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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章 / 共 40

老家之夜

作者:我有想法 · 本章 6,727 · 全作 330,542

車子停在老家院子門口時,天色已經暗下來。老劉熄了火,車燈熄滅,院子裡那盞昏黃的燈泡亮著,光線照在水泥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卓衍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搭在車門把手上,沒有立刻下車。他透過擋風玻璃看著那扇熟悉的鐵門,門上的綠漆剝落了一大片,露出底下鏽蝕的鐵皮。院子裡堆著幾捆柴火,旁邊放著一把生了鏽的斧頭,砍進木樁裡沒拔出來。 老劉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看他。 「不下車?」 卓衍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腳踩上水泥地的時候,他感覺到地面有點濕,大概是下午下過雨。空氣裡有潮濕的泥土味,混著一點柴火的煙味。他關上車門,繞到車尾,站在院子中央。 父親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舊襯衫,領口洗得發白,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乾瘦的小臂。褪色長褲的褲腳沾著一點泥巴,腳上踩著一雙塑膠拖鞋。他雙手握拳垂在身側,指節發白,目光落在卓衍身上,又很快移開,看向車那邊。 老劉關上車門,走到卓衍身邊,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卓衍的腰。 父親的目光落在老劉的手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擠出一個字。 「進、進屋吧。」 聲音乾澀,像是很久沒喝水。 他轉身走進屋裡,腳步有些踉蹌,拖鞋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卓衍站在原地,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門框裡。那背影比他記憶中更瘦了,肩膀塌下去,背也駝了一些,後腦勺的白髮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老劉的手掌貼在他腰側,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意味。 「走吧。」老劉說。 卓衍沒有說話,邁開腳步往屋裡走。老劉的手沒有從他腰上移開,就這麼攬著他走進門。 客廳裡燈光昏暗。那盞日光燈管用了十幾年,已經發黑,光線暗沉沉的,照在傢俱上蒙著一層灰。電視機是老式的,上面蓋著一塊白色蕾絲布,旁邊放著一個搪瓷茶盤,盤子裡倒扣著幾個杯子。 父親已經走到廚房,水龍頭嘩嘩響,他在往水壺裡裝水。 卓衍站在客廳中央,視線掃過這個他從小長大的空間。沙發上的坐墊已經塌了,露出裡面發黃的海綿。茶几上放著一個菸灰缸,裡面有幾個菸頭,菸灰灑在玻璃面上。 老劉鬆開他的腰,走到沙發前,伸手按了按坐墊,然後坐下來。沙發發出吱呀一聲響。他靠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姿態從容,像是坐在自己家客廳一樣。 「這房子有年頭了,」老劉說,語氣隨意,「你小時候就住這?」 卓衍沒有回答。他站在茶几旁,視線落在廚房的方向。父親站在水槽前,背對著他們,肩膀微微聳起,動作僵硬,像是在刻意忽視客廳裡的人。 水壺裝滿了,父親把水壺放到瓦斯爐上,擰開開關。藍色的火焰跳起來,舔著壺底。他站在爐子前,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背對著客廳,沒有轉過來。 老劉從口袋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 「過來坐。」 卓衍的視線從廚房收回來,落在老劉身上。老劉靠在沙發上,一條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態放鬆,眼神篤定,像是在這裡擁有絕對的主權。 卓衍沒有動。 老劉也不急,就這麼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過了幾秒,卓衍垂下眼簾,走到沙發前,在老劉身邊坐下。沙發墊陷下去,他的身體跟著往老劉那邊傾斜。老劉的手臂從椅背滑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肩頭。 「把外套脫了,」老劉說,「屋裡不冷。」 卓衍伸手拉住夾克拉鍊,拉鍊滑下來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他脫下夾克,露出裡面的灰色長袖T恤。夾克被他疊了一下,放在膝蓋上。 廚房裡傳來水壺的鳴響。 --- 老劉的手從卓衍肩膀上滑下來,順著他的手臂摸到手腕,然後握住他的手,力氣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他站起來,卓衍也跟著站起來,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老劉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笑,另一隻手繞到他腰後,按在尾椎的位置,輕輕往下壓。 「去房間。」老劉說,聲音不高,但語氣裡沒有商量餘地。 卓衍沒有說話,視線越過老劉的肩膀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父親還站在爐子前,水壺已經在鳴響,但他沒有關火,就這麼背對著客廳站著,肩膀繃得死緊。 老劉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捏了捏卓衍的手腕。 「走。」 卓衍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往走廊走去。老劉的手仍然握著他的手腕,步伐穩健,像在帶路一樣。走廊很短,左邊第一間就是父親的臥室,門半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卓衍在門口停下來,手按在門板上,推開門。 房間不大,一張老式木床靠牆擺著,床單是洗得發白的格子布,枕頭扁塌塌的,上面有明顯的壓痕。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搪瓷杯,杯裡插著一支舊牙刷。窗簾拉著,是那種廉價的碎花布,已經褪了色。 老劉推著他的後揹走進房間,順手關上門。門鎖是老式的彈簧鎖,咔噠一聲扣上,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卓衍站在床邊,背對著老劉,能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散發的熱度。