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燈光昏黃，圓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胡董坐在主位，花襯衫敞著兩顆釦子，金項鍊在燈下晃眼。他端著酒杯，笑容滿面，目光卻從進門起就沒離開過卓衍。 「小衍，來來來，坐我旁邊。」胡董拍了拍右手邊的椅子，語氣熱絡得像是見了多年老友。 卓衍腳步頓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下。老劉坐在胡董左側，馮元超挨著卓衍落座，淺灰休閒西裝的領口已經被汗浸濕了一小片。 「胡董，今天這頓可是你請客，我們就等著吃好的了。」老劉舉起酒杯，聲音洪亮，想把氣氛帶起來。 胡董笑著碰了杯，目光卻又轉回卓衍身上。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卓衍碗裡，動作自然得像是照顧晚輩：「小衍啊，上次在會所的事，我還沒跟你好好聊過。」 卓衍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低頭看著碗裡的菜，沒有接話。 「年輕人嘛，別那麼拘謹。」胡董放下筷子，身體往卓衍這邊傾了傾，聲音不大不小，卻讓整桌人都聽得清楚，「今晚陪胡叔喝幾杯，喝完去樓上休息，胡叔好好疼你。」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馮元超的筷子停在半空，臉色發白。服務員端著湯進來，腳步一頓，又默默退了出去。 卓衍抬起頭，視線與胡董對上。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帶著赤裸裸的貪婪，像在看一件已經到手的東西。 「胡董。」老劉放下酒杯，聲音沉下來，「小衍是我的人，今晚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陪酒的。」 胡董臉上的笑容沒變，目光卻從卓衍身上移開，落在老劉臉上：「老劉，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不就是個人嘛，你玩膩了，讓給兄弟我嘗嘗鮮，有什麼大不了的？」 桌上的氣氛一下子繃緊了。馮元超在桌下握緊了拳頭，卓衍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老劉沉默了三秒，然後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胡董斟滿，聲音不高不低：「要不換我來陪你吧。」 胡董的笑容僵在臉上。包廂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聲，圓桌上的菜冒著熱氣，誰也沒有動筷子。 老劉端著酒杯，目光平靜地看著胡董，等他接話。馮元超的呼吸都輕了，卓衍坐在那裡，視線落在桌面上的碗沿，感覺心臟在胸腔裡一下一下跳得沉重。 胡董嘴角的弧度慢慢收起來，盯著老劉看了幾秒，然後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老劉，你這是跟我開玩笑呢？」 「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老劉語氣不變，酒杯往前送了送，「胡董要是覺得行，今晚我陪你，你想怎麼玩都行。」 包廂裡陷入短暫的死寂。 --- 胡董的笑容徹底收了起來，盯著老劉看了好幾秒，然後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老劉，你這是在護食啊。」他語氣裡帶著戲謔，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忽然笑了，「行，那要不你們兩個一起陪我吧。」 馮元超的呼吸一滯。老劉眉頭皺起，正要開口，卓衍卻先一步放下筷子，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好。」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老劉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警告和不解。卓衍沒有看他，只是站起身，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己家吃飯。 「胡董，我敬您一杯。」卓衍拿起桌上的酒杯，朝胡董舉了舉，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上次在會所，是我年紀輕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胡董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這就對了嘛！年輕人，知道進退。」 卓衍仰頭把酒喝完，放下杯子，又給自己倒滿。他沒有看老劉，但能感覺那道目光一直釘在他身上。 「小衍。」老劉的聲音壓低了，帶著警告的意味。 卓衍轉頭看他，眼神平靜，帶著一種讓老劉陌生又熟悉的東西——他見過這種眼神，在卓衍用藥迷昏他那天晚上，在卓衍主動說「操我」那天早上。這不是順從的眼神，這是獵物主動走進陷阱時的眼神。 卓衍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朝他搖了搖頭。 老劉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重重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口。馮元超在一旁縮著，臉色白得嚇人，手指攥著桌布邊緣。 「胡董，」卓衍又給胡董斟滿酒，聲音不高不低，「您說得對，年輕人是要懂進退。上次是我糊塗，讓您掃了興。」 胡董靠著椅背，手指摩挲著酒杯，目光在卓衍身上流連，從領口滑到腰線，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小衍這孩子，懂事。」 他伸手拍了拍卓衍的肩膀，手掌在他肩頭停留了一瞬，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壓了一下，然後才收回去。 