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踱回辦公桌，拉開最下層抽屜，從一疊文件裡抽出一個牛皮紙袋。他沒急著遞出去，先把紙袋在桌面上頓了頓，讓裡面的紙張歸攏齊整，才朝卓衍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過來。」 卓衍轉過身，步子不快不慢地走到辦公桌前。窗外的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半張臉籠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他站定，垂著眼，目光落在老劉擱在紙袋上的那隻手。 「華遠那份合約，」老劉把紙袋往前推了推，「我已經擬好了。你親自送去給胡董簽，簽完直接拿回來給我。」 卓衍伸手去接。紙袋比想像中沉，邊角壓著一圈硬紙板，捏在手裡有分量。他還沒來得及收回手，老劉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一點溫熱的觸感。 「簽好了，」老劉的聲音低下來，帶著笑，「我帶你和家裡人出國玩一趟。你不是一直想帶你媽去看看海？」 卓衍的手指微微收緊，紙袋邊緣被捏出一道淺淺的摺痕。他沒有抬頭，低低應了聲：「好。」 老劉收回手，往椅背上一靠，視線在他身上又停了一瞬，才擺擺手：「去吧。」 卓衍點頭，轉身往門口走。他走到門邊，伸手握住門把，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光比辦公室裡亮。卓衍瞇了瞇眼，腳步沒停，穿過電梯間，按了下行鍵。電梯門打開又闔上，金屬牆面映出他模糊的輪廓。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牛皮紙袋，指腹沿著邊緣的硬紙板慢慢滑過，又鬆開。 胡董的辦公室在另一棟樓，二十六層。卓衍到的時候，前臺小姐認出他，笑著說胡董在裡面等，直接進去就行。他點頭道謝，走過長長的走廊，在盡頭那扇深褐色木門前停下，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卓衍推門進去。胡董坐在辦公桌後面，白襯衫領口敞著，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領帶已經繫好，整齊地貼著衣領。他看起來剛從飯局回來沒多久，臉上的紅潤還沒完全褪去，整個人靠在椅背裡，帶著酒足飯飽後的慵懶。 「喲，小卓來了。」胡董看見他，嘴角往上揚了揚，朝對面的椅子一努嘴，「坐。」 卓衍走過去，沒有立刻坐下，先把牛皮紙袋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胡董，這是劉總讓我送過來的合約，麻煩您過目。」 胡董沒有立刻去接。他往椅背裡又靠了靠，目光從紙袋移到卓衍臉上，在他身上慢慢掃了一圈。從領口敞著的那顆釦子，到塞進褲腰的襯衫下擺，再到垂在身側微微攥緊的手。 「劉總動作倒是快。」胡董伸手，指尖在紙袋上敲了兩下，沒有打開，「不過，簽字這種事，不急。」 他頓了頓，視線往上抬，落在卓衍的眼睛上。 「小卓，你說呢？」 卓衍站在原地，沒動。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在頭頂盤旋。他感覺得到胡董的目光停在他身上，帶著一種不言自明的意思，像一層薄薄的油膜，慢慢覆上來。 他沒有退開。 「胡董說得對，」他開口，聲音平穩，「不急。」 胡董笑了，笑聲低低的，從胸腔裡滾出來。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卓衍面前，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酒氣和鬍後水的味道。他伸手，指尖捏住卓衍敞開的領口，把那顆懸在線頭上的釦子捻了捻。 「這釦子，」胡董的聲音低下來，「怎麼不扣好？」 卓衍沒動。他垂著眼，看著那隻捏著他領口的手，指節粗大，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帶著一點淡淡的煙草味。 「剛才走得急，沒顧上。」 「是嗎。」胡董的指尖順著領口往下滑，滑過布料，停在第一顆扣緊的釦子上，沒有再往下，「那現在，有空了？」 卓衍沉默了一瞬。他感覺得到那隻手隔著襯衫布料傳過來的溫度，也感覺得到自己後穴裡殘留的濕意還沒完全乾透，貼著皮膚，涼涼的，像一道還沒癒合的傷口。 他沒有退開。 「有空。」 胡董的手停了。他看著卓衍，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像是驗證了什麼猜想。他沒有說話，只是往後退了一步，坐回辦公椅上，往椅背上一靠，鬆開領帶，朝卓衍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的褲襠已經支起一個明顯的輪廓，把西裝布料撐得繃緊。 「那過來吧。」 卓衍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著那隻撐起的褲襠。他沒有動，沉默了很久。久到胡董的眉頭微微挑起，正要開口。 卓衍走過去，在胡董面前跪了下來。 --- 卓衍跪在辦公椅前，膝蓋壓著冰涼的木地板。辦公室的空調開得很足，冷氣從頭頂的出風口直直灌下來，吹在他裸露的後頸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抬起頭，視線從胡董撐起的褲襠往上移，掠過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又垂下去。