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衍把車停進別墅車庫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車庫裡亮著感應燈，白色的光照在灰色環氧地坪上，旁邊停著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車身擦得發亮。他熄火，坐在駕駛座上，手指還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車內空調的冷風吹在臉上，他深呼吸了兩次，才解開安全帶下車。 車庫通往室內的門是開著的，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卓衍走過去，推開門，眼前是一條短走廊，右手邊是一間開放式的健身房。燈光很亮，是那種冷白色的LED燈，照得整個空間像白晝一樣。健身房大約三十坪，鋪著深灰色的橡膠地墊，左側一整面牆是落地鏡，鏡子前擺著一排啞鈴架和槓鈴架。右側靠牆是一臺史密斯機、一臺龍門架，中間放著一張黑色的臥推椅。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汗水味混在一起。 老劉站在臥推椅旁邊，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訓練背心和深灰色運動短褲，雙手環胸，背後的肌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他看到卓衍走進來，嘴角微微上揚，沒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臥推椅的方向。 卓衍站在門口，運動揹包還掛在肩上。他看著那張臥推椅，喉嚨動了一下，然後把揹包放在門邊的置物櫃上，走過去。 「脫掉上衣。」老劉說，語氣很平常，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卓衍的手抬起來，拉住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布料擦過臉頰和頭髮，露出汗漬未乾的上半身。他把T恤揉成一團，放在旁邊的啞鈴架上。健身房裡的空調吹在皮膚上，帶著涼意，他打了個冷顫。 「躺上去。」老劉走到臥推椅的一端，拍了拍黑色的軟墊。 卓衍走過去，在臥推椅前站定，猶豫了半秒，然後轉身坐上去，再往後躺下。黑色軟墊微微下陷，頭枕的位置剛好讓他的視線對著天花板。頭頂上方的日光燈管亮得刺眼，他瞇起眼睛，手自然地放在腹部。 老劉走到槓鈴架前，調整了一下槓鈴的重量。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健身房裡格外清脆。他掛上兩片二十公斤的槓片，又加了一片五公斤的，然後走回臥推椅旁，站在卓衍頭頂的方向。 「先做一組，十二下。」老劉說，雙手握住槓鈴杆，示意卓衍接手。 卓衍撐起身體，雙手握住槓鈴杆，手掌貼在粗糙的金屬表面。老劉幫他把槓鈴從架子上抬起來，重量壓在手掌上，沉甸甸的。他深吸一口氣，慢慢放下槓鈴，胸口感覺到拉伸，然後用力推起。第一下還算輕鬆，第二下開始感覺到阻力，第三下手臂微微發抖。老劉站在旁邊，雙手虛扶在槓鈴杆兩端，沒有碰到，只是跟著他的節奏移動。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卓衍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沿著鬢角滴在軟墊上。第七下推上去的時候，手臂已經開始發酸，他咬著牙，慢慢放下，再用力推起。第八下，槓鈴杆在半空中停了一秒，他低吼了一聲才推上去。 「還有四下。」老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在報時間。 第九下，卓衍的手臂開始劇烈顫抖。槓鈴杆下降的速度比上升快得多，他推上去的時候，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第十下，他幾乎推不上去，槓鈴杆壓在胸口，卡住了。老劉的手迅速握住槓鈴杆，幫他抬起來，金屬撞擊在架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夠了。」老劉說，把槓鈴掛回架子。 卓衍躺在臥推椅上，胸口劇烈起伏，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手掌朝上，指尖微微發抖。汗水順著鎖骨流下來，在燈光下反著光。他閉上眼睛，大口喘氣，心跳的聲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老劉沒有說話。卓衍聽到他的腳步聲繞過臥推椅，走到自己身側。然後，一隻手掌按在他的胸口上，掌心的溫度比他的皮膚高，帶著粗糙的繭。那隻手沿著胸肌的邊緣慢慢滑動，從鎖骨下方推到乳頭的位置，指尖輕輕擦過乳頭，然後繼續往下，滑過肋骨，停在腹肌上。 卓衍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他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動。他能感覺到那隻手掌的紋路，掌根壓在肚臍上方，指尖沿著腹直肌的邊緣往下滑，停在運動短褲的褲腰邊緣。老劉的手指勾進褲腰和皮膚之間的縫隙，微微用力，指尖碰到腹股溝的位置，然後停在那裡，沒有再往下。 「你今天練得挺狠的。」老劉說，聲音很低，幾乎是貼在他耳邊說的。