老劉的手從他後背滑到腰側,手指勾住他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卓衍順勢抬起手臂,T恤被脫下來,扔在床尾。涼空氣貼上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老劉的手按在他裸露的後背上,掌心帶著粗糙的溫度,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經過腰窩,停在牛仔褲的腰際。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拉,牛仔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 卓衍跨出褲子,赤腳站在磨損的木地板上,只剩一條灰色內褲。他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老劉從後面貼上來,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手臂環到他身前,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老劉的呼吸噴在他後頸,溫熱潮濕,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趴到床上,」老劉在他耳邊說,聲音低沉,「屁股翹起來。」 卓衍閉上眼睛,停了三秒,然後彎腰,手撐在床沿,膝蓋跪上床墊。床墊很軟,彈簧發出吱呀一聲響。他往前趴,把臉埋進枕頭裡,臀部朝上翹起,膝蓋分開與肩同寬。 老劉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臀部,隔著內褲撫摸他的臀縫,指尖沿著凹陷處上下滑動。卓衍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老劉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內褲滑到大腿中段,露出整個臀部。 涼空氣貼上裸露的皮膚,卓衍的雞巴在內褲裡硬了起來,龜頭頂在布料上,滲出一點濕痕。 老劉的手掌貼在他臀部上,用力揉捏,指尖陷進肉裡。然後他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金屬摩擦,拉鍊滑下,褲子落地的窸窣聲。老劉的膝蓋壓上床墊,床墊陷下去一塊,卓衍的身體跟著往那邊傾斜。 然後他感覺到一根滾燙的東西貼上他的臀縫,從會陰滑到腰窩,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老劉的呼吸變重了,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噥聲。 「你爸在外面聽著呢。」老劉說,語氣帶著戲謔。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攥緊枕頭邊緣。他沒有說話,咬住下唇,視線落在枕頭的花紋上。 老劉的手按住他的腰窩,拇指分開臀瓣,龜頭頂在穴口上,不急著插入,只是頂在那裡輕輕研磨。卓衍的後穴收縮了一下,又放鬆開,像在等待。 然後老劉的腰往前一頂,雞巴緩緩插入,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往深處推進。卓衍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枕頭上,手指攥得更緊。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後穴蔓延到整個下半身,酸脹中帶著一絲尖銳的快感。 老劉插入到底,停頓了兩秒,讓卓衍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撞擊在前列腺上,卓衍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床墊發出規律的吱呀聲。 「嗯……啊……」卓衍咬著枕頭,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壓抑而沙啞。 老劉的節奏開始加快,手掌拍擊在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雜著體液被攪動的黏膩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像是故意在放大音量。 「啊……操……好爽……」老劉大聲說,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你裡面真緊……夾得老子好舒服……」 卓衍的身體繃得更緊,臉埋在枕頭裡,牙齒咬住布料,試圖壓住自己的聲音。但老劉的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前列腺上,他的膝蓋開始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雞巴硬得發疼,龜頭抵在床單上磨蹭,滲出的前列腺液浸濕了布料。 「嗯……嗯……哈……」他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 老劉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變得急促,像打樁一樣。床墊的吱呀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突然,卓衍聽見門外傳來一聲粗重的喘息。 那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像是有人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忍不住吐出來。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收縮了一下,夾得老劉悶哼了一聲。 老劉的動作停下來,雞巴還插在卓衍體內。他轉頭看向門的方向,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有人在外面。」老劉低聲說,語氣帶著玩味。 卓衍的身體僵住了,他想說話,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老劉緩緩拔出雞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卓衍的後穴空了一瞬,一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老劉赤腳踩上地板,走到門前,手按在門把上,猛地拉開門。 門外,父親站在那裡。 他穿著那件舊襯衫,褲子褪到膝蓋,露出乾瘦的大腿和鬆弛的小腹。