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簽完協議後，卓衍在浴室裡沖了很久的熱水。水從頭頂淋下來，沿著臉頰流進排水孔，他站在蓮蓬頭下一動不動，直到熱水器發出警報聲才關掉水龍頭。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照常運轉。 星期一早上他準時進辦公室，打開電腦處理郵件，中午去食堂隨便扒了兩口飯，下午開會時坐在角落一言不發。同事問他臉色怎麼這麼差，他笑了笑說最近沒睡好。 星期二晚上他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螢幕上播什麼他完全沒看進去，手裡握著遙控器不停換臺。十一點他關燈上床，閉上眼睛躺了兩個小時，睜開眼天花板還是那幾個裂紋。 星期三他沒去上班。早上八點給主管發了條訊息說身體不舒服，然後穿著睡衣坐在床沿，看著窗外發呆到中午。 今天是星期四。 傍晚六點，健身房重訓區的燈光白得刺眼。落地窗外天色漸暗，城市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重訓區裡只有三四個人，分散在各個器械角落，槓鈴撞擊聲和喘息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卓衍站在深蹲架前，深藍色運動背心被汗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黑色短褲下大腿肌肉繃緊，膝蓋上方的皮膚泛著運動後的潮紅。他已經做了六組深蹲，每組十下，重量從六十公斤加到八十公斤。 他彎腰握住槓鈴，肩膀頂住金屬桿，站起來，後退兩步。膝蓋彎曲，臀部下沉，大腿平行地面，然後發力站起。重複。再重複。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滴落，砸在地板上濺開。 第七組做完，他把槓鈴掛回架子，彎腰撐著膝蓋喘氣。心跳很快，耳鳴聲嗡嗡作響，大腿肌肉在發抖。他閉上眼睛，讓呼吸慢慢平復。 「做幾組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卓衍睜開眼，轉頭看去。 趙魁站在深蹲架旁，穿著健身教練制服，手裡拿著一個 clipboard，表情平靜。他看起來剛結束一堂課，制服領口有點汗漬，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 「七組。」卓衍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 「重量加到多少？」 「八十。」 趙魁點了點頭，目光在卓衍身上掃了一圈，從肩膀看到大腿，最後落在腰上。「動作還行，但膝蓋還是有點內扣。最後幾下核心沒收緊，腰會代償。」 卓衍沒說話，拿起地上的水壺喝了口水。水是溫的，喝下去喉嚨還是乾。 趙魁把手上的 clipboard 放到旁邊的架子上，走近兩步，站在卓衍側面。「你一個人來？」 「嗯。」 「上次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女生呢？」 「她今天有事。」卓衍說這話時語氣平淡，眼神沒有波動。 趙魁又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最近狀態不太好。」 卓衍握著水壺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向趙魁。後者的眼神很平靜，沒有試探，沒有關心，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看得出來。」趙魁繼續說，聲音壓低了一些，「你動作比上次僵硬，注意力不集中，組間休息時間也拉長了。不是身體累了，是心裡有事。」 卓衍沒有否認。他放下水壺，轉頭看向窗外。天色更暗了，城市燈光倒映在玻璃上，像一顆顆模糊的光點。 「要不要做個動作分析？」趙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帶你去後面小房間，用錄影幫你看一下深蹲的細節。膝蓋內扣的問題可以調整，不然重量上去容易受傷。」 卓衍轉回頭，看向趙魁。後者的表情依然平靜，看不出任何意圖——專業的，例行公事的，或者別的什麼。 他應該拒絕。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 「好。」他說。 趙魁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重訓區深處。卓衍跟在後面，腳步踩在地板上，橡膠墊吸收了腳步聲，只剩下沉悶的摩擦聲。 他們穿過一排排器械——槓鈴架、啞鈴區、划船機、史密斯機。越往裡走，人聲越少，燈光也暗了一些。最後趙魁在一扇白色門前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 「這裡是教練專用的分析室，比較安靜。」趙魁邊說邊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他推開門，側身讓開通道。 卓衍站在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房間不大，大概十平方公尺，鋪著灰色橡膠地墊。正對面是一面落地鏡，鏡子前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一個三腳架。角落裡有一個小型置物櫃，牆上掛著幾條毛巾。窗簾拉著，看不清外面。 「進來吧。」趙魁說。 卓衍站在門口，猶豫了大概三秒。 然後他跨過門檻，走進房間。 趙魁跟在後面，伸手握住門把，輕輕一推。 門關上了。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趙魁走到窗邊，伸手拉住窗簾的邊緣，唰的一聲，窗簾拉攏，把最後一絲外面的光線擋在外面。 房間裡只剩下頭頂的日光燈，白光打在灰色地墊上，反射出冷淡的光澤。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 卓衍站在灰色橡膠地墊中央，背心被汗浸透貼在背上，能感覺到趙魁的目光從身後掃過來——不是那種教練評估動作的眼神，更慢，更重，像在打量什麼東西。 「把背心脫了。」