起頭，脖子的線條繃緊，聲音碎在喉嚨裡：「要射了……」 老劉加快速度，龜頭狠狠碾過那一點，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小腹上。還沒等他從高潮裡緩過來，老劉又重重頂了十幾下，雞巴埋在深處，熱流灌滿他的腸道。 老劉伏在他身上喘息，汗水貼著皮膚，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卓衍的後頸上，輕輕親了一下。 --- 老劉的體重壓在卓衍身上，汗水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卓衍的腿還掛在老劉腰側，痠得發抖，但他沒有推開，只是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過了一會兒，老劉才翻身躺到旁邊，手臂順勢攬過卓衍的腰，把人帶進懷裡。兩人都沒說話，臥室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明天的事，你記住了？」老劉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卓衍的睫毛動了動，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沉默了幾秒才點頭：「嗯。」 「胡董那邊我會先打招呼。」老劉的手指在他腰側輕輕畫圈，「你只需要配合，別自己亂動。」 「我知道。」卓衍的聲音平靜，像在覆述一件已經排練過很多次的事。 老劉側過頭看他，目光在昏暗裡有些晦暗不明。他伸手撥開卓衍額前汗濕的碎髮，指尖從太陽穴滑到耳後，停了一下。 「你今晚有點不一樣。」老劉說。 卓衍沒有接話，只是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很輕。老劉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追問，手臂收緊了一些，把他的頭按到自己胸口。 「睡吧。」老劉說，「明天有你忙的。」 卓衍沒有動，聽著老劉的心跳從急促慢慢趨於平穩。過了一陣，老劉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手臂還搭在他身上，但已經沉沉睡去。 卓衍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盞吊燈的輪廓在黑暗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他沒有翻身，沒有動作，就那麼靜靜地躺著，腦海裡把明天的每一個步驟又過了一遍。 手機螢光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卓衍沒有伸手去拿，只是繼續看著天花板，無聲地等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