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還擱在茶几上，螢幕暗下去之前，那張海邊的照片還留在上面。他伸手拿過來，翻到通訊錄，找到卓衍的名字，撥了出去。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是我，老劉。」他往後靠進沙發裡，語氣像聊家常一樣，「行程訂好了，海邊度假村，日期還沒定死，但不會太久。你這兩天把手邊的事理一理，去把全家的護照辦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卓衍的聲音才傳過來，平平的：「全家？」 「對，你、我，還有你阿姨。」他說著，目光掃過客廳那盞昏黃的落地燈，「出國不比在國內，證件都得齊。你辦事我放心，這事兒交給你，越快越好。」 卓衍沒再多問，應了聲「好」，又頓了一下，才補了句：「那我明天就去問。」 「嗯，辦好了跟我說一聲。」他說完，沒急著掛，又補了一句，「這趟出去，好好放鬆放鬆。你最近也夠累了。」 那邊沉默了一陣，卓衍低低「嗯」了聲，電話就斷了。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螢幕，嘴角那點笑意沒散，反倒沉了一分。 他沒急著放下手機，又翻到父親的號碼，撥了過去。這回響得久了些，快斷掉時才被接起來，父親的聲音帶著點遲疑：「喂？」 「爸，是我。」他語氣鬆鬆的，像隨口提起，「過陣子我帶你出去玩一趟，出國，海邊。你這幾天把行李收拾收拾，別帶太多，換洗衣物夠穿就行。」 父親在電話那頭愣了一陣：「出國？我……我不太會弄那些。」 「不用你弄，跟著我就行。」他說著，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證件有人去辦，你只管把東西收拾好。等我通知，別亂跑。」 父親又沉默了一陣，才低低應了聲：「……好。」 電話掛斷，他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放，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兩條胳膊搭上扶手。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那口老鐘的秒針在走，噠、噠、噠。 他閉了閉眼，腦子裡把那幾件事又過了一遍——行程訂了，證件有人辦，父親那邊也打了招呼。每一步都踩在點上，沒什麼紕漏。 他睜開眼，側過頭，朝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關著，裡頭沒什麼聲響。他看了兩秒，收回目光，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撈起茶几上的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 「我出去一趟。」他朝臥室的方向揚了揚聲音，語氣平常得很，「有點事，晚點回來。」 臥室裡沒傳來回應，他也沒等，徑直走向玄關。換了鞋，拉開門，外頭的夜色迎面撲來，涼涼的，帶著點夜風的潮意。 他回頭掃了一眼客廳——燈還亮著，茶几上那個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是旅行社發來的確認訊息。他沒回去拿，只伸手帶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他把鑰匙揣進口袋，邁開步子，朝車庫走去。 --- 店門上的鈴鐺叮噹響了一下，老劉推門進去，夜風跟著他灌進半間鋪子。燈光白晃晃的，貨架上擺滿了各色盒子瓶子，玻璃櫃裡整齊碼著形狀各異的矽膠製品，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帶點甜腥的氣味。 櫃檯後頭那人抬起頭來，金絲眼鏡在燈下閃了一下，隨即堆起滿臉的笑：「喲，劉總，稀客啊。」 李立從櫃檯後繞出來，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手在褲子上蹭了蹭，熱絡地迎上來：「怎麼這個點兒來了？一個人？」 「路過，進來看看。」老劉掃了一圈貨架，目光落在櫃檯邊新擺的一排小瓶子上面，瓶身深褐色，沒貼標籤，只掛著張手寫的卡片，「你這兒進新貨了？」 李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劉總眼尖。剛到的一批，都是好東西。」他伸手拿起其中一瓶，在燈下晃了晃，裡頭的液體清澈透亮，「這款是新到的春藥，無色無味，滴兩滴進酒裡，神仙都嘗不出來。」 老劉伸手接過來，瓶身冰涼，沉甸甸的。他擰開瓶蓋湊近聞了一下，確實沒什麼味道：「管用？」 「管不管用，試過才知道。」李立說著，又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扁平的鐵盒，打開來，裡頭並排放著幾支細長的玻璃管，管口封著蠟，「這個是配套的，塗在皮膚上，吸收快，見效也快。跟那瓶藥水搭配著用，效果翻倍。」 老劉把瓶蓋擰回去，在指尖轉了一圈：「怎麼用？」 