趙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卓衍沒有動。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頭髮亂了，臉上還有汗漬，運動背心領口鬆垮垮地露出鎖骨上方的皮膚。他應該說「不用了」，應該轉頭問「錄影不是不用脫衣服嗎」，應該直接拉開門走出去。 但他沒有。 他伸手拉住背心下擺，往上一掀，濕透的布料擦過臉頰和頭髮，發出輕微的撕裂聲。空氣接觸到汗濕的皮膚，涼意讓他的乳頭瞬間硬了起來。 他把背心扔在角落的置物櫃上。 「褲子也脫。」趙魁說，聲音更近了。 卓衍的手停在腰間。短褲的腰帶鬆鬆地掛在髖骨上，黑色運動內褲的邊緣露出來。他深吸一口氣，解開腰帶扣，拉下拉鍊，短褲順著大腿滑落到膝蓋，然後是腳踝，最後堆在灰色地墊上。 他跨出短褲，赤腳站在地墊上，只剩一條黑色運動內褲。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小腿上還有沒乾的汗珠，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 趙魁走到他身後，很近，近到卓衍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隔著空氣傳來。趙魁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手掌寬厚，體溫很高，指尖壓進肩胛骨的肌肉縫隙裡。 「肩膀太緊了。」趙魁說，手指沿著肩胛骨邊緣往下推，力道不重，但按到痠痛點時卓衍的身體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放鬆。」趙魁說，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側，拇指壓在髖骨上方，其餘四指扣住腰際的肌肉，「你這裡也繃著，深呼吸。」 卓衍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趙魁的手從肩膀滑到後背，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往下推，掌根壓在腰椎兩側的凹陷處，力道加重了一些。 「趴到按摩床上。」趙魁說，聲音低沉。 房間角落有一張窄窄的按摩床，鋪著白色毛巾。卓衍走過去，手撐在床沿，膝蓋跪上軟墊，然後趴下去。他的臉側枕在交疊的手臂上，視線正好對著落地鏡——鏡中的自己趴在床上，背部的肌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汗光，黑色內褲繃在臀部上。 趙魁走到床側，手按在他的腰窩上。拇指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經過腰椎，停在尾椎上方。掌根的熱度透過內褲布料滲進皮膚，卓衍能感覺到那雙手在腰臀交界處停留了很久。 「這裡也很緊。」趙魁說，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動，指尖勾進布料和皮膚之間的縫隙，「幫你放鬆一下。」 卓衍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他應該說「不用了」。應該翻身坐起來，說「今天就到這裡」。應該—— 趙魁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直接按在尾椎下方的皮膚上。指尖帶著潤滑劑的涼意，沿著臀溝往下滑，停在肛門周圍。 「放鬆。」趙魁說，聲音很低，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命令。 卓衍沒有動。 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裡，視線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背部的肌肉線條繃得很緊，臀部的肌肉收縮著，黑色內褲被拉到臀瓣邊緣，露出半截臀溝。 趙魁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打轉，潤滑劑的涼意讓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指尖按壓在括約肌上，不急著插入，只是輕輕地按壓，畫圈，施加均勻的壓力。 卓衍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他能感覺到肛門在收縮——不是抗拒，是刺激下的自然反應。括約肌一緊一鬆，像在回應那根手指的觸碰。他的雞巴在內褲裡開始半硬，龜頭頂在布料上，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呼吸。」趙魁說，指尖在肛門周圍按壓的節奏沒停，「你憋著氣，肌肉更緊。」 卓衍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在吐氣的瞬間，趙魁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頂開括約肌，探入體內。 「嗯——」卓衍沒忍住，悶哼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那根手指只進去了一個指節，停在入口處，沒有繼續深入。趙魁的手掌貼在他的臀部上，拇指按在腰窩，其餘四指扣住臀瓣，固定住他的身體。 「放鬆，我還沒進去。」趙魁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專業的事，「你的括約肌太緊了，硬來會受傷。」 卓衍咬著唇，沒有回答。他能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存在——異物感很強，但不算痛，潤滑劑讓插入變得順滑，肛門在適應後慢慢放鬆，絞住手指的力道減輕了一些。 趙魁感覺到阻力變小，手指又往裡推進了一些，這次進去了兩節指節。指尖在腸道內按壓，不急著抽插，只是停在裡面，讓卓衍適應。 「嗯……哈……」卓衍的呼吸變得急促，臉埋在手臂裡，視線模糊地落在鏡子上。鏡中的自己趴在床上，臀部微微抬高，黑色內褲被拉到臀瓣下方，趙魁的手掌覆蓋在臀部上，手指沒入體內。