沒有猶豫，他伸手解開那顆繃緊的釦子，指腹擦過金屬釦面，涼得他一縮，隨即拉開拉鍊，把內褲往下一扯。 胡董的雞巴彈出來，粗壯，帶著一股濃重的腥羶氣味，龜頭漲得發紫，青筋盤在柱身上，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晶亮的前液。卓衍張嘴，把龜頭含進去，舌尖抵著馬眼，輕輕舔了一下。那味道瞬間在口腔裡擴散開來，鹹腥中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酸澀，他忍住了皺眉的衝動，舌頭順著龜頭的輪廓細細描繪，從冠狀溝一路舔到繫帶，再回到馬眼。 胡董倒吸一口氣，手按上他的後腦勺，往下壓。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 卓衍順著那隻手的力道，把雞巴往喉嚨深處吞。粗大的龜頭頂開他的嗓子眼，撐得他眼眶發酸，他強迫自己放鬆，喉嚨肌肉一鬆一緊地裹住柱身，開始吞吐。每一次往下，鼻子都埋進胡董濃密的陰毛裡，聞到那股混著汗味和鬍後水的濃重氣味。那氣味霸道地灌滿他的鼻腔，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味道跟老劉的不一樣，老劉身上是煙草混著皮革的粗獷，而胡董這裡是古龍水壓不住的腥羶，像是某種野獸的標記。 「唔……嗯……」 胡董仰頭靠在椅背上，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他的手按在卓衍頭上，沒有用力，只是壓著，讓卓衍自己掌握節奏。卓衍吞吐得很賣力，舌尖在龜頭冠狀溝上來回掃，口腔吸得很緊，發出嘖嘖的水聲。那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混著空調的低鳴和胡董越來越重的喘息，像是某種不成調的節拍。卓衍能感覺到自己嘴裡的溫度在升高，雞巴被他含得發燙，柱身上的青筋在他舌面上跳動，一下一下，帶著規律的脈動。 「你這張嘴，」胡董低頭看他，聲音啞了一截，「伺候過多少人？」 卓衍沒有回答。他閉著眼，專注地吞吐，腮幫子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胡董的褲襠上，把西裝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的雙手撐在胡董兩側的膝蓋上，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西裝褲的布料在他指下皺成一團，他感覺得到自己膝蓋跪得發疼，木地板的硬度透過褲子傳上來，但那種鈍痛反而讓他清醒了一些。 胡董的手從他的後腦勺滑到耳後，拇指摩挲著他的鬢角，動作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存，語氣卻還是居高臨下。 「劉總有沒有教過你，含的時候要看著人？」 卓衍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眼，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嘴唇還裹著那根粗大的雞巴，沒有鬆開。他看著胡董，眼神裡沒有反抗，也沒有羞恥，只有一種麻木的順從。那種順從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連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是真的認命了，還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姿勢。他想起老劉說過的「小福星」三個字，想起那瓶催情藥水還躺在辦公室的抽屜裡，想起後穴裡殘留的濕意——這些念頭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隨即被嘴裡那根雞巴的溫度壓了下去。 胡董被那雙眼睛看得喉嚨一緊，按在他頭上的手突然用力，把雞巴整根頂進他喉嚨深處。 「唔——！」 卓衍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猛地抓住胡董的膝蓋，喉嚨被撐滿，發出乾嘔的聲響。他的眼睛瞬間充血，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滴在胡董的褲襠上，跟剛才的口水混在一起。胡董沒有鬆手，按著他的頭，停在那裡，任由雞巴在他喉嚨裡跳動。那根粗大的東西堵在喉嚨裡，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他能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某種瀕臨極限的動物。 「忍著。」胡董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壓抑的粗喘，「吞進去。」 卓衍的喉嚨肌肉劇烈收縮，裹著那根雞巴，眼淚被擠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他沒有掙扎，雙手死死抓著胡董的膝蓋，指尖陷進西裝褲的布料裡，喉嚨一點一點地放鬆，把那根雞巴整個吞了進去。