卓衍沒有躲，只是笑了笑，又舉起酒杯：「胡董，我再敬您一杯。」 胡董滿意地大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頭喝乾：「好！今晚就衝你這句話，胡叔一定好好疼你。」 --- 卓衍的手落在胡董的褲腰上，指尖勾住皮帶釦，慢慢解開。金屬扣鬆動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區裡格外清晰。他沒有抬頭，但能感覺老劉的目光釘在他後背上，像一柄鈍刀。 胡董倒抽一口氣，褲子被拉下，半勃的雞巴彈出來，帶著一股濃重的腥羶味。卓衍沒有猶豫，低頭含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胡董的腰猛地一挺，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 「小衍……這孩子，真會伺候人。」胡董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力道不輕不重地往下壓。 卓衍嗚咽一聲，吞吐得更深，雞巴頂到喉嚨深處，他強忍著乾嘔的衝動，眼角滲出淚水。同時他撐著沙發扶手，臀部微微向後抬起，動作不言而喻。 老劉站在他身後，盯著他翹起的臀看了好幾秒。卓衍沒有回頭，但眼角餘光掃過老劉，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邀請——像那天早上他掐滅煙說「操我」時一樣。 老劉的喉結動了一下。他解開皮帶，褲子滑到膝蓋，勃起的巨屌抵在卓衍臀縫上，龜頭頂著穴口磨了兩下。 「你確定？」老劉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往後一頂，穴口吞進半個龜頭。老劉悶哼一聲，雙手掐住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啊——」卓衍的呻吟被雞巴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後穴被撐滿的飽脹感讓他的腿微微發抖，但口中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吞吐得更賣力，舌頭繞著胡董的莖身打轉。 胡董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粗重的喘息夾著低笑：「操，這小子……前後一起來，真他媽會玩。」 老劉沒有說話，掐著他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前列腺，卓衍的身體跟著節奏往前晃，口中的雞巴進得更深。他嗚咽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胡董的大腿上。 「嗯……老劉，你慢點……」卓衍含著雞巴含糊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但臀部卻往後迎得更用力。 老劉的呼吸粗重，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白皙的皮膚泛起紅印：「還說慢點，你夾這麼緊，是要我快還是慢？」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水光，嘴角還掛著銀絲，眼神卻清醒得可怕——像獵物主動走進陷阱時的眼神，又像兩個獵人交換默契的暗號。 老劉讀懂了。他沒有再說話，掐著腰的力道加重，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休息區裡迴盪。卓衍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晃，口中的雞巴幾乎整根沒入，胡董按著他的後腦勺，低吼著頂了幾下，精液射進他喉嚨裡。 卓衍嗆了一下，但沒有吐出來，喉嚨滾動著嚥下去。後穴被老劉填滿，口中是胡總的腥羶，他開始加速擺動。 --- 胡總站起身，拉好褲鏈，拍了拍卓衍的肩。「後生可畏。」他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整了整襯衫領口，大步走出休息區，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 休息區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卓衍靠著牆壁，腿還在發軟，後穴裡殘留的黏膩感讓他動一下都覺得不真實。他低頭拉上褲鏈，手指有些抖，繫皮帶的時候打了兩次結才扣上。 老劉站在窗前，背對著他，褲子已經整理好，手插在口袋裡。他沉默了很久，轉過頭看向卓衍，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卓衍勉強扯出一個微笑，聲音沙啞：「我來處理。」 老劉的拳頭捏緊，指節泛白，又慢慢鬆開。他沒有說話，走過來，手掌落在卓衍肩上，力道不輕不重，拍了拍，像是要把什麼話都壓進這個動作裡。然後他收回手，轉身走向門口。 馮元超已經從角落站起來，領帶繫好，外套搭在手臂上，表情若無其事，像是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他看了卓衍一眼，沒有開口，跟著老劉往外走。 卓衍站在原地，等那陣發軟的勁過去，才邁開步子。他走到門口時回頭掃了一眼——沙發上還留著皺褶，茶几上的酒杯沒人收，空氣裡混著汗味和殘留的腥氣。 他沒有停留，推開門走出去。 飯店門口，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涼意。卓衍站在臺階上，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老劉的車停在路邊，他已經打開車門，一隻腳踏進去，卻沒有立刻上車，回頭看向卓衍。 卓衍夾著煙，隔著一縷白霧，對上老劉的目光。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裡有未說出口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