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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慾望的缺口

作者:我有想法 · 本章 16,947 · 全作 38,957

夜色像墨汁一樣濃稠,從陽臺望出去,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撒在地上的碎鑽。 馮元超靠在欄杆上,手裡夾著一根煙,煙霧在夜風中散開,轉眼就看不見了。他深吸一口,煙在肺裡轉了一圈,才慢慢吐出來。白色煙霧在燈光下飄散,像某種無聲的宣言。 室內燈光明亮,透過落地玻璃窗,能看到會所大廳裡觥籌交錯的景象。沈劍宇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紅酒杯,正和李沁低聲說著什麼。李沁穿著黑色連衣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表情平靜,但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泛白。王競坐在她旁邊,西裝筆挺,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但眼神時不時飄向沈劍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卓衍站在一旁,手裡拎著紅酒瓶,適時地給每個人添酒。他穿著白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瘦削的手腕,動作熟練而自然,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馮元超看著這一幕,嘴裡泛起一股苦澀的味道。 他想起一個星期前,沈劍宇在電話裡跟他說的話——「週末有個飯局,你過來幫忙招呼一下。」他當時沒多想,以為只是普通的應酬,到了才知道是這種場合。 他看著卓衍彎腰給李沁倒酒,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卓衍的動作很輕,倒完酒後直起身,退了兩步,站在沈劍宇身後,姿態恭順得像個隨從。 馮元超瞇起眼睛。 這傢伙變了。 一個星期前,卓衍還是個普通的投行職員,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安和猶豫。現在,那種不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服從?或者說,一種認命後的平靜。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君陽山,沈劍宇把卓衍叫到305房間,然後他在走廊裡聽到的那些聲音——壓抑的呻吟,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卓衍帶著哭腔的求饒。 馮元超掐滅煙頭,又點了一根。 大廳另一邊,劉大猛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白酒,正和鄭輝、範洋耀聊著什麼。鄭輝穿著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表情專注,時不時點頭。範洋耀則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支雪茄,姿態放鬆。 劉大猛的聲音低沉,偶爾夾雜著幾句粗話,引得鄭輝和範洋耀笑出聲。 馮元超看著劉大猛寬厚的背影,想起那天晚上他把自己按在床上,那根巨屌插進他身體的感覺——痛,脹,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快感。 他甩了甩頭,把那個畫面甩出腦海。 視線掃過大廳另一角,陳曉鋒坐在吧檯旁的高腳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眼睛卻看向張勇。張勇站在他旁邊,身體微微傾斜,姿態恭順。陳曉鋒的手指搭在張勇的後頸上,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像在撫摸一隻馴服的貓。 張勇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頭,露出脖頸,像在配合那個動作。 馮元超看著這一幕,後穴突然一陣空虛的癢。 那種感覺很熟悉——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想要被填滿,被撐開,被粗暴地對待。 他想起李立的舌頭。 那個情趣用品店的老闆,四十歲,短寸頭,金絲眼鏡,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紋,但舌頭靈活得不像話。那天晚上在店裡,李立把他按在按摩椅上,脫掉他的褲子,用舌頭舔他的後穴,從穴口舔到會陰,再從會陰舔到睪丸,來回好幾次,舔得他渾身發軟,淫水直流。 然後李立站起來,解開皮帶,掏出那根十七公分的黑粗雞巴,對準他的穴口,一點一點插進去。 馮元超記得那種被撐開的感覺——痛,但痛過之後是滿滿的充實感,像身體終於被填滿了。 他深吸一口煙,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然後慢慢吐出來。 該死的。 他現在就想被操。 但他知道不行。這裡是沈劍宇的會所,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不能在這裡發情。 他掐滅煙頭,轉身看向室內。 姍姍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果汁,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下來,妝容精緻,但眼神裡帶著一絲疲憊和……期待? 馮元超移開視線。 他知道姍姍在想什麼——她想和他單獨待一會兒,想和他說話,想讓他抱抱她。但他現在沒那個心情。他滿腦子都是李立的舌頭和那根黑粗雞巴。 他需要出去走走。 他推開玻璃門,走進大廳。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帶著紅酒和雪茄的混合氣味。他穿過人群,走到沈劍宇面前。 「超哥,」沈劍宇抬起頭,手裡端著紅酒杯,表情平靜,「怎麼了?」 「我去買包煙,」馮元超說,語氣盡量輕鬆,「煙抽完了。」 沈劍宇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去吧,別走太遠。」 「知道。」 馮元超轉身,朝門口走去。 經過卓衍身邊的時候,他感覺到卓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種目光帶著一絲審視,還有一絲……好奇? 馮元超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姍姍從沙發上站起來,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坐了回去。 馮元超推開會所的大門,走進走廊。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頭頂的燈發出輕微的嗡鳴聲。他沿著走廊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按了一樓。 電梯緩緩下降,金屬壁面映出他的臉——五官立體,下巴有些鬍渣,眼神裡帶著一絲煩躁。 他罵了一句髒話。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滿腦子都是被操的畫面,後穴空虛得發癢,像身體的一部分缺失了,需要被填滿。 他想起李立的話——「你這種體質,一旦開了葷,就很難戒掉了。」 該死的。 電梯門打開,他走出大樓,走進夜色中。 街道上很安靜,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沿著人行道往前走,找到一家24小時便利店,推門進去。 店裡很冷清,只有一個店員坐在收銀臺後面,低著頭玩手機。馮元超走到煙櫃前,拿了一包煙,走到收銀臺結帳。 「二十五塊。」 他掏出手機掃碼付款,拿起煙,走出便利店。 他站在門口,拆開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 煙霧在夜風中散開,帶著一絲淡淡的煙草味。 