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週六上午，陽光從健身中心的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卓衍站在大廳櫃檯前，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和灰色短褲，手裡拎著運動水壺，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倦意。姍姍站在他旁邊，緊身粉色運動內衣勾勒出豐滿的胸型，黑色緊身短褲包著翹臀，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散發著剛做完保養的光澤。 「辦好了，兩張臨時卡。」姍姍從櫃檯接過磁卡，遞給卓衍一張，語氣輕快，「走吧，我先帶你認識一下環境。」 卓衍接過卡，沒說話，跟在她身後走進重訓區。 器材排列整齊，啞鈴區有幾個男人在做彎舉，跑步機上有女人慢跑，空氣裡混合著汗水味和消毒水味。卓衍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深蹲架旁——一個壯碩的男人正在調整槓鈴片，肩膀寬得像門板，制服上繡著「王冠」兩個字。 「王教練！」姍姍揚聲喊了一句，拉著卓衍走過去。 王冠轉過身，三十出頭，國字臉，短髮，胸肌把制服撐得繃緊，手臂粗得像卓衍的大腿。他看見姍姍，臉上露出專業的微笑：「姍姍，今天這麼早？」 「帶我老公來見識一下。」姍姍鬆開卓衍的手，側身讓出位置，「這是我老公，卓衍。他平時坐辦公室，體能差，你幫我盯緊他。」 王冠打量卓衍，目光從肩膀掃到小腿，點了點頭：「底子不錯，就是缺練。先做個體測，我再幫你排課。」 卓衍感覺到那道目光在身上游走，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伸出手：「麻煩王教練了。」 王冠握住他的手，掌心厚實有力，握了兩秒才放開：「那先熱身，我去拿體測表。」 王冠轉身走向辦公室，腳步沉穩。姍姍靠到卓衍身邊，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胛骨：「怎麼樣？我選的教練不錯吧？人家可是專業的，體力好床上才有表現。」 卓衍側頭看她，沒接話。 姍姍笑了笑，正要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她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皺：「是公司那邊的業務電話，你先自己看看，我接一下。」 她走到窗邊接起電話，聲音壓低，背影在陽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卓衍站在原地，目光掃過重訓區。深蹲架旁，一個穿著緊身運動背心的男人正在做深蹲，槓鈴壓在肩膀上，大腿肌肉繃緊，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流。他看了一會兒，移開視線，走到啞鈴區拿起一對十公斤的啞鈴，試探性地做了幾下彎舉。 手臂酸脹，呼吸加快。 他放下啞鈴，拿起水壺喝了口水，目光不自覺又飄向深蹲架。那個男人已經做完一組，正在調整重量，側臉線條硬朗，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小衍。」 姍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卓衍轉頭，她已經掛了電話，走過來挽住他的手臂：「走吧，王教練在等我們。」 兩人穿過重訓區，走到深蹲架旁。王冠已經拿著體測表站在那裡，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三十八歲左右，身材中等但結實，制服上繡著「趙魁」兩個字，表情嚴肅。 「這是趙教練，專門指導深蹲的。」王冠介紹道，「你們先聊，我帶姍姍去私教區做體測。」 王冠拍了拍姍姍的肩膀，示意她跟上。姍姍回頭看了卓衍一眼，嘴角帶著笑意：「你先跟趙教練聊聊，我馬上回來。」 她跟著王冠走向私教區，背影消失在器械深處。 卓衍站在原地，手裡還拎著水壺，目光追著姍姍的背影看了幾秒，然後轉向趙魁。 趙魁正在調整槓鈴片，頭也沒抬：「第一次來？」 「嗯。」卓衍應了一聲，喉嚨發乾。 「先做幾組空槓熱身，我看看你的動作。」趙魁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鎂粉，走到槓鈴旁，「上來。」 卓衍走到槓鈴下，蹲下身，肩膀頂住槓鈴桿。金屬冰涼，壓在斜方肌上有一種沉甸甸的踏實感。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槓鈴，站起來，後退兩步。 「膝蓋不要內扣，核心收緊。」趙魁站在他身後，聲音低沉，「下去，大腿平行地面。」 卓衍照做，身體下沉，膝蓋彎曲，大腿肌肉繃緊。他感覺到趙魁的手掌按在他後腰上，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 「再低一點。」 卓衍又往下蹲了幾公分，大腿幾乎與地面平行。趙魁的手掌沿著他的脊椎往上滑，停在肩胛骨之間，輕輕按了按。 「背挺直，不要駝。」 卓衍咬住嘴唇，調整姿勢。趙魁的手在他背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 「起來。」 卓衍站起來，槓鈴回到起始位置。