卓衍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耳朵上，溫熱的，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卓衍沒有回答，喉嚨動了一下，胸口還是起伏的。 老劉的手掌壓在他的腹部，指尖還停在褲腰邊緣，沒有移開。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卓衍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了：「趙教練今天有好好照顧你吧？」 卓衍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的眼睛睜開，視線對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燈光白得刺眼，但他沒有眨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從胸腔傳到腹部，再傳到那隻壓在他腹部的手掌上。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握成拳頭，又鬆開。 老劉的手還壓在他腹部，掌心的溫度沒有變，指尖微微施力，按在腹股溝的邊緣，沒有再往下，但也沒有移開。 卓衍躺在臥推椅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鬢角滑進耳朵裡，癢癢的。他沒有伸手去擦，也沒有推開老劉的手。他就那樣躺著，視線對著天花板，呼吸聲在安靜的健身房裡格外清晰。 --- 老劉的手從卓衍腹部移開，掌心的溫度還停留在皮膚上。他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腳步聲在安靜的健身房裡格外清晰。水龍頭打開，水流撞擊玻璃杯的聲音傳過來，然後是喝水時喉嚨滾動的吞嚥聲。 卓衍躺在臥推椅上沒有動，胸口還在起伏，視線對著天花板。他能聽到老劉放下杯子的聲音，杯底碰到不鏽鋼檯面，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過來。」老劉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來，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用嘴讓我舒服一下。」 卓衍的身體僵住了。 他躺在臥推椅上，手指蜷縮了一下，握成拳頭，又鬆開。汗水從鬢角滑進耳朵裡，癢癢的，他沒有伸手去擦。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健身房裡撲通撲通地跳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應該拒絕。 他應該從臥推椅上坐起來，穿上運動背心，走出這間健身房，開車回家，洗澡，睡覺，當作這一切都沒發生過。他應該—— 卓衍慢慢坐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抗拒，但他的手撐在臥推椅邊緣，腿從椅子上挪下來，赤腳踩在灰色橡膠地墊上。他沒有站起來，而是順勢滑下臥推椅，膝蓋先碰到地墊，然後是另一隻膝蓋。 他跪在臥推椅旁的地墊上。 膝蓋壓在橡膠地墊上，有點硬，有點涼。他抬起頭，視線越過臥推椅，看向廚房的方向。老劉站在不鏽鋼檯面前，背對著他，正在喝水。訓練背心繃在寬闊的背肌上，褲襠的位置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卓衍吞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 老劉放下杯子，轉過身來。他看著卓衍跪在臥推椅旁，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不是那種得意的笑，更像是滿意，像獵物終於走進了陷阱。 「過來。」老劉說，聲音更低了。 卓衍深吸一口氣，手撐在地墊上站起來，膝蓋離開地墊時有點發軟。他繞過臥推椅，赤腳踩在地墊上，一步一步走向廚房。每一步都很慢，像是腳下踩著碎玻璃，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走到老劉面前，停下來。 老劉比他高了將近十公分，他得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老劉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某種審視，像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東西。 「跪下來。」老劉說，聲音平靜，沒有情緒。 卓衍的視線從老劉的臉上移開，慢慢往下滑，滑過他寬闊的胸膛，滑過訓練背心下隆起的腹肌，停在褲襠的位置。那裡的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可以看到陰莖的形狀，粗長的一根，斜斜地頂在褲襠裡。 他應該拒絕。 卓衍彎下膝蓋，跪在廚房的地磚上。 地磚很涼，膝蓋骨直接壓在瓷磚上，有點疼。他跪在老劉面前，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視線對著老劉的褲襠。他能聞到老劉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還有一點菸草味。 