他抬頭看向會所所在的大樓,燈光從窗戶透出來,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 他想起沈劍宇的眼神——那種平靜中帶著掌控的眼神,像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他又想起卓衍——那個曾經普通的投行職員,現在卻甘願站在沈劍宇身後,像一個聽話的僕人。 馮元超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夜風中飄散。 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那樣——變成某個人的附庸,變成某個人的玩具,變成某個人的奴隸。 但他知道,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被操的畫面。 他需要回去,需要繼續扮演那個痞氣的男人,需要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掐滅煙頭,扔進垃圾桶,轉身朝大樓走去。 夜色中,他的背影被路燈拉得很長,像一個孤獨的影子,在燈光下搖晃。 回到會所門口,馮元超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室內的喧嘩聲又湧了上來——酒杯碰撞的聲音,笑聲,還有劉大猛粗獷的說話聲。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帶著紅酒和雪茄的混合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他走進大廳,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沈劍宇還在和李沁說話,但現在李沁的表情放鬆了一些,手指關節不再泛白。王競坐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眼神不再飄向沈劍宇,而是專注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劉大猛那邊,鄭輝和範洋耀已經站起來,三個人圍著茶几,手裡端著酒杯,像是在談什麼生意。劉大猛的聲音時不時壓低,帶著一絲神秘感。 陳曉鋒還在吧檯旁,但現在張勇已經不在他身邊了。陳曉鋒一個人喝著威士忌,眼睛看著手機螢幕,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馮元超的目光搜尋張勇的身影。 他在角落的沙發上找到了張勇——坐在姍姍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水,正在和姍姍說話。姍姍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但眼神還是時不時飄向門口,像是在等馮元超回來。 馮元超移開視線。 他走到吧檯前,在陳曉鋒旁邊坐下。 「來一杯。」他對調酒師說。 調酒師點點頭,開始調酒。 陳曉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買煙去了?」 「嗯。」 「抽完了?」 「差不多了。」 陳曉鋒笑了笑,沒有繼續問。 調酒師把一杯威士忌推到他面前,馮元超端起來,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絲辛辣的灼燒感。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摩挲。 陳曉鋒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微皺起,然後站起來,走到一旁接電話。 馮元超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喝著威士忌。 他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他抬起頭,看到卓衍站在不遠處,手裡拎著紅酒瓶,目光落在他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卓衍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微微揚起下巴,像是在打量他。 馮元超也看著卓衍。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君陽山,卓衍跪在沈劍宇面前,嘴裡含著沈劍宇的雞巴,發出嗚咽的聲音。那時候卓衍的眼神是迷茫的,像一隻被獵人捕獲的獵物,既害怕又順從。 但現在,卓衍的眼神變了——不再是迷茫,而是一種……平靜?或者說,一種接受? 馮元超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卓衍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超哥。」卓衍的聲音很輕。 「嗯。」 「你剛才出去的時候,姍姍一直在看你。」 馮元超沒有說話。 「她喜歡你。」卓衍說。 馮元超轉頭看著卓衍,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怎麼知道?」 「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卓衍說,語氣平靜,「她看你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馮元超沒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卓衍也沒有繼續說,只是坐在那裡,手裡拎著紅酒瓶,目光看著大廳裡的人群。 過了一會兒,卓衍說:「超哥,你知道嗎?我現在覺得……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什麼意思?」 「就是……」卓衍想了想,說,「以前我總覺得,被別人控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現在我發現,只要你放棄抵抗,其實也沒那麼難受。」 馮元超看著卓衍,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 「你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我?」他問。 卓衍笑了笑:「都有吧。」 馮元超沒有說話。 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 「超哥,」卓衍說,「你覺得……沈總會怎麼對我?」 馮元超轉頭看著卓衍,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你希望他怎麼對你?」 卓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不知道。」 馮元超沒有回答。 他站起來,把空杯子放在吧檯上,轉身朝大廳走去。 他走到陽臺門口,推開玻璃門,又走了出去。 夜色更深了。 城市燈火在遠處閃爍,像撒在地上的碎鑽。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吹在他的臉上。 他靠在欄杆上,又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夜風中散開,轉眼就看不見了。 他想起卓衍的話——「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那樣——變成一個聽話的僕人,變成一個順從的玩具,變成一個沒有自我的奴隸。 但他知道,他現在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 後穴又開始癢了。 那種空虛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想要被填滿,被撐開,被粗暴地對待。 他深吸一口煙,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然後慢慢吐出來。 該死的。 他需要找個人操他。 他掐滅煙頭,轉身走進大廳。 室內的燈光明亮,喧嘩聲又湧了上來。 