他感覺得到雞巴頂端抵著他食道入口，那種被撐開的酸脹感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胸口，像是吞了一根燒紅的鐵棍。但他就那麼忍著，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卻始終沒有退開。 胡董低低地罵了一句，終於鬆開手，往後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 卓衍退出來，劇烈咳嗽了幾聲，口水牽著銀絲從嘴角垂下來。他抹了一把嘴角，沒有停，重新張嘴含進去，繼續吞吐。這次他學乖了，一邊含著，一邊抬眼看著胡董，眼神濕潤，帶著水光。他發現胡董很吃這一套——看他含著雞巴抬頭的樣子，胡董的呼吸明顯又重了一分，按在他頭上的手也微微收緊。於是他就維持著那個姿勢，舌頭在嘴裡翻轉，舔過柱身上的每一條青筋，喉嚨放鬆到最大程度，讓雞巴進出得更加順暢。 「你這孩子，」胡董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是真會伺候人。」 卓衍沒有答話。他含著那根雞巴，吞吐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口腔裡全是腥鹹的前液味道。他的雙手從胡董膝蓋上滑下去，握住那根粗大的柱身根部，一邊吞吐一邊用手套弄，指尖在囊袋上輕輕揉搓。胡董的囊袋沉甸甸的，在他手心裡微微收縮，他感覺得到裡面的溫度，燙得嚇人。他揉了幾下，又順著囊袋往下摸，指尖擦過會陰，胡董的腰明顯抖了一下。 「操……」胡董罵了一句，按在他頭上的手猛地用力，「你這手藝……誰教你的？」 卓衍還是沒有回答。他嘴裡含著雞巴，沒辦法說話，也不想說話。他感覺得到自己後穴裡那股濕意又泛了上來，貼著皮膚，黏黏的，像是某種殘留的記憶。他想起老劉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想起那些被命令吞下去的精液，想起每一次跪在人面前張開嘴的瞬間——這些畫面在他腦海裡交錯閃過，跟眼前胡董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重疊在一起，讓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麻木還是習慣了。 胡董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肌肉繃緊，按在卓衍頭上的手開始用力。 「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卓衍聽話地往下壓，把雞巴整根吞進喉嚨，鼻尖埋進陰毛裡，停了一秒，又退出來，再吞進去。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喉嚨被撐開的酸脹感讓他眼眶發熱，但他沒有停。他感覺得到胡董的腰開始往上頂，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他嘴裡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更多前液。那些前液混著他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下去，把襯衫領口洇濕了一片。 「要射了，」胡董壓著他的頭，聲音粗啞，「吞下去。」 卓衍閉上眼，沒有退開，含著那根雞巴，喉嚨放鬆，等著。他的心跳在那一刻突然慢了下來，像是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嘴裡那根雞巴的脈動和他自己吞嚥的聲響。胡董低吼一聲，腰猛地一頂，雞巴在他嘴裡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他喉嚨深處。卓衍喉嚨吞嚥著，沒有一絲漏出來，直到那根雞巴在他嘴裡慢慢軟下去。他感覺得到那些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溫熱的，帶著一股腥鹹的味道，像是某種無法拒絕的餵養。 他退出來，嘴角牽著一點白濁，抬手抹掉，舌尖舔了舔嘴唇，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他舔得很仔細，像是不想浪費任何一滴，舌尖掃過嘴角、嘴唇、牙齦，直到口腔裡只剩下那股殘留的腥味。 胡董靠在椅背上，喘著氣，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滿意的、說不清的神色。他伸手，指尖捏住卓衍的下巴，微微抬起來，看著那張帶著淚痕和精液氣味的臉。卓衍跪在那裡，下巴被捏著，眼神沒有閃躲，就那麼直直地看著胡董，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水珠，嘴唇因為長時間吞吐而微微腫脹，泛著水光。 「劉總教出來的，果然不一般。」他鬆開手，往椅背上一靠，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合同放桌上吧，我看完簽了，讓秘書送過去。」 卓衍站起身，膝蓋跪得發麻，他穩了穩身形，把桌上那個紙袋推到胡董面前，聲音平穩。 「麻煩胡董了。」 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聲音裡沒有一絲顫抖，像是練習過無數次之後的平靜。膝蓋上的麻意慢慢消退，變成針刺般的鈍痛，他沒有低頭去看，只是站直了身體，把襯衫下襬拉平，指尖掠過領口那片濕掉的痕跡，沒有去擦。 