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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章 / 共 38

資金鏈的裂縫

作者:peterking · 本章 12,376 · 全作 431,617

辦公室裡只剩下日光燈低沉的嗡鳴。Sophia繞過辦公桌,在皮椅前站定,指尖還貼著口袋裡那枚USB的稜角。 林雅婷跟在她身後,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落鎖一樣沉。她沒有坐下,手裡攥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指節泛白,目光在Sophia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你剛才在會議上沒說。」Sophia開口,語氣平淡,「現在說。」 林雅婷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將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歐陽先生和林老的資金流向。境外帳戶,從開曼到新加坡,再到香港,三個月前剛走完最後一筆。」 Sophia沒有立刻接。她低頭看著那個牛皮紙袋,袋口沒有封,露出一角影本,紙張邊緣帶著複印機的餘溫。她伸手抽出,攤在桌面上,視線從第一行數字掃過去。 帳戶名稱、日期、金額、備註欄——每一欄都填得乾乾淨淨,像是有人刻意把這條鏈條的每一節都打磨光亮,等著被人一把拎起來。 她的目光停在第三頁中間。一個數字,後面跟著七個零,收款方是一家香港註冊的離岸公司,備註欄裡只有三個字母:GLT。 Sophia的指尖在紙面上停住,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一下。 「這份東西,你從哪裡拿到的?」她問,聲音沒有一絲波動。 「林老那邊。」林雅婷說,聲音壓得很低,「他以為我還是他的人。上週他讓我整理一份帳目,說是要給歐陽先生過目,我多印了一份。」 Sophia抬起眼,看著她。「他讓你整理,你多印一份——他不會發現?」 「我換了一臺機器,影本放在原文件夾裡,編號沒變。」林雅婷說,「他不會一張一張對。」 Sophia沒有立刻回應,視線重新落迴文件上。她翻到第四頁,目光在幾個關鍵數字上停住,指尖沿著那排數字滑過去,像是確認什麼。 「這條鏈,」她說,聲音很輕,「董事長知道多少?」 「知道一部分。」林雅婷說,「他以為自己掌握著林老的把柄,但這份帳目裡有幾筆,是林老繞過他直接走的。董事長不知道。」 Sophia的嘴角又揚了一下,這次沒有壓住。 她將文件翻回第一頁,視線掃過最上面那行帳戶名稱,然後慢慢合上,指尖按在紙面上,像是在掂量這份東西的分量。 「明天臨時董事會,」她說,聲音平穩,「你確定董事長會出席?」 「他一定會。」林雅婷說,「他以為明天的會是要討論改革方案的細節,他準備了一肚子反駁的點。」 Sophia沒有立刻回應。她靠進椅背,目光落在文件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像是把什麼東西在腦子裡鋪開、折疊、再鋪開。 「董事長手裡有一份林老簽過字的協議,」她說,聲音慢下來,「如果他知道林老繞過他走這條鏈,他會怎麼做?」 林雅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會以為林老要甩開他,自己跟歐陽搭線——他會先動手。」 「他會咬出林老。」Sophia說,「林老不會坐著挨咬。他手裡有董事長過去那些帳目的底子,只要他覺得董事長要翻臉,他會把那些東西全抖出來。」 她頓了一下,目光從文件移到林雅婷臉上。 「兩個人互咬,」她說,「誰會先開口?」 林雅婷看著她,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下來:「董事長。他沉不住氣,林老會等。」 Sophia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將文件重新攤開,指尖停在最後一頁的帳戶結尾處,目光掃過那排數字,像是在確認最後一個環節。 「這份資料,」她說,「暫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林雅婷點頭:「我知道。」 「Ann和Cindy也不說。」Sophia補了一句,聲音平淡,「她們有她們該做的事,這條線,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雅婷沒有追問。她站在那裡,目光從文件移到Sophia臉上,像是想從那張從容的表情裡找出什麼端倪,但Sophia的臉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雙眼睛在燈光下亮得沉穩。 Sophia將文件重新裝回牛皮紙袋,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她蹲下身,轉動密碼鎖,金屬齒輪發出細碎的咔噠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櫃門打開,她將文件袋放進去,放在最上層,然後關上櫃門,鎖芯轉動的聲音在空氣裡穩穩落下。