他穿過人群,走到沈劍宇面前。 「超哥,」沈劍宇抬起頭,手裡端著紅酒杯,「怎麼了?」 「沒事。」馮元超說,語氣平靜,「就是想問問,今晚還有什麼安排?」 沈劍宇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你想有什麼安排?」 馮元超沒有說話。 沈劍宇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別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馮元超看著沈劍宇的眼睛,突然覺得一陣心慌。 他移開視線,轉身走開。 他走到角落的沙發前,在姍姍旁邊坐下。 姍姍轉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驚喜:「超哥……」 「嗯。」馮元超應了一聲,沒有看她。 他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 煙霧在燈光下飄散。 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又浮現出李立的舌頭,那根黑粗雞巴,還有被填滿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煙,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然後慢慢吐出來。 該死的。 他現在就想被操。 --- 馮元超把車停在路邊,引擎熄火後車廂內陷入安靜。儀錶板的藍光映在他臉上,他看著前方那間情趣用品店的招牌——粉紅色的霓虹燈管拼出「成人天地」四個字,在夜色裡閃爍。 他解開安全帶,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腦子裡還轉著剛才會所裡的畫面——沈劍宇端著紅酒杯的眼神,卓衍說「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時的表情,還有他自己坐在沙發上,後穴那種空虛發癢的感覺。 該死的。 他下車,關上車門,鎖車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 夜風吹過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吹在他臉上。他穿著那件深藍色襯衫,領口敞開,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精壯的小臂。褲子有點緊——不是因為尺寸不對,是因為他硬了。 他走到店門口,隔著玻璃窗看見李立正在整理貨架。 店內燈光明亮,李立穿著一件黑色T恤,外面套了件灰色夾克,背對著門口,正把一盒盒包裝好的按摩棒擺上架。他的背影很寬,肩膀厚實,動作從容,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馮元超推開玻璃門,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聲響。 李立轉過頭,看見是他,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喲,超哥。」李立放下手裡的盒子,轉過身來,嘴角勾起笑意,「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馮元超站在門口,沒往前走,也沒往後退:「路過。」 「路過?」李立笑了一聲,走到櫃檯邊,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路過我這兒?」 「不行?」 「行,怎麼不行。」李立繞過櫃檯,走到門口,伸手把掛在門把上的「營業中」牌子翻過來,換成「暫停營業」。然後他彎腰,拉下鐵捲門,鐵門發出嘩啦聲響,降到一半時停住。 他直起身,轉頭看著馮元超,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進來說。」 馮元超沒說話,跟著他走進店裡。 李立在他身後把鐵捲門完全拉下,鎖上。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店內格外清晰。 店內燈光明亮,貨架上擺滿了各種情趣用品——按摩棒、假陽具、跳蛋、潤滑液、束縛帶、口塞,還有一些馮元超叫不出名字的東西。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像某種人工草莓味,混著塑膠和潤滑液的味道。馮元超的鼻子抽了抽,那股甜膩的香味鑽進鼻腔,讓他想起小時候吃的廉價糖果,但現在聞起來卻帶著某種淫靡的暗示。 李立走到櫃檯邊,靠在檯面上,雙手抱胸,看著馮元超:「怎麼了?心情不好?」 馮元超站在貨架前,背對著他,手指劃過一排包裝盒。他的指尖滑過紙盒表面,感覺到那些凹凸的紋路——有些是光滑的,有些帶有顆粒,還有一個盒子摸起來像矽膠的觸感,軟軟的,帶著溫度。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劃過那些盒子,像在挑選什麼,又像只是在拖延時間。 「沒有。」 「那你來找我幹嘛?」 馮元超沒回答。 他拿起一盒按摩棒,看了看上面的圖片——一根粉紅色的矽膠棒,彎曲的弧度,頂端有凸起的顆粒。圖片上的女人閉著眼睛,嘴巴微張,表情看起來很舒服。他放回去,又拿起旁邊的一盒——黑色的,更粗,表面有紋路,像某種爬蟲類的鱗片。盒子上寫著「猛龍」,字體是金色的,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李立看著他的動作,沒說話。 馮元超放下盒子,轉過身來,靠在貨架上,看著李立。他的背抵著貨架,金屬邊框硌得他後背有點疼,但他沒動。他的視線從李立的臉往下滑,滑到他的胸口,那件黑色T恤繃在胸肌上,隱約能看見乳頭的形狀。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上次……那個潤滑液,還有嗎?」 李立挑起眉毛:「哪個?」 「你他媽知道是哪個。」馮元超語氣有點不耐煩,手指在褲縫上磨蹭,指尖感覺到布料粗糙的紋理。 李立笑了,笑聲低沉,在安靜的店內迴盪。他轉身,從櫃檯下面的抽屜裡拿出一瓶潤滑液——透明的液體,瓶子不大,標籤上寫著「超潤滑,溫熱型」。他晃了晃瓶子,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像一團流動的水銀。 他把瓶子放在櫃檯上,拍了拍檯面:「過來。」 馮元超看著他,沒動。他的心跳在加速,他能感覺到血液往褲襠衝,那根雞巴硬得更厲害了,頂著褲子拉鍊,有點疼。 李立也不急,就靠在櫃檯上,等著他。 店內安靜下來,只有頭頂日光燈的輕微嗡鳴聲,還有馮元超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他能聞到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味,混著李立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某種木質調的古龍水,聞起來很乾淨,很男人。 馮元超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到櫃檯前。 他站在李立面前,距離很近,近到能看見李立下巴上剛冒出的鬍渣,一根一根的,在燈光下泛著青色的光澤。他的視線往下滑,看見李立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那隻手正握著潤滑液的瓶子,拇指在瓶身上來回摩挲。 李立拿起潤滑液瓶子,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手指上。透明的液體從瓶口流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液體滴在櫃檯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在安靜的店內格外清晰。 他看著馮元超,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馮元超沒說話,也沒搖頭。他只是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指節發白。 李立伸出手,隔著褲子,按在馮元超褲襠上。 馮元超身體繃緊了一下,但沒後退。