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完全硬了，頂在按摩床的邊緣，龜頭壓在毛巾上，滲出的液體在白色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趙魁的手指開始緩慢抽動——很慢，很輕，像是在探索。指尖按壓在腸壁上，沿著弧度滑動，每次經過某個位置時，卓衍的身體就會不自覺地顫抖一下。 「這裡？」趙魁說，指尖又按了一下那個位置。 「啊——」卓衍沒忍住，叫出聲來，身體猛地弓起，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趙魁沒有說話，手指在那個位置反覆按壓，畫圈，力道不重，但每次都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 卓衍的身體開始發抖，肛門不斷收縮，腸道裡滲出更多的體液，順著趙魁的手指往外流，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他的雞巴完全勃起，龜頭頂在毛巾上，滲出的液體越積越多，在白色布料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嗯……哈啊……」卓衍的呻吟壓抑在喉嚨裡，聲音悶在手臂中，斷斷續續的，像被頂斷的句子。 趙魁的手指又往裡推進了一些，這次進去了三根指節，幾乎整根手指都沒入體內。他的手掌貼在卓衍的臀部上，拇指按在會陰處，輕輕按壓。 「感覺怎麼樣？」趙魁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卓衍沒有回答。他趴在床上，身體還在發抖，雞巴頂在毛巾上，滲出的液體已經浸濕了一大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在收縮，絞住那根手指，不想讓它離開。 趙魁的手指在體內又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抽出，指節一根一根地退出，潤滑劑和體液混合在一起，在抽出的瞬間發出輕微的「啵」聲。 卓衍的身體猛地一顫，肛門空虛地收縮了一下。 趙魁站在床邊，伸手解開運動短褲的腰帶。褲頭鬆開，露出灰色內褲的邊緣，內褲中央隆起一大包，形狀清晰可見。 「把屁股抬高。」趙魁說，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卓衍沒有動。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裡，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身體還在高潮邊緣的餘韻中顫抖。 趙魁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裡，手搭在褲頭上，等著。 過了大概十秒，卓衍慢慢地撐起上半身，膝蓋在按摩床上挪動，臀部抬高，腰塌下去，形成一個跪趴的姿勢。他的臉側枕在手臂上，視線落在鏡中——鏡中的自己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黑色內褲還掛在臀瓣下方，露出濕潤的肛門，穴口還在微微收縮。 趙魁解開褲頭，灰色內褲滑落，露出勃起的陰莖。那根雞巴不算特別粗，但很長，龜頭已經完全露出，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往前站了一步，雞巴幾乎貼在卓衍的臉上。 「張嘴。」趙魁說。 --- 卓衍跪趴在按摩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腰塌成一道弧線。他的臉側枕在手臂上，視線透過鏡子看見趙魁站在身後，那根勃起的雞巴貼在他的臀縫上，龜頭頂在濕潤的穴口。 趙魁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扶住雞巴，龜頭在穴口周圍畫圈，沾滿了從腸道裡滲出的潤滑劑和體液。冰涼的觸感讓卓衍的身體輕輕一顫，肛門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像在邀請。 「放鬆，別夾。」趙魁的聲音很低，帶著命令的語氣。 卓衍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身體放鬆，但肌肉還是繃著。他能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上，微微用力，撐開括約肌的第一圈皺褶。 「嗯……」卓衍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悶哼。 趙魁沒有停，腰部緩緩往前推，龜頭一點一點地頂開括約肌，撐開腸道。那根雞巴比手指粗太多，也比手指長，每推進一公分，卓衍都能感覺到體內的空間被撐開，腸壁被摩擦，那種飽脹感從肛門開始，沿著直腸往上蔓延。 「哈啊……啊……」卓衍的呼吸亂了，額頭抵在手臂上，手指攥緊床單。 趙魁的雞巴推進了大約一半，停了下來，手掌按住卓衍的臀部，拇指按在會陰處輕輕按壓。「怎麼樣，能適應嗎？」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身體在發抖。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插在體內，不動，但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一直存在，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紮根。 趙魁沒有等他回答，腰部又往前推了一下，這次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龜頭頂到一個更深的點，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 「好，開始了。」趙魁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開始抽送，節奏很慢，雞巴從體內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緩緩插回去，整根沒入。