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轉過頭,正好對上林雅婷的目光。 林雅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像是確認了什麼。她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沒有回頭,推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合攏,鎖舌咔的一聲歸位。 Sophia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保險櫃冰冷的金屬面上,指尖還殘留著文件紙張的觸感,涼的,帶一點複印機的餘溫。她沒有動,像是把剛才那盤棋在腦子裡又走了一遍,確認每一步都落得穩當。 窗外夜色沉下來,玻璃上倒映出她自己的影子,嘴角那抹笑意終於徹底展開,沒有聲音,卻像刀鋒一樣亮。 --- 日光燈的光從天花板傾瀉下來,照得會議桌上每一份文件都白得刺眼。Sophia推開會議室大門時,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她全身赤裸,只戴著那副耳麥,腳跟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步伐穩得像踩在紅毯上。 董事長坐在主席位,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額角滲出一層薄汗。他喉頭動了一下,聲音粗啞:「簡報呢?你不是說要簡報清查報告?」 Sophia沒有停步。她走到主位前,指尖輕點桌面,那枚USB從掌心滑出,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報告在這裡。」她說,聲音平淡,「各位想看,我就放給各位看。」 她彎腰,將USB插進會議桌中央的接口,動作從容,乳尖在冷氣裡挺立,腰線彎出一道流暢的弧度。她沒有遮掩,也不急著直起身,像是刻意讓所有人看清她身體的每一寸。 然後她直起身,按下遙控器。投影幕亮起,第一頁數據跳出來,密密麻麻的帳戶名稱與金額。 「過去五年,總部有十七筆投資案,總金額超過四億。」Sophia的聲音在會議室裡穩穩鋪開,「其中九筆,最終流向同一家境外公司——GLT體系。」 董事長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收緊。 Sophia按下下一頁,投影幕上跳出一個帳戶名稱,後面跟著一串數字。「這幾筆,從開曼到新加坡,再到香港,三個月前剛走完最後一筆。收款方是一家離岸公司,備註欄只有三個字母。」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 「GLT。」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投影機散熱的嗡鳴。歐陽先生坐在左側末端,銀灰西裝的袖釦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沒有消失,但眼神沉了下去。林老坐在右側,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沒有開口。 董事長猛地拍了桌面,聲音炸開:「你這是什麼意思?拿幾個境外帳戶就想栽贓?」 「我沒有栽贓。」Sophia的聲音沒有波動,「我只是把數據攤開來,讓各位自己看。」 她按下下一頁,投影幕上跳出另一份報告——稽核報告,右下角蓋著若姐的簽名章。 「若姐上週遞交的稽核報告裡,有幾筆資金的流向標註為『正常』。」Sophia說,「但同一筆資金,在銀行端的紀錄裡,指向的是同一家GLT體系公司。」 若姐的指尖在桌面下微微收緊,但面上沒有波動。她抬眼,語氣鎮定:「我的報告是根據財務部提供的原始憑證整理的,憑證上確實標註為正常。」 「那如果原始憑證本身就造假呢?」Catherine的聲音從首排響起,不高,卻穩穩壓住全場。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目光直直看向若姐,「若姐,你稽核的時候,有沒有核對過銀行端的原始對帳單?」 若姐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有。」 「那對帳單上,這幾筆款項的備註欄寫的是什麼?」 若姐沒有立刻回答。會議室裡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她身上。她抿了一下唇,聲音低了些:「我沒有注意到備註欄。」 「沒有注意到。」Catherine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意,「一筆三千萬的款項,備註欄寫著GLT,你沒有注意到。」 若姐的指尖在桌面下攥緊,但面上依然鎮定:「我會重新核對。」 「重新核對?」