他能感覺到李立手掌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溫熱的,帶著壓力。那隻手按在他的雞巴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跳動,像心臟一樣,一下一下地搏動。 李立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搓,感覺到那根雞巴已經硬邦邦地頂著褲子。他的手指從根部滑到龜頭,再滑回來,動作緩慢,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布料摩擦著龜頭,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馮元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慢慢解開馮元超的褲子釦子,釦子從釦眼裡彈出來,發出輕微的「啪」聲。然後他拉下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店內格外清晰。他的手伸進內褲裡,直接握住那根雞巴。 馮元超倒吸一口涼氣,手撐在櫃檯邊緣。櫃檯的木頭邊緣被磨得很光滑,觸感溫潤,他的手指緊緊扣住邊緣,指節發白。他能感覺到李立手心的溫度,還有那層潤滑液的滑膩感,像一層薄膜包裹著他的雞巴。 李立的手指帶著潤滑液,從龜頭滑到莖身,再滑到睪丸,動作緩慢而有節奏。他的手指繞過睪丸,在會陰處按了按,然後繼續往後,指尖碰到肛門。 馮元超的身體微微發抖,他能感覺到李立的指尖在肛門周圍打轉,按壓,畫圈,但不急著進去。那種觸感很奇怪——癢癢的,麻麻的,帶著潤滑液的冰涼,又帶著李立手指的溫度。他的肛門不自覺地收縮,像在回應那個觸碰。 李立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打轉,按壓,畫圈,但不急著進去。他的另一隻手從馮元超的襯衫下擺伸進去,摸到胸口。他的手指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劃過馮元超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他摸到乳頭,手指捏住,輕輕揉搓。 馮元超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的乳頭在李立手指間變硬,像小石子一樣,敏感得讓他腰都在發軟。他能感覺到李立的手指在乳頭上畫圈,按壓,拉扯,每一次動作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放鬆。」李立的聲音低沉,在耳邊響起,氣息噴在馮元超的耳垂上,溫熱的,帶著一絲濕氣。 馮元超閉上眼睛,身體靠在櫃檯上,雙手撐著檯面,手指用力到發白。他能感覺到櫃檯的木頭表面,涼涼的,光滑的,他的額頭抵在櫃檯上,能聞到木頭混合著清潔劑的味道。 李立的手指在肛門上按了按,感覺到括約肌的收縮。他沒急著插入,而是繼續在外面打轉,讓潤滑液均勻塗抹在周圍。他的指尖畫著圈,一圈一圈,從外圍慢慢往中心收縮,每一次都離穴口更近一點。 「你來找我,不就是想要這個嗎?」李立的聲音帶著笑意,「怎麼現在又緊張了?」 馮元超沒說話,只是喘著氣。他的身體繃緊,肌肉線條在襯衫下浮現,肩膀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李立的手指緩緩推進,指尖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往裡面探。 馮元超身體猛地繃緊,手撐著檯面,指節發白。他能感覺到李立的手指撐開他的身體,那種被侵入的感覺很陌生,帶著一絲疼痛,又帶著一絲脹滿感。他的括約肌緊緊咬住李立的手指,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李立的手指在裡面停住,等他適應,然後慢慢往更深處探。他的手指彎曲,在內壁摸索,按壓,尋找那個敏感點。他的指尖劃過內壁,觸感濕潤而溫熱,像某種活物的內部。 馮元超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他能感覺到李立的手指在裡面探索,每一次彎曲都帶來一陣新的觸感,他的身體在顫抖,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櫃檯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李立的手指按到了前列腺——那塊硬幣大小的凸起。他輕輕按壓,感覺到馮元超的身體劇烈抖動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 「找到了。」李立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他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個點,手指在裡面彎曲、伸直、旋轉,每一次都精準地按在前列腺上。他的動作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次按壓都讓馮元超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 馮元超再也忍不住,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壓抑,在安靜的店內格外清晰。他的呻吟帶著顫抖,像在哭,又像在笑。他的身體在李立手下顫抖,汗珠順著脊背往下流,浸濕了襯衫,布料貼在皮膚上,粘膩而潮濕。 李立的另一隻手從他胸口滑下來,握住他的雞巴,開始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從龜頭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滑回來,帶著潤滑液的滑膩感。他的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按壓馬眼,每一次按壓都讓馮元超的雞巴跳動一下,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馮元超的身體完全靠在櫃檯上,雙腿發軟,膝蓋在抖。他的雞巴在李立手裡跳動,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櫃檯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的身體在顫抖,從腳趾到頭頂都在顫抖,像秋風中的落葉。 「要去了?」李立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馮元超沒回答,只是喘著氣,身體繃緊。他的手指在櫃檯上抓撓,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他的身體在顫抖,從腳趾到頭頂都在顫抖,像秋風中的落葉。 李立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後穴裡的按壓也更快更用力。他的手指在裡面劇烈運動,每一次都精準地按在前列腺上,像在彈奏某種樂器。 馮元超身體猛地弓起,雞巴在李立手裡跳動,精液噴射出來,濺在櫃檯上,濺在李立的手上。他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抖動,然後慢慢軟下來,癱在櫃檯上。他的身體在發抖,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平復,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 李立放開手,讓他的雞巴從手裡滑出來。他的手指從後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店內安靜下來,只有馮元超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店內迴盪。他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像打鼓一樣。 李立拿起櫃檯上的紙巾,擦了擦手,又抽了一張遞給馮元超。 