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村的夜晚裹著鹹濕的海風，浪聲從遠處一層層推過來。卓衍站在陽臺欄杆邊，手裡握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礦泉水，睡衣的領口被風掀起一角，貼著鎖骨處的皮膚。 身後傳來木門滑開的聲響，他沒有回頭，直到老劉的腳步聲停在旁邊。老劉換了件深色的浴袍，腰帶鬆鬆繫著，一手撐在欄杆上，目光望向漆黑的海平面，像是順路過來看風景。 「這地方不錯吧？」老劉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海景房，晚上聽著浪聲睡覺，舒服。」 卓衍嗯了一聲，沒多說。他還在想飛機上那場毛毯下的纏綿，指腹殘留的觸感還沒完全消退，老劉卻已經換了一副閒聊的口吻，像是那些事從來沒發生過。 老劉沉默了一陣，忽然側過頭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卓衍說不清的興味。 「這次出來，其實有個事想跟你說。」 卓衍轉過頭，等著他往下說。老劉卻沒有立刻開口，只是又看向海面，像是在斟酌措辭，過了好幾秒才說：「這次的主題，是換妻。」 卓衍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一頓，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偏了偏頭：「什麼？」 「換妻。」老劉重複了一遍，語氣平常得像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我跟我老婆已經商量好了。」 卓衍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地滾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還沒從飛機上的昏沉裡清醒過來：「你……你不是在開玩笑？」 老劉笑了，那笑聲在夜風裡顯得很粗獷。他轉過身，背靠著欄杆，雙手抱胸，看著卓衍的表情像是覺得他這副愣樣很有意思。 「我跟你說個事。」老劉壓低了聲音，帶著一點講祕密似的親暱，「我第一次跟我老婆以外的人做，其實是個意外。那個人比你還緊張，我插進去沒幾下就射了。」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卓衍身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後來我發現，幹你這種類型的，特別容易射。」 卓衍的耳朵熱了一下，他想說點什麼，但話堵在喉嚨裡。老劉繼續說：「我想要個孩子，你知道吧？我老婆年紀也不小了，這事不能再拖。我已經跟她說好了，這次出來，你來幹她。」 風從海面上灌過來，卓衍覺得自己像是被那陣風吹得有些站不穩。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你是說……讓我跟你老婆……」 「對。」老劉點頭，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今晚，到我房間來。」 卓衍愣在原地，手裡的礦泉水瓶被攥得微微變形，瓶身發出細微的喀啦聲。他看著老劉，對方眼裡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笑，像是這件事早已定好，只是通知他一聲。 老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卓衍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 「別想太多，先去洗個澡，放鬆點。」 老劉說完，轉身拉開陽臺的玻璃門，裡頭燈光亮著，他的背影在光線裡晃了一下，門才輕輕闔上。陽臺重新歸於寂靜，只剩下浪聲和風聲。 卓衍獨自站在陽臺上，海風拂過他的臉，帶著鹹濕的涼意。他手裡的礦泉水瓶被攥得皺成一團，瓶身的水珠沿著指縫滑落，滴在陽臺的地磚上，很快被風吹乾。 --- 卓衍的指尖碰到內褲邊緣，停了一下。 他感覺得到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濕透，貼著她的皮膚，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他的指腹就壓在那裡，隔著濕透的布料，能隱約感受到布料下柔軟的輪廓和熱度。他的心跳撞在胸腔裡，一下比一下重，耳邊全是自己血液流動的轟鳴聲。 老劉老婆的腰又往上抬了抬，像是催促，又像是無意識的迎合。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的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黏稠的濕意：「嗯……哈……」 卓衍的指尖顫了一下，順著濕透的內褲邊緣，慢慢往裡滑。指尖先碰到一叢柔軟的毛髮，微微捲曲，帶著潮氣。再往下，是兩片微微腫脹的肉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滑膩的液體沾上他的指腹，溫熱而黏稠。 老劉老婆的腿猛地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在邀請他繼續。她的頭往後仰，露出一截繃緊的頸子，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卓衍的手指順著那條濕滑的縫隙慢慢滑動，指腹輕輕擦過頂端那顆腫脹的肉粒，老劉老婆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腿根微微發抖。她的呻吟聲一下子拔高：「嗯！那裡……」 卓衍的手指停在那裡，感受著她皮膚的顫慄和溫熱的濕意。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睡袍下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疼，頂著布料，脹得難受。 老劉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目光在卓衍的手指和老婆的臉上來回移動。他湊過去，嘴唇貼上老婆的耳朵，低聲說：「你看，他的手指才剛進去，你就濕成這樣了。」 老劉老婆的耳朵瞬間紅透，連著頸側都泛著一層粉色。她別過頭，像是想躲開老劉的聲音，但身體卻往卓衍的方向靠了靠，腰微微拱起，像是想把卓衍的手指吞得更深。 