他的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雞巴勃起著,龜頭紅腫,頂端掛著透明液體。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神驚慌,嘴巴微張,像是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老劉站在門口,低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叔,你也想來?」老劉說,語氣輕鬆得像在問要不要喝茶。 父親的手僵在那裡,沒有放開自己的雞巴,也沒有縮回去。他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像是「我」字,但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 老劉伸出手,抓住父親的手腕,力氣不大,但很堅定。父親的身體被往前帶了一步,腳下的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進來。」老劉說,語氣平靜,像是在邀請一個客人進門。 父親沒有反抗,就這麼被老劉拉著走進房間。他的褲子還褪在膝蓋上,走路時只能小步挪動,露出乾瘦的小腿和青筋暴起的腳背。 老劉關上門,鎖芯咔噠一聲扣上。 父親被拽到床邊,褲子滑到腳踝,他站在那裡,身體僵硬,雞巴還硬著,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突兀而可憐。 老劉轉頭看向趴在床上的卓衍,嘴角帶著笑,眼神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你爸也想要,咱們一起。」 --- 老劉關上門,鎖芯咔噠一聲扣上,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父親站在床邊,褲子褪到腳踝,乾瘦的小腿露在外面,青筋暴起。他的手還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紅腫,頂端掛著透明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老劉鬆開父親的手腕,轉身看向趴在床上的卓衍,嘴角帶著笑意:「過來,讓你爸好好嘗嘗你。」 卓衍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趴在床上,臉側枕在手臂上,視線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後穴還紅腫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慢慢撐起身體,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轉向床沿。父親站在那裡,目光驚慌地看著他,嘴巴微張,像是想說什麼。 「脫光。」老劉對父親說,語氣平靜,像在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父親的手抖了一下,但沒有反抗。他彎腰脫掉襯衫,露出乾瘦的上身,肋骨一根根凸出來,皮膚鬆弛,帶著老年斑。褲子從腳踝滑落,他跨出來,全身赤裸地站在那裡,雞巴還硬著,在燈光下顯得突兀又可憐。 「跪上去。」老劉指了指床。 父親沒有說話,慢慢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單上,身體僵硬地趴下去,臉貼在床單上,臀部翹起來。他的後穴緊閉著,周圍的皮膚皺縮,毛髮灰白稀疏。 老劉轉頭看向卓衍,眼神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跨上去,把雞巴塞進你爸嘴裡。」 卓衍跪在床上,身體赤裸,後穴還在往外滲精液。他看著趴在床上的父親,父親的後背在輕微發抖,像秋天的落葉。 他深吸一口氣,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跨過父親的頭頂,雙腿分開,跪在父親的肩膀兩側。他的雞巴半硬著,垂在父親的臉上方,龜頭幾乎碰到父親的鼻尖。 父親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卓衍的陰囊上,溫熱潮濕。 「張嘴。」卓衍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父親的嘴唇顫抖了一下,慢慢張開,露出泛黃的牙齒和乾燥的舌頭。卓衍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父親的嘴唇,緩緩往前送。龜頭碰到下唇,滑過牙齒,頂進口腔。父親的舌頭僵硬地貼在口腔底部,沒有動,任由那根雞巴塞進來。 卓衍感覺到父親口腔的溫度——濕熱,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和老年人口腔特有的氣味。他閉上眼睛,身體微微發抖,雞巴在父親嘴裡慢慢變硬。 「含好,用舌頭。」老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 父親的舌頭動了一下,生疏地舔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動作笨拙,像在模仿什麼但完全不熟練。卓衍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按在父親的頭頂上,手指插進灰白的頭髮裡。 老劉走到父親身後,手扶住父親的腰側,拇指按在臀溝上,往兩邊分開。父親的後穴暴露出來,周圍的皮膚皺縮,穴口緊閉著。 「放鬆。」老劉說,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穴口,緩緩往前頂。 父親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口腔收縮了一下,牙齒輕輕刮過卓衍的莖身。 「別咬。」卓衍低聲說,手按住父親的頭,往更深處壓。 龜頭頂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往裡擠。父親的身體在發抖,額頭抵在床單上,拳頭攥緊又鬆開。老劉沒有停,腰往前送,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父親體內,直到整根插入。 「操,真緊。」老劉低聲說,語氣帶著滿足,「你兒子被我操過,現在換你。」 父親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呻吟。他的舌頭動了一下,笨拙地舔過卓衍的莖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老劉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撞擊在父親體內深處。父親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後穴被撐開,穴口的皮膚繃緊發白。 