他喘了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趙魁繞到他面前，目光掃過他的膝蓋和髖部：「再來一組，這次慢一點。」 卓衍又蹲下去，動作比剛才更慢。趙魁蹲在他側面，手掌按在他大腿外側：「膝蓋往外推，對，就是這樣。」 他的手掌順著大腿外側滑到膝蓋，然後收回。 卓衍站起來，放下槓鈴，拿起水壺喝了口水。他看了一眼私教區的方向，姍姍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器械深處。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公司的業務電話。他猶豫了一下，接起來：「喂？」 「卓哥，九順資本那邊的合同有問題，需要你過來簽一下。」 卓衍皺眉：「現在？」 「對，對方說今天上午必須搞定，不然就黃了。」 卓衍看了一眼趙魁。趙魁正在調整槓鈴片的位置，頭也沒抬。 「好，我馬上過去。」卓衍掛了電話，走到趙魁身邊，「趙教練，公司那邊臨時有事，我得去一趟。」 趙魁抬起頭，表情沒什麼變化：「十五分鐘能回來嗎？」 「應該可以。」 「行，我等你。」 卓衍轉身，快步走向大廳。經過私教區入口時，他停下腳步，往裡面看了一眼——姍姍正躺在體測儀上，王冠站在她旁邊，手指按在她腰間，正在調整她的姿勢。 他收回視線，轉身走向業務辦公室。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 卓衍快步走回重訓區時，趙魁正靠在深蹲架旁看手機。重訓區裡鐵片撞擊聲此起彼落，空氣中飄著汗水與消毒水混合的氣味。看到他回來，趙魁收起手機，拍了拍槓鈴：「繼續。」 卓衍把水壺放在地上，走到槓鈴下，肩膀頂住金屬桿。冰涼的觸感讓他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肩胛骨之間繃緊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後退兩步，腳跟穩穩踩在地板上。 「第三組，八下。」趙魁走到他身後，聲音貼著耳朵傳來，氣息噴在他耳廓上，「節奏穩住。」 卓衍蹲下去，膝蓋彎曲，大腿肌肉繃緊，褲襠的布料跟著拉扯。趙魁的手掌按在他後腰上，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往下壓，停在腰帶上方，指腹的熱度隔著運動背心滲進皮膚。 「吸氣，下去。」 卓衍照做，身體下沉，大腿幾乎與地面平行，膝蓋傳來輕微的顫抖。趙魁的手指在他後腰上輕輕按了按，然後滑到臀部側面，手掌包住臀肌的外緣，指尖陷進柔軟的肌肉裡，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肌肉的張力。 「起來。」 卓衍站起來，呼氣，胸口起伏。趙魁的手掌順著他的臀部弧度滑到大腿後側，沿著腿筋的線條往下摸，停留了一秒，指腹在布料上壓出淺淺的凹痕，然後收回。 「再來。」 卓衍又蹲下去。這一次，趙魁站得更近，胸口幾乎貼上他的後背。卓衍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過來，還有那股混著汗味的男性氣息——汗水、洗衣精、還有某種淡淡的古龍水味。趙魁的呼吸聲就在他耳後，節奏平穩，像在數他的動作。 「膝蓋往外推。」 趙魁的手掌拍在他大腿外側，力道不重，但位置敏感——指尖幾乎碰到他的褲襠，隔著灰色短褲的布料，能感覺到指尖的溫度。卓衍調整姿勢，咬住嘴唇，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更緊。 「對，就是這樣。」 趙魁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卓衍後頸上，溫熱潮濕。卓衍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又靠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趙魁的褲襠布料貼上他的臀縫，隔著兩層運動短褲，能感覺到對方大腿的肌肉線條。 他蹲到最低點時，臀部往後坐，突然感覺到一根硬挺的東西隔著布料頂在臀縫上。 卓衍身體僵住。 那根東西隔著兩層運動短褲，頂在他臀縫中央，位置精準——正好卡在肛門的位置，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股硬度和溫度。趙魁沒有後退，也沒有移動，就那麼貼著，像是護槓時的慣性接觸，但那根東西的硬度明顯不是偶然——它頂在那裡，沒有滑開，沒有移位，精準地壓在臀縫最深處。 卓衍的呼吸停了一拍，肛門不自覺地收緊，隔著布料感覺到那股壓迫感。他腦中閃過昨晚的畫面——劉大猛插入他體內時的那種撐開感，沈劍宇的手指按在前列腺上的觸電感。他的雞巴在短褲裡跳了一下，開始半硬。 「起來。」趙魁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樣，手掌還按在他後腰上，拇指壓著脊椎兩側的肌肉。 卓衍站起來，槓鈴回到起始位置，金屬撞擊聲在重訓區迴盪。他喘了口氣，額頭上的汗珠滑進眼睛裡，視線模糊了一瞬。他放下槓鈴，金屬桿落在支架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轉頭看向趙魁。 趙魁站在他身後，表情如常，目光掃過他的膝蓋和髖部，語氣平淡：「重心再低一點。」他說著，手掌又按上卓衍的後腰，指尖沿著腰帶邊緣滑過，力道輕得像在試探。 --- 王冠推開私教區側邊的門，是一個大約三坪的小房間，牆上掛著彈力帶和按摩滾筒，角落舖了一張瑜伽墊。他回頭看了姍姍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明確的意圖。 「大腿內側拉筋，這裡比較安靜，不會被打擾。」 姍姍站在門口，心跳加快。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從燒肉店那天晚上開始，她已經學會辨認男人這種眼神。她沒有後退，走進房間，門在身後關上，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趴到墊子上，腿打開。」 王冠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命令的語氣。他解開制服上衣的釦子，露出厚實的胸肌和腹肌，線條分明，皮膚上滲著薄汗。 姍姍照做，趴到瑜伽墊上，雙手撐著地面，膝蓋分開。黑色緊身短褲包著臀部，曲線繃緊。她回頭看了一眼，王冠已經走到她身後，蹲下來，手指勾住她褲腰的邊緣。 「拉筋要先放鬆肌肉。」 他說著，直接拉下她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臀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皮膚起了雞皮疙瘩。王冠的手掌按在她臀瓣上，力道很大，揉了幾下，拇指沿著臀縫滑下去，按到會陰的位置。 「放鬆。」 他的拇指按壓著會陰，力道沉穩，然後往下滑，指尖碰到穴口。姍姍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沒有躲開。王冠的手指沾了點口水，直接按進她的小穴裡，一根，然後兩根。 「嗯……」 姍姍咬住嘴唇，身體弓起來。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很清晰，王冠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指腹按壓著內壁，找到那個敏感的位置就用力按下去。 「你這裡好濕。」王冠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抽出來，換成舌頭。他直接舔上她的穴口，舌頭從會陰往上滑到陰蒂，繞著打轉，然後整片含住吸吮。 姍姍的腰軟下去，手肘撐不住身體，上半身趴在墊子上。王冠的舌頭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舌尖頂到最深處，又抽出來舔陰蒂，節奏很快。 「啊……哈啊……」 她忍不住叫出聲，臀部不自覺地往上翹，往他嘴裡送。王冠的舌頭在她穴口舔了一圈，然後站起來，解開褲子。褲子滑落，露出勃起的雞巴，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發亮。 「轉過來。」 姍姍翻身仰躺，雙腿張開。王冠跪到她雙腿之間，扶著雞巴，龜頭頂在穴口，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頂著那層濕滑的軟肉磨了幾下，沾滿淫水。 「要我插進去嗎？」 「嗯……快點……」 王冠腰一挺，雞巴整根插了進去。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姍姍倒吸一口涼氣，小穴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那根肉棒。王冠沒有停，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龜頭刮過內壁每一寸，退到只剩龜頭，再猛地插到底。 「啊——太深了——」 「深才舒服。」 王冠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他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手揉捏她的奶子，隔著運動內衣捏住乳頭搓揉。姍姍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裡。 「換個姿勢。」 王冠抽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墊子上翹起臀部。他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聲變成沉悶的啪啪聲。姍姍趴在墊子上，臉貼著地面，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舒服嗎？」 「舒……舒服……再快一點……」 王冠加快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小穴裡的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按在陰蒂上揉搓，前後夾擊。 「要去了……要去了……啊——」 姍姍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來。王冠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裡又插了十幾下，身體繃緊，在她體內射精。溫熱的精液灌滿小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他慢慢抽出來，雞巴上沾著混合的體液。