「劉總要是有興趣，我當場教你。」李立說著，往櫃檯邊靠了靠，壓低了聲音，「這東西不難，就是劑量要拿捏準。多了容易上頭，少了沒感覺。」 老劉抬眼看他，嘴角勾了一下：「那你給我試試。」 李立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來：「劉總爽快。」他接過那瓶藥水，又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小酒杯，倒了半杯清水進去，「這樣，先滴兩滴，你嘗嘗。濃度不高，就是個意思。」 他擰開瓶蓋，小心翼翼地滴了兩滴進去，透明的液體落進水裡，瞬間化開，看不出一點痕跡。他把酒杯推過來：「喝一口就行，別多。」 老劉接過酒杯，湊到鼻尖聞了聞——確實什麼味道都沒有。他沒猶豫，仰頭把那半杯水灌了下去，咂了咂嘴：「沒味兒。」 「就說無色無味。」李立笑著把瓶子收起來，「等個幾分鐘，你就知道效果了。」 老劉把酒杯放回櫃檯上，雙手撐著檯面，等著。起初沒什麼感覺，店裡那股甜腥的氣味倒是越來越清晰。他眨了眨眼，忽然覺得頭有點沉，像被人輕輕按了一下後腦勺。 他晃了一下，手撐住櫃檯邊緣，皺起眉：「你這藥……」 「勁兒上來了？」李立往前湊了一步，語氣裡帶著點關切，手卻已經伸過來扶住他的胳膊，「正常，頭暈是第一步，過一會兒就好了。」 老劉想站直，腿卻有點發軟，膝蓋彎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李立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他的腰，把他半扶半拖地往懷裡帶：「劉總，你這反應比我想的快。來，別硬撐，我扶你進去歇一會兒。」 老劉的腦袋昏沉沉的，視線裡那排貨架晃了兩下，他伸手想推開李立，手抬到一半卻沒了力氣，搭在李立肩上：「你這藥……勁兒挺大……」 「是挺大，我特意給你挑的。」李立攬著他的腰，往店鋪後頭那扇門走過去，語氣裡帶著點笑意，「裡頭有張床，你躺一會兒，等那股勁兒過了再說。」 老劉的腳下踉蹌了兩步，整個人幾乎掛在李立身上。那扇門在眼前晃了一下，被推開，裡頭的光線暗下來，隱約能看見一張窄床的輪廓。 李立攙著他，一步一步走進內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 李立把老劉往床上一放，老劉的背脊陷進薄薄的床墊裡，整個人像散了架似的癱著，眼睛半睜半閉，目光渙散地盯著天花板。李立站在床邊俯視他，伸手解開老劉的褲腰帶，拉鏈一扯，褲子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拽，露出濃密的陰毛和那根半軟的雞巴。 「劉總，你這根東西不小啊。」李立把褲子從老劉腳踝上扯掉，拍了拍他厚實的臀肉，「難怪那麼多人栽你手上。」 老劉哼了一聲，像是想說什麼，舌頭卻不聽使喚，只擠出幾個含混的音節。他感覺自己像泡在溫水裡，四肢發沉，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李立把他翻身趴好，臉埋進枕頭裡。 李立從床頭櫃摸出一瓶潤滑油，擰開蓋子，倒了一把在手心，冰涼的液體沾上老劉的臀縫，老劉打了個激靈，腰身抖了一下。 「別緊張，放鬆。」李立把潤滑油抹開，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去，按了按穴口，「你這兒沒被人碰過吧？」 老劉沒答話，埋在枕頭裡的臉悶出一聲粗重的喘息。李立笑了笑，手指頂開穴口，慢慢推進一根手指，腸壁的皺褶被撐開，又緊又熱，裹得他手指發脹。 「操，真緊。」李立的手指在裡頭轉了一圈，又加了第二根，撐開穴口，「劉總，你這後頭比我想的還緊，平時沒怎麼用過吧？」 老劉的腰塌下去，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拱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李立的手指在裡頭抽動了幾下，帶出黏膩的水聲，潤滑油順著老劉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行了，夠濕了。」李立抽出手指，握著自己那根雞巴，龜頭抵住穴口，慢慢往前頂。老劉悶哼一聲，穴口的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火辣辣的脹痛讓他整個人繃緊了。 「放鬆，記住這種感覺。」李立說著，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睪丸貼上老劉的臀瓣，「你越緊張，我進去越費勁。」 老劉的後穴被撐得滿滿的，那種飽脹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他張著嘴喘氣，口水沾濕了枕頭一角。李立沒急著動，等他適應了一會兒，才開始慢慢抽送，雞巴在腸道裡進出，帶起黏膩的水聲。 「嗯……啊……」老劉的呻吟從枕頭裡悶出來，沙啞又粗重。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了，藥效讓他的意識一層一層地剝落，只剩下後穴裡那根雞巴的存在感。 