馮元超接過紙巾,擦了擦褲襠和櫃檯,然後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紙巾的觸感粗糙,帶著一絲消毒水的味道。 他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褲子,拉上拉鍊,扣好釦子。他的手指在釦子上打了個滑,才扣好。 李立靠在櫃檯上,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滿足:「舒服了?」 馮元超沒回答,拿起櫃檯上的潤滑液瓶子,放進口袋裡。瓶子硌著他的大腿,冰涼的,帶著一絲重量。 李立笑了笑,沒說話。 馮元超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鐵捲門的鎖,把門往上推。 鐵門發出嘩啦聲響,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在他臉上,涼涼的,帶著秋天的味道。他能聞到街上燒烤攤的油煙味,混著汽車尾氣的味道,還有遠處傳來的音樂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李立。 李立站在櫃檯邊,燈光照在他臉上,嘴角還掛著笑意。他的眼神在燈光下閃爍,像在說「下次再來」。 馮元超沒說話,轉身走出店門,走進夜色中。 鐵捲門在他身後緩緩拉下,金屬碰撞聲在巷子裡迴盪,像某種結束的訊號。 他站在巷子裡,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帶著一絲潮濕的氣息。他抬頭看著天空,城市的夜空被燈光照得發紅,看不見星星。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燒烤攤的油煙味,還有汽車尾氣的味道,還有他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潤滑液的味道,還有精液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像某種淫靡的香水。 他伸手進口袋,摸到那瓶潤滑液,冰涼的,光滑的。 他握緊瓶子,手指用力到發白。 然後他放開手,走向車子。 --- 馮元超的手已經搭上車門把手,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得他頭髮亂了。 身後傳來鐵門拉開的聲音。 他回頭,看見李立站在門口,手裡拎著那瓶潤滑液,朝他晃了晃。 「忘了這個。」 馮元超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褲袋——那瓶潤滑液確實還在他口袋裡,冰涼的觸感隔著布料貼著大腿。 李立笑了笑,沒多說,轉身走回店裡,鐵門又拉下一半。 馮元超站在車門邊,手搭在把手上,沒動。 他看著那半掩的鐵門,店內燈光從縫隙漏出來,在柏油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巷子裡安靜,只有遠處傳來機車引擎聲,漸漸遠去。 他深吸一口氣,放開車門把手。 他走回店門口,推開鐵門,彎腰鑽進去。 李立已經站在櫃檯邊,手裡拿著那瓶潤滑液,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瞭然。 「就知道你會回來。」 馮元超沒說話,站在門口,背靠著鐵門。店內日光燈白晃晃地照著,貨架上的情趣用品在燈光下反射出塑料的光澤。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塑膠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 李立把潤滑液放在櫃檯上,繞過櫃檯,走到馮元超面前。他比馮元超矮半個頭,仰頭看著他,眼神專注。 「這次想做什麼?」 馮元超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沒回答,只是看著李立,眼神裡帶著一絲掙扎。 李立伸出手,搭在馮元超腰側,隔著襯衫布料,手掌的溫度透過來。他慢慢往下滑,摸到褲腰,手指勾住皮帶環,輕輕往前帶。 馮元超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了一步,兩人距離拉近,幾乎貼在一起。 李立的手沒停,解開馮元超褲子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膝蓋。馮元超的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塊,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別脫光。」李立說,聲音低低的,「就這樣。」 馮元超愣了一下,但沒反對。他站在那裡,褲子褪到膝蓋,上半身還穿著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點胸膛。 李立退後一步,打量著他。馮元超站在日光燈下,襯衫下擺遮住半截大腿,褲子堆在腳踝,露出一雙結實的小腿。他的雞巴在內褲裡硬邦邦地頂著,前端濕痕越來越大。 「轉過去,趴在櫃檯上。」 馮元超照做了。他轉過身,雙手撐在櫃檯邊緣,身體前傾,臀部微微翹起。櫃檯表面冰涼,觸感光滑,帶著一股塑料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內褲裡晃了一下,龜頭擦過布料,帶來一陣酥麻。 李立走到貨架前,掃了一眼,從中層抽出一支細長的震動棒。包裝透明,裡面的棒體是淺藍色的,前端略粗,表面有細密的紋路。他拆開包裝,把震動棒拿出來,在手上掂了掂。 他又從櫃檯抽屜裡拿出一瓶潤滑液——不是剛才那瓶,是新的一瓶,還沒開封。他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震動棒上,均勻塗抹,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走到馮元超身後,單膝跪地。 馮元超感覺到李立的手搭在他臀部,隔著內褲布料,掌心的溫度傳過來。他身體繃緊了一下,又慢慢放鬆。 李立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露出整個臀部。肛門暴露在空氣中,涼涼的,馮元超下意識收縮了一下。 李立沒有直接碰那裡。他拿起震動棒,打開開關,棒體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在安靜的店內格外清晰。他把震動棒前端抵在馮元超會陰處,隔著薄薄的皮膚,震動透過組織傳進去。 馮元超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前縮了一下。 李立的手按住他的腰,不讓他躲。震動棒沿著會陰慢慢滑動,從睪丸根部滑到肛門,在穴口周圍打轉,畫著圈。 「放鬆。」李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平穩。 馮元超咬住嘴唇,手撐在櫃檯上,指節發白。震動棒的震動從肛門傳進來,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雞巴在內褲裡硬得發疼,前端滲出更多淫水,把內褲濕了一大片。 李立俯下身,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繞著穴口舔了一圈。 馮元超身體猛地一抖,差點往前倒,手在櫃檯上滑了一下才撐住。溫熱柔軟的觸感從肛門傳來,帶著唾液濕潤的溫度,和震動棒的冰涼形成鮮明對比。 李立的舌頭在穴口打轉,舌尖抵住皺褶,一下一下地舔,不急不慢。他的鼻息噴在皮膚上,熱熱的,癢癢的。 馮元超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在櫃檯上抓出痕跡。 李立的舌頭舔了一會兒,然後退開。他拿起震動棒,關掉開關,放在一邊。他的手指沾了潤滑液,在肛門周圍按壓,畫圈,然後緩緩推進一根手指。 馮元超的身體繃緊,括約肌收縮,夾住手指。 「放鬆。」李立又說了一次,手指在裡面停住,等馮元超適應。 馮元超深呼吸,身體慢慢放鬆。李立的手指開始移動,在裡面探索,按壓內壁。他的手指摸到一個稍微凸起的地方,按下去。 馮元超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到一樣,嘴裡發出壓抑的叫聲:「啊——」 李立笑了,手指按住那個點,輕輕揉壓。