他從旁邊抽了條毛巾，擦了擦自己，然後遞給姍姍。 「下次可以直接來找我，不用排課。」 --- 趙教練的手從卓衍腰側滑到褲襠，隔著短褲布料按壓那團軟肉。卓衍身體僵了一下，沒有推開，也沒有說話。他能感覺到那隻手在褲襠上揉了幾下，掌心壓著他那根還沒反應的雞巴，隔著布料畫圈。重訓區的冷氣開得很強，但他後背已經開始冒汗，運動背心貼在皮膚上。 「深蹲的時候，核心要穩，臀部要收緊。」趙教練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解動作要領，但手指已經解開卓衍褲子的釦子，拉下拉鍊，動作俐落得像是做過一百次，「你髖關節太緊，幫你鬆一下。」 卓衍趴在槓鈴架上，手肘撐著金屬桿，感覺到趙教練的手伸進內褲裡，握住他那根還沒勃起的雞巴。冰涼的手指碰到龜頭，他倒吸一口涼氣，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那隻手在褲襠裡握了一會兒，拇指在龜頭上揉了揉，像是在試探反應。卓衍的雞巴開始有了反應，在手掌裡慢慢脹大，從軟趴趴的一團變成半硬的狀態。 「別緊張，放鬆。」 趙教練的手指沿著莖身往下滑，摸到睪丸，繞到會陰，指尖在肛門周圍按壓畫圈。卓衍身體繃緊，手掌握住槓鈴架的金屬桿，指節泛白。他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穴口打轉，隔著皮膚按壓，像是在找準確的位置。重訓區遠處傳來槓鈴撞擊地面的聲音，有人在大聲喊著次數，那些聲音隔了一段距離傳過來，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趴好。」 趙教練從口袋裡摸出一小管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手指上，透明的液體在指尖拉出一條細絲，然後重新按到肛門。冰涼的潤滑液讓卓衍打了個哆嗦，他感覺到那根手指在穴口打轉，一點一點地推進。括約肌先是被撐開一個小口，然後那根手指慢慢滑進去，帶著潤滑液的冰涼感在體內擴散開來。 「嗯……」 卓衍咬住嘴唇，感覺到括約肌被撐開，手指緩緩插入。趙教練的手指在裡面停了一下，等他適應，然後開始慢慢抽送，由淺至深。每一次推進都更深一點，從只進到第一個指節，到整根手指沒入。卓衍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體內彎曲，摸索著什麼，然後按到一個位置，一陣酥麻感從那點擴散開來，他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找到了。」趙教練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放鬆，對，就是這樣。」 趙教練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皮帶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勃起的雞巴。那根雞巴不算很長，但很粗，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凸起。他擠了一些潤滑液在掌心，抹在莖身上，動作很仔細，從龜頭抹到根部，整根雞巴都泛著光澤，然後扶著雞巴，龜頭頂在卓衍的穴口。 「深呼吸。」 卓衍深吸一口氣，感覺到龜頭頂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擠。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他身體繃緊，手掌握住槓鈴架，額頭抵在金屬桿上。龜頭卡在穴口，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裡面推進，像是把身體從內部撐開。 「啊……哈……」 「忍一下，馬上就好。」 趙教練腰一挺，雞巴整根插了進去。卓衍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那根雞巴在體內停住，他能感覺到整根莖身都被包裹在裡面，龜頭頂到最深處，那種飽脹感讓他膝蓋發軟。趙教練停了一下，等他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龜頭刮過內壁，退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插到底。 「嗯……嗯……」 卓衍咬住嘴唇，呻吟從牙縫裡洩出來。趙教練的節奏不快，每一記都插得很深，龜頭撞到最深處，那種飽脹感讓卓衍膝蓋發軟，手肘撐不住身體，上半身往下滑。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潤滑液的黏膩感，內壁被撐開又收縮，像是身體在自主地適應那根東西。 「站好。」 趙教練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撐在槓鈴架上，加快抽送速度。肉體撞擊聲在器械角落迴盪，混雜著喘息和壓抑的呻吟。卓衍能聽到自己喉嚨裡洩出來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的句子。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滴在槓鈴架的金屬桿上，順著桿子往下流。 