每一次插入，卓衍都能感覺到那根雞巴摩擦過腸壁，頂到深處，那種感覺不是痛，是一種奇怪的飽脹感，帶著微微的酸脹。 「嗯……嗯……哈啊……」卓衍的呻吟壓在喉嚨裡，聲音悶在手臂中，斷斷續續的。 趙魁的節奏很穩定，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插到底，然後抽出大半，再插回去。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啪、啪、啪，規律得像心跳。 「你這裡很緊，」趙魁說，聲音帶著喘息，「夾得我很舒服。」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咬著手背，試圖壓抑呻吟。他的雞巴頂在毛巾上，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摩擦，龜頭滲出的液體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濕痕越來越大。 趙魁的節奏開始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小，但頻率變高。雞巴在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撞在同一個點上，那種酸脹感開始累積，從肛門蔓延到整個骨盆，然後沿著脊柱往上爬。 「嗯……啊……啊……」卓衍的呻吟開始失控，聲音從喉嚨裡洩出來，壓抑不住。 趙魁的手掌按住他的臀部，手指扣進臀瓣之間的縫隙，拇指按在會陰處，隨著抽送的節奏按壓。雞巴在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啪啪啪啪，連成一片。 「要去了嗎？」趙魁問，聲音帶著戲謔。 卓衍沒有回答，但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他的雞巴在毛巾上頂了一下，龜頭滲出一大滴液體，然後整個身體繃緊，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一道、兩道、三道，噴在白色毛巾上，暈開一大片乳白色的液體。 「啊——嗯——」卓衍的呻吟拖得很長，身體弓起來，肛門猛地收縮，絞住趙魁的雞巴。 趙魁的抽送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雞巴在收縮的腸道裡進出，每一次都撞在前列腺上。卓衍的身體還在高潮的痙攣中，雞巴還在滴精液，但趙魁沒有放過他，繼續抽送。 「啊……不……太……太敏感了……啊……」卓衍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求饒的意味。 趙魁沒有理會，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從卓衍體內拔出，龜頭頂在卓衍的背上，精液噴射出來，一道熱流濺在卓衍的後背，順著脊柱往下流。 「哈……」趙魁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手扶住雞巴，又套弄了兩下，把最後幾滴精液擠到卓衍的背上。 卓衍趴在床上，身體還在發抖，臉埋在手臂裡，呼吸急促。他的背上沾著精液，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滴到按摩床的毛巾上。 趙魁站在床邊喘了幾口氣，然後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先擦了擦自己的雞巴，然後又抽出幾張，彎腰擦拭卓衍背上的精液。紙巾粗糙，擦過皮膚時帶著微微的刺痛。 「好了。」趙魁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拉起褲子，繫好腰帶。 卓衍慢慢撐起身體，從按摩床上坐起來，雙腿發軟。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半軟，龜頭還沾著精液和體液，濕漉漉的。 趙魁從置物櫃上拿起卓衍的背心，扔到他旁邊：「穿上吧。」 卓衍拿起背心，套進頭上，濕透的布料貼在身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冷顫。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褲，穿上，繫好腰帶。 趙魁站在鏡子前，用手整理了一下頭髮，回頭看了卓衍一眼：「下次來之前先找我。」 卓衍站在那裡，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 卓衍從按摩床上坐起來，雙腿發軟，背心濕透貼在身上。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褲穿上，手指碰到腰帶扣時微微發抖。 趙魁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從鏡中看了他一眼：「淋浴間現在沒人，你去沖一下。」 卓衍點頭，沒說話，轉身走向門口。他推開門，走廊裡空蕩蕩的，日光燈照在地板上泛著冷白色的光。他走進淋浴間，脫掉衣服，打開熱水，站在蓮蓬頭下讓水流沖過頭頂。熱水打在皮膚上，帶著刺痛感，他閉上眼睛，手撐在瓷磚牆上，深呼吸。 水聲嘩嘩響了五分鐘，他才關掉水龍頭，走到置物櫃前，用毛巾擦乾身體，穿上襯衫和牛仔褲。衣服的布料摩擦過皮膚，帶著粗糙的觸感。 他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一條訊息通知跳出來。 老劉：「健身完了？晚上過來。」 卓衍盯著那幾個字，拇指懸在螢幕上方。他想起下午在重訓區時，趙魁突然出現在他旁邊說「動作不對」，那時候他沒有看到趙魁打電話，也沒看到任何人通知他。他握緊手機，關節泛白。 他打了「好」，按下發送。 手機震動，老劉回了一個笑臉表情。 卓衍把手機塞進褲袋，轉身走向大廳。經過前臺時，值班的工讀生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滑手機。他推開玻璃門，夕陽的光線迎面刺來，金黃色的光鋪滿整個停車場，他瞇起眼睛，站在門口，腳步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