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十六樓打開,Sophia踩著穩定的步伐走過長廊,玻璃牆在她身側映出一道筆直的影子。她推開辦公室的門,總經理Catherine已經站在桌旁,米白西裝裙的裙擺微微晃動,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咖啡,目光落在窗外。 「董事長從陳啟明辦公室拿了個牛皮紙袋出來。」Sophia沒有寒暄,直接走到辦公桌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林雅婷那則訊息,遞到Catherine面前。 Catherine接過手機,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在螢幕上停留了兩秒,眉頭微微蹙起。「他動作比我想的快。」她把手機還給Sophia,「你打算怎麼處理?」 Sophia沒有立刻回答,她繞過辦公桌,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滑動,翻到另一則訊息——那條來自金主手機的未知代號訊息,她先前趁機偷走金主手機時,從裡面拍下來的。「你看這個。」 Catherine湊過來,隔著半步的距離,目光掃過螢幕上那串編碼和幾行簡短的文字。她沉默了片刻,抬起頭:「這條訊息只提到『白手套』三個字,沒有名字。」 「所以我們要用它來釣。」Sophia把手機放在桌面上,指尖輕敲螢幕邊緣,「董事長既然急著去翻陳啟明的辦公室,說明他也在找這條線。金主手機裡這條訊息,是唯一同時牽著他和白手套的線頭。」 Catherine兩手環抱在胸前,思考了幾秒。「你要在晚宴上把它亮出來?」 「不是亮出來,是讓它『不小心』被看見。」Sophia的語氣平穩,帶著一種縝密的節奏,「晚宴上我會把這支手機放在顯眼的位置,讓董事長有機會看到那則訊息。他只要確認金主的手機在我手上,就會急著聯絡白手套確認狀況——那條聯絡線路,就是我們要的。」 Catherine沉吟片刻,放下手臂,手指在桌緣輕輕敲了兩下。「你確定他會上鉤?」 「他今天已經動手了。」Sophia抬起眼,「從茶水間出來之後,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翻陳啟明的辦公室。這說明他心裡有鬼,而且怕我們搶先。」她頓了一下,「一個心虛的人,看到金主的手機出現在對手的桌上,他沒有選擇——他必須確認白手套那邊有沒有出事。」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窗外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隔著玻璃照進來,在兩人之間投下淡薄的光影。Catherine低下頭,目光落在那支手機上,沉默了一陣,終於點頭。 「好。」她說,聲音沉穩,「我安排Ann和Cindy在宴會廳隔壁的房間,架好錄音設備。只要董事長的手機響起來,或者他離席去講電話,那邊就能收到。」 Sophia點頭,拿起手機,滑到通訊錄,撥出Ann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Ann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點壓低了的緊張:「Sophia?」 「你們兩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Sophia說,語氣平穩,「有事交代。」 她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桌上,抬起頭看向Catherine。Catherine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目光裡帶著一種無聲的默契。 不到五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Ann走在前頭,職業套裝的領口繫得整整齊齊,眼神卻帶著掩不住的警覺;Cindy跟在她半步之後,眼鏡後的視線掃過辦公室裡的兩人,落在桌面上那支手機上。 「董事長從陳啟明辦公室拿了一個牛皮紙袋走。」Sophia沒有鋪墊,直接開口,「我判斷他已經開始動作,我們必須在晚宴上把他逼出來。」 她拿起手機,遞給Ann。「這支手機裡有一條訊息,來自金主的聯絡人,代號『白手套』。晚宴上我會讓這支手機出現在董事長視線範圍內,他只要看到,就會急著聯絡對方。」 Ann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又抬起頭:「你要我們做什麼?」 「你們兩個在宴會廳隔壁房間,架好錄音設備。」Sophia看著她,語氣清楚而慢,「董事長看到訊息之後,一定會找機會離席打電話。他講的每一句話,我都要聽到。」 Cindy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看了兩秒,點頭:「隔壁房間的窗戶正對宴會廳側廊,他如果要離席講電話,只有那條路能走。」 「錄音設備我來準備。」Catherine開口,「宴會廳那邊的保全系統我熟,隔壁房間的電源和網路都沒問題。」 Ann握著手機,指尖微微收緊,她抬起頭看向Sophia,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擔憂、信任,還有某種說不清的熱度。