老劉伸手解開短褲的拉繩，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大腿中段。黑色的三角內褲包裹著鼓起的陰莖，龜頭的位置已經濕了一小塊，布料被撐得很緊。老劉的手指勾進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那根黝黑的粗大陰莖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卓衍面前。 卓衍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根雞巴他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還是會讓他心跳加速。黝黑的顏色，粗長的莖身，龜頭像一個拳頭那麼大，青筋從莖身兩側蜿蜒而上，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老劉伸手抓住卓衍的頭髮，五指插進髮絲裡，微微用力，把他的臉往前拉。 「張嘴。」老劉說。 卓衍的嘴唇動了一下，他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舌尖碰到龜頭頂端，嘗到一點鹹腥的味道。他的嘴唇包住龜頭，舌頭繞過龜頭稜線，輕輕舔了一下。 老劉的呼吸變粗了一點，手指在他頭髮裡收緊了一些。 「對，就這樣。」老劉說，聲音比剛才低了，「用舌頭，先舔。」 卓衍的舌頭順著龜頭稜線慢慢滑動，從頂端滑到冠狀溝，來回舔了幾次，然後沿著莖身往下滑，舔到莖身中段，又滑回來。他的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了一下，舌頭在馬眼上打轉，舔掉那滴透明的液體。 老劉的雞巴在他嘴裡又脹大了一點。 「吞深一點。」老劉說，手壓在他的後腦勺上，微微施力。 卓衍的喉嚨動了一下，他張大嘴，把龜頭含進更深的位置，舌頭抵在莖身下方，喉嚨放鬆，讓龜頭頂到喉嚨口。他感覺有點想吐，但忍住了，喉嚨的肌肉收縮了一下，包住龜頭。 老劉的呼吸更重了，手抓著他的頭髮，開始引導他的頭前後移動。 「對，就這樣，節奏自己抓。」老劉說，聲音有點啞。 卓衍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嘴唇含住莖身，舌頭在莖身下方滑動，每次往前都含到最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喉嚨肌肉收縮包住它，然後往後退，嘴唇滑到龜頭邊緣，再含進去。他的口水開始流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老劉的陰囊。 「你學得很快。」老劉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姍姍今晚在家等你，你知道吧？」 卓衍的動作停了一瞬。 老劉的手在他頭髮裡收緊了一些，把他的頭壓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進喉嚨深處。卓衍的喉嚨肌肉劇烈收縮，眼睛開始泛紅，但他沒有推開，喉嚨放鬆，讓那根雞巴插在裡面。 「你表現不好，我就讓姍姍知道你今天在健身房做了什麼。」老劉說，聲音很低，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卓衍的喉嚨動了一下，龜頭在喉嚨裡滑動，他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回應。他的舌頭開始更用力地舔舐，嘴唇包住莖身，頭前後移動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磚上。 「對，這樣就對了。」老劉說，手抓著他的頭髮，節奏加快了一些，「用力吸，用舌頭繞著龜頭。」 卓衍的舌頭繞過龜頭稜線，在冠狀溝的位置用力舔了一圈，然後含住龜頭用力吸，嘴唇收緊，舌頭在馬眼上打轉。他的喉嚨放鬆，讓老劉的雞巴插得更深，整根沒入，鼻尖碰到老劉的陰毛。 老劉的呼吸變得很重，胸膛起伏，手抓著他的頭髮，開始自己動起來。雞巴在卓衍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每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卓衍的喉嚨肌肉收縮包住它，眼淚開始從眼角滲出來。 「快到了。」老劉說，聲音壓得很低，「吞下去，全部吞下去。」 卓衍的舌頭更用力地舔舐，嘴唇收緊，頭隨著老劉的節奏前後移動。他能感覺到老劉的雞巴在嘴裡跳動，龜頭脹大，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裡，濃稠的，帶著腥味。老劉的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壓在雞巴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喉嚨深處。 卓衍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下第一口，然後第二口，第三口。精液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鹹腥的，帶著一點苦味。他的舌頭繞過龜頭，舔掉最後一滴，嘴唇慢慢滑出莖身。 老劉的雞巴從他嘴裡滑出來，龜頭上沾著口水，在燈光下反著光。卓衍跪在地磚上，嘴角流出一絲白色的液體，他用舌頭舔掉，吞進喉嚨裡。 他抬起頭，眼眶泛紅，眼角還掛著淚珠。 