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衍是被一陣細微的水聲驚醒的。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裡的光線已經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帶著清晨特有的灰白色。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還殘留著昨晚的煙蒂，空氣中混雜著菸味、汗味和體液的腥臊味。他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後穴還殘留著被撐開過的鈍痛，床單黏在皮膚上，乾涸的體液結成薄薄的膜。 他側躺著，背對著房間中央，能聽見床墊因為重量變化發出的輕微吱嘎聲。一開始他以為是老劉翻身，但那聲音不對——太輕了，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有人在刻意控制動作的幅度。 卓衍慢慢轉過頭。 窗簾縫隙的光線正好落在床尾，照亮了父親赤裸的後背。父親跪在床側，身體繃得很緊，肩膀微微顫抖，頭低垂著，正對著老劉的方向。老劉仰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部，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胸膛平穩起伏，似乎還在熟睡。 但父親的頭正在緩慢地上下移動。 卓衍的大腦空白了兩三秒，然後他看清了父親在做什麼——父親的嘴含著老劉勃起的陰莖，那根黝黑的肉棒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從父親緊抿的嘴唇間進進出出。父親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吵醒老劉，又像是還在猶豫，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明顯的遲疑和顫抖。 卓衍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見父親的手撐在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膝蓋跪在木地板上，姿勢卑微得像在朝拜。父親的頭頂已經稀疏，露出頭皮的紋路，後頸的皮膚鬆弛，隨著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那根雞巴在父親口中進出的節奏很慢，慢到像是在確認什麼——父親含住龜頭，停頓兩三秒，然後慢慢退出來，舌尖舔過冠狀溝，又再次含進去。 卓衍的身體僵在床沿，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想說話，但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他想轉頭不看，但視線像被釘在那一幕上，無法移開。 父親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 四目相對。 父親的眼睛裡佈滿血絲，眼眶泛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連接到老劉濕漉漉的龜頭上。他的表情在看見卓衍的瞬間凝固了——羞恥、恐懼、哀求，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絕望，全部擠在那雙渾濁的眼睛裡。 卓衍看見父親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然後父親低下頭，重新含住老劉的陰莖。 這一次他的動作稍微快了一些，像是要用行動證明什麼——證明他是在服從，而不是在反抗；證明他已經接受了這個角色，而不是在被強迫。他的頭開始有節奏地上下移動，嘴唇緊緊裹住莖身，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在清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老劉的呼吸仍然平穩，但卓衍看見他的手指動了動——放在腹部的手指微微彎曲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他不知道老劉是醒了還是沒醒，或者只是睡夢中的本能反應。 卓衍站在房門口，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他的身體繃得很緊，從小腿到大腿，從腹部到胸口，每一塊肌肉都像石頭一樣僵硬。他的雞巴在內褲裡半硬不硬，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流在下腹積聚，但更多的是噁心和羞恥——對父親的羞恥，對自己的噁心，對眼前這個場景的無法理解。 父親的頭還在上下移動，節奏逐漸穩定下來，像是找到了某種規律。他的嘴唇緊緊裹住老劉的陰莖，每一次含入都更深一些，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父親的喉嚨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吞嚥聲，然後慢慢退出來，換氣，再重新含進去。 卓衍看見父親的手從床沿移到了老劉的大腿上，手指張開，掌心貼在粗壯的腿肌上，像是在尋找支撐。父親的姿勢從跪著變成了稍微前傾，臀部抬高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卑微，更加順從。 卓衍的喉嚨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像是哽住了，又像是想嘔吐。他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撞到門框，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父親的動作停頓了一秒，但沒有抬頭。 