她沒有多問,只是點頭:「好,我們去。」 Cindy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Sophia一眼:「你一個人應付董事長,沒問題?」 「我應付過比這更難的。」Sophia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點輕鬆,卻沒有鬆懈的意味,「你們那邊才是關鍵——錄到東西,我們就贏了。」 Ann握緊手機,點頭,轉身跟上Cindy的腳步。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門口,Ann的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Sophia一眼,那一眼裡藏著很多話,最終只化作一個輕微的點頭。 門在她們身後帶上,玻璃門發出輕微的「喀」一聲,隔絕了走廊的燈光。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城市夜色,和一室沉默的光。 Sophia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關上的門上,片刻之後才收回視線。她轉過身,正對上Catherine的目光——Catherine站在桌旁,米白西裝裙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沉穩而篤定,她的眼神裡沒有遲疑,只有一種已經下定決心的平靜。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沒有說話,卻都從對方眼底讀到了同一個答案——棋已落子,接下來,就看董事長怎麼接。 Sophia微微點頭,Catherine也點了一下頭。窗外的夜色裡,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像一張即將被掀翻的棋盤,靜靜等著下一步。 --- 宴會廳的水晶燈把滿室燈光攪成碎金,Sophia端著酒杯,唇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主位上的董事長。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一整晚——從入席時的寒暄,到酒過三巡的推杯換盞,每一次舉杯、每一句閒聊,都在為這一刻鋪路。 「董事長,」她傾身,將手機螢幕微微側向他那一邊,語氣像是隨意提起,「剛剛收到一筆轉帳紀錄,金額不小,您替我參詳參詳?」 董事長微醺的眼神掃過來,落在螢幕上那串數字上,瞳孔微微一縮。他放下酒杯,湊近了些,酒氣混著古龍水的味道撲過來,Sophia忍住屏息的衝動,任他靠近。他的指尖在螢幕上虛虛點了一下,像是在數位數:「這筆錢……走的是境外帳戶?」 「是。」Sophia點頭,聲音壓低,剛好讓同桌的其他人聽不清,卻又足夠讓董事長聽得真切,「對方說這是『J先生』的意思。」 董事長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節奏比方才快了些,眼神裡那一點醉意像被冷水潑過,瞬間清醒了大半。他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又咽了回去。Sophia注意到他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一瞬,指節泛白,然後才慢慢鬆開。片刻之後,他低聲嘀咕了一句,聲音含混,夾在杯盞碰撞聲裡:「J先生……他怎麼會沾這種事……」 話一出口,他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猛地收住,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別開視線。酒液沿著杯壁晃了晃,他喝得急,嗆了一下,咳了兩聲才緩過來。 Sophia的心跳快了半拍,面上卻紋絲不動。她正要追問,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 金主站在門口,休閒西裝的領口微敞,眼神陰沉地掃過席間。水晶燈的光在他肩頭落下一層冷白,他的目光在Sophia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到董事長身上,嘴角扯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董事長好興致,宴席都開到這兒來了。」 董事長放下酒杯,語氣裡帶著幾分侷促:「你怎麼來了?」 「路過,聽說您在宴客,過來敬杯酒。」金主緩步走進包間,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每一步都像踩在董事長的神經上。他走到桌邊,目光落在Sophia手中的手機上,眼神微微一沉,「Sophia小姐,手上的東西,方便讓我看看嗎?」 Sophia從容地將手機翻轉過來,螢幕朝下扣在桌面,笑意不減:「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轉帳紀錄,金主大人何必緊張?」 「轉帳紀錄?」金主挑眉,語氣裡帶著玩味。 「是啊,」Sophia語氣輕描淡寫,指尖在桌面邊緣輕輕劃過,「我原本以為是董事會內部的事,想請董事長參詳參詳。