老劉低頭看著他，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他彎下腰，伸手拍了拍卓衍的臉頰，掌心的溫度很燙，粗糙的繭摩擦在皮膚上。 「乖。」老劉說。 --- 老劉放下水杯，牽起卓衍的手走上二樓。經過客廳時，卓衍看見茶几上放著一個熟悉的黑色禮袋——李立裝假陽具的那個。他的腳步頓了一下，老劉沒有回頭，只是拉著他繼續走，穿過走廊，推開主臥室的門。 房間很大，正中央一張深色木架大床，鋪著深灰色床單。窗簾半拉，外面的路燈光透進來，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老劉鬆開手，走到床邊，拍了拍床尾。 「趴上去，屁股墊枕頭。」 卓衍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那張床，又看了一眼走廊方向。他的喉嚨動了一下，然後走過去，膝蓋跪上軟墊，身體前傾趴在床尾。老劉從床頭拿了一個枕頭塞到他腰下，他的臀部被墊高，後穴完全暴露出來。 老劉從床頭櫃拿出潤滑液，透明的液體擠在手上，冰涼的觸感讓卓衍的身體繃了一下。老劉的手掌按在他的臀瓣上，拇指扳開穴口，另一隻手的手指沾滿潤滑液，按在肛門上。 「放鬆。」 卓衍深吸一口氣，感覺那根手指緩緩頂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往裡插。一根，然後兩根。老劉的手指在裡面轉動，撐開內壁，指尖按壓在前列腺的位置。卓衍悶哼了一聲，雞巴開始硬起來，頂在床單上。 「有感覺了？」老劉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裡面攪動，速度加快了一些，「你這裡很敏感，輕輕一碰就硬了。」 卓衍沒有回答，咬住下唇，身體隨著手指的動作輕輕晃動。老劉的手指在裡面又轉了幾圈，然後抽出來。卓衍聽到塑膠包裝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潤滑液被擠出的黏膩聲。 「猜猜這是什麼。」 卓衍轉頭，看見老劉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假陽具——正是李立送給馮元超、馮元超轉交給他的那根。他的身體瞬間僵住，後穴的肌肉收縮了一下。 「元超昨天來家裡，順便帶來的。」老劉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他說你應該認識這個。」 卓衍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老劉將假陽具沾滿潤滑液，頂端抵在穴口，緩緩往裡推。橡膠的質感比手指更硬更粗，撐開括約肌的感覺更強烈。卓衍咬住下唇，感覺那根假陽具一點一點沒入體內，直到整根插進去，底座抵在臀瓣上。 「好了，先適應一下。」老劉說，手放在假陽具的底座上，輕輕轉動了一下，「等會兒換真的。」 卓衍趴在床上，感覺那根假陽具在體內的存在感，橡膠的硬度撐開內壁，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在裡面的位置。老劉的手從底座上移開，拍了拍他的臀部。 「轉過來。」 卓衍慢慢翻身，仰躺在床上，臀部還墊著枕頭。老劉跪在他腿間，手扶住自己勃起的雞巴——黝黑的，粗大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潤滑液和假陽具帶出來的體液。 「你這裡濕了。」老劉說，龜頭在穴口滑動，頂開括約肌又退出來，「自己把假陽具拔出來。」 卓衍的手伸到腿間，握住假陽具的底座，慢慢往外抽。橡膠摩擦內壁的感覺讓他雞巴又硬了幾分，他咬住下唇，把那根黑色的東西完全抽出來，扔在床單上。 「對，就是這樣。」老劉說，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穴口，整根雞巴緩緩插入。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那根雞巴比假陽具更燙，更粗，血管的脈動貼著內壁傳過來。老劉沒有停，一直插到根部，陰囊貼在他的臀瓣上，然後停住，讓他適應。 「怎麼樣？」老劉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 卓衍沒有回答，喉嚨動了一下，視線對上天花板。老劉開始動，節奏很慢，雞巴從穴口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又緩緩插回去，整根沒入。每次插入，龜頭都碾過前列腺的位置，卓衍的雞巴就會跳一下，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你這裡在吸我。」老劉說，速度加快了一些，雞巴在裡面轉動了一下，換了一個角度插入，「很舒服，對不對？」 卓衍咬住下唇，沒有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腿開始微微發抖，雞巴硬得發燙，前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小腹上。老劉的節奏從慢轉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說話。」老劉說，手按住卓衍的胸口，拇指在乳頭上揉了一下，「你喜歡這樣，對不對？」 卓衍的呼吸變得很重，視線模糊了一下。他張開嘴，聲音沙啞：「對......」 「對什麼？」 「喜歡......」卓衍說，聲音幾乎聽不見。 