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罩在茶几上，電視機沒開，窗戶半敞著，夜風把窗簾吹得微微鼓起。老劉靠在沙發裡，一條腿搭在扶手上，手裡捏著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帶著濕氣，家居服的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片濃密的胸毛。他沒在看手機上的內容，目光落在天花板的一角，思緒飄得有些遠。 白天他媽又打了電話來，嘮叨了快半個小時，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你也不小了」「該定下來了」「隔壁老張的兒子孩子都會跑了」。他嘴上應著「好好好」，心裡卻沒當回事。直到他媽最後一句話砸下來：「你爸身體不好，就想著抱個孫子，你總得給我們個交代吧？」 他當時沒接話，笑著把話題岔開了。但掛了電話之後，那句話像根刺一樣卡在喉嚨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老劉把手機翻過來，又翻過去，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打開了旅遊訂票的頁面。他隨便點開幾個海島的行程，圖片裡是藍天白雲、白色沙灘，還有一排排的棕櫚樹。他盯著看了幾秒，又劃掉，換了一個溫泉度假村的頁面。 他腦子裡想的不是風景，是怎麼把人帶過去。 卓衍那小子，最近越來越聽話了，但也越來越沉默。他知道卓衍心裡藏著事，那小子以為自己藏得好，可每次做完之後那副發呆的樣子，瞞不過他。他總覺得，光靠現在這樣還不夠，得再多做點什麼，讓那小子徹底離不開他。 他媽催孫子的事，他倒不是真想生，但這倒是個由頭。出去旅遊，換個環境，人放鬆了，很多事就順理成章了。他盤算著，到時候把卓衍帶上，再叫上幾個玩得開的，一起過去。溫泉、酒、海邊的夜風，幾杯下肚，什麼事都好說。 他想起上次在老家，卓衍那小子在床上的樣子——明明是順從的，眼神裡卻帶著一股倔勁，像是隨時要反抗，又像是已經徹底放棄了。那種矛盾勁兒，讓他越想越興奮。 老劉把手機放下，兩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客廳裡安靜得只剩窗外的蟲鳴聲，還有他自己均勻的呼吸。 他閉上眼，腦子裡已經開始排行程——訂哪家酒店、什麼時候出發、到了之後先幹什麼。細節一點一點地填進去，像在搭一座橋，橋的另一頭，是他想要的那個畫面。 他睜開眼，目光越過客廳的茶几，落在臥室門上。門關著，裡面一片安靜。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心中已有計劃。 --- 老劉推開臥室門的時候，老婆正坐在床沿疊衣服，聽見腳步聲也沒回頭。他走過去，從背後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鼻尖蹭著她後頸的碎髮。 「媽今天又打電話來了。」他開口，聲音悶悶的。 老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催？」 「嗯，說爸身體不好，想抱孫子。」老劉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拂過她耳後的皮膚。他明顯感覺到她肩膀僵了一瞬。 「你怎麼回的？」 「沒怎麼回，岔開話題了。」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睡衣的布料覆上她胸口的弧度，掌心慢慢地揉。老婆沒躲，但也沒靠過來，只是低著頭繼續疊手裡那件衣服，指尖卻把衣角捏出了褶皺。 「其實……」老劉頓了頓，語氣放輕了些，「也不是非生不可。但我琢磨著，光咱倆，總覺得缺點什麼。」 老婆沒接話。他另一隻手從她衣擺下緣探進去，掌心貼著她小腹的皮膚，向上摩挲。「我認識幾個玩得開的朋友，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你要是願意，可以試試。」 她疊衣服的動作終於停了。沉默了好幾秒，才低聲開口：「你說的『試試』，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嗯。」老劉的嘴唇沿著她頸側往下，含住她肩頭那一小片皮膚，輕輕吸了一下，「你點頭，我就安排。不點頭，這事兒就當我沒提。」 老婆的呼吸亂了半拍，手裡的睡衣鬆開，落在腿上。她沒回頭，聲音悶悶的：「那種事……我怎麼可能……」 「不用你主動，你躺著就行。」老劉的舌頭在她耳後打轉，手已經把她的睡衣釦子解開了兩顆，指尖順著敞開的領口往下滑，「你只要別拒絕，剩下的交給我。」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老劉以為她要拒絕了，正要鬆手，她卻忽然往後靠進他懷裡，聲音又輕又弱，像蚊子哼：「……好吧。」 老劉的手停在她胸前，等著她把話說完。 她頓了頓，才補完那句：「……好吧，我試試。」 --- 她說「好吧」的時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老劉沒再多問，手掌從她衣領裡抽出來，改去解她剩下的釦子。她仍低著頭，任由他剝開睡衣，露出裡面那件素白的胸衣。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隔著薄薄的布料又吸又舔。她「嗯」了聲，手搭在他肩上，沒推開，也沒摟緊。他扯下胸衣，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他張嘴整個含住，舌頭壓著乳尖碾。 「你放鬆點。」他含糊地說，手已經伸進她睡褲裡，指頭探到那片濕熱的縫隙，果然已經滑了。他撥開陰唇，中指順著滑進去，她「啊」地一聲，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你裡面好濕。」他低笑，手指在裡面彎了彎，壓著那塊軟肉磨。她咬著嘴唇不吭聲，呼吸卻越來越重，手指攥緊他後背的肌肉。 他抽出手指，把她推倒在床上，扯掉她的睡褲，分開她兩條腿。她的穴口泛著水光，微微張合。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腰，他卻扣住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沒了進去。 「啊……！」她仰起脖子，雙手抓緊床單，腳跟蹬著床墊。 他停在那裡，等她適應。她的穴肉又熱又緊，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慢慢往外退，再一點一點頂回去，每一下都磨著她的花心碾過去。她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被頂散的句子。 「舒不舒服？」他俯下身，鼻尖蹭著她耳廓問。 她別過臉，聲音悶在枕頭裡：「……你別問。」 他笑了，腰上加了力，抽送的節奏快起來。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黏：「嗯……慢點……你慢點……」 他反而頂得更深，龜頭鑿開她體內最深處，她整個人弓起來，穴肉絞得死緊。「你夾這麼緊，讓我怎麼慢？」他喘著氣，掐著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一條腿抬起來，換了角度再捅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叫得都變了調，手指在床單上亂抓。 「啊……不行……太深了……」她搖著頭，眼淚都逼出來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他的抽送。 他低頭親她後頸，汗珠滴在她背上，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又濕又燙。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突然夾緊雙腿，身體繃成一根弦，聲音尖細：「要去了……我要去了……」 「一起。」他咬牙，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她整個人顫抖著絞緊他，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他悶哼一聲，抵著最深處射出來，熱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翻到旁邊。她側過身來，汗濕的臉貼著他胸口，過了一陣，她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 他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那片溫熱的觸感。走到客廳，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兩口，才在沙發上坐下。 手機就擱在茶几上。他拿起來，翻到旅行社那通電話，撥了出去。 「嗯，是我，老劉。」他靠在沙發背上，語氣鬆鬆的，「之前跟你提過的那趟行程，幫我訂了吧。對，就那家海邊的度假村，日期你看著安排，越快越好。」 對方在電話那頭應著，他聽著，偶爾「嗯」一聲。掛斷之後，他又點開旅遊攻略的頁面，劃了幾下，目光停在一張海邊的照片上——藍的天，白的浪，岸邊一排遮陽傘。 他盯著那張圖看了一陣，嘴角慢慢浮起一點笑意。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盤算什麼。攻略頁面往下滑，他又看了幾眼當地的餐廳和景點，最後把手機放下，往茶几上一擱。 客廳的燈光昏黃，他往後靠進沙發裡，兩條胳膊搭在扶手上，整個人鬆鬆地攤著。腦子裡那點念頭已經轉完了——行程訂好，接下來的事，一步一步來就行。 他嘴角還掛著那點笑，心裡已經擬定了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