後來仔細一看,發現是筆誤——數字多打了一個零,對方已經撤回重發了。」 她說著,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一個頁面,遞到金主面前:「您看,交易已取消。」 金主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兩秒,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抬眼看向Sophia,眼神裡帶著審視與算計,像是想從她臉上讀出什麼破綻。包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出風聲,連酒杯碰撞的聲響都消失了。但Sophia只是含笑回望,背脊挺直,沒有一絲退讓。 半晌,金主收回目光,低聲笑了:「Sophia小姐辦事,果然細心。」 「多謝誇獎。」Sophia將手機收回,語氣淡然,「董事長,金主大人,繼續用宴?」 金主沒有接話,目光在董事長身上停了一瞬,又轉回Sophia臉上。他嘴角那抹笑意沒有到達眼底,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不打擾諸位雅興了。Sophia小姐——」他微微傾身,壓低聲音,「我們後會有期。」 他轉身推門離去,包間的門在他身後緩緩闔上,門縫裡漏進來走廊的燈光,又隨著門板的閉合被切斷。 董事長像是鬆了一口氣,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語氣裡帶著酒後的含糊:「這人……越來越難伺候了。」 Sophia沒有接話,只是將手機重新拿起,指尖在螢幕上滑過,確認錄音鍵仍亮著紅點。隔壁房間裡,Ann和Cindy應該已經錄下了剛才那句話——「J先生」三個字,從董事長嘴裡親口說出來的,帶著酒氣與失言的心虛。 她抬眼,視線越過酒杯,與對面的Catherine交匯。Catherine端著寶藍禮服的裙擺,微微舉杯,唇角彎起一道幾不可察的弧度。水晶燈的光在她耳墜上閃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訊號。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無聲,卻篤定。 棋已落子,接下來,就等董事長自己走下一步了。 --- 宴會廳的喧囂終於被拋在身後。車門關上的那一刻,Sophia整個人靠進椅背,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把繃了一整晚的弦鬆開了一截。車內的空調吹在她裸露的肩頭,涼意貼著皮膚滑過,她才意識到後背的禮服布料早就被汗浸透了一層,黏在腰際,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混著體溫的氣味。 Catherine坐在她身旁,寶藍禮服的裙擺在窄小的車廂裡鋪開,她側過頭看了Sophia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在她膝上輕輕拍了拍。那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絲綢傳過來,帶著安撫的意味。 酒店電梯裡,金屬門映出兩個人的身影。Sophia看著鏡面裡的自己,禮服領口還別著那枚珍珠胸針,妝容已經有些倦意,但眼神還是亮的。她伸手把鬢角散下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指尖蹭過耳廓時,碰到一點涼意——那是剛才在包間裡冒出的冷汗,現在乾了,留下一層微微的發黏。Catherine站在她半步之後,目光透過鏡面與她交匯,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電梯數字一格格跳動,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只有空調出風口低低的嗡鳴聲。 房門打開,總統套房的燈光自動亮起,柔和的水晶光暈鋪滿整個客廳。玄關的感應燈先亮了一盞,暖黃色的光落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兩個人模糊的倒影。Sophia踩著高跟鞋走到衣帽間前,伸手拉開拉鍊,金屬齒一路滑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禮服順著肩線滑落,堆在腳邊,露出裡面那件膚色無肩帶內衣,腰側的魚骨撐出一段收緊的曲線。她伸手解開內衣背扣,肩帶鬆開,布料順著胸前滑落,她沒有急著換衣服,就那麼站了一瞬,讓皮膚接觸到房間裡涼爽的空氣,肩頸那塊緊繃的肌肉才真正鬆下來。她換上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帶隨意繫了一個結,赤腳踩進柔軟的地毯裡,腳掌陷進長絨毛裡,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升上來。 