老劉加快速度，雞巴在裡面抽送，龜頭每次撞擊前列腺，卓衍的身體就會弓起來，雞巴在空氣中晃動，前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老劉的手握住他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下，然後開始套弄。 「一起來。」老劉說，聲音壓得很低，「你射的時候，裡面會夾緊我。」 卓衍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的感覺全部集中在下半身。老劉的雞巴在後穴裡抽送，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前列腺被反覆碾壓，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柱往上竄。老劉的手在套弄他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上打轉，節奏和抽送一致。 「快了......」卓衍說，聲音在發抖。 「射吧。」老劉說，腰部的動作更快了，雞巴在裡面猛幹。 卓衍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起，精液噴射出來，濺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與此同時，後穴的肌肉劇烈收縮，夾緊了老劉的雞巴。老劉悶哼了一聲，身體繃緊，腰往前一挺，雞巴在裡面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體內。 兩人同時喘著氣，身體貼在一起，汗水混雜在一起。老劉的雞巴在裡面又停了幾秒，然後慢慢抽出，龜頭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會陰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老劉彎下腰，從床單上撿起那根沾滿體液的假陽具，握在手裡，然後蹲到卓衍腿間，將那根假陽具對準穴口，緩緩塞了回去。橡膠的質感撐開被操軟的括約肌，整根沒入，底座抵在臀瓣上。 「夾著，去浴室清理。」老劉說，拍了拍他的大腿。 --- 老劉拍了拍卓衍的臀部，手掌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去沖一沖，別著涼。」 卓衍從床上撐起身體，腿還有點發軟。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假陽具的底座還貼在臀瓣之間，橡膠的觸感在體內清晰得讓人無法忽略。他沒有去碰它，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浴室。 浴室的燈是感應式的，他踏進去的那一瞬間，白光亮起。他站在洗手檯前，鏡子裡映出一個渾身泛紅的男人——胸口和小腹上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濕了一片，是汗和體液混在一起的痕跡。他轉過身，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後穴還含著那根假陽具，底座周圍泛著一圈白濁。 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洗手檯上，另一隻手握住假陽具的底座，緩緩往外抽。橡膠摩擦括約肌的感覺讓他的腰顫了一下，他咬住下唇，加快動作，噗哧一聲整根拔了出來。假陽具上沾滿了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把假陽具放在洗手檯邊緣，打開水龍頭。 熱水沖在皮膚上的時候，他閉上眼睛，讓水流沖刷掉身上的汗和精液。他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手心，搓出泡沫，抹在胸口、腹部、大腿上，手指繞到身後，指尖探進臀溝，把泡沫帶進穴口裡清洗。熱水沖掉泡沫，水流順著腿流進地漏。 浴室門外傳來老劉的聲音，「今天先到這裡，回去跟姍姍說你加班。」 卓衍關掉水龍頭，站在淋浴間裡，水珠沿著身體往下滴。他沒有馬上回答，伸手從毛巾架上抽下一條乾淨的浴巾，擦了擦頭髮和身體。 「週末帶你和元超去見個人，你準備一下。」老劉的聲音又傳來，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普通的公事。 卓衍把浴巾搭在肩上，赤腳走出浴室。他沒有問是誰，只是低聲說：「好。」 老劉站在臥室門口，浴袍已經重新繫好，手裡端著一杯水。他看了卓衍一眼，目光在對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然後點了點頭，「衣服在客廳沙發上，穿好就可以走了。」 卓衍走進客廳，沙發上放著他來時穿的那套衣服——深藍色襯衫、黑色西褲、內褲和襪子整整齊齊疊在一起。他一件一件穿上，繫好皮帶，彎腰穿襪子和皮鞋。整個過程老劉就靠在樓梯扶手上看著，沒有說話，手裡的水杯冒著熱氣。 卓衍穿好衣服，站直身體，轉頭看向老劉。 「那我走了。」他說。 老劉點了點頭，走過去打開大門。夜風灌進來，帶著院子裡花草的氣味。卓衍跨出門檻，走下臺階，走到自己的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去。引擎啟動，車燈亮起，他掛上倒檔，把車倒出車道。 車駛入夜色，車燈在彎道消失，老劉轉身關上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