馮元超的雞巴在內褲裡跳動,前端滲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他的身體在發抖,手撐在櫃檯上,指節發白。 「舒服嗎?」李立問,聲音帶著笑意。 馮元超沒回答,只是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 李立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裡面並攏,按壓前列腺,有節奏地揉壓。馮元超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想要被插嗎?」李立問,聲音低低的,帶著誘惑。 馮元超的身體抖了一下,沉默了幾秒,然後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想。」 李立的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站起身,走到貨架前,從中層抽出一盒東西。包裝盒是黑色的,上面印著一個仿真陽具的圖片,中等尺寸,顏色是肉色,表面有清晰的血管紋路。 他拆開包裝,把仿真陽具拿出來。矽膠材質,摸起來柔軟,帶著一點彈性,在燈光下反射出溫潤的光澤。他倒了一些潤滑液在上面,均勻塗抹,手指從龜頭滑到莖身,再滑到睪丸,每一個細節都抹上潤滑。 馮元超轉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緊張和期待。他的臉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呼吸粗重,胸膛起伏。 李立走到他身後,單膝跪地,一手扶住馮元超的腰,一手握住仿真陽具,把龜頭抵在肛門上。 「準備好了?」 馮元超吞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李立的手緩緩推進,龜頭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往裡面探。矽膠的質感和真人不同,更柔軟,更順滑,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是真實的。馮元超的括約肌收縮,夾住仿真陽具,又慢慢放鬆,讓它繼續深入。 李立的手穩穩地推進,直到整根沒入。他停住,讓馮元超適應。 馮元超趴在櫃檯上,身體微微發抖,手撐在櫃檯邊緣,指節發白。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滿滿的,撐開內壁,帶來一種充實的感覺。他喘著氣,額頭抵在櫃檯表面,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李立的手開始移動,緩慢抽送。仿真陽具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壓過前列腺,帶來一陣酥麻。馮元超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洩出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在安靜的店內迴盪。 李立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緩慢變得急促。仿真陽具在體內進出,帶出潤滑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馮元超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手在櫃檯上抓出痕跡,嘴裡發出含混的聲音。他的雞巴在內褲裡硬邦邦地頂著,前端滲出大量淫水,把內褲濕透,順著大腿流下來。 李立俯下身,貼近馮元超的耳朵,聲音低低的:「舒服嗎?」 馮元超沒回答,只是喘著氣,身體在發抖。 李立的手沒停,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仿真陽具在體內進出,發出輕微的噗嗤聲,混著潤滑液的黏膩聲響,在安靜的店內格外清晰。 馮元超的身體繃緊,手在櫃檯上抓出痕跡,嘴裡發出壓抑的叫聲:「啊……啊……啊……」 李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壓過前列腺。馮元超的身體劇烈抖動,雞巴在內褲裡跳動,前端滲出大量淫水,然後猛地繃緊——他沒射,只是身體在高潮邊緣顫抖,雞巴硬邦邦地頂著,前端濕了一片。 李立放慢速度,讓仿真陽具在體內緩緩抽送,然後慢慢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又緩緩推入。 馮元超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店內日光燈白晃晃地照著,貨架上的情趣用品在燈光下反射出塑料的光澤。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潤滑液味道,混著汗味,在安靜的空間裡瀰漫。 馮元超趴在櫃檯上,身體還在發抖,呼吸急促,額頭抵在櫃檯表面,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的雞巴在內褲裡硬邦邦地頂著,前端濕了一大片,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李立的手停住,讓仿真陽具在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抽出。矽膠棒體從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他把仿真陽具放在櫃檯上,拿起紙巾擦了擦手。 馮元超還趴在櫃檯上,身體微微發抖,呼吸粗重。他的褲子還堆在腳踝,內褲濕了一大片,大腿上都是潤滑液和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李立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沒有說話。 店內安靜下來,只有日光燈的嗡鳴聲和馮元超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 馮元超慢慢站直身體,手從櫃檯上滑下來。他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內褲和堆在腳踝的褲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彎腰拉起褲子,扣好釦子。 他的手指還在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扣好。 他轉過身,看著李立。 李立靠在櫃檯上,雙手抱胸,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滿足。 馮元超沒說話,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鐵門,彎腰鑽出去。 夜風灌進來,吹在他臉上,涼涼的,帶著秋天的味道。他站在巷子裡,抬頭看著天空,城市的夜空被燈光照得發紅,看不見星星。 他伸手進口袋,摸到那瓶潤滑液,冰涼的,光滑的。 他握緊瓶子,手指用力到發白。 然後他放開手,走向車子。 --- 李立的手指在穴口按壓畫圈,指腹感受著括約肌的收縮節奏。他沒有急著推進,而是讓指尖在穴口外緣來回磨蹭,沾滿潤滑液,然後才緩緩推進第一根手指。 「嗯……」馮元超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了一下。 李立的手指在體內緩慢轉動,感受著內壁的溫度。他慢慢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體內擴張,按壓,尋找著前列腺的位置。他的手指在裡面轉動,按到那塊稍微凸起的軟肉時,馮元超的身體猛地一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哼聲。 「這裡?」李立按了一下。 馮元超沒回答,但身體又抖了一下,手緊緊抓住床單。 李立抽出手指,拿起那根仿真陽具,龜頭抵在穴口。矽膠棒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潤滑液順著棒體往下流,滴在床單上。他沒有急著推進,只是讓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潤滑液,然後緩緩推進。 