Catherine也解開了禮服的背後排釦,那排釦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肩胛骨之間,她反手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急不緩,露出後背一段白皙的肌膚,脊椎的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換上另一件深灰色浴袍後,衣料垂墜,領口鬆鬆地敞著,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露出來,她沒有繫腰帶,只是讓衣襟交疊著。她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已經醒過的紅酒,拔開軟木塞,深紅色的酒液倒進兩只水晶杯裡,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慶祝一下?」她晃了晃酒杯,朝Sophia遞過去。 Sophia接過酒杯,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在腳下鋪展,萬家燈火像是碎了一地的星光。她抿了一口,紅酒在舌尖化開,帶著微微的澀和回甘,酒液滑過喉嚨的灼熱感順著食道往下走,胃裡暖了一點。 「剛才那一下,」Catherine走過來,在她身側站定,「金主進來的時候,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也是。」Sophia低聲說,指尖在杯沿上劃過,指腹蹭過水晶杯壁的薄稜,「但總算過去了。」 「董事長那句話錄下來了?」 「錄了。」Sophia舉起手機晃了晃,螢幕上的錄音界面已經停止,紅點熄滅,她按了儲存鍵,又把手機放回茶几上,「Ann和Cindy在隔壁,應該也都收到了。」 Catherine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站了一會兒,也跟著望向窗外。兩個人的影子並排映在玻璃上,被城市的燈光襯得有些模糊。樓下某條巷子裡有車燈掃過,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又消失在街角。 「你今天很漂亮。」Catherine忽然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少見的柔軟,像是這句話在她嘴裡含了一陣子,終於找到機會吐出來。 Sophia側頭看她,微微挑眉:「總經理什麼時候開始說這種話了?」 「酒喝多了,嘴巴鬆了。」Catherine笑了笑,舉杯碰了碰Sophia的杯沿,清脆的一聲響,「不過是實話。」 兩個人並肩站在窗前,安靜地喝了一陣酒。窗外的車流聲透過玻璃傳進來,悶悶的,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Sophia覺得肩頸那塊緊繃了一整晚的肌肉,終於在紅酒的溫熱裡慢慢鬆開。她仰頭把最後一口酒喝完,喉嚨裡泛起一股熱意,連帶著眼眶都有些發酸——不是想哭,是那種繃久了之後突然放鬆的痠脹感。 Catherine放下酒杯,走到她身後,伸手覆上她的肩膀。掌心隔著浴袍的絨布貼上來,帶著體溫的熱度,指腹沿著肩頸的弧度輕輕按壓。那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按在斜方肌最緊的那塊地方,像是精準地找到了她身上所有累積疲憊的位置。 「你這裡,」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酒後的微啞,「繃了一整晚。」 Sophia沒有動,也沒有拒絕。那雙手不輕不重地揉著她肩頸的肌肉,力道恰到好處,像是把她身上殘留的緊張一點一點揉散。她能感覺Catherine的拇指沿著她頸側的肌肉紋理往下推,推到肩胛骨邊緣時停了一下,然後又原路推回去,來回幾次,那塊僵硬的肌肉開始發熱、發軟。她閉上眼,聽見自己的呼吸慢慢沉下來,浴袍的領口在按壓間微微滑開,露出肩頭一小片皮膚,空氣裡的涼意貼上去,又被Catherine掌心的熱度蓋過。 「Catherine。」 「嗯?」 「你今晚特別溫柔。」 身後的人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悶在喉嚨裡,帶著一種愉悅的震動。手指從肩膀滑到她頸側,沿著浴袍的領口邊緣,若有似無地劃過。指尖帶著紅酒的餘溫,觸感輕輕的,卻讓Sophia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酥麻,像是有人在她後頸吹了一口氣,汗毛都豎起來。 她沒有睜眼,感覺那根手指在她頸側停了片刻,然後順著下顎的線條,慢慢滑到耳後。那力道太輕,輕得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指腹蹭過她耳垂下方那塊柔軟的皮膚時,Sophia的呼吸頓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浴袍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敞開。 Catherine的指尖停留在她耳垂下方,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收回手,聲音帶著笑:「酒夠了,別喝太多。」 Sophia睜開眼,轉過身來。Catherine就站在她面前,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那塊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能看見細細的紋路。