「舒不舒服？」 「嗯……哈啊……」 「說話。」 「舒……舒服……」 卓衍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趙教練的雞巴在後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磨過前列腺，那種酥麻感從脊椎竄上來，卓衍的雞巴硬了，頂在槓鈴架的軟墊上，滲出透明的液體。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在軟墊上，黏黏的，隨著身體的晃動拉出細絲。 「要射了？」 「快……快了……」 趙教練加快速度，抽送了十幾下，身體繃緊，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卓衍體內。溫熱的液體灌滿後穴，卓衍身體發抖，雞巴頂著軟墊也射了出來，精液沾在金屬桿上。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開來，從最深處往外蔓延，身體像是被填滿了一樣。 趙教練慢慢抽出來，雞巴上沾著混合的體液，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他拉上褲子，繫好皮帶，動作很從容，像是剛做完一組訓練。從旁邊抽了條毛巾擦了擦手，把毛巾扔進旁邊的籃子裡。 「下次深蹲找我。」 卓衍扶著槓鈴架慢慢站起來，腿間濕黏，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從肛門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滴在短褲上。他不敢看四周是否有人，低頭拉上褲子，繫好皮帶，手指還在發抖。褲襠那邊濕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的感覺。 他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深蹲架旁，姍姍正靠在王冠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著說什麼。王冠的手放在她腰側，拇指在布料上來回摩挲。卓衍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放在地上的運動水壺，擰開蓋子喝了口水，水是涼的，從喉嚨流下去，像是把什麼東西壓回肚子裡。 他放下水壺，擦了擦嘴角，目光掃過重訓區。落地窗外陽光明亮，照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光柱。有人在做硬拉，槓鈴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有人在跑步機上跑步，腳步聲規律地響著。一切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卓衍深吸一口氣，朝姍姍那邊走過去。 --- 卓衍走到深蹲架旁，姍姍正靠著王冠的手臂，看到他走過來，鬆開手站直身體。 「聊完了？」姍姍問。 「嗯。」卓衍應了一聲，聲音很平。 王冠拍了拍姍姍的肩膀：「那今天就到這裡，下次約時間再練。」 「好，謝謝王教練。」姍姍笑了笑，轉身挽住卓衍的手臂，「走吧。」 兩人穿過重訓區，走過落地窗，陽光斜照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卓衍的腳步有些發軟，腿間的濕黏感還沒完全乾，布料貼在皮膚上，每一步都感覺得到那股殘留的溫熱。 走到停車場，陽光刺眼，水泥地面反射著白光。卓衍掏出手機按了按，螢幕亮起來，沒有未讀訊息。他把手機塞回褲袋，走到駕駛座旁拉開車門。 姍姍坐進副駕駛座，關上車門，從包裡拿出髮圈把頭髮重新綁好，動作很熟練。她按下車窗，風吹進來，帶著停車場的汽油味和熱氣。 「下次我自己來就好。」她說，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卓衍沒有回應，轉動鑰匙，引擎發出低沉的運轉聲。他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擋風玻璃外是一片灰藍色的天空，幾朵白雲飄過。 車內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吹風的聲音。 手機震動了一下。 卓衍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亮著，通知欄彈出一條訊息。 老劉：我想你了。 他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有動。車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熱氣，吹在臉上有一種乾燥的感覺。他沒有回覆，把手機放回杯架裡，握住排檔桿。 「走吧。」他說，聲音很輕。 引擎轉速提高，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後視鏡裡，健身中心的玻璃門映著陽光，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車窗映出卓衍一臉笑容的臉，手機畫面停留在老劉的問句上，車內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