董事長插話,聲音暴躁,「你遞交的稽核報告,說資金流向正常,現在告訴我們要重新核對?」 「董事長。」Sophia開口,語氣平穩,「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重點是,這筆錢去了哪裡,誰經手了,誰簽了字。」 她按下下一頁,投影幕上跳出一個熟悉的帳戶名稱——林老名下的一家境外公司。緊接著,下一頁又跳出另一個帳戶,歐陽先生名下基金的法人代表。 「這兩家帳戶,在過去三年裡,有六筆資金往來,金額超過一億。」Sophia說,「備註欄同樣是GLT。」 林老的手指停了。他抬眼,目光從投影幕上移到Sophia臉上,語氣裡帶著一抹輕蔑:「你這是把矛頭指向我?」 「我只是陳述數據。」Sophia說,「林老,這幾筆款項,是你簽的字嗎?」 林老沒有回答。他轉頭看向歐陽先生,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歐陽,這幾筆帳,是你那邊走的?」 歐陽先生靠在椅背上,指尖交疊,語氣淡淡的:「林老,你這是什麼意思?帳是你簽的字,款是從你帳上出去的,現在要推給我?」 「推給你?」林老冷笑,「那筆錢最後進了誰的帳戶,你心裡清楚。」 「我清楚什麼?」歐陽先生聲音不變,但眼神冷下來,「我只知道,你繞過董事會,把錢從總部帳上轉出去,轉進一家離岸公司。現在被查出來了,就想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你——」林老猛地站起身,手指指向歐陽,「你別忘了,那幾筆帳,是你讓我簽的!」 「我讓你簽?」歐陽先生也站起身,銀灰西裝的袖釦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林老,話要說清楚。是你說這幾筆錢是正常投資,我才讓基金那邊配合入帳。現在出了問題,你就想撇乾淨?」 會議室裡的溫度像是瞬間降到冰點。董事長猛地拍桌,文件從桌面震落,散了一地。 「夠了!」他怒吼,聲音破音,「你們兩個,一個說對方讓簽的,一個說對方讓入帳的——這筆錢到底去了哪裡,誰他媽給我說清楚!」 林老與歐陽同時轉頭看向他,一個冷笑,一個沉默。會議室裡只剩下投影機的嗡鳴,和董事長粗重的喘息聲。 Sophia站在主位前,全身赤裸,卻像一座刀鋒一樣立在燈光裡。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林老與歐陽對峙,董事長摔文件喝止,現場一片混亂。 --- 董事長摔文件的那一瞬間,Sophia知道自己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會議室裡的火藥味足夠濃了,林老與歐陽先生互相撕咬的畫面,會透過在場每一位股東的眼睛,傳進他們各自背後的耳朵裡。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抬手按掉投影幕,聲音平靜得像是剛才那場風暴與她無關。 「中場休息十五分鐘。」 她轉身,赤裸的背脊在冷氣裡激起一陣細小的疙瘩,步伐卻沒有半點遲疑。Ann和Cindy幾乎是同時從座位上彈起來,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後,三人的腳步聲在走廊裡交疊成急促的鼓點。 茶水間的門被Ann一把推開。Sophia走進去,背靠著流理臺,閉了一下眼,浴袍的腰帶被她隨手繫上,濕髮貼在頸側,水珠沿著鎖骨滑進衣領——她沒有擦乾就出來了。Ann轉身鎖上門,Cindy已經倒了三杯熱茶,杯沿的白霧在日光燈下裊裊升起。 「你剛才那一手,夠他們吵一個禮拜。」Ann把茶杯塞進Sophia手裡,聲音壓得低,「但若姐那關,你還沒過。」 Sophia接過茶杯,掌心被燙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她低頭啜了一口,熱氣撲在臉上,聲音低啞:「我從來沒信過她。」 Ann和Cindy同時抬頭看她。 「從她遞出那張紙條開始,我就知道她是歐陽的人。」Sophia的指尖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茶水間角落那臺老舊的飲水機上,「她給我的USB,裡面的帳號是真的,但那是歐陽想讓我看見的。她以為我不知道她隔著門縫接的那通電話。」 Cindy皺了一下眉:「那你為什麼還要收下?」 「因為她要我收下。」Sophia說,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她遞紙條、交USB、聲稱倒戈——每一步都太順了,順得像排練過的劇本。歐陽想讓我以為自己策反了她,這樣我就會把後背露出來。」 她頓了一下,目光從飲水機上收回來,落在面前兩個女人臉上。 「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設一個局。」 Ann放下茶杯,向前半步:「什麼局?」 「讓她在眾人面前,自己把面具撕下來。」Sophia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砸得實,「董事會接下來還有一場表決,我會在那之前放出消息,說我手裡有一份能直接扳倒歐陽的證據,放在我辦公室的保險箱裡。