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柔和的暖意,不像在辦公室裡那樣銳利,也不像在董事會上那樣鋒芒畢露,就是單純地、安靜地看著面前的人。 她伸手,指尖落在Sophia頸側,沿著那條細微的脈搏滑下去。指腹貼著皮膚,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跳動,一下、一下,快了一點。 Sophia閉上眼。那根手指的觸感輕輕落在她皮膚上,帶著一點酒後的熱,和一點不確定。她能感覺Catherine的呼吸近了,帶著紅酒的氣味,溫熱地拂過她的臉頰。那氣息裡混著Catherine慣用的香水味,一種帶著木質調的淡香,在體溫的烘托下變得柔和而貼近。 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Sophia能感覺Catherine的另一隻手虛虛地搭在她腰側,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貼著浴袍的布料,像是在等她開口,又像是在等她自己往前一步。她的頸側還留著方才指腹劃過的觸感,那一小塊皮膚微微發燙,像是被什麼點著了一樣。 窗外城市的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她們腳邊鋪開一片溫柔的光暈。 --- 浴袍的領口在她動作間微微敞開,露出底下那片被酒意染得微紅的皮膚。她抬手,指尖落在Catherine的下顎,輕輕托起那張臉,目光從Catherine的眼睛滑到嘴唇,停了片刻,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雙唇貼合的瞬間,兩個人的呼吸同時頓住。Sophia的吻很輕,像是在試探,嘴唇貼著嘴唇,一點一點地含住Catherine的下唇,舌尖沿著唇縫慢慢舔過。Catherine的唇比她想像中要軟,帶著紅酒的溫熱,在Sophia的舌尖下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張開了。 Catherine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背,隔著浴袍的布料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吻從試探變成交纏,舌尖勾在一起,濕熱的氣息在彼此口中交換,Sophia能嘗到Catherine嘴裡的紅酒味,混著她慣用的木質調香水,在體溫的烘托下變得濃烈而貼近。 Sophia的手從Catherine的下顎滑到她浴袍的帶子,指尖勾住那條細繩,輕輕一拉。帶子鬆開,浴袍的領口向兩邊滑落,露出底下大片肌膚。Catherine的肩膀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鎖骨下方那塊皮膚細膩而光滑,微微起伏著。 Catherine輕吟一聲,那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一點顫抖。Sophia的手順著敞開的浴袍探進去,掌心貼上Catherine的腰側,那塊皮膚溫暖而柔軟,在她掌心裡輕輕繃緊。Sophia的手指沿著腰線慢慢往上滑,指腹蹭過肋骨下方那塊柔軟的凹陷,Catherine的呼吸立刻亂了,身體往她懷裡靠了靠。 「嗯……」Catherine的呻吟悶在喉嚨裡,她偏過頭,嘴唇擦過Sophia的耳廓,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你手好涼。」 Sophia低笑一聲,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你身上熱。」 Catherine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Sophia的頸窩,嘴唇貼著那塊皮膚,輕輕吸了一下。Sophia的呼吸猛地一頓,手指在Catherine腰側收緊,浴袍從Catherine肩上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軀體。她順勢往前一推,Catherine的膝窩撞上床沿,兩個人一起跌進柔軟的被褥裡。 床墊在她們的重量下微微下陷,Catherine仰躺在床上,深褐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浴袍敞開著,露出胸前那片起伏的曲線。Sophia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胸口,停了一瞬。 「你這樣看我……」Catherine伸手,指尖落在Sophia的鎖骨上,輕輕劃了一下,「我會緊張。」 Sophia俯下身,嘴唇貼上Catherine的頸側,舌尖沿著那條細微的脈搏舔過去。Catherine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奶子在敞開的浴袍下微微晃動。Sophia的吻從頸側滑到耳後,含住那片柔軟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別緊張。」Sophia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放鬆。」 