卓衍站在那裡，看著父親繼續吞吐那根黝黑的雞巴，看著父親的頭在晨光中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移動，看著父親的嘴角溢出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了，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站在那裡，像一根釘在門框上的木樁。 窗外的光線又亮了一些，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陽光在床單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正好落在父親的肩膀上。父親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肩膀的骨頭突出，像是很久沒有好好吃過飯的樣子。 卓衍看著父親的肩膀，想起小時候父親背著他走過鄉間小路的畫面——那時候父親的肩膀寬厚有力，他趴在上面覺得很安全，很穩固。現在那對肩膀縮在晨光裡，瘦削、顫抖，像一隻被剝光了羽毛的鳥。 父親的頭還在動，節奏沒有變，但卓衍看見父親閉上了眼睛，眼角有淚光閃了一下，然後消失在嘴角的唾液裡。 卓衍沒有動。 他站在房門口，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像，眼睛睜著，看著父親繼續吞吐那根黝黑的雞巴，看著父親的頭在晨光中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移動。 --- 卓衍站在門框邊，身體僵硬得像根木樁，眼睛睜著，看著父親的頭在晨光中上下移動。他的呼吸很淺，胸口幾乎沒有起伏，但褲襠裡的雞巴卻硬得發疼，頂在內褲上，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看著父親的手指抓緊老劉的大腿，看著父親的嘴角溢出唾液，看著父親的肩膀在陽光下顫抖。那一瞬間，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加入他。 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他幾乎要吐出來。但他沒有動，也沒有後退。他的腳像是被釘在地板上，視線鎖在父親的臀部上——那對瘦削的、蒼白的臀部，在晨光中微微顫抖，肛門周圍的皺褶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 卓衍深吸一口氣，聞到房間裡精液的腥味、汗味、還有父親身上那股熟悉的老人味。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然後邁出一步。 腳步聲在木地板上很輕，但父親的動作還是頓了一下。卓衍沒有停，走到床邊，跪在父親身後。橡膠地墊的觸感從膝蓋傳上來，冰涼而堅硬。他伸出手，指尖碰到父親的臀部——皮膚冰涼，肌肉繃得很緊。 父親的身體猛地一抖，頭從老劉的雞巴上抬起來，轉過來看他，眼神裡滿是驚慌和羞恥。卓衍沒有看父親的臉，視線落在父親的臀部上，手指沿著臀部的曲線往下滑，停在肛門周圍。 父親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他轉回頭，重新低下頭，把老劉的雞巴含進嘴裡，動作僵硬而機械。 卓衍的手指在肛門周圍打轉，指尖感受到那裡的溫度——比周圍的皮膚熱一些，微微潮濕。他俯下身，嘴唇貼上父親的臀部，舌尖伸出來，輕輕舔過肛門周圍的皺褶。 父親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含著雞巴的嘴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動作。 卓衍的舌頭在肛門周圍打轉，嘗到汗味和體液的鹹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屬於父親的氣味。他閉上眼睛，舌頭頂開括約肌，探入體內。 父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差點趴下去。但他撐住了，手抓緊老劉的大腿，頭更低了一些，雞巴頂到喉嚨深處，發出吞嚥的聲音。 卓衍的舌頭在父親的肛門裡攪動，感受到內壁的溫度和阻力。他的雞巴在內褲裡硬得發燙，但他沒有去碰，只是跪在那裡，舌頭深入父親體內，一下又一下地攪動。 父親的呻吟從喉嚨深處傳出來，壓抑而破碎，混雜著含住雞巴的吞嚥聲。他的臀部微微抬高了一些，像是在迎合卓衍的舌頭，又像是在逃離。 --- 老劉睜開眼睛的時候，嘴角慢慢揚起。 他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畫面——父親跪在床側，臀部抬高，卓衍跪在他身後，舌頭埋在父親的臀縫裡。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父子倆的身上，像一幅扭曲的畫。 「操，真他媽精彩。」老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滿是愉悅。 父親的身體猛地僵住，卓衍的舌頭也停了下來。老劉翻身坐起，大手抓住父親的腰，一把將他按在床上。父親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趴下去，臀部翹得更高。老劉的手掌拍在父親的臀部上，啪的一聲脆響，父親的身體抖了一下。 「趴好。」老劉的聲音低沉，另一隻手扶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黝黑雞巴，龜頭頂在父親的穴口。 父親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床單。老劉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腰一挺，雞巴猛地頂入。父親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喊叫。 「啊——！」 老劉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到深處。父親的肛門緊緊咬住莖身，肌肉痙攣般收縮。