「劉總，你這叫聲挺騷的。」李立加快了一點速度，雞巴抽出來又頂進去，每一下都碾過前列腺，「平時你操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有這一天？」 老劉沒答話，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李立俯下身，胸膛貼上老劉寬厚的背脊，雞巴在裡頭慢磨，壓著嗓子說：「你那個小助理，卓衍，他後頭是不是也這麼緊？」 老劉的腰猛地抖了一下，穴口收縮，絞緊了李立的雞巴。李立「嘶」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臀肉：「一提他就夾這麼緊？劉總，你這心思藏得挺深啊。」 「別……別提他……」老劉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行，不提。」李立撐起身，掐住老劉的腰，雞巴猛地加速，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內室裡噼啪作響，「那就專心挨操。」 「啊……嗯……慢點……慢點……」老劉的呻吟斷斷續續，又粗又喘，後穴被幹得又麻又脹，前列腺被反覆碾壓，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遍全身。 「慢？」李立笑著，雞巴不退反進，頂得更深，「劉總，你這後頭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得下來？」 老劉的膝蓋抖著，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趴進床墊裡，屁股卻被李立掐著高高抬起。李立換了個角度，雞巴從斜下方頂進去，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前列腺，老劉的呻吟陡然拔高，帶著哭腔。 「啊……不行……那兒……別頂那兒……」 「這兒？」李立故意頂了兩下，「劉總，你這反應，比你自己操別人的時候還騷。」 老劉的意識已經模糊成一片，後穴裡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他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只能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李立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腸道裡橫衝直撞，頂得他渾身發軟。 「要射了。」李立低吼一聲，雞巴猛地插到最深處，睪丸緊貼著臀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腸道裡。老劉的後穴絞緊了，穴口痙攣著收縮，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隨即又鬆垮下來。 李立伏在老劉背上喘息，雞巴還插在裡頭，沒拔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老劉的頭歪向一邊，眼睛閉著，呼吸淺而均勻，已經昏睡過去。 --- 老劉是被後穴裡那股脹意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腸道裡那根東西跟著挪了挪，瞬間讓他徹底清醒過來——李立的雞巴還插在他身體裡，一整個晚上都沒拔出去。 怎麼回事？他腦子裡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地湧回來：酒局散了之後，李立說要帶他「見識點好東西」，他喝得頭暈腦脹，被扶進這間內室，然後就被按在床上……後穴裡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在記憶裡越發清晰，他記得自己當時罵了什麼，卻只換來李立更用力的頂弄。 他猛地翻身，後穴裡那根東西滑出來，帶出一股黏膩的涼意，腸道裡空落落的，卻還殘留著被撐開的痠麻。李立被他的動作驚醒，迷迷糊糊地撐起身，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劉總，醒了？」 老劉沒答話，一雙眼睛紅得嚇人，像是被點著的乾柴。他一把抓住李立的肩膀，把人往床上一摁，翻身壓了上去。李立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翻成趴著的姿勢，臉埋進枕頭裡。 「劉總，你——」 「閉嘴。」老劉的聲音粗啞，帶著清晨的沙礫感。他伸手摸到床頭那瓶潤滑油，倒了一把往自己雞巴上抹，又隨便往李立臀縫裡糊了兩下，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李立「啊」地叫出聲，後穴被撐開的脹痛讓他整個人繃緊了，手指下意識地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老劉沒給他適應的時間，掐住他的腰就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腸道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響徹整個內室。 