卓衍的手指繼續往下滑，指尖探進濕滑的穴口，那裡的肌肉緊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在適應他的侵入。他的指節一點一點往裡推，感受到內壁的溫熱和緊緻，濕滑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流，沾濕了掌心。 老劉老婆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嗯……啊……好深……」 她的腿張得更開了一些，像是想把卓衍的手完全夾進腿間。卓衍的手指在濕滑的內壁裡慢慢抽動，指腹擦過內壁上某一處時，老劉老婆的聲音突然拔高：「啊！那裡！」 卓衍的手指停了一下，又往那處壓了壓。老劉老婆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像是繃緊的弦，腿根劇烈地顫抖，內壁跟著一陣劇烈的收縮，夾得他的手指幾乎動彈不得。 老劉老婆高潮了。 她的身體繃緊了十幾秒，然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帶著潮濕的熱度，從她張開的嘴唇裡洩出來。 卓衍的手指從她體內慢慢退出，指尖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老劉看著這一幕，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笑。他伸手拍了拍卓衍的肩膀，聲音低低的：「還沒完呢。她休息一下，你先把衣服脫了。」 卓衍的視線從自己的手指移開，落在老劉老婆癱軟的身體上。她的內衣已經被汗濕透，貼著皮膚，胸口的起伏帶著某種無力的誘惑。他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伸手解開自己睡袍的帶子。 --- 老劉老婆的腿被他分開時微微顫了一下，卓衍能感覺到她穴口的淫水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濕熱的觸感貼著他的龜頭，黏膩得讓人心跳加速。他沒有急著進去，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讓那滑膩的液體塗滿頂端，才慢慢沉腰。雞巴推開濕軟的嫩肉，一點一點陷進去，穴口被撐得發白，箍著他的陽具，像是捨不得放開。內壁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肉膜傳過來，又濕又燙，裹得他整根發脹。 「嗯……」老劉老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你……你全進來了……」 卓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只留兩個囊袋貼在她屁股上。穴口的嫩肉被撐成薄薄一圈，泛著水光。他喘了一口氣，慢慢往後退，龜頭刮過內壁的皺褶，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然後又重重頂回去。 「啊！」老劉老婆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就是那裡……再頂……」 卓衍壓低身體，把她的腿折起來壓向兩側，雞巴換了角度捅進去，龜頭碾過剛才手指碰到的那處軟肉。老劉老婆的叫聲一下子拔高，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對……啊……好舒服……嗯……用力……」 卓衍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老劉老婆的呻吟聲碎成一片，斷斷續續的，夾著哭腔：「啊……太快了……嗯……你怎麼……啊……」 身後的床墊忽然下陷，卓衍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粗厚的手掌就按住了他的腰側，緊接著濕熱的舌頭貼上他緊閉的後穴，沿著皺褶舔了一圈，最後頂進那個緊縮的小口，粗糙的舌面刮過內壁，濕熱又癢。 「嗯！」卓衍的動作猛地一頓，雞巴還插在老劉老婆體內，被她夾得發緊，後穴卻被舔得又酥又麻。他整個人僵在那裡，手指攥緊床單，喉嚨裡壓不住地溢出喘息：「老劉……你……」 「別停。」老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低沉的，帶著命令的意味，「繼續幹她。」 卓衍咬著牙重新動起來，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但節奏已經亂了，頂一下就會被後穴的舌頭弄得腰發軟。老劉老婆被他頂得呻吟聲斷斷續續：「啊……你怎麼……嗯……時快時慢的……啊……」 「閉嘴。」老劉從後面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後舌頭退出卓衍的後穴。卓衍感覺一根粗硬的東西抵上自己剛被舔開的穴口——老劉的雞巴，又燙又硬，頂端帶著濕意，龜頭碩大，撐得他後穴的皺褶繃平。 「放鬆。」老劉的手掌按住他的後腰，拇指按著腰窩，「別夾這麼緊。」 卓衍深吸一口氣，額頭抵在老劉老婆的肩窩，感覺那根粗大的龜頭慢慢撐開自己緊縮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內壁被撐到極限，脹痛混著酥麻從尾椎竄上來，他忍不住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太脹了……」 老劉沒有給他太多適應的時間，雞巴整根沒入之後，停了一瞬，然後開始緩緩抽送。卓衍整個人被夾在中間，雞巴插著老劉老婆的小穴，後穴裡是老劉的粗大陽具，每一記頂弄都讓他的身體往前撞，帶動前面的雞巴更深地捅進老劉老婆體內。三個人連成一條線，每一次抽送都會牽動另外兩個人的身體，誰也逃不開。 「啊……啊……」老劉老婆的腿纏上卓衍的腰，內壁一陣陣收縮，夾得他幾乎要射，「你們……嗯……怎麼回事……好深……」 卓衍說不出話來，後穴裡老劉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重重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前面的雞巴跟著節奏在老劉老婆體內進出，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浸濕了床單，滴在床墊上發出黏膩的聲響。他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打得他頭腦發昏。 