若姐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給歐陽,然後歐陽就會派人來拿。」 「你是說,你要拿自己當餌?」Cindy的聲音緊了一下。 「不是當餌,是當刀。」Sophia說,「我會在保險箱裡放一份假的帳冊,裡面每一筆數位都指向歐陽的基金。若姐來拿的時候,我會讓監控拍到她的臉。她以為她在偷我的底牌,其實她是在幫我遞刀。」 Ann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握住Sophia擱在流理臺上的那隻手。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力道穩穩的,像是要把某種東西透過皮膚傳過去。 「你要我們做什麼?」 Sophia回握住她,指尖收緊:「我需要你們在表決前,假裝跟我鬧翻。演一場內訌——你們在走廊上跟我吵,聲音要大,要讓若姐聽見。吵的內容是你們不滿我把證據藏起來,不讓你們經手。她聽見之後,就會更篤定那份證據是真的。」 Cindy的呼吸頓了一下,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然後點頭:「好。」 「你不怕我們假戲真做?」Ann低聲問,語氣裡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 Sophia看著她,目光柔了一瞬:「你們是我願意把背交給的人。就算真吵,我也知道你們站在哪一邊。」 茶水間裡安靜了一瞬。日光燈嗡嗡作響,熱茶的霧氣在三人之間緩緩飄散。Ann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握著Sophia的手。Cindy繞到Sophia另一側,伸手攬住她的肩,三個人靠在一起,額頭幾乎相抵,呼吸交纏在狹小的空間裡。 Sophia閉了一下眼,感覺那層緊繃的殼在這一刻裂開一條縫,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裡面湧出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Ann的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一點汗意,真實得像這個世界還有可以相信的東西。 Cindy的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聲音低低的:「我們會陪你走完這局。」 Sophia沒有抬頭,只是點了一下頭。她的指尖還握著那杯熱茶,茶水已經涼了一些,杯壁上的水珠沿著弧線滑落,在流理臺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就在這時,茶水間門外響起腳步聲——皮鞋踩在磁磚上,由遠而近,節奏沉穩。 三人的動作同時僵住。Ann的手從Sophia肩上滑下來,Cindy退開半步,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Sophia抬手攏了攏浴袍的領口,將那杯涼掉的茶放在流理臺上。三個人迅速鬆開,恢復警戒姿態,目光同時落在門上。 --- 門外皮鞋聲漸近,在茶水間門口停了一瞬,接著是若姐的聲音:「Sophia,董事長在找妳。」 Sophia迅速與Ann、Cindy交換一個眼神,三人已恢復如常。她拉開門,若姐站在走廊上,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目光在她微紅的唇上一掠而過,沒有多問。 Sophia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妳。清查細節需要當面確認,去休息室談。」 若姐頓了一下,隨即點頭,跟著她走向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門在身後闔上,Sophia反手落了鎖,喀噠一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若姐還未來得及回頭,Sophia已欺身上前,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唇直接壓了上來。吻又重又急,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若姐身體一僵,隨即顫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抵在Sophia肩上,卻沒有推開。 Sophia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入裙擺邊緣,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揉按。若姐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Sophia的舌頭堵了回去,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妳的內衣……今天穿得很薄。」