「劉總……你慢點……啊……」李立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額頭上冒出細汗，「我昨晚……不是……啊……」 「昨晚？」老劉的雞巴狠狠頂進去，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意，「昨晚你趁我喝多了，把我按在床上操了一整晚，現在跟我說慢點？」 他記得昨晚自己剛被掰開腿的時候，後穴被撐開的瞬間，那種又脹又麻的感覺讓他整個人懵了。李立當時笑著說「劉總放鬆點」，然後就開始動，他罵也罵了，推也推了，最後卻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記得自己射了兩次，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李立的後穴被幹得又麻又脹，前列腺被反覆碾壓，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張著嘴喘氣，口水沾濕了枕頭一角，聲音裡帶著哭腔：「劉總……我錯了……你饒了我……」 「饒了你？」老劉冷笑一聲，雞巴不退反進，頂得更深，「你昨晚操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了我？」 李立的膝蓋抖著，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腰塌下去，屁股卻被老劉掐著高高抬起。老劉換了個角度，雞巴從斜下方頂進去，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前列腺，李立的呻吟陡然拔高，帶著顫抖的哭腔。 「啊……不行……那兒……別頂那兒……」 「這兒？」老劉故意頂了兩下，「你昨晚頂我那兒的時候，我是不是也說了別頂？」 李立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後穴裡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他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只能張著嘴喘氣。老劉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腸道裡橫衝直撞，頂得他渾身發軟，連求饒的話都斷成了碎片。 「劉總……我要射了……啊……」 李立的後穴猛地絞緊，穴口痙攣著收縮，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隨即鬆垮下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床單上。老劉沒停，雞巴繼續在濕熱的腸道裡抽送，又頂了十幾下，才低吼一聲，狠狠插到最深處，精液灌進腸道裡。 兩人喘著氣疊在床上，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誰都沒說話。老劉能感覺到自己雞巴還埋在李立身體裡，那口濕熱的穴正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放他走。他閉了閉眼，腦子裡亂糟糟的，昨晚那些畫面又浮上來——李立壓在他身上，雞巴操進他身體裡，他當時氣得想殺人，可是身體卻不爭氣地被操射了。 過了好一會兒，老劉撐起身，雞巴從李立後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他翻身下床，腿還有點軟，踩在地板上穩了穩，才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李立趴在床上，後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意，腿軟得站不起來。他側過頭，看著老劉繫皮帶的背影，啞著嗓子說：「劉總……你這一手，學得挺快。」 老劉回頭看了他一眼，把襯衫領子整理好，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得意：「你教得不錯，但該輪到我了。」 他沒再多說，推開內室的門，穿過店鋪，拉開玻璃門走了出去。清晨的陽光鋪在街道上，他眯了眯眼，腳步穩穩地朝停車的方向走去。 李立躺在床上，聽著門關上的聲音，後穴裡那股殘留的脹意慢慢消退。他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喘了好一會兒氣，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說不清意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