老劉沒有停，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底，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 「叫出來。」老劉說，手抓住父親的頭髮往後拉。 父親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破碎而壓抑。老劉的抽送越來越快，床架開始發出吱呀聲。 「你，過來。」老劉看向卓衍，下巴朝自己的方向抬了抬，「從後面操我。」 卓衍跪在地上，雞巴在內褲裡硬得發燙。他脫掉內褲，站起來走到老劉身後。老劉的臀部寬闊，肌肉線條分明，肛門周圍的皺褶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卓衍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頂在穴口，緩緩推進。 老劉的後穴溫熱而緊窒，雞巴進入的瞬間，卓衍感覺被某種柔軟的壓力包裹住。他深吸一口氣，又往前推了一些，直到整根沒入。 「動。」老劉說，聲音裡帶著命令。 卓衍開始抽送，節奏從慢到快。三人的身體連成一條線——卓衍插入老劉，老劉插入父親，每一次抽送都帶動前面的身體晃動。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壓抑的呻吟。 「快點。」老劉說，腰部的動作加快。 卓衍咬緊牙關，加快抽送的速度。他感覺老劉的後穴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咬住他的雞巴。老劉的身體猛地繃緊，低吼一聲，精液灌進父親體內。 卓衍沒有停，繼續抽送。老劉的後穴在高潮後更加敏感，收縮得更厲害。卓衍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咬得發麻，身體繃緊，精液噴射而出，灌進老劉體內。 老劉喘息了幾秒，然後拔出雞巴，翻身將卓衍按在床上。 「輪到你了。」老劉的聲音低沉，雞巴已經重新硬起來，頂在卓衍的穴口。 卓衍趴在床上，臀部抬高。老劉沒有猶豫，雞巴猛地頂入。卓衍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老劉的雞巴比剛才更粗更硬，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舒服嗎？」老劉問，抽送的速度加快。 「舒⋯⋯舒服⋯⋯」卓衍的聲音斷斷續續。 老劉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卓衍感覺前列腺被反覆撞擊，快感從尾椎竄上來，雞巴硬得發燙。他咬住下唇，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要⋯⋯要去了⋯⋯」 「射。」老劉說，腰部的動作更快。 卓衍的身體繃緊，精液噴射在床單上。老劉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身體猛地繃緊，精液灌進卓衍體內。 父親跪在床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 老劉從卓衍體內拔出雞巴，翻身坐到床沿，從床頭櫃摸出菸盒和打火機。他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緩緩上升。 「這樣才是一家人。」老劉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他轉頭看向跪在地板上的父親，「把床上的東西弄乾淨。」 父親沉默地站起來，走到床邊。床單上沾著精液和淫水的痕跡，混雜成一片濕漉漉的汙漬。他伸手扯住床單邊緣，動作僵硬地將它從床墊上抽出來。床單離開床墊時發出輕微的撕扯聲，父親把它抱在懷裡，又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毛巾。 卓衍癱在床上，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動彈不得。他的腿還在大腿內側發軟，後穴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他看著父親跪在床邊，把床單和毛巾揉成一團，然後走向浴室。父親的背影彎曲，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浴室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的水聲持續了十幾秒，然後關掉。父親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跪回床邊，開始擦拭床墊上殘留的濕痕。他的動作機械而緩慢，毛巾在床墊上來回擦拭，直到那片汙漬的痕跡變淡。 老劉抽完煙，把菸頭摁熄在床頭櫃上。他站起身，從椅背上拿起褲子套上，繫好皮帶，又套上襯衫，釦子只扣了中間兩顆。他走到床邊，伸手拍了拍卓衍的頭，掌心的溫度透過頭髮傳到頭皮上。 「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父子。」老劉說，聲音平靜得像在承諾一件事。 卓衍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他躺在床單被抽走的床墊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還殘留著汗和體液的黏膩感。他聽見老劉的腳步聲走向門口，門被打開，走廊的空氣湧進來，然後門又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房間裡安靜下來。浴室的水龍頭還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瓷磚上。父親跪在床邊，濕毛巾還握在手裡，他抬起頭看向卓衍，眼神裡混雜著羞恥和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卓衍閉上眼睛，父親跪在地上抬起頭看向他，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