胡董沒有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目光還留在他身上，帶著一種不言自明的意味。 卓衍轉身，往門口走去。他感覺得到後穴裡殘留的濕意還沒乾透，貼著皮膚，涼涼的，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腥鹹氣味。他沒有回頭，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走廊裡的冷氣比辦公室裡更涼，撲在他發燙的臉上，讓他打了個寒顫。他站在原地停了一秒，抬手抹了一把嘴角，那點腥鹹的氣味還留在指腹上，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插進口袋裡，邁步往前走。 --- 卓衍剛站穩，身後就有一隻手按上他的後頸，力道不輕。 「趴下。」 胡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卓衍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彎腰，雙手撐上辦公桌的桌面。冰冷的木頭貼著掌心，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手臂在微微發抖。 褲子被一把扯下來，褪到膝彎。冷氣撲在裸露的臀肉上，他打了個寒顫，後穴裡殘留的濕意讓皮膚黏黏的，涼得發麻。 胡董沒給他適應的時間，一隻手按在他腰窩上，另一隻手扶著雞巴，頂了上來。那根粗大的陽具抵在穴口，帶著體溫的熱度，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頂。 卓衍咬住下唇，手指在桌面上攥緊。 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太清晰了，每一寸推進都帶著一種鈍重的壓迫感，像是要把他的身體從內裡撐裂。他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抵在桌面上，脊背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嗯……」 胡董沒有停，腰往前送，雞巴整根沒入。那一瞬間卓衍覺得自己整個人被填滿了，後穴裡脹得發燙，腸壁被撐到極限，酸脹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他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喘息。 「嘶——」胡董倒吸一口氣，手掌用力按住他的腰窩，「夾得真緊。」 他沒有立刻動，就那麼埋在他身體裡，停頓了幾秒，像是在適應那股包裹著他的熱度。卓衍能感覺得到那根雞巴在他體內的脈動，一下一下，貼著他的腸壁，燙得他後穴不自覺地收縮。 「胡董……」卓衍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輕、輕一點……」 「輕？」胡董低笑一聲，腰往後撤，又猛地頂進來，「劉總沒教過你，這種時候要怎麼說？」 「啊——！」卓衍被這一頂撞得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不穩，胸口貼上桌面。那根雞巴頂得太深了，像是要頂穿他的身體，酸脹感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麻意從後穴裡蔓延開來，他咬著牙，眼眶發熱。 「說，要什麼。」胡董的節奏慢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緩緩地磨蹭。 卓衍趴在桌上，後穴裡空虛感湧上來，他喘著氣，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幾道痕跡。 「要……要胡董……」 「要我幹嘛？」胡董不緊不慢地磨著他，就是不進去。 「要你……操我……」卓衍閉上眼，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求你了……操我……」 胡董這才滿意地低哼一聲，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開始猛烈地抽送。 「啊……啊……嗯……」卓衍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身體往前滑，胸口在桌面上摩擦，乳頭被布料蹭得發紅發燙。他感覺得到胡董的雞巴在他身體裡進出，粗大的陽具刮過腸壁，帶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混著酸脹，讓他分不清是痛還是爽。 「嗯……好深……」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太深了……胡董……」 「深？」胡董的腰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這樣呢？」 「啊！啊！」卓衍的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木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後穴裡那根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讓他全身發軟。 