Sophia在她唇邊低聲說,指尖勾住那片布料,輕輕一扯。 若姐的耳根泛紅,別過臉:「……別在這裡。」 「這裡安靜,沒人打擾。」Sophia將她轉過身,按在鏡面前,一手撩起她的裙擺,另一手探入內衣下緣,握住她一邊奶子,指腹碾過乳尖。若姐的腰一下子軟了,雙手撐在鏡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喘息聲從齒縫間漏出來。 「嗯……Sophia……」 Sophia的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探進內褲邊緣,指尖觸到一片濕滑。她低笑一聲:「已經這麼濕了,還說不要?」 若姐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臀部卻往後貼了貼。 Sophia褪下自己的浴袍,將若姐的內褲撥到一邊,手指間抵住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慢慢地磨,讓指尖在濕滑的縫隙間滑動。若姐的腰忍不住跟著晃,壓低的呻吟從喉間滾出來。 「想要?」 「……妳進來。」 Sophia扶住她的胯,一個挺身,整隻手指沒入。若姐的指尖猛地扣住鏡面,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一道刺耳的聲響,壓抑的呻吟終於潰堤:「啊……!」 「這麼緊,」Sophia在她耳邊低語,慢慢退出來,又重重頂回去,「歐陽知道妳在他身邊,還這麼餓嗎?」 若姐的呼吸斷了一拍,沒有回答,只是把腰壓得更低,讓Sophia插得更深。Sophia沒有追問,,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加速,手指抽插聲在休息室裡迴響,混著若姐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太快……Sophia……」 Sophia放慢速度,幾乎是退到穴口,停住。若姐的臀往後蹭,Sophia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那些帳號,」Sophia低聲說,聲音帶著慾望的沙啞,「開曼的,還有新加坡的——歐陽讓妳經手幾個?」 若姐的呼吸急促,趴在鏡面上,側臉貼著玻璃,眼神裡閃過一瞬的掙扎。Sophia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指尖在穴口打轉,就是不肯進去。 「說,我就讓妳舒服。」 若姐咬住下唇,沉默了幾秒,終於啞著嗓子開口:「……三個。開曼的兩個……新加坡的一個……」 「號碼。」 「……記在……手機裡……」 Sophia沒有再逼,扶住她的胯,重新插進去,這次又快又深,一點緩衝都不給。若姐的呻吟一下子拔高,雙手在鏡面上打滑,身體被撞得往前傾,奶子貼著冰涼的玻璃擠壓變形。 「啊……啊……Sophia……那裡……」 「哪裡?」Sophia故意放慢,手指抵著最深處磨。 「……裡面……再深一點……」 Sophia低笑,重新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到花心。若姐的聲音開始破碎,夾著哭腔,身體抖得厲害,穴肉一陣陣絞緊。 「要去了……Sophia……我要……」 「等一下,」Sophia突然停住,硬生生將她從高潮邊緣拉回來,「那些帳號——歐陽用它們做什麼?」 若姐喘息著,眼神迷離,像是被快感泡得失去判斷力:「……洗錢……他幫林老……轉境外……投資……買殼公司……」 「殼公司掛誰的名字?」 「……一個……白手套……我不知道名字……只有歐陽……和他……」 Sophia沒有再問,低下頭,吻她後頸那片薄薄的皮膚,同時重新動起來。若姐的身體繃緊,穴肉痙攣般收縮,壓抑的呻吟變成一聲長長的哭叫,整個人軟在鏡面上,腿抖到撐不住。 Sophia沒有停,繼續抽插,直到自己力量也到了極限,才猛地抵進最深處,射在裡面。她伏在若姐背上,喘息著,一手撐著鏡面,感受若姐的背脊在餘韻中一陣陣顫抖。 安靜了片刻,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休息室裡交錯。若姐趴在鏡面上,眼神失焦,身體還在輕輕發抖。 Sophia直起身,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去,在腰窩處停住。她的指尖在若姐微汗的皮膚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像是標記,又像是警告。 「這些名字,我會去查。」Sophia的聲音低而平,帶著事後的慵懶,卻藏著鋒刃,「如果查出來的東西跟妳說的不一樣——」 她的手指順著若姐的背脊往上滑,停在她後頸,輕輕摩挲。 「——那我們下次談的,就不會是帳號了。」 若姐沒有回頭,身體還在顫抖,卻沒有躲開那隻手。她閉了閉眼,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知道。」 --- 屏幕跳轉,登入成功。 她盯著屏幕,目光掃過帳戶餘額那一長串零,沒有多停留一秒。