Catherine的手從她鎖骨滑到她後背,隔著浴袍收緊。她仰起頭,露出頸側那條繃緊的線條,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你……嗯……你這樣我怎麼放鬆……」 Sophia沒回答,嘴唇從耳後滑到頸側,一路往下,落在Catherine的鎖骨上,舌尖沿著那塊骨頭的輪廓輕輕舔過。Catherine的身體在她身下微微拱起,浴袍徹底敞開,露出底下那對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Sophia的唇順著鎖骨往下滑,落在胸口那塊柔軟的皮膚上,輕輕吸了一下。 Catherine的呻吟聲變大了,帶顫抖的尾音,她的手從Sophia後背滑到她浴袍的帶子,指尖勾住那條細繩,顫抖著拉開。Sophia的浴袍鬆開,滑落肩頭,露出底下赤裸的軀體。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溫熱而潮濕,Catherine的皮膚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 Sophia低頭吻住她,舌尖勾在一起,交換著濕熱的呼吸。Catherine的手在她後背遊走,指尖沿著脊椎的線條慢慢往下滑,落在她腰窩那塊凹陷處,輕輕按了一下。Sophia的呼吸猛地一頓,嘴唇離開Catherine的唇,滑向她的頸側,又順著那條線往下,落在鎖骨上。 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呼吸急促,Sophia的吻滑向Catherine鎖骨。 --- 「Sophia……」她伸手想去抓她的肩,指尖卻在光滑的皮膚上打滑,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Sophia低笑一聲,沒理她,繼續往下。她的唇滑過小腹那條緊繃的線,舌尖在肚臍周圍畫了一圈,Catherine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腰不自覺地拱起來。 「別……別這樣……」Catherine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你這樣我會……」 「會怎樣?」Sophia抬頭看她,眼睛裡帶著笑。 Catherine張了張嘴,沒說出口。Sophia沒等她回答,唇繼續往下,落在她腿間那片濕潤的皮膚上。Catherine的呻吟聲猛地拔高,腿夾緊又鬆開,Sophia壓住她的髖骨,舌尖貼上那條縫,從下往上慢慢地舔過去。 「嗯……啊……」Catherine的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Sophia……你……」 Sophia的舌尖找到那顆小小的肉粒,輕輕含住,用牙齒磨了一下。Catherine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彈起來,腰拱成一道弧線,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不行……那裡……」 Sophia沒停,舌尖繼續舔弄,節奏不快不慢,正好卡在讓人心癢的位置。Catherine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往兩邊軟倒,小穴裡湧出一股濕意,順著臀縫往下淌。 「你濕透了。」Sophia的唇離開她,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Catherine的臉紅得像火燒,伸手去拉她:「你過來……別只弄我……」 Sophia順著她的力道爬上床,跨坐在她腰上,兩人赤裸的肌膚貼在一起,溫熱濕潤。Catherine的手立刻撫上她的腰側,順著那條曲線往上滑,落在她奶子上,掌心輕輕揉了一下,Sophia的呼吸一頓。 「你也很濕。」Catherine的指尖沿著她小腹往下滑,落在她腿間,碰了一下那條濕滑的縫,「都淌到我腿上了。」 Sophia沒回答,低頭吻住她,舌尖勾在一起,交換著濕熱的呼吸。Catherine的指尖在她穴口撫弄,慢慢地滑進去一根手指,Sophia的腰跟著軟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悶哼。 「嗯……Catherine……」 Catherine的手指在裡面慢慢攪動,拇指壓著那顆肉粒畫圈。Sophia撐在她上方,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擺動,穴口夾著她的手指,濕得發燙。Catherine又加了一根手指,插得更深,Sophia的呼吸急促起來,嘴唇離開她的唇,仰起頭,露出頸側那條繃緊的線。 「快……快一點……」Sophia的聲音帶著顫抖。 Catherine加快手指進出的速度,掌心貼著她的身體,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Sophia的腰開始劇烈起伏,騎在她身上,主動迎合著她的節奏,淫水順著Catherine的手指往下淌,把兩人的腿根都弄得濕滑。Catherine的手腕發酸,但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拇指狠狠碾過那顆肉粒。 