「動一下,別光站著。」老劉對卓衍說,語氣帶著命令,「操你爸的嘴。」 卓衍閉上眼睛,腰開始前後移動,雞巴在父親口腔裡進出。父親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唾液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濕痕。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含糊的嗚咽聲。床墊在壓力下發出吱呀的響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老劉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囊袋拍打在父親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父親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額頭抵在床單上,拳頭攥緊又鬆開。 「舒服嗎,叔?」老劉問,語氣帶著玩味。 父親沒有回答,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老劉笑了一聲,彎下腰,手掌貼在父親的後背上,感受著皮膚下的顫抖:「你兒子操起來比你爽多了,又緊又熱。」 卓衍的身體繃緊了一下,雞巴在父親嘴裡跳動。他加快速度,龜頭頂到父親的喉嚨深處,父親的喉嚨收縮了一下,發出乾嘔的聲音。 「別停。」老劉說,語氣平靜,「讓他習慣。」 卓衍沒有停,繼續抽送,雞巴在父親口腔裡進出,唾液被帶出來,拉出透明的絲線,滴在床單上。父親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身體隨著老劉的抽送前後晃動。 老劉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變得急促,像打樁一樣。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掌按在父親的腰側,手指掐進皮膚裡。 「要射了。」老劉低聲說,腰猛地往前一頂,身體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父親體內。 與此同時,卓衍感覺到父親的喉嚨深處收縮了一下,舌頭僵硬地頂住他的龜頭。他的身體繃緊,雞巴在父親嘴裡跳動,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進父親的喉嚨深處。 父親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唾液滴在床單上。他的雞巴在床單上蹭了幾下,射出一股稀薄的白色液體,濺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卓衍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父親趴在床上,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老劉率先拔出雞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精液從父親的後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仰躺在床上,胸膛起伏,雞巴還半硬著,沾著體液和精液。 父親趴在床沿,身體劇烈起伏,額頭抵在床單上,拳頭攥緊又鬆開。他的後穴還在往外滲精液,混著潤滑劑,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灘黏膩的濕痕。 卓衍跪在床上,身體發軟,雞巴還半硬著,頂端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他吐出一口濁白的液體,落在床單上,然後僵跪著不動,視線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身體赤裸,沾滿體液,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 老劉摸到床頭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他深吸一口,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擴散,然後掀開被子起身,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 「來,喝點水。」老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很平常,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父親接過杯子的時候,手指抖得厲害,杯沿碰撞牙齒發出細碎的響聲。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披著的舊襯衫上。他低下頭,不敢看老劉,也不敢看床另一側的卓衍。 老劉靠在床頭,煙夾在指間,嘴角帶著笑:「都是一家人了,以後想玩就來找我。」 父親沒有回答,肩膀縮了縮,把杯子捧在手裡,眼睛盯著杯底殘留的水漬。 卓衍背對著兩人側躺著,蜷縮的身體繃得很緊。他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掃過自己的後背——那種帶著羞恥、自卑和某種說不清的複雜視線——但他沒有睜眼,也沒有動。床單上殘留的體液已經開始變涼,黏在皮膚上,但他不想翻身。 老劉抽完煙,把煙蒂摁進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然後伸手拍了拍卓衍的屁股,掌心帶著溫熱:「明天再回去。」 卓衍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沒有回應。 老劉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昏暗。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泛白,微弱的光線穿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床墊因為老劉躺下的動作沉了沉,父親那邊傳來被子被拉動的窸窣聲。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父親的呼吸粗重而不規律,像是壓抑著什麼;老劉的呼吸平穩,很快就變得綿長;卓衍的呼吸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卓衍在黑暗中睜開眼,一滴淚無聲滑落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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