指尖往下滑,交易記錄密密麻麻,每一筆都標著日期和金額,收款方的名字她認得幾個——都是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一條條看過去,直到某一筆的備註欄裡出現一個名字,她才停住。 林老。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屏幕按滅,手機握在手裡,偏過頭看了一眼癱在貴妃椅上的若姐。她的視線掃過若姐的背脊,掃過那條歪掉的胸衣肩帶,掃過掛在腳踝的絲襪,最後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肩胛骨上。 「妳可以走了。」 若姐動了一下,像是想撐起身,又像是放棄了。她沒有回頭,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你拿到了?」 「拿到了。」Sophia的手機在掌心轉了一圈,語氣平淡,「比我想的容易。」 若姐沉默了片刻,終於慢慢坐起來。她伸手去拉那條滑落的胸衣肩帶,動作遲緩,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她沒有看Sophia,低頭把絲襪從腳踝上褪下來,揉成一團,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Sophia已經走到門邊,聞言停了下來。她沒有回頭,聲音隔著浴袍的布料傳過來,聽不出情緒:「等我把該查的查完。這幾天,手機別關。」 「我女兒……」 「她不會有事。」Sophia打斷她,語氣裡沒有安慰,只有陳述,「只要妳說的是真的。」 她推開門,走廊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若姐坐在昏暗的休息室裡,看著那道光,沒有動。 門關上了。 --- 門關上了。Sophia站在走廊裡,手機已經撥了出去,響了兩聲,Ann接起。 「來我辦公室。現在。把Cindy也叫來。」 她沒有多解釋,掛斷電話,快步走回辦公室。深色套裝已經換好,髮髻重新盤起,神情冷冽得像剛從冰窖裡出來。她走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取出那支錄音筆,放在桌面中央。指尖在金屬外殼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拉開另一層抽屜,拿出一份文件,攤開在桌面右側,簽名線朝外。 兩分鐘後,Ann和Cindy一前一後進門。Ann反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她堵在門口,目光掃過辦公室,確認沒有別人。Cindy走到桌邊,手裡握著一支錄音筆,看了Sophia一眼。 「查到了。」Cindy說,聲音裡壓著某種興奮,「若姐的手機訊號竄改記錄,跟歐陽那邊的伺服器時間戳完全對得上。她一直在雙面操作。從上個月開始,她每次進妳辦公室之前,都會先發一條加密訊號出去。訊號走的是歐陽的私有節點,繞了三層跳板,但源頭和目的地都鎖死了——是同一臺機器。」 Sophia沒有說話,只是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接著響起若姐的聲音——壓低的、帶著喘息的女聲,混著歐陽先生沉穩的嗓音。錄音斷斷續續,像是從某個藏在衣領下的裝置錄下來的,背景裡有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空調的低鳴。但關鍵句子清晰可辨:「她進來了……紙條我推過去了……她信了……歐陽先生,您放心,我會盯緊她。」 第二段錄音接著響起,是若姐的聲音,語速比剛才快,帶著一點急促:「她今晚會去倉庫。我會把時間拖到十點之後……對,她一個人。您那邊可以動手了。」 第三段錄音,聲音更低了,幾乎是貼著麥克風說的:「USB我已經準備好了。她會以為那是真的,但我換了裡面的內容。真正的帳目我另外存了一份……您放心,她查不出來。」 錄音到這裡停了。Sophia按了暫停,指尖從按鍵上移開,抬眼看向若姐。 若姐站在辦公桌前,臉色瞬間蒼白。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擠出乾澀的氣音。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裙擺,指節泛白,整個人在燈光下像是被抽走了骨架,肩膀微微塌下去。 Sophia把錄音筆往前推了一寸,語氣輕柔得幾乎像是安慰:「妳的手機訊號,每一條都經過歐陽的伺服器轉發。妳以為自己在幫我,其實從頭到尾都在幫他。從妳第一次進我辦公室開始,妳的每一步,歐陽都先我一步知道。」 「不是——」若姐終於擠出聲音,往前半步,手撐在桌沿,指尖在光滑的木面上打滑,她急忙收力,指節扣住桌緣,「我沒有——紙條是真的,USB也是真的——」 「USB是真的。」Sophia點頭,語氣沒有一絲波動,「但妳在交出USB之前,已經先通知歐陽了。對嗎?妳以為換掉裡面的內容,我就查不出來,但歐陽那邊的伺服器記錄了妳每一次上傳的時間。