「啊……啊——」Sophia的呻吟聲拔高,身體繃緊,小穴猛地絞緊她的手指,一陣痙攣從腿間蔓延到脊椎,整個人軟倒在她胸口。 Catherine抽出手指,濕淋淋地抱住她,讓她趴在自己身上。Sophia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貼著她的乳房,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Catherine的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動作溫柔而緩慢。 「舒服嗎?」Catherine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沙啞。 Sophia在她頸窩裡悶悶地應了聲:「嗯。」 Catherine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Sophia閉上眼睛,聽著她穩穩的心跳,濕熱的餘韻還沒退去,身上還帶著薄汗,貼在一起黏黏的,卻誰也沒想動。 「我們這樣……」Catherine的指尖在她背上慢慢劃著,「算什麼?」 Sophia沒睜眼,聲音帶著睏意:「同盟。」 Catherine輕笑一聲,尾音在喉嚨裡打了個轉:「只是同盟?」 Sophia沉默了一瞬,睜開眼睛,抬頭看她。Catherine的眼裡還帶著情潮的濕潤,卻很認真。Sophia看了她一會,重新趴回她胸口,聲音悶悶的:「同盟,也是盟友。」 Catherine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然後收緊,把她抱得更深,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那就說好了,攻守同盟,誰也不許先鬆手。」 Sophia在她懷裡閉上眼睛,聞著她身上混著汗味的氣息,輕輕「嗯」了一聲。 --- 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照在紙面上,那一串數字像是烙在眼底。她逐行看過去,目光在最後一頁停住,那行金額後面跟著的日期,是上週五——那天董事會上陳啟明剛提出擴張方案,她記得自己當時坐在會議桌對面,看著陳啟明侃侃而談,完全沒想過他背後還有一隻手在操盤。 她把紙袋放回暗格,闔上蓋子,手指在木面上按了一瞬,才直起身。 門外,Ann和Cindy靠在牆邊,聽著門內腳步聲遠去。林雅婷的鞋跟聲在走廊盡頭消失,兩人才對視一眼。Cindy壓著聲音說:「她提到了董事長。」 Ann點頭,壓著聲音:「還有那個『老周』。」 兩人沒再說話,快步繞到走廊轉角的茶水間。那間茶水間是半開放式的,角落的牆面正好能看見Sophia公寓門口的方向,幾盆枯了一半的綠植擋在窗臺上,遮不住人,卻能擋住部分視線。Cindy靠在洗手檯邊,雙手環胸,眉頭擰著:「她跟董事長有聯繫,你不覺得奇怪嗎?她說她跟陳啟明翻臉了,可她怎麼能從董事長辦公室拿到東西?」 Ann靠在門框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門沿:「她說是她翻的。但董事長會把那種東西留在桌上?」 「所以你也覺得不對。」Cindy壓低聲音,「她今晚來這一趟,到底是真心幫Sophia,還是董事長派來試探的?」 Ann沉默了一瞬:「我不知道。但Sophia信她。」 「Sophia信很多人。」Cindy推了推眼鏡,「她之前也信過陳啟明不會動她。」 茶水間的燈管嗡嗡響著,蒼白的燈光照在瓷磚上,映出兩人拉長的影子。Ann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林雅婷剛才進公寓前在走廊上撥電話的側拍——她偷拍的。那通電話只講了不到半分鐘,林雅婷掛斷之後,在門口站了一會才按門鈴。 「她進門之前打了一通電話。」Ann把手機遞給Cindy,「我沒聽到內容,但我看到通話記錄——號碼沒存,但前面幾碼,跟董事長辦公室的直線是一樣的。」 Cindy接過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放大那張截圖,瞇著眼看了一會。照片裡林雅婷側身站在走廊窗邊,手機貼著耳朵,另一隻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肩膀微微聳著,像是壓低聲音在講什麼。Cindy看了幾秒,抬起頭,眼神掠過一抹擔憂。 「她跟董事長,不是一條線上的。」Cindy把手機還給Ann,「我們得盯著她。」 Ann接過手機,低頭看了那串號碼一眼,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把它鎖進備忘錄裡。她抬起頭,和Cindy對視,兩人沒再說話,茶水間裡只剩燈管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夜風聲。 Ann把手機收進口袋,掌心貼著褲縫,指尖還殘留著螢幕的溫度。她偏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Sophia公寓的門縫下透出一線暖光,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吧。」Cindy先開口,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平淡,「明天還要上班。」 Ann點頭,跟著她往電梯口走。