龜頭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往裡面擠。馮元超的身體繃緊,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背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李立沒有停,繼續推進,矽膠棒體一點一點沒入體內,直到整根插到底。 「啊……」馮元超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微微發抖,額頭抵在床單上,呼吸變得急促。 李立沒有動,讓仿真陽具在體內停留了一會兒,讓馮元超適應。他能感覺到括約肌在收縮,緊緊包裹著矽膠棒體,那種吸附感透過棒體傳到他的手心。然後他慢慢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又緩緩推入。 「嗯……嗯……」馮元超的呻吟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的,壓抑的,但越來越放開。他的身體開始隨著抽送的節奏微微晃動,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 李立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後慢慢抽出。他的節奏很穩,不急不緩,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他的雙手扶在馮元超的腰側,手指按在皮膚上,感覺到那層薄汗的滑膩,皮膚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 「舒服嗎?」李立問。 馮元超沒回答,只是喘著氣,手緊緊抓住床單。 李立放慢速度,讓仿真陽具在體內緩緩轉動,然後又加快速度。他的節奏變化著,時快時慢,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壓過前列腺。馮元超的身體開始劇烈抖動,手緊緊抓住床單,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啊……啊……」 李立加快速度,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店內迴盪。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汗珠,在日光燈下閃著光,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馮元超的背上。 「爽不爽?」李立問,聲音帶著喘息。 「爽……啊……好爽……」馮元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顫抖,頭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 李立笑了,加快速度。他的雙手從腰側滑到馮元超的胸口,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馮元超的身體猛地弓起,呻吟聲變得更大。 「啊……啊……別……別捏那裡……」 「為什麼?」李立的手指繼續揉搓,力道加重了一點,指腹捏住乳頭輕輕拉扯。 馮元超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他的雞巴在身下晃動,前端滲出大量淫水,滴在床單上,濕了一片,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李立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後又快速抽出。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珠滴在馮元超的背上,順著背脊的線條往下流。 「要去了嗎?」李立問。 「還……還沒……」 「那我慢點。」李立放慢速度,讓仿真陽具在體內緩緩抽送,然後又加快。 馮元超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雞巴硬邦邦地頂著,前端濕了一大片,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李立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然後突然停住,抽出仿真陽具。 馮元超的身體猛地一抖,發出失望的呻吟,手緊緊抓住床單。 「轉過來。」李立說。 馮元超慢慢翻過身,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呼吸急促。他的雞巴硬邦邦地豎著,前端濕漉漉的,在日光燈下閃著光澤,莖身上沾滿淫水。他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有些迷離。 李立拿起仿真陽具,又倒了一些潤滑液在手上,塗在棒體上。然後他跨坐在馮元超身上,背對著他,膝蓋跪在馮元超身體兩側。 他低頭,一手扶著仿真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下。 「嗯……」李立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發抖,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然後穩住。 仿真陽具一點一點沒入體內,直到整根插到底。李立停住,喘了幾口氣,胸口起伏,然後開始上下搖動。 他的身體在馮元超身上起伏,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讓仿真陽具插到底,然後又抬起身體,只留龜頭在穴口,又重重坐下。他的雞巴在身前晃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馮元超的腹部。 「啊……啊……啊……」李立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劇烈搖晃,汗水從背上流下來,滴在馮元超的胸口,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馮元超躺在他身下,看著李立的身體在自己身上起伏,看著那根仿真陽具在李立的體內進出,看著李立的雞巴在身前晃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 他的雞巴硬邦邦地頂著,前端滲出大量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套弄,手掌包裹著龜頭,上下滑動,淫水沾滿手掌。 李立加快速度,身體上下搖動,每一次都讓仿真陽具插到底,然後又快速抬起。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劇烈抖動,汗水從身上甩下來。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李立的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前端噴出精液,射在馮元超的胸口和腹部,白色的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澤,順著馮元超的腹部往下流。與此同時,馮元超的身體也猛地繃緊,雞巴在手中跳動,精液噴射出來,濺在自己的腹部,混著李立的精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李立的身體還在抖動,雞巴前端還在滲出精液。他伏在馮元超身上,胸口貼著馮元超的胸口,劇烈喘息,汗水從他的背上流下來,滴在馮元超的胸口。 店內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 日光燈白晃晃地照著,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著潤滑液的香氣,在安靜的店內緩緩擴散。