妳交USB的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有一條加密檔案從妳的手機發往歐陽的私人節點——檔案大小,跟妳交給我的USB一模一樣。」 若姐的嘴唇顫了一下,沒有否認。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尋找一個可以抓住的東西,但桌面上只有那份文件、錄音筆,和Sophia平靜得近乎殘忍的目光。 Sophia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文件,推過桌面。紙頁上印著密密麻麻的條款,最下方留著一條空白簽名線。文件邊角壓得平整,簽名線上方用黑色墨水印著一行小字:本人自願陳述以下事實。 「這是自白書。妳承認在擔任業務策略顧問期間,受歐陽先生指示,對公司內部進行監控與情報蒐集,並參與偽造手機通訊記錄。妳配合檢調調查,供出歐陽先生名下所有資產與交易網絡,換取免訴。」Sophia的指尖在紙面上輕點了一下,指甲敲在紙緣,發出輕微的聲響,「簽了它,我讓妳全身而退。不簽——這段錄音會出現在檢調的桌上,連同妳女兒學校的地址。」 若姐的瞳孔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她低頭看著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Ann堵在門口,Cindy站在身側,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若姐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起伏著,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沉悶地撞在肋骨上。 終於,若姐伸出手,指尖微微發抖,拿起桌上的筆。她在簽名線上方停了一瞬,抬頭看向Sophia,眼睛裡帶著最後一點試探:「……你保證?」 「我保證。」Sophia說,聲音沒有起伏,但目光穩穩地接住她的視線。 筆尖落下,簽名寫完。若姐放下筆,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撐著桌沿站起來,膝蓋幾乎打直不起來。她踉蹌著往門口走,經過Ann身邊時頓了一下,沒有抬頭,只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Ann沒有讓開,目光掃過Sophia,見她微微點頭,才側身讓出門口。 門開了,又關上。若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腳步聲漸遠,最後歸於寂靜。走廊的燈光在她身後收攏,像是一道無聲的閘門落下。 Ann從門口走回來,看了Sophia一眼:「她會反咬嗎?」 「不會。」Sophia拿起那份自白書,確認簽名無誤,收進抽屜。抽屜合上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她女兒是她的軟肋。她比誰都清楚,歐陽不會保她。她剛才那句謝謝,是真的。」 Cindy把錄音筆放在桌上,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隨身碟,遞給Sophia:「她剛剛塞給我的。說裡面是歐陽這些年的完整帳目——走私、洗錢,每一筆都在。她說她留了備份,放在一個歐陽找不到的地方。如果我們需要更多,她知道怎麼聯絡歐陽的下線。」 Sophia接過隨身碟,在掌心掂了掂,收進內袋。她抬眼看向Ann和Cindy,兩人相視一眼,沒有說話,但眼底都帶著某種默契的篤定。Ann靠回門邊,Cindy把錄音筆收進口袋,兩人同時看向Sophia,像是等著她說出下一步。 窗外天色漸暗,辦公室的燈光映在她們臉上。Sophia的手按在內袋上,隨身碟的稜角隔著布料抵著掌心,帶著一點冰涼的實感。她沒有說話,目光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像是已經在盤算下一步棋。 --- 「總經理,麻煩妳來我辦公室一趟。還有雅婷。」 五分鐘後,Catherine推門進來,白色套裝的袖口還沾著會議室裡殘留的咖啡香氣,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她掃了一眼桌上的隨身碟,沒有急著坐下,先看了Sophia一眼,才在對面落座,翹起腳,指尖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林雅婷跟在後面進門,深色便裝的衣角還帶著走廊的涼意,她手抱資料夾,靠窗站定,目光落在Sophia桌上那枚黑色隨身碟上,沒有開口。 Sophia沒有多說,直接將隨身碟插入筆電,屏幕亮起,一張張帳目截圖在三人面前展開。第一頁是十一年前的轉帳紀錄,收款方是一家境外註冊公司,備註欄裡寫著一串編號,接著是林老早年地下錢莊的洗錢流水,每一筆金額都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時間跨度橫跨整整十一年。 Catherine放下咖啡杯,身子往前傾了一些,目光在屏幕上逐行掃過。