「嗯……嗯啊……胡董……慢、慢一點……」 「慢？」胡董的手掌掐住他的腰，把他往後拉，雞巴在濕熱的後穴裡猛烈抽插，「剛才不是還求我操你？」 卓衍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疼，頂在辦公桌的邊緣，每一下撞擊都帶著摩擦，讓他忍不住夾緊後穴。 「嘶——」胡董被他夾得倒吸一口氣，「這麼會夾……劉總調教得好啊。」 卓衍沒有回應，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後穴裡那根雞巴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帶著水聲，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汗水順著脊背滑下來，滴在桌面上。 「嗯……嗯啊……啊……」他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像是承受不住，「胡董……我要……」 「要什麼？」胡董的節奏慢下來，雞巴停在深處，緩緩地磨。 「要、要射了……」卓衍喘著氣，聲音顫抖，「讓我射……」 「射吧。」胡董低下頭，貼在他耳邊，聲音帶著笑，「讓我看看你射出來是什麼樣子。」 卓衍的腦子一片空白，他感覺得到後穴裡那根雞巴又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快感堆疊到極限，他咬著牙，身體猛地繃緊。 「啊——！」 他射在褲子裡，精液噴在內褲上，濕熱的一片。後穴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夾得胡董悶哼一聲。 「操……夾這麼緊……」胡董的腰加快了節奏，雞巴在痙攣的後穴裡猛烈抽送，最後猛地一頂，低吼著射在他身體裡。 卓衍趴在桌上，喘著氣，感覺得到一股股熱液射進後穴深處。他全身發軟，手指無力地抓著桌面，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幾秒後，胡董退出來，雞巴從他身體裡滑出，帶出一絲白濁，順著卓衍的大腿往下淌。 卓衍閉著眼，趴在桌上，沒有動。 --- 胡董簽完名，把筆往桌上一擱，文件順手推過來，紙面在卓衍面前滑了一段距離。 「行了。」 卓衍從桌上撐起身，褲子還褪在膝彎，他伸手去拉，動作有些遲鈍，手指碰到濕涼的內褲邊緣時頓了一下。後穴裡殘留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他顧不上擦，先把自己的褲子整理好，拉鍊拉上，皮帶扣好，又扯了扯襯衫下襬。 胡董已經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裡，目光帶著一種滿足之後的慵懶，看著他整理自己。 「合同拿回去，讓劉總過目。」 卓衍點頭，伸手去拿那份文件。紙張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他捏著邊角，把文件摺好放進西裝內袋。動作有些僵硬，後穴裡那股濕熱的感覺還在，他夾緊雙腿，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胡董，那我先走了。」 胡董擺了擺手，沒再多看他，低頭翻起桌上的其他文件。 卓衍轉身走向門口，步子邁得有些急，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廊裡空調的涼風撲在臉上，混著淡淡的香薰味，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快步穿過走廊，走進電梯，按下下行鍵。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靠著牆壁，閉上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後穴裡那股脹痛感還沒完全消退，他伸手按了按小腹，指尖碰到褲襠時，發現自己已經軟了，濕涼的觸感黏在皮膚上。 電梯到達一樓，他走出大堂，推開玻璃門。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眯起眼，街上的車流聲湧進來，把他從剛才那個封閉的空間裡拉出來。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老劉。 「喂。」 「搞定了？」老劉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笑意。 「簽了。」卓衍說，聲音有些啞，他清了清喉嚨，「合同我帶回來了。」 「我就說你是小福星。」老劉的笑聲更明顯了，「晚上過來，我請你吃飯。」 卓衍沒接話，手指捏著手機邊緣，沉默了幾秒。 「對了，上次說帶你去度假的事，沒忘吧？」老劉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忙完這陣，我帶你出去走走。」 「嗯。」卓衍應了一聲。 「那就這樣，晚上見。」 電話掛斷。 卓衍把手機放下，站在路邊，陽光曬在他身上，他卻覺得有些冷。風吹過來，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手指還捏著手機，螢幕亮著，又慢慢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