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空蕩蕩的,只有牆角的應急燈泛著綠光。她轉回來,默默記下那個號碼,鎖進手機備忘錄裡。兩人對視一眼,眼神掠過擔憂,默默記下手機號碼。 --- 舊檔案室的燈管發出蒼白的光,照在滿牆的鐵皮檔案櫃上。Sophia坐在長桌首位,面前攤著幾張影印的資料,指尖輕叩桌面。Catherine坐在她右手邊,戴著細框眼鏡,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林雅婷站在桌側,從外套內袋取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推到Sophia面前。 「陳啟明被停職那天,他辦公室裡有個保險箱。」林雅婷的聲音很平,「他走得急,鑰匙沒帶走。我趁檢調還沒封鎖現場之前,先拿出來了。」 Sophia沒有立刻伸手碰那個紙袋,只是抬眼看著林雅婷:「裡面有什麼?」 「帳冊、幾份合約,還有——」林雅婷頓了一下,「董事長的名字,出現在一份境外公司的股權登記上。不是掛名,是實際持股。」 Catherine皺起眉:「你確定?」 「我看過影本。」林雅婷點頭,「陳啟明留著這些,本來是要在關鍵時候拿出來自保的。他沒料到會被停職停得那麼快,東西來不及轉移。」 Sophia伸手打開紙袋,從裡面取出一把黃銅色的鑰匙,在燈光下端詳了一會。鑰匙柄上刻著一組數字,她認得那種格式——銀行保管箱的編號。 「董事長跟白手套的關聯,靠這把鑰匙就能坐實。」Sophia把鑰匙放回紙袋,抬頭看向林雅婷,「你確定董事長不知道這把鑰匙在你手上?」 「他只知道陳啟明有個保險箱,不知道我動過。」林雅婷說,「陳啟明習慣把鑰匙放在抽屜暗格裡,那位置只有我替他整理桌面時會碰到。」 Ann站在門邊,雙手抱胸,目光落在桌上的紙袋上:「所以,董事長現在以為保險箱裡的東西,還躺在陳啟明辦公室裡?」 「對。」Sophia勾起嘴角,「而他一定想知道裡面裝了什麼。」 Catherine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你想用保險箱當餌。」 「董事長現在最怕的,就是陳啟明留了什麼不利於他的證據。」Sophia說,「只要讓他知道保險箱還在、鑰匙還在,他就會想辦法動手。我們不用主動出擊,等著他來碰。」 「他不會自己來。」Ann開口,「他會派人。」 「所以我們要讓他知道,保險箱裡有他名字的股權登記。」Sophia看向林雅婷,「你還有辦法接近董事長那邊的人嗎?」 林雅婷沉默了一瞬:「我可以。他身邊有個特助,跟陳啟明有過往來,我跟他還算熟。」 「那就從他那裡放風聲出去。」Sophia把紙袋收進自己手邊的抽屜裡,鎖好,「就說保險箱裡有一份境外股權登記,上面有董事長的名字。放得越含糊越好,讓董事長自己去猜。」 Catherine重新戴上眼鏡:「你要讓他自己找上門。」 「他找上門,就會露出馬腳。」Sophia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現在分配任務。」 她看向Ann:「你和Cindy負責監控。董事長那邊一旦有動作,不管是派人來公司還是去銀行,我要第一時間知道。你們兩個輪班盯。」 Ann點頭:「監控範圍?」 「先從董事長辦公室樓層的監視器開始。」Sophia說,「他動用特助去辦事,一定會走那條走廊。你們盯住那層樓的出入口,有異常就通知我。」 Cindy從Ann對面往前走了半步:「如果他直接派人去銀行開保險箱呢?」 「那就更好。」Sophia的笑裡帶著冷意,「銀行那邊我會讓Catherine安排人留意。保管箱一有人碰,我們就知道。」 Catherine沒有異議:「我認識那家銀行的分行經理,可以用業務往來的名義調閱進出紀錄。」 Sophia點頭,視線最後落在林雅婷身上:「你負責接應。放風聲給特助之後,如果董事長約你見面,或者派人來找你,你不要拒絕。把他們跟你接觸的時間、地點、談話內容,全部記下來。」 「我知道。」林雅婷的聲音平靜,「他們以為我是陳啟明留下來的人,會想從我這裡套話。」 「那就讓他們套。」Sophia說,「給他們一點真話,再給他們一點假話。真話是保險箱確實有東西,假話是——」她停了一下,「裡面只有帳冊,沒有股權登記。」 Ann皺眉:「為什麼要說一半真一半假?」 「因為董事長如果聽到『股權登記』四個字,會急著滅證。他一急,就會犯錯。」Sophia看向Ann,「我們要的,就是他犯錯的那一刻。」 檔案室裡安靜了一陣。燈管嗡嗡響著,鐵皮櫃的陰影斜斜地落在地面上。 Catherine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那董事會之前,我們就按這個計劃走。我會盯住檢調那邊的進度,確保陳啟明的案子不會被壓下去。」 「好。」Sophia伸手從抽屜裡取出那把黃銅鑰匙,握在掌心。金屬的涼意貼著皮膚,她收攏手指,將鑰匙牢牢握住。 「這一局,我們不主動出擊。」她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目光如炬,「我們讓董事長自己走進保險箱裡。」 Ann點頭,Cindy點頭,林雅婷沉默地頷首,Catherine扶了扶眼鏡。 Sophia將鑰匙舉到燈光下,黃銅的光澤映在她眼底。舊檔案室的空氣裡浮著紙張與灰塵的氣味,但此刻,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她手中那把小小的鑰匙上。 新一輪較量,就此拉開帷幕。