她沒有說話,但嘴角的弧度慢慢收緊,最後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 「十一年。」她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冰冷的了然,「從他地下錢莊還沒洗白的時候就開始了。林老這條線,比我們想的深得多。」 林雅婷從窗邊走過來兩步,低頭看了一眼屏幕,指尖在資料夾邊緣摩挲了一下:「這些帳目,每一筆都有對應的合同編號嗎?」 「有。」Sophia點開一個檔案夾,裡頭是掃描的合同影本,「他做事向來嚴謹,每一筆錢都有文件兜底。只是他沒料到,這些文件會被若姐複製一份出來。」 Catherine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輕叩了兩下,語氣裡帶著壓抑的鋒利:「證據夠了。我今晚就聯繫檢調,讓他們明天一早過來取件。拖得越久,他越有時間銷毀其他東西。」 她說著,手已經伸向手機。 Sophia卻按住她的手背,力道不重,但穩穩地壓住了。 「再等一晚。」 Catherine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向她,眉頭微微蹙起:「為什麼?證據在我們手上,越早交出去越安全。你該不會還想給他留退路?」 「不是留退路。」Sophia收回手,指尖在隨身碟的稜角上摩挲了一下,語氣平靜,「我要在下一場董事會上,讓所有人親眼看到這些證據。不是檢調上門通知,是他們坐在會議桌前,看著投影幕上的每一筆錢,看著林老和歐陽的名字並排出現在同一張轉帳單據上。」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Catherine和林雅婷。 「我要他們沒有轉圜的餘地。檢調介入是一回事,董事會當場翻盤是另一回事。前者他們可以說是證據偽造、是有人陷害,後者——所有人親眼所見,他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Catherine的手指在手機邊緣停了一瞬,隨後緩緩收回,放在膝上。她沒有點頭,但也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看著Sophia,像是在衡量這句話背後的分量。 林雅婷把資料夾抱緊了一些,低聲開口:「董事會什麼時候?」 「三天後。」Sophia說,「我會提前把議程發出去,主題是『資金流向專案報告』。他們不會猜到裡面有什麼。」 Catherine沉默了一陣,終於拿起那杯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開。她放下杯子,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你總是喜歡在最關鍵的時候踩剎車。」 「因為我知道什麼時候踩油門。」Sophia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 窗外夜色已經完全沉下來,辦公室的燈光映在落地窗上,將三人的身影拉成模糊的剪影。林雅婷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資料夾收進臂彎裡,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Sophia一眼。 「那這三天,需要我做什麼?」 「把林老近期的行程整理一份給我,越詳細越好。尤其是他私下見過誰、打過哪些電話。」Sophia說,「他這十一年來從沒出過差錯,現在證據落到我們手上,他一定會急著找人商量。我要知道他在跟誰商量。」 林雅婷點頭,沒有多問,推門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 Catherine站起身,理了理套裝的下擺,走到桌邊,低頭看了一眼那枚隨身碟,又抬眼看向Sophia:「你確定若姐不會反悔?」 「她不會。」Sophia說,「她女兒是她的底線。歐陽不會保她,她比誰都清楚。她今天簽了自白書,就沒有回頭路了。」 Catherine沒有再追問,只是微微點頭,拿起咖啡杯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她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三天後,我跟你一起上董事會。」 門關上後,辦公室重新歸於寂靜。 Sophia坐在桌前,目光落在筆電屏幕上那張十一年前的轉帳紀錄上。林老的名字、歐陽的名字,並排躺在同一行數字裡,像一條沉在水底多年的繩索,終於被她拽住了兩端。 她伸手關掉屏幕,指尖在隨身碟上停了一瞬,然後將它收進內袋。 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裡安靜地亮著。她伸手關掉檯燈,辦公室陷入黑暗,她低聲說:「該收網了。」
peter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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