「嗯……啊……哈……」卓衍的喘息碎得不成調，身體被前後的衝擊頂得一晃一晃，「老劉……你慢點……我……」 「慢？」老劉低笑一聲，腰上反而加快了力道，雞巴重重捅進他後穴深處，「你夾這麼緊，讓我怎麼慢？」 卓衍的內壁猛地收縮，夾得老劉悶哼一聲。老劉的抽送越來越猛，囊袋拍在他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前面雞巴在小穴裡攪動的水聲，整個房間都是肉體撞擊的聲響。卓衍的呻吟聲也跟著拔高，身體被頂得往前一撞，雞巴整根沒入老劉老婆的小穴裡，龜頭頂開花心，撞得她尖叫一聲。 「啊——太深了！」老劉老婆的腰弓起來，內壁痙攣般絞緊，夾得卓衍頭皮發麻，「要去了……我……啊……」 卓衍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後穴裡老劉的抽送也越來越快，快要射精的感覺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他張著嘴，喘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啊……老劉……我……」 「再撐一下。」老劉的手掌從他腰側滑到臀部，用力揉了一把，聲音粗啞，「一起。」 老劉的抽送猛地加快，卓衍的內壁被雞巴摩擦得發燙，前面的小穴也跟著絞緊，三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混著淫水，床單濕了一大片。卓衍的雞巴脹到極限，龜頭頂著老劉老婆的花心，後穴裡老劉的雞巴也在頂弄著他的前列腺，雙重的快感逼得他眼前發白。 「要射了……」老劉低吼一聲，突然退出卓衍的後穴。卓衍感覺後穴裡一空，雞巴在抽離的瞬間顫抖著射了，精液噴在老劉老婆的腿間，一股一股打在她大腿上。幾乎是同一瞬間，老劉將雞巴插進老婆還濕著的小穴裡，用力頂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射進深處。 老劉老婆同時達到高潮，內壁痙攣般絞緊，夾著兩根雞巴，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啊——」 三具身體同時癱軟下來，疊在一起，粗重的喘息聲混著汗水的氣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老劉老婆臉上的眼罩不知什麼時候滑落，歪在床單上，露出底下潮紅的面頰和失神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卓衍趴在她身上，雞巴還留在她體內，軟了一半也沒有退出來。後背貼著老劉的胸膛，三個人的心跳隔著皮膚撞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只是貼著彼此的溫度，靜靜地喘息。汗水沿著卓衍的額角滑落，滴在老劉老婆的鎖骨上，她微微動了一下，手臂軟軟地搭上他的背，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脊骨。 老劉的手掌還搭在卓衍的腰側，掌心燙得嚇人，指尖慢吞吞地揉著他腰窩的凹陷處。過了一會兒，他低聲笑了，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歇夠了沒？」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老劉老婆的頸窩，呼吸粗重。老劉老婆的腿還纏在他腰上，沒有鬆開的意思，穴口含著他半軟的雞巴，還在輕輕收縮。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帶進來一點涼意，混著房間裡濃重的氣味。床單濕了一大片，皺巴巴地堆在三人身下。那條粉色的眼罩歪在枕頭邊，緞帶垂落下來，沾著一點乾涸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 --- 老劉伸手，把歪在枕邊的粉色眼罩拾起來，遞到老婆面前。她愣了兩秒，才抬手接過，捏在手裡，沒說話。眼罩底下那張臉潮紅未褪，眼睛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浪潮裡回過神。 老劉沒催她，只是把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去，另一隻手攬住卓衍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卓衍順著他的力道側過身，臉貼上他汗濕的胸膛，後背靠上老劉老婆溫熱的手臂。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肌膚貼著肌膚，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溫度。 老劉老婆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搭上卓衍的肩頭，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皮膚，像是確認他還在。卓衍僵了一下，沒有躲開。他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氣味，和剛才高潮時一樣濃烈，卻少了那股侵略性，多了點柔軟的溫度。 「累了吧。」老劉低聲說，聲音啞啞的，手掌在卓衍腰側揉了揉。 卓衍沒答話，把臉埋進他胸口。後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酸脹感，前面的雞巴軟軟地貼著大腿，沾著乾涸的淫水。他閉著眼，聽著老劉胸腔裡沉穩的心跳，又聽著另一側老劉老婆淺淺的呼吸，兩種聲音交疊在一起，像某種陌生的節奏。 羞恥感還黏在心上，像沒擦乾淨的汗漬，可他動不了，也不想動。老劉的體溫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老劉老婆的指尖還搭在他肩上，輕輕的，像怕碰碎什麼。他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把身體又往老劉懷裡縮了縮。 老劉沒再說話，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老劉老婆側過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什麼也沒問。 窗外，海浪聲從遠處傳來，一陣一陣，拍在沙灘上。卓衍在海浪聲中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