床單上濕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李立趴在馮元超胸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呼吸急促,汗水從背上流下來,滴在馮元超的胸口。他能感覺到馮元超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咚咚咚的,很快。 --- 李立趴在馮元超胸口喘了好一會兒,身體的顫抖才慢慢平息。他能感覺到馮元超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咚咚咚的,很快。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皮膚黏著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對方胸口的起伏。 他撐起身體,從馮元超身上下來,雙腿還有點發軟,踩在地板上時膝蓋晃了一下。馮元超的手從他背上滑落,指尖劃過他的腰側,留下一道溫熱的觸感。 李立走進後面的小房間,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還有一杯溫水。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坐在床邊,開始幫馮元超擦拭胸口和腹部。毛巾帶著溫熱的水氣,擦過皮膚時很舒服。李立的動作很輕,從胸口擦到腹部,繞過那些乾掉的白濁痕跡,一點一點把體液擦乾淨。他的手指偶爾碰到馮元超的皮膚,帶著體溫的觸感。 馮元超躺在床上,任由他擺弄,眼睛半閉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的身體還有些發燙,皮膚上殘留著汗水的鹹味,混著精液的腥味。李立的毛巾擦過他的乳頭時,那兩粒小點微微硬起來,在燈光下看得出顏色變深了。 李立擦到馮元超的下腹時,那根雞巴已經軟下來,垂在腿間,前端還殘留一些透明的液體。他用毛巾包住龜頭,輕輕擦拭,動作很溫柔,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毛巾的布料摩擦過龜頭時,馮元超的腿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但他沒說話。李立繼續擦,從龜頭擦到莖身,再往下擦到睪丸,把那些乾掉的白濁痕跡一點一點清理乾淨。毛巾經過會陰時,馮元超的呼吸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擦完之後,李立把毛巾丟進旁邊的籃子裡,然後拿起那杯溫水,遞到馮元超面前:「喝點水。」 馮元超接過來,坐起身,喝了一口。水是溫的,不燙也不涼,順著喉嚨流下去,帶著一股暖意。他又喝了幾口,才把杯子放下。水珠沾在他的嘴唇上,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謝謝。」他說,聲音有點啞。 李立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坐在床邊,看著他。他的目光從馮元超的臉上往下移,掃過他的胸口、腹部,最後落在他的腿間。那根雞巴軟軟地垂著,龜頭還有些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李立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那觸感軟軟的,帶著體溫。 馮元超的腰動了一下,但沒閃開。 李立收回手,笑了一下:「還腫著。」 「廢話,你那麼用力。」馮元超說,語氣裡帶著點抱怨,但聽起來不像真的生氣。 店內的日光燈白晃晃地照著,空氣中還殘留著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著潤滑液的香氣。床單上濕了一大片,皺巴巴的,在燈光下能看到深色的水漬。李立站起身,走到床尾,開始拆床單。他把濕掉的床單扯下來,團成一團,丟進角落的髒衣籃裡。然後從櫃子裡抽出一條乾淨的床單,鋪在床上,動作很熟練,幾下就鋪好了。 馮元超坐在床邊,光著身體,手裡握著杯子。他的頭髮亂了,額前幾縷髮絲黏在皮膚上,襯衫皺成一團丟在旁邊。他看起來有點狼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痞氣。他看著李立鋪床單的背影,目光落在李立的後背上,那上面還有他剛才抓出來的紅痕,在燈光下很明顯。 李立鋪好床單,轉過身,看到馮元超在看他,笑了一下:「看什麼?」 「看你屁股。」馮元超說,語氣輕浮。 李立沒理他,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褲子開始穿。他的動作不急不慢,先套上內褲,然後是牛仔褲,拉上拉鍊,扣好釦子。皮帶扣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店內很清脆。 他正想說點什麼,手機突然在褲子口袋裡震動起來。 兩人同時看向那堆丟在地上的衣物。手機震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店內很清晰,嗡嗡嗡的,帶著一股急迫感。 馮元超放下水杯,彎腰從地上撿起褲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沈劍宇」三個字。 他看了一眼,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傳來沈劍宇的聲音,語氣平穩:「元超,你在哪?」 「在外面,怎麼了?」馮元超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完全不像剛幹過一場的樣子。 「聚會散了,我有事要跟你說,你回來一趟。」沈劍宇說。 馮元超沉默了一秒:「現在?」 「對,現在。」沈劍宇說完就掛了電話。 馮元超看著手機螢幕,鎖屏,把手機放回口袋。他坐在床邊,沒動,也沒說話。 李立看著他,問:「要走了?」 「嗯。」馮元超站起身,開始穿衣服。他先套上內褲,然後是褲子,拉上拉鍊,扣好釦子。他撿起襯衫,抖了兩下,套在身上,開始扣釦子。他扣得很慢,一顆一顆,從下往上。襯衫的布料摩擦過他的胸口,帶著輕微的刺痛感——剛才被李立咬過的地方還有些紅腫。 李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把領子翻好,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一樣。他的手指碰到馮元超的脖子,那裡的皮膚還有些發燙,能感覺到脈搏在跳動。 「下次再來。」李立說,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馮元超扣好最後一顆釦子,看著他,點了點頭:「嗯。」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伸手拉開鐵捲門的鎖扣。鐵門嘩啦一聲往上推,夜風從外面灌進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吹在他臉上。他站在門口,感覺到後穴還脹痛著,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還沒完全消退。他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下,那種脹痛感更明顯了,像在提醒他剛才發生過什麼。 他沒有回頭,走出店門,往停車的方向走去。腳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後穴的脹痛,那種感覺很奇怪,像身體裡還殘留著什麼東西。 身後傳來鐵捲門拉下的聲音,嘩啦嘩啦的,在安靜的巷子裡迴盪。 他走到車邊,解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引擎啟動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他掛上檔,踩下油門,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方向盤握在手裡,皮革的觸感有些冰涼。 後視鏡裡,那間情趣用品店的霓虹燈招牌還在閃爍,粉紅色的光芒在夜色中忽明忽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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